沈泽猛地抬起头，额前散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瞪着凯恩，然后转向苏妍。那眼神里有质问，有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凯恩话语勾起的惊疑。他“唔唔”地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声音，身体挣扎，绳索勒进皮肉。

看到丈夫这样的眼神，苏妍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不是的！阿泽！不是他想的那样！”她急急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辩解是真心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在QOS印记的温热和她自己都开始混乱的思绪中，这份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位置。”凯恩不再给苏妍更多缓冲时间，他拿着贴纸，目光落在她被反绑的手臂上。“这里，”他用指尖虚点苏妍**右臂靠近肩膀、上臂外侧**的位置，“一个随时可以看到，提醒你‘诚实’的位置。德肖恩。”

德肖恩上前，这次甚至没有去调整绳索，只是用匕首小心地割开了苏妍右臂衬衫的袖子，从肩头一直划到手肘附近，露出整条白皙纤细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肌肉线条的手臂。

冰冷的空气和凯恩的视线同时落在裸露的肌肤上。苏妍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她没有再激烈挣扎，身体只是僵硬地承受着。她知道哀求无用，威胁（以丈夫为筹码）掌握在对方手里。她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听天由命的顺从，而在这顺从的深处，那该死的、被一次次暗示和烙印催生出的**隐秘的兴奋感**，如同沼泽底部的气泡，悄然上浮。

凯恩撕开贴纸。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他将“BLACK COCK SLUT”这行字，端端正正地贴在了苏妍右臂上臂外侧，肌肉最饱满的位置。

贴合的过程几乎是**轻柔**的。他的手掌覆上去，温暖（与他冷酷行为形成对比）而有力，缓慢地按压，确保每一个字母都清晰无误地印刻在肌肤上。

**嗡——**

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冲击感。如果说“BLACK OWNED”是蛮横的宣告，“QOS”是暧昧的认证，那么“BLACK COCK SLUT”就是**直击欲望核心的、粗暴的启蒙**。滚烫的热流从手臂蔓延至肩膀，冲上脖颈，让她耳根发烫。脑海里那些模糊的、关于强壮臂膀和低沉声音的碎片，骤然变得清晰、具体，甚至带上了**肌肤摩擦的触感和炽热的体温**想象。

“啊……”一声短促的、连她自己都未预料到的轻吟从苏妍唇边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脸上血色褪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她感到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明确。

凯恩的手掌离开。黑色的、充满侮辱性意味的字母，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又像一枚授予的勋章，烙在她手臂上。

苏妍缓缓睁开眼，眼神先是涣散，然后渐渐聚焦。她第一眼看向的不是凯恩，也不是自己手臂上的新印记，而是沈泽。

沈泽也正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未褪的红潮，看着她手臂上那行刺目的黑字，看着她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种近乎**情动**的迷离水光。他眼中的愤怒和痛苦，一点点被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灰败**所取代。他仿佛看到了一堵无形的墙，正在他与妻子之间飞速升起。

苏妍读懂了丈夫眼中的灰败。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阿泽……”她喃喃道，想解释，想说那声轻吟是惊吓，是屈辱，不是别的。但手臂上那持续散发的、与情欲中枢隐隐共鸣的灼热感，让她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无意义的哽咽。她的眼神在看向沈泽时，充满了愧疚和哀求原谅；但当她的余光瞥见凯恩强健的体魄时，却不自觉地**停留了半秒**，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恐惧和某种陌生引力拉扯的**闪烁**。

凯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了苏妍对沈泽残存的依恋和愧疚，也看到了那愧疚正在被新植入的、直接关联欲望的认知迅速侵蚀。他看到了她对自身反应的羞愤，更看到了那羞愤之下，悄然破土的、对强大黑人身躯的**生物性的注意**。

“很好。”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低沉，“‘诚实’的烙印，总是让人焕然一新。你开始触摸到真实了，苏小姐。”他退后两步，像个艺术家在审视即将完成的作品，“而沈先生，你现在看到的，或许才是你妻子更完整的样子。虽然这个过程，对你来说，有点残忍。”

苏妍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那行“BLACK COCK SLUT”在昏暗光线下异常醒目。她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肩膀微微耸动。泪水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混合的成分更加复杂：有对丈夫的愧疚，有对自身反应的恐惧和羞耻，还有一丝……连哭泣都无法冲刷掉的、沉沦般的**眩晕感**。

第四个印记，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从未敢窥探的门缝。门后的景象黑暗而危险，却散发着令人腿软的、堕落的气息。她的抵抗，在生理层面和认知层面，同时遭到了更致命的瓦解。

凯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瞥了一眼银色小箱里剩下的四张贴纸。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剩下的，将是**顺理成章的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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