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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换身欲望:死肥宅和千金大小姐,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8 5hhhhh 9110 ℃

林薇视角

清晨六点半,定制的水晶闹钟在紫檀木床头柜上轻柔振动,没有刺耳的铃声——父亲说那“不符合林家千金的身份”。

我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挂着真丝帷幔的四柱床顶,空气中飘散着昨晚睡前喷洒的香奈儿蓝风铃香氛的余味。

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重复的、精致的、令人窒息的一天。

我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走进比普通人家客厅还大的衣帽间。

三面墙的落地衣柜里挂满了当季新款:香奈儿的套装、迪奥的连衣裙、华伦天奴的礼服......每一件都价格不菲,每一件都代表着父亲认可的“得体”。

我随手取下一件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色百褶裙——这是圣玛丽女子学院的标准校服,也是父亲少数不会挑剔的穿着。

梳妆镜前,我凝视着镜中那张脸:16岁的年纪,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如工笔画,长发及腰,发尾带着天然微卷。

同学们私下称我为“圣玛丽的女神”,男生们递来的情书可以塞满整个抽屉。

可只有我知道,这张脸、这具身体,不过是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保姆陈姨轻轻敲门后进来,手里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是严格按照营养师配方准备的早餐:半颗牛油果、两片全麦面包、一杯脱脂牛奶。

“小姐,林先生嘱咐您七点前必须用完早餐,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了。”

我机械地咀嚼着淡而无味的食物。

父亲从不允许我在外用餐,更别说路边摊那些“肮脏的低级食物”。

上周我偷偷和同学去奶茶店,被父亲的秘书撞见,换来的是整整三天的禁足和一顿关于“林家形象”的长篇训话。

七点整,我坐进那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车窗是特制的单面玻璃,我可以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我。

街道上,普通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着,手里拿着煎饼果子和豆浆,笑得那么肆意。

一个穿着宽大运动服的男生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车篮里塞着书包,耳机线在风中晃动——他甚至在红灯时单脚撑地,仰头喝光了手里的可乐。

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几乎让我颤抖的渴望从心底涌起。

我想骑那辆破自行车!

我想喝那罐廉价的碳酸饮料!!

我想穿那件皱巴巴的运动服!!!

我想——变成他!!!!

变成任何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的人!!!!!

......

陈默视角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更准确地说,是被隔壁父母的争吵声吵醒的。

“你看看你儿子那副德行!成绩成绩不行,长得长得像头猪!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你少说两句!小默他只是......”

“只是什么?一百九十斤!才高一啊!哪个女孩子会看得上他?而且!昨天班主任又打电话,说他数学又没及格!”

听着父母的争吵。

我蜷缩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用枕头捂住耳朵。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破床从我初中用到现在,早就该换了,但父亲下岗后做保安,母亲在超市理货,家里实在拿不出钱。

摸黑爬起来,我不敢开灯,怕费电。

就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我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连帽衫——XXXL码,但穿在我身上还是紧绷得难受。

裤子是淘宝买的最便宜的工装裤,裤腰已经勒出了深深的印子。

至于镜子?

我房间里不想出现镜子!

我不想看到自己肥胖的身躯!!

一年前。浴室里那块裂了的镜子上次照过一眼,我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浮肿的脸,挤成两条缝的眼睛,三层下巴,还有额头上永远消不下去的青春痘。

同学们给我起的外号能列一张清单:“死肥猪”、“大坦克”、“煤气罐”......昨天体育课分组,又是没人愿意和我一队,体育老师只好把我硬塞进一个组。

那个组的男生后来在厕所里说:“带他不如带条狗,狗至少跑得快。”

早餐是昨晚的剩饭加水煮成的泡饭,配一小碟榨菜。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把碗筷洗了,然后背起那个肩带快断了的旧书包,蹑手蹑脚地出门——父母还在争吵,没人注意到我离开。

清晨的风很冷。

我走路去学校,因为公交车要两块钱,能省则省。

路过圣玛丽女子学院那气派的镀金大门时,我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

然后我看见了她。

千金大小姐——林薇。

圣玛丽的校花,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她正从一辆宾利上下来,米白色的针织衫,百褶裙下是笔直纤细的小腿,小羊皮乐福鞋一尘不染。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白嫩嫩,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两个女生迎上去,笑着和她说话,她微微点头,嘴角挂着礼貌的弧度。

我和她之间,隔着五米宽的人行道、三米高的铁艺围栏,以及整个宇宙。

但我竟然,疯狂地,想要变成她!!!

想要那身光鲜的衣服,想要那张漂亮的脸,想要那种被人围绕的感觉,想要——再也不必承受那些鄙夷的目光和恶毒的嘲笑!

想要成为另一个人,任何人,只要不是现在的死肥宅陈默!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以至于我站在原地呆住了,直到圣玛丽的早课铃声响彻云霄,直到宾利车早已驶离,直到我发现自己迟到了。

......

......

林薇视角

第三节是经济学,老师在讲台上分析边际效用,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指尖在iPad Pro光滑的屏幕上滑动,社交媒体推送着朋友们周末去瑞士滑雪的照片、在巴黎看秀的动态、游艇派对的合影。

每一条都光鲜亮丽,每一条都让我感到窒息。

父亲昨晚又提起婚约的事。

对方是某位政要的儿子,比我大七岁,在牛津读博士。

“薇薇,等你高中毕业就先订婚。对方家世、学历、品行都是一流的,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永远是为我好!

我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想发癫,想砸碎眼前的一切,想冲出这个镶金嵌玉的牢笼。

但我不能。

十六年来,我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顺从。

顺从父亲的安排,顺从家族的期望,顺从优雅的千金大小姐“林薇”这个身份应有的一切行为准则。

想到这里,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圣玛丽学院对面就是那所普通的公立高中,校舍陈旧,操场的水泥地都开裂了。

此刻正是课间,学生们在走廊上打闹,穿着各色廉价的衣服,大声说笑,推推搡搡。

而在那群人中,我又看见了那个男生。

他太显眼了——不是因为出众,恰恰相反,是因为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笨拙和庞大。

他独自一人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头低垂着,肩膀缩着,像一头误入人群的困兽。

几个男生从他身边走过,故意撞了他一下,他踉跄半步,却连头都没抬,只是把身体缩得更紧。

是昨天早上看见的那个骑自行车的男生。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嫉妒。

对,就是嫉妒!!

嫉妒他可以如此“隐形”,嫉妒他随便吃垃圾食品不用顾忌“家族颜面”,嫉妒他即使穿着最廉价的衣服也不会有人指责他“丢林家的脸”。

甚至嫉妒他那臃肿的身材——至少,那副皮囊下,他或许拥有我永远无法企及的自由,哪怕是最卑微的自由。

看着看着,我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热流。

我夹紧双腿,指尖微微发颤。

怎么回事?

我下面竟然......湿了。

是因为看着那个陌生的、肥胖的、被欺凌的男生?

是因为想象着成为他?

不,不,这...这太荒唐了!!

我慌乱地收回视线,强迫自己盯着经济学课本。

但那股热意却在腿间蔓延,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隔着百褶裙和纯棉小内裤,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我变成了他,穿着那件紧绷的连帽衫,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在风中大笑,手里拿着一罐廉价的、被父亲斥为“垃圾”的可乐。

想变成他...想变得浑身发疼...

......

......

陈默视角

又是数学课。

又是一次小测验。

我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题目,大脑一片空白。

公式、定理、图形......它们像天书一样嘲笑着我。

前排的学霸已经翻面开始做第二页,笔尖沙沙作响。而我,连选择题第一题都毫无头绪。

“有些人啊,就是浪费父母的血汗钱。”数学老师踱步到我身边,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排同学听见。几个女生吃吃地笑起来。

我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脸上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习惯。

习惯了被嘲讽,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作为“班级之耻”的存在。

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划动。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画了一个简笔的女孩侧影——长发,纤细的脖颈,优雅的肩线。

是千金大小姐林薇。

昨天早上惊鸿一瞥,那个身影就刻在了脑子里。

如果我是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

如果我拥有那张脸,那副身材,那样的家世......还会有人敢嘲笑我吗?

还会有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

我会被众星捧月,会被温柔以待,会活在聚光灯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在角落里发霉腐烂。

裤裆里突然一阵紧绷。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弓起背,试图掩饰胯下的隆起。

天啊,我在想什么?

竟然对着一个遥不可及的女孩,一个甚至不认识我的富家千金,勃起了?

而且是因为想象着成为她?

但,不知为何。

这股冲动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下身硬得发疼。

汗水从额角滑落,我几乎能闻到属于自己身体的、肥胖者特有的微酸汗味。

而脑海中,却充斥着截然相反的景象:我穿着林薇那身精致的校服,皮肤光洁,长发飘香,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走过圣玛丽学院开满玫瑰的长廊。

我可以对任何人微笑或冷淡,因为我是富家小姐林薇,我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想变成她,想变得骨头都在发痒。

正意淫中。

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偷偷摸出来,是班级群的消息。

有人偷拍了我刚才埋头苦思的窘态,发到了群里。

“默神又在思考宇宙奥秘了[滑稽]”下面跟着一串哈哈哈。

往常我会麻木地划掉,但今天,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屈辱冲上头顶。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全班瞬间安静了。

数学老师皱眉:“陈默,你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所有勇气在老师出声的这一瞬间泄光。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着,脸涨成猪肝色,然后在全班的注视下,又缓慢地、沉重地坐了回去。

哄笑声爆发了,比刚才更响亮。

而我的阴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愤怒中,竟然可耻地又硬了几分。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我要变成她!一定要变成她!!

......

......

林薇视角

放学后,我以“去图书馆查资料”为由,让司机先回去。

父亲虽然不悦,但“热爱学习”是个无可指摘的理由。

我没有去图书馆。

我走向与圣玛丽一街之隔的那个小公园。

公园很旧,设施斑驳,平日里只有附近居民和那所公立高中的学生会来。

我知道这很冒险,如果被认识的人看见,如果传到父亲耳朵里......但我控制不住双腿。

我需要透口气。需要离开那个充满香水味、规矩和虚伪赞美的世界,哪怕只有片刻。

公园长椅上,我看到了他。

那个肥胖的男生。

他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的长椅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夕阳把他臃肿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心脏狂跳起来。

我竟然真的遇见了他。

在现实中,在这么近的距离。

他抬起头,看见了我。

那双被肉挤成缝的小眼睛里,闪过震惊、茫然,然后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慌乱。

他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慌忙想捡,却因为身体笨拙,差点从长椅上摔下来。

“别紧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出奇。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坐下。

他僵住了,呆呆的。

我们之间沉默蔓延,只有远处孩子们的嬉闹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陈默。”声音低哑,含糊。

“我叫林薇。”

“......我知道。”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圣玛丽的......人人都知道。”

又是片刻沉默。

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同时开口:

“你想变成我吗?”

“你想变成我吗?”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

我看着陈默,陈默也看着我。

在他那双小眼睛里,我看到了和自己眼中一模一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痛苦。

那不是疑问,是确认。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再次席卷而来,比在教室里更猛烈。

我感到乳尖在文胸下挺立,小穴湿润得不像话,腿都有些发软。

而他,尽管穿着宽大的裤子,我也能看到那明显隆起的轮廓。

没有试探,没有扭捏。

某种原始的、超越理智的冲动主宰了我们。

“我受够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受够当林薇。受够那些漂亮衣服,受够那些赞美,受够连喝一杯奶茶都要被管束,受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活着!”

陈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我也受够了!受够被叫肥猪,受够被所有人嫌弃,受够连呼吸都好像是个错误!我想......我想被人正眼看待,哪怕只有一次!”

“那我们来交换吧。”我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彻底地交换。”

陈默的瞳孔收缩。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甜蜜的张力,还有我们彼此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欲望气息——我的是高级香水下掩盖不住的女性情动甜香,他的是汗味和年轻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微腥。

“怎么......交换?”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没有回答,而是做了更直接的行动。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很大,手背上有肉窝,皮肤粗糙,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墨迹。

和我那双保养得宜、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截然不同。

碰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相触的皮肤窜遍全身。

是真实的、生理性的战栗。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而陈默则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眼睁睁看着,陈默手背上那些细小的汗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褪色,而我自己手腕上那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却微微竖立起来。

身体的交换,已经在最微小的层面开始了。

陈默猛地抽回手,脸上是惊恐和狂喜交织的复杂表情。“你感觉到了吗?刚才......”

“感觉到了。”我喘息着,双腿交叠得更紧,试图压制腿间汹涌的湿意。“看来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互相身体......”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犹豫渐渐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竟然让我的小穴一阵抽搐。

“这里......不行。”他看了看周围,虽然僻静,但仍有路人经过的风险。“我知道一个地方......学校后面废弃的体育器材室。放学后没人会去。”

“带我去。”我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陈默也站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身材宽厚得像一堵墙。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公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根无形的、急性的、换身欲望的线,已经将我们死死捆在了一起。

......

废弃的器材室弥漫着灰尘、铁锈和旧皮革的味道。

阳光从破损的高窗斜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光中飞舞。

堆叠的垫子、生锈的单双杠、破旧的跳箱......这里绝对地隐蔽,绝对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互换身体!

门被陈默反手关上,落锁的“咔嗒”声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清晰。

光线昏暗下来,只有那几道光柱照亮着局部空间,其他地方隐没在昏暗中。

我们面对面站着,相隔两米。

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我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也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欲望的水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陈默先开口,声音紧绷,“我从没这么做过......我...我没有经验......”

“我...我也没有。”我轻声说着。

这是实话。

做为富家千金,父亲对我与异性的接触管束极严,所谓的“恋爱”是绝对禁区。

我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牵手都没有过。

静默了一会儿。

我开口道:

“但我觉得......‘祂’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指的是我们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想要融合、想要交换的渴望。

它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此刻正咆哮着要破笼而出。

在急性换身欲望的影响下,我先动了。

我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米白色针织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

D罩杯的白嫩雪峰被很好地包裹托起,乳沟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陈默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喉结剧烈滚动。

他笨拙地开始脱自己的连帽衫,但因为太紧张,头卡在领口半天出不来,那副滑稽又狼狈的样子,竟然让我下体又是一阵湿滑。

当他终于脱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时,我屏住了呼吸。

他的身体因为肥胖有点臃肿,他的腹部有明显的赘肉堆积成几层,胸部也因为脂肪显得有些女性化的隆起,但他的肩膀很宽,手臂粗壮,隐约能看到肌肉的轮廓——那是长期承载自身重量形成的、笨拙的力量感。

皮肤偏白,但质地粗糙,有些地方还有毛囊炎留下的红点。

汗味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有点酸臭,却奇异地让我鼻腔发痒,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很......丑吧。”他自卑地想用手臂遮挡。

“不。”我向前走了一步,进入一道光柱中,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我。“这才是真实的你。而我的......”说着,我解开百褶裙的侧拉链,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腿。“才是被精心修饰过的假象。”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我,目光像烫人的烙铁,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寸。

而我,也在看他,看那些赘肉、那些粗糙、那些属于一个被嫌弃的肥胖男孩的真实痕迹。

我想要那这些!

我疯狂地想要这些!

我走到他的面前,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

我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侧。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薄茧,触碰到我细腻肌肤的瞬间,我们两人又同时战栗。

“摸我吧。”我开口道,声音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像你想要成为我那样,触摸这具你渴望的身体。”

陈默的手开始颤抖,然后试探性地抚摸我的腰线,滑到臀部。

他的触碰很笨拙,甚至有些粗鲁,捏得我有点疼。

但这种被真实触碰的感觉,这种被渴望被索取的感觉,让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我呻吟出声,主动贴近他,让我的玉乳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

两具身体贴合的瞬间,交换再次来临。

这一次的变化比握手时剧烈得多。

陈默胸前那些稀疏的胸毛,开始迅速脱落,皮肤变得光滑。

而我胸前的皮肤下,则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仿佛有什么正在钻出来。

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肩膀和后背的肌肉在微微膨胀,皮肤变得紧致,而陈默的肩膀似乎缩窄了一些。

“啊......”陈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的......你的胸......”

我低头,看到自己文胸下的弧度似乎小了一点,而陈默的胸口,那层脂肪正重新分布,开始形成柔软、隆起的轮廓——虽然还不明显,但趋势已现。

“呼...继续吧。让我们彻底变成对方!”我喘息着,解开文胸的搭扣。

雪白的双乳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陈默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他喉结滚动,猛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

“嗯!”我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尚且浓密的头发里。

他的吮吸很急切,甚至有些野蛮,牙齿不小心刮到乳尖,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我感觉到乳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加敏感、胀大,而他的口腔内壁,似乎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我们倒在旁边堆叠的体操垫上。

灰尘扬起,但没人顾得上。

陈默压在我身上,沉重的身躯让我有些窒息,但那种被完全覆盖、被重量压迫的感觉,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兴奋。

他的手胡乱地在我身上抚摸、揉捏,从乳房到腰腹,再到腿间。

我引导着他的手,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住我早已肿胀的阴蒂。“这里......用力......”

他照做了。粗大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揉搓,技巧生涩,却因为力量十足而带来了惊人的刺激。

我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挺动腰肢,让那粗糙的布料更重地摩擦敏感处。

“啊啊......陈默......用力......让我变成你......”我胡言乱语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陈默也到了极限。

他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颜色深红、因为肥胖而显得稍短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撕开我早已湿透的内裤,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紧窄的入口,沉腰挺入。

“啊!好痛——!”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尖叫出声,处女膜破裂,温热的血液涌出。

但痛苦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交换带来的奇异快感淹没。

我能感觉到,在他进入我的同时,我们身体接触的每一处,变化都在加速。

陈默开始抽动了。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急切地冲撞。

器材室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垫子的摩擦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与呻吟。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我们身体里某扇紧锁的门。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看看我们......陈默......看......”

他勉强抬起头,看向一旁垫子边靠着的一面破旧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诡异而色情:

一个肥胖的男生,正压在一个纤瘦美丽的少女身上疯狂耸动。

但男生的脸正在变化——浮肿的轮廓在收缩,下巴的线条逐渐清晰,眼睛似乎变大了些,头发也在变长、变软。

而少女的脸,则在微微膨胀,五官虽然没有大变,但皮肤似乎失去了些许光泽,下颌线开始模糊。

更明显的是身体。

陈默胸口那对柔软的隆起已经初具规模,腰身似乎收紧了一些。

而少女的手臂,正在变得更有力,肩膀也宽了一点,胸部明显缩小了一圈,腰肢不再那么纤细得不盈一握。

......

“我们......真的在不断地变成对方......”陈默的声音变了,变得清亮了一些,带着惊愕和狂喜。

“继续......不要停......”我收紧阴道,蜜穴吮吸着他,用略微粗哑的声音催促着他。

交换的快感和性爱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巅峰体验。

陈默低吼着,冲刺的速度加快。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似乎也在缓慢地变浅、转移。

高潮来临前,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他的全部。

要他的肥胖,他的卑微,他的自由,他的一切。

彻底地成为他!

在陈默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我体内深处的瞬间,剧烈的变化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道内部结构在调整、收窄,子宫的位置似乎也在微妙移动。

而陈默的阴茎,在射精后并未完全疲软,而是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收缩,根部向内凹陷,同时,他的阴囊开始上提、合并......

我们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感受着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每一条肌肉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和重构的轻响。

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灰尘在光柱中静静飞舞,见证着这场禁忌的献祭。

良久,陈默...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完全称之为“陈默”了,缓缓从我体内退出了。

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黏液从我们交合处流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阴茎已经萎缩到几乎看不见,阴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细缝的雏形。

而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根虽然不算很大、但形态完整的阴茎,正挺立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们挣扎着爬起来,面对面跪坐在垫子上,赤裸相对,审视着彼此半交换的身体。

我变成了:拥有少女脸庞和纤薄上身,却长着肥胖腰腹和粗壮大腿,胯下还有男性器官的“混合体”;

林默变成了:顶着肥胖男生的脸和宽阔肩膀,胸前却有着明显隆起的柔软,腰肢纤细,腿也变得修长,纤玉秀足,下体则是女性构造的“男生”。

“成......成功了一半。”我开口道,比我原本清甜的嗓音略微低沉了些。

“我......我感觉好奇怪。”陈默摸着自己胸前的柔软,声音变得细软,带着惊惶和羞涩,但眼底深处是兴奋的光。

我们对视着,互相看着对方变了一大半的身体,忽然同时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有疯狂,有解脱,有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跃跃欲试。

“还差一点。”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这张已经开始向陈默原本容貌变化的脸,和这具已经一大半变成男性的身体。

“我们需要......彻底完成身体交换。”

说完,我的目光,落在了陈默的秀足上。他(她)原本粗大的脚,已经变成了芊芊玉足。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脚。比我原本的小脚还要漂亮。

脚型纤长秀气,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

因为常年穿柔软昂贵的鞋袜,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

此刻,这双玉足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脚踝精致。

而我现在的脚,则是另一番景象:宽大,肥厚,脚趾粗短,因为常年穿不合脚的廉价运动鞋,脚趾有些变形,脚底有粗糙的老茧,指甲缝里也不那么干净。

“用你的脚。”我对陈默说道,声音沙哑,“帮我足交。”

陈默听完,有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决心和欲望。

他(她)慢慢抬起那双属于我的、完美的脚,伸向我胯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莹白如玉的脚掌,轻轻贴上了颜色深红、青筋微凸的茎身。

冰凉的、细腻的触感,与阴茎的火热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这接触带来的刺激,让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陈默踩上来后,开始尝试揉搓。

他(她)显然毫无经验,只是笨拙地用脚掌上下摩擦着茎身。

但那足底肌肤的柔滑,足弓弧度的贴合,脚趾无意间的刮蹭......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不禁仰起了头,呻吟出声,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

“对......就这样......用点力......脚趾夹一下顶端......”我喘息着指导。

那双玉足逐渐找到了节奏。

一只小脚丫的脚掌紧贴茎身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小脚丫的脚趾则时而拨弄敏感的龟头,时而用柔软的足心包裹住顶端碾压。

脚上微微的汗意,混合着高级润肤乳残留的淡香,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视觉的刺激更是惊人。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那双被精心保养、从不染尘埃的玉足,此刻正如此色情地服侍着一根粗陋的男根,而操纵这双脚的,是自己正在逐渐剥离的灵魂......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交换的实感,让快感呈几何级数暴涨。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撑在垫子上,腰部疯狂耸动,迎合着足部的侍弄。

阴茎在莹白的足掌间进出,变得越发紫红肿胀,马眼渗出更多清液,濡湿了足心。

“啊......陈默......用你的玉足......把我彻底变成你......彻底变成你吧......”我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陈默也情动了,他(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下体那已经成形的细缝处,晶莹的爱液不断渗出,滴落在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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