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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鳴「千變」,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9 5hhhhh 8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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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長谷川榮治看著辦公桌上那張蓋有長官印的公文,額頭上的青筋跳動,那張紙上赫然寫著:『防衛隊年度士氣提振計畫——第一屆女裝選美大賽(男性隊員限定)』。

  第一隊隊長鳴海弦正窩在陰暗的角落,狂按著遊戲機。

  「八成又是公關部想的吧。」鳴海頭也不回,粉色眼眸在螢幕光下閃爍,「之前好像在說防衛隊對外形象太死板了,現在時下不是也很流行女裝男娘嗎。」

  「男什麼鬼。」長谷川聲音低沉,充滿不屑,「他們到底是怎麼讓四之宮長官答應當這種活動的主審啊……」

  聽到「四之宮」關鍵字,鳴海的手指瞬間僵住,螢幕上的角色立刻被打飛。

  他緩緩轉過頭,挑染的髮絲遮住大半臉,氣氛突然變得異常認真。

  「你是說……功先生會坐在評審席上,親眼看台上的每一個參加者,還幫他們打分數?」

  「評審不就是這種意思嗎。」長谷川皺眉,直覺這傢伙又想幹嘛了。

  鳴海弦猛地站起身,隨手將遊戲手把甩在沙發上,他的眼神變了,那是平時只有在面對特等怪獸時才會出現的銳利。

  「我要參加。」他低聲宣告,周身彷彿散發出某種強大的費洛蒙波動,完全無視了副官的超大白眼。

  「而且,既然要玩,就要玩到最高等級,我要讓功先生對本大爺的女裝心服口服……!」

  消息傳開後,原本興致缺缺的防衛隊男性隊員之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鳴海隊長真的要參加女裝大賽?」正在保養裝備的日比野卡夫卡在聽到琪歌露說的八卦瞬間、差點把噴霧噴到自己眼睛,「那個整天窩在房間的鳴海隊長耶?」

  「沒錯,而且聽說他還特地看了專業化妝師拍的YT影片。」四之宮琪歌露滿臉嫌惡,卻又有些忍不住的好奇,「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麼啊?雖然他底子不錯啦,不過爸爸也是到底在想什麼,竟然答應當這種比賽的主審?一切都超荒唐的。」

  「呵呵,感覺會很有趣呢。」剛好來本部的第三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呦了聲,突然出現在他的前隊員後面,嘴角勾起狐狸般的笑意,「既然第一隊隊長都下戰帖了,我們第三隊也不能落後,卡夫卡要不要也試試看女裝啊?」

  「饒了我吧,保科副隊長!」

  長官辦公室

  四之宮功喝著加冰的威士忌,螢幕上播著的小熊貓影片剛好結束,他點開伊丹遞過來的參賽名單,手指在「鳴海弦」的名字上停頓了片刻。

  那個總是在後面追逐著他的背影、總是吵著要贏過他的小鬼……果然也參加了啊。

  八成一看到他當主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報名了吧。

  「鳴海……」功輕聲說,深邃的金色眼眸中閃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立秋之後的有明基地,海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訓練場後方那座臨時更衣間裡燥熱的空氣,原本應該迴盪著金屬碰撞聲與吆喝聲的基地,今天卻被一種奇異的、帶著脂粉味與布料摩擦聲的緊繃感所取代。

  防衛隊要舉辦女裝大賽的消息,一開始只被看成公關部的亂來,但在各隊隊長紛紛撩下水後,這場活動性質已然從單純的士氣提振,演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場。

  「哎呀,這長度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在保科家的道場裡,宗四郎對著穿衣鏡,拉了拉身上的紫色水手服百褶裙,狐狸眼笑得愈發彎曲,狹長的眼縫裡透出危險的閃光。

  身旁的兄長宗一郎同樣換上了同款式的制服,只是比起宗四郎的活潑,身為宗家的長男,宗一郎即便換上了女高中生服飾,依舊散發著一種古武術家的凜然正氣。

  「宗四郎,認真點。」宗一郎理了理水手領結,語氣平淡,「就算是這種比賽,也要展現出保科家的禮法。」

  「是,大哥是對的。」宗四郎拉了拉對方過膝的傳統長裙,兄弟兩穿上水手服後,竟展現出一種跨越性別的俐落感,長年鍛鍊的纖細腰肢與修長雙腿,在白色短襪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驚人。

  與第三隊的清純路線不同,第四隊的更衣間簡直像是誤闖了新宿歌舞伎町的深夜。

  「雷諾,把背挺直!你現在可是全江戶最昂貴、最嬌豔的一朵花!」

  緒方隊長一掃平常慵懶酒醉態,他大叔正穿著一襲繁複無比的黑紫色和服,寬大袖口上繡著金色的牡丹,濃密的人造睫毛隨著他的眨眼而劇烈顫動,再配上濃豔的妝……平日粗獷的隊長,竟頗像歌舞伎町的媽媽桑,他用手上的煙管對眼前的雷諾揮了揮。

  市川雷諾僵在鏡子前,整個人被層層疊疊的昂貴絲綢包覆,神情灰白。

  方才他被副隊掌強硬的裝扮成了一名舞妓,本來就清秀的面容在施點粉黛後顯得更為精緻,清澈的紫色眼裡滿滿都是生無可戀,但在緒方隊長的威壓下,他只能乖乖配合。

  「緒方隊長……我真的……一定要上嗎?」雷諾小聲說。

  「啊——少廢話,人家第一隊隊長都揚言要參加了,我們怎麼能輸呢?」緒方揮了揮和服袖子,「你就認份點吧小女孩。」

  「緒方隊長——」

  在各家歡樂各家愁中,越來越多的男性防衛隊員報名比賽,也有越來越多試妝照片在群組內飛來飛去,無論男女都已經開始期待週末的正式比賽。

  畫面回到第一隊。

  「我說……鳴海隊長到底在裡面待多久了?」

  日比野卡夫卡湊到第一隊休息室門口,想從縫隙裡窺視,卻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頭。長谷川榮治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冷冷的把他給推到安全距離外。

  「卡夫卡,不想被開除就回你的崗位去。」長谷川的語氣充滿了無奈與疲憊。這幾天,他唯一被指派的任務就是守在門口,確保沒有人來偷窺鳴海弦的變裝。

  「長谷川先生,你就透漏一點嘛。」卡夫卡嘿嘿笑著,「鳴海隊長他不是揚言說要奪下最高人氣王嗎,難道他也要穿現在時下最流行的水手服?」

  「笨蛋師傅才不會穿那種普通的衣服。」坐在一旁滑手機、也被指派顧門的琪歌露冷哼一聲,儘管語氣不屑,但她也多少有點好奇。

  「笨蛋師傅一旦認真起來,就會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畢竟,那傢伙的人生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所有領域都超越我爸爸,而且這場比賽是我爸當評審,他絕對會整個人撩下去。」

  想起鳴海弦平時在宿舍裡那副宅男模樣,琪歌露實在難以想像他女裝的樣子,但她知道,鳴海弦對「最強」的執著近乎病態。如果他認為「美貌」也是一種能壓制對手的武器,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只希望那傢伙別做得太誇張了啊。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週末,防衛隊大禮堂成為了比賽會場。

  在禮堂後台,所有的參賽者都已經就緒,更衣間內充滿了香水、定型液與焦慮的氣息,保科宗四郎正幫雷諾調整假髮,緒方隊長則在補妝,清一色的男性個個花枝招展,一個比一個騷,大家還刻意提高了音調。

  只有一個人始終沒出現。

  「隊長,該出發了。」

  第一隊隊長室門前,長谷川敲了敲門板。

  房內沒有回應,只傳來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隨後,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走了。」

  門縫中傳出鳴海弦的聲音,那聲音不再是平日裡打遊戲時的慵懶,而是沉穩、充滿磁性,卻又帶著嬌媚。

  門緩緩開啟,長谷川榮治在看到鳴海弦瞬間瞪大雙眼,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你這傢伙……竟然做到了這種地步!?」

  有明基地的中央大禮堂,平日是用來舉行授階儀式或是戰前動員的嚴肅場所,高聳的天花板與冰冷的幾何線條,今天卻掛滿了五光十色的聚光燈,也不再安靜,充滿了興奮的交談吵鬧。

  評審席設在舞台正前方,四之宮功坐在中央,即使是歡樂的氣氛中他的背依然挺得筆直,一身黑灰色制服即散發著沉重威壓,雙手交疊在膝蓋上,金色眼眸冷靜地看著眼前一切,身旁是幾位高層、公關部代表與伊丹啟司。

  評分方式是舉牌,最高十分,伊丹手拿平板電腦負責記錄得分狀況。

  「這場活動……比想像中還要精彩呢。」伊丹微笑著,側頭看向自家長官,

  「你覺得呢?」

  四之宮功沒有立刻回答,他剛剛舉起一個冷硬的數字,對於那些穿著草裙、或是隨意套上女僕裝就上台胡鬧的基層隊員,他給出的分數幾乎都0與1徘徊。

  「胡鬧也要有個限度。」功的聲音低沉,像是在陳述某種戰術缺失,「如果只是為了搞笑,那就失去了『變裝』作為偽裝偵察延伸的意義。」

  他的嚴苛讓氣氛在歡騰之餘多了安穩的肅穆感,確保了今天不會有胡鬧過頭的人得到優勝這種荒唐結局。

  輕快的校園風音樂響起,保科宗一郎與保科宗四郎並肩走上舞台。

  台下的喧嘩聲停瞬間滯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掌聲與口哨,平常難以招惹的保科兄弟竟然都換上了帶有日系復古感的水手學生服,宗四郎那頭紫色短髮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亮眼,他踏著輕盈的步伐,雙手插在裙口袋裡,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一勾,便引來無數年輕隊員的尖叫。

  「喔呀,大家這麼熱情,真讓人害羞呢。」宗四郎在舞台中央轉了一個圈,裙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他那種與生俱來的、帶著點壞心眼的靈動,將「女高中生」那種俏皮感演繹得淋漓盡致。

  而身旁的宗一郎則維持著保科家長男的尊嚴,即便穿著百褶裙,眼神依舊冷峻,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古武術的演武,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評審席上的公關部成員們紛紛給出了接近滿分的高分。

  「非常有水準,完全模糊了性別的邊界。」公關部部長驚嘆道。

  然而,當分數牌舉起時,中間那個醒目的「6分」卻顯得格外刺眼。

  「四之宮長官果然連這種時候都很嚴格啊。」

  宗四郎在台上看見那個數字,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無奈地對著兄長低聲抱怨。

  功看著他們的背影,保科兄弟刻意的日式優雅雖然漂亮,還是少了種能撼動靈魂的強悍。

  如果說保科兄弟是清新的校園微風,那麼第四隊的登場,就是一場華麗到近乎奢侈的感官轟炸。

  煙霧在大禮堂中蔓延,燈光轉為深沉的硃砂紅。

  緒方隊長穿著一襲黑底金紋的寬大羽織,戴著厚重假髮,以滄桑的媽媽桑姿態率先現身,他手中的煙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出一種屬於深夜街頭的頹廢美感。

  而在他身後,由兩名隊員撐起傘蓋,緩緩走出的正是市川雷諾。

  全場響起了前所未有的歡呼聲。

  那是真正的、足以被稱為「小花魁」的震撼裝束。雷諾的銀色短髮被藏在了精緻的髮髻下,臉上敷著如雪般的白粉,眼角處的一抹紅暈更襯托出他眼神中的清冷與羞澀,重達數公斤的繁複和服沒有壓垮他的姿色,更讓他顯得脆弱嬌媚。

  「喔喔喔!雷諾!你也太漂亮了吧!」日比野卡夫卡在台下瘋狂揮舞著螢光棒,喊得嗓子都啞了,「這簡直是犯罪啊!」

  「閉嘴,前輩……」

  雷諾在舞台中央停下腳步,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對著評審席微微躬身,動作有些僵硬,滿腦子「想死」的羞恥感一目了然,卻更增加了惹人憐愛的真實感。

  伊丹啟司看著螢幕上的各項數據與高分,忍不住露出微笑。

  「緒方隊長這次真的是下足了重本。看這服裝的品質與化妝的細節,確實抓住了大眾的眼球。長官,您看這分數……」

  四之宮功看著雷諾。他承認,那確實是一件藝術品。但他更在意的,是那孩子在重重偽裝下依舊堅韌的眼神,他舉起了比保科兄弟稍高,卻依舊沒到滿分的分數。

  「確實精緻。」功淡淡地評論道,「但還差了點。」

  隨著第四隊退場,會場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原本嘈雜的現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眾人出於本能的敬畏、瑟縮與自動靜音,因為他們知道最後要登場的是誰。

  代表最強的第一隊,現役最強戰力,那個平日裡遊戲不離手、卻能在制霸戰場的男人。

  四之宮功不自覺地挪動了一下坐姿,他竟然有些期待。

  那個總用那種不知好歹的輕浮語氣喊他「功先生」的少年,總是想要超越他的男人,會用什麼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他』要來了。」伊丹也收起了輕鬆的神色,眼神投向舞台深處的黑暗,「大家都在等壓軸登場。」

  四之宮功盯著遲遲未開啟的幕簾,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可能性:鳴海弦會穿上什麼?是挑釁的姿態,還是會像平日那樣玩世不恭的散漫?

  他想起鳴海弦曾經在訓練後,滿臉汗水卻眼神熾熱地對他說『總有一天,我會讓功先生的視線再也無法從我身上移開。』

  那時候他只當是少年的意氣用事。

  但在此刻,刻意營造的寂靜中,功突然意識到那或許並非虛言。

  功在心底輕聲呼喚著少年的名字,心跳莫名的加速起來,規律的脈動與會場中逐漸響起的沉重低音貝斯同步。

  舞台後方出現了喀、喀、喀,重且充滿力量感的自信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神經末梢上,讓人連呼吸都感到沈重。

  長谷川榮治站在幕後,看著那個走向光芒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聚光燈猛然亮起,不再是多色雜亂的光影,而是一道純粹、耀眼、如同白晝般的強光,直指舞台正中央。

  四之宮功屏住了呼吸。

  音樂不再是滄桑演歌,換成了節奏緩慢的大提琴深沉的旋律。

  桃紅色的身影現身於鎂光燈中時,全場的空氣被瞬間抽乾。

  那人的確是鳴海弦,但沒人在喊出他的名字,全震驚的張開了嘴巴發不出聲。

  原本散漫亂翹的挑染黑粉髮接成及腰的長髮,黑與粉的交錯在走動之間,隨著燈光閃爍絲綢般的夢幻光澤。

  平日懶散的模樣不復,極致冷豔的舞會妝完美的裝飾了他那對桃紅色的眼,搭配夢幻的眼影,濃密睫毛神祕而又美麗。

  而最惹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襲剪裁大膽的黑色晚禮服,襯著桃紅色的波浪蕾絲猶如流動黑夜中的血光,包裹著長年戰鬥所練就的高挑身形,在胸口與側腰處開出令人心跳加速的鏤空,完全看不出破綻的優美曲線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至少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出的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挑逗著在場眾人理智的極限。

  鳴海弦沒有停留在舞台中央,他勾出抹邪氣的笑,在無數僵硬的視線中直接走下了舞台,優雅從容地走向評審席。

  隨著他的接近,一股清新微甜的桃色香氣沁入鼻腔,與女性溫柔的粉香不同,帶著更強攻擊性、的佔據了空氣。

  他停在了四之宮功的正前方。

  防衛隊的最高長官從他登場開始就沒移開過視線,金色瞳孔微維收縮,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握緊而泛白。

  功看著眼前的「女人」——或者說,看著這個將美貌武裝成利器的男人。

  全場屏息之下,鳴海弦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穿過桌面,輕輕挑起功的下巴,然後他竟然在驚呼聲之中越過桌面,直接坐上了四之宮功的大腿。

  「如何,心服口服了嗎……功先生?」

  鳴海的聲音又輕又低,微微仰起頭,長髮落過功的胸膛,桃紅色眸子近距離地對上金色的瞳孔。

  鳴海弦端出女性專屬的魅笑,雙手圈上功的肩頸,大方的賄賂。

  時間靜止了。

  站在功身後的伊丹啟司瞪大眼,高層們個個目瞪口呆,沒人記得要舉牌這件事,其餘防衛隊的男性隊員們陷入認知失調的當機狀態,到底要興奮還是擔心無法確定,而女性隊員們則在震驚之餘,因這兩個男人的親密接觸忘記了呼吸。

  「笨蛋師傅……他真的瘋了……」琪歌露捂著臉,卻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臉頰通紅。

  四之宮功能感到貼在自己身上的人體熱度,桃色香氣霸道地縈繞在他鼻尖,心跳確實有一瞬間為此失序,但,他長年身為職業軍人的冷靜迅速奪回了理智。

  他看著鳴海弦微微抬起、仰望他的美麗臉蛋,桃色眼眸裡有著閃亮的星星,功緩緩伸手。

  他沒有擁抱或推拒自主送上門的美人,而是拿起桌上的評分牌。

  在那張白色的板子上,巨大的、冷冰冰的數字「0」透過大螢幕映入所有人眼中。

  「這是賄賂。」功沉穩冷靜的嗓音打破了所有死寂,

  「身為第一隊隊長,公然向評審行賄、試圖干擾比賽,我宣佈你喪失資格,鳴海弦。」

  全場死寂。

  「混帳臭老頭——!」

  怒吼聲瞬間崩潰,原本優雅坐在功懷裡的鳴海弦他猛地跳起伸,雙手大力拍在評審桌上,假髮的髮片都跟著飛舞。

  「0分?你居然給本大爺0分!你好意思!」鳴海弦憤怒地衝著四之宮功大吼,剛剛優雅冷豔的形象完全打回了原型,「我為了這雙鞋跟練了整整三天!你給我仔細看清楚了臭老頭!這禮服很貴欸!化妝品也是買超貴的!你應該給我滿分十分!不,是一百分!就算給本大爺一千分都不為過!」

  大吵大鬧的崩潰叫聲在禮堂裡迴盪,熟悉的任性執拗語氣瞬間將眾人從虛假的外表中拉回現實。

  「好險……真的是鳴海隊長……」一名男隊員拍著胸口長舒口氣,

  「差點魂就被勾走了,剛才我甚至在想後要不要去第一隊告白。」

  「天啊,以後完全不敢直視隊長了……美貌真的會出事。」

  「不愧是最強……連這種事情也能讓人心服口服。」

  眾人紛紛回過神來,發出各種驚魂未定的慶幸。

  這場女裝大賽最終結果,由第四隊隊員市川雷諾「讓人想守護的可憐藝妓」裝扮,成功奪得了冠軍。

  緒方隊長舉著獎盃笑得花枝亂顫,而一直沒能去卸掉一身羞恥打扮的雷諾則躲在後方摀著臉,只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然而,大家的注意力依舊集中在評審區的嚷嚷吵吵。

  比賽已經結束,燈光也已轉亮,但鳴海弦依然沒有打算放過四之宮功,他還穿著那件美麗的晚禮服,踩著高跟鞋像個無賴一樣抓著功的領帶繼續抱怨。

  「改成滿分!現在改成滿分還來得及讓我原諒你!你這個老頑固,混蛋臭老頭!四之宮老頭!」

  四之宮功額頭上的青筋終於忍不住跳動,最高長官深吸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右手握拳、直接往那張精心化妝的漂亮臉蛋揍了下去。

  「哇啊——!」

  鳴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揍飛、跌坐在地,裙襬布料飛散在禮堂地板轉出漂亮的弧度,宛若被男人拋棄的女主角。

  「閉嘴,回去寫五千字的悔過書,明早交給我。」

  功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會場。

  伊丹啟司看著自家長官的背影,眼尖的發現長官在金色髮絲下的耳尖有些紅。

  「不愧是長官……」其他沒發現異狀的隊員們紛紛震驚功的強大,「連那麼絕世美貌的臉也能面不改色地直接揍下去啊。」

  而坐在地上、妝容微花卻依舊美得驚人的鳴海弦揉著發疼的臉頰,嘖了聲的看功離去,嘴角悄悄地露出得逞的弧度。

  他知道的,四之宮功是拿他現在這副模樣沒輒,才會直接做出這種失態的反應。

  深夜兩點。

  防衛隊總部的大樓早已陷入沉寂,唯有最高長官辦公室的窗戶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辦公室中瀰漫著濃郁的威士忌香,以及雄性生物的焦慮。

  四之宮功坐在辦公桌後,領帶早已被扯鬆,最上方的兩顆鈕扣解開,露出結實剛毅的頸部。

  他正盯著手中的報告,但上面的字跡卻像是一群飛舞的蚊蚋,完全無法入腦。

  扣、扣。

  門在這種深夜裡被敲了兩下,給人漫不經心的節奏感,沒有得到應話就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身影讓功的瞳孔瞬間收縮。

  鳴海弦換下了那件張揚的深色禮服,重新穿上防衛隊筆挺的黑色軍裝,然而他並沒有卸掉那頭如絲綢般垂墜的長髮片,臉上的妝容也依舊精緻。

  桃色眼眸在修長的假睫毛下閃爍著危險的光,唇上紅潤因為先前的喧鬧而略顯斑駁,卻反而透出一種被蹂躪過的病態美。

  全副武裝的冷豔美人,在深夜燈光下成為了危險的衝擊。

  「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啊,老頭。」

  鳴海踩著軍靴,腳步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他沒有停在桌前,而是繞過厚重的紅木辦公桌,直接來到了功的座椅旁。

  在功做出反應之前,鳴海弦已經熟練地轉過身,再次坐在長官的大腿上,而且是正面跨坐。

  軍裝粗糙且堅韌的布料與功的制服長褲劇烈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鳴海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功的腰際,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垂落在功的肩膀與胸前,帶著桃色甜香與火藥氣息的味道再次侵襲了功的所有感官。

  「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鳴海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功的肩膀上,鼻尖幾乎要蹭上對方的,他故意壓低聲音,磁性溫軟滿是撩撥的呢喃在狹小空間裡格外煽情。

  「我可是為了功先生,才打扮成那樣的呢。」

  功的雙手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鳴海弦的臀部正壓在自己的大腿根部,隨著對方的呼吸,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底下凹凸的輪廓以及熱量正隔著幾層布料不斷滲透進來。

  「活動結束了,鳴海。」功的嗓音很低,金色眼珠瞪著他警告,「下去,你現在的行為是在挑釁長官。」

  「還是你不喜歡假胸部?太大了對吧,我現在可是整個人原汁原味。」鳴海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進一步地貼上他的胸口,修長手指輕輕滑過功充滿力量與金色鬍鬚的下顎,最後停留在他的厚唇上,「你難道真的沒有任何美感嗎,四之宮老頭,你都給了他們高分,在你心底給了我幾分?」

  功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他瞪著鳴海,對方一臉不聽到真實答案就不放過他的模樣。

  「你的技術確實很成功。」功終於開口,聲音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現在的你……」

  功停頓了下,金眸閃過危險的火光。

  「但我還是不會因為這種下三濫的色誘而改變你的分數,你是第一隊隊長,不是廉價的男公關,鳴海。」

  「誰在乎那場比賽的分數啊?」鳴海冷笑一聲,猛地湊上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功的耳垂,隨後用舌尖在那片灼熱的皮膚上打轉,「我想看到的一直都只有你對我心服口服的模樣,我要讓你這張嚴肅的臉承認我的實力……」

  弦一邊說雙手一邊大膽向下滑動,指尖隔著軍裝外套,在那結實的胸肌上不安分地摩挲著。

  「就像你的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呢……功先生。」

  四之宮功的理智發出即將燒毀的警告,身為防衛隊最強的男人,他長久以來都將慾望鎖在紀律的牢籠裡,但此刻,鳴海弦就像是一把燒紅的鑰匙,正一點一滴地融化那道鋼鐵之門。

  「鳴海弦,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功的大手猛地按住鳴海的後腦杓,強迫對方直視自己的雙眼,金色的瞳孔深邃得像要將他吸入,

  「不、要、玩、火,有些火一旦點著了,就算是你也沒辦法全身而退。」

  這句話,讓鳴海弦的神情瞬間亮了。

  他贏了。

  四之宮功失控的眼神裡出現了最露骨的慾望,想將他徹底撕裂、吞噬,按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將他徹底蹂躪的本能。

  就在功那隻寬大的掌心要抓住他的腰時,鳴海弦靈巧地一蹬,瞬間向後躍開、脫離了功的懷抱箝制。

  他落到辦公桌前兩公尺處,單手撩起垂落的長髮一撥,挑釁的對功嫣然一笑,還伸出舌,緩慢地舔過才剛觸碰過功唇瓣的指尖,桃紅眼裡滿滿都是得逞的壞笑。

  「誰說退不了的?」

  弦的視線向下移動,最後停留在站起身的四之宮功跨間。

  質地堅硬的軍官制服褲檔已隆起了極其壯觀、無法忽視的輪廓,那頂帳篷暴露了鋼鐵長官最真實的生理狀態。

  「嘴巴上說著0分,但這裡……絕對是給我滿分吧?」鳴海發出輕浮的笑聲,雙手插在腰間,微微歪著頭,像是一隻計謀得逞的狐狸。

  「如果真的很想做的話……身為下屬,也不是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喔?」

  突然的提議上空氣中原本就緊繃的張力徹底斷裂,取而代之的是濃稠的性愛腥甜與燥熱。

  從四之宮功周遭散發出的威壓變得沉重,他沒有說話,只是解開制服的皮帶扣,一邊拉開一邊往鳴海弦走去,金屬撞擊的聲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這是你自找的,鳴海。」

  鳴海弦一點也不害怕的哼了聲,隨即在四之宮功充滿慾望的視線裡,緩緩屈下膝蓋著地,他像是最虔誠的信徒般地跪在日本防衛隊最高長官的兩腿前。

  弦抬起頭,桃色的眼眸在冷色眼影襯托下,顯出病態的美感,他以指尖緩慢地解開功褲頭的拉鍊,金屬齒輪嚙合的聲音顯得格外大聲,扯下布料後,被慾望撐得發燙腫脹、猙獰的碩大分身彈現在他的鼻前。

  「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吧。」功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他的大手死死按在桌面,手背青筋因為隱忍而劇烈跳動。

  鳴海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濕潤的舌尖,在那佈滿青筋的頂端輕輕一舔,隨即張開紅潤的雙唇,將那根象徵著權威與力量的熱源吞入口中。

  「唔……」功發出一聲沈重的悶哼,腰部本能地顫了下。

  鳴海弦在吞吐間發出淫靡的吮吸聲,他邊吸吮邊用那雙桃色眼睛往上看著功,平日裡總是嚴肅到無趣的功眉頭緊鎖,厚唇也因快感而微微張著,喘氣變得粗重,隱忍的狼狽神情說有多性感就多性感。

  這就是鳴海想看到的。他更加賣力地吸住腫脹的男根,他要看到功墮落,要看他的理智在舌尖與喉嚨深處一點一滴地融化,哪怕這份代價是他的尊嚴也甘之如飴。

  弦加深吞吐的深度,喉頭因為過於巨大的龜頭侵入而感到乾嘔,卻讓他更加興奮,指尖撫上功的陰囊與大腿,鋼鐵般的肌肉在他的愛撫上一顫一顫。

  功的手終於忍無可忍地刺進鳴海弦的髮間,他本來想拉開這傢伙,指頭卻不可控制地深深陷入、揪得死緊。

  甜膩的化妝品香氣與雄性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徹底點燃了他體內沈睡已久的獸性。

  「鳴海……你這混帳……」功低聲咒罵著,胯下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撞入濕熱的口腔。

  弦在此時突然抽身,龜頭脫離時啵地牽出一道晶瑩的銀絲,他舔了舔口紅斑駁的唇,眼裡滿是得逞的愉悅。

  弦站起身,雙手撐在堆滿公文的辦公桌上,原本筆挺的軍裝下擺被粗魯撩起,他熟練地褪下長褲,在功面前展現他漂亮結實的後庭。

  「不用擔心,老頭,」鳴海側過頭,長髮滑過肩背落出如瀑布的幅度。

  「過來之前,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是清潔還是潤滑。」

  他岔開雙腿,兩指向後滑入股溝,將微微開合、濕潤的隱密地帶綻放在功的眼前。

  四之宮功蕤及如山嶽般壓上他的背。

  他粗暴地按住鳴海弦的頭,將他臉直接壓制冰冷的紅木桌面與那些重要的作戰報告堆之間,冰冷的紙張還有絕對的壓制行為,讓鳴海興奮地深吸口氣。

  毫不猶豫的,滾燙如鐵的雄根沒有任何前戲,就直接刺進了他的後庭。

  「啊哈——功、功先生!」

  即使有了準備,鳴海弦還是被捅得猛挺起背,繃成一隻張滿的弓,接長的黑粉色髮隨著劇烈的動作在空中大幅度飄蕩,從背影看去,他修長的腰與擺動搖曳的長髮確實像極了個正在被侵犯的女性。

  但是緊緊包裹住功的肉棍的肌肉,還有他低沉的喘息,卻又不斷提醒著功,他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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