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的这几天，据点的画风变得有些奇怪。

主要是因为赛琳。

按照阿卡的说法，那是凯瑟琳在消散前，将一部分“权限”移交给了她。虽然大家都不太懂什么是“权限”，但直观的表现就是——赛琳变得强得离谱。

为了不让这份力量失控，阿卡开始了针对赛琳的特训。

而在难得的休息时间，赛琳依然是那个赛琳。

雷恩刚推开房门，一道带着圣洁光辉的影子就扑了上来。

“主人，赛琳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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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被撞得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不仅穿着标志性的女仆装，头顶还顶着一个金灿灿光环的赛琳，忍不住调侃道：

“你好！女神赛琳！”

“唉？”赛琳歪了歪头，光环也跟着晃了晃。

“大家的守护者，战场的天使，人民的希望！”雷恩一本正经地咏唱着。

“主人，迷糊了？没事吧？”赛琳有些担心地凑近了些，用脑袋碰了碰雷恩的额头。

“只是感叹一下赛琳现在变成明星了呢。”雷恩笑着说。

赛琳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熟悉的、带着点小恶魔性质的红晕。

“……奇怪的主人……啊，硬了。”

“太正常了。”雷恩没好气地吐槽道。现在的赛琳集神圣与诱惑于一身，这种背德感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那~不插吗~”赛琳整个人挂在雷恩身上，吐气如兰，“刚好现在没什么事，特训也结束了哦。”

雷恩看着她那双清澈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叹了口气：“虽然现在头上顶着光环了，但赛琳还是没变啊。”

“赛琳一直都是赛琳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雷恩反手搂住赛琳的腰，刚准备将这位“天使”就地正法——

“嘭！”

房门被暴力踹开。

“你要是想死你就试试！”

阿卡黑着脸站在门口。

雷恩和赛琳僵在原地。

“阿、阿卡大人？”雷恩尴尬地提上裤子。

“你是白痴吗？”阿卡没好气地指着赛琳，“她现在处于高能聚合体状态，她体内的能量回路和人类完全不同，那种高强度的神圣能量，只要稍微‘深入接触’一下，你的下半身就会像被扔进核反应堆一样直接碳化！”

雷恩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呜……不能做吗？”赛琳看起来比雷恩还失望，头顶的光环都黯淡了几分。

“解除武装形态后再说！”阿卡瞪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雷恩，表情严肃起来，“整理好衣服，跟我来。维尔汀醒了，情况不太好。”

……

……

基地深处，一个装满抑制装置的特殊房间。

维尔汀虽然在外表上恢复了人形，但她的身体极不稳定，必须待在这个充满了抑制立场的房间里，否则随时可能再次暴走。

雷恩隔着防弹玻璃看着里面的少女。她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手腕上有刚刚包扎过的痕迹——她试图用牙齿咬断自己的动脉。

“让我死吧。”维尔汀的声音通过传声器传来，沙哑而绝望，“我是怪物……凯瑟琳小姐因为我死了，我没有资格活著……”

“愚蠢。”

阿卡按下通话键，声音冷冽如刀。

“听好了，小鬼。如果雷恩他们的目标是‘歼灭’，事情会简单得多。之所以会陷入苦战，之所以依诺拉……凯瑟琳会牺牲，是因为作战目标是‘活捉’你。”

维尔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是大家拼了命换回来的成果。”阿卡盯着她，“凯瑟琳不愿意看到无辜者死去，所以才选择兜底。如果你死了，那就意味着她的牺牲毫无价值，意味着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你想让她的死变成一个笑话吗？”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许久，维尔汀缓缓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想……活下去。”

在情绪稳定后，维尔汀向众人吐露了海拉“阴暗研究所”的真相。

那是一个地狱。

“被带进去的女孩子……远比在海拉看到的要多得多，至少有几百人。”维尔汀颤抖着回忆，“大部分人都没撑住……在初期的药物排异阶段，不是疯了就是身体崩溃死了。只有极少部分匹配度高的，才能活下来，成为‘服务员’，被带到海拉会所……”

众人的脸色越来越沉重。这不仅仅是一个黑帮据点，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性的人口以此为耗材的产业链。

然而，就在雷恩的下一步计划刚刚开始部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城市里的所有大屏幕、网络新闻突然在同一时间插播了一则“重磅消息”。

海拉背后的势力撕破了脸皮。他们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公开了海拉的存在，并且公布了一份“名单”。一份包含菲尔以及所有暗中调查海拉人员的详细资料，但缺少了几个人——恐怕就是还在暗中活动的那些人。

这可能是他们想切断雷恩调查的方案。这确实有效。

菲尔的电话打到了雷恩的通讯器上。背景音是一片混乱的警笛声。

“雷恩，督察组已经到了楼下。”菲尔的声音急促但冷静，“我现在的身份动不了了，但我把所有的情报都发给你了。还有……索菲。”

“我知道了。”

“替我照顾好她。”菲尔苦笑了一声，“以前因为那份名单涉政过深，我有所保留。但既然海拉派已经掀了桌子，那我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交给我吧。”雷恩沉声应道。

挂断电话，据点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别慌。”

阿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在我和凯瑟琳待在这里的日子里，马克和莉卡可没闲着。”阿卡指了指旁边两个顶着黑眼圈但神情亢奋的科研人员，“加上迪老板提供的黑道情报网，我们把维尔汀的数据和菲尔传来的资料进行了交叉比对。”

马克推了推眼镜，敲击键盘：“综合所有情报，最有可能的地点在——”

地图上的红点锁定在了城市的最高处。

“市天文台。”雷恩眯起了眼睛，“原来躲在那里。”

“而现任天文台的负责人，是个帝国人——名叫罗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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