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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续】第三章 食髓知味,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4880 ℃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1/14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9938

  上回说到,穆桂英领军归寨,李元昊巧卸戒心。可谓独子不成器,父女竟离德。寨众离心堪冷眼,终是难消解。一口温酒下肚,美人当如何?且听我慢慢道来。

  一阵清晨的朔风扫过庭院。穿堂过隙,吹在穆桂英仅着单衣的身上。贴身里服在寒风面前显得单薄,沉甸丰满的轮廓瞬间清晰凸显,甚至能看到顶端挺立的凸起。那两枚早就因冰冷而敏感挺立的乳首,此刻只觉如同被细密的发丝拂过,隔着薄薄的粗布,那股寒风带来的冰冷和骤然加剧的酸麻,竟是激得她浑身一酥。

  五脏六腑中的暖意还在蔓延,穆桂英却忽而打了个寒颤——一股微刺的暖流从乳首直窜小腹深处,和酒意交织,沉寂着的欲望仿佛被挑动,腿心深处,悄然沁出一点微温滑涩的湿意,黏腻地沾在亵裤内侧——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难耐的空虚正在隐隐升起。

  她下意识地夹紧修长的美腿,试图压下这股突兀的本能。但酒意和寒风的双重刺激已然开始发挥作用,白日那些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倒的重压,此刻在这股悄然升起的欲望暖流冲击下,似乎暂时被推远了,变得模糊了些。

  一个念头,一幕让穆桂英浑身酥麻的回忆悄然升起,摁也摁不住,如同水底浮起的气泡,在她微醺后松驰的脑海中浮现,带着背德的诱惑——那是前番春兰送还玉势后,她情难自禁、在羞愤欲绝中进行的自渎。

  那种被冰凉的硬物填满、撑胀,在极致的羞耻与久违的快慰交织中释放,将她推向短暂忘却一切的空茫巅峰的感觉……那种发泄之后,四肢百骸、筋脉骨缝都透出的那种奇异的、诱人的松驰与平静。

  自己和夫君夫妻十余载,敦伦之礼多为传宗接代……宗保总是温柔而克制,可那种近乎失控的宣泄,竟是如此不同……

  是的,身体似乎已经镌刻上了那种感觉,那种可以暂时挣脱一切铁索、重担的,纯粹的释放。弓绷得太紧,弦就会断。人也一样,她需要活下去……不是为忠贞名节那虚无的牌坊,也不是为亡夫那似乎不再清晰的背影。

  只有活着,活着才能找到太君她们,活着才能洗刷杨家的污名,活着才能……在这冰寒彻骨的孤寂与万钧重压之下,觅得一丝喘息的空隙,汲取一点继续前行的暖意。

  念头一旦浮现,被醺人的酒意包裹,便悄然生根。放纵的欲望,在醉意的掩映下缓缓升起。穆桂英再次仰头,将碗里剩余的酒液饮尽。辛辣灼烫的液体滚入腹中,如同在体内点燃了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她站起身,竟觉脚步已有一丝轻飘。冰冷的风又拂过身体,胸前那对丰乳顶端被薄布紧贴的敏感乳首再次被激得一颤,腿心深处的瘙痒变得更加清晰。

  穆桂英松弛地晃了晃头,眼神迷蒙中透出一股决心。她伸手,慢慢地,解开了束在胸肋间的里服棉带,任凭那对饱满将胸襟撑得更加挺拔,柔软的乳肉呼之欲出。又一手,抽掉了宽松裤腰上的棉绳带子,让紧缚丰臀的布料也骤然松弛,冷风更直接地吹拂在因松解而稍稍敞开的胸襟处裸露的肌肤上,更深地灌进骤然松开的裤腰空隙,直接包裹住了那两瓣只着轻薄亵裤的丰硕挺翘的臀丘。

  凉爽的空气带着早晨的清新,抚过雪腻的臀肌,激起那片丰腴之上又是一阵细密的寒栗。这深入裤腰间的凉意,仿佛带着唤醒欲念的魔力,隐约撩动了深处那扇幽密的门户。蛤珠被这清晰的寒意激得陡然收缩,更加强烈的灼热酸麻,混合着陌生又熟悉的快意,缓缓向更深处蔓延。

  她低低吁出一口气,不再犹豫,撑着微凉的石桌边缘站起,扶着冰冷的墙石,赤着脚,缓步走回暖意稍存的内室。晨光追着她的背影,映照着她半敞开的衣襟里隐约可见的丰满,映照着腰臀间裤腰褪下后露出的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肢。穆桂英每踏一步,玉盘般光洁圆润的臀峰便随之微微荡开柔和的波浪。

  明暗交织的室内,窗棂透入的晨光越发清亮。穆桂英眼神沉静而深邃,带着一丝迷蒙的微光。她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笨重坚实的杉木顶柜,素白的、藏青的……一件件衣裳被拖出来。她的动作幅度不小,里服的下摆随着俯身而滑脱更多,赤裸的脊背绷出优美而有力的腰窝曲线。随着她俯身掏摸的动作,胸前那对彻底失去了胸衣托举的沉甸美乳在薄衣下微微垂荡晃动,顶端绷硬的乳首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冰冷的柜口木料上若有若无地擦过,带来一阵粗糙又奇异的触感。每一下微弱的触碰都像是在燃起的欲念火苗上,添了一缕细柴,刺激得她呼吸急促。下腹隐秘处,温热的湿润正慢慢渗开,浸透了紧缚着它的亵裆。丰硕的臀丘因前倾探身而高高撅起,亵裤被发达到极致的臀肌顶撑得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肉丘表面,描绘出勾魂夺魄的魔鬼轮廓。紧绷的布料中央,深陷出一道深邃饱胀的臀沟壑线,几乎要撕裂开来,泄露出底下凝脂般的光润腴肉。

  柜子最深处,穆桂英触到了一个已落满灰尘的紫色锦盒。她将那盒子取出,捧在手中,表面冰凉的丝绒已然暗沉,像是一个不敢为人所知的尘封已久的秘密。

  穆桂英转身,走到床边,将那盒子轻轻放在被褥之上。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盒子上,沉静、悠远。曾经的海誓山盟、快意恩仇,封存时的决心和羞愤……一幕又一幕场景不合时宜地闯出来,好像在提醒她悬崖勒马。

  可心底被填满的渴望,在酒意的温养下却变得清晰而强烈。

  清晨,空气中还带着丝丝冷冽,女将军的健美身躯上肌肤却透着粉意。清冷的俏脸灿若桃花,点缀粉汗的琼鼻呼出的气息里满是酒香。修长有力的玉葱轻贴置于锦盒之上,缓缓扫过,状似在思考。可悠长的呼吸渐快渐浅,纤玉的动作时缓时停,玉面仍披霜般凛冽,却好似已隔着冰凉的锦盒,触到了内里那物什,触摸得愈发柔情,愈发炽热。

  是这具七年未经云雨的身躯在告诉她:不行!还不够!就再来一次!只是一次……

  穆桂英动了,她再次转身,脚步带着酒后的轻软,却更快地走向院中那冰冷的石桌。半空的酒壶在越发明亮的曦光下泛着幽光,她一把将它捞进同样温热起来的掌心,冰冷的壶壁与滚烫的肌肤相贴,却激得心头更加火热。

  晃了晃,浑浊的酒液还有近半。

  足够了!

  她快步走回内室。酒壶冰凉、沉重,紧贴在她灼热的掌心。穆桂英将酒壶放在床边的樟木凳上,浓烈酸辛的气息泼洒开来,与她身上逐渐升腾的热气交织。

  啪嗒。

  酒壶墩在樟木凳上,壶腹中的浑黄酒液静静摇晃。她兀得转过身来,正对角落里那面蒙尘、却也能映出轮廓的铜镜。

  血液汩汩,酒意灼灼。

  内心深处曾被牢牢压抑、被刻意忽略的欲求,这数月以来,已渐如春日解冻的溪流,随着时间汇流,日益汹涌……她不会意识到,长期抑塞后,女将军这具成熟健美躯体中的欲望一旦被慢慢勾起,将会多么澎湃,多么势不可挡,多么诱人沉溺……

  穆桂英回想起曾经每一个苦熬的日夜,玉蛤泛滥成灾,空虚似蚁,吞心噬魂。素手紧握白玉蟒,指节已泛白,终不敢越雷池。

  自远嫁天波府,皇城繁密的人情礼法让她从率性求真的寨中少女熬成了墨守成规的杨家女眷。

  女子不可随军出征,自古如此,自己不能为了驰骋沙场而任性,穆桂英这么安慰自己;夫君出征、守孝,自己要恪守妇道独守空房,这是对爱人的忠贞,穆桂英可以说服自己;宗保殉国,自己不能改嫁,要抚养文广成人,光复杨家门楣,穆桂英发自内心地认同。

  于是,她将女戒礼法视作金科。可这玉律还来的,旁人所见是越发冷静沉着,英明睿智。实际上,却是更潺湲的蜜穴,更敏感的肉体。可怜自己夫妻二人恪守本分道德,落得罪名莫须有,朝中奸臣倒行逆施,却仍快活逍遥。她只想问:这样的清规,究竟是在束缚谁?

  长夜漫漫,光阴难捱。守寡多年的众位婶娘,当年是不是也陷入过类似的挣扎?

  宗保在时,作为妻子的自己身心都应属于他,可斯人已去,玉势死物而已,只为身心松快,夫君想必也不会觉得亵渎吧……

  穆桂英可叹的是,她不知那日如豺的李元昊到底下了怎样的颤声娇;不知自己是策马引弓的颀硕巾帼,与气血两亏的女娇娥相比,越是英武卓绝,自会越是渴求。

  名节所能适用束缚的,是规训下的蛾眉,却不是玉肌铁骨的女元帅!

  她不知道,人伦情欲乃自然之理,堵不如疏。

  于是从信奉转向质疑,由坚持变得动摇。

  可高山上的滚石若是骤然下落,该要如何停的下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暮夏洞泄,病榻梦痕仍犹在。

  一夜癫狂,胸中块垒却无存。

  若是继续教条地因循所有的贞洁牌坊,她不仅无法得到那种极乐的松快,还要一直承受空虚和责任的煎熬。穆桂英又想起了李元昊多次对她说的话……看起来,这个同样出身边地的粗豪汉子,比她更加懂得这片土地给予他们的性格。

  于是她决定解绑,由是她开始反叛。

  再如何规训和自我催眠,再怎么变得温和平顺、持重老成,鸷鸟始终不群。这个年轻时也曾任性自由的灵魂,终于要在魔鬼的呢喃里脱下被世俗套上的紧箍,轻装上阵了。可恢复赤裸,「丢盔弃甲」的她,又会被导引着走向何方呢?

  可惜,现在的她只觉得——什么礼教、什么名节、什么责任……此刻都被这股刻意放纵的本能冲得东倒西歪!

  她现在想看看自己。她想用这具依然温暖、依然挺拔、依然充满鲜活生命力的健美身体,让她接纳自己如今寻觅的慰藉与释放。

  穆桂英喘息着,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落在角落那面积尘蒙垢的铜镜上。镜中人影模糊,却足以辨认形廓。一股从未有过的炽念悄然升起——她要看看自己,看这具背负着血海深仇,却在日夜压抑下滋生出如此风韵的胴体。

  这念头陌生而带着窥探的诱惑,让她心口发热,甚至有些战栗。不住颤抖着的、因酒力而微微泛红的手指,再次探到了里服的棉绳上。

  没有迟疑,猛地一扯,一拉!

  嚓啦……

  那件洗得发白发薄、早已被火辣身躯撑得鼓胀的素棉里服,被她双手抓住领口,缓缓向下一褪。整个肩膀、手臂滑脱开来,雪白光润的肩臂骤然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晨曦如流动的金沙,瞬间泼满了大片肌肉饱满流畅的赤裸肌肤。挽弓执戟练就的精健轮廓,在情欲与醉意蒸腾下,竟如同细腻的玉雕,显出别样的柔美。颈项修长、优雅,肩宽如天鹅起舞,脊背似丘陵起伏,中央一道浅浅的沟壑向下延伸,两侧则流畅地收束于秾纤合度的腰肢之上。

  胸前薄韧的布料在她那对硕乳前毫无抵抗之力,随着她的动作,便瞬间被那傲然挺立的峰峦挣脱了最后的遮盖。两团雪白玉球就像挣脱了轻柔束缚的鸽鸟,沉甸甸地垂跃而下,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和动作而微微摇晃。

  那对失去了一切支撑与包裹的丰挺美乳,如同被晨光唤醒的精灵,雪腻柔润的光滑乳肉在渐亮的日光下晃出柔和的光晕,顶端两朵小巧的乳晕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出淡淡的嫣红。那晕痕自然晕染,恰似雪原上悄然绽放的点点红梅,本就玲珑的乳首因空气中的寒意与心底如潮水般高涨漫延的情欲而傲然挺立着,此刻完全展露在微寒的空气中,赤艳如两颗熟透的相思豆,坚强地伫立在玉峰之巅。

  衣服被缓缓褪到精悍紧实的蛮腰处,底下那双修长健硕的美腿更早已赤裸。她微微弯腰,双手抓住那宽松的裤腰,不假思索地就往下褪。

  衣物被丰硕肥美的饱满臀丘微微阻挡,紧绷的布料陷入饱满肥硕的腴肉沟壑之中,摩擦着凝脂般的皮肤。穆桂英霎时一顿,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只是稍加用力,挺翘的臀肉便顺从地解脱了衣物的束缚。

  整个腰臀的曲线在这一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越发清亮的晨光中。弧度美妙得惊人,雪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暖玉,紧绷的臀肌在动作间显出内里蕴藏的弹性与力量。臀峰高耸挺翘,与深陷的臀沟形成柔和的阴阳昏晓,如初雪过后,被晨曦温柔镀上金边的山岭。

  穆桂英缓缓旋身,正对着那面虽然昏暗斑驳、却还勉强能清晰映照的铜镜,赤裸、坦然、毫无保留。她挺直身躯,立于那片清朗的曦光与浓浊的酒气之中。

  模糊的光影里。

  一个身段高挑,七尺有余、冰肌玉骨的女子静静伫立,那是力与美的和谐,再覆上美妇人阅尽千帆的成熟从容,正似雪后青松凌霜,屹于寒崖绝壁,可谓是贵不可言,美不胜收。

  女将军乌瀑般的及腰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肩背,更衬得冰清欺月冷,青丝映玉肌。

  前额光洁饱满,两道修长英挺的剑眉斜飞入鬓,往日沙场上聚着烈烈英气的凤眸,此刻却染着迷离酒晕与渐浓欲念,幽深似潭,波光粼粼。挺俏的琼鼻下,红唇丰润饱满,因喘息而虚张,唇瓣间,一线雪白编贝若隐若现,口涎混着酒液,将唇畔打湿,润泽得更加淫靡。

  从肩头到上臂,流畅有力,此刻却因酒力与情欲而泛着健康的粉晕,溟濛着细腻的汗意,在镜中模糊出一片柔和的微光。

  可最醒目的,定是那对已然毫无遮蔽的傲人丰乳。两团雪白玉瓜兀自挺立,几乎要垂直于她紧实平坦的小腹。一对蟠桃在蒙蒙亮中散发着温润的肉泽,峰顶翘耸着樱红深艳的娇小乳首。两颗蜜枣早已被体内的暖流和空气的微凉激得勃然挺立,胀大了几乎一圈,就这么直愣愣地迎向冰冷的尘世。

  再往下没有一丝赘肉。腹似川流,曲线自然、流畅而优雅,肚脐小巧深陷,如同白玉盘中心的漩涡。强健的肌肉因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不时紧锁,在酒力和渐起的情欲之下变得清晰,形成一道柔韧而有力的壁垒,横亘在丰腴的上围与更加饱满的下盘之间,充满了力量之美,有致玲珑,态似远山。腹肌的一起一伏之间,都仿佛能闻到穆桂英逐鹿饮马时淋漓流过的香汗,令人目眩神迷。那是身躯力量的源泉,更是女元戎独有的原始魅力。

  沿着肚脐,向下引出两道迷人的马甲线,便是圆润的耻丘。郁郁葱葱的乌绒从下腹顶端自然蔓延开来,如泼洒的浓墨,油亮而繁茂,每一绺都带着生命最原始的张力,贴服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之上,像神秘的黑沼森林,沉厚地覆盖着一片即将喷发的沃土。只在隐约间,才不时可见两片润泽着水光,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贝唇。

  呼吸声停止了,静谧的庭院里落针可闻。穆桂英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天地间似乎只有睫毛细微地扑簌扑簌着,显示出内心的震悚。

  突然,她动了。

  赤裸的天足冻得发青,像是一块温润的青玉。她却浑然不觉,似乎是丧失了平日的飒爽风行,只僵硬地慢慢转身,紧握着拳头,半侧身子,变换了姿势。腰肢摇曳间,蜂腰鹤背,骨肉匀停。晨曦如水,顺着颈背流畅下泻,滞于腰臀之间那如少女梨涡般诱人的深潭,跃金浮光,托出肌肤的紧致,衬起肌肉的健美。

  穆桂英此时方才睁开双眼,睫羽像卷起了一个个太阳,尖端闪着耀眼的光芒。

  铜镜中赫然映出的,是她肉体最惊心动魄、亦最为饱满丰腴之处——那承托着性感腰肢的……两瓣如同满月般饱满莹润的臀峰。每一次摇动挪移,那凝脂玉肉便随之荡漾起令人心颤的柔和波浪,幽深迷人的臀沟亦随之翕动。

  如今侧面相观,臀峰的弧线惊人的火辣,连接着结实的大腿外侧,一路延伸至线条紧致的膝弯。肌肤在晨光里透出羊脂玉般的温润,每一寸腴肉饱满鼓胀得仿佛汇聚了大地最丰沃的滋养,臀部与大腿根交界处的丰满,涂抹过渡出两条不见天光的诱人股沟,性感的曲线陡然展开,如同倒扣的玉碗,从饱满如凝脂的肌肤,直至其内里深蕴弹性与承托力量的肌群,都在这毫无遮掩的展现下,于日光中勾勒出令人屏息的盛景。幽谷深邃似涧,侧看却直若玉鼓悬垂,惊人地耸立于腰腿之间,对着微凉的镜面喷涌着原始而健康的视觉冲击。尺寸之丰满、圆硕之莹润、肉感之充沛,几乎要撞破这凝固的光阴。

  这是穆桂英自己都未细察过的。

  宗保为父守孝,夫妻分隔不曾亲近的这些年,穆桂英潜心于习武锻炼,矫健苗条的娇躯逐渐修伟,健美颀硕的腰背里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蛮腰肌肉刻画的山川河流令她自矜,鹤背流淌收束汇聚的微陷梨涡让她自豪。只是,一直让穆桂英感到羞恼,乃至于自恨的——她的臀股,也已在持续的锻炼与岁月的滋养下,生长出了如此惊心动魄、火辣丰腴的体量。

  穆桂英好像被变得刺眼的阳光晃到了眼睛,凤目竟凝出两点晶莹。可是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涌出的,究竟是悦纳,还是痛苦。

  而那双修长笔直、劲健如豹、曾踏破千军万马的玉腿,此刻微微岔开站立的姿势,更是将大腿根深处那片幽暗、湿润、悄然绽放的神秘谷地彻底暴露。双腿充满了力量与韧性的完美结合,大腿发达的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小腿则紧致修长,纤细有力。内侧肌肤光洁细腻,一路延伸至幽谷的边缘,因双腿微分而暴露的缝隙深处,隐约可见湿亮的、深不见底的诱人入口。

  没有了遮掩,也没有束缚。镜中映照的美人,让她心神激荡,更让她血脉贲张,渐趋炽烈的暖流在酒意催化下于体内奔涌。

  无意识地,穆桂英的指尖抚过自己胸前高高鼓胀的嫣红豆蔻,一阵清晰的、似微弱电流的麻痒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那麻痒如同细小的涟漪,瞬间扩散至小腹,直抵双腿间最幽深湿润的核心,激得秘径深处微微一缩,一股温热的春潮悄然涌溢。

  镜中的赤裸女体,高挑健硕如经霜古木,却又覆满了成熟妇人才具备的、足以点燃目光的丰腴肉感。肩宽背厚,腰细如束,腿长如竹,可胸前傲立的挺拔雪兔,腰下浑圆的满月玉丘,偏偏将英武刚烈的线条柔化,杂糅出兼具力量与柔媚的、雌雄合体的独特魅力。

  穆桂英的目光静静落在铜镜中这清晰无比的赤裸影像上,一个断续的念头划过她被酒意温热的脑海:「原来……是这般模样……」

  眼前恍惚掠过李存孝深沉注视的眼神,还有平日里山寨中那些护卫,当她走过时,偶尔飘来的、迅速移开的目光……

  淡淡羞耻混合着征服感,以及女性魅力被肯定的奇异感觉杂糅着涌起。羞耻感如同微温的水流过心田,而那被注视、被渴望的认知又如同甘甜的蜜汁,悄然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心房,在她腹下湿润的幽谷中激起更明显的春潮。原来……引他们目光流连的,正是此刻镜中袒露无遗的、连自己都未曾真正静心欣赏过的、活色生香的玉体。

  她穆桂英,保家卫国的浑天侯。纵使跌落尘埃,纵戴罪蒙冤,纵孤苦无依,这副身板,这胸前垂悬的雪山,腰后翘立的满月,这胯下蓄着温热潮汐的幽谷,依旧美得夺目、艳得霸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俯首称臣!

  「原来……这么美……」穆桂英呢喃自语,梦呓般的话语混杂着酒意从她微张的红唇间逸出。朱唇沾染着未干的酒液,在晨曦下泛起醉人的水光。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温热的下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眼神迷离,带着重新认识般的审视。

  她用力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温热的气息,仿佛要将镜中这个因情欲微醺而焕然一新的自己深深印入脑海,胸腔深处暖意融融。

  这感觉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她体内本已缓缓流淌的情潮中漾开更明显的涟漪。她猛地吸了口气,草草将褪至腰间的衣服束于腰间,眼中最后一丝迟疑被渐起的波涛掩盖。

  穆桂英转身回到床边,猛地掀开那暗紫锦盖。锦盒弹开,那根通体莹白、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羊脂玉势静静躺在衬底的白绡上。白玉质地细腻,触手生温却又带着玉器特有的凉意,雕工精细,形态逼真。顶端昂扬挺立、沟壑纹理雕琢得活灵活现的龟首,根部累累垂垂的硕大卵囊,带着拟真的、无言的诱惑。

  穆桂英一把捞出那根冰玉白龙,温润的玉石紧握在温热的手心,坚硬而细腻,清凉的触感与她掌心的灼热形成微妙的反差。指腹摩挲着冰凉滑腻的根部,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侧身,缓缓坐在了床边。冰冷的被褥贴上赤裸的臀肉,激起一阵轻微的收缩,肌肤的冰凉触感与体内缓缓升腾的热力交织,让她猛地吸了口气。

  许久不见,栩栩如生的龟头上似乎还萦绕着不久前的淫靡气息,只是看着,就让穆桂英热气上涌,面红耳赤、灿若红霞。以前每一次自渎,穆桂英始终带着一种急切,无论是单纯的难以忍受蜜穴的空虚,或者干脆是想要逃离这压抑的现实,对于这根带给她美妙快感的玉势,她总是下意识地忽略和逃避,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地端详,哪怕穆桂英曾经那样急切地舔舐、吮吸过。

  穆桂英对于肉茎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死去的杨宗保。可是……每次云雨时宗保都是温柔地把她压在身下,对于那肮脏之处,从来只是作为传宗接代的物什,缺少夫妻之间的情趣。加之贫瘠的情爱教育和那几年宋辽间的紧张局势,即使穆桂英年轻时急切地求索,宗保也只是加快抽插的速度,而不是花时间尝试或开发更多的花样。哪怕宗保体魄强健,耐力惊人,两人每次都能一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可时光飞逝如电,近七载岁月过去,聪慧强记如穆桂英,记忆也都有些模糊了。

  她只隐约记得,它长约四寸,粗壮有力,青筋盘绕,坚硬如铁,火热而笔直。

  但玉势和宗保的相比,尺寸更为惊人。明明长约半尺、足有三指粗,却因玉质的温润而少了几分真实的压迫感,反而莹润清朗,带着精致的美。穆桂英不禁回想起七娘杜金娥偷偷将此物赠予她时的暗示——寡居多年的七娘寒来暑往间排解寂寞,亦是靠类似之物吗?这玉根粗大更胜宗保,七娘竟视若平常……

  一念至此,她指尖轻颤,沿着那流畅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每一处精心雕琢的细节,仿佛在重温那私密而炽热的记忆。

  她缓缓向后仰倒,躺平在床铺上。随后,穆桂英轻轻分开了那双劲健笔直的腿,健美的肌肉向两侧岔开,将那片还在沁出春潮的私密桃源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曦光流淌,饱满圆腴的耻丘高鼓,覆着浓密乌亮的卷曲绒毛,状若墨云,沉沉遮蔽着这幽邃之地。卷曲乌亮的毛发被股间渗出的粘腻花露微微打湿,粘连在下方绽放的阴唇边缘。顶端早已悄然勃起,赤艳如初熟的莓果,在绒毛与唇瓣缝隙里若隐若现。阴蒂犹抱琵琶,硬如小豆,色泽深红,而紧闭的门户下端,隐隐可见幽深潮湿,泛着湿亮水光的窄径入口。沟壑间,两片紧紧闭合的厚韧阴唇此刻已因情动而稍稍绽开,湿润的绛红唇肉如被露水浸润的花瓣般娇艳润亮。小小的孔穴如同羞涩的花苞,边缘的嫩肉充血肿胀,正不断渗出滑腻粘稠、晶莹透明的花露,顺着下方饱满的臀缝悄悄滑落。

  「嗯……」

  轻吟自唇齿间溢出,穆桂英再难平静,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股缝往下流淌,秘谷之地春潮暗涌,在明亮的日光下勾勒出一条细细的晶亮水痕,带着恼人的空虚,穿透了小腹,如同轻柔的羽毛在心尖搔刮,在幽谷深处悄然旋转,带起一阵阵悸动的渴望。她的左手——五指轻轻张开,颤抖、缓慢而坚定地探往腿心深处那片湿润溪谷的源头。食指如同被无形的磁力吸引,指尖还带着练武的薄茧,伸向那颗饱满敏感的小豆。

  健美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赤裸的背脊绷紧如弦,沉甸甸的玉峰随之弹动,雪白乳浪汹涌。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的揉按、画圈,每一次抚摸都拨动心弦,久违的酥麻就像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电击般的快感沿着脊椎骨流动,汇聚在她饱满的耻丘深处,激荡得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猝然痉挛,微微开合,吐纳出更多滑腻莹润的春露。晶莹的黏液如同融化的蜜蜡,濡湿了她浓密的耻毛,沾满了揉按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滋滋」粘腻水声。

  揉、用力揉、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嗯啊……

  混乱而愉悦的指令在脑中回响,左手食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渐渐加重。那粒敏感的阴蒂在指腹薄茧的反复搓揉下如风中烛火,摇曳在蚀骨销魂的浪尖。异样的舒爽与些微的胀痛交织,身体随之扭动,柔韧的腰肢摇摆,臀峰的曲线在扭动中划出柔和的弧度,在冰冷的床板上轻轻摩擦着。

  而闲着的右手——迅疾地够到了身旁樟木凳上冰冷的酒壶。

  粗糙的壶把被她勾住,带来清晰的凉意。穆桂英修长有力的玉指一下将沉重的酒壶提了起来,快感浪潮已经让她情迷意乱,只知遵循着本能的驱使。

  哗啦……

  小指抵住壶底,一挺一抬,浑浊浓烈的冰凉酒液被她缓缓倾泻在右掌。冰凉的液体沿着滚烫的掌纹流淌,更浇灌在那根莹白微凉、雕工精细的玉势之上。动作优雅而流畅,指尖翻飞似蝶,看不出主人丝毫醉意,反而蕴着几分侠气。

  酒水冲淋。刹那间,冰凉的浑浊酒液洗刷过温润玉石的纹理。硕大的龟首、深邃的肉冠沟壑、柱体虬结的脉络、以及下方圆润的玉卵,在劣酒的浸润下骤然泛起一片湿漉漉的冷光。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羊脂玉石自身的淡雅气息,蒸腾开一股异样而刺激的味道。

  穆桂英迷离的视线聚焦在右手的玉势上。

  时机似乎成熟了。

  她再次紧紧握住那根被浓烈浊酒从头至尾淋透,通体湿滑的白玉势,带起滴落的酒液,在空气中划过几道晶莹的弧线。玉势上的每一道沟壑、每一处纹理都吸饱了黄浊的酒浆,温润的玉石表面闪烁着微光,显得异常光滑。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玉石的寒意,裹挟着下方花径里汩汩流淌的温热雌汁气息,正幽幽飘散。

  穆桂英没有丝毫犹豫,早已被欲望蒸得湿润的红唇翕张,鲜红的舌尖探出唇瓣,透出一丝急切的渴望,下颌线微绷着,右手带着决绝的温柔,将湿淋淋、寒气隐隐、酒气扑鼻的白玉势缓缓移向自己微张的口唇。

  「呜……」

  冰凉和滑腻陡然侵入温软的口腔。浓烈的酸涩辛辣酒味如一朵小小的火焰,在温润的口腔中弥散开来,一路烧灼至喉咙。玉石龟首顶着闭合的贝齿,滑入柔软湿热的口腔深处,指尖捏着雕刻卵囊的后端,将整根玉柱慢慢送入,抵到了喉管前缘。顶端的棱角刮擦着穆桂英娇嫩的上颚,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呜咽。

  然而,浓烈霸道的酒香、滑润的玉石,混合着口腔被撑开、刮擦的奇异触感,竟微妙地与花穴深处空虚无助的瘙痒连接起来,形成奇异的回路。

  穆桂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原来被抵住舌根会让人欲呕难耐——而温软的喉肉此时紧紧包裹着龟首,反而带来一种新奇。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师傅骊山圣母曾教导她: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本能地,穆桂英想掌握自己的身体,克服这种感觉。

  于是,她非但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加紧吸吮。鲜红柔软的香舌如同灵蛇般缠绕上去,裹缠着冰冷粗硬、满是劣酒味道的玉柱。舌尖带着探索的力度缓缓地上下舔舐、缠绕、吸裹。舌面紧密贴合着冰冷的玉石,随着手腕的转动,每一寸沾染了黄浊酒液、雕琢着沟壑纹理的冰冷柱体都被她热烫柔软的舌肉包裹、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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