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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6-17),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8950 ℃

  她又磕了一个头,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再来。」

  一遍又一遍,她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到后来,她的额头已经磕红了,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父亲真的害死过人吗?

  如果是真的,她作为女儿,是不是真的应该替他赎罪?

  「好了。」王姓男人站起来,「磕头不够,还要用身体来赔偿。」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

  「跪好,用嘴脱掉我的内裤。」

  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鼓起的部位,然后低下头,用嘴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

  「舔。」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东西。

  「你知道吗?」王姓男人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

  「你爹现在被关起来了,我动不了他。但你……你是他的女儿,是他的血脉。」

  「让你跪在这里,像狗一样舔我的鸡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李馨乐的心里。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反应。

  那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兴奋了。

  她的下身开始发热,开始湿润。

  她是不是真的变态了?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身体还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因为王姓男人已经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

  是尿。

  「唔!」李馨乐惊叫一声,想要躲开。

  但壮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

  「别动!」

  那股液体不断地喷在她脸上、头发上、身上。腥臊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喝下去。」壮汉命令道,「喝下去,替你爹赎罪。」

  李馨乐紧闭着嘴,不肯张开。

  「不喝是吧?」壮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不喝也得喝!」

  温热的尿液流入她的口腔。

  那种味道——咸的、骚的、带着强烈的氨味——让她的胃剧烈收缩,差点呕吐出来。

  「咽下去!」

  她被迫吞咽。

  那种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胃里,带着灼热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弄得满脸都是。

  壮汉终于撒完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这就是你爹的女儿应有的下场。」他说,「像狗一样喝我的尿。」

  李馨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的尿液。那股气味萦绕在她周围,怎么也驱散不掉。

  而她刚才……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之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下身开始发热。

  开始湿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会有反应……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第二个上前的是那个年轻人。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像个大学生。

  但他做的事情,比那个壮汉更狠。

  他先是从旁边拿起一根皮带,开始抽打李馨乐的身体。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爷爷打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奶奶打的。她守了一辈子寡,念叨了一辈子。」

  「啪!」

  「这一下是替我爸打的。他从小没有父亲,心理有阴影,一辈子郁郁寡欢。」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李馨乐身上,打得她浑身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她的肚兜早就被打掉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布满了鞭痕和伤痕。

  抽打了几十下后,年轻人停了下来。

  他也开始解裤子。

  「我爷爷死的时候,我爸才五岁。」他一边解一边说,「你知道一个五岁的孩子失去父亲是什么感觉吗?」

  「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另一种『失去』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走到李馨乐面前。

  「爬过来。」

  李馨乐浑身是伤,艰难地爬向他。

  「跪好,仰起头,张嘴。」

  她照做了。

  然后,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嘴里。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那股液体流入她的口腔。

  「喝。」

  她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

  年轻人的尿量比壮汉还多,她喝了好久才喝完。

  「舔干净。」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龟头。

  她伸出舌头,舔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很好。」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

  第三个上前的是王姓男人。

  他是昨天「拍下」李馨乐的那个人,已经「惩罚」过她一次了。

  今天,他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趴下。」他命令道。

  李馨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

  王姓男人蹲到她身边,用手掰开她的臀瓣。

  「你们看到了吗?」他对众人说,「这个印记。」

  那是刚才贴上去的纹身——「安德之物」。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们的东西了。」王姓男人笑着说,「李全的女儿,成了我们的玩物。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他站起来,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绕到李馨乐的头前。

  「但在我操你之前,」他说,「你还得再喝一次。」

  李馨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又要喝?

  她已经喝了两个人的了,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一次,你要自己接。」王姓男人说,「用你的嘴,接住每一滴。不许漏。」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她的脸。

  李馨乐抬起头,张开嘴,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出口,等待着。

  几秒钟后,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她的口腔。

  她拼命吞咽,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咕……咕……」

  吞咽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可闻。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

  「看她喝得多卖力……」

  「果然是个贱货……」

  「喝尿都能喝得这么认真,服了……」

  李馨乐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听。

  她只是机械地吞咽,吞咽,吞咽。

  直到王姓男人撒完最后一滴。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一滴都没漏。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终于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现在,我要好好『使用』一下你。」

  他跪到李馨乐身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然后用力往里顶。

  「啊——!」

  李馨乐发出一声惨叫。

  那是她最少被开发的地方,虽然之前在培训中被使用过几次,但还是很紧。

  王姓男人毫不怜惜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滑动。

  「叫啊,大声叫。」他说,「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女儿的声音。」

  「啊……啊……」李馨乐的叫声在祠堂里回荡。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身体还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这是对她父亲罪行的「惩罚」。

  也是对她自己的「惩罚」。

  她趴在祖宗牌位前面,被一个当年受害者的后代肆意蹂躏。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泪水混着尿渍和尘土,弄得一脸狼狈。

  而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屈辱中,竟然开始产生了反应。

  甬道开始收缩,花穴开始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喝了那么多尿……被这样羞辱……身体竟然……

  她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溃中,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王姓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去了?被操屁眼也能高潮?喝了尿还能高潮?」

  「我……我……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王姓男人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王姓男人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被操屁眼喝了尿还能高潮!果然是天生的贱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太贱了……」

  「喝尿都能爽,真是服了……」

  「不愧是贪官的女儿,天生当婊子的命……」

  李馨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只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堕落到了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地步。

  「父债女偿」仪式结束后,是最后的「群体盛宴」。

  下午到晚上,所有「猎人」轮流使用三个「猎物」。

  李馨乐是「主角」,被安排在主屋正中间。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上前,进入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有时候是三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嘴里。

  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玩法。

  她被翻来覆去地使用,被从各个角度进入,被当做一个没有意志的容器。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她只是一具躺在那里的身体,任由那些男人发泄他们的欲望。

  深夜十二点,「狩猎游戏」终于结束。

  黎安德把奄奄一息的李馨乐抱到一间干净的房间,放在床上。

  「辛苦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表现非常好。」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只是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只被掏空的布偶。

  「好好休息,」黎安德说,「明天送你回去。」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天。

  她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到处都是伤痕,到处都是淤青,到处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三个男人尿液的味道。

  那种腥臊的气味,似乎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怎么也洗不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赚到了十五万——比黎安德承诺的还多。

  这些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务。

  可以让她母亲继续治疗。

  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就够了。

  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从前——那个清纯的、还没有堕落的自己。

  但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了。

                (四)

  国庆活动结束后的日子,李馨乐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了。

  黎安德不再让她去舒心阁接待普通客人。她现在是「高端货」,只服务「高端客户」。

  而最常见的「客户」,是威廉。

  十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留学生公寓208房间。

  李馨乐跪在地毯上,威廉坐在沙发里,刘佩依靠在他身边。

  「今天教你一个新玩法。」刘佩依站起来,绕到李馨乐身后,「主人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

  她的手从背后环住李馨乐的腰,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松,跟着我做。」

  刘佩依的手指解开李馨乐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

  布料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文胸。

  「你的胸比我大。」刘佩依的手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揉捏,「主人很喜欢大胸。」

  威廉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刘佩依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往下一拉。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真漂亮。」刘佩依用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尖,「硬了。你在期待什么?」

  ——我不是期待……只是身体的反应……

  李馨乐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乳尖已经挺立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热。

  刘佩依转到她面前,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嗯……」李馨乐发出一声轻吟。

  刘佩依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女人的舌头……为什么……也会这么舒服……

  「佩依的技术不错吧?」威廉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她练了很久。」

  刘佩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骄傲的笑容。

  「主人教得好。」

  她把李馨乐推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两具女性的身体贴在一起,柔软的乳房互相挤压。

  刘佩依低下头,吻住了李馨乐的嘴唇。

  她的吻很主动,舌头直接探入李馨乐的口腔,搅动,纠缠。

  与此同时,她的手滑进了李馨乐的裙子里。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

  「已经湿了。」刘佩依离开她的嘴唇,低声说,「果然是个骚货。」

  ——我不是……我只是……

  她想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刘佩依的手指钻进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瓣。

  「嗯……」李馨乐忍不住呻吟。

  手指在花瓣间滑动,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揉搓。

  「啊……」她的声音变大了。

  刘佩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来回摩擦。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

  「要去了?」刘佩依问。

  「不……不要……」

  ——不要在她面前……不要在威廉面前……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刘佩依的手指狠狠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探入她的甬道,弯曲手指刮擦那个敏感的位置。

  「啊啊——!」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痉挛,在刘佩依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

  「才这么一会儿就去了。」刘佩依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她站起来,回到威廉身边。

  「主人,她准备好了。」

  威廉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第十六章

  威廉的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肤下是线条分明的肌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已经很可观了。

  李馨乐躺在地毯上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威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跪好。」

  她翻身跪起来,面对着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就悬在她眼前,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含住它。」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刘佩依在旁边指导:「舌头要转起来……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李馨乐努力吞咽,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

  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但她不敢停,继续往里含。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放松喉咙。」刘佩依说,「深呼吸,然后吞下去。」

  李馨乐照做了。

  她感觉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撑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威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控制节奏。

  他的腰往前顶,她的头往后退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咕……咕咕……」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李馨乐快要窒息了。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不错。」威廉终于把肉棒抽出来,「比上次进步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接下来,」威廉看向刘佩依,「你来示范。」

  刘佩依点点头,脱掉身上的睡衣,跪到威廉面前。

  「馨乐,你看着。」她回头说,「学学什么叫专业。」

  然后她张开嘴,把威廉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鼻尖抵住威廉的耻骨,喉咙包裹住整根柱身。

  她就那样保持着,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李馨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怎么做到的……

  刘佩依开始活动,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她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嘴里。

  威廉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这就是服侍主人的正确方式。」刘佩依暂停了一下,回头对李馨乐说,「你要好好学。」

  然后她继续动作。

  这一次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吞得更深。

  威廉的手按在她头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顶。

  「唔……唔唔……」

  刘佩依发出模糊的呻吟,但没有停下。

  最后,威廉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射了出来。

  李馨乐看到刘佩依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那些东西。

  一口,两口,三口。

  直到威廉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把肉棒吐出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李馨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刘佩依已经完全沦陷了。

  她把这一切当作「赏赐」,当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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