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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四章 英雄宴,玉剑之名十年后在动江湖,深中淫毒绝情剑破处沉沦(AI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9300 ℃

  「啪!」

  一声脆响,宛如西瓜炸裂。

  柳千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额头正中被虎子一记寒玉掌印中,整张脸瞬间凹陷下去,脑浆混着鲜血从耳后、鼻孔、眼眶狂喷而出,仿若千朵桃花,开得绚烂又凄厉。

  他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眼睛还睁得极大,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瞬的惊骇与不甘。

  ——他死不瞑目。

  东方凌霜持剑而立,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白衣上血点斑斑,月白亵衣半露,胸前那对被寒风与药力双重刺激得挺立的乳尖,在撕裂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喘息未定,下腹那团火仍在疯狂燃烧,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早已浸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冰冷的草地上滴落一串晶莹水痕。

  羞耻、愤怒、荒谬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竟被玉剑山庄一个劈柴的仆人救了?

  虎子落地后,转身看向东方凌霜,因为闻到东方凌霜身上散发的催情香味,粗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羞赧与狂热。

  「仙……仙子,您没事吧?」

  他声音发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破碎的衣襟上,那雪腻的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东方凌霜贝齿紧咬,几乎咬出血来。

  她强行运起玄冰真诀,想把体内那股淫靡欲火压下去,可内力刚一运转,就牵动小腹深处那团欲火,反而烧得更烈。

  「唔……」

  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双腿一软,她竟向前踉跄半步,霜寒剑拄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虎子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疯狂滚动。

  他身后的黑暗中,又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

  大牛、二狗,先后从林中走出。

  大牛赤着上身,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二狗瘦小灵活,一双小眼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东方凌霜湿透的腿根。同样受催情香味影响的二人,表现大异平常。

  「仙子……您这是……中了药?」

  大牛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男人味,往前踏了一大步。

  东方凌霜猛地抬剑,剑尖直指三人。

  「退下!」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三人望向她的眼神早已不是仆人对小姐的敬畏,而是……赤裸裸的雄性掠食欲。

  尤其是虎子。

  他杀了柳千愁,溅了一身血,此刻却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野兽,胯下那根粗壮之物已将裤子高高撑起,轮廓狰狞。

  「仙子……您身上好香……」虎子喃喃,往前又迈一步,「俺……俺忍不住了……」

  东方凌霜心头剧震。

  她一生高高在上,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山庄里这些粗鄙仆人用这种眼神看待?

  药性却在此时再度爆发。

  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阴蒂肿胀得发疼,花唇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沿着腿根淌得更远。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哈……哈……」

  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雪白的脸颊染上浓艳潮红。

  大牛再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

  「仙子,您这样……我们几个兄弟真的受不了……您就……就让我们帮帮您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裤带。

  东方凌霜瞳孔骤缩,杀意与羞耻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年轻一辈第一女剑客!

  怎么能……被这些下等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呼吸,那对饱满雪乳就在破损的亵衣里晃动,乳尖被布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内心,在剧烈摇晃。

  玉剑山庄后山,东方婉柔居住的阁楼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东方凌霜被虎子和大牛半搀半抱地抬进来。

  她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外袍碎成布条,月白亵衣从胸口直撕到小腹,雪腻双乳几乎完全裸露,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两粒嫣红乳头在火光下挺立得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腿间黏腻的蜜液拉出一道道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神智尚清,却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平日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潮红一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东方婉柔坐在主位,手里还握着那张古琴,脸色苍白,显然强催伏羲神三响后元气大伤。

  她抬眼看见侄女这副模样,眉心紧蹙,却很快舒展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把她放榻上。」

  虎子和大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凌霜平放在锦榻上。

  她一沾软缎,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悄悄分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空虚感。

  「小姑……」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那些黑衣人……宋奇他……」

  「奇儿无恙,你被骗了,他只是去赴宴。」东方婉柔打断她,起身走近,纤手搭上她手腕,探了探脉。

  脉象急促而乱,淫堕露已深入经脉,欲火烧得她真气都快逆冲。

  东方婉柔收回手,长叹一声:

  「那些黑衣人来得突然,我轻功不佳,赶不及近前。寻常音波功又隔得太远,只能强运伏羲神三响……如今功体大损,已无法以音波为你散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三人,落在那瘦小却眼神火热的二狗身上。

  「你修炼的是昔年江南第一淫贼留下的《千蝶淫心功》,最擅阴阳调和,双修解毒。」

  「今夜,就由你来救我这侄女。」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

  东方凌霜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姨母!他……他不过一介仆役!怎能……怎能碰我身子!」

  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挣扎着要起身,可药性正猛,稍一用力,花穴深处便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涌出,将榻上锦被浸湿一片。

  东方婉柔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东方家,从来讲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家传高深武功数不胜数,你却偏偏拜入绝情宫那邪门门派,学这偏激速成的功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好了,你若再推脱,淫堕露彻底攻心,走火入魔,元阴逆冲,一身经脉尽废,你可想清楚。」

  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们三人,好生看着。事毕前,谁也不许离开这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密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东方凌霜急促的喘息,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二狗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掩不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将裤子顶得老高。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仙……仙子,俺……俺来帮您解毒……」

  东方凌霜死死盯着他,眸中杀意、羞耻、愤怒交织成风暴。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雪山之巅永不染尘的冰莲!

  如今却要被一个山庄里修炼淫功的下仆……用那肮脏东西插入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淫堕露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花径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阴蒂肿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亵裤中央,已隐约可见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

  「不要……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

  二狗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她亵衣残片,用力一撕——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撕碎,东方凌霜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雪白胴体曲线完美,双乳饱满挺拔,乳头硬得像两粒红宝石;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丰满;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此刻却因药性而大开,花唇充血外翻,晶莹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二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虽不粗长,却狰狞可怖,龟头已分泌出透明液体。

  「仙子……俺……俺进来了……」

  他跪上榻,分开她雪白双腿,腰一挺——

  「噗滋!」

  湿滑的花径毫无阻力地将他整根吞入。

  「啊——!」

  东方凌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

  哪怕二狗的尺寸只是寻常,可她元阴之体何曾被异物入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花径却背叛地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二狗舒爽得倒抽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腿根。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眼睛通红,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在二狗身下扭动呻吟。

  东方凌霜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发白。

  她想反抗,想杀了眼前这个亵渎自己的下人。

  可每一次二狗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不要……停……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求饶,还是在求他更深。

  道心,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东方凌霜摇摇欲坠的道心上。

  她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早已松开,变成一张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小嘴。

  「啊……嗯……不……不要……再深……啊……」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究竟是抗拒,还是在求饶,抑或……是在渴求。

  二狗瘦小的身躯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像一只贪婪的瘦猴骑在一头雪白雌鹿背上。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晶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忽然,二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宫口,狠狠碾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东方凌霜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啊——!!!」

  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屈辱与绝望中,毫无预兆地炸开。

  花径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二狗的龟头上。

  二狗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好……好多水……仙子您喷了……您被俺干到喷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那股滚烫的阴精搅得四处飞溅,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凌霜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仆役的胯下,被干到失禁般地潮吹。

  羞耻、屈辱、绝望……却又混着灭顶的快感,像一团浓黑的墨,把她原本雪白的道心一点点侵染。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二狗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啧啧……啧……」

  乳尖被他粗糙的舌头卷住,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甜美的刺痛。

  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颤,刚刚平息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不要吸那里……啊……」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红脖子粗,胯下两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大牛粗着嗓子道:「二狗,你他娘的快点射啊!老子也要!」

  虎子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凌霜被操得泛红的花穴。

  东方凌霜听见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不……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二狗再次狠狠顶入时,自己的臀部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一下撞击。

  「噗滋——!」

  又是一记深顶。

  她眼角再次滑下泪水,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再……再深一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那一瞬间,道心像被重锤砸中,裂开一道无法弥补的巨大缝隙。

  二狗狂笑,腰部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仙子您终于肯了!俺要射进去!射满您的小穴!让您怀上俺的野种!」

  「不……不要……射外面……求你……」

  东方凌霜最后的清明在疯狂摇晃。

  可花穴却在高潮边缘疯狂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赶紧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得几乎看不清。

  二狗猛地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噗噗噗噗噗——!」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狠狠地灌进她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深处。

  东方凌霜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射进去了……射进子宫了……」

  她脑海里最后一点清明,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哈啊……哈啊……还要……再来一次……」

  东方凌霜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腔,却再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她雪白的身子从二狗身上翻下来,却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主动跪趴在榻上,雪臀高高翘起,腿根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她回过头,潮红的俏脸带着迷离的泪光,眸子里再无杀意与羞耻,只剩赤裸裸的渴求。

  「二狗……虎子……大牛……你们……都来吧……我……我受不了了……小穴好空……好痒……」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伸手过去,一根纤细玉指插进被操得松软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不够……手指不够粗……要鸡巴……要大鸡巴插进来……」

  她一边哭着说,一边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左乳,用力揉捏,硬挺的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一片雪白浪花。

  二狗刚射完,还软着的肉棒瞬间又硬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仙子……您……您真的要我们一起……」

  东方凌霜哭着点头,声音甜腻得发颤:「要……一起上……轮着来……把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

  虎子和大牛再也忍不住,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虎子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还在往外流精的小穴,粗声喘道:「仙子……俺来了!」

  他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那红肿的穴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好满……好爽……」

  东方凌霜尖叫着仰起头,雪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却带着疯狂的欢愉。

  虎子双手掐住她腰肢,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全根捅入,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水声与撞击声交织成一片,精液被巨棒搅得四处飞溅,溅得虎子小腹和她臀缝一片狼藉。

  大牛跪到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抵住她哭得微张的小嘴:「仙子……来,含一含……」

  东方凌霜几乎没有犹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腥臭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舐起来。

  「啧啧……嗯……咕……」

  她一边被虎子在后面狂操,一边努力吞吐大牛的肉棒,嘴角被撑得满满,口水顺着棒身直流。

  二狗也不闲着,爬到她身侧,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右乳用力揉捏,一手伸到下面,找到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用粗糙手指快速揉搓。

  「啊啊……嗯咕……阴蒂……不要捏……要去了……又要去了……」

  不到百来下抽插,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僵,花穴死死绞住虎子的巨棒,又一次潮吹般喷出大股阴精。

  「噗——!!」

  虎子被烫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巨棒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

  「射了!全射给你这骚仙子!」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股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嘴里含着大牛的肉棒发出呜呜哭声,眼白翻起。

  虎子刚拔出来,大牛立刻接上,从前面抱起她双腿,像抱孩子撒尿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肉棒对准还在喷精的小穴,狠狠插进。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东方凌霜被操得神智迷离,双手环住大牛脖子,哭着主动送上香舌,与他湿吻纠缠,口中含糊地呜咽:

  「更多……再多一点……把我……操成你们专用的肉便器吧……」

  二狗则从后面抱住她雪臀,将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她紧致的菊穴,缓慢扩张。

  「仙子……后面也要开发……以后三洞齐开……天天给咱们兄弟泄火……」

  东方凌霜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臀迎合,哭得更欢:

  「好……都给你们……前面的小穴……后面的菊穴……嘴巴……全都给你们……只要你们肯操我……」

  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曾经的雪山冰莲,当世第一女剑仙,如今只剩一具沉沦欲海的淫肉。

  密室里,肉体撞击声、哭喘声、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再无停歇。

  「啪!啪!啪!噗滋噗滋!」

  大牛将东方凌霜抱在怀里,像抱尿娃娃一样分开她雪白双腿,黝黑粗长的鸡巴在红肿外翻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精液和蜜液被搅得四处飞溅。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却死死搂着大牛脖子,香舌主动伸进他嘴里纠缠,发出「啧啧」的湿吻声。

  「呜嗯……大牛……再深一点……把凌霜的小穴……操烂吧……」

  虎子从后面顶着她的菊穴,手指已经换成两根,沾满精液的粗指在紧窄的后庭里缓慢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二狗则跪在一旁,一手揉她晃荡的雪乳,一手捏住肿得发亮的阴蒂快速捻动。

  她又一次攀向高潮边缘,浑身颤抖着哭喊:「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夜过去。

  清晨,东方婉柔将门推开,她站在门口,脸色如常,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狼藉的一幕。大牛怀里的肉棒还深深埋在东方凌霜小穴里,即将发射出来;虎子手指卡在菊穴里抽动;二狗一手掐着乳头,另一只手在东方凌霜嘴里搅动香舌。

  三人看到东方婉柔不禁起身退到一边。

  东方凌霜感到下身一阵空虚,不由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精液顺着一片狼藉的小屄汩汩往外流。

  她泪眼迷离地看向门口的小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急切:

  「小姑……别停……他们……求您……让凌霜继续……小穴好痒……子宫好烫……还要……还要更多鸡巴……」

  一句话落地,密室里瞬间死寂。

  东方婉柔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目光落在侄女那张潮红哭花的俏脸、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屄、布满精液的雪白胴体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已经一夜了,怎么还没解毒。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尽力?」

  二狗低头小声道:「其实淫毒已经解了,凌霜仙子现在这样是因为,绝情宫的武功要求绝情绝爱,如今欲望被淫毒挑起,再难压制,是身体欲望被长时间压抑之下的本能反扑。」

  东方凌霜闻言哭得更厉害,身子往前挣,抱住大牛的身体,屁股寻找追逐,试图让大牛的鸡巴再次肏入,结果带出「噗滋」一声,更多精液涌出。

  「小姑……真的不够……凌霜……凌霜已经坏掉了……道心没了……只想被肏……求您……别赶他们走……」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腰,在大牛肉棒上小幅度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雪臀晃得一片白花花。

  东方婉柔沉默片刻。

  东方婉柔缓步走近,裙摆掠过地上黏稠的体液,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她俯身,纤手捏住东方凌霜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凌霜,早说让你不练那种邪门武功,现在这样能怪谁?」

  东方凌霜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哭着点头:

  「怪我……怪我……凌霜是贱货……是小姑的贱侄女……被下仆肏到高潮……子宫都灌满了……现在……现在只想继续……」

  东方婉柔指尖微凉,缓缓下滑,掠过她汗湿的脖颈,停在那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上,轻轻一捏乳头。

  「嘤——!」

  东方凌霜立刻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猛地一缩,绞得大牛射出一股稀薄精液。

  东方婉柔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这身玄冰真诀根基已毁,元阴尽失,道心崩坏……如今这副样子……」

  她顿了顿,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小腹,按在那鼓胀得微微隆起的子宫位置,轻轻一压。

  「噗——」

  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从交合处喷出。

  东方凌霜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却主动挺腰去蹭小姑的手:

  「小姑……您也来……用手指……或者……或者用别的……凌霜什么都听您的……只求别让凌霜空着……」

  东方婉柔收回手,站直身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又落在侄女彻底堕落的胴体上。

  良久,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罢……既然已到这一步……」

  她抬手,琴声骤起,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音波,钻入东方凌霜经脉,封住了她残存的几处关键穴道,让她彻底无法调动半分真气。

  「二狗,我记得,你修炼的千蝶淫心有秘法,可以将凌霜的身体炼成你的淫傀是吧?」

  「这……确实可以……炼成淫傀之后,小人就可以控制凌霜仙子的情欲,让她恢复理智。但那样一来,凌霜仙子今生都将受小人操控,小人不止可掌控她的心智,更可让她生让她死。」

  东方婉柔淡淡道:

  「除此以外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你从小被姐夫收养,我等于是看你们长大的,深深了解你的人品。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凝霜好的,不会肆意扭曲她的意志,对不对。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尽量让她早一日恢复清明……」

  她没说完,但三人已狂热点头。

  东方凌霜却浑然不觉,只顾哭着扭腰,哀求道:

  「小姑……快让他们继续……凌霜……真的受不了了……」

  东方婉柔转身,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而冰冷。

  「交给你了。」

  门「砰」地关上,重新落锁。

  密室里,三个仆役再次扑向那具雪白哭泣的肉体。

  哭喘声、撞击声、水声,再次响彻整个后山小楼,经久不息。

  数个时辰之后,东方凌霜半倚在软枕上,雪白长发如瀑披散,面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

  她一身素白纱衣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脯与锁骨,锁骨下方,两点嫣红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明显比从前更加饱满挺翘。

  小腹平坦依旧,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浇灌后才有的、极其细微的柔软与充盈感。

  榻边,二狗跪坐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仙……不,霜娘,腿还酸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东方凌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

  那双曾经只配给她提鞋、倒夜香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二狗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唇上。

  「……还叫我仙子吗?」

  二狗身子一颤,立刻低下头:「不敢……霜娘如今……是俺……是小的……」

  话没说完,东方凌霜忽然收紧手指,掐住他下巴,逼他抬起头。

  她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乱,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把我从将死之人……用鸡巴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二狗的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一攥。

  二狗倒抽一口凉气,腰眼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东方凌霜却笑了,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没想到,我被你炼成淫傀之后,玄冰真诀竟神奇恢复了,而且更上一层。」

  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带,让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那具被无数次疼爱过、如今更加敏感丰腴的胴体。

  「元阴虽失,却因你这低贱的千蝶淫心功,反哺成了最纯的阴阳交融之道。」

  她起身,赤足踩在二狗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如今的我……除了被你完全掌控,只有好处。」

  二狗浑身发抖,却没有半分逃跑的意思,反而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发颤:

  「小的绝对……绝对……不会掌控仙子,小的只会听您的话……」

  东方凌霜忽然抬脚,玉足踩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倒在榻下。

  二狗摔得闷哼一声,却立刻又爬跪回来,额头贴地。

  东方凌霜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单手掐住二狗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她忽然吻了下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吻得二狗几乎窒息。

  东方凌霜松开掐着二狗脖子的手,转而环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压进自己怀里。

  她赤裸的身子与他粗糙的布衣摩擦,乳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淫傀,你是我狗奴。」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们日日双修……夜夜承欢……直到我把你……彻底榨干……」

  「或者……」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残忍与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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