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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8章转校生,命运的塔罗牌)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8330 ℃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15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6605字

  等我推开实验楼的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冷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照得地面发青,像一层薄薄的冰。黄皇和姜老师的身影早就没了,连脚步声的回音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脑子里的幻觉。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热气,鼻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喉咙发干,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回味厕所里的味道。

  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残留蹭在内裤上,每走一步都凉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胶水,内裤布料被浸湿后贴在大腿根,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我刚才在隔间里干的那些龌龊事。

  第二节课是政治课,已经过了几乎一半,走廊里偶尔有其他抱着作业本或者教具的学生跑过,鞋底踩地板发出「啪啪」的急促声。我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腿还有点软,裤子里的黏腻感让我每迈一步都觉得尴尬,像在提醒我刚才在厕所里射了。

  鬼见愁是政治老师的外号,一个半秃的地中海发型老头,头顶那圈稀疏的头发像被风吹乱的杂草,油光发亮,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眼袋耷拉着,却有一双贼亮的眼睛,一瞪人就能让人腿肚子发转筋。下手揍人一点不含糊,教鞭抽在手上能留下紫红的印子,疼得钻心,抽在屁股上能让人一星期坐不稳。迟到可能会被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上次有个家伙逃课被他抓到,当场在走廊里抽了二十多鞭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回教室——毕竟迟到可能会被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旷课逃课要是被鬼见愁抓到,那老头能把我活活打死。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尽量让脚步轻一点,可还是晚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刷扫过来。鬼见愁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教鞭,转过身,冷着脸看我,那张松垮垮的脸一下子绷紧,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要吃人。

  「报……报告!」我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喉咙干得发涩,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

  「于汶生,这半节课你去哪儿了?」老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意,像从地底冒出来的冷风,教鞭在讲台上「啪」地敲了一下,震得粉笔灰扑簌簌往下掉。

  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裤裆里那股黏腻感又提醒了我刚才的事,脸一下子烧得更厉害:「额……我……我上厕所去了,不……不小心过了点,对不起,老师!」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才的画面:姜老师被黄皇逼到墙角,胸衣敞开,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里手指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潮时尖叫着喷出热液……那股腥甜热气仿佛又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夹紧腿,裤子里的肉棒隐隐又有了反应。

  鬼见愁「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教鞭在讲台上「啪啪」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哦,这么长时间,拉裤裆里了是吗?这半天没来上课,是去洗裤子了吧?那裤子洗干净了吗?晾干了吗?」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拉裤子了!」

  「噗——于汶生拉裤子了!」

  「老师,他是不是拉稀拉到厕所里出不来了?」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人拍桌子「砰砰」响,有人捂嘴「噗嗤」偷笑,有人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课桌被拍得震动,椅子腿刮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全班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像一群饿狼在嘲笑猎物,那声音层层叠叠,像无数把刀子同时扎进我脸上,热辣辣地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脖子后根发麻,像被火燎过。

  我的目光下意识往孙雪娇那边扫去。她坐在前排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是我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把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齐耳短发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贴在白皙的耳廓上。淡黄色的长袖衫领口,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皮肤白得像瓷,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好看的大眼睛此时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那么好看,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弄。

  鬼见愁那句「拉裤裆里了是吗」一出口,她先是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然后捂住小嘴,肩膀开始轻轻抖动。笑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清脆而短促,像银铃被风吹响,「噗嗤~」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她身子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课本,肩膀抖得更厉害,短发随着她脑袋的抖动晃荡,扫过脸颊,那散发的美丽像一股凉风吹过教室的热气。

  她偷偷转头,侧脸对着我这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颤颤的,眼底闪着亮晶晶的笑意,像含了水。她没直接看我,但那一眼扫过来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接着她转回头去,低头假装看书,可肩膀还在抖,课本被她压得微微变形,手指捏着书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在极力忍笑。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次声音没压住,清脆地传遍教室,像小铃铛撞在一起。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弯得更厉害,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笑出的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身子往前倾,胸口贴着课桌,胸前衣服被压得紧绷,隐约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呼吸因为笑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无辜又俏皮的味道。

  有好几个男生看着她的笑容,都有些愣了神,只会痴痴的看着她。

  看到我心中的女神也在笑话我,我顿时更加羞怒,对政治老头的恨又加深了几分。双拳用力紧紧握住,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紧。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残留还在蹭在内裤上,每动一下都凉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胶水,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更加难受。

  「笑什么笑?」政治老头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像炸雷在教室里炸开,教鞭「啪」地重重拍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灰扑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场细小的灰雪。全班的笑声瞬间被掐断,只剩几声憋不住的哈哈笑的尾音和椅子腿刮地板的余响,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让人发慌。

  老头子瞪圆了眼睛,头顶那圈稀疏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肉抖了抖,嘴角往下拉得更厉害,像随时要吐出更毒的话。他指着我,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声音带着阴森森的寒意:「你们一个个都学好了吗?告诉你们,再有一个月就期中考试,就你们现在的学习水平,到时候也非像于汶生这样拉在裤裆里不行!拉完了还跑回来上课,臭烘烘的,影响全班学习!」

  教室里又响起几声压抑的偷笑,有人拿书挡脸,有人低头肩膀抖,有人干脆把头埋进胳膊里,憋得脸通红。

  老头子横了我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教鞭指向我的座位:「去把课本和卷子拿着,滚去门口听课。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你政治要是考不上80分,我非好好收拾你不行,让你知道什么叫拉裤子拉到教室里。」

  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模仿老头子的语气:「拉裤子拉到教室里~哈哈哈~」有人拿笔戳同桌,挤眉弄眼,有人干脆把头埋在课桌上,肩膀抖得厉害。

  我闷着头走回座位,脚步沉重,像踩在棉花上。同学们还在偷笑,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她已经收敛了刚才的笑容,重新坐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细长的竹子,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瘦和柔韧。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滑动,字迹工整而秀气,每写一个字都带着认真专注的力度,纸张被笔尖压出浅浅的凹痕。她微微低头,侧脸安静而美好,鼻梁高挺,唇瓣抿成一条细线,嘴角没有刚才的笑意,只剩下一丝专注的严肃,像在认真消化老头子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

  她一丝一毫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没有在我身上,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那背影那么平静、那么遥远,像一道永远触碰不到的风景。

  丢脸!太他妈丢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根本没心思好好收拾,政治课本和试卷被我胡乱抓起,书和试卷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卷起,像被揉烂的耻辱。我随便抓了几把,把书和卷子抱在怀里,头埋得更低,快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站好。本来裤裆里的精液已经干了许多,那股黏腻感也减轻了一些。

  此时身后政治老头继续讲课,声音嗡嗡的,像在念经,心情又不好了。

  实在受不了讲台上政治老头的念经声,那嗡嗡的、单调的、像苍蝇在耳边盘旋的语调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每一句话都在往我脑仁里钉钉子。我慢慢倚在门框上,肩膀贴着门外的墙面,把政治课本和卷子胡乱贴在墙上,假装认真地在上面勾勾画画,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实际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几乎察觉不到地往门的一侧挪移,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想要逃离这个耻辱的教室和吵人的政治老头。

  每挪一步,裤裆里那股已经半干的黏腻感就摩擦着我的阴茎,精液残留在内裤上,随着我每动一下,带起的风就带着淡淡的精液腥臭味往鼻腔里钻。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却越想越清晰:姜老师高潮时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黄皇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最后我趴在地上舔舐混着鞋泥的爱液……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我脑子里。

  几分钟后,我终于挪到了政治老头的视线死角之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吁出一口气,背靠着教室外侧的墙壁,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门外的阳光直射在我的脸上,远处操场隐约传来体育课的哨声和喊叫声,却显得遥远而虚幻,仿佛整个世界都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哥们,被老师赶出门外罚站呢?」一个压得极低却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让刚刚放松下来的我顿时吓了一跳。没来得及看是谁说话,我先扭头看了看教室里面,所幸政治老头还在讲台上口沫横飞,并没有被惊动。

  谁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胸口瞬间涌起一股火,目光凶狠地转过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时候来踩我一脚,一会儿下课我非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视线落处,一个戴着细框金丝眼镜的高个男生正站在我身边,一头中短发,额前是几抹碎剪的刘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制式服装,剪裁利落、领口整洁,像港台老剧里那些家世显赫的香港中学生,袖口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腕,带着一个时尚的机械表。有着修长十指的双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指尖灵巧地舞动,牌面如蝴蝶般上下翻飞,红黑交错间带起一阵眼花缭乱的残影,看得我一时竟忘了生气。

  学校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帅得过分的家伙?

  「你哪个班的?」我语气里没半点好气,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教室里的老头听见。

  男生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敌意,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点孩子气的无辜:「我?我叫锦优,今天刚转来隔壁三班的。」他顿了顿,眼睛里充满了友善的笑意,「刚才一见面就觉得你的气场有些灰暗啊!给你算了一下,嗯,哥们,你最近好像要开始倒霉了哦。」

  「你他妈才倒霉了呢!」我恶狠狠地低声威胁,拳头已经捏紧,指节发白,「马上给我滚,不然一会儿下课我弄死你!」

  锦优却像没听见我的威胁,脸上那抹神秘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突然手腕一抖,手中的扑克牌如活了过来,像一群彩色的蝴蝶在指间穿花蝴蝶,上下翻飞、交错、重叠,最后「唰」地一声,又规规矩矩地叠回他掌心,整齐得像从未动过。

  他把牌展开成扇形,牌背对着我伸过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来,抽一张,可以给你算一卦。」

  我盯着那呈扇形展开的扑克牌,牌背面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刚才那手花式洗牌看得我心痒难耐,那手法可太帅了,这一手要是在我手上耍出来,孙雪娇还不被我迷得双眼冒桃心?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手法神乎其技,偏偏又笑得人畜无害,让我一时间竟忘了刚才的怒火,只有浓浓的羡慕涌上心头。

  而且算命啊,好神秘的一个字眼。身为初中生的我,又怎么能拒绝这种诱惑?

  「那就抽一张?」我的手指悬在半空,慢慢一张张点过去,心跳莫名加快,生怕抽到一张「最倒霉」的牌。

  锦优像是看穿了我的纠结,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随便抽一张就行了。你已经开始倒霉了,现在只是看看……会倒霉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办法解决而已。」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昨晚的海滩噩梦、黑影狰狞的笑、孙雪娇被扇臀时的娇吟;今早妈妈那句「你真的无可救药」;实验楼厕所里姜老师被黄皇逼到墙角、高潮喷水的画面……还有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混着鞋泥的爱液……

  倒霉?我已经倒霉透顶了好吧!

  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来,我不再犹豫,指尖一点,直接从扇形牌阵中抽出一张——牌面朝下,冰凉、光滑,背面是繁复的深蓝色花纹,像夜空里旋转的星图。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当牌面完全显露时,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扑克牌——这是一张塔罗牌。我平日里在时尚娱乐杂志上见过的那种,大城市里现在非常流行的、据说能窥探命运的塔罗牌。

  牌面上,一个被绑住双手、倒吊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背景是灰暗的天空和汹涌的海浪。男人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

  好诡异……

  我心跳漏了一拍。

  锦优看着牌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呵,倒吊人?有趣。看来,你真的要『倒吊』起来了。」

  锦优看着我翻开的塔罗牌,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他轻轻把其余的牌收拢,指尖在牌面上划过,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旧物,然后把那张「倒吊人」单独留出来,举到我眼前,牌面正对着我。

  「倒吊人。」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还是正位……被倒吊的男人,双手被缚,右脚踝绑在树上,头朝下,平静得近乎诡异。你看他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还有点……嗯,安详。」

  我盯着牌面。那男人确实没露出半点惊恐,眼睛半闭,倒着看,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在享受这种倒悬的姿势。背景是灰蓝色的天空和汹涌的海浪,一切都颠倒着,仿佛整个世界都翻转了。

  但是在我正着看的方向,那男人上扬的嘴角反而是向下的,看起来十分的难过与痛苦。

  「但是在你现在正位来看,他在难过,在痛苦。除非你也颠倒你的认知世界,才会觉得快乐。」锦优的声音继续往下飘,像在念一首没人听得懂的咒语,「倒吊人代表牺牲、被动、视角的颠倒。它告诉你:你现在以为自己站在高处,以为自己是掌控者,以为自己可以踩着别人往上爬。可实际上,你已经被倒吊起来了。绳子绑在脚踝上,越挣扎缠得越紧。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地位、自信……正在被你最看不起的『弱者』一点一点反过来克制。」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更深:「最残酷的部分是——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最珍视的东西,被那个你曾经踩在脚底的人抢走。你会愤怒,会不甘,会想反抗,可每一次反抗,都只会让绳子勒得更深,让你悬得更高,看得更清楚……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一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黄皇那张曾经被我踩进尿渍里的苍白脸,如今却把姜雨燕逼到墙角,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逼得她高潮喷水、哭着求饶;孙雪娇刚才在教室里捂嘴偷笑的模样,清脆的笑声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脸上;还有昨晚梦里,黑影那矮小却狰狞的身躯,把我最渴望的女人一个个压在身下,而我只能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看着……

  「胡说八道!」我猛地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他妈在吓唬谁?什么倒吊人,什么被弱者反克制……少在这装神弄鬼!」

  锦优没有生气,反而轻轻耸了耸肩,把塔罗牌重新插回整副牌里,指尖一搓,牌面「唰」地合拢,像从未被抽出来过。

  「信不信随你。」他笑得更温和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的塔罗牌不会骗人,它只是把已经开始发生的事,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你。就像你现在,明明眼神和语气这么心虚,却还在这里跟我硬撑着说你不信。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像倒吊人吗?」

  我脸瞬间烧起来,像被人当场扒光了衣服。

  「你……」我声音发干,拳头捏得咯吱响,「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锦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整副塔罗牌在手里轻轻一转,牌背的花纹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星河,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像夜里远处的一点火星,转瞬即逝。而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惹你生气了。不过,如果你真的不信,那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当然,如果有一天你想破解这一切,你可以来找我,说不定下一张牌可以帮你脱出困境。」

  说完,他冲我眨了眨眼,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转身就走。黑色校服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道突然闯进我世界的裂缝。

  我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倒吊人,被弱者反克制,最珍视的东西被抢走。

  我不信,我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可为什么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疼得发抖?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裤子,那里还残留着内裤精液渗出后干涸的痕迹,像一个耻辱的印章。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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