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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1-10),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1 5hhhhh 2470 ℃

  他看了一眼那蓝幽幽的试管,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涨红成猪肝色的李梅,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我,一脸的三观尽碎。

  「李学明这个老变态……他研究的这是什么解药?这特么是春药吧?!」

  我感觉手里拿着的不是说明书,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荒谬。

  太荒谬了。

  但这偏偏又符合李学明那个疯子的逻辑。他在日记里写过,他想要创造「新人类」,想要寻找「完美的伴侣」。这种通过体液交换来传播力量或者解药的方式,在自然界的某些低等生物中确实存在。

  只是,当这种设定赤裸裸地摆在人类面前时,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李梅死死盯着那几行字,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看到解药时的那种希望,此刻变成了极度的羞愤和绝望。

  「不……不可能……」

  她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怎么会有这种事……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那个畜生在羞辱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作为一个传统的女性,这种「治疗方案」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我也觉得扯淡。」

  吴越抓了抓头发,一脸尴尬,「这……这也太那个啥了。咱们虽然是高中生,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而且……而且……」

  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梅那即使在风衣包裹下依然凹凸有致的身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吴越!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那三支蓝色的试管。

  上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越来越慢了,似乎是因为离开了冷柜的恒温环境,正在失去活性。

  「只有十分钟。」

  我看着李梅,声音干涩,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明书上说,药剂取出后十分钟内如果不使用,就会失效。而且……」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伤口处。

  那里紫黑色的斑块已经蔓延到了锁骨,那股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

  「老师,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解毒,按照李学明的说法,您撑不过明天。到时候,您就会变成外面王大爷那种行尸走肉,或者是更恶心的怪物。」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死亡的恐惧,有对尊严的坚持,还有……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无助。

  「可是……可是……」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在我们两个男生身上扫过。

  我和吴越,一个是她的学生,一个是平日里调皮捣蛋的混小子。

  要她和我们中的一个……做那种事?

  在这冰冷的密室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怪物冲进来的绝境中?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吴越弱弱地问了一句,「比如……比如用针管把那啥抽出来,再混合药剂打进去?」

  我摇了摇头,指着说明书上的第二条。

  「必须是『通过两性交合的方式』,药剂会顺着粘膜迅速吸收。直接注射会导致血管爆裂。」

  这是一道死命题。

  要么死。

  要么……抛弃所有的羞耻和尊严,用这种荒唐透顶的方式活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李梅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她的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

  那是崩溃的哭声。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那瓶正在逐渐失去光泽的蓝色药剂,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李学明的恶毒之处。

  即便他不在现场,他留下的这些规则,依然在肆意践踏着人性的底线。

  「五分钟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

  如果不做决定,这唯一的生路就要断了。

  李梅猛地抬起头。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眼神里的羞愤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之人的疯狂和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我不想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凄厉,「我不怕死,但我不想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如果这就是活下去的代价……」

  她看向我,目光灼灼,带着一丝祈求,也带着一丝认命。

  「天一……你是队长,你身体好……」

  「你来帮老师……好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站在旁边的吴越彻底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这狭小、冰冷、充满血腥味和福尔马林味的密室里,一场关乎生死与伦理的荒诞剧码,正拉开帷幕。

                ——

              **(本章完)**

                第8章

  「天一……真、真的要在这儿?」他声音发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突然杀回来……」

  「闭嘴。」我瞪他一眼,「你有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时间?」

  吴越哑口无言。

  李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破碎感。

  「别争了……我来。」

  她转身,背对我们,双手缓缓解开风衣扣子。黑色风衣滑落到地毯上,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衬衫。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胸前饱满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腰肢与臀部间那致命的收束曲线。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颤抖的手伸到背后,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直到整件衬衫敞开,露出雪白的脊背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吴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后背移开,落在那支蓝色试管上。里面的金色微粒游动得更慢了,像是在倒计时生命的最后几秒。

  「老师……」我声音发干,「您确定?」

  李梅没有回答,只是把内衣的搭扣解开,然后把胸罩也褪了下来。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乳尖因为极度紧张而挺立得发硬。

  她转过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我不想死……」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想变成那种东西……天一,吴越……求你们……快点……」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我把试管递给吴越:「你拿着。先吞下去。」

  吴越愣住:「我?」

  「你阳气足,说明书上写得清楚,浓度越高越好。」我语气冰冷,「别废话,喝。」

  吴越颤抖着手接过试管,仰头把那冰冷的蓝色液体灌了下去。液体顺着喉咙滑落,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操……好冰……好苦……」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身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裤裆瞬间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卧槽……这玩意儿是春药吧?!」吴越声音都变调了,「我感觉全身都在烧……鸡巴硬得要炸了……」

  我没理他,走向李梅。

  她已经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仍然护在胸前,却再也挡不住身体的颤抖。

  我蹲下身,轻轻掰开她的手。

  那对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而挺得发疼,甚至隐隐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中渗出。

  「老师……您在泌乳?」我声音发哑。

  李梅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自从被感染后……身体就……就开始这样了……一紧张就……就出奶……」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

  李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温热的奶水瞬间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我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

  「天一……不要……太羞耻了……啊……」

  我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手指稍一用力,整条内裤就被扯到膝盖。

  她的私处暴露出来,阴毛浓密而乌黑,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两片肥厚的肉唇中间,一条晶亮的蜜液已经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我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

  吴越已经脱得只剩内裤,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天一……我先来?」他声音沙哑,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不。」我摇头,「一起。」

  我把李梅的双腿扛到肩上,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死死抠进地毯,指甲都抠断了。她的穴肉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肉棒,子宫口被顶得发麻,一股股热流疯狂涌出。

  与此同时,吴越跪到她头部两侧,把那根狰狞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呜……」

  李梅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喉咙被粗暴地顶开,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 点,带出一股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校长室里回荡,混杂着李梅被堵住的呜咽和吴越粗重的喘息。

  「老师……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我咬着牙,低吼着。

  李梅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眼泪、口水、奶水一起往下淌。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汁像喷泉一样四溅,洒了我和吴越一身。

  吴越突然拔出肉棒,翻身骑到李梅胸前,把那根粗硬的阴茎塞进她深深的乳沟。

  「老师,用奶子帮我夹……」

  李梅听话地用双手把双乳挤在一起,紧紧包裹住吴越的肉棒。吴越腰身猛挺,在那对柔软丰满的乳肉间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她的下巴。

  「操……太爽了……李老师的奶子……好软好大……」

  我则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下体,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老师……你的子宫在吸我……想被内射吗?」

  李梅疯狂点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白眼上翻,舌头吐出嘴角,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布娃娃。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呜呜呜——!!!」

  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潮吹了。

  她浑身抽搐,乳汁喷得更高,尿道口甚至失禁般喷出一股清液。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

  几乎同一时间,吴越也低吼一声,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对准李梅的脸猛地喷射。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道道射在她脸上、嘴唇上、眼皮上,甚至有一些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李梅被射得浑身颤抖,却下意识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奶香、精液味和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淡的腐甜气息。

  我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地毯上。

  吴越也瘫坐在一旁,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

  李梅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胸口全是白浊的痕迹。

             但最关键的是——

  她脖子上那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抑制剂……真的生效了。

  她……活下来了。

  可代价,是我们三个,在这间充满血腥与禁忌的校长室里,刚刚完成了一场疯狂到极点的三人性爱。

        #第9章尴尬的余韵与再次开启的恶魔试管

  狭窄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石楠花的气息,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久久不散,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一切结束后,那种疯狂的求生欲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剩下的便是足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巨大尴尬。

  李梅瘫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深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了,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我和吴越留下的白浊痕迹,在那幽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越这小子正背对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李梅,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救命,我们可以抛弃一切伦理道德。但现在,命保住了,这层师生关系的窗户纸也被捅得稀烂。以后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关系该怎么处?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和吴越任何一个人。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但现在,随着她的指尖划过,那一层死皮像干枯的树叶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粉嫩肌肤。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诡异的紫色和跳动的血管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也没了。

  「没……没了。」

  李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羞愤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她顾不上遮掩身体的春光,猛地站起身,冲到那面反光的金属柜门前,借着倒影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卧槽,真神了啊!」

  吴越也凑了过来,盯着李梅光洁的脖颈,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天一,咱俩刚才那顿输出……咳咳,我是说那个治疗方案,还真管用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也没这立竿见影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抑制剂有效,那就说明我们赌对了。李学明那个老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他的「病毒」是有解药的。

  「行了,别看了。」

  我捡起李梅的风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那么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杀个回马枪,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李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裹紧风衣,脸又红了几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这一声谢,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救命之恩,也有那一层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

  「先别急着谢。」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低温冷藏柜里。

  那里还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的试管。

  一共三支。刚才吴越喝了一支用来做「药引子」,现在还剩下两支。

  在那幽蓝色的液体中心,金色的微粒依旧在缓缓游动,散发着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那是来自深海的基因,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成神」基石。

  「这两支怎么办?」吴越问道,「带走?还是砸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支试管,感受着玻璃壁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砸了太可惜,带走也不安全。」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李学明单手捏爆保温杯的画面,还有视频里那个裂开的脑袋。

  我们现在虽然救回了李梅,但本质上,我们还是普通人。

  面对那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我们依旧是蝼蚁。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捏死我们。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那个变异的王大爷就能把我们撕成碎片。

  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如果我们也拥有那种力量呢?

  「喝了它。」

  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

  「啥?!」

  吴越和李梅同时惊呼出声。

  「天一你疯了?」吴越跳了起来,指着那试管,「这玩意儿是给被感染的人用的抑制剂!你又没被咬,喝这玩意儿干啥?万一喝出个好歹来,比如长出个尾巴或者多只眼睛咋办?」

  「你刚才不是喝了吗?」

  我看着吴越,「你现在有什么感觉?除了……那方面比较亢奋之外,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吴越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又活动了一下脖子。

  「嘶……你别说。」

  他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刚才只顾着爽了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我感觉……浑身发热。不是那种发烧的热,是骨头缝里热。而且……」

  他走到那个金属架子旁,随手抓起一个用来固定标本的铁夹子。那铁夹子也是实心的,平时要双手用力才能掰开。

  但此刻,吴越只是单手轻轻一捏。

  「咔吧。」

  那厚实的铁夹子竟然直接变形了,扭曲成了一个麻花状!

  「卧槽?!」

  吴越吓得把手里的废铁扔了出去,看着自己的手掌,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的手,「这……这是我干的?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李梅也看呆了,捂着嘴不敢说话。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

  我握紧了手里的试管,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说明书上说了,这药剂提取自深海原生质体,融合了再生基因。它不仅能抑制病毒,本身就是一种高强度的基因强化剂。吴越喝了没事,反而力量大增,说明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剂超人血清。」

  我转头看向他们俩。

  「咱们得罪了李学明,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光靠跑是跑不掉的,光靠躲也是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想要彻底解决那个老怪物,我们就必须拥有和他对抗的资本。」

  「这药剂,就是我们的资本。」

  说完,我不等他们再劝,仰起头,拔掉试管的塞子,将那冰蓝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天一!」李梅惊呼一声想要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液体入口极寒,像是一条冰线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紧接着,就是炸裂般的剧痛。

  「唔!」

  我闷哼一声,手中的空试管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重组。

  「天一!你没事吧?」

  吴越冲过来扶住我,一脸焦急,「我就说不能乱喝!你别吓我啊!」

  我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改造着我的肌肉、骨骼、神经。

  心跳如雷。

  咚、咚、咚。

  每一声心跳都像是要把胸膛炸开。

  这种痛苦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然后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就像是卸下了几百斤的重担,身体轻盈得像是要飞起来。我缓缓睁开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光线虽然昏暗,但我却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看到李梅脸上细微的绒毛,甚至能看到吴越眼角那一颗极小的眼屎。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隔壁下水道里水流的声音,能听到楼上风吹过窗户的震动声,甚至能听到……几十米外,那一串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那是王大爷。

  「天一……」

  吴越扶着我,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他指着我的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你……你的眼睛……」

  「怎么了?」

  我走到金属柜门前,看向里面的倒影。

  那一瞬间,我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有些妖异,五官似乎变得更加立体冷峻。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深处,此刻正隐隐闪烁着一抹猩红的光芒。

  那不是红血丝。

  那是像红宝石一样深邃、冰冷的光芒,随着我的呼吸忽明忽暗,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戾和野性。

  「红光……」

  我摸了摸眼角,并没有感到不适,反而觉得视野更加清晰,甚至有一种想要破坏、想要杀戮的冲动在心底涌动。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

  我又转头看向吴越。

  「你看我也没用。」我指了指他的眼睛,「你自己照照镜子。」

  吴越一愣,连忙凑过去看。

  果然,他的瞳孔深处,也同样有着一抹淡淡的红光,只是比我的要黯淡一些,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完了完了……」

  吴越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这下真成怪物了。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啊?一瞪眼把人家吓哭了咋办?」

  「这就叫因祸得福。」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随手抓起旁边金属架子的一角,那是角钢焊制的,坚硬无比。我稍微用力一捏。

  「咯吱。」

  坚硬的角钢在我手里就像是橡皮泥一样,直接瘪了下去,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李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学生,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的大男孩了。

  「走吧。」

  我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眼神变得冷冽,「还剩最后一支,带上。这可是好东西,以后说不定能救命,或者……用来制造新的盟友。」

  我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支试管揣进贴身的内兜里,然后把衣柜后的机关复位。

  「轰隆隆……」

  沉重的背板缓缓合拢,将那个充满了罪恶与奇迹的密室重新封存。

  我们整理好衣服,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校长室。

  外面的走廊依旧死寂,只有感应灯明明灭灭。

  但这一次,我不怕了。

  之前走在这条走廊上,我觉得自己是猎物,每一处阴影里都藏着死亡。

  而现在,摸着胸口那支冰凉的试管,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看着死党眼中那闪烁的红光。

  我觉得,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或许该换一换了。

  「李老师。」

  走到楼梯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跟在身后有些魂不守舍的李梅。

  「怎、怎么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小鹿,紧张地抓着风衣领口。

  「这三天,您正常上班,正常生活。」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瞳孔深处的红光微微一闪,「李学明不是在等你自投罗网吗?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场好戏。记住,您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女老师了。我们是一类人。」

  李梅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她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了。天一……今天的事,谢谢你们。」

  「不用谢。」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毕竟,我们也收了报酬,不是吗?」

  李梅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匆匆跑下了楼梯,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吴越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一脸坏笑。

  「嘿嘿,天一,你说这以后……咱们跟李老师这关系,算啥?」

  我看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算战友。」

  我说完,抬头看向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第10章躁动的兽血与家中的女王

  告别了李梅和吴越,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冷。相反,我感觉体内像是有座活火山在隐隐喷发,那支蓝色药剂带来的燥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随着血液的循环,深深地渗进了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里。

  路灯昏黄,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就在刚才,这双手轻易地捏扁了实心的角钢。这种力量感让人迷醉,但也让人心生恐惧。

  「副作用……」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回荡着李学明那个裂开的脑袋,以及李梅在密室里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反应。

  我们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

  那种深海原生质体的基因,会不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们的心智?就像吴越喝下药剂后的第一反应是极度的亢奋和性冲动,而我现在,除了力量的暴涨,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

  不是对食物的饥渴。

  而是一种想要撕碎什么、占有什么的原始冲动。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这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寸土寸金。我爸虽然是警察,但级别不低,加上我妈孙丽琴是上市集团的总裁,家里的条件在市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雕花大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眼底那一抹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压下去。

  「冷静,王天一。你是人,不是野兽。」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确定心跳平稳了一些,才掏出钥匙,轻轻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家里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高档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味——那是我妈最喜欢的香水味。

  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温馨,但今天,这股味道钻进鼻孔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经过强化的嗅觉下,这股香味变得异常浓烈,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力。就像是某种处于发情期的雌性生物留下的费洛蒙,直接刺激着我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个区域。

  「唔……」

  我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换好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晚间财经新闻。

  沙发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我的妈妈,孙丽琴。

  她今年四十三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成熟韵味。作为集团总裁,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家里,她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此时的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顺滑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 型曲线。她侧躺在贵妃榻上,一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美腿随意地交叠着,睡裙的下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张平时总是冷艳逼人的脸上,此刻敷着一张透明的面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里的股市走势图。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没有回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个动作,让原本就低胸的睡裙领口更加紧绷。

  那对饱满挺拔的峰峦,在丝绸的包裹下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出一波令人口干舌燥的乳浪。

  「回来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那种久居上位的慵懒,「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疯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你高三了还这么不着调,又要训你了。」

  平日里,听到这种训斥,我肯定会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但这一刻。

  我就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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