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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凡人修仙传之红拂仙子云露老魔,第3小节

小说:凡人修仙传-王蝉燕如焉传 2026-02-10 10:11 5hhhhh 4100 ℃

下方,两人交合处清晰可见:她的红裙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粉嫩的秘处,那阳具进出时,带出丝丝晶亮的蜜液,在月光下拉成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映出诡异的虹彩。董轩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发出粗重的鼻息声,像野兽的低吼,混杂着喉间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颤动,直钻进红拂的耳膜,让她耳根发烫。她的扭动加剧,臀部向前狠送时,能听到皮肤撞击的“啪啪”声,肉体相击的闷响如鼓点,节奏越来越快,伴随着床榻的轻微吱呀,像是整个房间都在随着他们的律动而喘息。嗅觉也被彻底唤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董轩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混杂着她自己体香的甜腻花香——一种如兰似麝的芬芳,从她的汗水中蒸腾而出。交合处更浓烈:咸涩的体液味与甜蜜的蜜汁交融,升腾起一股原始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气味,像雨后泥土混合着鲜花的腐朽甜美,在月圆阴盛的夜里,被月光催化得更浓郁,直往鼻腔深处钻,刺激得红拂的鼻翼微微翕动,心神荡漾。味觉也不曾缺席。红拂俯身时,红唇贴近董轩的脖颈,舌尖轻舔他汗湿的皮肤,咸咸的汗味混着淡淡的血腥——那是她先前轻咬时留下的痕迹。她的唇瓣偶尔捕捉到溢出的体液,一丝丝从交合处溅起,落在唇边,尝起来咸中带甜,像海水裹着蜜糖,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故意放慢节奏,只用极细微的幅度研磨顶端,感受那冠头在花心处轻碾的触感——软中带硬,像是被包裹在热蜡中的铁珠,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酥痒,从下腹扩散到全身毛孔,让她的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董轩的双手死死掐进她大腿根,指甲嵌入肉里的刺痛感如针扎,却又转化成奇异的快意,混杂着热血涌动的麻痹。“董郎……忍不住了么?”红拂的声音柔媚如丝,带着气音的颤动,直入董轩耳中,像羽毛轻挠耳廓,激起他耳根的热浪。话音刚落,她猛地一个大幅度向后仰身,臀部狠狠向前一送,腰胯急速画了一个完整的圆。这一瞬,触感爆炸:阳具被完全挤压到最深处,她的内壁如无数小手般紧裹,摩擦力达到极致,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极乐交织的电流。董轩的腰骤然弓起,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半寸,又重重落下。

听觉上,他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低吼,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发,带着湿润的回音,像野兽濒死前的咆哮,却又夹杂一丝女子般的尖细颤音。视觉中,他的脸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如雨飞溅,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热流狂涌而来。触感最强烈:极浓、极烫的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毫无章法地喷射进红拂体内深处。那热度如熔浆,烫得她内壁痉挛,层层褶皱被冲击得发麻,每一股喷射都带来满溢的胀感,甚至有部分来不及被容纳,顺着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热的液体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刺激得她腿根肌肉抽搐。嗅觉上,白浊的腥涩味瞬间爆发,混着她的蜜汁,形成更浓烈的咸甜气味,充斥整个鼻腔。

第13节:阴阳同体

而更骇人的变化,发生在下方。

月光正从半开的窗棂毫无遮拦地倾泻进来,像一柄冰冷的银刃,直直斩在云露小腹以下。高潮带来的神魂失守,让所有术法、遮掩、禁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会阴正中那道原本平滑到近乎不存在的细缝,此刻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撕开,绽。唇瓣肥厚而粉嫩,边缘泛着晶莹水光,完全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合欢花,毫无保留地向月光敞开。缝隙中央那条细小的媚肉通道微微翕张,里面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最深处那一点小小的、因极乐而不断收缩的软肉。整片阴阜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光晕,不再是虚幻的磷光,而是实质般的莹润光泽,仿佛整块肌肤都变成了半透明的玉,内里的血脉、灵脉、细小的神经末梢,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地跳动。

最惊心动魄的是——那阴部与前方的阳具,竟是如此和谐地并存。阳具依旧半软半硬,沾满白浊与红拂的蜜液,青筋贲张,顶端还在轻微抽搐,一滴迟到的浊液正顺着马眼缓缓滑下。而就在它下方不足一寸的地方,那完整的女子阴户正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一股极细的、清甜的透明液体,从通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与上方的白浊交汇,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形成一道淫靡至极的银丝。红拂的呼吸也停滞了片刻。她从未见过如此矛盾又如此完美的景象——雄伟、粗暴的阳具,与娇嫩、湿润的阴户,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体上,被同一轮月光毫不留情地照亮,彼此映衬,彼此成全,又彼此撕扯。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颤抖着触上那片刚刚完全绽开的阴部。触感……烫。湿。软得不可思议。指腹刚一碰到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云露浑身就剧烈一颤,像被电击过一般。他想合拢双腿,却被红拂死死骑住,动弹不得。

红拂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轻轻往里探。极轻易地就滑了进去。里面比她想象的还要热,还要紧。通道虽不长,却布满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吮吸她的指节。红拂稍稍弯曲指尖,就勾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红拂的中指还深深埋在那片刚刚绽开的粉嫩阴户里,指尖被热浪层层包裹,湿滑的蜜液顺着指节往下淌,滴在云露的小腹上,映着月光泛出晶亮的光。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云露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那声近乎哭腔的呻吟还在她耳边回荡,像一根细针,刺穿了她最后一层伪装的平静。

她忽然僵住。

瞳孔骤缩,指尖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猛地抽离,带出一串透明的银丝,在月光下拉得极长,又“啪”地断裂,落在锦被上。

红拂的呼吸停了。

她盯着云露下体那完整绽放的景象——阳具半软半硬,沾满白浊与她的蜜液,傲然挺立;而就在它下方不足一寸处,那娇嫩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张的媚肉通道、甚至那颗因极乐而充血肿胀的小核,全都暴露在冷白的月光之下,毫无遮掩。

这不是幻术,不是障眼法。

这是……真正的、完整的阴阳同体。

红拂的脑中轰然一声,像有惊雷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从云露的下身移到他的脸上。那张脸依旧俊美阴鸷,眉眼间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一丝狼狈,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妖异的满足。

“你……”红拂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是阴阳同体……难道你真是……合欢宗的云露老魔?!”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尖锐得像刀锋。

云露的眼睫颤了颤,粉光终于完全收敛,那道阴户也缓缓闭合,恢复成平滑的一线,却依旧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然后缓缓撑起身子,目光直直锁在她脸上。

“是。”他声音低哑,却异常平静,“本座正是云露老祖。”

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红拂猛地从他身上跳下,双脚落地时几乎踉跄。她一把扯过散落在床尾的绯色纱袍,胡乱裹在身上,手指发抖,系带都系不稳。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转为惨白,羞耻、愤怒、恶心、恐惧……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你骗我!”她退后两步,背抵着冰冷的木柱,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从一开始你就骗我!你明明是合欢宗的魔头,却装成散修,引我上钩!你……你这不要脸的淫魔!”

云露慢慢坐直,月白中衣半敞,露出胸膛上被她抓出的红痕。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怜惜,也有隐隐的占有欲。

“小丫头,别怕。”他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本座从未想害你。阴阳同体又如何?不过是天生异禀罢了。你方才不是也尝到了滋味?那滋味……你我都清楚,不是么?”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邀请她重新靠近。

“跟本座双修吧。阴阳互补,你我都能直登大成。你资质绝佳,若得本座真传,三年之内,必可结婴。天下之大,谁还能拦你?”

红拂的呼吸一滞,随即像被烫到般猛地甩头。

“做梦!”

她死死盯着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声音却带着哭腔:

“我红拂纵横天南二十载,自问心性坚韧,从未沾染魔道半分!你以为……你以为用这副身子、用这点下作的手段,就能让我低头?!”

她一把扯紧纱袍,胸口剧烈起伏:

“合欢宗是什么货色,人尽皆知!采阴补阳、双修夺元、甚至男女通吃,视天下女子为炉鼎!你这阴阳同体的老魔,更是把旁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恬不知耻地自夸‘天生异禀’?!”

她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我呸!我宁可自废修为,也绝不与你这等魔头同流合污!”

红拂脸色一白,气血翻涌,却依旧挺直脊背,不肯后退半步。她紧握着赤霞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黄枫谷弟子,宁死也不做魔修炉鼎!你若想杀我,尽管动手!”

云露看着她刚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不得不承认,红拂的刚烈与纯粹,是他过往接触过的所有炉鼎都没有的。若只是为了采补,他大可强行出手,可不知为何,看着她眼中的厌恶与决绝,他竟有些不忍。

“我不想杀你。”云露收敛了几分威压,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欲,“红拂,你再好好想想。正魔殊途又如何?只要能变强,规矩又算得了什么?我对你,并非全然是算计,若你真心跟着我,我可以不把你当作炉鼎,与你做道侣,如何?”

“道侣?”红拂冷笑一声,眼中的厌恶更甚,“与你这邪修做道侣,简直是对我的侮辱!我告诉你,云露,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正邪殊途,再无瓜葛!”

她猛地挥出赤霞绫,红光如焰,朝着云露横扫而去,并非要与他死战,而是想逼退他,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机会。她清楚,自己只是结丹后期,与元婴中期的云露相差甚远。

“云露,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红拂猛地大喝一声,故意燃烧自身精血,灵力瞬间暴涨数倍。赤霞绫化作一条赤红色的火龙,朝着云露猛冲而去,火龙口中喷出烈焰,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

云露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竟不惜燃烧精血拼命,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覆上复杂的阴鸷。他本是元婴中期修士,即便红拂燃烧精血暴涨灵力,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困兽之斗。只见他袖袍轻挥,一道凝实的青色灵气便如高墙般挡在身前,赤火龙撞在灵气墙上,瞬间溃散,烈焰四溅,却连他的衣袍都未能沾染半分。

“不自量力!”云露冷哼一声,指尖掐诀,青冥剑化作一道青芒,瞬间缠住赤霞绫,灵力一收,便将红拂拽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赤霞绫失去灵力支撑,化作红绫落在一旁,红拂嘴角溢出鲜血,燃烧精血的反噬涌上心头,浑身经脉刺痛,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云露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元婴威压如泰山般压得她喘不过气。他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狠戾,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红拂,你就这么想逃?为了那些正道规矩,为了黄枫谷,连命都不要了?”

红拂被迫抬眼,眼底满是血丝,却依旧透着不屈的锐利,嘴角的血迹更显她的刚烈:“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合欢宗做炉鼎!”

云露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脑海中忽然闪过赤霞秘境里的画面——石林中她仗绫相护的模样,赤霞殿里她眼底的温柔,还有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夜。他对她,起初确实只是算计,可日复一日的相处,尤其是她的纯粹与刚烈,竟让他心底生出几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愫,亦假亦真,缠绕不清。

若是想强行带走她,他轻而易举,可看着她眼中的厌恶与决绝,他竟下不了手;若是杀了她,又可惜了她的极品灵根,更可惜了那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云露沉默片刻,收回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收敛了周身的威压,语气复杂难辨:“罢了。”

“本座若真想强留你,你逃得掉么?”

红拂后背紧贴木柱,指尖已扣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发抖,咬牙道:

“云露老魔,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天南正道、甚至魔道其他宗门,也不会放过你!”

云露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着她,良久,忽而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起初低沉,渐渐放大,最后竟带着几分自嘲与苍凉。

他轻声道,“本座修到今日,哪一步不是踩着尸骨、背着骂名走来的?阴阳同体也好,男女通吃也罢,不过是旁人嘴里的刀子罢了。”

他忽然伸手,轻轻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红发,指尖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红拂,本座看上你,不是因为你这张脸,也不是因为你这身子。”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因为……你这双眼睛。”

“倔强、干净、不肯低头。”

“本座活了几百载,从未在谁眼里见过这样的光。”

红拂浑身一颤,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

“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红拂此生,宁死不从魔道!”

云露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缓缓收回。

红拂愣住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以为云露会强行带她走,或是干脆杀了她,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两个字。

云露转身,背对着她,月白织金锦袍在风中微微晃动,语气冷硬,却没了之前的狠戾:“我念在赤霞殿那段情分,今日放你走。但你要记住,那枚玉佩的合欢印记还在你身上,我想找你,你插翅难飞。”

他这话,一半是掌控,一半是留有余地。他放不下她的灵根资质,也放不下那段亦真亦假的纠葛,便给了彼此一个台阶——放她回黄枫谷,却也用印记困住她的踪迹。

红拂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屈辱与无奈。她清楚,自己此刻根本不是云露的对手,他能放过自己,不过是念及过往那点虚假的情分。若是执意硬抗,最终只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非但无法清算耻辱,还会辜负宗门培育。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落在云露挺拔的背影上,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云露,今日你放我走,我欠你一条命。但你我正邪殊途,你算计我的账,我没忘。”她顿了顿,字字沉重,带着隐忍的决绝,“我红拂在此立誓,今日我返回黄枫谷,潜心修炼,待我有能力与你抗衡之日,必定回来找你——清算赤霞殿的骗局,清除身上的印记,也与你做个了断!”

这话不是屈服,而是无奈之下的隐忍。她知道,今日的放过,不过是暂时的,唯有变强,才能真正摆脱他的掌控,才能洗刷今日的屈辱。

云露身子微顿,没有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好,我等你。但你记住,别让我等太久,也别妄想挣脱我的掌控。”他挥了挥手,青冥剑收回剑鞘,“走吧。”

红拂攥紧拳头,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弯腰捡起赤霞绫,踉跄着转身,朝着客栈窗外跃去。她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运转仅存的灵力,朝着黄枫谷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在耳边呼啸,吹得她浑身发冷,嘴角的血迹还未干,心中的誓言却如烙印般刻在心底。

云露直到那道红色身影消失在天际,才缓缓转过身,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巷,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算计,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怅然。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青冥剑,想起红拂刚烈的眼神,想起她那句“必定回来找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来?也好。”他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能耐,能与我做个了断。”他本就没打算彻底放过她,今日的放行,既是念及那段亦假亦真的情缘,也是给她一个“成长”的机会——等她变强,再将她夺回身边,那时的她,才更配做他的炉鼎,也更能解他心头的那点纠葛。

两名合欢宗修士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躬身道:“老祖,您真的放她走了?”

“无妨。”云露收敛眼底情绪,恢复了往日的阴鸷掌控,“她身上有我的合欢印记,跑不远。传令下去,不必刻意追踪,只需暗中盯着黄枫谷动向,看看她如何‘变强’,如何回来找我。”

“是!”

云露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独自站在窗边,望着红拂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月白织金锦袍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却衬得他身影愈发孤冷。那段始于骗局的情缘,终究是偏离了他最初的算计,多了几分不可控的变数。

而此刻的红拂,正拼尽全力朝着黄枫谷疾驰。燃烧精血的反噬让她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胸口的玉佩还在隐隐发烫,那道合欢印记如附骨之疽,提醒着她今日的屈辱与骗局。她摸了摸腰间的赤霞绫,指尖颤抖,眼中却异常坚定——她不是向云露屈服,而是选择隐忍待发。

“云露,今日之辱,我红拂记在心里。”她迎着风,低声立誓,“待我修为大成,必定归来,与你清算所有恩怨,拆穿你合欢宗的邪异面目!”

夕阳下,她的身影如一道染血的赤霞,朝着正道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决绝而隐忍。赤霞秘境的那段情缘,是骗局,是屈辱,更是她修炼之路上的一道劫。她知道,今日的放手,是为了明日更好的归来,而她与云露的纠葛,远远没有结束。

第14节:意外怀孕

红拂返回黄枫谷已有一月。这一月来,她闭门不出,一边潜心运转功法压制体内的合欢印记,一边拼命修炼想尽快提升修为,可那日青阳城的屈辱、云露的骗局如影随形,让她心绪难宁,灵力时常紊乱。她刻意避开同门的目光,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只盼着早日变强,能彻底摆脱云露的阴影。

这日清晨,红拂如常打坐调息,指尖灵力刚运转至丹田,便觉一股异样的暖意萦绕其间,脉象也变得虚浮紊乱——并非合欢印记作祟,而是一种她曾在宗门医典中见过的脉象,沉稳却带着鲜活的生机,是怀孕之兆。

“噗——”红拂猛地收势,一口灵力岔气,嘴角溢出一丝浅血。她颤抖着抬手按在小腹,指尖传来的微弱悸动,如惊雷般将她击溃。怀孕了?是云露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凉,瘫坐在蒲团上,眼底瞬间蓄满泪水。她被云露欺骗,沦为他觊觎的炉鼎,如今竟还怀了魔修的孩子——她是黄枫谷的正道修士,师门清誉重于一切,若是此事败露,不仅她身败名裂,还会玷污宗门名声。可孩子是无辜的,那是一条鲜活的性命,她怎能狠心舍弃?

红拂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既有被欺骗的屈辱,有对未来的茫然,更有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的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留不能留,想舍又不忍,只觉得天地间竟无她的容身之处。

“红拂师妹,你今日修为运转又出了岔子?”门外传来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是李化元。这一月来,他见红拂闭门不出,神色日渐憔悴,修炼时频频灵力紊乱,心中十分担忧,时常前来探望。

红拂连忙擦干眼泪,强装镇定地起身开门,可眼底的红肿、眉宇间的哀伤,终究瞒不过李化元。

李化元踏入房门,见她面色苍白,眼底满是疲惫与无措,心中愈发不安:“师妹,你这一月来状态极差,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师兄虽不敢说能解决一切,却也能帮你分担几分。”他自小便对红拂多加照拂,看着她从初入宗门的懵懂弟子,成长为黄枫谷顶尖的女修,早已将她当作亲妹妹一般看待。

红拂看着李化元关切的眼神,那眼神干净而真诚,没有鄙夷,没有算计,与云露的虚伪温柔截然不同。积压了一月的委屈与无措,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她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被李化元连忙扶住。

“师兄……”红拂哽咽着,泪水再次滚落,“我……我怀孕了。”

李化元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随即又想起红拂秘境归来后的反常,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语气愈发温和:“师妹,莫急,慢慢说。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青阳城那魔修?”

红拂点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将赤霞秘境的相遇、云露的伪装骗局、合欢宗老祖的身份、赤霞殿的温存,还有自己发现怀孕后的无措,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师兄,我知道我对不起宗门,对不起师长,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知该留还是该舍,更怕此事败露,玷污师门清誉。”

听完红拂的话,李化元眼底闪过滔天怒火——他早已听闻合欢宗云露老祖的恶行,却没想到这魔修竟如此卑劣,欺骗红拂的感情,还让她陷入这般境地。可看着红拂崩溃的模样,他又强行压下怒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师妹,此事不怪你,是那魔修太过狡诈,你不必自责。”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红拂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严肃却带着温度:“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杀了他太过残忍,更何况是你的骨肉。只是此事关乎黄枫谷的师门荣辱,若是贸然声张,必定会引来宗门非议,甚至被其他正道宗门耻笑。”

红拂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师兄,那我该怎么办?”

“我有个主意。”李化元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你先安心养胎,对外便称闭关修炼,我会帮你遮掩。等孩子生下来,我便托可靠的故人——山下清风观的道长,代为抚养,那道长是出家人,心性正直,且与我有旧,定会好好照料孩子。”

他顿了顿,看着红拂惊愕的眼神,继续道:“等孩子长到十岁,灵根显露,我便以‘外门弟子’的身份将她接入谷中,收她为徒,亲自教导。届时无人会知晓她的身世,既保全了你的名声,守住了宗门荣辱,也给了孩子一个光明的未来。”

“师兄……”红拂怔怔地看着李化元,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感激的泪水。她从未想过,李化元会如此倾力相助,不仅没有责备她,还为她筹谋得如此周全。

“你不必多言。”李化元轻轻摇头,语气温和,“我自小便把你当作亲妹妹,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没有理由不帮你。往后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和孩子再受欺负。你只需安心养胎,潜心修炼,至于那云露,总有一日,我们会找他清算这笔账。”

红拂再也忍不住,对着李化元深深一揖,哽咽道:“多谢师兄!大恩不言谢,红拂此生必报!”

李化元扶起她,温声道:“同门之间,不必言谢。你且放宽心,一切有我。今日之事,你我知晓便好,切勿再对他人提及,以免节外生枝。”

红拂重重点头,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看着李化元沉稳的背影,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被云露欺骗、陷入绝境之际,是师兄的相护,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也给了这个无辜孩子一个未来。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终将成为她与云露之间,又一道斩不断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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