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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安市往事秀安市暗网游戏房-邻里游戏(一),第2小节

小说:秀安市往事秀安市往事 2026-02-11 15:46 5hhhhh 2220 ℃

第四章:邻里年猪的开胃前戏

林峰的意识在数据流中重组时,房间已变成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密闭的不锈钢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环形角斗场,四周围绕着阶梯式上升的观众席。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味被浓郁的、仿佛烧烤摊般的孜然香气取代——那不是模拟出来的气味,而是系统根据房间主题自动释放的感官刺激。

林峰站在场地边缘,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板,能看见下方深不见底的虚拟深渊。他环顾四周,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戴着各种动物面具的玩家。那些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冷光:狼、熊、狐狸、秃鹫……每一张面具后都是白翎小区的真实住户,此刻都以匿名身份聚集在这里,等待一场邻里间的私密盛宴。

系统提示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场景转换完成:白翎小区邻里私密晚宴】 【当前身份:主调教师·判官】 【任务对象:公羊妻(真名:刘艳芬)】 【特别提示:本房间已对所有白翎小区住户免费开放,观众均为真实邻居】 【警告:对象意识已锁定,无法登出】

林峰的目光落在场地中央。

那里竖着一根两米高的金属立柱,表面打磨得像镜子。刘姐被绑在柱子上,手腕和脚踝被带倒钩的钢环锁死,整个人呈“X”形展开。她身上那件家居裙已经被撕成碎片,只有几缕破布还挂在腰间。皮肤上涂抹着金黄色的植物油,在聚光灯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那对因为生养和缺乏锻炼而变得松弛肥大的乳房,在重力和束缚的双重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肉下垂形成沉重的肉袋。乳晕宽大,呈深褐色,此刻因为恐惧而收缩紧绷,顶端挺立成两颗硬石子。油光让乳肉表面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质感,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液。

林峰走近时,刘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嘴唇被咬破,血丝在嘴角凝结成暗红色的痂。她的腹部软肉堆积,在油光的浸润下叠出层层的褶皱,像被精心腌制过的肥肉。林峰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肉感软热,指尖陷进脂肪层,温润湿滑。他知道刘姐的“原因”——现实中老王嗜赌,欠下高利贷,刘姐自愿申请淫妇,每日公共服务站口交、性交赚补贴。可债务雪球越滚越大,她在暗网接“试用模式”和“排队区”任务,赚取秀币兑现现金。结果系统判定她“高频死亡风险”,今晚自动匹配进白翎小区房间,作为邻里年猪公开处理。如果她在虚拟中“死亡”,账号永久冻结,现实身体将被公共牧场回收,催肥调教后在祭典真实烹饪、分食。这就是暗网的终极陷阱:用“一夜暴富”诱饵,把玩家一步步推向现实成为肉畜。

“欠债、出轨、卖身还钱?”林峰声音冷酷,“在秀安市,这都是放弃人权的理由。你现在不是刘姐,你是待宰的公共肉器。说,你老公知道你今晚要被邻居们操烂、分食吗?”

刘姐眼泪滚落,乳房剧烈起伏,乳汁顺乳沟滑下:“他……他知道……他说,只要能还债……这身子随便用……贱畜愿意……”

林峰从刑具包取出细长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寒光。他捏住她左乳尖,拉长乳肉,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慢刺入。针身没入一半,乳肉痉挛,乳尖充血肿胀,乳汁从针孔喷溅,溅到他手背。他转动银针,针尖摩擦乳腺神经,刘姐尖叫,身体弓起,腰腹软肉抽搐,红绳勒痕加深。

“啊——刺……刺穿奶子了……”她哭喊,脚趾绷直,金铃乱响,大腿内侧涌出晶莹液体,顺股沟淌下。

林峰拔针,带出一丝血珠,又重复动作刺右乳尖。刘姐翻白眼,舌头伸出,口水拉丝淌下乳沟,乳汁混血丝滴落台面。

“贱货,奶子被针穿还喷这么多?”林峰声音粗鲁,“现实里你老公吸你奶的时候,也这么浪?”

刘姐神志模糊,呜咽:“不……老公鸡巴没这么狠……贱畜的奶子……要被刺坏了……求大人……用大鸡巴操我……”

林峰关掉银针,把刘姐从台上扯下,按跪在地。她跪姿让臀部高翘,肉穴暴露,阴唇一张一合。他解裤链,粗壮阴茎弹出,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对准她穴口,猛地捅入。龟头挤开阴唇,肉壁紧裹热烫,刘姐尖叫,腰肢扭动。林峰抓住她腰间红绳,用力拉扯,绳子勒进软肉,凸显层层腰腹褶皱。他腰部猛挺,整根没入,刘姐腹部鼓起肉棒轮廓。

“操你妈的公共骚穴。”林峰低吼,双手抓住她乳房,指尖掐进针孔,乳汁喷溅,溅到他小腹。刘姐哭喊着前后摇晃,铃铛乱响,淫水顺肉棒淌下。刘姐的惨叫声在角斗场内回荡,带着哭腔,在环形结构的放大下显得格外刺耳。她被迫睁开眼睛,瞳孔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扩散,视线涣散地扫过周围那些戴着面具的观众。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具。

在观众席第一排正中央,一个男人戴着巨大的公羊头面具,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具的眼孔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是她的丈夫老王。

刘姐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认出了那个面具,认出了那双眼睛里的复杂情绪:愧疚、羞耻,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老王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老公来看了。”林峰的声音很平静,“他知道今晚你要被所有邻居操烂,特意选了最好的位置。”

刘姐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疯狂涌出。她看着老王,嘴唇颤抖,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老王的身体微微前倾,面具下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看见妻子全身涂抹的油脂,看见那对垂荡的乳房在颤抖,看见她腿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阴唇。他的手指抠得更用力了,指甲隔着裤子陷进大腿皮肉里。

林峰转身从工具台上取下一把电烙铁。

烙铁是特制的,尖端被铸成“公”字的篆体形状,此刻正烧得通红,散发出金属受热后的焦味。烙铁的握柄上缠着防滑胶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某种原始的刑罚工具。

“既然你老公在,”林峰说,“那就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烙上永久标记的。”

他走到刘姐左侧,烙铁尖端对准她左侧乳房的乳晕下方三寸处——那里皮肤最薄,皮下脂肪最少,烙印会最深,也最难以消退。

刘姐的眼睛瞪大,瞳孔紧缩。她能看见烙铁尖端通红的“公”字在视野中慢慢放大,能感受到那股灼热正在逼近皮肤。她想挣扎,但钢环的倒钩深深陷进皮肉里,每一次用力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求求你……判官大人……别当着……”

话音未落,林峰已经把烙铁按了上去。

嗤——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寂静的角斗场里格外清晰。烙铁接触皮肤的瞬间,脂肪层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发出细密的滋滋声。焦糊味混着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怪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体。

“啊啊啊啊——!!!”

刘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她的身体在束缚中疯狂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乳房因为剧痛而剧烈抖动,乳肉波浪般荡开,乳晕收缩成紧绷的深色圆环。

烙铁停留了三秒。

当林峰移开烙铁时,那个“公”字已经深深地印在了皮肤上。烙印边缘是焦黑色的碳化组织,中间是粉红色的新生肉芽,在油脂的浸润下渗出透明的组织液。烙印周围的皮肤因为高温刺激而红肿,像一圈发炎的边界线。

林峰转向另一侧。

电烙铁再次烧红,这次尖端是“共”字。

“第二个。”他说。

刘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瘫软在束缚中,只有偶尔的痉挛还在提醒她意识的存在。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落在胸前的油脂里,融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第二个烙印按在了右侧乳房相同的位置。

同样的嗤嗤声,同样的焦糊味,同样的身体痉挛。刘姐的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滴在她涂抹着油脂的腹部,顺着肉褶滑落。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

所有戴着面具的邻居们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发生在虚拟空间却无比真实的刑罚。有些人身体前倾,面具下的眼睛睁大;有些人双手紧握座椅扶手,指节发白;还有些人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

老王坐在第一排,双手死死抓着膝盖。

他能看见妻子胸前那两个清晰的字烙印——那是“公共”二字的前半部分。他能看见烙印周围红肿的皮肤,看见渗出的组织液混着油脂流淌,看见刘姐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看见她眼睛里的绝望和哀求。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滑过太阳穴,滴进衣领里。他的视线无法从妻子身上移开,无法从那对被打上烙印的乳房上移开,无法从她痛苦的表情上移开。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他胸腔里翻涌:愧疚、羞耻,但还有一种更黑暗、更原始的东西正在生长——那是看见自己的所有物被公开标记、被赋予新身份的扭曲快感。

“现在,”林峰的声音打破寂静,“是‘资源’二字。”

电烙铁再次烧红。

这一次,林峰绕到刘姐身后。她的背部同样涂抹着油脂,脊柱沟里积着一汪油光,汗珠顺着沟壑滑下,在尾椎处汇聚成滴。

第三个烙印按在了左肩胛骨下方。

“资”字深深地烙进皮肉。

刘姐的惨叫已经变得沙哑,像野兽垂死时的哀鸣。她的身体向前弓起,乳房因为动作而向两侧甩开,乳肉在惯性作用下晃动,两个新烙的“公”“共”二字在油光下格外刺眼。

第四个烙印是“源”字。

按在了右肩胛骨相同的位置。

四个烙印完成后,林峰关掉电烙铁,将它放回工具台。他走到刘姐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脸被泪水、汗水和油脂糊得一塌糊涂。眼睛红肿,瞳孔涣散,嘴唇破裂流血。整个人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有偶尔的身体痉挛还在证明她意识的存在。

“看清楚了。”林峰转向观众席,声音在角斗场内回荡,“这四个字,从现在起,就是她的永久标记。”

他松开刘姐的下巴,转向工具台,取出一面半人高的镜子。

镜子是特制的,边缘镶着暗红色的金属框,表面打磨得像水银一样明亮。林峰将镜子立在刘姐面前,调整角度,让她能够看见自己胸前的烙印。

“看清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刘姐的眼睛慢慢聚焦。

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全身涂抹着油腻的金黄色油脂,皮肤在聚光灯下泛着病态的光泽;那对肥大的乳房向两侧摊开,上面烙着“公”“共”两个暗红色的字,烙印周围红肿发炎;肩膀上烙着“资”“源”,同样清晰刺眼。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看见自己腹部堆积的软肉,在油脂的浸润下叠出层层的褶皱;看见腿间暴露的阴唇,此刻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收缩;看见全身涂抹的香料粉末,混着油脂和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黏腻的涂层。

然后她看见了身后。

透过镜子,她看见了观众席上那些戴着动物面具的邻居们。那些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眼孔后面的眼睛都盯着她,盯着她胸前那两个烙印,盯着她被完全暴露的身体。

最后她看见了老王。

那个戴着公羊头面具的男人坐在第一排中央,双手死死抓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面具的眼孔后面,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结婚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眼神。

“老公……”她发出微弱的声音,嘴唇颤抖,“……救救我……”

老王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听见了妻子的哀求,那声音微弱得像垂死的小动物。他看着镜子里妻子痛苦的脸,看着那对被打上烙印的乳房,看着那双满含绝望和哀求的眼睛。

他的手松开膝盖,慢慢抬起。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要站起来,想要冲上场,想要结束这一切。他的手指在空中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但最终,他的手放下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双手交握放在腿上,面具下的眼睛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妻子,看着那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现在被打上“公共资源”标记的女人,眼神里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冷漠的接受。

刘姐看见了这一切。

她看见了丈夫抬起的手,看见了那一瞬间的挣扎,看见了最终的放弃。她的眼睛睁大,瞳孔紧缩,最后一丝希望像风中残烛般熄灭。

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没有声音。

只有泪水混着油脂从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烙印上,渗进焦黑的皮肉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身体瘫软在束缚中,最后的反抗意志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林峰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了老王的挣扎和放弃,看见了刘姐最后的希望破灭。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的人格已经彻底瓦解——她不再是谁的妻子,不再是谁的母亲,她只是一件被打上标记的公共资源,一块等待被分配的熟肉。

“很好。”他收起镜子,转身面向观众,“现在,标记已经完成。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不再是小区的刘姐,她是‘公羊妻’,是白翎小区的公共资源,是所有邻居的共同财产。”

幽兰走进来。漆黑乳胶紧身衣包裹身体,胸前开口露出乳沟,腰间挂道具,脚踝银铃叮当。她看着林峰操刘姐的模样,下体发热,乳胶衣下乳尖硬挺。

紫涵走上前,俯身抓住刘姐头发,迫使她抬头:“公羊妻,判官大人操得爽吗?张嘴,让助手看看你这贱嘴还能不能吞。”

刘姐眼泪横流,张开红唇。紫涵从腰间取出一根粗黑震动棒,表面布满凸点。她把棒身抵在刘姐菊穴,缓缓推进。凸点摩擦肠壁,刘姐尖叫,身体前倾,乳房贴到林峰胸口。

“塞……塞坏屁眼了……”刘姐呜咽,臀肉颤抖。

紫涵把震动棒整根推入,按下开关。棒身嗡鸣,震动直达肠壁,刘姐前后被夹击,乳房晃动,乳汁喷溅,淫水混肠液淌下大腿。

“贱畜,前后洞都塞满了吧?”紫涵俯身,咬住刘姐耳垂,“说,想不想被邻居们轮奸到死?”

刘姐神志崩溃,哭喊:“想……想被大家操死……贱畜的肉体……随便分食……”

林峰加快抽插,龟头撞击子宫口。刘姐高潮爆发,淫水喷涌,溅到紫涵乳胶衣上。紫涵低笑,用手指抠挖刘姐阴蒂,逼她再喷一次。淫水如泉,溅到台上,形成小滩。

紫涵从道具箱取出冰块,晶莹剔透。她把冰块贴在刘姐乳尖,冰冷刺激让乳肉收缩,乳汁瞬间凝结成小珠。紫涵用力按压,冰块融化,顺乳沟滑落,混着乳汁淌下腹部。刘姐痉挛,肉穴紧缩,夹得林峰低吼。

“冰……冰坏奶子了……”刘姐尖叫,身体抽搐。

紫涵把融化的冰水抹到刘姐阴唇,冰冷与热烫交替,刘姐翻白眼,舌头伸长,口水淌成线。紫涵另一只手掐住她阴蒂,拉长那颗肿胀小肉芽,用指甲掐压。刘姐尖叫,高潮又一次来临,喷出大量液体,溅到紫涵靴子上。

林峰拔出肉棒,精液混淫水从刘姐穴口淌下。他抹了把脸,看向紫涵。两人隔着面具对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和肉欲在空气中碰撞。

“幽兰,继续。”林峰喘息,“让她知道年猪的滋味。”

紫涵冷笑,按下台边按钮。机械臂降下,末端是负压吸盘。吸盘贴上刘姐腹部,负压启动,软肉被拉长成条状,腰腹褶皱扩张。她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丝袜被汗水浸透。

“吸……吸坏肚子了……”刘姐哭喊,腹部鼓起,红绳勒痕加深。

紫涵俯身,在她腹部用涂料笔写下“邻里年猪专用”。墨水涂抹在微颤软肉上,指尖摩挲笔迹,感受肉的弹性。

“这是你的最终标签。”紫涵声音低沉,“从现在起,你每个洞、每块肉,都归小区所有。”

刘姐眼泪混口水淌下,乳房还在因冰块余韵隐隐跳动,乳尖渗出更多乳汁,腹部笔迹在呼吸间微微变形。

林峰和紫涵同时停手。刘姐瘫在台上,身体抽搐,淫水、乳汁、精液混杂成一滩,铃铛声渐弱。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那种被彻底器物化的快感,已渗进骨髓。

第五章:邻里的契约与首日的烙痕

时光倒流回那个改变一切的周三傍晚。白翎小区十六楼的走廊里,声控灯因为脚步而亮起,惨白的光线打在刘艳芬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细纹和嘴角紧绷的线条。她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债务催收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边缘被汗水浸湿,皱成一团。丈夫老王弓着背跟在她身后,原本还算挺拔的脊梁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压断了,肩膀塌陷,走路时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拖沓而沉重。 他们刚从暗网“秀安小区”的线下接待室出来。那里藏在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表面是家心理咨询中心,实则是游戏运营方的实体接口点。接待员是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说话时嘴角永远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仿佛在讨论的不是人命买卖,而是一笔普通的理财投资。 “刘女士,您确定要签署这份‘全时段肉畜租赁协议’吗?”接待员的声音温和得令人发毛,“根据《淫妇法》补充条例,一旦签字,您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个人财产,而是登记在案的‘社会公共资源’。债务清偿期间,您必须接受金主方的全面调教,并在虚拟游戏中作为‘素材’公开使用。若游戏内角色死亡,现实身体将进入公共牧场流程。” 刘艳芬盯着协议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的视力其实很好,四十三岁了还能不戴眼镜看清报纸上的小标题,但此刻那些字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黑色的漩涡。她只记住了几个关键词:三百万高利贷、日息千分之五、肉畜租赁、公共资源。 “我签。”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王在旁边猛地抬头,嘴唇颤抖:“老婆……” “闭嘴。”刘艳芬打断他,甚至没有转头,“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老王像被抽了一鞭子,脖子缩进衣领里,再不吭声。接待员微笑着递过一支镶着金边的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刘艳芬握住笔,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第一笔落下时,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一小团深蓝色的污迹。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刘艳芬。三个字写得极慢,极重,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绝望都刻进纸里。 协议签完,接待员收走原件,递给他们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卡片正面蚀刻着“秀安小区”的血色Logo,背面是一串十六位的数字编码。 “这是您的初始接入ID。”接待员说,“今晚八点,金主‘黑石先生’将在私人房间等您。请提前一小时进行神经触点校准,系统会引导您完成初次接入。” 电梯门关上时,刘艳芬终于瘫软下来。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闭上眼睛,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领口上。那件穿了五年的碎花衬衫领子已经磨得发白,边缘起了毛球,此刻被泪水打湿,颜色深了一块。 老王伸手想扶她,手指刚碰到她胳膊,刘艳芬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从今天起,我这身子就不是你的了。” 电梯停在负二层。门打开时,外面不是停车场,而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刷成暗红色,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飘着一股怪异的香味——像是古龙水混着孜然和某种廉价香薰,甜腻得让人作呕。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把手是黄铜的,雕成扭曲的蛇形,蛇眼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刘艳芬伸手推门,门无声滑开。 ---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这里被布置成一个极端奢华的厨房,或者说,一个伪装成厨房的调教工坊。四面墙贴着深色的实木护墙板,天花板上垂下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很暗,只在中央区域投下一圈惨白的光斑。房间正中央不是餐桌,而是一根包着黑色犀牛皮的金属立柱,立柱直径约三十公分,表面被打磨成哑光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立柱周围散落着各种器具:不锈钢料理台上摆满大小不一的刀具,刀身在暗光下闪着寒光;墙边的架子上挂着锁链、皮鞭、项圈,还有一堆刘艳芬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工具;角落里甚至立着一台半人高的机器,透明的玻璃容器里盛着金黄色的液体,底部加热器正微微发红,散发出浓郁的香料气味。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料理台前。他穿着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服,剪裁合体,肩线平整,后颈处露出雪白的衬衫领子。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欢迎。”男人的声音优雅得令人不适。他脸上戴着一张黑曜石面具,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和薄薄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老王,看来你把‘年猪’准时带来了。” 老王缩在门口,不敢进来。黑石——这是金主在暗网里的代号——也不催他,只是用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刘艳芬。 他的目光像实体一样划过她的身体。刘艳芬今天穿的是一件廉价的运动服,上衣是深蓝色的涤纶材质,因为洗得次数太多已经有些褪色,胸口印着的品牌Logo边缘起了毛球。裤子是黑色的,弹力面料包裹着她那双因为常年站立而略显粗壮的大腿,裤脚处磨出了细小的毛边。 “脱了。”黑石说。 刘艳芬没动。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裤缝,指甲陷进布料里。 “我说,脱了。”黑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你想让你老公帮你脱?” 老王在门口抖了一下。刘艳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拉开运动服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背心。背心很旧了,领口松垮,边缘的线头松散地耷拉着。刘艳芬没有停顿,抓住背心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布料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静电。当背心被彻底脱掉时,那具因为生养和缺乏锻炼而变得丰腴过度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 房间里很冷。空调开得很低,冷气从出风口嘶嘶地吹出来,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刘艳芬下意识地抱住手臂,但这个动作只让那对硕大的乳房向中间挤压,乳肉从手臂缝隙里溢出,白花花的一片在暗光下晃眼。 黑石走近了。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深色地毯上几乎没声音,但每一步都让刘艳芬的心脏跳得更快。他在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茄和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转过去。”他说。 刘艳芬僵硬地转身。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背上。她的后背很宽,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凸起,脊椎沟里积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腰腹处的软肉堆积,在失去衣物束缚后自然下垂,在腰侧叠出两圈明显的肉褶。那肉褶很深,皮肤被挤压得发白,边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黑石伸出手。他戴着白色的丝绸手套,指尖修长,布料贴合得几乎看不出褶皱。他的手指先是落在刘艳芬的后颈上,沿着脊椎沟缓缓下滑。手套的丝绸面料很滑,摩擦皮肤时带来一种怪异的触感——既冰冷又柔软,像某种爬行动物的腹部。 手指停在腰窝处。黑石用拇指按住那处凹陷,用力往下一按。 刘艳芬闷哼一声。她的腰很敏感,平时老王从后面抱她时,手碰到那里她都会发抖。此刻被陌生男人这样按压,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刺激下产生了反应——腰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细微的热流。 “肌肉紧张度不错。”黑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廓上,“脂肪层也够厚,拍打起来应该很带劲。”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停在那两团臀肉上。刘艳芬的臀部很大,很肥,常年坐着打麻将和做家务让那里的脂肪堆积得格外厚重。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黑石的手掌整个贴上去,五指张开,用力一抓。 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那团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过度的面团,温热,柔软,带着活体特有的弹性。黑石的手指陷得很深,指甲隔着丝绸掐进肉里,留下五道清晰的凹陷。他松开手,臀肉慢慢回弹,皮肤表面留下一片淡红色的指痕。 “转回来。”他说。 刘艳芬转回来时,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她看着黑石,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看着那双藏在后面的眼睛——那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很小,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黑石也在看她。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扫过锁骨,停在那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动的乳房上。 刘艳芬的乳房很大。不是那种年轻女孩挺拔圆润的大,而是中年妇女松弛下垂的大。因为生过孩子,哺乳过,那对乳房的形状已经彻底改变了。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坠去,形成两个沉重的肉袋,乳头和乳晕的位置偏下,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深褐色的乳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黑石伸出手,这次没戴手套。他的手指直接贴上左侧乳房的底部,沿着乳肉下沿的弧线缓慢移动。指尖的皮肤很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乳量可观。”他评价道,手指捏住乳肉边缘,轻轻一提。整团乳肉被他拉起来,乳肉在惯性作用下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但下垂严重,需要外部支撑。” 他松开手,乳肉重重坠下,拍打在胸骨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刘艳芬的身体跟着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哭什么?”黑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才刚开始。” 他走向料理台,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金黄色的植物油,油液粘稠,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油里浸泡着细碎的香料——孜然粒、辣椒粉、八角、桂皮,还有一些刘艳芬认不出来的黑色颗粒。 黑石拧开罐盖。浓郁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辛辣,刺鼻,混着油脂特有的甜腻。他把罐子举到刘艳芬头顶,倾斜。 温热的油液倾泻而下。 第一股油流砸在刘艳芬的锁骨上,顺着胸骨中线的凹槽往下淌。油很烫,但不是烫伤那种烫,而是恰到好处的温热,像刚出锅的汤水。油脂流过乳沟,填满那道深邃的缝隙,然后顺着腹部肉褶的纹路继续下滑,在她身上画出错综复杂的金色网络。 刘艳芬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油液流过皮肤的触感——粘稠,滑腻,带着香料粗糙的颗粒感。油渗进皮肤里,每一个毛孔都被填满,身体表面很快覆盖上一层油亮的光泽。那股辛辣的气味钻进鼻腔,刺激得她喉咙发痒,想咳嗽,但又怕惹恼眼前这个男人,只能死死憋着。 黑石倒得很慢,很仔细。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油液覆盖。当油流到大腿根部时,他停下动作,把罐子放回料理台。 “现在,”他说,“该上铃铛了。”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串银色的铃铛。铃铛不大,每个约指甲盖大小,表面雕刻着细密的花纹,中间悬着一颗小铜珠。铃铛之间用细金属链连接,链子两端各有一个带倒钩的金属环。 黑石蹲下身,手握住刘艳芬的左脚踝。她的脚踝很粗,骨骼不明显,被一层柔软的脂肪包裹。黑石把金属环扣在她脚踝最细的位置,然后用力收紧。 倒钩刺进皮肤。 疼痛来得突然而尖锐。刘艳芬倒吸一口气,脚趾猛地蜷曲。那倒钩不是装饰,是真的能扎进肉里的东西——金属尖端刺破表皮,陷进皮下脂肪层,血珠瞬间渗出来,混着油脂在皮肤表面晕开一小团暗红色。 黑石没停,把另一个金属环扣在右腿相同的位置。同样的刺痛,同样的出血。两串铃铛垂下来,悬在她脚踝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走两步。”黑石命令道。 刘艳芬咬着牙,抬起左脚。脚踝上的伤口被牵扯,疼痛加剧,她踉跄了一下,右腿连忙跟上。两步,三步,她在那片不大的空地上缓慢走动。 每走一步,铃铛就响一声。叮当,叮当,声音清脆而单调,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更让她羞耻的是,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涂满了油脂,相互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滋溜”声。那种声音很低,但很清晰,混着铃铛声,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节奏。 黑石看着,面具下的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很好。”他说,“现在,跪下。” 刘艳芬僵在原地。 “我说,跪下。”黑石的声音冷下来,“摆出年猪待宰的姿势。” 年猪待宰——刘艳芬在农村长大,小时候过年时见过杀猪。屠夫会把猪按在案板上,猪的前蹄和后蹄被绑在一起,身体蜷缩,脑袋低下,喉咙暴露出来。那是等待刀刃落下的姿势,是放弃所有反抗的姿势。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恐惧。她看着黑石,看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最后一点点反抗意志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里流走。 她跪下了。 膝盖接触地毯的瞬间,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前坠去,重重砸在地上。乳肉被挤压,向两侧摊开,形成两个扁平的半圆。乳尖蹭着粗糙的地毯纤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上半身伏低,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那两团肥腻的臀肉在空气中完全暴露,皮肤上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黑石走到她身后。刘艳芬能听见他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臀部最羞耻的位置。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脸上的油脂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老王。”黑石突然开口。 一直缩在门口的老王猛地抬头。 “过来。”黑石说,“作为她曾经的丈夫,我给你个机会——最后一次帮她‘入味’。” 老王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想摇头,想逃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看着那具他熟悉了二十年的身体,此刻涂满油脂,挂满铃铛,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趴在那里。 黑石从料理台上拿起一把刷子。刷头很宽,猪鬃材质,刷毛被浸在深红色的辣油里,油液粘稠,顺着刷毛往下滴。他把刷子递给老王。 “去。”他说,“刷她的屁股。用力刷,刷到每一寸皮肤都发红发热。” 老王接过刷子。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一步一步挪到刘艳芬身后,蹲下,看着那双被油脂包裹的臀肉。那两团肉很白,很肥,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微微分开,中间的缝隙深不见底,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绒毛,在油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老公……”刘艳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轻,带着哭腔,“别……” 老王的手停在半空。他抬头看黑石,黑石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面具下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刷。”黑石只说了一个字。 老王闭上眼,咬紧牙,把刷子按了上去。 刷毛接触皮肤的瞬间,刘艳芬的身体猛地一弹。辣油渗进皮肤里,那种灼烧感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不是单纯的痛,而是痛里掺杂着痒,掺杂着麻,掺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臀肉在刷子的压力下变形,皮肤很快泛起一片妖异的红色。 老王机械地刷着。一下,两下,三下。他不敢用力,但也不敢不用力。刷毛刮过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刘艳芬压抑的呜咽,在房间里形成一种怪异的合奏。 “用力点。”黑石在旁边说,“你没吃饭吗?” 老王咬紧牙,加大了力度。刷毛更深地陷进肉里,辣油渗得更深,刘艳芬的皮肤从红色变成深红,最后变成一种接近紫色的暗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乱响。 “啊……疼……老公……疼……”刘艳芬哭出声来,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淌。 老王的手顿住了。他看着妻子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涌出的泪水,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但下一秒,那种裂缝就被另一种情绪填满——那是看见自己的所有物被公开蹂躏的扭曲快感,是亲手摧毁曾经珍视之物的病态兴奋。 他猛地俯身,一口咬在刘艳芬的肩膀上。 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清晰的齿印。刘艳芬尖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但老王死死按住她,嘴唇贴着那块被咬破的皮肤,舌头舔过渗出的血珠。血腥味混着油脂和辣味在他嘴里化开,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 “老婆……”老王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现在真美……像一头漂亮的小母猪……” 刘艳芬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睁大眼睛,瞳孔扩散,视线涣散地看着前方。那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她脑袋上,把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认知砸得粉碎。 小母猪。漂亮的小母猪。 她的身体突然软下来。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她能感觉到老王的手还在她臀部揉搓,能感觉到辣油渗进皮肤的灼烧感,能感觉到脚踝上铃铛的响声,能感觉到乳房被地毯摩擦的刺痛——但那些感觉都变得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黑石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从今天起,你就不是刘艳芬了。你是‘公羊妻’,是编号0721的肉畜,是一块等着被端上桌的熟肉。” 刘艳芬看着他,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说,”黑石命令道,“你是什么?” 她的嘴唇颤抖,喉咙吞咽了好几次,才挤出破碎的声音: “我……我是肉畜……” “大声点。” “我是肉畜!”她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是公共资源!是待宰的年猪!” 黑石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沾到的油脂。 “第一课结束。”他说,“明天开始正式调教。老王,带你的‘年猪’去休息室——记住,从今晚起,她睡笼子。” 老王颤抖着站起来,伸手想扶刘艳芬,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刘艳芬自己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她的腿很软,站不稳,走了两步就踉跄着差点摔倒。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乱响,叮叮当当,像丧钟,又像某种新生的序曲。 她被带进隔壁的小房间。那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笼子底部铺着一层干草。老王打开笼门,刘艳芬爬进去。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着侧躺,膝盖顶到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大腿挤压,乳肉从缝隙里溢出,白花花的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笼门关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老王站在笼子外,看着里面的妻子。刘艳芬也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神空洞,像两口干涸的井。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看着这个亲手把她送进笼子的男人。 老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后他转过身,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刘艳芬一个人。她躺在干草上,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能听见脚踝上铃铛随着每一次颤抖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涂满油脂的手臂。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光泽,毛孔被油脂填满,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里都积着油液。她用手指划过手臂,油液粘稠,在皮肤表面留下湿滑的触感。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停在胸口。那对乳房因为姿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大腿缝隙里溢出来,乳尖蹭着粗糙的干草,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捏住左侧的乳肉,用力一抓。 乳肉在她掌心里变形。很软,很热,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松开手,乳肉慢慢回弹,皮肤表面留下五道清晰的红痕。 她盯着那红痕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起来。笑声很低,很哑,像垂死的老鸦。笑到后来变成了哭,但眼泪掉不下来,因为脸上涂满了油,泪水混进油里,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油。 笼子很小,很黑,像棺材。但她躺在里面,竟然感觉到一丝诡异的安心。因为在这里,她不用再是刘艳芬,不用再是某人的妻子,不用再是某个孩子的母亲。她只是一块肉,编号0721,等着被调教,被烹饪,被分食。 铃铛又响了一声。叮当。 刘艳芬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干草里。干草很糙,带着尘土和霉菌的气味,但她不在乎。她在黑暗里蜷缩得更紧,像一头真正的年猪,在宰杀前夜的宁静中,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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