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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女漂与弗洛洛,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第五章:办公室的暗流与首次“矫正”,第2小节

小说:SM调教与绝对服从日记鸣潮:女漂与弗洛洛 2026-02-11 15:47 5hhhhh 6980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

子宫深处开始发热,爱液正从被锁住的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而尿道——那个昨晚被扩张过的通道,此刻也因为后庭的刺激而产生了某种共鸣般的悸动。

“哈啊……”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漂前辈,空调温度需要调低一点吗?您好像很热。”

“不、不用……”阿漂慌乱地说,“我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

“那我开稳一点。”

车子继续行驶。

阿漂侧头看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身体的感受如此清晰,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工厂。

厂长已经等在门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笑容热情。

“漂前辈,欢迎欢迎!”他迎上来握手,“听说您今天要来,我们特意准备了最新的生产数据。”

“麻烦厂长了。”阿漂挤出笑容,握了握手。

她的手心都是汗。

厂长似乎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只是引着她走进工厂。

生产车间很大,机器轰鸣,工人忙碌。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机油的味道,温度也比外面高几度。

阿漂跟着厂长,沿着生产线慢慢走,听取汇报,不时提出问题。她表现得专业、干练,完全就是一个对公司业务了如指掌的资深前辈。

没有人知道——她的后庭里正塞着一个跳蛋。

没有人看见——每当她走路时,那个旋转的物体就会摩擦到某个敏感点,让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平稳的步伐。

更没有人察觉——在听取汇报的间隙,她会突然抿紧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笔记本的边缘,那是因为弗洛洛远程调高了跳蛋的强度。

“漂前辈对我们生产线很感兴趣啊。”厂长笑着说,“看得这么认真。”

“毕竟关系到产品质量。”阿漂强迫自己保持微笑,“必须认真对待。”

说话间,跳蛋的旋转突然加速!

“唔……”

一声细微的闷哼从她唇间溢出。

“前辈?”厂长疑惑地看过来。

“没事……”阿漂迅速调整呼吸,“只是……车间里粉尘有点多,嗓子不太舒服。”

“哦哦,那我们出去说吧。”厂长连忙引路。

走出车间,来到相对安静的办公区,阿漂终于松了口气。但跳蛋还在工作——现在它换成了另一种模式,不再是持续旋转,而是间歇性的、强烈的震颤。

每一次震颤,都让她腿根发软。

“漂前辈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厂长关切地问,“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可能是有点累了。”阿漂勉强笑道,“昨晚没睡好。”

“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啊。”厂长感慨道,“这样吧,今天先到这里。具体数据我明天让人送到公司去。”

“那就麻烦厂长了。”

终于结束了。

阿漂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工厂。坐进回程的专车时,她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司机在前面开车,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跳蛋还在工作。

弗洛洛似乎玩上了瘾,一直在切换不同的模式——旋转、震动、脉冲、甚至还有一种诡异的、像是按摩般的揉压模式。

阿漂咬住下唇,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后庭被持续刺激,肠道高频收缩,试图夹紧那个不断作怪的物体。而前方的贞操锁——虽然没有任何震动,但锁具本身的存在,以及里面残留的尿道棒,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羞耻。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

爱液正不断从被锁住的穴口渗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一步裙上留下了痕迹。

“哈啊……哈啊……”

细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漂前辈,需要我开快点吗?您好像不太舒服。”

“不、不用……”阿漂的声音在颤抖,“正常速度就好……我没事……”

她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探向腿间。

隔着裙子,隔着内裤,指尖按在了贞操锁上。

冰凉的金属。

温热的皮肤。

以及布料下,那片湿透的狼藉。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安慰——至少,她还能碰到自己。至少,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即使它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即使它已经被弗洛洛彻底掌控。

车子驶回市区,到达公司楼下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阿漂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走进大楼,乘坐电梯回到办公室。

她没有回自己的工位,而是径直走向卫生间。

最里面的隔间,她锁上门,坐在马桶上,颤抖着撩起裙子。

内裤已经湿透,跳蛋还在工作。她伸手探向身后,尝试着将其取出。

但手指刚碰到那个入口,跳蛋就突然加强了震动!

“啊!”

阿漂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是弗洛洛。

弗洛洛在远程控制。

她是在惩罚她吗?还是只是觉得有趣?

阿漂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求求你……”她对着空气,小声哀求,“关掉……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没有回应。

跳蛋继续震动。

阿漂咬住嘴唇,泪水涌出。她不再尝试取出跳蛋,而是任由它在她体内肆虐,任由那种刺激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手再次探向前方,隔着内裤,按在贞操锁上。

用力按压。

冰凉的金属硌着阴蒂,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开始前后移动腰肢,让锁具摩擦最敏感的部位,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后庭的刺激。

但没用。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子宫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将内裤浸得一片湿滑。

然后,在某个瞬间——

她达到了高潮。

不是完整的高潮——贞操锁阻挡了真正的释放。但那种被强制推向顶点的感觉,那种在强烈刺激下身体的剧烈反应,依然让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她瘫在马桶上,大口喘息,眼泪无声流淌。

跳蛋终于停止了震动。

弗洛洛关掉了它。

阿漂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直到腿间的痉挛逐渐平息,直到呼吸恢复正常,她才缓缓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

洗手池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潮红,眼睛湿润,头发凌乱。

完全是一副刚自慰过的样子。

羞耻感再次涌上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洗脸,直到脸上的潮红消退,直到眼睛的湿润被掩盖。

然后,她补了妆,梳理了头发,重新变回那个得体的“漂前辈”。

走出卫生间时,刚好是下班时间。

同事们陆续离开,阿漂收拾好东西,走向电梯间。

弗洛洛已经在那里等她。

“前辈。”弗洛洛打招呼,声音平静,“今天辛苦了。”

“……还好。”阿漂小声说。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轿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弗洛洛突然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按钮。

电梯停在楼层之间。

“你……”阿漂吓了一跳。

弗洛洛转过身,面对着她。

“下午在工厂,”弗洛洛问,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

阿漂的脸瞬间涨红。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弗洛洛挑眉,拿出手机,解锁屏幕,“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正是刚才卫生间隔间里的景象!阿漂坐在马桶上,裙子撩起,手按在腿间,表情迷离,身体颤抖……

“你……你安装了摄像头?!”阿漂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

“矫正室的卫生间里当然有。”弗洛洛平静地说,“我需要记录你的每一次反应,以便调整训练方案。”

她顿了顿,看着阿漂惨白的脸。

“不过,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虽然擅自寻求快感是违规行为,但至少你忍住了没有在工厂失态。所以,这次我不惩罚你。”

阿漂的嘴唇在颤抖。

“但是,”弗洛洛收起手机,“今晚的纹身净化,强度会加倍。这是对你下午在卫生间里自慰的惩罚。”

她按下按钮,电梯重新开始运行。

阿漂靠在轿厢壁上,浑身冰冷。

晚上七点,“矫正室”。

惨白的灯光再次照亮整个空间。中央的检查床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张等待献祭的祭坛。

阿漂站在床边,已经脱光了衣服。只有腿间的贞操锁还戴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腕被弗洛洛重新涂上了药膏。那片深红色的皮肤在药膏下显得更加刺眼,像是随时会溃烂的伤口。

“躺上去。”弗洛洛命令,手里拿着那个金属工具箱。

阿漂颤抖着爬上床,仰躺下来。

弗洛洛开始固定她的四肢。手腕,脚踝,腰部——和昨晚一样,她被牢牢束缚成大字型,完全暴露,无法移动。

但这一次,弗洛洛多固定了一个部位——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腕被单独拉向一侧,固定在一个特殊的支架上。支架可以调节角度和高度,让那片纹身皮肤完全暴露在最佳的操作位置。

“现在,”弗洛洛戴上医用乳胶手套,打开工具箱,“开始第一次深度净化。”

她先拿出了消毒棉片,仔细清洁阿漂手腕上的皮肤。药膏被擦去,露出下面深红色的、几乎要渗血的皮肤。

然后,她拿出了那根金属棒——微电流导入仪。

金属棒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控制盒,盒子上有几个调节旋钮和指示灯。弗洛洛打开开关,指示灯亮起幽蓝的光。

“这是微电流。”她解释道,将金属棒的圆球头抵在阿漂的手腕上,但没有立刻开启,“强度很低,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会显著增强药膏的渗透效果。同时,金属头会加热到四十五度——刚好是能让你感到疼痛,但不会烫伤的温度。”

阿漂的呼吸变得急促。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

“会很疼。”弗洛洛诚实地回答,“但你必须忍着。这是净化的一部分,是你为自己过去的堕落付出的代价。”

她拧开那瓶特制药膏,挤出一大坨,涂抹在阿漂的手腕上。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熟悉的清凉感,但紧接着,弗洛洛按下了金属棒上的开关。

“滋……”

轻微的电流声。

下一秒——

“啊——!!!”

阿漂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

那不是简单的疼痛。

那是灼烧、刺痛、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微电流像无数根细针,穿透皮肤表层,直抵深处,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而加热的金属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压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带来持续不断的灼烧感。

“疼……好疼……”阿漂哭喊着,身体剧烈挣扎,但束缚带将她牢牢固定,她连最轻微的移动都做不到。

“忍着。”弗洛洛的声音平静,手稳稳地控制着金属棒,在纹身区域缓慢移动,“第一次总是最疼的。你的皮肤需要适应这种刺激。”

她移动得很慢,每一个点都会停留几秒钟,确保药膏充分渗透。金属棒经过的地方,皮肤呈现出更深的红色,像是真的被烫伤了。

阿漂的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和枕头。她的喉咙因为尖叫而嘶哑,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都像一年。

弗洛洛终于完成了第一遍处理。她关掉金属棒,将其放在一旁。阿漂手腕上的皮肤已经红得发紫,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小的水泡。

“现在,”弗洛洛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更小的、顶端极其尖锐的工具,“我们要处理纹身的色素颗粒。”

那是一个微型刮刀,刀片只有几毫米宽,极其锋利。在灯光下,刀尖泛着冰冷的光泽。

“不……不要……”阿漂惊恐地摇头,“会……会流血的……”

“放心,我只刮表皮层。”弗洛洛安抚道,但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不会伤到真皮层,不会留疤。但过程会比刚才更疼。”

她再次打开药膏瓶,挤出一小坨,涂抹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然后,她拿起刮刀,刀尖抵在纹身的边缘。

“深呼吸。”她说。

然后,用力刮下。

“啊啊啊啊啊——————!!!!!!”

阿漂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不是疼痛。

那是凌迟。

锋利的刀尖刮过敏感的皮肤,剥开最表层的角质,直接刺激下面的神经。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像是有人用砂纸在她手腕上来回打磨。

而弗洛洛的动作很稳,很有耐心。她一点一点地,沿着纹身的图案,刮过每一个角落。深色的色素颗粒随着刮擦被带出,混合着药膏和少量的血丝,在皮肤表面形成一滩污浊的混合物。

“疼……疼死了……求求你……停下来……”阿漂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

“这才刚刚开始。”弗洛洛没有停,“纹身有六平方厘米,我需要每一寸都处理到。”

她继续刮。

阿漂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太强烈了,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开始出现幻觉——看见自己又回到了黑桃俱乐部,看见凯尔的手摸在她腿上,看见弗洛洛冰冷的眼神,看见那个被打开的贞操锁……

然后,她感觉到另一只手。

弗洛洛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腿间。

手指隔着贞操锁,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阿漂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在极致的疼痛中,突然出现的性刺激,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种颜色的线,在她的神经里疯狂缠绕。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燃烧,都在颤抖,都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感觉到了吗?”弗洛洛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疼痛能让快感更强烈。羞耻能让高潮更深刻。这就是我要教给你的——如何从最极端的感觉中,榨取最极致的愉悦。”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用力的按压,用指甲刮擦锁具的表面,让那种刺激通过金属传递到阴蒂上。

同时,她另一只手还在继续刮擦纹身。

双重的刺激。

双重的折磨。

阿漂的瞳孔开始涣散。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痉挛。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留下淤青的痕迹,但她已经感觉不到。

她只感觉到疼痛。

和快感。

和那种即将摧毁一切的、毁灭性的巅峰。

“要……要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后面……后面好胀……前面……前面好痒……啊……啊啊……”

弗洛洛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刮刀刮得更用力。

金属棒不知何时又被打开了,抵在纹身区域,微电流和热量的刺激叠加在刀刮的疼痛上。

而腿间的按压也越来越重。

终于——

在某个瞬间——

一切都炸开了。

阿漂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子宫疯狂收缩,爱液从被锁住的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整个锁具的下方。后庭的跳蛋虽然已经取出,但肠道依然在痉挛,像是要抓住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失禁了。

尿液从尿道渗出,混合着爱液,在床面上积成一滩水洼。

她高潮了。

在极致的疼痛和羞耻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崩溃性的顶点。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阿漂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汗水、口水混合着从脸颊滑落。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但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弗洛洛关掉了所有工具。

她摘下沾满血污和药膏的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开始为阿漂清洁手腕。

先用消毒棉片擦去血污和残留的药膏,露出下面红肿破损的皮肤。纹身的颜色确实淡了很多,但皮肤本身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通红,肿胀,表面布满细小的刮痕和破损。

弗洛洛拿出一管新的药膏,挤出大量,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缓解了灼痛感。

然后,她用无菌敷料覆盖住那片区域,用绷带轻轻包扎。

处理完手腕,她开始清洁阿漂的身体。

用温水和温和的沐浴露,清洗她身上的汗水、泪水、尿液和爱液。动作细致而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阿漂没有任何反应。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弗洛洛摆布。

清洗完毕,弗洛洛解开她四肢的束缚带。被固定了太久,阿漂的四肢已经麻木,无法自己移动。

弗洛洛将她抱起来,走向那个小隔间。

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今晚睡这里。”她说,“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然后,我们回公司宿舍,继续正常的生活——至少在表面上。”

阿漂没有回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是昏迷了。

弗洛洛站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眉头紧皱,即使在睡梦中,也似乎还在承受着痛苦。

弗洛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阿漂的额头,将一缕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动作很轻。

很温柔。

然后,她转身,关掉灯,离开了隔间。

门轻轻关上。

黑暗中,阿漂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像是哭泣。

像是哀求。

像是认命。

而新的一天,还在等待。

她的“矫正”,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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