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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地百合/扶她同人#1.1 软禁/调教香香软软的小企鹅轻而易举口牙 (聂菲斯 女管理员),第1小节

小说:终末地百合/扶她同人 2026-02-11 15:47 5hhhhh 3380 ℃

对于被拘束在冰冷金属墙壁上的管理员来说,时间完全无法计数。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唯一的计时器,是聂菲斯。她的脚步声就是报时的钟鸣,她端来的餐盘次数是划分昼夜的唯一界限。

一天一次,或者两次?管理员已经无法分辨。她只能模糊地记得,当腹中传来难以忍受的饥饿感时,那扇唯一的门就会被准时推开。

聂菲斯的身影会出现在门口,她总是不变的穿着,紫色的长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冷表情。她会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食物和一杯清水。

食物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有时是炖得软烂入味的兽肉块配上翠绿的蔬菜,有时是鲜美的鱼汤和口感扎实的谷物饼。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甚至能尝出是用心烹调过的。聂菲斯会舀起一勺,吹凉,然后沉默地送到管理员的嘴边。

管理员没有选择。最初的抗拒在饥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动地接受着来自她敌人的投喂。整个过程,聂菲斯一言不发,紫色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的程序。她喂完,收拾好碗筷,然后转身离开,将管理员再次独自留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

这种诡异的、混杂着屈辱与被照料的日常,比单纯的折磨更让管理员感到煎熬。她到底想做什么?杀了自己?可为什么要费心准备一日三餐?折磨自己?那为什么又要保证自己的营养,让自己不至于衰弱?又为什么那天要那样做?

终于在又一次被投喂的沉默中,管理员无法再忍受这种无声的酷刑。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多日未曾好好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干涩。

听到问话,聂菲斯舀着汤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毫无遮掩地盯着管理员的脸。

那不是审视,也不是探究,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凝视。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都刻进自己的脑海里。她的目光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悲伤,有迷恋,还有一种管理员看不懂的、深沉的痛苦。

在这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管理员竟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犯下了滔天大罪的罪人,正在被受害者无声地控诉。她无法承受这种目光的重量,最终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将脸偏向一旁。

聂菲斯依然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地将最后一勺汤喂进管理员的嘴里,然后将空碗放回托盘。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转身离开。她站在原地,托盘被她单手端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金属托盘的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她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内心挣扎,眉头紧锁。

管理员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新一轮的酷刑,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聂菲斯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将托盘随手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了管理员的身侧。金属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得刺耳,伴随着“咔哒”几声轻响,束缚着管理员手腕和脚踝的拘束带应声松开。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向下一软。长时间的吊缚让她的四肢早已麻木不堪,血液重新涌入血管的感觉像是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着肌肉,酸麻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但还是勉强用手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

「跟上。」聂菲斯丢下两个字,便径直向门口走去。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管理员晃了晃还在发昏的脑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况。身上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在之前的挣扎中也已经有些破碎,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再往下,便是完全赤裸的双腿和双脚。失禁后留下的痕迹早已干涸,但那份屈辱感却依旧黏在皮肤上。

她咬了咬牙,扶着墙壁,努力让已经僵硬的双腿重新适应站立的感觉。每走一步,脚底的肌肉都像被撕裂般疼痛,身体也因为虚弱而摇摇晃晃。

聂菲斯的背影就在前方不远处,她走得不快,似乎……是在刻意放慢速度。虽然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等待的意思,但那稳定的、比平时慢上一拍的步速,却透露出无声的迁就。

管理员只能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激起一阵阵寒意。周围的景象依旧是单调的走廊,看不到任何能辨别方向的标志。

很快,聂菲斯在一个门口停下,推开了门。她侧身让开,示意管理员进去。

门后不再是冰冷的囚室,而是一个……家?

一个空间不大的套间,但客厅、开放式厨房、卧室和卫生间一应俱全。,空气中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厨房里,抽油烟机还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显然刚刚才使用过。

一个念头在管理员脑海中闪过:原来这几天的饭……都是她在这里亲手做的吗?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去好好洗一洗。」聂菲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一件带着独特香气的衣物被扔了过来,管理员下意识地接住。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面料柔软,尺寸很大,显然是聂菲斯自己的。

看着管理员还愣在原地,聂菲斯不耐烦地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虽然不明白聂菲斯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但能够洗去这一身的污秽和疲惫,对管理员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她不再犹豫,抓着衬衫,跛着脚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身上时,管理员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温热的水流仿佛也冲刷掉了连日来积攒的恐惧与屈辱。那些凝固在腿间的、属于她自己的羞耻痕迹,在泡沫与水流中被一点点洗去。

那条早已变得肮脏不堪的内裤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洗完澡,她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聂菲斯给她的那件白色衬衫。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完全可以当成一条连衣裙,遮住了所有私密部位。衬衫上残留着聂菲斯身上那种清冷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带来她不想承认的奇异的安心感。

当管理员从卫生间里出来时,聂菲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看到管理员出来,向她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那是一个邀请膝枕的姿势。

管理员的脚步顿住了。她警惕地看着聂菲斯,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而一种莫名的、熟悉的画面感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这个场景,这个动作,仿佛在遥远的过去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告诉她:过去,不会有危险的。不过去,那会有坏事发生。

在短暂的犹豫后,管理员还是走了过去,顺从地、有些僵硬地躺了下去,将头枕在了聂菲斯温热柔软的大腿上。

就在她以为会有什么后续的动作甚至侵犯时,一只温暖的手掌却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然后开始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黑发。

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安抚的意味。指腹穿过微湿的发丝,按摩着她的头皮,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从大腿上传来的体温,鼻尖萦绕的熟悉又陌生的香气,连日来被拘束的疲劳、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管理员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她想保持清醒,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身体的疲惫却战胜了理智。在聂菲斯规律而轻柔的抚摸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很快就沉入了深沉的梦乡。

看着怀中之人那恬静安详的睡颜,聂菲斯抚摸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低着头,紫色的眼眸中,冰冷的坚冰缓缓融化,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悲伤。

「“救世主”……还是这样……毫无防备呢……」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如果当时……你没有……」

她的话语顿住了,随即化为一声苦涩的低笑。

「不,没有什么如果。这一回,你就好好地待在我这里,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用做……」

……

不知睡了多久,管理员在一片极致的温暖与柔软中醒来。

她的意识还有些迷糊,首先恢复的是触觉。她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团温暖的云朵里,脸颊贴着一片富有弹性且无比柔软的物事,鼻息间满是女性皮肤的馨香和另一种……更深层的、带着奶味的体香。耳边还能听到一个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地抱着。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而她的头,正不偏不倚地枕在对方饱满的胸脯上,脸颊深陷在那柔软的乳肉之间。

大脑瞬间清醒。

管理员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近在咫尺的、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尖。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缓缓地、僵硬地抬头,看到了聂菲斯那张放大了的、正在熟睡的脸。不,她没有睡着。就在管理员抬头的一瞬间,那双紫色的眼睛也睁开了,清明一片。

更让管理员大脑宕机的是,抱着她的聂菲斯……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肌肤正紧紧地贴着她,将惊人的热度传递过来。

“轰”的一声,管理员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慌乱地想要从这个过分亲密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然而她刚一动,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便猛然收紧,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聂菲斯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带着慵懒睡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动,再睡一会儿。」

怀抱是温暖的,胸膛是柔软的,心跳是平稳的。管理员被包裹在一个如同摇篮般舒适的环境里,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像拉紧的弓弦,在寂静的黑暗中嗡嗡作响。

睡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试图伪装出熟睡的假象。然而她那不受控制、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加速的心跳,却像战鼓一样,清晰地通过紧贴的胸膛,传递给了抱着她的聂菲斯。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那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几分,从单纯的拥抱,变成了切实的禁锢。

管理员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醒着的事实已经被发现了。

接下来会是什么?是质问?是又一轮的羞辱?还是……更糟的事情?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聂菲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缠。

就在管理员的神经即将绷断的时候,一阵低沉而古老的旋律,从她的耳边,从她头顶的胸腔中,幽幽地响起。

是聂菲斯在哼唱。

那是一种管理员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古朴,带着些许沙哑的质感,曲调悠长而哀伤,像是在亘古的荒原上吹拂的晚风,又像是隔着时光长河传来的叹息。这歌谣仿佛能平复一切焦躁与不安。

可对管理员来说,这歌声却像一把钥匙,插入了她记忆中一把生锈的锁。

她的意识告诉她,这是陌生的,是她从未听过的。但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与这旋律共鸣。每一个转音,每一个顿挫,都牵动着她内心深处一根看不见的弦。那是痛彻心扉的熟悉感,仿佛这首歌本就应该由她来唱,仿佛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她也曾用同样的调子,安抚过某个颤抖的灵魂。

她甚至在无意识间,嘴唇微动,几乎就要跟着那陌生的音节哼唱起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迷茫、困惑,以及追忆往昔的痛苦神情。她彻底沉浸在这种熟悉的陌生感中,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

“………”

歌声戛然而止。

那突如其来的寂静像一盆冰水,将管理员瞬间浇醒。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聂菲斯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双眼。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睡意和慵懒。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极北之地万年玄冰般的酷寒。那温柔的假象被撕得粉碎,冰冷的恨意与怒火毫不掩饰地在其中翻涌。她看着管理员脸上尚未褪去的迷茫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首歌……是管理员教给她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视管理员为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时,管理员曾抱着她,用这首来自古老文明的安眠曲,哄她入睡。

而现在,这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救世主”,却露出了这样一副无辜又茫然的表情,她甚至还在害怕自己。

多么讽刺。

聂菲斯的身体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根本不给管理员任何反应的时间。只是一瞬间的天旋地转,管理员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被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聂菲斯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修长的双腿分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的头边,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管理员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翻转中被掀到了腰腹处,光洁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也正是在这一刻,管理员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聂菲斯的两腿之间。在那里,一根远超常人想象的、狰狞的肉刃正半勃着,随着主人的怒火而微微颤动。它表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在管理员惊恐的注视下,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昂然翘起,直指着她的脸。

扶她……聂菲斯……竟然也是扶她体质!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将管理员最后一丝侥幸也击得粉碎。聂菲斯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这充满压迫感的姿势,以及那根正在为侵犯做着准备的凶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不要……!」

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越来越近的威胁;她晃动着双腿,胡乱地踢蹬着;她想把被压住的手臂抽出来,推开身上的人。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聂菲斯的身体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她的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管理员的挣扎在她看来,不过是猎物在被捕食前无意义的颤抖,甚至因为身体的摩擦,反而更加刺激了那根巨物的凶性。

聂菲斯俯下身,冰冷的发丝垂落在管理员的脸颊上,痒得让人发疯。她的嘴唇贴近管理员的耳朵,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语调说道:

「不许发声,不然等下就不是做一次就能结束了。」

冰冷的话语如同一道魔咒,让管理员的身体瞬间僵住。

还没等她消化这句威胁的含义,聂菲斯已经行动了。她没有丝毫的怜惜,一只手配合双腿粗暴地将管理员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尺寸骇人的肉刃,将那硕大狰狞的头部,对准了管理员那未经任何爱抚、依旧干涩紧闭的穴口。

管理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头部是如何蛮横地碾压着自己娇嫩的穴肉,试图挤开那道羞耻的缝隙。

下一秒,聂菲斯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贯穿。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仿佛整个人要被从中间劈开。那巨大的肉刃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紧接着,那坚硬如铁的顶端,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与酸胀。管理员的眼前瞬间一片发黑,尖锐的痛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然而她的惨叫声刚出口,耳边就传来聂菲斯冰冷的声音。

「一次。」

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计数。

管理员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反应过来,那句“不许发声”的威胁不是玩笑。她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脸颊的肉里。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浸湿了鬓角和身下的床单。

聂菲斯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只给了管理员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去适应体内的庞然大物,然后这一轮的爆操便开始了。

她抽出了大半截,只留着头部还在穴内,然后又一次凶狠地、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

“噗嗤!”“咚!”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宫口被反复冲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呜……嗯……!”管理员死死咬着手背,才没有让第二声惨叫溢出。

聂菲斯完全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单纯地泄愤。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每一次的挺动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捣碎、贯穿。她的腰腹肌肉紧绷,形成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带动着那根巨物在管理员的体内疯狂地挞伐、冲撞。

床铺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管理员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粉身碎骨一样,她的身体随着聂菲斯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紧致的穴肉被反复摩擦、拉扯,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但这种湿滑并没能减轻多少痛苦,反而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刁钻。聂菲斯似乎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撞击在最酸胀的宫口。

痛苦、酸胀、屈辱、快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在她体内交织爆炸,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意识在剧痛和被强行顶出来的快感中浮沉,几乎要被这汹涌的浪潮吞没。

她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喉咙里发出小兽般呜咽的悲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是理智能够控制的。

在一次刁钻的角度狠狠顶入,碾过G点并再次深顶宫口时,一股剧烈的电流窜过全身。

“呀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立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两次。」聂菲斯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粗暴,仿佛是在惩罚她的失控。管理员的身体被顶得几乎要离开床面,又被重重地砸下。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后,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了第三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

「三次。」计数已经达到了三次。

这个认知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聂菲斯的动作陡然加快,从狂暴的泄愤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刺。她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激流便狠狠地、分毫不剩地喷射进了管理员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宫壁,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过后的聂菲斯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管理员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管理员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离开了她的身体,但毫无软掉的迹象,上面沾满了两人混杂的体液。

聂菲斯从她身上翻下,躺到了一旁,似乎是在休息。

束缚和重量消失了,管理员终于能松开自己早已麻木的双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像是濒死的鱼。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下半身一片狼藉,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穴口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爱液,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被反复撞击的小腹和子宫,正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精神上的屈辱和对接下来惩罚的恐惧。

短暂的休息时间,对她而言,不过是下一场地狱开始前的倒计时。

管理员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瑟瑟发抖。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聂菲斯那句冰冷的“三次”在反复回响。

三次……她叫了三次。

接下来会是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再来一次那样的折磨了。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她将双腿紧紧并拢,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试图用这个姿态给自己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脆弱的部分保护起来,抵御即将到来的侵犯。她把脸埋在膝盖间,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只想躲进一个无人能找到的洞穴里。

然而这副自我保护的姿态,在聂菲斯的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番意味。

聂菲斯侧躺在她身边,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她看着管理员那因恐惧而颤抖的脊背,看着她徒劳地蜷缩成一团。

真是天真。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吗?

恰恰相反。

这个姿态,反而……更方便了。

在管理员还沉浸在对未知的恐惧中时,聂菲斯动了。她没有丝毫预兆地翻身坐起,强壮的手臂如铁钳般伸出,一只手揽住管理员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蜷缩的腿弯。

管理员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从床上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强行调整了姿势。聂菲斯站了起来,而她则被聂菲斯以极其羞耻的、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缠在聂菲斯劲瘦的腰上,而她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正对着聂菲斯两腿之间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依旧半勃着的狰狞凶器。

「不……不要……」管理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她挣扎着,想要从这个怀抱里挣脱出去。

但聂菲斯的力量太大了。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就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聂菲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她抱着管理员,将那沾满了两人体液、湿滑不堪的头部,再一次对准了管理员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了初次的干涩与撕裂感,却带来了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更加深沉的钝痛与酸胀。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聂菲斯只是腰部轻轻一送,那根巨物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再一次深深地顶在了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唔——啊!”

熟悉的剧痛与酸胀感再次袭来,强烈的刺激让管理员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尖叫。但“计数”的恐惧让她在最后一刻猛地闭上了嘴,转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为了稳住自己悬空的身体,她的双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了聂菲斯的脖颈。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聂菲斯的身上,也让她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又深入了几分。也让她无法捂住自己的嘴来物理阻止声音溢出。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娇嫩的唇瓣,铁锈味的血腥气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把所有的痛呼、呻吟和求饶,都咽进了自己的喉咙,化作压抑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咽。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聂菲斯冰凉的肩膀上。

聂菲斯似乎对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很感兴趣。她低下头,视线落在管理员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上,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然后她开始了第二轮的“惩罚”。

但这一次,不是在床上的挞伐。

聂菲斯抱着她,迈开了脚步。

“咚。”

随着第一步的落下,聂菲斯的身体微微下沉,带动着埋在管理员体内的巨物也向深处猛地一顶。

“呜!”管理员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环住聂菲斯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咚。”

第二步。又是同样的震动和深入。

聂菲斯抱着她,开始在卧室里缓缓地踱步。她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管理员的心脏上,每一步都带动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行一次不深不浅、却折磨人心的顶弄。

这是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折磨。

身体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让管理员只能更加用力地攀附着聂菲斯。而这种行走中的交合,节奏完全无法预测。有时是随着步伐落下的一次次撞击,有时又是身体摇晃带来的缓慢研磨。她的身体随着聂菲斯的走动而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体内的巨物也在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摩擦、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坚硬的轮廓,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刮过软肉时带来的酥麻刺痛。快感和痛苦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它们像藤蔓一样交织在一起,攀上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视线也随着聂菲斯的走动而摇晃。天花板上普通的电灯、墙边的落地窗、窗外漆黑的夜色……这些熟悉的景物在颠簸的视野中变得扭曲而陌生。

就在她即将被这怪异的刺激逼疯的时候,聂菲斯停下了脚步。

管理员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这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却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滑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她正在流血的下唇。

是聂菲斯的舌头。

那灵活的舌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柔地、仔细地,舔舐着她唇上的伤口,将那咸涩的血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远比肉体上的侵犯更加剧烈。

像是极致的羞辱,又像是病态的亲昵。管理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聂菲斯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如何将她血液的味道细细品尝。

「……味道不错。」

聂菲斯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喟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管理员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松开了咬得发麻的嘴唇,放弃了所有抵抗。

“啊……哈啊……”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既然反抗毫无用处,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惩罚,那又何必再折磨自己?

破罐子破摔了。

绝望和自暴自弃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内心。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那些羞耻的呻吟从唇边滑出。她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挣扎,像没有骨头一样,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聂菲斯的身上,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嗯……啊……聂菲斯……哈啊……”

她的叫声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溺的甜腻。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在持续不断的、怪异的刺激下,快感已经压倒了疼痛,变成了主导。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在她将脸埋进的那个颈窝之上,聂菲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要的不是一个死死抵抗的木偶,而是一个在她身下彻底沉沦、因她而哭泣、因她而欢愉的,活生生的管理员。

管理员的屈服似乎取悦了她。聂菲斯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不再走动。她就站在房间的中央,双腿微微分开以稳住重心。

然后,新的狂风暴雨开始了。

她扶住管理员的臀部,腰部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进行着猛烈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的挺入都仿佛要将管理员的灵魂都撞出体外,每一次的抽出又带出大量的淫靡水液。管理员的身体在她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着,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啊啊啊——!”

管理员的叫声也变得愈发高亢而放浪。她彻底放弃了思考,意识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紧紧地抱着聂菲斯,仿佛对方是她唯一的救生圈。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试图吞吃得更深。

在这样疯狂的冲刺下,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喊,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几乎在同一时间,聂菲斯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重重一顿,将积蓄已久的灼热欲望,又一次尽数灌溉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连续的高潮让管理员的意识瞬间远去,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她浑身脱力,软软地挂在聂菲斯身上,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然而聂菲斯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三次。这才是第二次。至于刚刚那轮里已经数不清的呻吟,管理员已经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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