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宏伟得有些过分的神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四周是高耸入云的白玉柱子，上面雕刻着我不认识的繁复花纹，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我那张无精打采的脸——还是那张二十八岁、带着点社畜特有的疲惫感的脸，只不过现在身上穿的不是优衣库的打折衬衫，而是一套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轻飘飘的白色长袍。

我瘫坐在那张并不怎么舒适的“神座”上，长叹了一口气。这椅子硬邦邦的，还不如我以前公司那把被坐得海绵塌陷的人体工学椅舒服。

“无聊啊……”我仰头看着那根本看不到顶的天花板，嘴里嘟囔着。

“无聊你就去治理一下下界的旱灾啊！或者去听听那些信徒的祷告啊！再不济你去研究一下神力构成好不好？”

一个尖锐且聒噪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一只巴掌大小、长着透明翅膀的小东西正在我脑袋边盘旋，手里还拿着根牙签大小的法杖指指点点。

这是我的小精灵跟班。很难想象，这家伙之前居然是精灵族赫赫有名的大法师。就因为他在研究什么“终极飞升术”的时候写错了一个符文——用程序员的话说就是代码出了BUG——结果导致法术逆流，把他自己压缩成了这副只有苍蝇大小的德行，顺带把刚好路过、刚下班买了份便利店便当准备回家的我，莫名其妙地拉到了这个位面，还强行赋予了“神格”。

“闭嘴，烦死了。”我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他赶开，“我一个二本毕业的土木狗，你让我治理旱灾？我只会打灰。至于祷告，你是没听见，那帮人不是求发财就是求生儿子，吵得我脑仁疼。”

小精灵气急败坏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金色的粉末洒了一地：“那是信仰之力！信仰之力懂不懂！你这个废柴神明！我怎么会把你这种人召唤上来……我的魔法造诣啊，我的一世英名啊……”

我不理会他的碎碎念，这种抱怨我听了几百遍了。自从成了神，生理需求没了，睡眠需求也没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时间和空虚。以前当社畜的时候想休息，现在休息够了，反而觉得这日子淡出个鸟来。我是个俗人，哪怕成了神，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刷短视频、看美女、偶尔幻想一下某种不可描述情节的普通男人。

“喂，那个谁。”我稍微坐直了一些，朝着空荡荡的大殿喊了一声。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那是我的女仆。

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女仆装，裙摆长得盖过了脚踝，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系了一条一丝不苟的领结。脸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脸颊上还有几颗明显的雀斑，头发是那种最老土的学生头，剪得整整齐齐，像个倒扣的西瓜皮。

她走到神座台阶下，恭敬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吾主，您有何吩咐？”

看着她这副禁欲系的打扮，我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平复了。虽然她是神殿自带的侍从，忠诚度满分，但这造型实在让人提不起任何世俗的欲望。

“我很无聊。”我直截了当地说，手指无聊地敲击着扶手，“去找几个女孩子来陪我玩玩。”

女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起伏：“请问吾主，对‘供奉品’有何具体要求？”

我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以前硬盘里的那些老师，又想了想现在这操蛋的神明身份。既然都当神了，有些追求得提一提，但也不能太离谱，毕竟我也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沉鱼落雁”之类的形容词。

“听好了，”我竖起手指，一条条列举，“第一，年龄要小一点，22岁以下吧，太成熟的有代沟。第二，必须纯洁，身体、心灵，连内脏都要是干净的，别给我整那些乱七八糟的。第三，肤色要白，那种黑不溜秋的不要，我审美比较传统。第四，长相嘛，就按咱们人类的标准，得漂亮，看着顺眼。”

旁边的小精灵一听，差点从半空掉下来：“你……你这是选妃吗？你这是在亵渎神职！你居然用神权来满足你那低俗的私欲！”

“你有意见？”我斜以此视，“你有意见就把我变回去啊，变回那个为了几千块房租发愁的社畜啊。”

小精灵瞬间哑火，气鼓鼓地飞到柱子后面画圈圈去了。他如果有办法变回去，早就不在这儿跟我废话了。

女仆倒是没有任何道德包袱，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拿出小本子记了下来：“22岁以下，身心纯洁，肤白，美貌。明白了，吾主。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她转身退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留下一串回音。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拥有无尽寿命的神来说不过是一眨眼，但对于无聊透顶的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我在神殿里数柱子上的花纹，数到第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二个的时候，女仆终于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叠像是水晶薄片一样的东西，那是这个世界的“资料卡”。

“吾主，根据您的要求，我筛选了下界数个位面的适龄女性。”女仆走到我面前，将第一张水晶片递了上来。

随着神力的注入，水晶片上方浮现出一个三维立体影像。

那是一个穿着JK制服……不对，是穿着类似异世界学院风短裙的少女。长着一对小小的蝙蝠翅膀，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心形的尾巴，眼神湿漉漉的，确实挺可爱。

“这是西大陆魔界学院的一名优等生，种族是魅魔，今年19岁。”女仆一本正经地介绍道，“虽然是魅魔，但因为家教极严，至今未曾通过吸取精气来修炼，符合您‘纯洁’的要求。”

我盯着那个影像看了两秒，那个魅魔少女在影像里做了一个Wink，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嘴唇。

“太普通了。”我摆摆手，兴致缺缺，“而且魅魔这种设定，以前在游戏里见得太多了，感觉有点俗套。还有没有别的？”

小精灵在旁边吐槽：“挑三拣四！有个魅魔倒贴你还嫌弃，你以前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吧！”

我假装没听见，示意女仆继续。

女仆面无表情地收起那张水晶片，似乎对我的挑剔早有预料。她在手里那一叠资料里翻找了一下，手指停顿在其中一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上。

“这一位，或许能满足您的特殊口味。”

她将那片水晶递到我面前，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郑重。

“姓名：Lily。年龄：19岁（以外表计算）。”

随着光芒亮起，大殿内的光线仿佛都柔和了几分。悬浮在空中的影像不再是那种带着世俗气息的动态图，而像是一幅神圣的油画。

画面中，是一个刚刚从纯粹的光芒中诞生的少女。

她还没有完全落地，双脚悬浮在离地几厘米的虚空中，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划出优美的弧线。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肤色，那不是苍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如同凝脂般的奶白色，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穿衣服。

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圣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纤细的腰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任何赘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堪堪遮住了关键部位，却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力。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长而浓密，像两把小扇子。整个人蜷缩着，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透着一种绝对的、不容亵渎的纯净。

“这是……”我看得有些发愣，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这确实符合我对“白皮”、“漂亮”、“纯洁”的所有幻想，甚至超出了预期。

女仆推了推眼镜，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Lily，由人类位面所有残存的善意与希望凝聚而成的特殊生命体。根据预言，她是那个世界打败魔王的唯一希望。”

“打败魔王的唯一希望？”我重复了一遍，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个悬浮在光中的裸体少女。

“是的。”女仆补充道，“她刚刚诞生，尚未接触过任何污秽。她的身体是纯能量构建的实体，心灵是一张白纸，内脏……理论上也是由善意构成的，绝对纯洁。”

我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只有巴掌大的简介。

“刚出生就要去打魔王？这也太惨了吧。”我摸了摸下巴，脑子里那个作为普通男人的劣根性开始作祟，一种奇怪的兴奋感混合着某种莫名的掌控欲油然而生。

小精灵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哇靠！救世主啊！你该不会想对救世主下手吧？这可是全人类的希望啊！你会有报应的！”

我瞥了一眼那个在空中乱叫的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着那个名为Lily的少女影像，对女仆说道：

“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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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摸过这屁股？手感怎么样？”我指着影像中那少女被银发半遮半掩的圆润曲线，很没品地问了一句。说实话，这种问题从一个坐在至高神座上的神明嘴里问出来，确实有那么点掉价，但我本来就是个意外上位的普通人，装什么高深莫测。

女仆愣了一下，似乎没跟上我这跳跃的思维，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依然毫无波澜：“回吾主，属下并未进行过此类……物理接触。属下的任务仅为观测与筛选。”

“切，真没劲。”我撇了撇嘴。

既然女仆没摸过，那就只能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抬起手，眼前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金色符文盘，这是控制下界各个位面的操作面板。我虽然不会什么高深的魔法，但这神殿自带的傻瓜式操作系统还是挺好用的。

我选中了Lily所在的那个世界——代号“希望之地-09”，然后在那代表时间流动的沙漏图标上狠狠按了一下。

“咔哒”。

仿佛齿轮卡住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飘落的树叶悬在半空，魔王的咆哮卡在喉咙里，连光线的传播似乎都停滞了。

紧接着，我面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一个泛着幽蓝光芒的次元门缓缓打开。透过那个圆形的洞口，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静止的世界。

Lily就悬浮在那里，依然保持着刚刚诞生的姿态。在这个时间静止的维度里，她周身原本还有些刺眼的圣光变得柔和且静谧，像是一尊精美绝伦的玉雕。

我有些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虽然这大殿里除了我也没别人敢管我。我从神座上站起来，把右手伸进了那个次元门。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穿过一层粘稠的果冻。我的手穿过了两个世界的壁垒，直接出现在了Lily的身后。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泛着如牛奶般光泽的肌肤，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挺翘圆润的部位上——轻轻捏了一把。

“嘶……”

入手的一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么样的触感啊！

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冰冷如玉，反而带着一种温热的生命力。肌肤细腻得简直不可思议，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就像是捏在了一团刚出炉的、最顶级的云朵蛋糕上。那种软糯中带着一点点紧致的反弹力，顺着指尖一直传到了心里，让人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埋进去狠狠揉搓一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一刹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清晨露水混合着百合花的清香。

“变态！你是变态吧！”

小精灵那尖锐的破锣嗓子瞬间破坏了这旖旎的气氛。他飞到我的脸旁边，手里那根牙签法杖拼命地戳着我的脸颊，“那是救世主！那是希望的象征！你竟然……你竟然时停去捏人家屁股！这种猥琐的事情连最下流的地精都做不出来！”

“少啰嗦！”我这会儿正沉浸在那绝妙的手感里，哪里听得进他的说教，“我这是在……嗯……检验货物的质量！对，检验质量！”

这手感实在是太令人上瘾了，我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那点猥琐的心思，把手掌张开，直接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过来吧你！”

我稍一用力，手臂往回一拉。

那个原本应该降临在战场上、背负着全人类命运去跟魔王死磕的少女，就这样轻飘飘地被我从那个静止的世界里“拔”了出来。

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感，Lily那具赤裸的、散发着微光的身体穿过了次元门，直接掉落在了神殿冰冷的地板上。

“扑通”。

她摔在我的脚边，那个世界的静止状态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解除，次元门在我的意念下缓缓关闭，彻底切断了她与那个世界的联系。

随着环境的变化，时间的流动在她身上重新恢复。

Lily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透亮，像是此时此刻头顶这片神域最纯净的天空。瞳孔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淡金色，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

她似乎有些迷茫，先是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这陌生而宏伟的神殿，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我身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那种初生婴儿般的好奇与懵懂。

“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你……是谁？”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那头银色的长发实在有些不听话，总是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原本应该是所谓“救世主”的女孩此刻正无助地趴在我的脚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也就是那种小说里常见的正义凌然的男主角形象。

“咳咳，”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里是安全的地方。至于我……我是一个路过的……嗯，好心人。”

小精灵在旁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捂住了脸。

我没理他，继续编织着我的谎言，蹲下身子，直视着Lily那双纯净的淡金色眼眸，用一种极具欺骗性的温柔语调说道：“可怜的孩子，你刚才差点就要被那群邪恶的奴隶商人抓去卖掉了。是我把你救了出来。”

“奴隶……商人？”Lily歪了歪头，显然对这个词汇并没有什么概念，她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那是什么？”

“那就是一群很坏很坏的人，他们会把你关在笼子里，不给你饭吃，还让你做很辛苦的工作。”我信口开河，脸不红心不跳，“不过别怕，现在你安全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懂吗？”

Lily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信赖的光芒。那是纯粹善意凝聚而成的生物对他人的本能信任，哪怕面前这个人是个刚刚猥琐地捏了她屁股的废柴神明。

“救命……恩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努力撑起身体，想要向我行礼，但因为刚刚诞生，四肢还有些不协调，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那一瞬间，温香软玉满怀。她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更浓郁了，那光洁的皮肤紧贴着我的手臂，我不由得在心里给女仆点了个赞：这活干得漂亮！

“那个……小，小人有个疑问。”一直在旁边装死的小精灵终于忍不住了，它飞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吐槽道，“你把人家救世主拐跑了，那个世界的魔王谁去打？那个世界的人类怎么办？你这是把希望给掐灭了啊！”

“那个世界的魔王谁去打？那个世界的人类怎么办？”小精灵在我耳边喋喋不休，那只牙签法杖差点戳进我鼻孔里，“你这是渎职！严重的渎职！”

我被这小东西吵得脑仁疼，怀里的Lily似乎也被这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把她留下的决心。

开玩笑，到手的极品怎么可能放回去？

“吵死了！”我一把抓住在空中乱飞的小精灵，把他像个网球一样捏在手里，“魔王而已，灭了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那可是灭世级的魔王！那是那个位面的大BOSS！”小精灵挣扎着把头从我的指缝里挤出来，涨红了脸大叫。

我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转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毫无存在感的女仆。

“喂，那个谁……”我一时有点卡壳，这女仆跟了我这么久，我都还没问过她名字，“算了，就叫你一号吧。”

女仆推了推眼镜，微微欠身：“是，吾主。属下代号‘一号’，听候您的差遣。”

“你去一趟那个‘希望之地-09’。”我轻描淡写地吩咐道，一只手还很不老实地在Lily光洁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她，“变成这丫头的样子……哦对了，衣服给我穿好点，别便宜了那帮凡人。”

我指了指怀里赤身裸体的Lily，又指了指那个还没完全关闭的次元门。

“变成她的样子？”一号愣了一下，那双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吾主的意思是，让我顶替‘救世主’的身份？”

“这就叫‘狸猫换太子’，懂不懂？”我得意地挑了挑眉，“你去把那个什么魔王直接灭了，动作快点，别磨磨唧唧的。那种低级位面的魔王，对你来说应该就是是个屁吧？”

虽然一号看起来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眼镜娘，但我很清楚，作为神殿自带的守卫型智能体，她的战斗力大概能把一百个那个世界的魔王按在地上摩擦。

“属下明白了。”一号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只见她周身泛起一阵数据流一般的光芒，身形迅速发生变化。那个有些土气的女仆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华丽至极的银白色战甲，那战甲贴合着身体曲线，既神圣又威严。她的面容也开始模糊，几秒钟后，竟然变得和怀里的Lily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冰冷、毫无生气的机械感，而且手里还多了一把看起来就很夸张的巨剑。

“这……这也太像了吧！”小精灵在我手里目瞪口呆，“连身材都复制了？！”

“去吧，把魔王扬了就赶紧回来做饭，我都饿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号点了点头，转身踏入了那个次元门。随着她的进入，那个世界静止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透过逐渐缩小的次元门缝隙，我依稀看到“变身版”的一号刚一落地，还没等周围那些欢呼“神女降临”的人类反应过来，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天边那团黑漆漆的魔王城。

紧接着，是一道贯穿天地的圣光，和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完的惨叫。

“轰——”

即使隔着位面，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搞定。”我打了个响指，次元门彻底关闭，那个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与我无关了。

我低下头，怀里的正版Lily正抬着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哇……好厉害……”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不明觉厉的氛围让她觉得我很牛逼。

“那是必须的。”我厚着脸皮接受了这盲目的崇拜，“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住下。嗯……既然一号走了，那你就是‘二号’了。”

“二号？”Lily眨巴着大眼睛，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觉得还挺好听，“我是二号……我有名字了！”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一瞬间，仿佛整个神殿都亮了几分。那种纯粹的、不含杂质的笑容，居然让我这个老色批心里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这罪恶感仅仅维持了0.01秒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做我的女仆，规矩可是很多的。”我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严肃主人的架势。

“女仆？那是什么？”Lily好奇地问，身体还在我不老实的手掌下微微颤抖，显然对这种亲密接触还有些不适应，但因为我是“救命恩人”，所以并没有反抗。

“女仆就是……”我眼珠一转，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恶趣味顿生，“就是负责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主人说什么就要做什么，绝对不能违抗命令。最重要的是……”

我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道：“要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不管那要求又多奇怪。”

Lily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副乖巧的样子简直让人犯罪欲爆棚：“二号明白了。只要是恩人……啊不，主人的命令，二号都会听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视线在她那毫无遮掩的洁白娇躯上扫过，“那么，作为二号上岗的第一件事，先把衣服穿上吧。虽然我很爱看，但一直这么光着也容易着凉……虽然神界并没有感冒这回事。”

我想了想，大手一挥，利用神力凭空变出了一套衣服。

本来想变一套那种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但转念一想，那种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看。现在的Lily，那种纯洁无瑕的气质才是最吸引人的。

于是，一套经过我改良的女仆装出现在她身上。

那是典型的黑白配色，裙摆却短得惊人，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白色的吊带袜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胸前的布料被设计成了镂空的心形，正好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脖子上系着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

Lily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好奇地拉了拉那短得出奇的裙摆，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铃铛。

“这就是……女仆装吗？”她转了个圈，银色的长发飞扬起来，裙摆也随之飘起，露出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纯白。

“没错，这就是最正统的女仆装。”我一本正经地忽悠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服了。”

小精灵已经不想说话了，他趴在神座的扶手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救了……这个世界没救了……救世主变成了女仆二号……堕落啊！这是何等的堕落！”

我无视了小精灵的哀嚎，心情大好。

“来，二号，过来给主人捏捏腿。”我重新瘫回神座上，把腿伸了出去。

Lily乖巧地走过来，跪在我的脚边。她那双柔嫩的小手放在我的腿上，虽然手法生疏，力道也拿捏不准，但只要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温度，我就觉得这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主人，这个力度可以吗？”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使命。

“嗯……再重一点。”我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从天而降的福利，“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空间再次波动，一身银甲的一号凭空出现。她身上的铠甲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手里还提着一个冒着黑烟的巨大头颅。

“吾主，任务完成。”一号面无表情地将那个狰狞的魔王脑袋往地上一扔，“咕噜噜”滚到了台阶下，“耗时三分钟，魔王已歼灭，顺便清理了魔王军主力。那个世界的人类已经开始为您建立神像了。”

我看都没看那个倒霉的魔王脑袋一眼，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干得不错，把那恶心的东西扔出去，然后去把晚饭做了。”

“遵命。”一号也不废话，提起魔王脑袋就往外走，路过Lily身边时，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在二号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评估这个新来的“同事”。

Lily有些害怕地往我腿边缩了缩：“主人，她……她好可怕。”

我伸手摸了摸Lily那柔顺的银发，感受着手掌传来的丝滑触感，笑道：“别怕，那是你前辈。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跟她学学——除了做饭和穿衣服的品味。”

神殿里，那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混合着小精灵绝望的叹息，成为了这个无聊神明新生活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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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几个月”，体感上就像是以前当社畜时候的几个周末，过得飞快且颓废。

这几个月里，Lily——也就是我的二号女仆，已经被我调教得……咳，培养得相当出色。她不仅学会了怎么用那双柔嫩的小手给我做全身按摩，还稍微掌握了一点做饭的技巧——虽然仅限于煮泡面加荷包蛋，但对于一个原本只吃光合作用的神造生物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至于那个小精灵，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看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从一开始的尖叫捂眼到现在的麻木不仁，甚至偶尔还能点评两句“姿势不够标准”。

总之，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这天，我突发奇想，觉得神界这些玩意儿都玩腻了，于是大手一挥，给了Lily一张无限额度的“神威卡”（其实就是我在下界随手捏造的货币概念），让她去人间给我淘点新鲜玩意儿回来。

“记得买点好玩的！最好是那种限量版的游戏机，或者是最新出的那种……嗯，你知道的。”我在她临走前挤眉弄眼地暗示道。

Lily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然后乖巧地穿过次元门下界去了。

就在Lily前脚刚走，后脚我的神殿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白玉大门轰然倒地，激起一阵烟尘。

“姓李的！你给我滚出来！”

一个清脆却带着怒火的声音穿透烟尘传了过来。

我吓得差点从神座上滚下来，手里的快乐水洒了一身。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小时候没写完作业就被班主任抓到的恐惧感。

烟尘散去，一个穿着一身火红色战裙、手里提着把比她人还高的火焰巨锤的少女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梢带着点微微的卷曲，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正是那种典型的“虽然长得好看但绝对不好惹”的类型。

Ann。我的青梅竹马。

说来也巧，这货跟我一起长大的，连大学都是同一个城市的。那天我被召唤的时候，她正好在我旁边跟我抢最后一瓶打折的酸奶，结果这倒霉孩子也被卷进来了。只不过我成了主神，她莫名其妙成了什么“战争与火焰女神”。前几天我们才在一次神界联谊会（别问我为什么神界还有这种东西）上碰面，那一刻的尴尬简直能抠出个三室一厅。

“你又干什么缺德事了？！”Ann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把巨锤在她手里轻得像根棉花糖，“我听说你又强抢民女了？还是个未成年？你是不是变态啊？以前看你硬盘里那些东西我就觉得你有问题，现在当了神没人管你了是吧？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吧？”

她这一连串的灵魂发问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过来，怼得我哑口无言。旁边的废柴小精灵这会儿倒是精神了，幸灾乐祸地飞到Ann旁边当起了啦啦队：“骂得好！女神大人！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还捏人家救世主的屁股！我都看见了！”

“我靠你个二五仔！”我瞪了一眼小精灵，然后转头陪着笑脸对Ann说，“姑奶奶，您消消气。什么叫强抢民女？那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再说了，那丫头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个那个命，我这是……这是给她提供就业岗位！”

“就业岗位？穿那种衣服叫就业岗位？”Ann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我都听说了，那是那个世界的救世主！是全人类的希望！你把人家拐来给你当女仆，那个世界的人怎么办？”

“那个世界我的一号都搞定了，魔王都被剁碎了喂狗了。”我摊了摊手，“而且，你以为当救世主是什么好差事吗？”

我站起身，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走到Ann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以为，那个叫Lily的女孩，如果在原来的世界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Ann被我突然的严肃弄得愣了一下，手里的锤子放低了一些：“什么意思？救世主不是应该被万人敬仰，最后打败魔王走上人生巅峰吗？童话故事里不都这么写的？”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叹了口气，“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所谓的‘命运’到底是个什么操蛋玩意儿。”

我打了个响指，一道传送门在我们面前打开。

门的那边，是一片静谧幽深的湖泊。那是神界的禁地之一——占卜之泉。据说这里的泉水能映照出任何生灵原本既定的命运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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