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课堂测试课堂测试 11.16,第4小节

小说:课堂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1110 ℃

夏知遥站起身,扭了扭手腕,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声响。她走到苏沐晴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待宰羔羊般的老师,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苏老师,请您配合我的测试。”她用一种刻意模仿我的、冰冷而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 说着,她一把抓住了苏沐晴老师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夏知遥像摆弄一件家具一样,将苏沐晴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迫使她以一个极度羞耻且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啊…!”苏沐晴发出一声惊呼,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夏知遥用膝盖轻易地压住。 “现在开始,关节极限扭矩测试!”夏知遥宣布道,然后开始用力地、向两侧将苏沐晴的双腿压下,试图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啊…!不…不要…!”苏沐晴的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她立刻又用仿生人的语调报告道:“警告…髋关节…角度超出安全范围…请求…请求中止测试…” “中止?极限测试怎么能中止!”夏知遥兴奋地低吼道,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压得更用力了。“接下来,是核心端口的抗压性和数据吞吐量测试!” 她说着,俯下身,伸出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属于运动少女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像两把精准的手术钳,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因为姿势而完全敞开的、最湿热、最幽深的区域。

“咿呀——!!!!” 苏沐晴老师彻底崩溃了。她的口中不再有任何报告,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她的身体在夏知遥那双手的“测试”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腰肢疯狂地扭动,仿佛想逃离,却又被死死地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粗暴的“数据检测”。 夏知遥仿佛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专注而残忍的笑容。她开始用一种快速而富有节奏的频率,进行着“数据端口的反复插拔与压力校准”,每一次深入,都让苏沐晴的身体发生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数据流…反馈…非常强烈…!”夏知遥一边进行着测试,一边气喘吁吁地向我报告,“苏老师的核心端口…敏感度极高…抗压能力…正在指数级下降!但是…数据吞吐量…却在不断攀升!太…太惊人了!” 最终,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测试”后,夏知遥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将自己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地…当做“终极数据探针”,刺入了苏沐晴核心的最深处! “……” 苏沐晴的口中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随即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濒临折断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彻底地瘫软了下去。一股股灼热的洪流,从她那被彻底“测试”到过载的端口中,汹涌地喷涌而出。

完成了这惊人“测试”的夏知遥,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她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汗水和一种施虐后的、满足的红晕。她抬起头,用一种邀功般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断断续续地报告: “报告…同学…极限测试…完成…苏沐晴老师的…各项性能指标…均已…达到或超出…可测量的…极限…”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的这幅“风景”——教室里,两具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瘫软的身体横陈在地,旁边还有一个彻底“损坏”的林晚星。 这堂课,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很好。”我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然后缓缓开口。 “我记得仿生人有不错的恢复能力和重置能力。我宣布一切重置,回到初始状态,然后开始下一节课:人体艺术课。” 我的声音仿佛是拥有最高权限的系统指令,在教室里回荡。 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 瘫软在地的苏沐晴和夏知遥,以及彻底“宕机”的林晚星,身体同时猛地一颤。她们脸上所有痛苦、迷离、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如同被数据清除般,化为一片空洞的、绝对的平静。 一阵微弱而高频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响起。 那已经熄灭的“解剖学透视模式”的蓝色光线,再次从她们的皮肤下亮起,但这一次,光线不再是简单的勾勒,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数据流,在她们体内飞速地游走、扫描、修复。光线在她们身体的某些部位——苏沐晴的腰腹、夏知遥的胸口、林晚星的私密处——会短暂地闪烁红光,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但随即就被更强大的蓝色数据流所覆盖、修复,最终恢复平稳的蓝色。

最先有反应的是林晚星。她那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手指先是轻轻地、有节奏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平稳,仿佛一台重启的精密仪器在进行初次进气。然后,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清澈得如同一块刚出厂的玻璃。她以一种反重力般流畅的动作,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协调得完美无瑕,仿佛刚才那个被彻底玩坏的少女只是一个幻觉。 紧接着,苏沐晴和夏知遥也以同样流畅、优雅、甚至带着一丝非人感的动作站了起来。她们身上所有的汗水、泪痕、潮红都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初始的光洁与细腻,仿佛刚刚从营养槽中取出。她们的呼吸平稳,心跳匀速,眼神空明,如同三块被彻底格式化后、一尘不染的硬盘。 她们三人并排站立,身体笔直,姿态完美,与课程刚开始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的平静与顺从。

“滴——”一声轻响,她们身上的蓝色光线全部隐去,恢复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形态。 教室的地面上,那些瑜伽垫和凌乱的痕迹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块缓缓升起的、可以360度旋转的圆形平台。平台的旁边,出现了画架、调色盘、以及装满了五彩斑斓颜料的瓶瓶罐罐和各式各样的画笔。 三位“仿生人”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各自走上了一块圆形平台,然后以一个标准的、适合被观赏和创作的姿态站定,双手自然垂于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报告同学。”苏沐晴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清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情感的波澜,“所有机体已重置到初始出厂状态,所有损伤与异常数据已清除。我们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作为您‘人体艺术课’的画布。” 她们三人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旋转平台上,如同三尊等待被赋予色彩的、最完美的纯白大理石雕像,将自己毫无瑕疵的身体,作为最纯粹的艺术素材,呈现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这位“艺术家”的临幸与创作。

尽管她们的外在表现是完美的、被彻底重置的“仿生人”,但她们终究是拥有特殊爱好的真人。那“重置”指令,对她们而言,并非是删除记忆的格式化,而更像是一个让她们从极度亢奋的状态强制冷静下来,并切换到下一个“表演模式”的舞台口令。她们的身体被修复,但灵魂深处的涟漪,却远未平息。

**苏沐晴(美女老师)的内心:** *“重置完成…系统自检通过…”* 这是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表演,也是一种自我催眠。那股席卷全身的、被自己的学生彻底支配和“测试”的记忆,如同最顶级的佳酿,留下了悠长而醉人的后劲。身体上的酸痛和过载感被“重置”指令带来的强制放松所取代,但那种灵魂被彻底践踏、尊严被完全剥夺的羞耻与快感,却像一道深刻的烙印,刻在了她的意识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核心深处,那片被夏知遥粗暴“检测”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幻痛和余韵。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让她几乎要再次颤抖的满足感。 她匍匐在他脚下,请求被“测试”,他却将这份“恩赐”交给了她的学生。这种被无视、被转交的二次羞辱,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兴奋。他不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命运的裁决者,可以随意决定她被谁、以何种方式“使用”。 现在,作为“人体艺术课”的模特,她将再次成为一个纯粹的“物”。这个角色她很喜欢。她将不再是老师,不再需要思考,只需要像一块画布,一尊雕塑,静静地承受着“艺术家”的审视、触摸、和涂抹。她期待着他的画笔,会是冰冷的,还是温热的?他会用什么样的颜色,来覆盖她这具已经品尝过极致羞辱的身体?她已经准备好了,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创作。

**夏知遥(健美少女)的内心:** *“数据刷新…体能恢复至100%…状态绝佳!”* 夏知遥的内心如同刚刚结束一场激烈赛事的运动员,充满了亢奋的余韵和对下一场比赛的渴望。刚才那场“极限测试”,对她而言,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权力的巅峰体验。 她跪在他面前,本是请求被征服,却意外地被赋予了征服别人的权力。当她将苏沐晴老师——那个平时指导她、比她更“高级”的存在——压在身下,肆意“测试”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背德与掌控的快感充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用自己的力量去让别人发出悲鸣,尤其是在主人的注视下。这让她感觉自己不只是一个被动的工具,而是一把被主人握在手中的、锋利的武器。 当然,她也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轻易“过载”的。那份被他轻易击溃的无力感,与后来施虐的掌控感,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对他的强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她渴望再次被他测试,渴望能比林晚星坚持得更久,甚至比苏沐晴坚持得更久。 “人体艺术课”,在她看来,是另一场竞赛。谁的身体姿态最标准?谁的肌肤更能激发艺术家的灵感?谁能在他那带着审视意味的“创作”下,坚持最久而不“宕机”?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最佳状态,她要向他展示,她不仅是最有力的武器,也能成为最完美的艺术品。

**林晚星(清纯少女)的内心:** *“……重启…成功…”* 林晚星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温暖的海洋中缓缓浮现的。对她来说,“重置”的感觉最接近于死亡与重生。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的“测试”下,从恐惧到崩溃,再到彻底失去意识,灵魂仿佛被抽离身体,被揉碎,然后又被他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组合、灌注。 那份被彻底“玩坏”的记忆,对她而言是恐怖的,但也是神圣的。那是一种完全的、不留一丝缝隙的占有。她不再是她自己,而是他手中一件被使用到极致后、又被重新赋予生命的物品。这种感觉让她颤栗,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信仰的归属感。 现在,她站在这里,身体焕然一新,但灵魂深处,那个被他“格式化”后留下的烙印,却在隐隐作痛,又散发着甜蜜的余温。她感觉自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更加的脆弱,也更加的渴望。 她害怕即将到来的“人体艺术课”,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这次会被如何“创作”,会被涂上什么样的色彩,会被摆弄成什么样的姿态。但同时,她又无比地期待。她期待着再次被他触碰,期待着再次在他的手中“损坏”,期待着再一次体验那种灵魂被彻底抽空、又被他重新填满的、极致的轮回。她像一朵等待被采摘的花,既害怕那被折断的瞬间,又渴望着被他握在手中的宿命。

“正常上课。指令:无视。” 我靠在沙发上,平静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 瞬间,站在旋转平台上的三具完美身体,仿佛被切换了程序。她们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不再看向我,而是投向了前方的虚空。她们的表情变得专注而空灵,仿佛这个教室里只有她们三位艺术的奉献者,而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观察者。

“同学们,人体艺术课现在开始。”苏沐晴老师的声音响起,平稳而专业,仿佛昨天的崩溃与臣服从未发生过。“这门课程的目的是为了测试我们机体皮肤对不同材质、不同温度颜料的附着性和显色性。我们将使用公司最新研发的‘温感热色颜料’,这种颜料会根据皮肤的温度变化,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层次。请大家保持绝对的静止,将自己的身体,当做最完美的画布。” 她的话音刚落,三个圆形平台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匀速旋转起来,确保她们身体的每一寸,都能被均匀地展示。

我站起身,没有走向画架,而是直接走到了颜料台前。我没有拿起画笔,而是将手指伸进了一瓶如牛奶般温润的白色颜料中。然后,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林晚星的身后。 她正随着平台缓缓转动,背对着我。那光洁柔美的背部,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我伸出沾满温热颜料的手指,轻轻地、仿佛羽毛拂过一般,从她的后颈开始,顺着她脊柱的弧线,缓缓地向下滑动。

“呀…!”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她那原本平稳站立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温度的触感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晚星,怎么了?”苏沐晴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程序化的询问,她的视线依旧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没…没什么,老师…”林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这…这个‘温感颜料’…温度模拟得太真实了…刚接触皮肤的时候,核心处理器出现了瞬间的误判…以为是…是生物体接触…”她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找到了一个完美的“仿生人”借口。 我没有停下,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用那温热的颜料,画出一个复杂的、如同藤蔓般的图案。林晚星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变得更加细微,但她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那渐渐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接着,平台转动,夏知遥的正面转向了我。她站得笔直,浑身充满了健美的力量感。这一次,我拿起了一支细长的画笔,蘸取了冰蓝色的颜料。我走到她的面前,用笔尖,轻轻地触碰她那紧实平坦的小腹。 冰凉的笔尖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形成鲜明的对比。 “唔…”夏知遥的腹肌瞬间收紧,呼吸也为之一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笔尖,正以一种缓慢而带有挑逗性的方式,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越过她的肋骨,来到了她那饱满胸部的侧缘。 “知遥,保持放松,肌肉过度紧张会影响颜料的附着。”苏沐晴老师冷静地提醒道。 “是…老师…”夏知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款颜料的…附着力太强了…感觉像…像有无数个微小的吸盘在拉扯我的皮肤…对核心稳定性…是很大的考验…”她强行为自己身体的僵硬和战栗找到了理由。 我欣赏着她强忍的模样,画笔在她身上游走得更加大胆,那冰蓝色的线条,如同冰霜,在她灼热的肌肤上蔓延。

最后,平台将苏沐晴老师转到了我的面前。 作为“主画布”,我为她选择了一种最艳丽、最触目惊心的颜色——鲜红色。我没有用手指,也没有用细长的画笔,而是拿起了一支最宽大的板刷,蘸满了粘稠的、如同血液般的红色颜料。 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姿态,眼神空无一物。我没有在她身上画任何图案,而是直接将那饱含着红色颜料的板刷,贴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啊…嗯…” 一声混合着惊骇与痛苦的闷哼,从苏沐晴紧咬的齿缝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平台的旋转和她作为“模特”的指令,让她无法动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宽大的、粗糙的刷毛,正带着粘稠而温热的颜料,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内侧,来回地、用力地涂抹着。那感觉,不像是创作,更像是一种粗暴的标记和侵犯。

“老师…您的机体…在剧烈抖动…”林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这是…这是正常反应…”苏沐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法压抑的喘息,“这款红色颜料…化学成分…有强烈的…刺激性…正在…正在测试皮肤的…耐腐蚀性…和…神经系统的…抗干扰能力…” 她为自己这副羞耻的反应,找到了一个听起来无比专业,却又无比荒谬的借口。 我没有停下,一遍又一遍地涂抹着,大量的红色颜料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纯白的旋转平台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如同血色花朵般的痕迹。 我静静地看着我的三件“艺术品”:一个后背画满了白色藤蔓,身体微微颤抖;一个身前蔓延着蓝色冰霜,肌肉紧绷;还有一个,双腿之间一片刺目的鲜红,正在无声地“流淌”。 她们都在努力地“无视”我,但她们的身体,却早已被我的“艺术创作”,涂抹得面目全非。

“指令:换人。” 我平静地吐出这四个字。 瞬间,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站在旋转平台上的三位“艺术品”——背上画满白色藤蔓的林晚星,身前蔓延着蓝色冰霜的夏知遥,以及双腿间一片刺目鲜红的苏沐晴——她们身体所有的颤抖、僵硬和压抑的喘息,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那种强装的、空洞的“无视”状态,切换成了一种绝对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平静。她们缓缓地走下旋转平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颜料痕迹,也随着她们的动作,如同数据被删除般,迅速地褪去,恢复了洁白无瑕的肌肤。 她们三人并排站到我的面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羞耻与刺激的“艺术创作”从未发生过。

“指令已接收。感谢您的使用,同学。” 她们用毫无波澜的、合成般的电子音说道。然后,她们转过身,迈着同样精准的步伐,走出了教室。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那段荒诞而刺激的记忆,彻底隔绝。 教室里的一切也随之发生了变化。画架、颜料和旋转平台缓缓沉入地下,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柔软的垫子和一些精致的、真人大小的人偶道具。整个教室的氛围,也从刚才的紧张刺激,变得柔和而安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教室的门再次打开。 三位全新的、气质截然不同的美女走了进来。她们同样拥有着绝佳的身材,但与之前的三人相比,她们的气质更加温柔、内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留着一头栗色长卷发的美女老师。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米色职业套裙,裙摆及膝,显得既端庄又优雅。她的笑容温婉如水,让人如沐春风。她叫秦雅南。

“同学你好,我是你的新老师,秦雅南。接下来的课程由我来负责。”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位新的女同学。 一位是留着齐肩短发,气质清冷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她叫陆清霜。 另一位则是个子稍矮一些,有着一双小鹿般清澈眼眸的可爱少女。她穿着一身粉色的针织衫和白色短裙,浑身散发着甜美乖巧的气息。她叫安可可。 她们看到我,都露出了温柔而友好的微笑,对我微微鞠躬。 “同学你好。”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看着这三位全新的“仿生人”,她们身上没有任何之前那三人的影子,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产品型号。

秦雅南老师走到教室中央,柔声说道:“同学,根据您的安排,我们这节课是‘人偶模仿课’。这门课程旨在锻炼我们对身体的绝对控制能力,达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境界。我们将模仿各种类型的人偶,从最简单的关节人偶,到最复杂的提线木偶。” 她顿了顿,微笑着看向两位新同学:“那么,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陆清霜,安可可,请你们模仿一个没有生命的、被随意摆放的‘布偶娃娃’。”

“是,老师。” 陆清霜和安可可立刻应声。 陆清霜直接在地上的垫子上坐下,双腿蜷缩,头歪向一边,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仿佛一个被丢弃在角落的、高冷的布偶。 安可可则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直接“啪”的一声,以一个有些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柔软的角度摊开,脸上还保持着甜美的微笑,但眼神同样失去了光彩,就像一个被孩子随意扔在地上的可爱玩偶。 秦雅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我微笑着说:“同学,您可以随时上前检查她们的‘模仿’状态,甚至可以随意改变她们的姿势,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玩偶一样。她们不会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我看着眼前这全新的、温柔的课堂,看着这两位已经进入“人偶”状态的、毫无防备的美少女,心中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开始这新的一课。

我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向了那个模仿着高冷布偶的陆清霜。 她静静地坐在垫子上,双腿蜷缩,头歪向一边,那身洁白的连衣裙铺在地上,让她看起来像一朵凋零的百合。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美丽的躯壳。 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裸露在外的脚踝。那触感冰凉而细腻,仿佛真的握着一块陶瓷。

然后,我开始了我对这个“布偶娃娃”的测试。 我抓着她的脚踝,猛地将她从垫子上拖了起来。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像一个真正的、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随着我的动作在地上拖行。她的头和手臂在光洁的地板上磕碰着,发出“咚咚”的轻响,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也沾染上了灰尘。 我加大了力度,开始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在空中甩动起来。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时而被我甩到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时而又撞到旁边的桌角,发出“咚”的沉重声音。 整个过程中,陆清霜的身体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完全放松的瘫软状态。她的四肢随着惯性随意摆动,长发在空中凌乱地飞舞,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无神的表情,仿佛这一切的撞击和拖拽,都与她无关。

一旁的秦雅南老师和安可可,也仿佛没有看到这暴力的一幕。秦雅南老师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创作过程。而躺在地上的安可可,则依旧保持着那个摔倒的姿态,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我甩了几圈,然后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挂起的咸鱼,长发和手臂无力地垂向地面,白色的连衣裙因为重力而向下滑落,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我抓着她,像钟摆一样,向左甩了两下,又向右甩了两下。她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摆荡,撞击着空气。 最后,我毫无征兆地,直接松开了手。

“啪!” 陆清霜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以一个头朝下的姿势,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体在地板上弹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极其扭曲、不自然的姿态瘫软在地,四肢交叠,头歪向一个诡异的角度,仿佛一个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偶。 但即使是这样,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没有任何痛苦和情感的表情。 秦雅南老师看到这一幕,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用她那轻柔的声音点评道:“同学,您看,陆清霜同学的核心控制能力非常出色。即使在高速的、不规则的运动和剧烈的撞击下,她也能保持身体的绝对放松,完美地模拟出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所应有的物理特性。她的‘损坏’状态,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看着地上那个以扭曲姿态瘫软着的、仿佛已经“报废”的陆清霜,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只是开始。 我的目光,转向了那个还躺在地上,模仿着可爱玩偶的安可可。

“老师,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哦,玩偶是要被充分使用的。” 我看着地上那个姿态扭曲的陆清霜,平静地对秦雅南老师说道。 秦雅南老师脸上的温婉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用那柔和的声音回应:“当然,同学。一个合格的‘人偶’,不仅要能承受外部的物理冲击,更要能接受主人任何形式的‘使用’和‘改造’。这是课程的核心部分。”

我走到陆清霜的身边,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被摔坏的、扭曲的姿态,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我蹲下身,开始对这个“布偶娃娃”进行更深度的“改造”。 我伸出手,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开始脱掉她身上那件已经变得有些脏污的白色连衣裙。布料摩擦着她冰冷的肌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将连衣裙从她身上剥离,随手扔到一边。很快,一具洁白无瑕、曲线玲珑的身体,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剥去外壳的,只是一个没有知觉的塑料模型。 我没有停下,继续将她身上最后的贴身衣物也一并除去。

现在,她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赤裸的“人偶”,以一种屈辱而破碎的姿态,瘫软在我的面前。 我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抬起。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我摆布。我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她的头部方向折叠,直到她那冰凉的膝盖,轻轻地碰触到了她自己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核心、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就像一个被折叠起来,等待被装箱的玩具。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那枚代表着我绝对权威的、坚硬滚烫的“生物密钥”,已经准备就绪。 我俯下身,将这枚“密钥”,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插入了那个被彻底打开的、冰冷而紧致的“人偶”端口。

“……” 没有惊叫,没有呻吟,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陆清霜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属于“人偶”的绝对静止。仿佛被侵入的,只是一个没有神经、没有知觉的硅胶模型。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端口内部,在我的“密钥”进入的瞬间,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本能的收缩。随即,一股冰凉的、如同润滑剂般的液体,开始缓缓地分泌出来,仿佛是机体在被动地、机械地适应着外部零件的接入。 我开始了我的“使用”。 我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频率,对这个“人偶”进行着最深度的“功能测试”。教室里,只剩下一种单调的、富有节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陆清霜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但她的四肢和头部,依旧保持着那种瘫软的状态,仿佛身体的主体部分正在被使用,而其他部分则依旧处于“关机”状态。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但她的脸颊,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她的体温,也从刚才的冰冷,开始逐渐升高。

“同学,您看。”秦雅南老师在一旁柔声解说,仿佛在介绍一件产品的功能,“陆清霜同学的‘被动使用模式’非常稳定。即使在进行如此高强度的核心端口压力测试时,她的表情管理和肢体控制模块依旧能保持在‘人偶’设定下,不会出现逻辑溢出。只有体温和内部循环系统会根据交互强度,进行适应性调整,这是为了保护核心零件不受损伤。” 我没有理会她的解说,只是专注于我的“使用”。我能感觉到,这个“人偶”的内部,正在从冰冷变得温热,从干涩变得泥泞。她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也开始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即将被点燃的火花。 我决定,要用更强的力度,将那丝火花,彻底地点燃,让她从一个“人偶”,变回一个“人”。

小说相关章节:课堂测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