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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杀手的童话第四章的扩写,第3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2 12:03 5hhhhh 9900 ℃

她会挣扎。那具丰满诱人的躯体会在窒息的痛苦中剧烈扭动。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会剧烈起伏,在紧身礼服的束缚下挤压出令人疯狂的形状。

还有那双腿……

撒加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那双号称帝都第一美足的脚。当窒息感袭来时,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玉足会不由自主地绷紧,鞋尖会狠狠地抓地,却只能在虚空中乱蹬。高跟鞋可能会掉落,露出包裹在丝袜中的精致脚掌。

“她发不出声音。”

撒加确信这一点。西多夫那个瞎子看不见后排的异常,学生们不敢回头。瑟琳娜只能在无声的绝望中,一点点感受生命的流逝。她会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体温,感觉到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不仅仅是杀戮,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亲密舞蹈。

【剧本推演:第三幕——清理与亵渎】

杀人只是开始,处理才是麻烦。

这里是教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一旦下课铃响,所有人都站起来,那就全完了。

“必须在下课前搞定。”

撒加回忆着教室的结构图。在阶梯教室的最后方,旁听席的侧面,有一个专供教授休息的小隔间。那里平时根本没人用,而且可以从里面反锁。

那就是完美的停尸房。

一旦瑟琳娜停止呼吸,甚至在她还在最后抽搐的时候,就要立刻把她拖进去。

“抱歉了,院长大人,您的退场仪式可能不怎么体面。”

撒加想象着自己扛起那具尚有余温的软玉温香。那条紫色的拽地长裙会垂下来,那双修长的腿会挂在他的胸前。

进入休息室后,反锁房门。那里将是属于他的私人时间。

柯默那个老变态要她的鞋,要她的脚。

“我也想要。”

撒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他不仅仅是要完成任务,他还要“享用”这顿大餐。在那个封闭的小房间里,面对一具刚刚陨落的、拥有帝国最顶级美貌和身份的女尸,不做点什么简直是对这份“艺术品”的亵渎。

他会脱下她的那双银色高跟鞋,那是战利品。

他会细细把玩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美足,感受那上面的纹理和气味。

甚至……

撒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因为脑海中那罪恶的幻想而有了反应。

“时间足够。”撒加计算着,“西多夫那个啰嗦鬼,一节课至少要讲90分钟。而勒死她只需要3分钟。剩下的时间……足够我把她从头到脚品鉴一遍,甚至来一次特殊的‘负距离接触’。”

至于之后?

隐身药水可能会失效,但他可以换装。教室休息室里通常会有备用的教工制服。或者,等到深夜。只要尸体藏好了,他有的是办法离开。

【剧本推演:第四幕——消失的幽灵】

最后一步,运走尸体?

不,太冒险了。

撒加摇了摇头,修正了自己的计划。皇帝要的是尸体,柯默要的是鞋。但他不可能扛着一具尸体大摇大摆地走出校门。

“把头颅和关键部位带走?不,皇帝要完整的。”

那就只能利用空间装备了。虽然这种高等级的魔法道具很稀有,但他记得瑟琳娜随身带着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手包。身为魔导师,她的包里一定有空间折叠装置。如果运气好,能把尸体装进去。如果不行……

那就把她留在休息室里。

只需要带走能够证明任务完成的东西:她的私人印章,她的笔记,还有那双独一无二的高跟鞋。

至于尸体,等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时,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校长,衣衫不整、满身污浊地死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双脚光着,鞋子不翼而飞……

这本身就是一种对皇权和魔法权威最大的嘲弄。

“完美。”

撒加睁开眼睛,眼中的杀意已经凝结成实质。脑海中的预演结束了,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现在,只需要按照剧本,一步步演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像一个刚刚做完恶作剧的坏学生。

走廊尽头,201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西多夫教授那虽然有些颤抖、但依然高亢的讲课声:“……关于魔法起源的悖论,这是一个困扰了学术界三个世纪的难题……”

撒加迈开脚步,向着那个声音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就像是一个走向舞台的演员,即将上演一场献给死神的独角戏。而他的观众,只有那位坐在最后一排、对此一无所知的女主角。

“瑟琳娜老师,”撒加在心中默念着,“您的学生来交作业了。希望您会喜欢这份……充满惊喜的礼物。”

他在教室后门处停下,拧开了手中的药瓶。

巨大的阶梯教室被数百盏魔法水晶灯照得灯火通明。这是一间有着百年历史的教室,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橡木味、羊皮纸的油墨味以及淡淡的魔法粉尘气息。教室呈扇形分布,层层叠高的座位上坐满了身穿制服的帝都大学精英学生。

而在教室的最顶端,那个被天鹅绒帷幔半遮半掩的专属旁听席内,法斯特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院长、高阶魔导师瑟琳娜,正慵懒地陷在那个为她特制的深陷式软皮沙发里。

因为沙发设计得极其低矮且宽大,加上前方有一排雕花的木质围栏遮挡,从讲台的位置往上看,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只能隐约看到一抹高贵的紫色。这种设计原本是为了保护大人物的隐私,此刻却成为了完美的死亡陷阱——它将瑟琳娜与下方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形成了一座华丽的孤岛。

【讲台上的闹剧】

讲台之上,失去了眼镜的西多夫教授正在上演着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正如我之前所强调的,同学们,这不仅仅是历史,这是魔力的演变史!”

西多夫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他在黑板前上蹿下跳,像一只受惊的猴子。因为看不清东西,他只能凭感觉在黑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魔法阵图解,粉笔灰簌簌落下,染白了他那件原本就不怎么体面的黑色教士袍。

“大陆之上真正开始认识到魔力之源来自于天地之间而不是来自于对诸神的信奉,是从八百多年前大陆统一战争时开始的……”

西多夫一边讲,一边习惯性地想要推眼镜,却推了个空,这让他显得更加慌乱。他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努力地想要穿过模糊的视野,去寻找后排那位大人物的身影。

“那位……咳咳,我们尊敬的院长大人,想必对这段历史有着更深刻的理解。”西多夫讨好地对着空气笑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第一个提出这一革命性理论的人并不是战争胜利者——‘统一王’伊凡阵营的人,而是失败一方‘阴月皇朝’阵营中的人提出的……”

下方的学生们一个个坐得笔直,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他们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地沙沙作响,记录着每一个字。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回头。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传说中冷若冰霜、稍微不顺眼就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女魔头”就坐在后面。这种恐惧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静默场,为即将发生的罪恶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瑟琳娜根本没有在听。

她那双深棕色的美目半开半阖,眼神空洞地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这堂枯燥的基础历史课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圣历35年的那段历史,作为魔导师的她倒背如流。

她此刻的思绪,早已飘飞到了千里之外的皇宫和那些阴暗的政治密室之中。

“阿里耶那个老色鬼……”

瑟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想起下午在小议事殿里,那个老皇帝看着自己流口水的猥琐模样,她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如果不是因为法斯特皇室还掌握着开启‘元素之井’的钥匙,这种废物早就该被清理掉了。”她在心中冷冷地盘算着,“想打我的主意?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副尊容。哼,不过那个老东西虽然恶心,但他的权力却是实打实的。今天当众驳了他的面子,那个老狐狸肯定怀恨在心。”

瑟琳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葛瑞丝那个女人最近也不安分。莱因哈特家族……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作为奥莉薇娅阵营的情报官,瑟琳娜这两天收到了大量杂乱的信息。她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血腥味。一个针对奥莉薇娅的巨大阴谋正在成型,而她,作为奥莉薇娅的左膀右臂,自然成了风暴眼中的目标。

“不过,这也是机会。”

瑟琳娜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危机就是转机。莉迪娅那个蠢货已经死了,死得不明不白。现在整个帝国的女性强者中,能与我抗衡的,除了奥莉薇娅,再无他人。”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火焰。

她并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学院院长。虽然“帝都雪莲”的名号响彻大陆,虽然她未满三十岁就进入了御前议事会,但这些还不够。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奥莉薇娅的位置——帝国魔法殿首席,大陆奥术者联合公会巨头。那是所有施法者梦寐以求的巅峰。

“奥莉薇娅……我的好姐姐。”瑟琳娜心中暗自冷笑,“我们虽然表面上是盟友,但你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你利用我来制衡狮心亲王,利用我来管理情报。既然如此,如果这次阴谋真的爆发,如果你没能挺过去……”

瑟琳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奥莉薇娅在这次风暴中倒下,她绝不会去做那个陪葬的忠臣。她会毫不犹豫地踩着奥莉薇娅的尸体上位,接管她的一切——她的权力,她的地位,甚至她的收藏。

思绪转动间,瑟琳娜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刚刚死去不久的名字——莉迪娅。

“烈焰玫瑰”。

“哼,什么烈焰玫瑰,不过是一朵开在烂泥里的野花罢了。”

瑟琳娜对莉迪娅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不仅是因为属性上的相克——冰与火注定无法相容,更是因为出身和阶级的差异。

瑟琳娜出身帝都望族,从小接受最严苛的贵族礼仪教育,她的高傲是与生俱来的。而莉迪娅呢?出身低微,靠着那股子野劲和在男人堆里打滚的手段爬上高位。在瑟琳娜看来,莉迪娅那种热情奔放的性格简直就是不知廉耻的代名词。

“听说是在南方那个蛮荒之地的帐篷里死的?”

瑟琳娜回想着情报里描述的场景,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被人勒死的。真是一种粗鲁而低贱的死法。”她在心中极尽嘲讽之能事,“连个像样的魔法决斗都没有,就这样像条狗一样被人勒断了脖子。甚至……听说死的时候还失禁了?”

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火红皮甲、在男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最后变成了一具屎尿齐流的尸体,瑟琳娜就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骚货。不知道你在地狱里会不会觉得寂寞?我想也是,毕竟那里的恶魔肯定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也不知道你的尸体最后落到了谁的手里?冯拜尔公爵?还是黑衣大公?”瑟琳娜恶意地揣测着,“听说那个神秘的‘炼金师’专门收集这些。你现在,恐怕已经被做成那种不会说话、只会张腿的人偶了吧?”

这种对死者的羞辱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觉得自己是胜利者,是站在岸上看着落水狗淹死的人。

“莉迪娅啊莉迪娅,你终究是输了。你引以为傲的身材,你那些为了勾引男人而练就的武技,最后都成了别人的玩物。而我,瑟琳娜,将依然高高在上,统治着这片魔法的领域。”

心情大好的瑟琳娜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呼……”

这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被掩盖在西多夫那聒噪的讲课声中。她将身体微微下滑,摆出了一个极其不端庄、但在此时却无比舒服的姿势——半卧在沙发里。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缓缓伸直,然后在空中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顺势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将那双被誉为“帝都第一美足”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双足以让神灵堕落的腿。

包裹在双腿之上的是法斯特帝国皇室特供的“迷雾”系列丝袜。这是一种浅灰色的半透明丝袜,由极北冰蚕丝混合了少量秘银丝编织而成。它极薄,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却又能完美地遮盖住皮肤上极其细微的瑕疵(虽然瑟琳娜的腿本就完美无瑕)。

在教室昏暗的灯光下,这层浅灰色的丝袜泛着一层如同月光般柔和而冷冽的光泽。它紧紧地束缚着瑟琳娜那丰满的大腿肉,顺着膝盖的圆润曲线滑下,勾勒出笔直的小腿线条,最后收束在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脚踝处。

瑟琳娜低下头,痴迷地注视着自己的双腿。

她微微抬起右脚,脚尖绷直,做出了一个芭蕾舞般的伸展动作。那一瞬间,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紧绷的丝袜与肌肤摩擦,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紧致感。

“完美。”她在心中赞叹道。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脚上那双高跟鞋上。

这双鞋是她的骄傲,也是她最满意的藏品之一。

通体银白色的鞋身,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的光芒。这可不是普通的皮革,而是由深海寒鲸的头皮制成,坚韧而柔软,带着一种天然的冰冷魔力。鞋头处镶嵌着精美的冰系宝石,雕刻成雪莲盛开的模样——那是她亲手雕刻的,每一刀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而那高达十厘米的细跟,则是由寒鲸最坚硬的尾骨打磨而成,半透明的骨质中透着幽蓝的色泽,踩在地上时会发出那种清脆悦耳、直击灵魂的声响。

瑟琳娜轻轻转动着脚踝,欣赏着鞋跟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莉迪娅那个没品位的女人,只知道穿那种艳俗的红色长筒靴。她哪里懂得欣赏这种精致的艺术?”瑟琳娜心中充满了优越感,“这种鞋,只有我这样高贵的脚才能驾驭。”

她能感觉到丝袜脚底与鞋垫之间那种细腻的摩擦,那种被高跟鞋强行托起足弓、拉伸脚背的酸爽感,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不过……这双鞋虽然好,但还不够。”

瑟琳娜是个完美主义者。

“等这次风波过去了,等我坐上了奥莉薇娅的位置……我要去把她的收藏室搬空。”想到奥莉薇娅那传说中的几百双珍藏版高跟鞋,瑟琳娜的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那个女人手里有几双精灵族进贡的‘月光之舞’,那可是真正的神器。穿上它们,我的这双脚一定会更美。”

“到时候,我要穿着那双鞋,踩在所有反对者的脸上。踩在阿里耶那个老混蛋的脸上,踩在葛瑞丝那个贱人的胸口上。”

她幻想着那个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她微微分开双腿,让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荡,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虚空中的崇拜者。

就在瑟琳娜沉浸在对自己美貌的欣赏和对未来的权力幻想中时,突然,一股莫名的寒意毫无征兆地窜上了她的脊背。

“嗯?”

身为高阶魔法师,她的精神力极其敏感。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直觉,一种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的本能反应。

仿佛有一双充满了杀意、贪婪和死亡气息的眼睛,正在极近的距离,死死地盯着她的脖子,盯着她的背,盯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腿。

那是实质般的目光,带着滚烫的温度,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瑟琳娜的心头猛地一跳。

“谁?!”

她在心中惊呼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那只戴着戒指的右手迅速捏起了一个瞬发魔法的起手式——哪怕是在这种放松状态下,她的战斗本能依然存在。

她猛然回头!

那修长的脖颈带出一道残影,凌厉的目光如同冰刀一般扫向身后的虚空。与此同时,她那庞大的精神力瞬间爆发,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身后方圆五米的空间。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身后只有那堵挂着历任校长画像的墙壁,画像里的老头子们正用那种一成不变的死板眼神看着前方。

没有刺客,没有魔法波动,没有呼吸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一切正常。

瑟琳娜维持着那个回头的姿势,足足僵持了三秒钟。她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搜索,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扫描。

依然是一片虚无。

“……”

瑟琳娜那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她看了一眼自己捏着法诀的手,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真是草木皆兵。”

她松开了手中的法诀,那股凌厉的气势也随之消散。

“看来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那些该死的情报,那个恶心的皇帝,还有那个所谓的阴谋……把我弄得神经兮兮的。”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在心中安慰自己,“这里是帝都大学,是我的地盘。外面还有那个虽然讨厌但尽职尽责的艾瑞莉娅守着。谁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到我身后?”

不可能的。除非那个人会隐身,而且是那种连魔导师精神力都能屏蔽的高阶隐身。但那种药水可是传说中的禁药,怎么可能随便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最近咖啡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瑟琳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彻底解除戒备后的放松。

她转过身,重新将身体埋进那柔软的沙发里。为了让自己更舒服,她甚至调整了一个比刚才更加慵懒、更加毫无防备的姿势。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沙发靠背上,将那雪白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面前听课本上那一片空白的纸页,从手包里拿出那支精致的羽毛笔,准备随便写两个字装装样子,然后就提前离开,回去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要去见那个宫廷美容师,做个新的指甲护理。”瑟琳娜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淡紫色的指甲油,心中盘算着,“还有,要试几双新鞋。如果那对双胞胎姐妹能把消息带回来,也许我还能再定做一双长靴……”

然而,这位信心满满、准备迎接自己辉煌时代的美丽女士并不知道,她刚才并没有产生幻觉。

死神就在那里。

就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个名叫撒加的男人,正处于隐身药水的庇护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惊慌地回头,看着她疑惑地扫描,看着她因为傲慢和自信而最终选择了无视。

当瑟琳娜重新转过头去,将那截修长白皙、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脖子送到死神面前时,她实际上已经亲手掐断了自己最后的一线生机。

这朵刚刚还在嘲笑“烈焰玫瑰”凋零的“冰山雪莲”,此刻正毫无知觉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和莉迪娅一模一样的、充满了羞耻与绝望的深渊。

与此同时,我(撒加,下文都以第一人称视角来进行叙述)能感受到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不受控制的心跳声在耳膜上疯狂地敲打着鼓点,“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我,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几分钟的心跳。

我躲在201教室后门外的阴影死角里,手心里全是冷汗,那瓶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被我攥得温热。

“变色龙之泪”。

柯默那个老疯子给我的最后筹码。看着瓶子里那液体如同活物一般变幻着色彩——从透明到浑浊,再到映照出四周墙壁的深红,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涌上心头。这是一张通往地狱或者天堂的单程票。喝下它,我就不再是人类,而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如果不喝,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就是全城通缉的死尸。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肺部的灼烧感。

不再犹豫。我拔开瓶塞,仰头将那冰凉粘稠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味道简直糟透了,像是生吞了一只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鼻涕虫,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和强烈的薄荷刺激感顺着食道滑下去。紧接着,一股寒意瞬间在胃里炸开,顺着血管极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变化开始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握着匕首杀过人、刚刚还踩碎了教授眼镜的手,正在视线中迅速淡化。指纹消失了,皮肤的纹理消失了,最后连轮廓都融化在了空气中。我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去感受气流的扰动,我甚至看不见自己的存在。

世界在我眼中变得有些奇怪,色彩仿佛被抽离了一部分,声音却变得异常敏锐。

教室里,西多夫那因为没了眼镜而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正如历史所记载的那样,魔法的本质是……”

那是我的掩护音。

我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着的后门。那是刚才有迟到的学生慌乱中没有关严留下的缝隙,只有不到十厘米宽,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对于一个隐形的刺客来说,这就是通往宝藏的大门。

我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猫,侧过身,屏住呼吸,从那道缝隙中挤了进去。

一股夹杂着几百人呼吸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墨水、陈旧木材和年轻人特有的汗味。巨大的阶梯教室在我眼前铺展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数百名学生整整齐齐地坐在下方,黑压压的后脑勺像是一片沉默的麦田。而在最底端的讲台上,那个瞎眼的教授正对着黑板手舞足蹈。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个死神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教室的制高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我就站在那里,站在灯光无法触及的阴影里,看着几百个活生生的人。我能看见他们,他们却看不见我。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虚妄快感瞬间冲淡了恐惧。我不再是那个被通缉的落魄杀手,我是这间屋子里的主宰,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判官。

但我不能得意忘形。

我知道,在这个巨大的空间里,有一个人的感知力比这一屋子人加起来还要恐怖。

瑟琳娜。

我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座位,锁定在了最后一排。

那里有一个独立的区域,被紫色的帷幔和雕花栏杆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那是特权阶级的孤岛,是女王的宝座。

哪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那是一种属于高阶魔法师特有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那里凝结,温度比别处低了好几度。

我迈开了步子。

脚下的深红色地毯厚实而柔软,完美地吞噬了我的脚步声。我沿着阶梯教室最边缘的过道,一步一步,逆流而上。

每走一步,我的神经就紧绷一分。

虽然理智告诉我隐身药水正在生效,虽然我知道这群学生根本不敢回头,但我依然觉得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让我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下体甚至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近了。

更近了。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再是那种浑浊的汗味,而是一种极淡、极雅致的香气。像是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百合花,带着一丝冷冽的甜味,穿透了教室里污浊的空气,直钻我的鼻孔。

这是她的味道。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脚下的步子放得更慢、更轻。我要确保连空气的流动都不会惊扰到她。

终于,我来到了那个紫色孤岛的边缘。

那个低矮的真皮沙发背对着我,挡住了我的视线,只露出几缕搭在沙发背上的深棕色卷发,在灯光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

我屏住呼吸,像是一条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毒蛇,缓缓地、无声无息地绕到了沙发的正后方。

距离:一米。

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当我终于越过那道并不存在的界限,看清沙发里的景象时,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虽然之前在那辆豪华马车前已经惊鸿一瞥,虽然在资料照片上看过无数次,但当瑟琳娜真正毫无防备地、如此近距离地展现在我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太美了。

也太傲慢了。

她根本没有在听课。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整个人陷在那个宽大的沙发里。紫色的露肩晚礼服在腰间收紧,勾勒出那个足以让圣人犯罪的腰臀比。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的一切。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像是一截最上等的天鹅绒,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却又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露出一截晶莹剔透的耳垂。

视线向下,是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深邃乳沟。礼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极其缓慢的呼吸,那团雪腻微微起伏,在阴影中荡漾出肉欲的波纹。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细腻的阴影,那是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杰作。

然而,最让我这个恋足癖疯狂的,是那一双腿。

那双被誉为“帝都第一美足”的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并没有保持淑女的坐姿,而是将双腿伸直,搭在了前方的脚踏上。那高开叉的长裙完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包裹在浅灰色半透明丝袜中的绝世美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透出底下肉色的红润。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层灰色泛着一种冷艳的光泽,就像是给这双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月光。大腿丰腴圆润,膝盖精巧可爱,小腿笔直修长,每一寸线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我的目光贪婪地顺着小腿滑向她的双脚。

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就像是两件艺术品,挂在她那纤细的脚尖上。因为坐姿的关系,她的脚跟微微离开了鞋底,露出一抹被丝袜包裹的粉嫩足弓。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的弧度。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放松的状态,双脚时不时地在空中轻轻晃动,鞋跟虽然没有落地,却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轨迹。

我能闻到那股味道更浓了。除了原本的百合香,还混合着一丝丝皮革的味道,那是从她身上,从那双鞋子上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能够让雄性动物发狂的味道。

“咕咚。”

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如雷鸣般响亮,但在现实中却被压抑到了极致。

我就站在她身后一米的地方。

只要我愿意,我现在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丝滑的头发,就能掐住她那脆弱的脖子,甚至能在那双完美的腿上留下我的手印。

这种完全掌控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生死的快感,甚至超过了性高潮。

平日里,她是高不可攀的院长,是动动手指就能把我就地正法的魔导师。在议事殿,连皇帝都要看她的脸色。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一个背对着猎手、把最致命的弱点暴露出来的猎物。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侧脸。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在人前绝对不会展现的、带着几分邪恶和得意的笑容。那是在嘲笑谁吗?是在算计谁吗?

“笑吧,尽情地笑吧。”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残忍,“这是你最后的笑容了。”

我把手伸进了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团柔软坚韧的织物。

那双莉迪娅的丝袜。

就在我的手即将拿出来的瞬间,瑟琳娜的身体突然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高阶法师的直觉!

我看到她原本慵懒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瞬间绷紧,那只戴着戒指的右手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捏起了一个法诀。

被发现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跳动。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死神已经把镰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猛地回过头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再是慵懒,而是布满了寒霜般的杀意。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像是两道X光,瞬间扫过了我所在的区域。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恐怖的精神力风暴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像是一阵无形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后排空间。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我死死地屏住呼吸,甚至用意志力强行控制着毛孔的收缩,连心跳都试图压制到最低。

我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的目光穿透了我的身体,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我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看着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虚空,看着她鼻尖上细微的绒毛。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额头。

只要隐身药水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或者她针对这一块区域释放一个哪怕最低级的“显影之尘”,我就完了。

但我赌赢了。

柯默的药水经受住了考验,而瑟琳娜的傲慢帮了我大忙。

她在扫视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紧绷的神情慢慢松懈下来,眼中的杀意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和自我怀疑。

“呼……”

我听到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那气息喷洒在空气中,仿佛拂过了我的脸颊。

她摇了摇头,似乎在嘲笑自己的神经质。然后,她转过身去,重新把那个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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