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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队队长小娄,因为一次“意外”地联合训练,成为了篮球队的第13名球员,洁白的丝袜染上了黄色的污浊,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3530 ℃

“很好。”猴子欣赏着她撅臀趴跪、后穴插着假体的淫靡姿态,用手机又拍了几张。“穿好裙子,收拾一下,去上课吧。记住,掉出来,或者被我们发现你偷偷拿出来了……嘿嘿。”

小娄强忍着身体内部的不适和疼痛,颤抖着拉上已经被糟蹋得皱巴巴、沾满污渍的内裤,将短裙放下。裙子勉强遮住了大腿根,但两根假体的底座在裙下形成明显的凸起,走动时还会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穿上皮鞋,丝袜上精斑狼藉,但也顾不上了。

她几乎是挪动着离开了杂物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动作稍大就会导致体内的异物滑脱或更深地嵌入。下身的饱胀感、异物感、以及假体表面颗粒带来的持续摩擦刺激,让她浑身不适,脸颊潮红,走路姿势也变得怪异而扭捏。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这对此刻的小娄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

集合时,她躲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但体育老师要求大家绕操场慢跑热身。小娄的心沉到了谷底。

跑步……这怎么可能?

她硬着头皮,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小步幅、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跟在队伍末尾。每一次脚步落地,体内的两根假体就会随着震动而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刺激。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冰凉的材质与温热的体腔形成反差,饱胀感在跑动中被放大。她很快就气喘吁吁,脸色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其说是累的,不如说是被体内持续不断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和不适逼的。

“小娄,你怎么了?跑这么慢,姿势还这么奇怪?”体育老师注意到她的异常,高声问道。

“没……没什么老师……有点……不舒服……”小娄声音细弱,头垂得更低。

“不舒服就去旁边休息一下,别硬撑。”老师挥挥手。

小娄如蒙大赦,走到操场边的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然而坐下这个动作,却让体内的假体因为姿势改变而顶到了更深、更敏感的位置。

“嗯……”她闷哼一声,赶紧调整姿势,双腿紧紧并拢,双手不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掩饰裙下的异常。但潮红的脸颊、湿润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体育课的内容是分组进行排球垫球练习。小娄被分到一组,却根本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她勉强站在场边,看着同学们跳跃、垫球,自己却连弯腰捡球都小心翼翼,生怕假体滑脱或暴露。

她的异样,早已被另外两个人看在眼里。

那是篮球队的另外两名队员,一个叫“阿杰”,身材高大,是队里的替补中锋;另一个叫“小斌”,体型偏瘦,眼神锐利,是替补后卫。他们因为上午训练量不大,此刻也在上体育课,正巧分在临近的场地。

两人早就注意到了小娄今天格外惹火的装扮和不对劲的状态。此刻看到她这副欲盖弥彰、满脸春情却又强忍痛苦的模样,结合早上隐约听到的关于猴子和她在杂物间的风声,一个龌龊的猜想在他们心中形成。

“喂,你看小娄学姐……”小斌用胳膊肘碰了碰阿杰,朝树荫下努努嘴,“那样子……是不是里面塞着东西?”

阿杰眯起眼,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小娄身上逡巡,尤其在她紧并的双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处停留。“猴子他们上午是不是找过她?估计是……玩大了,给她留了‘作业’。”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升起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跃跃欲试。

自由活动时间,小娄本想一直躲在角落,却因为口渴,不得不慢慢挪向操场边的自动饮水机。就在她接完水,转身准备回去时,阿杰和小斌一左一右,看似随意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学姐,一个人啊?”阿杰咧嘴笑道,目光在她泛红的脸上和紧绷的身体上打转。

小娄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的水瓶差点掉落。“我……我回场地……”

“急什么?”小斌跨前一步,压低声音,“学姐,你身体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走路都不利索了。”

小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拼命摇头:“没……没有……我只是不舒服……”

“不舒服?”阿杰嗤笑一声,突然伸手,隔着短裙,快速在她小腹下方按了一下。

“啊!”小娄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夹得更紧。阿杰的手指分明按到了那硬质的假体底座!

“还说没有?”小斌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猴子他们给你塞的吧?让学长们也检查检查,‘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们……”小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恐惧地看着周围。虽然同学们大多在远处活动,但万一被人看到……

“放心,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阿杰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小娄的胳膊,力道很大。小斌则默契地挡住另一侧,两人半挟持着她,朝着教学楼侧面一处偏僻的、靠近废弃仓库的男卫生间走去。

这个卫生间因为位置偏僻,设施老旧,平时很少有人使用,几乎成了篮球队队员抽烟、偷懒的秘密据点之一。

小娄被强行拖进弥漫着烟味和淡淡尿骚味的男卫生间。阿杰反手锁上了门,插销发出刺耳的“咔哒”声,隔绝了外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光线,照在斑驳的瓷砖和肮脏的便池上。小娄被推到洗手台前,冰凉的陶瓷边缘抵着她的腰。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们看看。”阿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小娄颤抖着,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下,屈辱地慢慢将短裙裙摆向上卷起,露出那双沾满污渍的白丝长腿,以及腿间……那两根从内裤边缘露出的、粗大的硅胶假体底座,狰狞地并排嵌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我操……还真他妈是……”小斌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猴子他们玩得真花!”

阿杰喉咙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没有去碰假体,而是直接覆上了小娄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沿着袜口向上摸索,感受着那滑腻的丝质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插了一下午?难受吧学姐?学长帮你‘检查’一下,顺便……让你舒服舒服。”

他粗暴地扯下小娄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连同那两根假体一起,猛地向外一拽!

“呃啊啊——!”假体被突然抽离,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许肠液,内壁骤然空虚,但紧接着是更强烈的、被抽离后的酸痛和不适。小娄腿一软,差点跪倒。

阿杰将沾满体液、看起来无比淫秽的假体随手扔在肮脏的地面上,目光锁定在那片毫无遮掩、泥泞红肿、微微开合着的私密花园。粉嫩的阴唇和菊蕾都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显得有些松弛,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看来‘作业’完成得不错,里面都松了。”阿杰淫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该换‘真家伙’上课了。”

他将小娄的身体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白丝包裹的翘臀和完全暴露的私处一览无余。

没有任何前戏,阿杰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贯穿到底!

“啊——!”小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身体被撞得向前冲,胸口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被假体撑开了一下午的肉壁虽然湿润,但骤然换上更粗壮、更有活力的真肉棒,依旧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冲击力。

阿杰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开始了迅猛的抽插。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叽”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

“妈的……果然松了点,但里面还是这么会吸……”阿杰兴奋地低吼。

小斌在一旁看得血脉偾张,他绕到小娄身前,解开裤子,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塞进她因痛苦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呕……”小娄的口腔再次被侵占,熟悉的窒息感和恶心感涌上,但身体却在本能地适应,甚至开始生涩地吮吸。

她再次陷入了被前后夹击的境地。身后的阿杰撞击猛烈,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假体摩擦过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快感积累得飞快。嘴里的肉棒也不断深入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刺激。

洗手台冰凉的边缘硌着她的胸腹,镜子中映出她此刻淫乱不堪的模样: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流着唾液,身体被两个男人肆意侵犯。

小斌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小娄被迫吞咽,部分从嘴角溢出。

阿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小娄的子宫,然后喘息着拔出。

然而,折磨并未结束。小斌替换了阿杰的位置,从后面再次进入那泥泞湿滑的小穴。而阿杰则休息片刻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同样湿润、微微开合的菊蕾。

“后面也该用‘真家伙’复习一下了。”阿杰狞笑着,借着充足的爱液和精液润滑,将粗大的龟头挤进了紧窄的肛门口。

“不……后面……不要……”小娄惊恐地摇头,但身体被小斌牢牢固定。

阿杰腰身用力,肉棒强行撑开肠壁,缓缓深入。

“呃啊——!”双重被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小娄发出了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两个男人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节奏抽插起来,肠道和蜜穴同时被填满、摩擦、撞击。灭顶般的快感和不适交织,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小娄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着这残酷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当阿杰和小斌终于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射精并拔出时,小娄已经如同一摊烂泥,沿着洗手台滑坐到冰冷潮湿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下身的两个小穴都敞开着,混合着不同男人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不断流出,将她大腿内侧和地上的白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阿杰和小斌提上裤子,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小娄,相视一笑。

“今天‘辅导’得不错。”阿杰用脚尖拨了拨地上那两根肮脏的假体,“这‘作业’工具,记得带回去,晚上可能还要用。”他语气轻佻,“放学后,体育馆,老地方。猴子他们应该也在等你‘交作业’。”

小娄无力地瘫坐着,听着他们的话,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体内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提醒着她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轮奸。而晚上,还有更多的折磨在等待。

她看着地上那两根象征着无尽屈辱和欲望的假体,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污秽的自己,一种彻底的麻木和沉沦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了她最后一丝微弱的自我。

阿杰和小斌带着满足的狞笑离开了,留下小娄一个人瘫坐在冰冷潮湿、气味难闻的卫生间地板上。下身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地上那两根沾满各种体液、看起来无比肮脏狰狞的硅胶假体,则像是一种无言的嘲讽,宣告着她无法逃脱的命运。

她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呆了多久,直到下课铃声隐约传来,才猛地惊醒。必须回去了……她挣扎着,用尽力气支撑起虚软的身体。双腿间的粘腻感令人作呕,白丝袜上已经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污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两根冰凉滑腻的假体,仅仅是触碰,就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回忆。

没有地方清洗,也没有时间。她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生理上的不适,将假体再次塞回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两个穴口。

“呃……嗯……”每一次推入都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钝痛,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工具化的认知。她拉上早已失去原本作用、湿漉漉的内裤,勉强遮住,再放下皱巴巴、同样沾了污迹的短裙。裙子下摆无法完全掩饰那异常的隆起,走路时,体内硬物的摩擦和碰撞感更是无比清晰。

她对着模糊肮脏的镜子,试图整理仪容。镜中的少女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绝望,嘴角还有未擦净的干涸痕迹。衬衫污渍斑斑,领口微敞,露出颈项上新鲜的吻痕。她用手沾了点冷水拍了拍脸,却只是让狼狈更添几分。最后,她只能低着头,以一种极其别扭、双腿微微内扣、小步挪动的姿势,慢慢挪出卫生间,走向下午的课堂。

下午剩下的课程,对小娄而言,是一场漫长而公开的酷刑。

她坐在教室角落,身体僵硬,不敢有丝毫大幅度的动作。体内的假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心跳,持续不断地摩擦着敏感而脆弱的肉壁。粗糙的颗粒刮过刚刚被粗暴蹂躏过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激。冰凉的硅胶材质与体内温热的体腔形成鲜明对比,时刻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

每当她试图调整坐姿,哪怕只是微微挪动一下臀部,体内的硬物就会发生位移,顶到更深或更刁钻的位置,让她瞬间绷紧身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微乱。她只能紧紧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那不断涌上的、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然而,这怪异的姿势和掩饰不住的脸红、微颤,早已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窃窃私语像蚊蚋般在她耳边萦绕。

“小娄怎么了?从体育课回来就一直怪怪的……”

“你看她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她走路姿势好奇怪,是不是受伤了?”

“啧,你们看她裙子下面……是不是有点鼓?”

“听说……篮球队的人上午好像找过她……”

一些男生投来的目光变得复杂,好奇中夹杂着打量和隐约的猜测。女生们的眼神则带着疑惑、同情,或者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老师点名提问时,她心神恍惚,答非所问,引来更多注视。每一次被目光聚焦,她都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示众,体内的“秘密”仿佛随时会被看穿,恐惧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时间变得异常粘稠缓慢。小娄如坐针毡,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仅是紧张,更是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却又被持续撩拨的欲火在灼烧。快感和痛楚交织,耻辱与隐秘的兴奋混杂,她的意识在清醒的煎熬和逐渐模糊的感官刺激之间摇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甚至渗透了薄薄的白丝。身体深处,那根插在小穴中的假体底座周围,似乎因为她的紧张和持续刺激,不断有新的爱液分泌出来,带来更滑腻的触感和更清晰的异物存在感。

终于,煎熬的课程结束了。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小娄却僵在原地,直到教室里几乎空无一人,她才艰难地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那个既让她恐惧,又仿佛带着某种致命吸引力的地方——体育馆。

推开体育馆侧门,里面灯火通明,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和男生的笑骂声传来。十二个身影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她的出现,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大熊抱着手臂站在最前,猴子嬉皮笑脸地凑上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她紧绷的裙摆和别扭的走姿上。

“哟,学姐来了?看来‘作业’完成得不错嘛,走路都带着‘味儿’了。”猴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引来一阵哄笑。

小娄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身体因为紧张和体内假体的摩擦,微微颤抖。

“东西呢?”大熊声音低沉,直接问道。

小娄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拿出那个装着假体的塑料袋,递给猴子。猴子接过来,故意当众打开,拿出那两根依旧沾着干涸体液、显得污秽不堪的假体,在手里掂了掂。

“啧啧,用了这么久,学姐看来很喜欢嘛。”他恶劣地笑着,将假体展示给其他队员看,“看看,都湿透了,还热乎着呢!”

周围响起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口哨声。小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脱了。”大熊的命令言简意赅,指向旁边更衣室的方向,“换上该穿的。”

小娄麻木地走向更衣室,今天放在那里的,是另一套更加暴露、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制服”——仅仅由几条黑色的皮革束带和极其少量的布料组成,重点部位若隐若现,充满了施虐意味。那双白丝袜也被换成了带有破洞和渔网效果的黑色长袜。

当她换上这身近乎全裸的装扮,再次站在灯光下时,篮球队员们眼中燃起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灼伤。那眼神里不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的兴奋。

没有多余的废话,暴风雨瞬间降临。

小娄被粗暴地推倒在地,十几双手立刻伸了过来。衣服(如果那还能叫衣服)被轻易扯掉,她像一件物品般被摆弄。手指、舌头、甚至是一些冰凉的器械,开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肆虐。乳尖被夹子夹住,带来尖锐的刺痛;大腿内侧被皮带轻轻抽打,留下红痕;最隐秘的部位被各种玩具开拓、震动……

起初,小娄还试图挣扎,发出微弱的哭求和啜泣。但很快,在持续不断、花样翻新的刺激下,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熟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痛苦的边缘交织着极致的愉悦,羞耻感在灭顶的感官冲击下逐渐变得模糊。

“看啊,这骚货,水多得流了一地!”

“还没真上呢,就抖成这样,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

淫秽的言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冲击着她的耳膜。

当真正的侵犯开始时,小娄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感受到恐惧和疼痛。被不同男人轮番进入,粗暴地填满,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将她抛向云端,又跌入更深的情欲漩涡。身体被彻底打开,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照顾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饱胀感带来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呻吟不再仅仅是痛苦,充满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和放浪。她不再试图压抑,任由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双腿本能地环上身上男人的腰,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

一个、两个、三个……记不清是第几个人了,也记不清换了多少姿势。她被摆成各种屈辱的角度,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和内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不断流出,涂满她的大腿、小腹,甚至胸口。意识在持续的高潮中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追逐快感,迎合侵犯。

最后,当大熊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的子宫,而另一名队员同时在她后庭内射时,小娄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复合高潮。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冰冷精湿的地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着气,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体内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填满,肿胀、饱胀,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满足感。

猴子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将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里面是她刚才各种淫乱姿态的特写,表情迷醉,身体敞开,满是精斑。

“看看你自己,小娄学姐,”猴子的声音带着蛊惑,“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什么啦啦队长,什么清纯校花,都是假的。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是我们的公共厕所,肉便器。”

小娄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眼神迷离、沉浸在欲海中的女人。奇怪的是,此刻她心中没有多少羞耻,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认同感。是啊,挣扎有什么用?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惩罚和恐惧。而顺从,沉溺,却能获得如此极致的、令人忘却一切的快感。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恐惧的枷锁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释怀和扭曲的归属感。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在队员们惊讶又兴奋的目光中,她挣扎着爬起来,不是逃离,而是主动爬向刚刚射精完毕、正在休息的大熊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

接着,她又转向猴子,和其他队员……用行动表明了她的臣服和……渴望。

看到她的转变,篮球队的男人们爆发出胜利的欢呼和大笑。

“这才对嘛!”

“早该这样了,贱货!”

“以后就是咱们队里专属的骚便器了!”

大熊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篮球队的财产。随叫随到,满足我们的一切需要。表现好,有你的‘奖赏’。不听话……”他晃了晃手机。

小娄仰起脸,脸上还沾着精液,眼神却不再是空洞和恐惧,而是带着一种沉沦后的迷离和驯服,她轻声回答,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主人。小娄……知道了。小娄是主人的肉便器。”

这句话说出口,仿佛最后一丝自我也随之飘散。她不再是小娄,那个光芒四射的啦啦队长。她只是一个编号,一件物品,一个沉溺于欲望与服从,心甘情愿属于这十二个男人的——公共肉便器。

夜晚的体育馆,灯火通明,映照着这具年轻姣好却已彻底沉沦的躯体,和周围那一张张充满征服欲与满足感的年轻面孔。一个灵魂的湮灭,伴随着肉体欲望的彻底释放,在此刻完成。未来,只剩下无尽的黑暗欢愉,和永恒的奴役。

第四天清晨,小娄在衣柜前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久。

镜中的少女已经不再有最初的挣扎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慵懒、媚意与隐秘渴望的神情。她的指尖缓缓滑过整齐挂着的校服,最后停留在那几件经过她“特别改造”的衣物上。

她先拿起那件白色衬衫——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如同蝉翼,对着光能清晰映出肌肤的色泽与胸罩的轮廓。她并没有穿胸罩,而是选择了薄如皮肤的硅胶乳贴,刚好遮住樱尖,却在动作间若隐若现。衬衫的纽扣被她刻意少扣了两颗,领口松散地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下摆则被她剪短并收紧了腰线,只要一抬手,一截细腰便会完全裸露。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长被裁短到令人心惊的地步——仅仅能遮住臀部下缘,几乎与大腿根平齐。裙摆的褶皱也被刻意压得松散,稍一动作便会飘起。最关键的是,她在裙子的内侧缝上了细小的磁扣,只要轻轻一拉,两侧裙摆便会向中间收拢,形成一种“一步裙”的束缚感,走起路来不得不迈着小碎步,姿态更显扭捏婀娜。

然后,她拿出那双黑色的开档连裤袜。袜身是极薄的哑光材质,微微透出肉色,从大腿根到脚踝完整包裹,却在最隐秘的三角区彻底敞开——前后都是巨大的椭圆形开口,将她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挡。袜口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勒在大腿根部,与裸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缓缓穿上,冰凉的丝滑触感让她轻轻战栗,而那毫无遮掩的空荡感,更是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她没有穿内裤。根本不需要。

最后,她踩上一双黑色的乐福鞋,鞋面光亮,没有袜子,裸露的脚踝与黑色丝袜之间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她站在镜前,仔细打量自己。透明的衬衫下,乳贴的轮廓与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因布料过于轻薄而透出淡淡的肉色,顶端隐约可见微凸。超短的百褶裙紧紧裹着臀,开档黑丝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毫无遮掩的私处,在裙摆与丝袜开口之间若隐若现,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涂了裸色水光的唇釉。

这身装扮,色情到了骨子里,却又因校服的基本框架而带着一种悖德的隐蔽。她知道,在那些懂得“欣赏”的人眼里,这无异于赤裸裸的宣告。

早餐时,父母的目光再次凝滞。母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父亲眉头紧锁,放下报纸:“小娄,你这身衣服……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现在……都这么穿。”小娄低头喝粥,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学校没说不可以。”

父亲还想说什么,却被母亲轻轻拉住。两人交换了一个忧虑的眼神,终究没再追问。

小娄放下碗筷,拎起书包:“我走了。”

踏出家门的瞬间,清晨的微风拂过她裸露的大腿根部与敞开的下体,带来一阵冰凉的、撩人的触感。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忙躲避视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感受着那些或惊愕、或贪婪、或鄙夷的目光如针般刺在身上——那不再是羞耻的利刃,而是某种扭曲的勋章。

走进校园,她立刻成为了移动的焦点。窃窃私语如影随形。

“我的天……那是小娄?她怎么敢……”

“那衬衫……透得跟没穿一样……”

“你看她裙子!一动就要走光了吧!”

“丝袜……那是开档的吗?我好像看到……”

“她是不是跟篮球队……”

小娄充耳不闻,步态却刻意放得更加摇曳。百褶裙的短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抬腿,开档黑丝间那毫无遮掩的粉嫩都会在阴影中一闪而过。她甚至能感觉到某些男生灼热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部位,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先绕到了高一教学楼三楼的男厕所附近——这是篮球队早训前常聚集抽烟的地方。

果然,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替补前锋“阿坤”和得分后卫“小飞”。两人正靠着墙闲聊,看到她走过来,眼睛立刻亮了。

小娄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他们面前,抬起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勾引与驯服。

“学长,”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早。”

阿坤吹了声口哨,目光像粘在了她身上:“哟,今天这么早就来‘请安’了?”他的视线从她透明的衬衫扫到超短的裙摆,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毫无遮掩的黑暗阴影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小飞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这身……是专门穿来给我们看的?”

小娄微微点头,向前一步,几乎贴到阿坤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气息,混合着晨间清新的空气,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可耻的酥麻。

“想……要吗?”她仰起脸,呼吸轻轻喷在他的下颌,“就在这里。”

阿坤眼神一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开档黑丝敞开的部位,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柔软。

“唔……”小娄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妈的……骚货,一大早就湿了?”阿坤低骂一声,手指熟练地拨开娇嫩的花瓣,探入温热紧致的甬道,快速抽动起来。

小飞也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上来,双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尖捏住乳贴边缘,恶意地拧动顶端的蓓蕾。

小娄被夹在中间,前后受袭,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仰着头,压抑地喘息,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肆虐。晨间的楼道并不完全寂静,远处隐约传来学生走动的脚步声和谈笑声,但这一切反而加剧了背德的刺激感。

阿坤的手指抽插了几十下,感受到内壁越来越湿滑紧致的吮吸,终于忍耐不住,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转过去,趴墙上。”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小娄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撅起臀部。超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开档黑丝间那朵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

阿坤没有任何前戏,扶住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腰身猛地一挺,狠狠贯穿到底!

“啊……!”小娄咬住嘴唇,将尖叫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被粗暴地填满,墙壁的冰冷与身后火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阿坤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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