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啦啦队队长小娄,因为一次“意外”地联合训练,成为了篮球队的第13名球员,洁白的丝袜染上了黄色的污浊,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5410 ℃

最后的高潮来临。一名队员站在她头顶后方,抓起她汗湿粘腻的乌黑长发,缠绕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进行着最后冲刺前的快速摩擦,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在她散乱的发丝和头皮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发梢滴落。与此同时,在她脸颊两边,早已蓄势待发的两根肉棒,也抵近了她那布满泪痕、唾液和精液、神情呆滞却依旧娇美的脸蛋,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太阳穴和脸颊皮肤,剧烈跳动喷射,大量的白浊精液如同浆糊般,瞬间覆盖了她大半张脸,有些甚至溅射进她半张的嘴角和空洞的眼睛里。

整个体育馆内,充斥着重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在不同穴内抽插的水声、以及小娄那已经变得嘶哑、却依旧在极致刺激下发出的、高亢而绝望的婉转娇吟和呜咽。她像一件公共玩具,被十二个男人以所有所能想到的方式同时亵玩、使用。意识早已彻底涣散,身体却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着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冲击,高潮如同永无止境的漩涡,将她彻底吞噬、溶解。

最终,在十几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满足而兽性的低吼声中,这场漫长而残酷的轮奸盛宴,暂时落下了帷幕。

小娄像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瘫倒在冰冷、肮脏、布满各种体液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体育馆高高的天花板,瞳孔里没有任何光彩。身上到处都是黏腻斑驳的精液,从头发、脸颊、脖颈、胸乳、小腹、大腿一直到脚踝。小穴和后庭火辣辣地疼,却又残留着被填满的奇异空虚感,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仍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细弱的嘤咛。

大熊再次拿出手机,对着小娄此刻最狼狈不堪、浑身狼藉、如同被精液包裹的肉便器般的模样,从各个角度,“咔嚓咔嚓”连续拍了几十张特写,尤其聚焦了她被精液糊满的私处和菊穴、饱受摧残的乳房、被射满精液的脸庞以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蹲下身,将手机屏幕凑到小娄眼前,狞笑着说道:“小娄学姐,今天的‘帮忙’非常愉快。这些精彩的纪念品,我们会好好保存的。如果你不想它们明天就出现在学校论坛,或者被你父母、老师看到的话……从今以后,就乖乖做我们篮球队的公共肉便器,随叫随到,满足我们兄弟的任何需求,明白了吗?”

小娄的瞳孔在聚焦到屏幕上自己那不堪入目、如同地狱景象的照片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恐惧和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彻底玷污、失去尊严的自己,所有的挣扎和希望都在这一刻粉碎。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只能认命般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更多的眼泪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精斑。

看到她的反应,篮球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胜利和满足的淫笑。

“今天只是给你开个苞,以后……有得你爽的,骚货。”猴子伸手,用指尖刮了一下小娄脸颊上尚未干涸的精液,然后恶劣地抹在她的嘴唇上,语气轻佻而残忍。

队员们开始嘻嘻哈哈地穿上衣服,收拾东西,互相交流着刚才的“战况”,陆续离开了这片弥漫着石楠花腥气和欲望气息的场地,只留下小娄一个人,赤身裸体、浑身狼藉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被丢弃的、毫无价值的破旧玩偶。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夜色彻底浓重,小娄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试图坐起身,却因为下身的剧痛和身体的虚脱而再次跌倒。她看着自己被撕破、丢弃在一旁的深蓝色制服和白色衬衫,看着那被踩踏得污秽不堪、曾经象征纯洁的纯白裤袜,以及身上已经半干涸、发出腥气的精斑和欢爱后的痕迹,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屈辱感和自我厌恶笼罩了她。她颤抖着,一件件捡起地上的破布,勉强遮住惨不忍睹的身体,扶着冰冷的墙壁,步履蹒跚、一步一挪地走向更衣室。

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黏腻感,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那被轮番侵犯、被逼到高潮、被拍下裸照威胁的每一个细节,都如同噩梦般刻印在她的脑海里。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光芒四射、纯洁骄傲、被众人羡慕和喜爱的啦啦队队长小娄了。她成了篮球队十二名队员共有的、暗地里的私有物,一个被欲望和暴力彻底摧毁、被威胁和恐惧奴役的,公共肉便器……

而那曾经代表活力与纯洁的白色裤袜,此刻只像是一个残酷的讽刺,提醒着她这个被彻底玷污和征服的、无尽黑暗的开端。

阳光艰难地穿透体育馆高窗外沉沉的暮色,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斜长的、微弱的光斑,却照不亮更衣室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小娄蜷缩在淋浴间最里面的角落,冰凉的水流从花洒无力地倾泻而下,冲刷着她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水是冷的,她却没有调热水。或许这刺骨的寒意能让她麻木的神经感知到些什么,或许能洗净——哪怕只是表面——那些黏腻、腥膻、无处不在的污浊。她用力擦洗着皮肤,指甲深深抠进皮肉,直到泛起一道道血痕,仿佛想将那被触碰、被侵入、被烙印的感觉连同皮肤一起剥除。

可是没有用。

无论水流如何冲刷,身体内部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灼热液体灌注的异样感依旧顽固地残留着。下体火辣辣地疼痛,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清晰的、屈辱的回忆。她抬起手,看着水流顺着手腕淌下,这双手,刚才被迫握住了……她猛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哽咽。

洗不掉的。她知道。

那十二张面孔,混杂着汗味与欲望的气息,粗重的喘息,下流的调笑,肉体的撞击声,还有最后那冰冷屏幕上自己不堪入目的模样……所有的一切,已经随着精液与暴力,深深烙进了她的骨髓,浸染了她的灵魂。

她关掉水,颤抖着用毛巾裹住自己。制服已经破烂不堪,无法再穿。她在储物柜深处翻找出一套备用的运动服——灰色的,宽大而陈旧,像一层黯淡的壳,将她曾经耀眼夺目的身体曲线彻底掩盖。穿衣服的动作迟缓而艰难,每一下牵扯都带来疼痛。最后,她看着镜子里的人。

脸色苍白如纸,眼圈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原本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深处藏着浓重的恐惧与绝望。曾经高高束起的、充满活力的马尾早已散乱,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像一道道黑色的鞭痕。镜中人陌生而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她移开视线,不愿再看。

收拾好破碎的制服和那双曾经珍视、如今却污秽破烂的白色裤袜,塞进书包最底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身的疼痛和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感是无休止的提醒。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出更衣室,穿过空旷无人的体育馆。刚才发生一切的地方,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水渍和混乱的印记,空气中仿佛依旧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她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却只能死死捂住嘴,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噩梦之地。

夜色已深,校园里寂静无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往常训练结束后,她总会和队友们叽叽喳喳地笑闹着离开,充满朝气。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穿着不合身的旧运动服,步履蹒跚,像一抹游荡的幽灵。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却觉得那像是无数窃窃私语,在嘲笑她的肮脏与不堪。

终于捱到家门口。她站在门外,久久没有拿出钥匙。父母应该已经睡了,或者还在客厅看电视。她该如何面对他们关切的目光?如何解释这身打扮、这苍白的脸色、这浑身上下无法掩饰的异常? “我……训练太累了。” 她对着冰冷的门板,低声练习着谎言,声音干涩嘶哑,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拧动钥匙。门开了,客厅温暖的灯光溢出来,电视的声音隐约传来。

“小娄回来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带着熟悉的慈爱,“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锅里还热着汤。”

“吃……吃过了。” 小娄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迅速换鞋,只想立刻躲进自己的房间,“妈,我有点累,先洗澡睡觉了。”

“哎,你这孩子,训练也别太拼命……” 母亲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身上的旧运动服,愣了一下,“怎么穿这套?你的队服呢?”

“不小心……弄脏了,送去洗了。” 小娄的心脏狂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亲走近了几步,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眉头蹙起:“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眼睛也红红的,哭过了?训练不顺利?” 说着,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没有!我没事!” 小娄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躲开了母亲的手。动作太大,牵扯到下身的伤处,她痛得脸色一白,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担忧更甚:“小娄,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父亲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从报纸后抬起头,目光审视。

“没有!真的没有!” 小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恐惧,也是崩溃的前兆,“就是……就是今天训练强度大,有点累,还有点……感冒了。妈,爸,我真的很困,想睡觉了,求你们了……” 她几乎是在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女儿异常的反应和泫然欲泣的模样,父母对视一眼,疑虑未消,但终究不忍心再逼问。母亲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吧,那快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要是真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撑。”

“嗯……” 小娄含糊地应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她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父母的关心像一把温柔的刀,凌迟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多想扑进母亲怀里,哭诉一切,寻求庇护。可是不能。那些照片……那些一旦曝光就会让她身败名裂、让父母蒙羞、让一切彻底毁灭的照片……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脖颈,扼杀了她所有求救的念头。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她挣扎着爬起来,从书包底层拿出那套破烂的制服和裤袜。纯白的丝袜上沾满了污渍,裙摆被撕裂,衬衫纽扣崩飞……每一处破损都在诉说刚才的暴行。她找出一个不透明的旧塑料袋,将它们狠狠塞进去,打上死结,仿佛要封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然后,她走进浴室,再次将自己置于冰冷的水流下,机械地擦洗着身体,直到皮肤泛红、微微刺痛。

躺到床上时,已经是深夜。身体极度疲惫,神经却紧绷着,无法入睡。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浮现——狞笑的面孔,粗暴的双手,被闪光灯定格的、沾满精液的赤裸躯体……还有大熊最后那充满威胁的话语。

“公共肉便器……”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未来像一张巨大的、黑暗的网,向她笼罩下来。明天该怎么办?后天呢?以后每一天呢?她要如何面对那些施暴者?如何在学校里装作若无其事?如何继续扮演那个阳光灿烂的啦啦队长?

而无尽的黑暗深处,更有一丝令她恐惧战栗的、冰冷的确信:这……仅仅只是开始。

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落在小娄紧闭的眼睑上。她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有那么几秒钟,她以为体育馆里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然而下身传来的清晰疼痛、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些画面,都在冷酷地提醒她——那是真的。

她坐起身,薄被滑落。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昨晚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过的皮肤上,青紫的指痕和吻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尤其是胸脯和大腿内侧,痕迹最为密集。她颤抖着伸手触碰锁骨上的一处瘀青,轻微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小娄,起床了吗?要迟到了哦!”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和平日一样温柔。

“马……马上就好!”她慌忙应道,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触地的瞬间,腿心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险些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深吸几口气,才缓缓走向衣柜。手指在一排整齐挂着的校服和啦啦队制服上滑过——那些明快的颜色、精致的剪裁,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最后,她选了一套最普通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及膝百褶裙。比啦啦队制服保守得多,能最大程度地遮盖身上的痕迹。

站在穿衣镜前,她慢慢扣好衬衫纽扣。镜中的少女依旧有着姣好的面容,但那双曾经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下方是淡淡的乌青,眼神躲闪而惶恐。她抬手梳理长发,犹豫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活力四射的高马尾,而是简单地束了一个低低的侧马尾,让更多的发丝垂落,遮掩颈侧的痕迹。

早餐桌上,父母的目光依然带着担忧。

“脸色还是不好看,”母亲将煎蛋推到她面前,“昨晚没睡好吗?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不用了,妈。”小娄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毫无食欲,“就是……训练有点累,没事的。”

她不敢抬头,害怕对上父母探究的眼神。匆匆扒拉了几口早餐,便抓起书包:“我吃好了,先走了。”

“路上小心啊。”父亲在她身后叮嘱。

踏出家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小娄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去学校的路她走过无数遍,今天却觉得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致——那家总是飘着面包香气的烘焙店、那棵春天会开满粉花的行道树、那个每天早晨都准时遛狗的老爷爷——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她走得很慢,下意识地避开人群。每当有人从身边经过,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低下头,仿佛自己身上写着什么不堪的标记。书包背在肩上,里面除了课本,最底层还藏着那个装着她破烂制服和白丝袜的塑料袋。她原本想在上学路上找个垃圾桶扔掉,但手指几次摸到书包侧袋的拉链,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仿佛扔掉了那些衣物,就等于彻底承认了昨晚的遭遇,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地当作一场噩梦。

距离学校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快。校门口挤满了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谈笑声、打闹声、自行车铃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朝气。若是从前,她也会是这热闹景象中的一员,和熟悉的同学打招呼,笑着谈论昨晚的电视节目或今天的考试。但今天,她只觉得这些声音刺耳,那些投向她的目光——也许只是普通的注视,也许带着往常一样的欣赏——都让她如芒在背。

她将头垂得更低,快步穿过校门,像一抹灰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

走进教学楼,沿着走廊向教室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教室在三楼,需要穿过整条高一走廊,经过篮球队员们的教室。越是接近那个班级,她的呼吸就越急促,手心渗出冷汗。

果然,就在她快要走过那间教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娄学姐吗?”

小娄浑身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头,只见“猴子”——那个昨晚第一个提议让她“帮忙”、动作灵活眼神狡猾的控球后卫——正斜倚在教室门框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他身后,教室里还有几个篮球队的队员,此刻也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些目光……小娄太熟悉了。和昨晚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打量、评估,以及某种令人心悸的掌控感。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想立刻逃走,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学……学姐今天怎么打扮得这么朴素?”猴子慢悠悠地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她,“还是穿啦啦队制服好看啊,特别是那双白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听到。

小娄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死死攥着书包带子,指甲掐进掌心。“我……我要去上课了……”

“急什么?”猴子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昨晚‘帮忙’累坏了吧?大熊哥让我问问你,今天放学后有没有空?老地方,‘继续帮忙’。”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混合气味。小娄浑身一颤,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黑暗中无数双手、粗重的喘息、身体被侵入的胀痛、以及最后灭顶般的快感……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但在这恐惧的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酥麻感,竟悄然从她的小腹升起。

“我……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猴子轻笑一声,手指状似无意地掠过她垂在肩侧的发丝,“放学后,体育馆。别迟到,不然……”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那些‘纪念品’,学长们可能会忍不住分享给大家看看。”

小娄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照片……那些照片……

她几乎是本能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乖。”猴子满意地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音量,“那学姐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小娄如蒙大赦,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自己的教室。直到在座位上坐下,将脸埋进臂弯,她才敢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肋骨。

一整天,她都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老师讲课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课本上的字迹在眼前晃动,却进不了脑子。她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但依然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来自班上几个知道她是啦啦队长的男生,来自走廊里偶遇的篮球队其他队员,甚至来自一些似乎察觉到她异常的女生。

午餐时间,她独自一人躲在教学楼天台角落,对着便当盒里的食物发呆。往常她总是和啦啦队的队友们一起吃饭,说笑打闹。但今天早上,当队友们像平时一样热情地招呼她时,她只能慌乱地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开了。她不敢看她们清澈明亮的眼睛,害怕自己的肮脏会污染了那份纯净,更害怕她们从自己的异样中看出端倪。

下午的课程更加难熬。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力学公式,小娄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体育馆的屋顶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那个地方,今晚又要成为她的炼狱……或者说,是她无法逃离的宿命。

身体似乎记住了昨晚的遭遇,在恐惧和羞耻的间隙,某些部位竟开始隐隐发热。当她坐在椅子上,大腿根部摩擦着裙摆和内裤时,那种微妙的、带着疼痛的肿胀感,竟然撩拨起一丝隐秘的电流。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这可耻的反应,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小娄同学?”物理老师突然点名。

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是!”

“请你回答一下,这个斜面下滑物体的加速度怎么计算?”

全班的目光集中过来。小娄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手心全是汗。后排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是篮球队的另外两个队员,他们正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声音颤抖。

老师皱了皱眉:“上课要认真听讲。坐下吧。”

她木然地坐下,将头埋得更低。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她曾经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成绩优异,活泼开朗。可现在……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学生们如同出笼的鸟儿,欢呼着收拾书包,讨论着晚上的安排。小娄却慢吞吞地整理着东西,每一件文具的收纳都像是在拖延时间。

“小娄,今天也不跟我们一起走吗?”一个啦啦队的队友——短发的活泼女孩小琪——凑过来,担忧地看着她,“你这两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告诉我们嘛,我们可以帮你!”

小娄抬起头,对上小琪真诚关切的眼神,鼻尖猛地一酸。她多想扑进朋友怀里痛哭,将一切都倾吐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僵硬的微笑:“真的没事,就是……家里有点事,最近训练可能也不能参加了,帮我跟教练请个假吧。”

“啊?为什么?篮球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小琪吃惊地瞪大眼睛。

“对不起……”小娄避开她的目光,抓起书包,“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跑一样离开了教室,留下小琪困惑地站在原地。

走向体育馆的路,每一步都像踏向刑场。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脆弱。校园里学生渐渐稀少,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家或者参加社团活动。体育馆所在的区域更是僻静。

推开体育馆的侧门,熟悉的空旷感和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场馆里亮着几盏灯,光线比昨晚明亮一些,却更显得那些阴影处深不可测。篮球架下,十几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她的出现,那些身影停止了交谈和投篮练习,齐刷刷地转过身。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她捕获。

大熊站在最前面,抱着手臂,脸上没什么表情。猴子则笑嘻嘻地晃了过来:“学姐很准时嘛。”

小娄僵在门口,手指紧紧抠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想转身逃跑,想大喊救命,但双腿像生了根,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书包从肩上滑落,“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场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来。”大熊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小娄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缓慢地、僵硬地走向那群男生。距离越近,他们的面容就越清晰——大熊棱角分明的脸,猴子狡黠的眼神,黑塔壮硕的身材,还有其他人……每一张脸都对应着昨晚某个不堪的片段,对应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某双手、某根器物。

他们在她面前围成半圆,像审视一件货物。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尤其在胸脯、腰肢、大腿处停留。小娄穿着及膝的校服裙,比啦啦队的短裙保守许多,但依然无法阻挡那些视线的穿透力。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今天穿这么严实?”一个队员——小娄记得他昨晚从后面进入了她——嗤笑一声,“还是昨天的制服好看,特别是那白丝,啧。”

“就是,学姐,明天换回来吧。”另一个人附和,“你穿那个最带劲。”

小娄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可见淡红色的痕迹——昨晚留下的印记还未完全消退。

大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朝旁边扬了扬下巴。猴子会意,转身走向场边的长凳,拎起一个印着体育用品标志的纸袋。

“学姐,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猴子将纸袋递到她面前,笑容里带着恶劣的戏谑,“去更衣室换上。我们想看你……更适合啦啦队长的样子。”

小娄盯着那个纸袋,指尖冰凉。她不想接,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僵硬地伸出了手。纸袋不重,但她却觉得有千斤之重。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帮你拉拉链?”猴子凑近,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小娄浑身一颤,猛地后退一步,紧紧抱住纸袋,转身踉跄着朝更衣室方向跑去。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和口哨声。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灯光明亮得刺眼。小娄背靠着锁好的门板,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将纸袋放在长凳上,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那是一套啦啦队制服,但绝非她平日训练穿的那套端庄款式。

上衣是极短的白色露脐小背心,材质是带着细微闪光的弹性面料,领口开得很低,呈深深的V型,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银色亮片。背心后方更是大胆——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几乎整个背部都会裸露出来。配套的裙子则是鲜红色的超短百褶裙,裙摆短得惊人,比昨天的深蓝色短裙还要缩水几寸,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缎带,末端垂着流苏。

而最让她瞳孔收缩的,是纸袋底部的那双袜子。

不是她常穿的纯白色过膝裤袜,而是带有吊带的蕾丝边长筒袜。袜身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纱,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袜口上方缀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连接着细细的黑色吊带。旁边还有一对配套的黑色蕾丝吊袜带。

此外,还有一双黑色的漆皮玛丽珍鞋,鞋跟不算太高,但圆头设计和脚踝处的搭扣显得格外稚气,与这套性感得近乎色情的装束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小娄看着这些衣物,胃里一阵翻搅。这根本不是啦啦队服,这是……这是专门为了满足他们视觉刺激而准备的、充满性暗示的装扮。

“学姐,换好了吗?需要帮忙吗?”猴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小娄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没有选择。如果不照做,那些照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脱掉身上的校服。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她平时习惯穿运动型内衣,但昨晚那件被撕坏了,今天只能换上这件普通的款式。胸罩包裹着形状优美的饱满乳峰,但显然有些紧,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她解开扣子,让胸罩滑落。

镜子里,少女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肌肤是象牙般的白皙,但此刻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口和乳晕周围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印,有些已经变成青紫色;腰侧和大腿内侧是指痕,显示着昨晚的粗暴;腿心处更是隐隐作痛,稍微分开腿就能感觉到私处的肿胀。

她的身材确实极好,是长期舞蹈和运动塑造出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美感。肩膀纤薄平直,锁骨清晰漂亮。胸部发育得十分饱满,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粉嫩的乳尖此刻因紧张和寒意微微挺立,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紧实,隐约可见锻炼出的柔韧肌肉线条。

而她的臀部,是连她自己都偶尔会暗自骄傲的部位。长期的下肢训练让臀肌紧实饱满,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圆润挺翘。此刻在镜中,那两瓣雪臀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拍打留下的淡淡红痕,更添几分被凌虐的脆弱美感。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线条流畅,膝盖和脚踝的骨骼精致小巧。

这样一具美丽而年轻的身体,此刻却布满了施暴的印记,像一件被粗暴使用过的精致瓷器。

小娄颤抖着手,拿起那件白色小背心。面料很薄,弹性极佳。她费力地将它套过头顶,拉下来。背心紧紧包裹住她的上身,低胸设计让她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外,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V领边缘的亮片摩擦着乳肉顶端,带来微妙的刺痒感。短款露脐的设计让她的整个腰腹都裸露出来,肚脐小巧可爱。背心后方,交叉的细带深深勒进她的背肌,大片光滑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是那条鲜红色的超短裙。她抬腿套上,拉至腰间。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只要稍微弯腰或抬腿,就一定会走光。腰间的缎带系成蝴蝶结,流苏垂在身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