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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十一章:天平 (The Balance),第1小节

小说:门槛 2026-02-12 12:03 5hhhhh 7140 ℃

澳门,永利皇宫的顶级私人赌厅【御图】。

傅晏之独自一人,坐在一张百家乐赌桌旁。他没有下注,也没有看牌。

赌厅墙壁上的古董钟指向午夜十二点。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纯金筹码,背面刻着一个钥匙孔图腾,放在赌桌的「闲」字格上。

正在发牌的荷官,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那枚筹码。他发牌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停顿。

那一局结束后,赌厅的经理出现在傅晏之身后。

“傅先生,”他微微躬身,“您的‘专线’,已经备好了。”

傅晏之点了点头,跟着经理离开赌厅。

他没有走向客房电梯,而是穿过一条员工专用走廊,来到一部没有任何楼层标识的私人电梯前。

“殿下不喜欢客人的身上,有太多来自旧世界的尘埃。”经理说。

傅晏之解下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连同口袋里所有的私人物品,一同放进保镖递过来的丝绒托盘里。

他独自一人,走进电梯。

电梯并非向上或向下,而是平稳地横向移动了片刻,才开始上升。

门再次滑开时,螺旋桨的轰鸣声瞬间涌入。

是永利皇宫顶层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黑色的阿古斯塔AW139直升机正在等候。

傅晏之顶着风浪走进机舱。

他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也不知道需要飞多久。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凌峰那张充满了蔑视的脸,和“林溪”那个禁忌的名字。

一股愤怒的情绪,终于在他那古井无波的心湖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直升机在一片被云雾笼罩的深山中降落。

这里没有现代建筑,只有一座极简的中式禅院。空气里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味和古木的沉静香气。

傅晏之走下飞机,跟在一个穿着布衣的侍从身后,穿过幽深的回廊。这里没有任何可见的安保人员,只有绝对的寂静。

他被带到了一间书房前。

侍从为他推开门,便躬身退下,消失在阴影里。

书房里只有四面墙的书架,和一张由整块巨大楠木制成的茶台。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茶台前练习书法。

正是赵献。地牢里那份疯狂与暴戾,此刻被完全收敛在了这身白色练功服之下。

傅晏之不敢打扰,恭敬地站在门口。

直到赵献写完最后一个字,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才平淡地开口:

“傅先生,有事?”

傅晏之微微躬身。

“殿下,距离S-157号和S-333号入驻您的画廊,已过去一个多月。晏之此来,是想问问这两件藏品,是否还合您的口味?前段时间凌峰为S-157号进行的【纠缠的枷锁】升级,您是否满意?”

赵献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工匠的手艺,一向很好。”他说。

这句平淡的夸奖,让傅晏之的心微微一沉。

“殿下,正有一件事,与工匠有关,也与您画廊未来的安静有关,我必须向您汇报。”

傅晏之将“门槛”近期遭遇的一系列攻击,以及凌峰在会议上抛出的、关于沈若冰、夜莺和林溪的情报,简明扼要地全盘托出。

但他巧妙地重构了重点。

“凌峰用他一贯的方式,成功地抓到了一只苍蝇的影子。这一点值得称赞。”他先是肯定了凌峰的功劳,然后话锋一转,“但是,他太急于在所有客户面前展示他的战利品。他打破了禁忌,重新提起了‘林溪’那个名字。这个举动,已经在客户内部造成了不必要的恐慌。”

“他是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傅晏之下了结论,“但面对一场可能扩散的瘟疫,他想到的只是解剖,而不是更高层面的隔离与净化。这种鲁莽,很可能会惊动我们不想惊动的人,最终污染到您这间画廊。”

赵献安静地听着,走到茶台旁坐下,煮起了水,仿佛傅晏之汇报的只是一件小事。

直到傅晏之说完,他才抬起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傅晏之,问出了唯一一个他关心的问题。

“傅先生,这些苍蝇,会不会找到我的画廊里来?”他的声音很轻,“林溪那样的事,会再发生一次吗?”

“绝不会。”傅晏之立刻回答,“只要有我在,我保证您的画廊将永远与世隔绝,绝对安静。”

赵献点了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承诺。

“很好。”他提起紫砂壶,将滚烫的茶水冲入杯中,一股清香弥漫开来,“我欣赏有效率的、懂得如何保持安静的管家。”

他将一杯茶,推到了傅晏之的面前。

“我的生意,只和我认可的管家谈。”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告诉其他人,在苍蝇没有清除之前,不要来烦我。”

傅晏之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太子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对他作为“唯一窗口”的认可。

他躬身告退。

走在禅院幽深的回廊里,傅晏之的脸上,近一个月来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然而,当他重新坐上那架返程的直升机,看着脚下那座被云雾笼罩的禅院缓缓消失在视野中时,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凝固了。

他刚刚向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男人,亲口保证他能解决掉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敌人。

他赢得了“门槛”的内部战争。

却也将自己,毫无退路地推向了另一场胜算未知的战争。

北京,空气干燥而冰冷。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黄昏。

在“夜莺”的安排下,他们入住了一座位于后海深处的二进式四合院。房间里,萧岚正在检查反窃听设备。楚天阔则将一台台物理隔离的服务器接入专线。

沈若冰独自一人,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落光了叶子的槐树下。

“沈博士,”楚天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夜莺’的第一条指令到了。”

沈若冰走进那间被改成临时指挥室的北屋。墙壁的电视上,显示着一张图片。

那是一件商代晚期的青铜鸮尊,造型古朴,双目圆睁。图片下方只有一个时间戳:【明日,上午十点】。

“国家博物馆。”沈若冰说,“‘吉金拂尘’——商周青铜器孤品特展。”

“他想干什么?”萧岚皱眉,“让我们去偷东西吗?”

“他在安排一场会面。”沈若冰说。

“明天,我要去见见夜莺为我们请来的客人。”

第二天,上午十点。国家博物馆,特展厅。

巨大的防弹玻璃展柜内,那尊青铜鸮尊静静地伫立在射灯下。

沈若冰身着米色新中式棉麻套装,长发用一支乌木簪子挽在脑后,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她安静地站在人群中。

她耳中的骨传导通讯器,传来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是“夜莺”。

“目标已进入你的九点钟方向。灰色中山装。别回头,用你面前展柜玻璃的反光去看。”

沈若冰的目光没有偏移。她通过面前展柜玻璃的倒影,看到了那个在资料里熟悉的身影——陈老。他正由一名看似博物馆研究员的人陪同,缓缓走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她侧方擦肩而过。

一股熟悉的松木味道。

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却只看到一个穿着牛仔夹克的熟悉背影,消失在人群的拐角。

亦舟?

她没有时间再犹豫。陈老即将结束参观,她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惊,快步走上前去。

“陈老,您好。”她开口,语气尊敬,“我是社科院的沈若冰。我能耽误您两分钟吗?”

陈老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温和却充满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沈若冰迎着他的目光。

“陈老,我最近的研究方向是关于当代家族资本与权力演变,尤其是那些在‘西部大开发’浪潮中崛起的某些家族……”

她话没说完,陈老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打断了她。

“沈小姐,是吧?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有些选题太敏感,容易被人当枪使。”

这是第一次警告。

沈若冰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陈老,您说得对。但有些时候,当一场瘟疫已经在城市的地下水系里蔓延时,总要有人去找到那个最深的源头。哪怕代价是点燃整片水源。”

陈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地注视了沈若冰足足三秒。

然后慢慢地说:

“小姑娘,好好做学问。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海外势力,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他说完,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沈若冰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脸上那副职业化的微笑还没有褪去。

沈若冰回到后海的四合院时,已是午后。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那间被改成临时指挥室的北屋。

“我就说了!”萧岚的声音里满是怒火,“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跟你谈任何东西!我们被夜莺那个混蛋耍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

沈若冰缓缓抬起头。

“不,”她走到电视前,调出陈老的档案照片,“夜莺没有耍我们。他完成了他的承诺——让我和陈老,说上了话。”

她看着萧岚。

“他也通过这次失败,向我,也向陈老,展示了两件事。”

“第一,他的能力。他能将我这个不存在的人,送到陈老面前。”

“第二,陈老的态度。他的公开回绝,证明了他不拒绝。一个真正的忠臣,会直接让安保人员把我带走审查,而不是说那番话。”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楚天阔问。

“等。”沈若冰只说了一个字。

当天深夜,沈若冰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依旧是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

“沈博士,对白天的偶遇,还满意吗?”

“我已经知道了他想要什么。”沈若冰的声音很冷,“我需要一次真正私密的会面。”

“当然。”夜莺说,“但第二次门票的价格,可比第一次要昂贵。”

“说出你的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很简单。我需要你,把你沈家在国内学术界所有能接触到的、第二层以上的人脉网络,整理一份完整的名单和分析报告给我。”

电话里一片寂静。

“怎么?”夜莺的声音带着笑意,“女王也会为家族所困吗?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地狱里等着你。”

沈若冰闭上了眼睛。

“成交。”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三天后,北京饭店。具体房间号,等我安排好以后通知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为了确保‘私密’,你不能携带任何外部设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挂断的忙音。

沈若冰走出房间。

萧岚和楚天阔立刻站了起来。

“谈妥了?”萧岚问,“他这次又提了什么条件?”

沈若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第一次,对她的战友撒了谎。

“他要我们下次行动收益的最高优先分配权。”

她没有给萧岚继续追问的机会。

“三天后,我会再去见陈老。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一架黑色的湾流G650,划破了西伯利亚上空的平流层。

机舱内,凌峰靠在座椅上,凝视着舷窗外被太阳染成金紫色的云海。

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笔记本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几个小时前由“门槛”执行层签发的最高优先级系统指令。

【通告:为确保组织运作的绝对安全与秩序,即日起,所有A级以上“作品”的“二次开发”与“外部调试”申请,包括针对“太子殿下”藏品的维护请求,均需先经由“账房”办公室进行“综合风险评估”后,方可执行。】

“风险评估……”凌峰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股足以融化钢铁的怒火。

他要去见K。

飞机降落在挪威一处被群山和峡湾隐藏的私人机场。

凌峰走下舷梯。

那个戴着口枷、脸上纹着犬类面谱的女人也从机舱里爬了出来。她赤裸的四肢在接触到停机坪冰冷的混凝土地面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匍匐着,跟在主人身后。

一辆黑色的多功能概念车已静候多时。车辆载着他们穿过深埋于山体之下的隧道,最终停在一扇巨大的圆形闸门前。

这里就是“普罗米修斯研究院”。

凌峰独自一人走进那扇缓缓滑开的闸门。在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刻,他对那匍匐在冰冷地面上的女人下达了指令。

“在这里等我。不许动。”

闸门无声地合上。

K的实验室四处是纯白色的仪器和金属。沿途的墙壁上封存着一些处于休眠状态的作品,她们如雕塑般,在幽蓝色的营养液中展示着被改造后的怪诞“形态”。

实验室正中央,K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全息投影前。

投影上,沈若冰的头部三维模型正缓缓旋转,无数代表逻辑、情感、记忆的数据流在她的虚拟大脑皮层上流动、交织。

“K。”凌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怒火。

K没有回头。

凌峰强忍怒火,将傅晏之签发的文件内容,以及太子只认可傅晏之作为唯一窗口的事实,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了一遍。

“傅晏之的官僚主义,正在扼杀‘门槛’的未来。”他下了结论。

这时,K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冰冷,充满了被打扰研究的不耐烦。

“凌峰。”他叫了他的名字,“傅晏之是账房。算账、清理垃圾,是他的工作。你是工匠。你的工作是为我提供画布,然后画出我想要的东西。这是我们定下的规则。”

K伸出手,仿佛隔空抚摸着沈若冰的虚拟脸庞。

“你这次的画布找得很好,我很满意。但你不该来打扰我,更不该用账房的那些俗事浪费我的时间。”

他缓缓转过身,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凌峰。

“太子选择只跟账房谈生意,那是客户的自由。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太子殿下?”

这句话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凌峰的胸口!

K的目光重新回到数据投影上。

“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是一把独一无二的手术刀,但手术刀不该去想手术室该如何管理的问题。傅晏之功不可没,‘门槛’能维持到今天,靠的是他的秩序,而不是你的冲动。”

“现在,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当凌峰步出那扇纯白色的圆形闸门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女人依旧完美地匍匐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凌峰的眼中掠过一丝冰冷而暴戾的杀意。他一言不发,只是大步流星地向来时的路走去。那只“宠物”立刻以四肢着地,像一头训练有素的大麦町犬,快速地紧随其后。

日本,横滨市,一座废弃发电站的钢铁骨架之内。

空气被循环系统反覆冲刷,所有属于人类世界的气息都被彻底滤除。

这里是凌峰的私人工作室。

“砰——!”

厚重的隔音门被狠狠地关上。

“啊——!”

一声压抑至极的咆哮从他喉咙里爆发而出。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那辆装满精密手术工具的不锈钢推车。

无数冰冷的器械,“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

匍匐在门口的女人,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暴怒而颤抖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爬行的姿态,一动不动。

凌峰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身,死死地盯住了地上那个唯一能被他掌控的东西。

他笑了。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嘴上口枷侧面的卡扣。

“咔哒”一声,口枷被解开。

一股粘稠的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月犬。”

凌峰用冰冷的语调,叫了她的新名字。

女人的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她蠕动着嘴唇,试图发出声音。

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

“想说话?”凌峰掰开她的嘴,看着自己的作品。她的舌头上,穿着两枚银色的舌钉。一枚在舌尖后方,另一枚则更靠近舌根。

他笑了笑,像在进行背景讲解。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声带很完美,我没有动它。我只是在你两侧的喉返神经上,各植入了一根记忆金属纤维。”

他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脖颈的侧面。

“通过调节纤维的张力,我可以精准地控制你声带的闭合程度。现在它的张力被设定在一个阈值——足够让你呼吸、吞咽、呜咽,但永远无法达到发出清晰人类语言所需的那个共振频率。”

他看着她眼中那熄灭了的光芒,松开了手。

“所以,你不是不能说话,月犬。你只是,永远也无法正确地说话了。”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

“现在,用你的嘴,平息主人的怒火。”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根因愤怒而勃起的巨大阳具,弹了出来。

月犬看着眼前那根肉棒,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过来。”凌峰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

她不敢再犹豫,爬到了他的胯下,抬起那张被纹上了犬类面谱的脸,仰视着他。

凌峰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开始。

月犬笨拙地伸出那条穿了两枚舌钉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舔舐着巨大的龟头。

“不够。”

凌峰说。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那张还带着犹豫的脸,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呜——呕!”

肉棒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靠近舌根的那枚舌钉,瞬间被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呕。

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涌了出来。

“吞下去。”凌峰命令道,“用你的喉咙,感受我的愤怒。”

月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不敢反抗,只能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之间,进行着暴力的惩罚。

每一次深入,都像一次小型的强奸。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涎液。

当心中的邪火终于平息了一些,他缓缓地将那根被口水浸透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看着她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现在,”他说,“用你的骚穴,把它彻底吞下去。”

月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过身,将臀部高高撅起。

凌峰走到她的身后。

欣赏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服从”与“淫荡”的画面。

模仿着大麦町犬的黑白色纹身,从她光洁的后背,一直延伸到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肉穴口。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

月犬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悬空撅高,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来自正常“女性”灵魂深处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本能的抗拒。

凌峰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一个黑色脊椎骨图标的App,按下了一个按钮。

“滋——啊!”

一声惨叫从月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一股仿佛要将她整条脊椎骨都活活扯断的剧痛,从她的后颈传遍全身!她体内的【脊椎牵引索】猛地收紧,暴力地将她的身体,拉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弓”字形!

她在地板上剧烈地痉挛。

疼痛只持续了几秒。

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经彻底地摧毁了她最后那一丝,属于“人”的“不配合”。

“……呜……呜……殊嗯……噢哦噢……咿……”她瘫在地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主动颤抖着,重新摆好了比刚才更加顺从、更加卑微的姿态。

“很好。”

凌峰上前,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动作起初缓慢而深沉,然后逐渐加速,变成机械般的反覆。

月犬的身体,在这场纯粹的“惩罚”中,陷入了人兽交织的混乱。她那被改造过的本能,像一段预设的程序,驱使着她迎合——臀部不由自主地后顶,每当他深入时,她会发出低沉的、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身体的肌肉痉挛着收缩,试图包裹住那入侵阳具,以求取悦“主人”。

但她的反应,又充满了痛苦的扭曲。泪水从犬类面谱下的眼睛滑落,混合着汗水和体液。她的四肢,在地板上颤抖着支撑,手指抓挠着冰冷的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那份“程序化”的顺从,与作为“人”类灵魂深处残留的抗拒碰撞,制造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她会本能地摇摆腰肢,配合他的节奏,却在每一次撞击后,发出破碎和痛苦的喘息,仿佛一头被驯化的野兽,在服从中品尝着永恒的折磨。

当一切结束时,凌峰从她一片狼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由钛合金打造的金属项圈。项圈正中央,雕刻着一个钥匙孔图腾。

他将项圈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咔哒。”

项圈背后的微型合金锁被锁死了。

凌峰抓着项圈上的钢环,将她拖到了工作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的食盆。

他提起旁边一个印着“皇家”牌商标的狗粮袋,将那些干硬的颗粒倒了半盆。

“吃。”

月犬看着食盆里的狗粮,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像一条饥饿的母狗,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食着那些颗粒,然后慢慢咀嚼、下咽。

凌峰安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充满了“秩序感”与“绝对服从”的画面。

直到她将盆里所有的狗粮,都舔食干净。

他才再次走上前,将那个冰冷的口枷,重新扣回了她的嘴上。

“咔哒。”

世界再次归于沉默。

三天后。

北京饭店,行政楼层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红色地毯。沈若冰独自一人,站在17号总统套房的双开门前。

在进入这条走廊前,她经历了三道安检,身上所有电子设备均被扣留。

她按下了门铃。

门无声地开启。开门的是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套房内很简洁。巨大的落地窗前,只摆放着一套茶具。陈老身着普通的灰色居家服,正独自品茶。他看到沈若冰,仅用眼神示意对面的座位。

沈若冰慢慢走过去,落座。

“沈小姐,”陈老亲自为她斟茶,声音平稳,“能两次敲开我的门,说明你背后的人,有些本事。”

他放下茶壶。

“说吧,是什么样的研究,能让一位社科院的年轻学者,动用如此大的能量,来见我这个老头子?”

沈若冰没有碰那杯茶,微微欠身。

“陈老,我的研究课题,是一个以‘艺术品收藏’为幌子的跨国人口贩运与非法监禁网络。”

陈老端起茶杯,吹散热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沈若冰继续说:“我的调查显示,这个网络的根基,与三十年前某个已注销的‘社会行为学研究院’,及一项代号为‘阈值’的实验有关。它之所以能在国内畅通无阻,背后必有能量巨大的保护伞。”

她停顿了一下。

“而这个保护伞的权力轨迹,似乎与当年‘西部大开发’的浪潮,有着惊人的重叠。”

书房内陷入了寂静。陈老缓缓放下茶杯,杯底轻触桌面,发出微弱的声响。

他抬头看向沈若冰,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沈小姐,你的勇气和想象力,令我惊叹。”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你说的故事很精彩,但它终究只是个故事。”

“这个国家庞大而复杂,某些看似关联的罪案,或许只是孤立个案。至于你提及的那些历史……未经证实的谣言足以摧毁声誉。国家的稳定至高无上。”

他起身走向窗边,背对沈若冰。

“你的研究到此为止吧。这不是你一个年轻学者该触及的领域。”

沈若冰站起身,对着陈老的背影。

“陈老,”她的声音很低,“您说得对,我手中只有一个故事。”

“但若……我能呈上的,不是故事,而是一本完整的账本呢?”

陈老的背影微微一僵。

“一本详录该网络过去十年,所有艺术家名单、所有交易流水,及所有顶级客户完整收藏名录的账本。”沈若冰说。

“届时,它便不再只是故事。”

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陈老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自言自语般缓缓说道:

“我喜欢喝茶,但只喝自己茶具泡的、干净的茶。”

“我不喝别人用保温杯端到我面前的东西。”

他说完,背着手再也没有说话。

沈若冰对着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出了那间总统套房。

沈若冰走出北京饭店,站在长安街上。

深秋的风很冷。陈老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干净的茶……」、「我自己的茶具……」。

她失败了。

然而,她也顿悟了。

“政治渗透”这条路,已然走到尽头。陈老、抑或他所代表的那股势力,所需的并非“盟友”,而是一把能让他们“名正言顺”进场收割的“利斧”。

而她,必须找到,甚至成为那把利斧。

一股迷茫笼罩了她。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也不知道如何向萧岚和楚天阔解释。

就在这时,一缕极细微的松木香气飘入鼻腔。

和国博那天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她像一个猎手,压抑住所有本能,藉着路边商店橱窗的反光,确认了那个混在人群中、跟随自己几十米的身影。

沈亦舟。

他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做一个“幽灵”。

沈若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她没有走向自己的专车,而是转身走进了王府井步行街的人潮。

她没有试图摆脱他,反而放慢了脚步,像一个普通游客,走进店铺,又停在橱窗前。她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停留,都利用街边的镜面和人群的缝隙,确认着沈亦舟的位置。

她终于从被动接受警告,蜕变为主动出击的猎手。她要反客为主,探查这个一直尾随的“幽灵”,究竟意图何在,或是……他的“巢穴”所在。

沈亦舟的跟踪技巧很好,始终保持着距离,借助人群掩护。

经过一个复杂的人车混流路口时,沈亦舟借着一辆公交车的掩护,闪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沈若冰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凭借脑海中的地图,判断出那是一条死胡同。

她毫不犹豫,跟了进去。

胡同内很安静。她放轻脚步,深入其中。

胡同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

她知道,他就在里面。

沈若冰从地上捡起一根破烂的木棍,双手紧握。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轰——!”

巨响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她闪身而入。

沈亦舟站在通道尽头,背对着她。

他听到声响,缓缓转身,脸上没有惊讶,只有疲惫。

他看了一眼沈若冰手中的木棍。

“姐,”他的声音在通道中显得有些沙哑,“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沈若冰紧握着木棍,手心没有丝毫松动。她目光冷冽地盯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你到底是谁?之前,为什么出现在日内瓦?现在,又为什么跟踪我?”

沈亦舟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并未立即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方形仪器,放在地上。仪器发出微弱的嗡鸣声,一道电磁脉冲瞬间扫过整个空间。

“这是信号干扰器,确保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不会被第三只‘耳朵’听见。”他解释道。

他凝视着沈若冰,眼神变得异常沉重。

“姐,在回答你之前,我必须以‘弟弟’的身份告诉你。我跟踪你,并非要害你,而是为了阻止你被另一个魔鬼拖入更深的地狱。”

“我所属的组织,代号【天秤】。我们的信条不是审判‘善’与‘恶’,而是制裁‘失衡’。在我们看来,‘门槛’的疯狂是一种‘失衡’,而你依赖的‘夜莺’,则是更隐秘、更危险的‘失衡’。”

沈若冰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觉到,握着木棍的手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

“三年前,在柏林,”沈亦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我遇到了我的‘导师’,也是我的爱人。是她引领我加入‘天秤’。然而,她却在一场阻止‘影子’窃取名为‘衔尾蛇’(Ouroboros)的AI级武器的秘密行动中牺牲了,这种武器足以瘫痪全球金融网络。”

“影子?”沈若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没错,影子。”沈亦舟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恨意,“他就是你所信任的‘夜莺’……的另一半。”

他深吸一口气。

“你信任的‘夜莺’,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由两个人组成的病态共生体——一个代号‘影子’以玩弄世界为乐的魔鬼,和他最完美的‘战利品’,我们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

“……林溪。”

“林溪!”

沈若冰握着木棍的手,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沈亦舟看着她失去血色的脸。

“影子曾是‘门槛’最顶级的客户。他救林溪不是出于正义,而是为了完成一场针对‘门槛’的盗窃。林溪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向K炫耀的勋章,更是他用来摧毁‘门槛’的刀。”

“我去日内瓦是为了追查‘影子’通过阿米尔·卡恩洗钱的线索,意外遇到了你。帮你是因为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我今天出现在这里,同样如此。我知道影子本人来了北京,他想利用你和陈老的会面,试探我们‘天秤’的底线。”

他说完,看着已被巨大信息冲击得说不出话的姐姐。

“姐,收手吧。影子的危险远超你的想象。他正利用你的复仇心,把你和萧岚她们当成进攻‘门槛’的炮灰。”

“‘门槛’的事,我们‘天秤’会处理。我们的最终目的也是摧毁它,但首要目标是清除‘影子’这个变量。”

他说完,静静地等待沈若冰的回答。

通道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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