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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十二章:秘语 (The Whisper)

小说:门槛 2026-02-12 12:03 5hhhhh 2240 ℃

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牢房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没有窗,没有钟。许静姝只能靠“喂食”的次数,来模糊计算日夜。一天两次,一次算“早上”,一次算“傍晚”。

她的“闹钟”,是走廊尽头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

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许静姝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本能地一颤。

一个穿深灰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面无表情。

他的军靴刚踏进三米内的“触发区”——

“嗡——”

那股刻进骨髓的“神经性震荡”,从她下体那颗钉子上猛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哀嚎,在粗糙的混凝土地上抽搐。

饲养员熟视无睹。他把一个不锈钢盘子扔到她面前,像丢垃圾。盘子里是糊状的营养膏。然后,他径直走向角落里戴着【静默回音】头罩的慕晚音。

他拿出一个粗大的医用针筒,抽满营养液,接上她鼻饲管的阀门,开始极其缓慢地推动针筒。

这个过程,是许静姝的双重地狱。

她体内的“惩罚”在肆虐,那股逼疯她的震荡在啃噬她的神经。她知道唯一的缓解办法,就是“准备好”——强迫自己的身体“发情”。

她像条被驯熟的狗,在饲养员的注视下,用发抖的手机械地揉捏自己的胸部、小腹,最后是那片私密的三角地带。

但更折磨她的,是“观看”的酷刑。

她必须看着,看着他把“生命”一点点注入她最好的朋友,那具“活死人”的身体里。

那个过程,缓慢而漫长。

她体内的震荡从剧痛降级为折磨,但这折磨因为被拉长,变得更无法忍受。她像一个快渴死的囚犯,被迫看着另一个人用吸管慢悠悠地喝水。

有时,痛苦实在无法战胜,她会崩溃。

她会停下那徒劳且羞耻的自我抚慰,转而像只发情的野猫,用膝盖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上,一下一下,爬向那个喂食的饲养员。四肢和脖颈上的镣铐拖在地上,摩擦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早已被求生的本能背叛。

她不敢出声,只是抬起那张被泪水淹没的脸,可怜巴巴地仰视着他。她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伸出被舌钉刺穿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

那不是诱惑,是一种最卑微的、无声的乞求。

她甚至会在那逼疯她的震荡中,强忍着痛苦,笨拙地撅起屁股,将那早已泥泞的私处对准那个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男人。

她希望他能像个真正的“主人”,用他那根粗大的阳具,来终结这一切。

这对她而言,是比自慰更深的羞耻。

但换来的,永远是饲养员看一只发情母狗的冰冷眼神。

他,永远也不会碰她。

偶尔,赵献会出现。

他出现的时间没规律。可他只要一踏进牢房,许静姝体内的“惩罚”就会被调到前所未有的强度。

今天,他又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侵犯她,而是像个巡视花园的君主,走到了慕晚音身边。

他伸手,抚摸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头罩。

“静姝,”他没回头,“过来。”

许静姝在那要命的震荡中,艰难地爬过去。

“你说,”赵献的声音里是孩童般的好奇与玩味,“如果我现在操她,她能感觉到吗?”

许静姝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要……”

“哦?你在命令我?”赵献转过头,笑了。

他动手,把慕晚音那具柔软无力的身体摆成一个献祭的姿势,背对许静姝,双腿被拉开到极限,那早已失去血色的私处毫无遮掩。

“你看,静姝,”他的声音里是纯粹的恶意,“一件完美的‘静物’。我们来给它加点‘动态’。”

他像在做实验,手指探入了那具冰冷干涩的身体。

“呜……摸……”

一个充满渴望的嘶哑音节,从头罩下挤了出来。

这声呻吟刺穿了许静姝。

“晚音!不!!”她绝望地嘶吼。

但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永不休止的震荡折磨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

她像个最下贱的婊子,眼睁睁看着最好的朋友被强暴,身体却兴奋了。

“看来,她很喜欢。”赵献笑着拉开裤子,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干涩的、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啊!啊……疼……”更多破碎的痛呼从头罩下溢出。

“你看,她能感觉到痛。”赵献像在展示成果,开始在那具“活死人”身体里抽插。他一边操,一边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早已崩溃的许静姝。

“……啊……好痛……我的那里……要……要……”许静姝的意识在双重地狱里彻底碎裂。她的嘴里,一边绝望地喊着慕晚音,一边又不受控制地描述着自己身体的感受。“……求你……主人……别……别再折磨她了……折磨我吧……求求你……用你的阳具……把……把我的下面……彻底地贯穿吧……啊——!”

她没有意识到,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痛苦循环中,自己的思想早已被扭曲成了新的形状。

赵献结束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昂贵西装上的褶皱。脸上是一种酒足饭饱后的餍足。

他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许静姝在呻吟,慕晚音还保持着被他摆弄的姿势。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没有停留,就像在看两件用过的东西。

他转身走了。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锁舌落下,“咔哒”。

地牢,又安静下来。只剩下许静姝破碎的喘息,混着铁锈味和精液的气味。

那些关于“被拯救”的幻想,关于“公平”的祈求,早就被碾碎了。

许静姝拖着身上的金属枷锁,铁链在混凝土地面上“哗啦、哗啦”地响。她爬向角落,爬向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看着慕晚音。看着她那具被摆成屈辱姿势的身体,和那个隔绝了整个世界的【静默回音】头罩。

许静姝伸出手,手指在抖。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残存的温柔,抚过慕晚音身上那些沾着污秽的皮肤。她从手臂摸到手腕,指尖停在那个小小的月牙疤痕上。

晚音。

她在心里喊。

你明白了吗?

这就是我们的“恶魔”。

一个会因为十二年前一个可笑的玩笑,把我们打进地狱的“恶魔”。

我们逃不出去了。

再也……逃不出去了。

上海,创科国际顶层,CEO办公室。

乔安然的王座,如今的囚笼。距离那场“手术”已过去一个多月。

八个小时。距离上一次排泄。

小腹深处传来信号。起初只是微弱的、可以被意志暂时压下的紧绷感,但很快就升级为持续不断的刺痛,像有针在膀胱内壁反复扎刺。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匍匐的城市。眼神却没有焦点,只是空洞地投向那片曾象征她权力的钢铁森林。她在等。等那个魔鬼的“召唤”。

手机屏幕亮了。不是预期的地址,而是一道禁令,冰冷得像镣铐。

【主人】:

【听说你今天要开会,针对我的王国?很好。今天的规则:一、不准向我求饶;二、不准离开你的办公室;三、会议结束前,不准请求排泄。

让我看看,当你的膀胱快被尿撑爆时,你的舌头还能不能吐出攻击我的词。】

乔安然的呼吸停了一瞬,仿佛连心脏都忘了跳动。

一种比直接被侵犯更阴冷的绝望攫住了她。他甚至懒得再用那根东西来给她“恩赐”。他要把她彻底囚禁在她自己的身体里,用她自己产生的尿液,在那张她曾最引以为傲的会议桌前,将她的尊严,一点点击溃、撑爆。

突然——那台本应彻底离线的办公终端,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一个纯黑色的聊天窗口弹了出来,极简,没有任何多余标识,透着一股非现实的诡异感。

一行字无声地出现,像幽灵的低语。

【Nightingale】: “活体便器”的滋味如何,女王?还是说,你已经开始享受【帕夫洛夫括约肌倒错重塑】了?

乔安然盯着屏幕上的字。每一个词都像冰锥,刺穿她的伪装。

一股混着极致羞耻与惊骇的寒流,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

这个世界上,除了“门槛”的疯子和顾远洲,还有谁知道她最深、最黑暗的秘密?

第一反应:顾远洲又换了新花样。

【Qiao Anran】:你是谁?他的新游戏?

【Nightingale】:他还没资格命令我。而且,他更想看你痛苦,不是给你虚假的希望。

【Qiao Anran】:希望?

【Nightingale】:【神经介质-K7】。我可以给你。源源不断。让你不再需要像条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样,乞求他的鸡巴才能获得一次排泄的资格。

乔安然的心脏猛地抽紧。K7……源源不断……

这是更恶毒的阴谋?还是……一线生机?如果被顾远洲或“门槛”的人发现这段对话……她不敢想。

对方似乎看穿了她的念头。

【Nightingale】:放心,我们的聊天经过量子加密和三重代理跳转。没人知道我们谈了什么,除非他们能同时物理入侵三大洲的服务器。

乔安然那属于商人的警惕性,强行压下了生理痛苦带来的恐慌。她冷静下来。

【Qiao Anran】:为什么?

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地狱里。

【Nightingale】:我一直在关注你。香港维多利亚慈善晚宴,那个让你暂时摆脱【蜂鸟】监控的干扰器,还记得吗?那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现在,是第二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乔安然所有的疑云!

香港那晚!是他!她终于确定,对方不是顾远洲的人。是一个隐藏在更深处、目的不明的第三方。她的戒备略微松动,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快速计算。

【Qiao Anran】:你的条件?

【Nightingale】:很简单。做我在顾远洲身边的眼睛,帮我看看“门槛”的世界。另外,动用你的所有资源,查一个代号“天秤”的组织。

乔安然沉默了,指尖冰凉。

大脑在飞速运转。这个交易的风险无法估量。顾远洲的折磨虽然让她生不如死,但至少还在一个“可预测”的范畴内——她知道底线在哪里。而一旦与这个神秘的“Nightingale”合作,就等于在顾远洲这头猛虎的身边,又引入了一条不知底细、或许更致命的毒蛇。一旦暴露,她将万劫不复。

【Qiao Anran】: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怎么保证能永远提供K7?一旦我对你失去利用价值,只会落到比现在更凄惨的境地。与其冒这种未知的风险,我宁愿选择这个虽然痛苦、但至少还能活下去的地狱。

【Nightingale】:你是商人,乔安然。但你算错了最关键的一环。

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冰冷、锐利,像手术刀切开了她最后的幻想。

【Nightingale】:你以为你现在的地狱是静止的吗?你不了解顾远洲?他的乐趣,在于不断升级的、更新鲜的折磨。你今天所承受的痛苦,也许是你未来某天,会无比怀念的“天堂”。你选择的不是“活下去”,而是一条不断坠向更深地狱的单行道。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乔安然的心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远洲那永不餍足的、病态的控制欲。

【Nightingale】:你是商人,你会计算。不用立刻给我答案。等你考虑清楚,我会再联系你。

聊天窗口瞬间关闭。电脑屏幕恢复了黑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濒临崩溃时的幻觉。

乔安然独自站在办公室里,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包裹着剧毒的“机会”,被硬生生塞到了她的面前。

就在这时。

“乔总,董事们已经到了。”

助理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像地狱的催命符,将她从短暂的挣扎中惊醒。

“知道了。”

她的声音出口,才发觉因为极度的压抑,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膀胱的刺痛感,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董事会议开始了。

巨大的会议桌前,乔安然端坐主位。坐姿无可挑剔,脸上是惯常的冰冷,不露分毫。

“各位,”她的声音冷静,充满力量,“远航科技最新的财报,相信都看过了。他们的资金链比预想中更脆弱。我建议,本周五前,完成对他们二级市场流通股的第一次恶意收购……”

外面,是女王在用不容置疑的权威,围剿她的敌人。

里面,是她的身体在无声凌迟。

小腹的刺痛,已升级为刀割般的绞痛。她能感觉到,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哀鸣,濒临决堤。她不敢喝水,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强迫自己沉浸在会议的数字和战略里,试图用意念压下那不断累积的压力。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端起早已冷却的咖啡杯,掩饰性地送到唇边,但杯沿触碰嘴唇时,手出现了微不可察的颤抖。

“……乔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眼神锐利,“您……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事。”乔安然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极了疲惫,“只是有点累。”

时间,一秒一秒地爬。

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

会议终于接近尾声。就在乔安然准备宣布散会的瞬间,那个对她决策一直持保留意见的老董事,又举起了手。

“乔总,关于动用海外三号备用金的方案,我还是认为风险过高。需要您再给一份更详细的风险对冲补充说明。”

乔安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撑到极限的膀胱,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正在疯狂挤压她所有的内脏。那不是简单的“尿意”,是纯粹的、要将她从内部活活撕裂的剧痛!

一股荒谬的念头闪过她被痛苦烧灼得混乱的神经——如果现在能失禁就好了。

就在这张会议桌前,就在这些曾对她敬畏有加的董事面前,像个可怜的病人一样尿出来……

那会是怎样的解脱!

任何羞耻,任何名誉扫地,都比不上此刻这没有出口的内部酷刑!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软肉,试图用新的疼痛夺回对身体的控制。

“……关于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会后,我会让战略部……给各位,一份详细的……报告……”

撑不住了。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宣布结束。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困惑的目光。

那具靠意志强撑着的身体,终于垮了。

“噗通”一声,她从那张象征权力的真皮座椅上滑落,瘫倒在地,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悲鸣。双手死死按住小腹,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蜷缩、颤抖。

她抓起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她此生最恨的号码。

电话接通。

“主人……”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卑微。

“……我输了……您的便器……在……在会议室……快坏掉了……求您……求您让我过去……我现在就过去……求您……给我地址……”

电话那头,顾远洲听完乔安然的乞求,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我的便器女王,忘了今天的规则?你不仅求饶,还想离开办公室?看来,是我之前给你的自由太多了。”

电话里沉默下来。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秒都像砂纸,在乔安然被尿意撑到极限的神经上打磨。

“顾远洲!”乔安然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咆哮,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远洲的笑意更浓了,“我想给你装一件‘玩具’,让你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既然你这么想过来,就给你这个机会。来远航科技顶楼,我在办公室等你,亲自给你装上。”

“不!”乔安然发出嘶吼,“你休想!你今天就算让我被尿撑死在这里,我也绝不会再让你往我身体里装任何东西!你杀了我吧!”

又是沉默。比刚才更长,更冷。就在乔安然以为自己会被这沉默彻底压垮时,顾远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象是恩赐。

“好吧,好吧,我的女王。真是烈马。既然违背了规则,就要受罚。老规矩,过来伺候好我,我就让你尿。不然,你就自己跟你的膀胱耗着吧。”

这个“让步”,对痛到极致的乔安然而言,就是悬崖边唯一的藤蔓。她立刻答应了,拖着那具仿佛随时会从内部爆裂的身体,开始了她的“朝圣”。

她用尽力气,扶着墙壁,一点点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她不敢动作太大,每一次重心移动,都牵扯着那不堪重负的膀胱,痛得她眼前发黑。她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身体僵硬,小步挪出会议室,每一步都耗尽了她仅存的力气和尊严。

当她终于抵达远航科技顶楼办公室,像条脱水的狗一样瘫软在顾远洲脚下时,他并没有立刻施予“解脱”。

“违背命令,就要有觉悟。”顾远洲俯视着她,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欲望和审判的神情,“在你得到‘恩赐’之前,先换件衣服。”

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捆深红色的麻绳,质地看起来很柔软。

乔安然看着那绳子,本能地想后退,身体却动弹不得。

顾远洲命令她脱光,跪上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他像个艺术家,开始了创作。日式龟甲缚。柔软的麻绳从她脖颈缠绕而下,勒过乳房,在乳头根部打上强调的绳结。绳索在她腰间收紧,勾勒出曲线,然后向下,穿过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将阴唇与阴蒂紧紧勒住、分开,彻底暴露出来。最后,绳索绕过大腿根,在背后与捆住双臂的绳索汇合成一个复杂的结。

她成了一件被捆绑、献祭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淫荡与无助。

“这才像话。”顾远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拿出K7,在她鼻尖喷了几下。然后将她从桌上抱下。他用手指拨开她胯下那两根深深嵌入腿根嫩肉的绳索,露出那个因为极致的尿意和药物刺激而不断泌液的入口。接着,他将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狠狠贯穿到底!

“啊——!”

剧痛。以及即将解脱的希望。两者撞击在一起。第一次潮吹如约而至。

然而,就在那释放感刚刚涌起的瞬间——

顾远洲猛地抽了出来!

“啊——不!”

这感觉就像沙漠里的人刚喝到第一口水,水瓶就被打翻。膀胱的压力只缓解了微不足道的一点,排尿的闸门却再次关闭。那“求而不得”的剧痛混合着再次汹涌的尿意,将她的意志彻底碾碎。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再进来……我错了……真的错了……求你继续操我……让我尿完……”

她彻底垮了。像条真正的母狗,跪在他腿边,语无伦次地哭喊、乞求。

“晚了。”

顾远洲脸上是最终的、残忍的笑容。

他对着角落打了个响指。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Ann慢慢地走了进来。

“不!你答应过我的!顾远洲!你这个杂种!”

看到Ann手中那个泛着金属寒光的工具箱,乔安然发出嘶吼。她想挣扎,但身上的龟甲缚将她的扭动变成了一种徒劳的、充满耻辱意味的蠕动。

“我只是答应不‘装’,没答应不‘惩罚’。”顾远洲蹲下,用手帕擦去她脸上混合着泪水和鼻涕的污渍,动作象是对待一件弄脏了的物品。“而且,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更精彩的节目。”

Ann面无表情地戴上塑胶手套,拿出沾了消毒液的棉球和一支麻醉剂注射器。

“你敢!你敢碰我一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顾远洲!畜生!!”她的咒骂,在冰冷的针头刺入小腹皮肤时,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眼睁睁看着Ann拿起一把极小巧的手术刀。她能感觉到刀片划开皮肤的锐利,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硬质的异物被探针一点点送入她盆腔深处,搅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这件小东西,我叫它【阿刻戎之渡】。”顾远洲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它的触发机制,是与‘敌意环境’绑定。比如……某些人多、热闹,或者让你不舒服的地方。”

“一旦你进入这些‘惩罚区’,它就会启动,释放神经脉冲,强行让你的身体进入一种永不休止的‘伪高潮’。你会很兴奋,非常敏感,膀胱的胀痛感会被放大几倍。但你的大脑始终被锁着,所以,你会比现在承受的便意更痛苦。”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逐渐浮现的恐惧。

“当然……”顾远洲脸上露出一个更深的笑意,“如果在这种状态下,我‘仁慈’地给你K7……那就不一样了。大脑的闸门会打开,你会立刻开始潮吹,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直到药效过去,或者……离开那个地方。”

乔安然的咒骂已经消失,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哀求。

“……求求你……停下……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停下……”

直到最后一针生物蛋白缝合线被吸收,皮肤下的伤口几乎看不见。Ann面无表情地宣布:“【阿刻戎之渡】,植入完毕。”

手术刚结束,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顾远洲和Ann一左一右,将她像拖牲口一样从地上架起。

顾远洲用一件宽大的风衣,将她赤裸的身体罩住,只露出头和脚踝。

“你们……带我去哪?”乔安然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上课。”他笑着,“为你这新玩具,做第一次‘实战演练’。”

他们架着她,通过私人电梯,直接进入了地下车库。乔安然被一件行李一样,被塞进了辆迈巴赫的后座。

Ann坐上驾驶位,启动汽车。

车厢里,乔安然蜷缩着。K7药效早已过去,膀胱内的压力因为刚才被中断的“仪式”,已经攀升到另一个痛苦的临界点。她被绳子捆缚着,连蜷缩都困难,每一次颠簸都让她闷哼一声。

车辆驶出地库,汇入上海的夜色。

当车头转上中山东一路,外滩那片璀璨的灯火瞬间撞入眼帘时——

【阿刻戎之渡】,启动了。

“啊——!!!”

一股灼热的电流猛地从她盆腔深处炸开,瞬间点燃了每一根神经!那不是痛,也不是快感,是一种被强制点燃、永无出口、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伪高潮”!

“这是什么?!关掉它!顾远洲!关掉它!”她剧烈痉挛,被捆绑的身体在宽大的后座上疯狂弹跳,撞击着柔软的皮革。

但她的哀嚎很快变了调。在这种状态下,她对“排泄”的渴望被放大了百倍!膀胱的剧痛与那灼烧般的伪高潮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原始、更迫切的酷刑!

“……不……带我回去!求你!关掉它!”理智还在嘶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给我……快给我K7……受不了了……让我尿……求你让我尿出来……”

顾远洲满意地看着这件彻底失控的作品。他拿出K7喷雾器,对准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鼻腔,恩赐般地按下了阀门。

短短几秒。

伪高潮的灼烧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真实的、一波一波无法被意志力控制的,连续潮吹式高潮!

“啊——!!!!!”

在她最凄厉的尖叫中,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失控的身体里猛烈喷涌而出!

“哗——”

温热的液体狠狠冲击在对面的真皮座椅和车窗玻璃上,发出清晰的声响,然后四散飞溅。

“为什么……会这样……”短暂的释放中,乔安然的意识有了一丝清明。她看着自己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失控的身体,发出绝望的呜咽。但这呜咽很快被下一波更强烈的痉挛淹没。

Ann驾驶着车辆,在外滩的中山东一路上,缓慢地兜着圈,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车厢变成了乔安然一个人的刑场。

起初是盛大而屈辱的洪流。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有力的喷射。很快,她身下的真皮座椅就积起了一片水洼,昂贵的皮革气味混杂着她尿液的臊气,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

但当膀胱被排空后,酷刑进入了更残忍的阶段。

她的身体仍在持续不断地痉挛、潮吹,但喷出的不再是尿液,只有几滴稀薄的、断断续续的液体。

“干性潮吹”。

没有了排泄的释放感,只剩下神经被反复灼烧的痛苦,和肌肉因过度痉挛而产生的撕裂般酸痛。

“求你……关掉……主人……求求你……好痛……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被捆绑的身体无助地躺在自己冰冷的尿液里,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随着痉挛反复弹起、落下。她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求饶。

这个过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直到车辆驶离外滩这片“惩罚区域”,【阿刻戎之渡】才终于停止工作。

车厢内,只剩下顾远洲低沉的笑声。

和乔安然那如同濒死般的微弱喘息声。

北京后海。胡同里是青灰色,湖心映着碎金,四合院也亮起了暖光。

“你是不是疯了?!”

萧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冰块!自从见了陈老之后,你就彻底不对劲!”她脸上是一种混杂了恐惧和暴怒的神情,因连日熬夜而更显苍白。

沈若冰没回头,只是静静望着窗外后海那片墨一样的死水。“这是唯一的路。”她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

“唯一的路?唯一的路就是去送死?!”萧岚的声音在抖,她几步冲到沈若冰面前,死死盯着她那张没有温度的侧脸,“你的结论就是把自己打包送给K那个疯子?!许静姝和慕晚音还在地狱里!你就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可能’?!”

“不然呢?”

沈若冰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此刻像淬了冰的刀锋。“你告诉我,萧岚。我们还有什么牌?开着渔船去冲一座有海军庇护的岛?还是跪下求陈老那个老狐狸发善心?你以为这是什么?请客吃饭?”

“我他妈不管这是什么!”萧岚的眼睛红了,“你是‘大脑’,不是他妈的‘祭品’!你死了,我们全完了!还没到那一步!用不着你去送死!”

“用不着?”沈若冰脸上的冰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随即被疲惫淹没,她抿了抿嘴角,象是在自嘲。“是,用不着……”

她转过身,重新背对萧岚,声音轻得像叹息:“用不着……”

萧岚看不见她紧闭的双眼,看不见那张冰冷面具下,灵魂濒临崩溃的裂痕。

陈老要的‘账本’,唯一可能存在的地方,就在K的实验室。那里比太子的‘巢穴’更像地狱的中心。

夜莺……那个所谓的‘盟友’,根本不是救世主。他是个魔鬼,一个把林溪当作战利品的盗贼!

我怎么告诉你,萧岚?你心心念念的林溪……她还活着,却活得比死更屈辱?

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天秤】……所有势力盘根错节……

这盘棋,早就是死局。

棋盘上,我唯一能百分之百掌控的棋子……只有我自己。

夜深了。

沈若冰独自站在院子中央,那棵槐树的秃枝在夜色里像张开的枯爪。她走到萧岚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里面没动静。

她推开门。萧岚蜷在床上,背对着门,肩膀在微微抽动。沈若冰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能闻到空气里淡淡的咸湿味。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沈若冰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沉重。

“我只是……太累了。”她撒了谎,用疲惫掩盖一切秘密。“你说得对,我不该什么都自己扛。那个计划……太疯狂了。我们放弃。”

萧岚的肩膀停止了抽动。沈若冰望向窗外的月光,声音放得很轻。

“……还记得吗?高中时,我们去看地下乐队演出,结果灯全灭了,大家被困在里面。你当时吓坏了。”

“我对你说,别怕。就算世界全黑了,也要仔细听。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声音,一定会变成回音找到你。”

她站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的歉意和那一丝难得的温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赴死般的决绝。

房间里,传来萧岚带着浓重鼻音的低语,像在回应多年前的那个约定。

“……只要有回音,我一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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