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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别传·续】废稿(番外)第二章 金定遭遇,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3 5hhhhh 8320 ℃

  没藏讹庞对眼前这具疯狂扭动的健硕女躯视若无睹。他浑浊锐利的黄眼睛牢牢锁住张金定那双因剧痛、绝望、愤怒与欲望焚烧而彻底失了焦距的血红瞳孔,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什么。他缓缓拧开了手中皮囊的塞子,一股冲鼻的浓烈气味瞬间弥漫,盖过了石室中的所有味道。

  「求死,容易。」没藏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石室那狂乱的铁链撞击、肉体摩擦喘息声中,却字字清晰,「撞石头,撞上七八次,脖颈折了便干净了。」他再次晃了晃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水囊,粘稠的药液滴落在张金定的腿旁,「我带来的这囊『虎骨吊命汤』,内有上好的辽东虎血、剧毒的五步蛇胆……是专予只剩一口气之人吊命续魂的宝物,灌下去,保管一时三刻内阎王也收不走她!」他向前踏出半步,粘稠的药液又滴落几滴,离张金定更近,「你选撞墙,便现在,我为你计数?要那老物活命……求我,我此刻便去灌药。」他略作停顿,狡诈如狼,「不为其他。将军这般铁塔似的女子,筋骨太硬,熬干了可惜。我敬你是个难得的对手,方费此等口舌。宋廷那帮龟缩的鼠辈,不配分食你一块骨血。」

  「呃……不……呜……」张金定猛地一滞。佘太君……活命的汤药!她在挣扎。浑身每一块磨砺如钢的肌肉皆在疯狂地呐喊、撕扯!

  没藏讹庞纹丝不动,如同被风暴拍击而岿然不动的山岩。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紧紧锁着那只沾满黑红污秽,狂乱抓挠却并未真正伸向他的手掌,以及涕泪横流的英武面庞。他没有催逼,只是静候。石室里只剩下喘息,以及潮涌的湿滑声响。

  时光在绝望的喘息与湿冷的药腥中一点点流失。沙眼穴深处,铁链拖行的刺耳摩擦……似乎……也诡异地……消逝了。

  死寂如铁幕般重新压下。除了剧烈到令人窒息的喘气声,和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那只在地上疯狂抓挠痉挛的手动作渐渐……慢了……钝了……最终……如同被抽去所有力量般猛地停顿在那片湿冷黏滑的泥污地里。

  他没有动,只是缓缓开口:「将军……是明白人。」他弯腰,动作带着一种随意的轻蔑,将皮囊里黏稠发臭的药液,倾倒废物一般,「哗」地一声,泼在了张金定身上!腥臭刺鼻的药水泼溅在石板上,浊雾裹挟着腐烂腥膻与奇药辛辣的气息腾起,沾染了几缕散乱干枯地粘在张金定汗湿颈侧、被血污凝结成绺的碎发。

  「嗯啊……」一声带着哭腔与羞耻的呻吟从张金定喉咙深处迸发而出!脚踝上沉重的铁镣在痉挛中猛地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噪音!更多的温热滑腻体液失控地漫流!

  这是彻底的崩溃,亦是彻底的交付。张金定抵抗的意志摔得粉碎。她的躯体背叛了她,在此种极端屈辱与痛苦的境地下,她只觉乳首在碾压下变得更硬、更肿,腿心深处早已是泥泞一片,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冰冷的药汁与泥土,不断地涌出,浸湿了身下更大一片区域。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收缩感非但未减轻,反而在此种外部刺激下变得更为清晰与难熬。她的呻吟与呜咽已不再只是痛苦与屈辱的表达,更夹杂了被欲望折磨的、无法抑制的渴求。张金定的意识模糊了,眼前只有黑暗,躯体的感觉被放大至极致,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想要释放、想要被填满的冲动在驱使着她这具瘫软却仍在痉挛的躯体。

  没藏讹庞就站在原地,虬髯丛中的嘴角向上扯动了一下,目光冰冷地扫过张金定沾满污秽泥泞却依旧彰显出力量的身躯。

  「啧啧……」没藏讹庞直起身,身影再次被勾勒成一个冷硬的剪影,「活着……便有机会。」沙哑嗓音低沉地在石室回荡,「筋骨是够硬了。便看将军……此后还想不想护一护佘赛花那口……随时会断的烂气。」

  石门沉重的摩擦声再次响起。光线被一寸寸吞噬。

  「呕……呜……呜……」张金定身体蜷缩痉挛着,像一头被猎人铁夹夹碎了腿骨、深陷泥淖、只能在寒夜中呜咽待毙的巨熊。

  黑暗与寂静是最好的放大器。躯体所有的感觉皆被无限放大。乳首肿胀硬挺到几乎麻木,然细微的刺激依然清晰可辨。腿股间的泥泞湿滑,花穴的空虚收缩,更是如背景音般持续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药力似还在持续,由内而外的燥热并未消退。张金定的身体在经历过彻底的释放后,处于一种疲惫与敏感并存的状态。意识回笼些许,一个念头顽强地浮现出来:佘太君……药……活下去……

  此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点磷火,微弱,却固执地存在着。她的躯体仍在抽搐,汗水、血水、药汁、爱液、泥土……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石室里,也萦绕在张金定的鼻端,不断地提醒她自身的处境与方才经历的崩溃。

  张金定被汗水血污粘连、几乎遮蔽视线的眼睫颤抖着,浑浊瞳孔血丝密布,死死盯住那微小的、代表着屈辱求生的叶片!肩胛处撕裂的钩链伤口被拉扯得一阵锐痛!但这肉体的剧痛,此刻如同遥远的风声,无法撼动她分毫。

  终于……沾满泥污的脚趾,触碰到了那叶包。

  触碰的短暂一瞬,清凉之感骤然渗入。张金定身躯滚烫,这细微的凉意如同一点寒泉,滴落于灼热的玉肌之上。强烈的反差却竟搅动了她的神思,体内积蓄的热意,早已充盈奔涌,此刻被这一点冰凉触及,竟似引动了关窍。

  一声悠长的低吟自张金定喉间溢出,带着明显的颤抖,从胸膛深处发出。肩背收紧,腕踝处被铁链磨破的伤处有血珠渗出,但那痛感此刻已模糊不清。张金定那素来强健的腰肢猛地一挺,皮绳深深勒进肌理。她的小腹紧绷,脐眼内收,丰盈乳峰随之跃起,脱离了湿浊的包裹。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颤动,乳首坚硬挺立,色泽深浓,此刻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战栗。躯体自有其主张,张金定那被沉重铁镣锁住的双腿,内侧丰实的肌理开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她的腿修长有力,经年习武而线条分明,此刻在铁环限制下,仍能做出这般动作。腿股相接之处,厚实的肌体相互挤压,臀肉亦随之绷紧,在湿滑的泥地上碾磨、耸动。

  噗嗤……噗嗤……

  那声响颇有节奏。伴随这动作,张金定腿心湿润泥泞的私秘之处,便有更多温热的爱液不可抑制地涌出。这爱液与外在的泥泞混在一处,生出一种滑腻至极的触感,内里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带来短暂的快意,旋即又化为更深的空虚。

  「啊……嗯……」断续的呻吟带着泣音,从张金定口中泻出。她的身体不再仅是痉挛,更呈现出一种全然放任的摆动。脖颈后仰,沾满污浊的脊背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双腿被镣铐所限,无法大幅开合,便在这束缚之内,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夹紧、摩擦、再夹紧。浑圆饱满的臀瓣随之鼓荡起伏,水声、皮肉拍打声、铁链刮地声,与她喉中溢出的哀婉呜咽交织一片,在这囚牢内回荡。

  汗水如浆,从张金定每一寸紧绷的肌肤里不断渗出。汗水混着血丝、黑泥、药汁,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持续泌出的滑腻爱液,在她不断扭动的身下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泛着微妙的光泽。

  她那只方才试图触碰冰凉叶片的脚,此刻虚虚悬在那片泥泞之上,脚尖微颤,却已无力再向前探寻半分。张金定脑中空白一片,只余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追逐着那一波波内部收缩带来的释放,无助地起伏扭动。

  此番身体剧烈的反应与宣泄,其源起复杂纠缠。首先是那燥热,早已深入骨髓,令感官敏感到极致。其次是绝境带来的煎熬,希望与绝望反复撕扯,心神损耗巨大。再次是那冰冷粗糙的墙面,与滚烫肌肤的摩擦,本就构成持续的刺激。而最致命的一击,莫过于没藏讹庞那番诛心言论与泼洒药汁的举动,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作为杨门女将的尊严与坚守狠狠践踏。外加佘太君可能罹难的阴影笼罩而下,那份支撑她的责任与信念瞬间崩塌。内外的压力齐齐碾来,终是击穿了意志的堤防,引动了这全然由躯体本能主导的洪流。张金定在那一刻,并非主动沉沦,而是意志防线溃决后,被积蓄已久的生理欲望与药力一同裹挟,陷入了这屈辱而又无法自拔的漩涡之中。

  张金定的意识,在长久的空白与肢体自主的狂欢之后,如同沉入深水又缓缓上浮,开始捕捉到一些断续的感知。她首先感到的是一种脱力后的绵软,仿佛全身的筋骨都被抽去,只剩下温热的皮肉摊在湿冷的地上。但那绵软之中,又有一丝奇异的松弛,是长久紧绷后骤然放开的不适与快意交织。冰凉叶片的触感、体内炸开的洪流、以及那令人无地自容的、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律动。羞耻感这时才如潮水般迟来,漫过心头,让她紧闭的眼睑微微颤抖。然而,与羞耻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认命。抵抗需要力量,而她的力量,似乎已在方才那场自己与自己的战争中消耗殆尽。铁链的冰冷透过皮肉传来,提醒着她现实的处境。泥泞的湿腻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腿后背,那股混合了自身体液与泥土的独特气味,不断钻入她的鼻腔,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方才发生之事的真实与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丰腴的秘处,仍在微微开合,不时渗出些许温热的滑腻,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汇入身下那片泥泞。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无法忽略,让她刚刚聚起的一点思绪又濒临涣散。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不再是最初那般破碎急促,但仍然深长。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脯便随之起伏,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珠,因着之前的剧烈摩擦与空气中持久的湿冷,依旧硬挺着,敏锐地感受着粗布摩擦带来的麻痒。这感觉并不好受,却奇异地将她的注意力从内心的羞耻漩涡中稍稍拉出,聚焦于身体的感知。

  张金定忽然意识到,这具跟随她征战多年、受过伤流过血也承受过荣耀的身体,此刻正以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方式,展现着它的存在。皮肤下的血液似乎流得更快了一些,带着余热,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尤其在腰腹、腿根、胸乳这些方才反应最为激烈的地方,那种饱胀的、微微酥麻的暖流感尤为明显。这不是战斗前的热血沸腾,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深入肌理、甚至带着点慵懒意味的温热。她试图收缩一下小腹的肌肉,那里却酸软得使不上力,只有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作为回应。这回应让她心头一紧,立刻停止了尝试,仿佛生怕再惊动那已然平复些许的欲望深渊。

  时间在寂静与身体残余的悸动中缓慢流逝。沙眼穴方向再无声响,这份死寂比之前的死亡倒计时更令人心慌。没藏讹庞的目的达到了吗?张金定混沌的脑中掠过这个念头。他用药物、用言语、用环境,一步步摧毁她的意志,逼出她最不堪的一面,然后如同欣赏作品般在远处聆听。如今,她这副模样,这满身泥泞与体液、气息靡靡的模样,不正是他想要的「驯服」的证明吗?愤怒的火苗试图燃起,却只在心田留下一点微弱的灰烬。太累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像被彻底掏空、洗刷过一遍。愤怒需要力量,而她现在最匮乏的,就是力量。

  她,张金定,杨门女将之一,竟在敌酋的算计下,于这肮脏囚牢之中,露出了如此……如此淫媚的姿态。这念头如毒刺,扎得她灵魂生疼。可身体却仿佛记住了方才极致的释放,在那疼痛的间隙,泛起一丝可耻的、对那份松弛感的怀念。这种灵与肉的分裂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为了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思绪,张金定不得不将注意力再次转向外界。耳朵努力捕捉着任何声响,除了永恒的风沙呜咽,便只有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与心跳。鼻子嗅到的,依然是那股浓烈的、混合的气息。她甚至开始细细分辨其中的构成:汗味是咸而微酸的,泥土味是腥而凉的,药味是苦而涩的,而那股源自她自身、如今弥漫开来的暖腻甜香,则是……她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否认其存在与独特。这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茧,将她包裹,将她与过去的那个豪迈不群的张金定隔绝开来。

  囚牢内的光线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片沉郁的、将一切轮廓都模糊掉的昏暗。但张金定觉得,这昏暗仿佛有了重量,压在她的眼皮上,让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吝于使出。就这样吧,在这泥泞与自身体液混合的污秽里,在这冰冷与残余燥热交织的混沌中。或许,这便是她最终的归宿,一副在欲望与绝望中沉沦的躯壳,再也与杨家的忠烈、与战场的光荣无关。

  就在这自我放逐的念头愈发清晰时,身体深处,毫无征兆地,又是一阵轻微但清晰的悸动传来。那悸动源自小腹下方,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涟漪虽细微,却层层荡开,波及了相连的腰眼与腿根。张金定浑身一僵,方才渐趋平缓的呼吸瞬间屏住。

  不,不要再来!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但那悸动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它自顾自地持续着,一阵接一阵,虽不似之前那般猛烈如潮,却绵长而执着,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慢慢渗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莫名的痒,这一蹭,却带来了更多的泥泞滑腻触感,以及更清晰的、来自腿心深处的温热湿意。那处秘所,仿佛有自己的记忆与生命,在经历了方才的洪流后,并未彻底沉寂,而是转为一种更隐蔽、更磨人的苏醒状态。

  张金定咬住了下唇,尝到了泥土与血腥的混合味道。她试图用回忆战阵兵法、回想家人面容来分散注意,可那些画面刚一浮现,就被身体这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真实的悸动与湿暖感冲得支离破碎。意志的堡垒一旦出现裂痕,身体的信号便长驱直入,难以阻挡。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为自己无法掌控这具最熟悉的身体。铁链轻响,是她手腕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肌肤磨过冰冷的铁环,带来一丝刺痛,这刺痛竟奇异地与下腹的酥麻形成了对比,让她在瞬间的清醒后,愈发感受到那酥麻的顽固。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阵阵悸动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留下一种更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与空虚。张金定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真的化为了泥,意识又开始飘忽,这一次,不再是空白的深渊,而是浮现出许多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片段:幼时习武木枪的重量、夫君手掌的温热、战场上鲜血喷溅的黏腻、没藏讹庞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睛、还有……清凉叶片上细微的脉络。这些片段旋转、交织,最终都淡化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或许,真正的崩溃不是激烈的反抗,而是连反抗之心都提不起的漠然。张金定如此想着,眼角似乎又有些湿润,但泪意仅是一闪而过,并未凝聚成珠。她连流泪的力气,似乎也失去了。

  便在此时,一种不同于风沙、也不同于她自己声响的细微动静,极其隐约地,从石门方向传来。那像是极轻的脚步声,又像是衣袂与石壁极其轻微的摩擦声,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幻觉。张金定残存的一丝警觉被触动,耳朵微微一动,竭力去听。那声响却又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是没藏讹庞去而复返?还是其他看守?抑或,真的只是过度紧张下的幻听?她无法判断。身体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暂时压过,心神重新被拉回残酷的现实。若真是有人来了,看到她此刻的模样……这个想法让她残存的自尊猛地一缩,生出一种想要蜷缩起来、遮掩自己的冲动。然而,铁链锁住了她的手脚,满身的泥泞与湿滑也让她动弹艰难。她只能维持着这副瘫软敞开的姿态,等待着未知的降临,或证实那只是虚惊一场。这份等待,比之前的崩溃更折磨人,因为它带来了新的、关于更具体耻辱的恐惧。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中煎熬。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膜内轰轰作响。

  终于,那疑似脚步声的动静没有再响起。周遭重新归于只有风沙呜咽的死寂。张金定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开,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与虚脱。方才那一番紧张的聆听与猜测,耗去了她刚刚积蓄起的一点点精神。她的头无力地侧向一边,脸颊贴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身体的感觉再次回归,那是一种全面而迟钝的感知:冷、湿、黏、重、酸、软,以及某些部位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微妙热麻。她像一尊被风雨摧残后弃置泥淖的雕像,华丽与刚硬的外壳剥落殆尽,露出内里最原始、最脆弱、也最不堪的质地。杨家枪法、阵前杀敌、贞烈之名……所有这些,在这一刻,都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此刻真实不虚的,只有这具被囚禁的、污浊的、不断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肉体,以及这片禁锢她的、永恒的黑暗与冰冷。

  张金定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气息吹动了面前一点极细的尘埃。她开始尝试接受,接受自己当下的状态,接受这具身体已然发生的、无法挽回的变化。抗拒带来痛苦,而麻木,或许是一种自我保护。她不再去回想「应该」怎样,而是被迫直面「已经」怎样。腿心间又是一小股温热潮腻的爱液渗出,沿着饱满的股沟缓缓下滑。这一次,她没有感到更强烈的羞耻或恐慌,只是默默地感知着它的发生、它的路径、它最终融入身下泥泞的过程。仿佛在观察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这是一种可怕的平静,是意志之火熄灭后,余烬的冰冷。

  她忽然想起了佘太君。若是太君知晓她此刻境况,会作何想?是痛心疾首,还是怒其不争?亦或是,理解这非战之罪,乃人力难以抗衡的绝境使然?张金定不知道。她只希望,太君能平安无事。这份牵挂,是残存的情感中,唯一还算明亮的东西。为了这份牵挂,或许……还不能彻底放弃。这个念头微弱如风中之烛,却让她死灰般的心境,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活着,至少还有知道家人是否安好的可能。活着,或许……还能有雪耻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这渺茫的希望,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勒进她麻木的灵魂,带来细微却真实的痛感,这痛感,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存在着。

  这象征着某种最低限度的反应,而非完全的屈服。她的眼皮沉重如山,缓缓阖上。不是昏睡,也不是昏迷,只是一种极度的疲惫和精神内耗后的封闭。外界的黑暗与身体的感知被暂时隔绝在外。她需要这片自己营造的、内部的黑暗,来获得片刻的喘息,来试图重新聚拢那早已散落一地的、名为「张金定」的碎片,哪怕只是拼凑出一个虚幻的、脆弱的影子。

  囚牢内,时间依旧以它固有的步伐流逝。风沙声是永恒的背景。那摊混合了多种液体的泥泞水洼,在昏暗光线下,光泽似乎黯淡了些许,但那股暖腻甜香的气息,依旧固执地萦绕在空气中,成为这绝望空间里,最鲜活却也最屈辱的注脚。

  张金定的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沾满泥污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那是神经在过度刺激后的余波。未来的命运如同门外无边的黑暗,不可预测。但至少在此刻,在这污秽与宁静并存的方寸之地,她获得了一种残酷的「平静」。

  这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更为持久。当张金定的意识稍稍从自我保护的麻木中浮起,试图理清现状时,源自身体深处的、熟悉的燥热便如影随形,再次悄然蔓延。它不像之前那般如火山喷发,猛烈而不可控,而是像地底暗涌的热泉,丝丝缕缕,渗透而出,缓慢却顽固地加热着她的血液。

  张金定闭合的眼睑颤动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内那股酸软的、饱胀的感觉又回来了,并且伴随着一种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空虚感,这空虚感不断向她发出渴求被填满的信号。她试图忽略,试图用思考其他事情来转移,但那股热流与空虚是如此具体,它们盘踞在她身体最核心、最柔软的区域,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将它们泵向四肢,让她的皮肤变得愈发敏感。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尖,大腿内侧相互接触,即使隔着泥泞,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热与滑腻,这触感不断提醒着她腿心深处那一片湿暖的泥泞。

  张金定的呼吸在不自觉间又变得深长起来,每一次吸气,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乳肉在布料的束缚下胀痛,每一次呼气,身体便微微松弛,而那空虚感却仿佛更甚。她开始轻微地扭动腰肢,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腰眼处画圈般的碾磨,让饱满的臀瓣顶着墙面缓缓旋动,试图寻找某种能够缓解那深处瘙痒的摩擦点。

  这动作起初是无意识的,带着试探,但当粗糙的泥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过会阴敏感的肌肤时,一阵夹杂着痛楚与愉悦的战栗猛地窜上她的脊椎。张金定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将那声音堵了回去,齿间却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袭来,比之前更为猛烈,因为她此刻是清醒的,清醒地感知着自己身体这淫荡的反应,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却又难以遏制那源自生理的、强大的驱动力。意志与本能展开了新一轮的、更为隐秘却同样激烈的拉锯。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沾满泥污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之前的冷汗不同,这汗珠是滚烫的,带着情欲蒸腾的气息。她紧闭双眼,眉头紧蹙,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然而那不断扭动的腰肢、微微开合摩擦的腿根,却泄露了这痛苦之下,汹涌的、渴望释放的欲望。

  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响,这声响在此刻听来,竟也带上了一种奇特的、律动般的节奏,与她逐渐加快的心跳、与她压抑的呼吸、与她腰臀碾磨发出的滋滋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更为私密、更为磨人的欲望之诗。

  张金定感到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冰冷的羞耻与自我谴责中沉沦,另一半却在那温热滑腻的沼泽中越陷越深。她甚至开始恐惧,恐惧自己会不会再次失控,在这无人注视却又仿佛无处不在的黑暗中,上演另一场无声却更为持久的崩溃。只是这份恐惧,竟也化作了一种刺激,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敏锐。腿心深处,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涌出,比之前的更为黏稠,顺着她扭动的轨迹,在泥泞中留下一道湿滑的印记。

  不知何时起,张金定发现自己的思绪开始飘向一些不该触碰的领域。她想起了夫君,不是想起他的刚毅勇武,而是在某个久远的、被遗忘的夜晚,帐中红烛摇曳,他布满厚茧的手掌抚过她身体时的触感,那种带着怜惜与占有的欢愉,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复现,与她当下身体的渴求重叠在一起。这记忆的闪现让她浑身一颤,随即是更深的罪恶感。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些?然而,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以关上。一些更为零碎、甚至有些莫名的画面也浮现出来:夏日练武后,浸在清凉溪水中的舒畅;烈马奔驰时,风掠过汗湿脖颈的凉意。所有这些,在此刻身体滚烫、欲望蒸腾的对照下,都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她渴求那种冰凉,渴望它能落在自己灼热的肌肤上,落在最为难耐的私密之处,以平息那焚身之火。这像是一种自我催眠,让身体对温度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着对冷却的需索,而这需索无处可去,便化为了更深的、内部的燥热与空虚。她的扭动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腰腹用力,让整个下体更为紧密地贴向墙面,试图通过冰冷的湿意来汲取一丝缓解。泥浆透过湿透的布料刺激着滚烫的肌肤,确实带来瞬间的、尖锐的凉意,但这凉意太过表层,非但不能浇灭深处的火,反而像热油溅入火堆,激起了更猛烈的反应。

  张金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她感到那空虚的深处,一阵自发的收缩骤然袭来,如同深处有一张小口在急切地开合、吮吸,却只能吞入虚无的空气。这收缩带来的快感强烈而短暂,紧随其后的是更广阔、更磨人的空虚与渴望。她的意识在这剧烈的生理反应中再次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律动,在冰冷与燥热、泥泞与滑腻、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无助地沉浮。

  汗水如雨般淌下,与泥污、血渍、药膏和她不断泌出的爱液混合,在她身下形成更大一摊粘稠的、气味复杂的浆液。她像一条真正离水的鱼,在濒死的燥热中,徒劳地拍打着尾巴,每一次拍打,都让那欲望的泥潭更加深陷,也将她自己缠绕得更紧。

  石门外,风声依旧,仿佛亘古未变,对这囚牢内上演的、无声而激烈的灵肉之战漠不关心。而张金定,就在这永恒的呜咽背景音中,独自一人,对抗着,也沉沦于,自己身体那无边无际的、被唤醒的欲望之海。不知这场战争,何时才是尽头。或许,只有当那药力彻底消散,或她的身体彻底力竭,又或者,有外来的干预打破这绝望的循环。但此刻,她只能承受,承受这具丰腴健美的身躯,在绝境与药力的催化下,所展现出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旺盛而屈辱的生命力。

  石门外极远处的黑暗里,仿佛有一声极轻的、属于男子的呼气声传来,那气息悠长,带着一种事态如预料般发展的满意,随即消散在永恒呜咽的风沙声中,再无迹可寻。

  一滴泪,混着张金定脸颊上已干涸的泥血,悄然滑落,滴入身下那片由汗水、泥浆与爱液混成的湿腻之中,顷刻不见。

  唯有张金定那副丰腴健美的身躯,仍兀自在那片泥泞中,一阵阵地轻微抽搐与悸动。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汗水的咸腥、泥土的涩重、草药的苦味,渐渐被一种更为浓郁的、暖腻的、带着类似乳香与麝香混合的、女性体液特有的气息所覆盖,这气息潮湿而温热,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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