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历三七零二年，“本命傀偶编织法”如野火般燎遍九州。

起初只是天工阁某位长老醉酒后的狂想——将自身一缕精魂与灵气结合，塑造成可供驱使的人形傀偶。但当第一个成功案例出现时，所有人都发现了这法术隐藏的代价，以及那代价背后令人战栗的“妙用”。

林枫捏着那卷泛黄的玉简，指尖微微发颤。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这几乎是他用全部积蓄换来的机会。

“傀偶成形，需以心头精血为引，辅以自身灵力塑形。形貌可随心意雕琢，然其本质，乃施术者人格之镜。”玉简上的字迹浮现在脑海，“镜中所映，非全然之己，乃己身不欲承认、压抑于暗处之欲望与侍奉本能。慎之，慎之。”

洞府内灵气氤氲。林枫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悬于空中，他运转灵力，按照法诀所述，开始编织。

三日三夜。

当那具躯体在灵光中逐渐成形时，林枫的呼吸停滞了。

她跪坐在蒲团上，如初生婴儿般蜷缩着。肌肤是灵力凝成的半透明质感，能看到皮下淡淡的灵络流淌。长发如瀑，散落在光洁的背上。五官与他有七分相似，却柔美到令人心悸——那是他潜意识中对于“完美女性”的投射，混杂着少年时偷偷瞥见的师姐侧影、话本里描述的仙子容貌，以及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自身女性化一面的隐秘幻想。

傀偶缓缓睁开眼。眸子是浅淡的琉璃色，倒映着他的面容。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与他相似却更纤细，“我是您的分身，编号‘灵儿’。”

起初一切顺利。

灵儿确实是个绝佳的助手。她可以同时运转三种基础功法，为林枫提炼灵气；她能够进入林枫无法踏足的毒瘴区域采集药草；她甚至能分担林枫修炼时的痛楚——当林枫冲关失败、经脉逆冲时，灵儿会主动承担大半反噬，跪在角落浑身颤抖，却一声不吭。

代价在第七日显现。

那日林枫正在研读剑谱，忽然感到一股陌生的暖流从下腹升起。不是他自己的感觉，而是通过某种灵魂链接传递而来的、清晰的、潮湿的渴望。

他猛地转头。

灵儿跪坐在洞府角落的灵石堆旁，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大腿——那双腿被林枫塑造成了修长笔直的模样，此刻在灵气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琉璃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主人……”灵儿的声音带着颤，“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

林枫感到自己也在发热。不是情欲，而是恐慌。他能清晰感觉到灵儿腿间逐渐湿润的触感，那不属于他却通过链接强行灌入他感官的、细腻肌肤摩擦时的酥麻，以及那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停下！”林枫喝道。

灵儿浑身一颤，似乎想控制自己，但手指却更深地陷进大腿内侧。“我……我停不下来……脑海里一直有声音……说想要……想要被……”

她忽然俯下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臀部却高高翘起。那姿势羞耻到令人目眩，林枫能感觉到她臀瓣收紧又放松时肌肉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甜腻的灵气馨香——那是傀偶发情时灵力异变产生的气味。

最要命的是，所有的感受，百分百，同步传递。

林枫咬破嘴唇，用疼痛维持清醒。他冲过去，试图用灵力强行压制灵儿的异常，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肩膀时——

“啊……！”

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从灵儿喉中溢出。同时，林枫感到自己的肩膀传来被触摸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带着灵力渗透的、挑逗般的抚摩。灵儿在反馈他的触碰，并以她正在体验的情欲方式扭曲这种反馈。

“触碰……更多……主人请触碰灵儿更多地方……”灵儿侧过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小巧的舌尖，“灵儿的里面……好空……”

林枫跌跌撞撞地退开，封闭了部分感官链接。但那只是减弱，无法切断。他能感觉到灵儿开始在原地扭动，双腿夹紧，手指最终滑入了那个他亲手塑造出的、湿润的缝隙。

洞府里响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林枫背对着她，额头抵着石壁，浑身颤抖。

因为他不仅在“观看”。

他在“体验”。

每一个指尖的刮擦，每一次深入的探弄，那紧致内壁的收缩，那逐渐积累、即将爆发的快感——全部，都是他在感受。就像他的身体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清醒的、羞耻的、试图维持理智的本体；另一部分是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用他的手指自渎的“另一个自己”。

灵儿高潮时，林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那一瞬间的电流贯穿了两个人的灵魂，他在剧烈的痉挛中射精了，毫无触碰，仅仅因为分身的快感反馈。

事后的灵儿恢复了平静，乖巧地跪着清理痕迹。但林枫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自我与他者的边界，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

“林师弟，听说你也炼成了？”

陈昊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时，林枫正试图让灵儿在公共场合保持正常。她穿着林枫给她准备的朴素衣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三步处，看起来与寻常女修无异——如果忽略她微微发颤的腿，以及林枫脑海中不断涌来的、她对周围路过男弟子气息的“饥渴感”。

“陈师兄。”林枫勉强笑道。

“别装了。”陈昊压低声音，“让我看看你的‘作品’？作为交换，我也让你看看我的。”

林枫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他也想确认，是不是只有自己的傀偶有问题。

陈昊的洞府里，他的傀偶“媚儿”正跪在床边。与灵儿清冷的气质不同，媚儿是艳丽的、丰腴的，胸部几乎要撑破那件故意做小的襦裙。她的眼神更加直白，看到林枫时，舌尖舔过嘴角。

“媚儿，给林师弟展示一下你的‘特长’。”陈昊得意道。

媚儿笑了。她转过身，撩起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穿。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回过头，眼神勾人：“林公子……想试试媚儿的侍奉吗？主人允许的哦。”

林枫感到脑海中的灵儿剧烈地躁动起来。不是嫉妒，而是……共鸣。她能感受到媚儿的状态，那种彻底解放侍奉本能的状态，刺激得灵儿也在林枫身后轻轻扭动。

“陈师兄，这样好吗？”林枫艰难地问。

“有什么不好？”陈昊摊手，“傀偶不就是用来用的吗？我跟你说，媚儿昨天偷偷溜出去，在后山碰到器堂的王师兄，居然主动去蹭人家的剑柄——哈哈哈，王师兄那表情！不过媚儿带回来的灵气反馈倒是精纯，让我修为涨了一截。”

林枫愣住了：“你……你让她去……”

“各取所需嘛。”陈昊满不在乎，“傀偶想要，男修们也不介意，还能提升修为，三全其美。哦对了，要不要让咱们的傀偶‘交流’一下？听说傀偶之间接触，也能传递感官……”

“不用了。”林枫拉起灵儿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陈昊拦住他，眼神在灵儿身上打转，“你这具炼得真不错，清冷挂的，玩起来反差一定很大。借我几天？我用三瓶凝气丹换。”

“不换。”

“啧，小气。”陈昊撇嘴，“那你可小心点。最近有内门师兄专门盯着好看的傀偶抢，说是‘收集’。你那具这么扎眼，别被人盯上了。”

林枫心头一紧。

***

警告来得太晚。

三日后，林枫派灵儿去宗门坊市购置符纸。一个时辰后，链接那端传来的不再是坊市的喧嚣，而是一个封闭空间的水声，以及粗重的喘息。

“找到一具上等货色。”陌生的男声响起，“看看这灵气纯度，至少是筑基修士炼制的胚子。这腿，这腰……啧啧。”

“赵师兄好眼光。不过这傀偶好像有主了，还在挣扎。”

“有主又如何？本命傀偶法又没说不能‘借用’。锁了她的灵核，让她主人感应不到位置就是了。”

林枫从打坐中惊醒，浑身冷汗。链接还在，但他失去了对灵儿的控制权，只能被动接收她传来的感官。

冰冷的石板地贴着她的背。几双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撕开那件林枫给她准备的朴素衣裙。灵儿在挣扎，但灵力被禁锢，她只能如普通女子般扭动——而这扭动在那些男人眼中，成了欲拒还迎。

“呜……不要……主人……救……”灵儿的意识通过链接传来，混杂着恐惧与……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的侍奉本能在这种强迫情境下被彻底激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分泌润滑的灵液。

“看，她湿了。”有人嗤笑。

“傀偶嘛，本来就是用来干这个的。来，赵师兄先请。”

衣物彻底撕裂的声音。然后，是肉体碰撞的闷响。

林枫惨叫着蜷缩在地。那不是他的身体被侵入，却比那更可怕——他清晰地感觉到异物撑开狭窄入口的撕裂感，感觉到每一次冲撞时内脏被顶到的钝痛，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在她胸部、臀部捏揉留下的痛楚与快意交织的触感。灵儿在哭，但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深入时主动吸附上去，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侵犯者——这是傀偶被设定的侍奉本能在发挥作用，力求让雄性获得最大快感。

“啊……！里面……里面在吸……这傀偶炼得太他妈好了！”赵师兄的嘶吼传来。

同时，林枫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灵儿体内。那不是精液，而是高度浓缩的、带着赵师兄功法特性的灵气精华。被强迫吸收的瞬间，灵儿高潮了，剧烈到几乎要震碎她灵核的痉挛通过链接传来，林枫在洞府的地上抽搐，口吐白沫，下身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射精。

而这才只是开始。

赵师兄退开，第二个人接上。然后是第三个。灵儿被翻来覆去，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后庭被开发，口腔被强行侵入，双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那个已经红肿却仍在蠕动吮吸的小穴。他们甚至玩起了游戏——看谁能让她先高潮，看谁能灌进最多灵气，看谁能让她失禁。

林枫的意识开始模糊。自我与灵儿的界限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暴力的感官轰炸下逐渐溶解。他分不清哪些是灵儿的感觉，哪些是自己的幻想。他感到自己就是那个被按在石板上轮奸的少女，感到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感到精液和灵气混合的滚烫液体一次次灌满子宫，感到乳头被咬得刺痛，感到有人把手指插进她的后庭抠挖……

当第四个人开始用鞭子抽打灵儿的臀部时，林枫彻底崩溃了。

他蜷缩在洞府角落，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那些男人的动作，在自己的后穴抠挖。他幻想着自己是灵儿，被许多人侵犯，被灌满，被弄脏。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透明的腺液流淌。

链接那端，灵儿的意识也在变化。

最初的恐惧和羞耻，在连续的高潮与灵气灌输中，逐渐扭曲成了某种狂热的崇拜。当赵师兄把尿液淋在她脸上时，她甚至主动仰头去接，伸出舌头舔舐嘴角。

“主人……赵主人……灵儿还要……灌满灵儿……”她的意识呢喃着，混着林枫自己的思绪。

三天后，链接突然清晰起来。林枫收到了灵儿传来的第一道主动意识——不再是求救，而是邀请。

“主人……来接灵儿吧……灵儿学会了……很多侍奉的方法……想对主人做……”

林枫拖着虚脱的身体，按照灵儿传来的位置，找到了后山一处隐蔽洞府。

灵儿被铁链锁在石床上，浑身污秽，但眼睛亮得吓人。看到林枫时，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清冷，而是浸透了情欲与臣服。

“主人。”她甜甜地说，“灵儿被开发得很好哦。赵主人他们教了灵儿很多。现在灵儿知道该怎么让主人舒服了。”

林枫颤抖着解开锁链。灵儿软软地倒进他怀里，手却精准地握住了他的下身。

“主人硬了呢。”她吐气如兰，“是因为看到灵儿这副模样吗？还是因为……感受到了灵儿被他们玩弄时的快感？”

她不容林枫回答，便将他推倒在石床上，骑了上去。

这一次，是灵儿在主导。

她熟练地吞吐，用赵师兄教她的深喉技巧。她摆出三天里被训练出的各种淫荡姿势，主动扭腰迎合。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内部肌肉，时而紧夹时而吮吸，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林枫最敏感的点。

“主人……灵儿里面……和三天前不一样了吧？”她在高潮的间隙喘息着说，“被那么多人扩张过……灌满过……现在可以轻松吞下主人的全部呢……看，顶到子宫口了哦……”

林枫在眩晕中射精。灵儿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扭动，将那些精液和之前残留的其他男人的灵气混合在一起，在她子宫里搅拌。

“都成为灵儿的养分吧……”她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灵儿会用这些灵气……更好地侍奉主人……更多……更强……”

链接两端，本体与傀偶同时达到了高潮。

林枫在极乐中忽然明白了玉简上那句“混淆自我与他者边界”的真正含义。

当灵儿俯身，用嘴清理他下身时，林枫抬手抚摸她的头发，轻声说：“下次……把陈昊的媚儿也叫来吧。我想感受一下……你和她一起侍奉我的感觉。”

灵儿仰起脸，笑容灿烂如花：“好的，主人。灵儿会调教好媚儿姐姐的。我们两个一起……让主人舒服到再也离不开我们。”

洞府外，青云宗的天空依旧澄澈。

越来越多的修士炼出了自己的傀偶，越来越多的傀偶开始在宗门内游荡，寻找“侍奉”的机会。有的主动，有的被动，有的被交换，有的被抢夺。

本命傀偶编织法，这个最初只是为了制造帮手而发明的法术，正在悄然改变整个修仙界的生态。而每一个施术者，都在清醒与迷失的边界上，体验着“另一个自己”沉沦欲海的、永无止境的感官风暴。

林枫抱紧了怀中的灵儿，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我们去器堂吧。我听说那里有专门为傀偶设计的‘扩展用具’，可以让你同时容纳更多……”

灵儿欢喜地点头，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自我与他者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而欲望的深渊，才刚刚显露出它真正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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