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对不起——”

沛城的街头上，我被一身青衣的姑娘撞倒在地，她手中的酒洒了我一身。

“啧…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无妨，恕我冒昧，这位姑娘，你的名字是？”

眼前的少女用关切而又有几分稚气的眼神看着我，使我想说出来的那些指责的话都消失的荡然无存。

“啊…叫我曲娘就好，实在抱歉…公子…您的衣服…？”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胸前乃至整个上身的衣服都完全被浸湿了；潮湿的绸缎带着些酒的香气，在寒风肆虐的冬月里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跟我来酒坊稍候，我帮您把它洗干净…如果您是客行至此的话…就在酒坊住一晚吧…当作我对您的补偿…”

曲娘的脸上出现了几分忐忑，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看着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为我引路吧，姑娘。”

一更三点，酒坊内

“姑娘是一人经营这酒坊吗？”

我在一张酒桌前与曲娘对坐着。

“没有，我——”

她欲言又止。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些不能言说的心事，我明白的。”

“公子…您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跋涉至此呢？”

“我姓林，名蕤舫，字元长，是莱州人，为避匪乱，途径至此……”

说着，我向她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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