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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失传媒体,知名童星的色情暗黑秘密直击失传媒体,名童星的色情暗黑秘密【揭秘篇.第四集.{叫妈也没用?演艺之路并不平坦}】,第1小节

小说:直击失传媒体知名童星的色情暗黑秘密 2026-02-13 10:34 5hhhhh 3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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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地方也太难找了。

按照赵艺洲给的地址,我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老旧小区。门口那个用来装饰的喷泉早就干了,池底积着一层绿乎乎的脏水,因为前几天下雨,里面还漂浮着几个塑料袋和烟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馊味。

单元楼门口更是重灾区,私家车一辆挨着一辆,胡乱停得到处都是,逼得我不得不吸着肚子,侧着身子才勉强挤进了楼道。

楼道里黑漆漆的一片,我跺了好几脚,头顶的感应灯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没办法,我只好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那点微弱的光亮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可怜。我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一路摸到了顶楼。

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咔哒”一声开了,随着门缝的开启,周围忽然光亮起来,刺得我眼睛有点不舒服。

眼前出现了一个看起来一脸憨厚的中年男人,和他旁边一个面容严肃、穿着得体呢子外套的妇女。应该是赵艺洲的父母。

“你就是艺洲说的李少侠吧,我家艺洲平时不怎么见人的,”那个憨厚的男人,也就是他父亲,搓着手,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他愿意见你,正好你来家里能和他说说话,我们也很开心。”

我点点头,被让进了屋里。赵艺洲则在里面的房间。

我走进去,看见他披着一件宽大的白长袍,背对着我,正坐在一架钢琴前弹着什么。那琴声悠扬流畅,像叮咚流淌的河水,但听起来……有点压抑。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也有些窘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

赵艺洲似乎从钢琴的倒影里看到了我,他停下弹奏,转过头,倒是先招呼我:“坐,坐床边,听我弹钢琴。”

我依言坐下。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一尘不染,干净得不像有人住,但厚重的窗帘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昏暗。

“好听吗?李老师。”他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我弹的曲子。”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拍着手叫好:“果然是大明星,一出手就非同凡响。”

————

我上学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是具有某种才能的。

父母那时很支持我,花了不少钱请老师教我弹琴。我幻想着有一天,能站在聚光灯下,在巨大的舞台上,为成千上万的观众演奏。可是,这里是帝都,是明星和演员扎堆的地方。他们把自己的孩子像流水线上的产品一样,推到这个学校来,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发光呢?

直到全校文艺汇演那天,那个广播社的学姐,在舞台上登场了。她坐上了我最得意的、那架我练习了无数个日夜的钢琴。然后,她手下弹出的音符,就像缓缓流淌的河水一样,清澈、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轻易就冲垮了我为自己筑起的、名为“天赋”的堤坝。

表演结束后,她却好像并不把这才能当回事一样,跑到后台,兴冲冲地和我们每个人合影,还把一束鲜花和一杯温热的奶茶塞到了我手里。

“你的钢琴弹得不错呦,”她微笑着,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有没有想法参加我们广播社呢?”她就像天使一样。

我只能窘迫地低下头,小声说:“听了你弹的曲子,我知道我的资质根本比不上学姐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诶?”她似乎很惊讶,俯下身子,歪着头,疑惑地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一阵微风拂过,沾着的像是草甸上的干花和露水的味道,很香,很好闻。

“而且就算不想弹琴,也不代表你没有其他才能啊。”她直起身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最近有个剧组还在我们学校征集小演员,你不妨大胆去试试镜吗?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她这样说着,向我俏皮地wink,又吐了吐舌头,就蹦蹦跳跳地走开了,像一只轻盈的小兔。

在那一刻,我立即被她俘获了。她的话,让我几乎不容置疑。

没想到,试镜竟然一下子就成功了。

而且,我得知自己要饰演的是主角蓝霹雳。

我至今还记得,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那种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选角导演,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双手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力道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托起来。他拍着胸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的形象,和他心目中的蓝霹雳完美吻合。他说,我一进排练教室,他就相中了我。

他游说得我的父母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是,是”,最后,他用一句承诺彻底击溃了他们的防线:“您家的孩子,未来一定能成为大明星!”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不久后,导演来到我们中间,说要给我们拍些花絮,记录我们这些孩子如何磨练演技,一步步蜕变成真正的小演员。

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和主演之一的马薇薇认识了。

她正对着巨大的镜子,手扶着压腿杆,一条腿笔直地搭在上面,朝天翘着,双腿形成一个完美的180度。她穿着一件白色、透丝、露背的无袖练功服,那单薄的布料深深地勒进股沟,几乎消失不见,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腿上蒙着一层大约10D的、极薄的奶白色丝袜,薄得像一层雾,只在裆部有一小片加固的菱形区域。可即便如此,也只让那里看起来朦胧了许多,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少女刚发育的、柔软的耻毛,以及那蜜裂处因汗水而浸出的、让布料微微发黑的湿润痕迹。她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整个人就像一幅西欧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带着一丝慵懒和忧郁的女孩。

周围还有其他一些女孩子,她们也穿着同样清凉的练功服,但似乎并不以为意,嬉笑打闹着。整个练功房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味——那是女孩子汗水的发酵味,和纺织物因潮湿而微微发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仿佛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犯罪的荷尔蒙气息。

当她们得知我也是主演之一时,立刻发出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像一群色彩斑斓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争着让我陪她们合练。

但我的心思,完全被那个安静压腿的女孩吸引了。我在人群中径直向她伸出了手。

而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便利落地把手搭在了我的手上,答应了我的邀请。那些原本围着我的女孩们,见状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着,绕过我,去找别的男孩子组队练习了。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其他少女心中嫉妒的种子,就已经悄悄地种下了吧。

她坐在瑜伽垫上,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扶在了她细小的脚踝上。

她的小腿摸起来绵绵肉肉的,那股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毫无隔温作用的丝质面料,罪恶地向我手上传来,让我的指尖都跟着发麻。

我们练习完了三组仰卧起坐。每一次她起身,发梢都会扫过我的手腕,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然后,她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轻声说:“能帮我扶着腰吗?”

我当然愿意。

她则整个后背靠在垫子上,轮流抬起一边的腿和手,做着一种她称做“死虫”的动作。我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侧。那种触感,q弹十足,又极有韧性,宛如一块上好的牛皮糖,随着她的呼吸一松一驰,仔细摸却还能隐约摸到两肋的骨头。

我扶她坐起来的时候,她还笑嘻嘻地说,为表感谢,她准许我揉她的屁股肉。

“虽然我现在胸口平平不如其他的女孩子,”她歪着头,一脸认真,“但对自己的柔嫩的屁股肉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父母经常打着打着就停下手来,忍不住抚摸这块璞玉。”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只有这一次哦,是见面礼,”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你可要好好珍惜哦,记住我的滋味。”

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

确实如她所说,那软糯的屁股肉,光是抚摸上去,就快让人融化掉了。

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作恶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我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练功房里回荡。那回弹的颤动,像是一块白晶晶的好肥肉,手感让人生出“哇,果然如此吗”的愉悦。她那奶白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即变红,扇红的地方也变得暖呼呼的。

“哇,”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只是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轻笑着,“不知道是应该叫‘变态’好,还是其实是太天真了呢?”

“对刚认识的女孩子这样做,你对女孩子认识太表面了,看不透里面,这会让你失去判断力的,蓝—霹—雳—哥—哥”

“哎呦,”她从地上坐起来,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体会,脸上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仿佛是个天生的受虐狂一样。

很快,就到了拍定妆照的时候。

那天,学姐捧着一束向日葵,像一道阳光,照进了我们这个小小的、有些紧张的剧组。她径直走到被布置成教室的场景里,坐在一张课桌上。

马薇薇立刻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去,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马薇薇看着学姐,眼里简直在闪星星,那种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近,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学姐率先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她转过头,微笑着向我搭话。

“祝贺你拿了主演,你可是我们的大明星了。”

“说起来,这都是学姐你的功劳,”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是你把我领进这条路的。”

“还有我也是,我也是!”马薇薇也迫不及待地加入对话,她仰着小脸,看看学姐,又看看我,“我也是在那场文艺汇演后,才知道学校还有这样一位才子美人,不仅是个学霸,学习好,唱歌唱得动听,钢琴弹得也棒。我仰慕着学姐你呢。”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发暖。

“马薇薇同学,赵艺洲同学,”学姐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舍,“我要走了。我被推荐进了帝都新闻台的‘方圆镜面观’节目,很快要做主持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真诚地分享着彼此的喜悦,“我祝你节目越办越好!”

“对了,”学姐临走前,忽然想起什么,“我还没告诉过你们我的名字吧?那个报幕的大舌头总是把我的名字念跑,我来读给你们听。我叫,李苦姬。”

“学姐的名字好奇怪哦。”我不合时宜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感觉空气瞬间凝固了,自己的话有些冷场了。

“是你见识少啦,”马薇薇立刻笑着解围,“‘苦姬’就是咖啡。引进洋书的时候,以前是有学者这样翻译的,不过后面用的人并不多就弃用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我赶紧哈哈地傻笑着,拍着马屁,“还是马薇薇同学博学。”就坡下台,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正好这里有钢琴。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漾开。

“学姐,”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弹奏一曲,就当给您赠别吧。”

我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也是好久没弹钢琴了,再这样手就生疏了。”

没等她们回答,我自顾自地坐到了钢琴前。冰凉的琴键触碰到指尖,一种久违的熟悉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深吸一口气,音符便开始在我的手中缓缓流动起来。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马薇薇在讲台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她胳膊撑着腿,双手扶着下巴,视线似乎流向我这边,又好像落在了远处斜射在窗台上、不断变长的夕阳上。她的侧脸在金色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宁静。

学姐也坐在我身后的桌子上,我能感觉到她随着我的旋律,在悄声地打着节拍。

琴声、夕阳、她们的存在。

这一幕,令人安心。

只是,演完这部剧之后,我逐渐发现,马薇薇变得有点奇怪。变得更……淫荡了?

这个念头,是在DVD签售会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不可抑制地冒出来的。

那天的签售会现场人山人海,空气中都弥漫着粉丝们兴奋的尖叫。其他饰演少女角色的演员,不是穿着剧照里的学生制服,就是穿着自己可爱的小蛋糕裙,青春洋溢,得体又大方。

可当我走到马薇薇的摊位前时,我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她只穿着一身透视的涤纶‌网眼无袖衫,薄得像一层雾,只在胸前最关键的位置,贴着两片小小的、黑色的乳贴。下身则真空套着一层10D的黑色连裤袜,薄得能看清她皮肤的纹理,外面又套了一双白色镂空花边的短袜,脚上蹬着一双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小皮鞋。

这身打扮,比起说是衣服,更像是精心设计出来、用以勾引性欲的情趣用品。

她坐在工位上,因为椅子太高,脚尖沾不到地,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就在下面来回晃着,带着一种天真的、孩子气的诱惑。她一本正经地给每个粉丝签名,签完又是那副标志性的、营业式的笑容,双手将DVD递出去,说着“辛苦你排了这么长的队,实在是不敢当,爱你们呦,太感谢了”这样的话。

她的队伍,是所有摊位里最长的,我这个主角也只能屈居第二,像一条贪吃蛇,一直延伸到会场门口,直到签售会临近尾声才勉强结束。

我的摊位在她旁边,当她终于有空隙,扭过头看到我时,我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她却用一种说教的口吻,理所当然地强调着:“你不懂,粉丝都是新喜厌旧的,不给他们来点强度,怎么能长久抓住他们的心呢?”

演出大获成功。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云端。大街小巷的孩子,每天都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憨憨电光少年》。走在街上,也总会有路人认出我,兴奋地叫着“蓝霹雳”的名字,然后害羞地跑过来,请求和我合影。

“哇,我今天在路上碰到了蓝霹雳耶!还和他合了影,好开心!”我甚至不止一次听到别人在电话里这样炫耀。

我满足于当“大明星”带来的荣耀,觉得一条铺满金光的路,正在我的眼前徐徐展开。

甚至还有人乐于给剧里的角色组CP,在网上写一些稀奇古怪的同人文。要我说哪里有什么CP呢?明明设定上都是小孩子。

只是,我很快意识到,童星这个光环,并不能拓宽我的演艺生涯,相反,它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选角的时候,只要一听我的声音,他们的脑海里就会立刻浮现出蓝霹雳这个角色。他们总说,我看上去太天真、太单纯了,根本不适配那些角色的复杂性。我屡屡碰壁,每一次试镜,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只是蓝霹雳,你只能是蓝霹雳。

我的父母也劝我退出,回来继续完成学业。“算了吧,”他们叹着气说,“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大明星!”

有时候,再次成名的念头,像毒瘾一样,会在我身体里某个角落悄然发作。一旦被那样众星捧月地对待过,就很难再静下心来过平常人的生活。不再活在聚光灯下,回归平凡,对我来说,是一道每天都要修行的考验。

所幸,父母帮我办了重新入学手续。我上到高中,没念上大学,他们便托关系介绍我入职了一家主营药酒的保健品销售公司。得益于“蓝霹雳”这个家喻户晓的亲切形象,我在这个行业干得还算顺利。周围的人大都喜欢包容我,有时我还在公司年会上表演弹钢琴和话剧,重温一下旧梦。

只不过,那段童星经历,仍像个黑洞一样,吸引着我的人生轨迹,让我无法真正逃离。

在平静度过大约十年后,突然间,我的快乐戛然而止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喝着咖啡,看着电视,我养的那条杜宾犬安静地趴在我的脚边。就在这时,电视里的一条本地新闻插播,让我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晃。

我竟听到,那个曾经与我共事过的,我的朋友,马薇薇,意外失踪了。

我的脑内一片空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每天都会见到、会说话、会笑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电视新闻里一个冰冷的、遥远的“失踪者”名字。这种巨大的错愕,让我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无法言说的害怕。

我几乎是慌乱地扑向电话,手指颤抖着按下一串陌生的号码。所幸,拍定妆照的时候,马薇薇的母亲也来探班过。她也是一位演艺界的美人明星,气质出众。那时,我借着胆子,拜托马薇薇留了她的电话。

电话在“嘟”的一声长音后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的语气,温柔而平静。

“阿姨,是我,赵艺洲。我……我刚在新闻上看到,说马薇薇她……”

“哦,马薇薇失踪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轻柔的笑意,“没有的事哦,她还在家里呢。你要来找她玩吗?请来香槟庄园吧。”

“可新闻上明明就说……”我扶着额头,一时搞不清眼前的情况。新闻的严肃,和电话里的轻描淡写,像两股力量,把我的脑子撕扯得生疼。

但不管如何,在做出下一步的决策前,我决定去拜访一趟,获取更多的情报。我必须亲眼去看看。

一个小时后,我驱车来到了香槟庄园。

这是一个高档得超乎我想象的社区,每一个院落都是设计独特的独栋别墅。潺潺的溪流在河道里静静流淌,我站在石桥上,看着前方别墅前的池塘里,种满了青翠的荷叶和盛开的荷花,整个景象看起来古香古色。

为了这次拜访,我特意穿上了那件只有在公司年会上才舍得穿的Polo衫,临走前还简单洗漱了一下,对着镜子,犹豫了半天,还是喷了些木调香水,希望能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更得体一些。

电子门锁处传来马薇薇妈妈温柔的声音:“请进。”随着一阵轻柔的音乐,大门自动解锁了。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我推门进入别墅的那一刻,还是被里面的气势彻底震惊了。

我平常闲下来的时候,也喜欢看一些霸道总裁的小说来打发时间。可我脑海里能想象出的、最豪华的总裁之家,和这里比起来,也像是农民用金锄头锄地一样可笑。

一推门,是一条长长的连廊,左手边是宽敞的衣帽间、更衣室,右手边是换鞋间。再往里走,忽然豁然开朗——一个面积绝不少于100平米的开阔房间出现在眼前,这里就是会客室了。背后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连着回环而上的二楼楼梯。高耸的挑高,让人的声音都产生了空旷的回响。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如同水晶烛台般的吊灯,让整个房间看起来金碧辉煌。

而紧挨着楼梯下的空间,是一个同样面积开阔、陈设不俗的书房和工作室。

我想,这个别墅,足以同时供五波拍霸道总裁小视频的剧组在这里开拍了。

连着会客室的是开放式厨房,一位戴着厨师帽的厨师已经在里面准备晚餐。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盘盘精致的寿司、鲜红的龙虾、切好的三文鱼……哈根达斯冰淇淋特有的馥郁味道,混合着各种菜肴的鲜甜,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让我有些飘飘然。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更里面的房间,传来一个女声:“请到这里来吧。”

我拾着楼梯走到二楼。

这里的视野更加开阔,连片的落地窗,贪婪地霸占着整个城市里风景地段最好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俯瞰着脚下的街道,一览无余。远处,就是5A级景点“稻香丰年”,层层叠叠的金黄麦浪在风中缓缓滚动,与蓝天白云相映,看得人心旷神怡。

我循着声音的方向,在这迷宫般的别墅里转着。二楼被主要分成了两个总统套房,每个套房都有各自的主题,独立的卫浴。推开门,里面依旧别有洞天,布置得使人愉悦,却不显得庸俗。关起门来,完全五脏俱全,自成一体,像是一个个国中之国。

在其中一个客房里,我看到了马薇薇小姐的妈妈。

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穿着她经常在电影节露面的那件黑色细丝绸礼服。胸前的事业线毕露,裙摆没有任何支撑,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小巧的肩膀上,好像随时都会滑落,设计得极为轻佻暴露。黑色的薄纱套袖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腕,布料剪裁得极其合身,轻盈柔软如同云朵,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女性曲线。透过那半透明的丝绸,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是一套样式保守的白色胸罩和三角内裤。

从这个角度,我还能看到更里面的一间房间。另一个女孩子正趴在床边,从门外看,只能看见两条肉肉的、穿着极薄波点黑丝的腿子在来回摆动着。里面的人好像在打电玩,隐约传来一阵阵电子音效。

“薇薇,来客人了呦。”

“知道了,妈妈。”里面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那动感的8bit电子音乐声顿时小了许多。

我知道里面的那个人绝不是马薇薇。即使过去了十年,我也不会忘记。这是一个更加清脆、清亮的声音,而我记忆里马薇薇的声音,是甜甜腻腻的,带着一丝捉弄人的感觉。这会是谁呢?学姐吗?

“唉,好热啊,”她忽然用手扇了扇风,目光转向我,“是我把地热调太高了吗?赵同学,你不觉得吗?”

很少有人这样正式地称呼我了。我有些不自在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作为名演员,不得不说她保养得极好。任谁看,都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蛋清般胶原蛋白丰富、柔嫩光洁的面庞上,一双眼睛里充斥着盈盈笑意,灵动流转着,显得既无辜,又透露着一种成熟的、致命的诱惑。

这是一个有着沙漏般腰肢,肉乎乎小肚腩,肥嘟嘟、沉甸甸的屁股,和奶乎乎胸脯的女人。女人熟透丰饶的身体,自然散发着致死量的荷尔蒙,在空气中焦躁地乱飞,让我有些呼吸不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双光泽暗淡的手出卖了她的年龄。上面分布着一些蛇皮般的纹路,我猜她应该在40岁左右。如果不是之前已经见过她的女儿马薇薇,心里有了预期,想必我此时早已被她彻底俘虏,对她言听计从了吧。

我的视线无意间滑落到她的胸口。一条项链埋在那片丰腴的雪白之中,那是一枚四叶草的形状,镶嵌的红宝石让这枚饰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红宝石周围,则由做工精致、雕刻繁复的鎏金纹样填充着。两条细细的链子悬在女主人的脖子上,想必是百分百的纯金制成,为了减轻脖子的负担,才做得这样纤细。

即使是我这样毫无宝石鉴赏知识的人,也能从那种沉甸甸的美中,感知到那条项链价值不菲。

我努力地组织着措辞,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请问,您知道马薇薇小姐去哪了吗?”

“哦,薇薇她就在这里啊,”她歪了歪头,那双盈盈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你刚才没看到吗?抱歉,一定是我的身体夺走了你的目光了吧,啊哈哈。”

这个在演艺圈半辈子都在和各种人情世故、尔虞我诈做斗争的明星,此刻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发出银铃般的轻笑。那略带沙哑的慵懒语调,不禁让我一阵沉醉,但我的潜意识却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我这非常异常,也非常危险。

“既然是小薇薇的朋友,来了就不要那么快走嘛~”她从沙发上坐起身,向前倾了倾,“喝杯茶再说,不,留下来吃晚饭吧,睡在这里也行哦,这里房间很多呢,对我们家也就是添双碗筷的事。”

她说着,忽然自顾自地两肩一矮。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黑色晚礼服,就像荷叶上的露珠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下。

她在我这个外人的面前,仅穿着那套样式保守的白色内衣裤,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马薇薇好像也是……难道在她们家,平时就是这样的风气吗?

“打扰了,马薇薇的事,就不给您添麻烦了,我再找其他人问问吧。”我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妙,捧起茶杯,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喝完这杯茶就赶紧告辞。

谁知,那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不过几秒钟,我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一时间,头昏脑胀,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我的大脑也根本没办法好好地思考了。

就在这迷蒙中,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四周仿佛充斥着浓重的雾气,将我与现实世界彻底隔绝。我仿佛看到女主人继续在宽衣解带,手上已经多了胸罩和内裤,一并被她扔到沙发下,还远远地踢走。

不知何时,我的全身已经被脱光了。

紧接着,我感到胸前的柔软,全身被这种温柔覆盖了。我的后背被紧紧搂着,尾椎被肉乎乎的大腿交叉锁着,好像蜘蛛交尾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一只手穿过我的胯下,引导着我那早已昂首的子孙根,去向一个湿热神秘的所在。

我的身体,本能般地不由自主地擅自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扭动腰肢抽射。狂乱的叫声充斥着空荡的房间,那声音听起来既陌生又熟悉。下一秒,我感到一条狭长的舌头已经占据了我的嘴,充满了甜滋滋的唾液,大概是之前吃过释迦果的缘故。

“真是的,美怡酱又自顾自开始了,小心掉下沙发去。咦?这不是……”

里面的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气鼓鼓的声音,略带着抱怨的口气。我感到我的后背碰到了她的手,那是一只娇嫩年轻的手。它把那沙发向后折,展开成为一张床。

“这样就行了。”她满意地点点头,又自顾自地回屋子去了。

好像蒙了一层雾气,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其实啊,阿姨我现在沦为二线演员之后,也只能靠在网上拍点擦边小视频带热度了,请我拍戏的导演也越来越少了……”

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混沌的意识。

“岁月真是无情呢,毕竟每年都有新出道的孩子,戏路就要被她们填满了吧……要不要告诉我的经纪人,让她减少一些片酬呢?好苦恼啊,这样哈根达斯的量就要减半了吧,也不能带薇薇去夏威夷海边玩了。”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个少女,把她不安地跃动着的心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向我这个唯一的听众倾诉着。我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可爱得要命。

“你觉得阿姨美吗?”她忽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长林先生最近也不怎么动我了呢,结婚前的时候,明明很亲密的说。”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被麻痹的神经。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想要回答,想要用尽所有词汇来告诉她,她有多么美。

“哎呀,怎么说到这个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那副故作娇嗔的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

就在我混沌的脑海里,拼命想方设法把话题引到马薇薇身上时,她又开口了,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事。

“你是来问马薇薇的事吧,不要担心啦,”她的声音像带着魔力,轻易地抚平了我脑中的焦躁,“其实马薇薇是去和国外的有名银行家结婚去了,长林先生也很满意这桩亲事啦。”

“人家是丸国的名银行家,人也很绅士,家族在当地也很有实力,父亲还是国会议员。小薇薇在那里,会幸福的吧。”

“毕竟我们家也算是混迹演艺圈,如果报给媒体,你想,小薇薇也会很困扰吧。所以,拍完最后一场路演的下午,当场就坐飞机到丸国闪婚了。”

“这下你安心了吧?”她轻笑着,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人父母。”

“我16岁那年有了小薇薇,”她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追忆,“相比母子,我们的相处方式更像是姐妹。但是,这些年来我也变得觉得,她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很幸福哦。”

她说着,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母亲特有的、温柔而满足的笑容。

在那一刻,我几乎就要完全相信了。我所有的怀疑,所有的困惑,都在她那看似真诚的倾诉中,一点点地瓦解。

“阿姨,不……”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因为药物和欲望而变得沙哑,“我能叫你美怡姐吗?”

“当然可以啦,”她笑得更开心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里又没有外人,随便赵同学你叫,什么都可以,叫母狗,叫主人也没关系的。”

随着心里那块关于马薇薇的重担彻底放下,我仅存的理智也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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