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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 - 夤夜,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6 5hhhhh 4960 ℃

星月宗,灵州分舵,后勤杂役院。

午后的日光虽烈,透进这终日烟熏火燎的膳房时,却也变得昏黄油腻起来。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陈年油脂、刚出笼的粟米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腐气息。

外门管事赵四,此刻正佝偻着那肥硕如肉球般的身躯,守在一张满是刀痕油垢的案板前。他是个典型的底层杂鱼,四十来岁年纪,长得獐头鼠目,偏偏又生了一身不知是福是祸的肥膘。那身灰扑扑的杂役管事袍子被那啤酒肚撑得几乎要崩开线,领口处洇着一圈深黄的汗渍,散发着令人掩鼻的酸臭。

他那双短粗如胡萝卜般的手指,正极其小心地捏着一只精致绝伦的白玉小瓶。那瓶身通透,内里盛着半瓶淡粉色的粉末,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嘿嘿……高高在上的长老……”

赵四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喉咙里发出夜枭般低哑难听的笑声。那一双被肥肉挤成了两条细缝的小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两簇名为疯狂与淫邪的鬼火。他抬头望了一眼窗外那耸入云端的星月宗主殿,眼底深处藏着刻骨的仇恨与贪婪。

他是五年前混进来的。那时候星月宗随着薛牧的文娱大计极速扩张,人手奇缺,便是他这种毫无修仙资质、只会些灶上功夫的废物也被招揽了进来。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对谁都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相的死胖子,竟是那早已覆灭的“欢喜宗”余孽安插的一枚死棋。

“薛牧那小白脸得势,连带着你们这些魔门妖女也一个个洗白上了岸,成了人人追捧的仙子……”赵四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那瓶中的粉末极其均匀地洒在一盘刚刚出炉、晶莹剔透的“云腿酥”上。

这粉末名为“散功蚀心散”,乃是欢喜宗秘传的禁药。它无色无味,入水即溶,入食增香,对于修仙者而言,初食只觉通体舒泰,神魂飘飘欲仙,仿佛触碰到了极乐大道。然而,这却是最歹毒的陷阱。它会像白蚁噬木一般,悄无声息地瓦解修士辛苦修来的护体罡气,腐蚀丹田气海。更可怕的是,它有着极强的成瘾性,一旦停药,便会引发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唯有继续服用,或是……通过男女交合、采补阳气来暂缓痛苦。

“吃吧……多吃点……这可是小人特意为您研制的‘加料’新品……”

赵四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捻动,看着那粉末迅速渗入酥皮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股比平日里更加甜腻诱人的香气。他伸出那条肥厚油腻的舌头,舔了舔指尖残留的一点粉末,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狂热。

这盘点心,是专门供奉给那位身量未足、却位高权重的夤夜长老的。

……

星月宗内院,一处临水的听涛水榭之中。

微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却吹不散那股子令人慵懒的午后静谧。

水榭正中的铺着锦缎软垫的太师椅上,并非坐着什么威严老者,而是一个粉雕玉琢、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她看起来不过八九岁光景,身量极小,坐在那宽大的太师椅上,两条短得可爱的小腿甚至够不着脚踏,正悬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她穿着一身五彩斑斓的锦绣短袄,色彩鲜艳得有些晃眼,却意外地衬她那张稚嫩的小脸。脖颈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纯金长命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一双藕节般白嫩的小臂裸露在外,正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

正是星月宗长老,执掌梦魇之道的夤夜。

“无聊……真是无聊死了……”

夤夜嘟着那张粉嫩的菱形小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浑然天成的奶气,若是闭上眼听,定以为是哪家正在撒娇的千金小姐。可她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幽光,却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冷漠。

薛清秋闭关参悟天道去了,薛牧那个坏家伙又忙着在那什么大周京师搞风搞雨,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无趣的分舵里坐镇。这几日连个不开眼的蟊贼都没有,想找个人拉进梦魇里玩玩都找不着。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从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夤夜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并没有丝毫尴尬,反倒是更添了几分烦躁。

她想吃甜的。特别甜、能甜掉牙的那种。

这具永远长不大的身体虽然让她拥有了近乎无限的寿命和诡异的神通,却也保留了孩童最原始的本能——嗜甜如命。而且,这几日不知为何,那种对甜食的渴望变得愈发强烈,仿佛身体深处有个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一旦半日不吃那后勤送来的特制点心,她便觉得浑身不得劲,丹田处隐隐有些空虚发慌。

“那个死胖子怎么还没来?”

夤夜不耐烦地踢了踢腿,脚踝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她赤着一双精致无瑕的小脚,那脚背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可爱,像极了十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此刻正因为焦躁而微微蜷缩着,抠抓着身下的锦缎软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水榭外传来,伴随着一股隐约的甜腻香气。

“长老!长老!小人来迟了!小人该死!”

赵四那庞大的身躯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来。他满头大汗,脸上堆着极尽谄媚卑微的笑容,双手高高举着一个精致的红漆食盒,仿佛那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夤夜那原本半阖着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璀璨的黑宝石。她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轻轻耸动了两下,嗅到了那股让她魂牵梦萦的味道。

“哼,赵四,你是不是皮痒了?让本座等这么久?”

夤夜虽然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很诚实地从太师椅上坐直了。她扬起下巴,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架势,那是她身为“祖奶奶”最后的倔强。

“哎哟我的祖宗诶,小人哪敢啊!”赵四把食盒轻轻放在夤夜面前的小几上,一边擦着额头上那油腻腻的汗水,一边哈着腰解释道,“这不是为了给您研制新口味嘛!这‘云腿酥’可是用了九九八十一种花蜜调制,火候极难掌握,小人守在炉子边上是一步都不敢离开,这才耽搁了时辰……”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起眼皮,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贪婪地在夤夜身上游走。

从她那虽然穿着五彩短袄、却依然显得平坦如川的**胸部**,到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灯笼裤腿,再到那双悬空晃荡、白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的**赤足**。

这具身体……真是极品啊……

赵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即便是在这充满了魔门煞气的星月宗,也找不出第二具这样完美无瑕、集稚嫩与尊贵于一身的躯体了。尤其是想到这位可是传说中杀人无形的梦魇魔女,此刻却像只待宰的小羔羊一样等着吃他喂的毒药,赵四心中的扭曲快感便如野草般疯长。

“少废话,打开。”

夤夜哪里会在意一个杂役管事的目光。在她眼里,这赵四和这水榭里的桌椅板凳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个会做饭的工具罢了。她伸出那只如葱管般细嫩的小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是是是……”

赵四连忙揭开食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至极的甜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盘中的云腿酥个个色泽金黄,表皮酥脆得仿佛一碰就碎,上面还撒着一层晶莹的糖霜——那正是混合了“散功蚀心散”的特制糖粉。

夤夜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架子。她伸出手,一把抓起一块云腿酥,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

“咔嚓。”

酥皮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中显得格外清晰。

“唔……”

夤夜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双大眼睛瞬间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甜,太甜了,那种直冲天灵盖的甜腻瞬间抚平了她身体深处的那种焦躁与空虚。酥皮的脆、馅料的软、以及那糖霜带来的奇异快感,在她舌尖上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她吃得极快,也极不讲究。细碎的酥皮屑掉落在她那绣着小老虎的鲜红肚兜边缘,有的甚至顺着那并不存在的乳沟滑落进了衣襟深处,贴上了她那娇嫩敏感的肌肤。嘴边也沾染了一圈白色的糖霜,衬得那粉嫩的唇瓣愈发诱人,像是一朵等待采撷的花蕊。

“好吃……赵四,你这次做得不错……”

夤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她一边咀嚼,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尖上沾染的糖霜和油渍。那动作本是孩童吃东西时的习惯,落在赵四眼中,却成了最露骨的挑逗。

赵四站在一旁,此时已经不用再刻意维持那卑微的姿势了。因为夤夜全副身心都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快感中,根本没有分出一丝心神来关注他。

他死死盯着夤夜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看着那粉嫩的舌头卷过指尖,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如果是自己的那根东西放在那里,会被这小嘴裹得多么销魂。

“多谢长老夸奖……您慢点吃,还有呢……”

赵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着一块又一块云腿酥下肚,药效开始发作了。

这并非那种立刻让人昏迷的蒙汗药,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毒。

夤夜渐渐觉得身体有些发热。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暖意,懒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原本清晰的神智开始变得有些迟钝,眼前的景象似乎蒙上了一层粉色的滤镜。

她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如江河般奔涌的星月魔功,流转速度似乎变慢了,变得有些凝滞。但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

“嗯……好热……”

夤夜停下了进食的动作,有些迷离地眨了眨眼。她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那个沉甸甸的金锁,将那原本就宽松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

那件五彩斑斓的短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那件红色肚兜的系带,勒在她那如削葱般的香肩上,陷进那一层薄薄的婴儿肥里。

她的双颊泛起两团异常的潮红,眼神不再清明,而是变得湿漉漉、雾蒙蒙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像是充满了某种渴望。

“怎么……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

夤夜软绵绵地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原本晃荡的小腿也垂了下来,无力地搭在椅子边缘。那双赤足不再紧绷,而是放松地舒展开来,圆润的脚趾微微张开,粉嫩的足心透着诱人的红色。

“长老,您这是吃得太急,有些醉糖了吧?”

赵四那肥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逼近了小几,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将娇小的夤夜完全笼罩在内。他不再低头哈腰,而是挺直了腰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闻风丧胆、此刻却任人宰割的魔门长老。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钻进夤夜敞开的衣领,看着那平坦胸口上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乳头**——那两点稚嫩的突起被红色的肚兜布料摩擦着,此刻正有些充血硬挺,顶出了两个羞耻的小凸点。

“醉……糖?”

夤夜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个词,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她想运功驱散这种无力感,却惊恐地发现,丹田里的真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空空荡荡,提不起一丝一毫。

更可怕的是,随着药力的扩散,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瘙痒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渴望食物一样,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是啊,长老……这可是特制的……让人快乐的好东西……”

赵四脸上的笑容彻底扭曲了,那是一种小人得志后的猖狂与即将宣泄兽欲的狰狞。他缓缓伸出那只布满油垢和汗毛的大手,越过小几,向着夤夜那张潮红的小脸摸去。

“啪。”

夤夜本能地想要拍开他的手,可那一掌挥出去,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反而被赵四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放肆……我是长老……”

夤夜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颤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听起来像是求饶。她感觉到赵四那粗糙油腻的大拇指正肆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粗砺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可耻地引发了一阵更强烈的颤栗。

“长老?嘿嘿……从今天起,您就是赵四的一条狗……”

赵四低声狞笑着,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裤腰带,那里早已支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酥饼香气,此刻似乎完全被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臊味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所掩盖。

夤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油腻大脸,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幼猫般呜咽的呻吟。她那双无力垂下的小脚,只能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绝望而清脆的声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噩梦奏响的前奏。

听涛水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那令人作呕的油脂味与甜腻的酥饼香气在暧昧地交缠。

赵四那只布满褐斑与油垢的大手,终于不再掩饰,带着胜利者的猖狂,死死扣住了夤夜纤细如芦苇的手腕。那手腕太细了,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将这截玉骨捏得粉碎。肌肤相触的瞬间,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娇嫩的皮肉,激起夤夜一阵本能的瑟缩。

“放……放肆……”

夤夜的瞳孔有些涣散,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水雾弥漫,倒映着赵四那张扭曲变形的丑陋面孔。她试图调动神魂中的梦魇之力,哪怕只是给这个蝼蚁一点教训,让他陷入最深沉的噩梦。然而,那往日里如臂使指的神通,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沉寂在丹田深处,毫无回应。反倒是那一阵阵酥麻的瘙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攀爬,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嘿嘿,长老,您这手可真软啊,跟刚出锅的水豆腐似的。”

赵四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踩在脚底下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发泄更让他沉醉。他低下头,那张喷着腥臭热气的大嘴凑近了夤夜的耳畔,肥厚的嘴唇几乎快要蹭到那晶莹剔透的耳垂。

“您肯定没听说过‘散功蚀心散’吧?这可是以前欢喜宗用来调教不听话的鼎炉的好东西……吃了它,哪怕是贞洁烈女,也会变成只会求着男人干的母狗……何况您这身子骨,本来就没长成,更是受不住这药力……”

随着他那猥琐下流的话语钻入耳中,夤夜只觉得耳根处一阵滚烫。那不仅仅是羞辱带来的愤怒,更是一种身体被唤醒的耻辱。药效正在飞速瓦解她的意志,那原本清冷的道心,此刻正在欲火的炙烤下一点点崩塌。

“热……好难受……”

夤夜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原本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姿势彻底垮了。她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瘫在锦缎软垫上。那件五彩斑斓的锦绣短袄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凌乱,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小老虎的红色肚兜。

虽然胸前是一片贫瘠的**平原**,没有任何起伏,但那片雪白的肌肤却因为药物的作用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那红色肚兜紧紧贴在她的肋骨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隐约可见那布料之下,两点稚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倔强地顶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磨蹭出两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小凸点。

赵四的目光在那平坦却充满诱惑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但他似乎更钟情于另一处。

他松开夤夜的手腕,那只脏手顺着她无力垂下的裙摆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玉足**。

“啊!”

脚心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夤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脚是极其敏感的,平日里除了自己,连薛牧都甚少把玩。此刻却落入了这个肮脏杂役的手中。

这只脚真的很小,只有赵四手掌的一半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皮下青紫色的血管。那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此刻正因为惊恐和某种莫名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抠抓着赵四那满是油汗的手心。

“真是一双好脚……啧啧,这肉乎乎的,连个茧子都没有……”

赵四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一根根胡萝卜般粗细的手指,强行挤入夤夜那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隙中。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异样感,让夤夜浑身一阵颤栗。脚趾缝里原本干爽娇嫩的皮肤,被赵四手指间那滑腻腻的油汗浸染,发出“滋滋”的水渍声。

“别……别碰那里……脏……”

夤夜带着哭腔求饶,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呻吟。她脚踝上系着的那串银铃,随着赵四的把玩揉捏,发出“叮铃铃”一阵乱响,清脆悦耳,却掩盖不住那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赵四并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他抬起夤夜的这只小脚,凑到自己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奶香以及微微汗湿的甜腻味道,对于有着特殊癖好的赵四来说,这简直就是世间最强的催情剂。他伸出那条肥大且布满舌苔的舌头,猛地舔上了夤夜那粉嫩的**足心**。

“咿呀——!!”

夤夜浑身猛地一僵,脚背瞬间绷直。那种湿滑、温热且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舔舐,让她如同触电一般。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尾椎骨,瞬间击溃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张常年不喜形于色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潮。双眼迷离地半睁着,瞳孔有些失焦。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条紧紧包裹着稚嫩**私处**的白色棉布亵裤,正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潮湿。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细小的**穴口**渗了出来,洇湿了布料,带来一种黏糊糊的不适感,却又让她更加渴望某种填充。

赵四显然察觉到了这位长老身体的变化。他放开那只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小脚,目光上移,落在了夤夜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

“长老,您好像……湿了啊?”

赵四发出一声淫笑,那只大手顺着夤夜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走。越过膝盖,钻进了那宽松的灯笼裤腿里。

手掌下的触感简直好得令人发指。大腿内侧的软肉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带着滚烫的体温。赵四的手指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最终,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

虽然夤夜的身子尚未长成,那**花户**还是一朵紧闭的、未曾绽放的小花苞,并没有多少毛发覆盖,光洁得像个白面馒头。但在那强力媚药的催化下,那条细小的**肉缝**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清亮的爱液。

赵四隔着那湿透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在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阴蒂**核上。

“嗯啊!!”

夤夜猛地昂起头,脖颈后仰,露出那脆弱而优美的喉部线条。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她的小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要……那里……那是……”

那是她身为女子的最后尊严,是薛牧都不曾触碰过的禁地。此刻却被一个卑贱的杂役隔着裤子肆意揉弄。

“是什么?是给男人肏的小穴吗?嘿嘿……”赵四狞笑着,手指并不停歇,反而加快了动作,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点上快速画圈、按压,“长老,您这下面流的水,把裤子都弄得全是骚味儿了……看来您这身子虽然小,但这浪劲儿可一点都不小啊……”

夤夜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耻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在那粗鲁的指法下极其可耻地迎合着。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抬起,似乎想要摆脱那只手,又似乎是在渴望那只手更深一步的侵犯。

“求求你……给我……给我解药……”

夤夜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能缓解她痛苦的东西。

“解药?当然有。”

赵四抽出手,放在鼻端闻了闻那一手淫靡的爱液味道,然后猛地解开了自己那条早已紧绷的裤腰带。

“哗啦”一声。

那一团早已蓄势待发的丑陋肉块弹了出来。那东西黑紫狰狞,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尺寸虽然不算惊人,但对于夤夜这具尚在发育的娇小身躯来说,依然是一根足以撕裂她的巨杵。

“解药就在这儿呢,长老……张开嘴,自己来吃吧。”

赵四一把抓过夤夜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狠狠抵在了她那张樱桃小嘴的唇边。

那个位置,沾着白色的糖霜,透着粉嫩的光泽,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含住这根东西而存在的。

听涛水榭内的空气仿佛被那一根丑陋的肉物搅动得更加浑浊,甜腻的糕点香气此刻混杂着浓烈的腥臊味,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淫靡大网。

那一根暗紫色的**肉棒**,狰狞地挺立在夤夜粉嫩的唇边。那蘑菇状的**龟头**硕大而丑陋,上面甚至还挂着些许未曾清洗干净的包皮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陈年尿骚味与汗臭味。这污秽之物,与夤夜那沾着洁白糖霜、娇嫩如花瓣般的樱桃小嘴,形成了令人心悸的极致反差——仿佛是一块即将被扔进淤泥里的绝世美玉。

“唔……”

夤夜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倒映着那根巨大的凶器。药物带来的极度空虚感正在疯狂侵蚀她的理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填满,渴望某种能止痒的“解药”。虽然本能让她对眼前这根腥臭的东西感到抗拒,但赵四那句“解药”却像魔咒一样钻进了她混沌的脑海。

赵四看着这位昔日里高高在上、甚至都不屑于看自己一眼的魔门长老,此刻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自己摆布,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那只布满油汗的大手猛地扣紧了夤夜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那柔软顺滑的发丝间,粗暴地向前一按。

“张嘴!臭婊子,给老子含进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赵四腰部猛地一挺。

“呜——!!”

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夤夜紧闭的牙关。她的嘴实在是太小了,那是属于垂髫稚女的樱桃小口,平日里连吃稍大一点的点心都要分几口咬,此刻却被迫要吞下这根成年男子的勃起巨物。

娇嫩的唇瓣被那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撑开,变成了极致的圆形。脆弱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泛白,似乎随时都会裂开。夤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后脑勺被赵四死死按住,只能被迫仰起头,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一寸寸地入侵她的口腔。

粗砺的肉棱刮擦着她那敏感稚嫩的口腔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呕……”

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到她柔软的咽喉深处时,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夤夜的喉咙痉挛着,粉嫩的**小舌头**被那根肉棒死死压在下面,只能无助地蠕动,试图将这入侵者推出去。

“别吐!吞下去!这是赏给你的!”

赵四哪里会管她的死活,夤夜那温暖、紧致、湿润的口腔包裹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稚嫩的小舌头在肉棒底下的无力挣扎,反而像是一种别样的按摩,刺激得他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他狞笑着,根本不给夤夜适应的机会,按着她的脑袋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啵……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渍声在水榭中回荡。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中进出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夤夜被迫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的声音。

“呜呜……呜……”

夤夜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与羞耻交织的颜色。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赵四那满是油污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根本推不开这个正在她嘴里逞凶的恶徒。每当那根肉棒狠狠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她娇小的身躯便会随之一颤,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落到那沾满糖霜的嘴角,与溢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那敞开的衣襟上,流进那件绣着小老虎的红色肚兜里。

“看看你这副贱样……什么星月宗长老,什么几千岁的梦魇……现在还不是乖乖含着老子的鸡巴?”

赵四一边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快感,一边极尽所能地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人儿。他低下头,看着那根在夤夜小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看着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被自己的性器撑得变形,看着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充满了迷离与绝望。

更令他不堪的是,随着口腔被侵犯的频率加快,那“散功蚀心散”的药效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催化。

夤夜虽然嘴里痛苦不堪,但那具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口腔中那根滚烫肉棒的摩擦,似乎真的缓解了体内那一丝难以忍受的瘙痒。她那原本无力垂下的双腿,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踝上的银铃随着赵四抽插的节奏,“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仿佛在为这场荒谬的口交伴奏。

而在那条五彩灯笼裤的深处,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亵裤,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那一朵紧闭的、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花户**,在药物与感官的双重刺激下,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嫩的**肉唇**微微充血肿胀,中间那条细小的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吐出一股股清亮粘稠的**爱液**。那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那白色的棉布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少女幽香,与空气中赵四那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气息。

“咕啾……咕……”

赵四突然狠狠往里一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夤夜的嘴里,两个毛茸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她那精致的下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咳!!”

夤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噎得几乎窒息,脖颈猛地后仰,脆弱的喉管被那粗大的龟头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翻着白眼,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混杂着白色的唾沫流了下来。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赵四喘着粗气,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和糖霜的肉棒,在夤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胡乱拍打了几下,留下几道污秽的水痕,“上面吃得这么欢,下面肯定也饿了吧?嗯?”

他并没有急着射出来,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看着夤夜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唾液,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让他体内的兽血更加沸腾。

夤夜眼神涣散,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的腥味挥之不去,下巴酸痛得像是脱了臼。但最可怕的是,当那根肉棒离开口腔的瞬间,那种万蚁噬骨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颤抖,小腹深处像是有团火在烧。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竟然在药物的驱使下,下意识地伸向了赵四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丑陋肉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给我……还要……”

这一声软糯沙哑的哀求,彻底击碎了星月宗长老最后的尊严。

听涛水榭内,日影西斜,昏黄的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酥饼甜香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愈发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黏腻地附着在人的肌肤上。

夤夜那只细嫩如葱管般的小手,颤巍巍地伸向那根刚刚从她口中退出的丑陋肉物。她的眼神早已没了焦距,原本清澈黑亮的瞳仁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挂着的泪珠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与糖霜,在精致的小脸上画出几道狼狈的痕迹。

那是星月宗长老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

“给我……唔……难受……好痒……”

她像是一只失了魂的幼猫,凭借着本能去寻找热源。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硬如铁石的柱身,一股酥麻的电流便顺着指尖窜入心房,稍稍缓解了那一丝钻心蚀骨的空虚。她下意识地想要握住那根“解药”,将它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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