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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第三十二章 人间喜乐(下),第2小节

小说:我在大学学驱魔 2026-02-13 10:37 5hhhhh 5610 ℃

  「是吗?」

  比安卡转过身继续前行,脚步不急不缓,只留给秋水一个单薄而孤傲的背影,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或许吧。」

  虽然比安卡对谁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但现在有所不同,秋水的火气彻底点燃了。

  「你别太得意了!」

  白辣妹停下脚步,嚣张地双手叉腰,冲着那个背影喊道,

  「我敢打赌,等你在新生杯上碰到吕一航的时候,你一定会败在他手下!」

  走廊尽头,比安卡的身形微微一顿。

  她侧过脸,那一向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那不是愤怒,不是愤怒,而是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看见绿洲时的……喜悦:

  「我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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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幕。水流敲击在瓷砖上,发出好听的「哗哗」声。

  「你吹牛不上税,干嘛带上我啊?」

  吕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结实的脊背。他从秋水口中得知了刚才那段对话,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怀里,那头漂染成奶棕色的秀发被淋得湿透,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精致的脸蛋上还带有明媚的笑容,脚趾在滑溜溜的瓷砖上不安分地抠动着。

  「我本来想说,『我会在擂台上正面打败你』,但我已经被淘汰了,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义了嘛。」

  秋水嘿嘿笑着,那一对规模不小的豪乳在吕一航胸前晃动挤压,用这种方式来谄媚讨好。出于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变得硬如枣核,让吕一航的肉棒也不觉发涨。

  「你有打得过比安卡的自信吗?」

  「没有。」秋水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着晃出波浪,「我刚才和她只过了一招,还算能勉强对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胜算——放狠话嘛,哪管得了那么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样。要是我到时候输给她,不就丢大脸了吗?」

  秋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想这么远嘛……」

  「是不是该罚!」吕一航故意板起脸,「啊呜」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头。

  「哎哟哎哟,别别!疼……哈哈,好痒!」秋水嬉笑着想要躲闪。都怪沐浴露的润滑,她凝脂般的肌肤如泥鳅般滑溜,但被吕一航钳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顺从地撞入他的怀中了。

  「呼哧……呼呜……啊嗯嗯姆……」

  在两人打闹之时,吕一航胯下的吮吸声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赞诺夫斯卡娅,这位万众瞩目的俄国女神,将银发盘了起来,跪在湿淋淋的瓷砖上,脊背淋着从天而降的温水,为吕一航吹水中箫。

  在朦胧的水汽笼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臀沟间依稀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跪姿的扭动而微微翕张,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欲感。她用双唇包裹着吕一航的坚硬,随着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视,吞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她自诩看过不少风格过激的恋爱漫画,但跟柳芭这样抛弃女性尊严,跪伏在主人胯下的决心相比,她还嫩得像个新兵蛋子。  

  ——原来……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丝绸,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过,令人沉醉其中,根本舍不得离开。但吕一航右手轻轻拍了拍柳芭湿透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来吧,柳芭。我要先惩罚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龟头「啵」的一声弹起,弹到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她抹去唇边的涎水,站起身来,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三下,薄红的乳晕正中间,乳头犹如熟透的樱桃,使人按捺不住采撷的欲望。

  秋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干……干什么?一航,我还是先给你洗头吧……」

  「干什么?插死你!」

  吕一航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猛地伸出双手,抄起秋水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了起来。

  「呀——!」

  秋水惊叫一声,两臂环住吕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缠绕在吕一航的腰间。

  白辣妹健康匀称的娇躯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水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娇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刚才的玩弄而泛滥成灾,阴唇止不住地张开,发情的蜜汁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散发着甜腻的雌性芬芳。

  「当心点,别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后轻声提醒。她没有因为被抢了活而感到不悦,而是贤惠地站在吕一航身后。她那对惊人的巨乳紧紧贴着吕一航的脊背,缓慢而有节奏地挤压着,成了吕一航站得更稳的靠垫。同时,她的双手托住秋水的圆臀,帮助吕一航固定住这位躁动的女伴。

  「唔……一航,温柔一点……」秋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但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吕一航抵住那蜜穴的开口,龟头碾磨着湿滑的媚肉,饱尝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酝酿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骤然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因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开,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润滑过了,所以意外顺利地长驱直入。稚嫩的膣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缠绵地裹住棒身,滚烫地抽搐起来,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热量,将入侵者融化殆尽。

  刚刚破处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紧致,如今在「火车便当」的体位下,与肉棒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实处,给她撕裂般的痛楚,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令人沉沦。

  「你看……你的子宫多诚实啊,在吸着我的鸡巴呢。」吕一航一边用指头陷进柔软的大腿肉中,一边微笑着嘲弄道。

  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隐约浮凸起棒状的轮廓,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假如不用手臂托举,只用一根阳具,能否把她顶起来呢?

  「呜呜……是我错了,我,我不该说大话的,呜呜……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摇晃着脑袋,发出了甜腻到发嗲的求饶声。

  两人的结合处溅起夹杂泡沫的淫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又很快被热水冲刷掉。吕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举,使肉棒像一柄灼热的铁钎,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让我缓一缓……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搂紧吕一航的脖子,试图借此缓解掠过G点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抠进吕一航后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辈子都射不出来的哦。」  

  柳芭在身后配合着抽插节奏,双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尔探入她的菊蕾,恶作剧般地戳弄内壁,前后双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正当秋水逼近高潮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光着身子,胳膊上搭着一条浴巾,坦然走了进来。因为没拉浴帘,三人的春宫淫戏被她尽收眼底。

  这时的比安卡连卫衣都脱了,露出了修长纤细的裸体,立姿倒像是在米兰走秀的女模特,肤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样足以将人溺毙的夸张量级,但也挺翘坚实,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象抓握起来的触感。  

  秋水像从梦中惊醒过来,扭头看向比安卡,慌乱地说:「你来干嘛?!」

  比安卡谦恭地颔首道:「我来赔罪。我担心刚才把你弄伤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点问题。」

  秋水大叫:「我没伤!」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凑到她的脸庞边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难道不是用房中术疗伤吗?看起来很有效,你的脸色红润多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无语。她是从高中开始勤工俭学、社交经验丰富的王者级现充,靠实践锻炼出了一副伶牙俐齿,但在比安卡这个完全没有常识、却又真诚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简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这难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挤出微笑,好声好气地说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说,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识?正常人都是一个一个洗澡的,不会会挤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时候,你也跟别人一起洗澡吗?」

  比安卡修女平静地点点头:「嗯。我会和姐妹们一起进浴池。」

  「那是你们教会内的事情!我们也算是你的姐妹吗?」

  「难道不是吗?」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蓝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动力——真诚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没人阻拦,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间,站到白辣妹身后,伸出指节修长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那两团晃动的白嫩肉球。掌心贴着保养有方的嫩滑肌肤,大胆地揉搓起来。

  「好大。」比安卡由衷赞叹。

  「谢谢夸奖。」秋水咬牙切齿。

  比安卡离得很近,秋水闻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污浊的汗臭,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香气,像雨后的花园般清新爽快。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也会流汗啊。

  这个想法说起来有点滑稽,世界上哪个人不会流汗?但在旁人看来,比安卡修女确实会给人一种异质的印象,她更像是个不通语言、不懂感情、不会流汗的生化人,跟《铁人兵团》里的莉露露似的。如果未曾见过床上欢爱的比安卡,这种偏见还将一直继续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秋水,比安卡却延长脖子,主动向吕一航索吻。她的吻技很生涩,但舌尖调皮地钻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换津液,并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遥的距离旁观,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气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调戏自己的恋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淋浴间内回荡,伴随着淫汁的溅射与哀婉的娇喘。秋水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除了勾住吕一航的脖子,她什么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给你!」

  吕一航双臂箍住秋水的圆臀,在一次极尽全力的深插后,肉棒在小穴深处膨胀到极致,浓精如山洪般喷射而出,一股灼热的激流径直灌入秋水的子宫深处,迫使她的子宫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起,颈项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眼中神光涣散,唯有泪水从眼角滑落。在与吕一航确认关系之前,仙波秋水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充实与满足。

  这一发内射既暴虐又温柔。每每被内射过后,她对吕一航的依恋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只要子宫里盈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甚至她的人生,好像都被他标注了所有权。

  吕一航微微喘息着,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秋水缓缓放下。一时间难以闭合,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水,从两瓣花唇中溢出,随后被花洒的热水冲刷成淡淡的乳白色,汩汩流向排水口。

  秋水靠在瓷砖墙壁上,胸前丰满的玉乳还在无意识地起伏,那张迷倒过万千男生的面颊上,正挂着一副痴憨的笑容,两腮则泛着娇艳的潮红。  

  吕一航的手探向身后,对着柳芭高耸饱满的阴阜「啪」地拍了一下:「来做一下扫除口交吧。」他已经很习惯使唤柳芭做善后处理了,柳芭也把每个后宫的淫水尝遍了,这个任务派发给她太正常了。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拽住了吕一航的胳膊。

  「用刚才那个姿势……对我做一遍,可以吗?」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站在吕一航面前,没有一丝羞涩,反而用那种不含杂质的目光直视着吕一航。她主动掰开自己的窄缝,黏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象牙般淡粉色的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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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午到下午,从浴室到卧室,吕一航的肉棒一刻也没松懈过,始终包裹在温润的淫穴中,至于插到了哪个人,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左拥右抱都是柔软的女体,意识融化在了敦旭人伦的舒畅中。

  就连吃早午餐补充能量时,吕一航也在餐桌边继续抽插。秋水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充满肉感的雪臀倚靠着他的小腹。她像一只飞机杯供恋人泄欲,或者说,就连吃饭的时间也舍不得浪费,哪怕分离片刻也忍受不了。

  「来,张嘴。」  

  而柳芭则成了伫立于侧后方的侍女,将面包和配菜喂到主人嘴中,以免耽误他抓奶揉臀的雅兴——两只手连眼前的奶子都抓不过来,哪有空闲拿什么餐具呢?

  等到简餐一扫而空后,吕一航又左右揪起二女的乳头,拎到卧室去强奸。女孩们都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脸颊悄然间红透了,但仍然随波逐流地跟着吕一航的脚步,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已经下午三点了,卧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浓郁香气,三个女孩都累得筋疲力尽,象牙般润泽的胴体上,遍布着乳白色的渍迹,拍打抓挠的紫印,以及亲吻留下的红痕。

  她们早就忘记了做爱的理由,只是凭着惯性一直做爱,如果人的体力没有穷尽,这场荒唐淫趴恐怕能延续到世界末日。她们大脑彻底洗刷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反射似的痉挛,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试图留住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暖意。

  吕一航的巨根射了十来次,终于变得半软不硬,沾染着女孩们混杂的体液,亮晶晶地向下而垂。他披起衬衫,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手机,走到了床尾:

  「好啦,把腿抬起来吧,让我记录一下今天的成果。」

  柳芭、秋水、比安卡,三位在瀛洲大学堪称校园偶像的少女,却对这名不起眼的男同学表现出了惊人的服从。她们就像接到了一条不可违抗的军令,在满目狼藉的床单上并排躺好,彼此之间保持着半臂的间距。

  「一,二,三……腿抬高,好!」

  她们并拢了各具风情、却同样笔直修长的美腿,然后在吕一航的指示下,吃力地收紧了酸胀的小腹,将三双腿以九十度向天抬起,让反复蹂躏过后的穴口暴露在吕一航的视野里。

  「咔嚓。」

  吕一航站在床边,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三对雪白的长腿直冲云霄。而在那一朵朵如桃花般红肿的阴唇中心,浓稠的精汁受到膣肉的挤压,不情不愿地从窄缝中流淌而出,顺着股沟缓缓向下蔓延,在床单上画出了三条乳白色的长痕。

  「真美啊。」

  吕一航痴痴凝视着手机里的照片。画面中的三位异能者美少女,正用这种最屈辱的姿势,向她们的饲主展示着内射完毕的成果——这是辛苦一天的战利品!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肉棒不禁再度膨胀。

  欲火越燃越旺,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到柳芭的脑袋旁边,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凶器甩到了俄国女神的嘴角边。

  「主人,再不走的话,就要错过退房时间了。」

  柳芭无奈地皱起眉头,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姣好的脸蛋写满了淫趴过后的惫懒。

  虽然嘴上说着时间紧迫,但她还是老老实实伸出粉舌,讨好地舔了舔紫红色的冠状沟,随后熟练地张开小嘴,将那充满咸腥气味的大家伙一口吞入。

  「那就摇人一起帮忙。」吕一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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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嘶哈,嗯哼,嗯嗯,呜咕咕……」

  吕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众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处徘徊,时不时钻到到马眼那里,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则跪在侧面,大口吸吮着棒身的中段,吻出一个又一个闪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还是第一次尝试口交,像个勤勤恳恳的学徒,用她尚显生涩的技巧,反复吸吮着垂在下面的两颗囊袋。

  三个女孩的脑袋挤在一起,银发、灰发与奶棕色的发丝互相纠缠。这种将最顶级的美少女当成精壶支配的爽感,令吕一航发出了一声餍足的长叹。

  ——除此以外,人生还能有什么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经验最为丰富,技术也最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占据整根肉棒,但她还是识大体地让了出来,让三个人轮流分享着吞吃鸡巴,每个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龟头的机会——真有「传帮带」的责任感啊。

  当循环了几轮过后,再一次轮到秋水时,吕一航感到睾丸一弹一跳,精关有松动的迹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发,迫使她抬起俏脸。在少女的口腔深处,一股浓烈的白浊好似出膛的子弹,喷射到了她的喉咙当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到了食道深处,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今天吕一航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还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许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剧烈摇动的乳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吞咽,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当机立断地转过头,拉住了好奇注视着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呜咕……哈!」

  在吕一航的胯下,两位少女进行了一个有违人伦的亲吻。

  秋水撬开了比安卡的齿关,将口中那团还未降温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蛮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里——这到底是出于玩心,还是报复心呢?总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对方出糗的样子,瞧瞧那张冷脸能保持到何时!

  「唔……嗯嗯?!」

  比安卡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咸腥、苦涩的雄性味道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她能感觉到粘稠的胶状液体在舌尖滑动,这种吃二手精的体验,比内射到穴底带来的感受还要鲜明,还要深刻。

  秋水松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看着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脸色,恶作剧般地命令道:「喂,比安卡,这可是宝贵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吕一航。这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纯洁少女在察言观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维逻辑处理这个命令。

  「咕咚。」

  在吕一航和秋水的注视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染白的舌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还真吃啊。」秋水惊了。

  面对这种毫无廉耻的纯真,不知怎么回事,她有种又败一阵的沮丧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两只浑圆的乳房夹住阴茎,快速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毕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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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听不听歌?」

  驾驶座响起了柳芭的声音,葱白的手指伸向车载音响的旋钮。就要上高速了,司机需要来点振奋人心的音乐,以填补漫长路途中无聊的空白。

  没有回答。

  柳芭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间的后视镜。她悬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随即无声地收了回来。

  后排的那三个家伙,竟然都睡着了。吕一航坐在正中间,头微微仰着,呼吸绵长而平稳,脸上写满了傻冒大学生特有的无忧无虑。

  左边坐着秋水,她整个人都垮塌了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暖炉的猫,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倚在吕一航的身边,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膀里,

  由于路上的轻微颠簸,那一头染成奶棕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铺散开来。

  右边坐着比安卡,她已换上了修女袍,披着肃穆的深黑头巾。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像秋水那样放肆地依偎过去,而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脑袋倔强地偏向窗外那一边,严守着男女之别。

  但是,在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缝隙里,比安卡那只苍白、纤细的小手,正紧紧地扣着吕一航的手掌。并非那种十指相扣的缠绵,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余力地攫掠他的体温。

  「玩也玩累了,睡个好觉吧。」

  柳芭看着后视镜里和谐共处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放弃了用音响放歌的打算,选择了自己哼歌,鼻腔内哼出婉转的旋律,音量同后面三人的呼吸般轻微。

  轿车不言不语,向瀛洲大学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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