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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第二百四十章:开端,第1小节

小说: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2026-02-14 09:46 5hhhhh 7220 ℃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雪棠心头的燥热与那份挥之不去的荒谬感。女儿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竟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更不愿深究的好奇。到底……有多大?能让从小娇蛮胆大的女儿怕成那样?

她站在自己寝宫窗前,望着女儿院落的方向,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此刻应该安寝,不该再去想、更不该去看女儿女婿的私密之事。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关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甚至是一丝潜藏极深的、被她长久压抑的、对于性的本能渴求与好奇,驱使着她的脚步。

她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

屏退所有侍女,雪棠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寝宫,如同一道影子,融入了麟宫的夜色中。

来到女儿女婿的新房院落外,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暖黄的烛光从窗棂透出。雪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感觉自己像个窃贼,在做一件极其失格、有损她威严的事情。但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靠近了那扇透着光亮的窗户。

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仅够一只眼睛窥视。

房内的景象,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她的视线和心神!

暖色的烛光下,她那个平日里金尊玉贵、娇蛮任性的小女儿璎珞,此刻竟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宽大的婚床边缘!她那娇小玲珑却曲线惊心动魄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而更让雪棠大脑一片空白的是,璎珞此刻正俯身埋首在萨鲁的双腿之间,小脑袋随着某种节奏,轻微地上下起伏着!隐约还能听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吞咽声。

雪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惊叫出声!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将那股冲到喉咙的尖叫压了回去。眼前这一幕对她造成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加猛烈!她的女儿,麟族的公主,竟然在……在做这种事?!而且看那动作,虽然生涩,却透着一种努力取悦的专注,甚至……隐隐有种淫靡的熟练感?

紧接着,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璎珞那双紧紧握着某物的柔软小手上,以及那从她指缝间露出的一截狰狞粗长的青黑色巨物!

“!!!”

雪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随即又轰然冲上头顶!她终于明白了女儿口中的太大了是什么意思!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物事,那简直是一根恐怖凶器!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长度惊人,即使只是窥见一部分,也已让人心惊胆战!难怪璎珞会怕!那样可怕的尺寸,要进入女儿那般娇小的身体……

就在这时,房内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萨鲁似乎被璎珞的口舌服务刺激得难以自持,他低吼一声,大手一捞,便将娇小的璎珞整个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璎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娇羞的嘤咛,并没有反抗。萨鲁山一般健硕沉重的身躯覆盖上去,轻易分开了璎珞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自己置于其间,腰身下沉,那根可怕的凶器对准了幽谷入口,眼看就要再次尝试进入!

“不——!”

这一次,雪棠再也控制不住,那声压抑的尖叫终于冲口而出!

“谁?!”房内,萨鲁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窗口。璎珞也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抓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当她看到窗外母亲那张煞白中带着惊怒的俏脸时,顿时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羞耻尖叫:“啊——!妈!!!”

萨鲁也懵了,尴尬无比地迅速拉过衣物遮挡住下身。这算什么情况?他好不容易哄得小丫头放松些,愿意再尝试一次,怎么关键时刻岳母大人跑来现场监督了?!

雪棠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脸上滚烫的热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她努力挺直腰背,想维持住母亲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床上,璎珞已经完全缩进了萨鲁怀里,用被子蒙住头,羞得不敢见人。萨鲁则一脸尴尬又无奈地看着她。

“咳……”雪棠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依旧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凌乱的床铺和萨鲁那即便被衣物遮挡也依旧轮廓惊人的下身,目光勉强落在萨鲁脸上,语气僵硬而严肃,“萨鲁,你……停下!”

萨鲁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岳母大人,我……我和璎珞是夫妻,正在行房,这……这您也要管?”

“我……我就管!”雪棠的脸更红了,她难以抑制地又想起了刚才惊鸿一瞥的那根巨物,以及它即将刺入女儿身体的画面,这让她心头莫名火起,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我让你停下,你就停下!璎珞……她还小,经不起你……你那么……折腾!”

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那么大”三个字。

萨鲁简直无语凝噎,看着怀里羞愤欲绝、瑟瑟发抖的璎珞,又看看眼前这位明显在无理取闹的岳母,满心的旖旎和冲动瞬间凉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点了点头:“……是,岳母大人。我们……先休息。”

雪棠见他服软,又看着女儿那副样子,心中的气稍微顺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尴尬。她不敢再多待,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记住我说的话!”然后便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新房,还贴心地替他们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红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璎珞这才敢从被子里露出半张小脸,眼睛红红的,满是愧疚和不安地看着萨鲁,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萨鲁……我……我白天心里憋得慌,就跟母亲说了说我们……我们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想到,她……她竟然会过来偷看……”

萨鲁叹了口气,将璎珞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不怪你,丫头。只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好了,估计岳母大人对我意见更大了。而且被她这么一吓,你今晚估计更紧张了。”

璎珞依偎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我……我还是有点怕……”

“算了,先睡觉吧。”萨鲁吻了吻她的额头,“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两人相拥躺下,璎珞因为愧疚,主动吻了萨鲁许久,才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萨鲁却有些难以入眠,一方面是欲求未满的烦躁,另一方面则是岳母雪棠那反常的干预,让他心中隐隐有些异样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萨鲁便接到了雪棠王妃的传召,让他去王妃寝宫觐见。

萨鲁心中微沉,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雪棠所居的宫殿。这里不像老麟主的主殿那般古朴威严,布置得更加雅致华美,却也透着清冷,平日里除了必要的侍女,几乎不见他人,显示着女主人喜静且地位尊崇。

进入内殿,雪棠已经屏退了所有下人。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依旧将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份高贵冷艳的气质更加凸显。她端坐在主位,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看向萨鲁时,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萨鲁,坐。”雪棠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谢岳母大人。”萨鲁依言坐下,态度恭敬。

短暂的沉默后,雪棠开门见山,声音清冷而直接:“昨夜之事,我不想再提。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从今以后,在你与璎珞行房之事上,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萨鲁一愣,眉头皱起:“岳母大人,这是何意?我与璎珞已是夫妻,行房乃是天经地义,为何要听从您的安排?”

雪棠别过脸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侧脸的线条绷紧,但语气依旧坚决:“璎珞的血脉之力尚未完全成熟,身体也未曾真正长开。她现在的体质,承受不住你……你那般……粗鲁。强行行事,只会给她带来痛苦和伤害。你必须忍耐,等到她血脉之力稳定,身体自然发育成熟,能够适应之时再说。”

萨鲁简直要气笑了,他强压着火气,反问道:“岳母大人,您也是过来人,应当知道女子初次,疼痛乃是正常。我与璎珞两情相悦,自然会温柔以待,循序渐进,何来粗鲁一说?更何况,您怎么就知道璎珞一定承受不住?”

“我说承受不住,就是承受不住!”雪棠被他顶撞,怒气也上来了,猛地转回头,金色的眼眸带着怒意瞪向萨鲁,“你那是正常尺寸吗?你那……那般吓人的东西,璎珞那般娇小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了?!我是她母亲,我岂会害她?!”

“您又没试过,您怎么知道她受不了?!”萨鲁一时口快,这句话脱口而出。

“放肆!!!”雪棠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身旁的檀木小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小几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她胸口剧烈起伏,绝美的容颜因为羞愤而涨红,指着萨鲁,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竟敢对本王妃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萨鲁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岳母大人息怒,是萨鲁口不择言,冲撞了您。只是……萨鲁心中焦急,我与璎珞已成夫妻,却要我等她长开,敢问岳母,璎珞还需几年?”

看着萨鲁服软,雪棠的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听到他的问题,又不禁蹙眉,压抑着心中翻腾的莫名情绪,冷声道:“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也未可知。血脉之事,岂能精准预料?”

“三五年?!七八年?!”萨鲁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岳母大人,您的意思是要我忍这么久?那我娶璎珞为何?难道只是为了一个驸马的名头吗?!”

“你娶璎珞,难道不是为了让她幸福吗?”雪棠雪眉倒竖,厉声质问,“怎么就只惦记着与她行房?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与那些只知泄欲的低贱半兽人有何区别?!”

这话戳中了萨鲁的痛处,也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他毫不退缩地直视雪棠,声音沉了下来:“我娶璎珞,自然是想让她幸福!但岳母大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空守闺房,这叫幸福吗?灵肉结合,身心交融,才是夫妻之道!您也是为人妻者,难道不懂吗?”

“你——!”雪棠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萨鲁这番话,像一根尖锐的刺,无意间狠狠扎进了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这句话,说的不正是她自己吗?与老麟主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责任与象征。老麟主年事已高,且修为深不可测,早已清心寡欲多年。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寻常夫妻的温存与亲密。漫长的岁月里,她早已习惯了独守空闺,将全部精力放在抚养儿女和处理族务上。她一直告诉自己,王族婚姻本就如此,能遇到情投意合是幸运,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她也早已接受了这种安排,甚至以此为傲,觉得自己足够理智和坚强。

可此刻,被萨鲁这个半兽人女婿,以这样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点破,她坚固的心防竟产生了一丝裂缝。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空虚、甚至是一丝被深埋的委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怔怔地看着萨鲁,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茫然所取代,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微松懈了一些。

萨鲁敏锐地察觉到了岳母气势的变化。他心中一动,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高贵的美妇人。抛开身份和偏见,雪棠无疑是一位极具魅力的女性。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容颜绝美,肌肤胜雪,那份属于麟族皇族的高贵气质浑然天成。虽然衣着保守,但以萨鲁的眼力,依然能看出那宽大袍服下,是一具远比璎珞更加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傲人娇躯。尤其是胸前,那份饱满的规模,恐怕连璎珞都略有不及,只是被庄重的服饰严实包裹,不显山露水罢了。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萨鲁的脑海。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兵行险着。

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嘲和坦诚,声音也低沉了些许:“岳母大人教训的是。或许,在您眼中,我终究脱不了半兽人好色粗鲁的标签。我承认,身为半兽人,我的欲望确实比寻常兽人更加强烈。这或许是天性,或许是血脉中的烙印。我亦承认,我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出众了些。让我忍上三五年,甚至七八年……岳母大人,恕我直言,我做不到。”

这番近乎粗俗直白的坦诚,反而让雪棠愣住了。她预想过萨鲁会愤怒辩解,会巧言令色,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承认自己的欲望。这种直白,没有寻常半兽人提起此类话题时的那种猥琐和下流,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坦荡和自信。这让她对萨鲁的观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改变,心底那丝因他强大实力而生的、被她刻意压制的隐秘悸动,似乎又悄然浮现了一丝。

她定了定神,努力思索着对策。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既然他欲望强烈,又无法对璎珞下手,那是否可以……

她抬起眼眸,看向萨鲁,语气恢复了平静:“你既如此说……我麟族之中,貌美女子亦不在少数。你若实在……难忍,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二,供你泄欲。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我可以默许。”

果然!萨鲁心中冷笑,这岳母还在试探他,同时也想用这种方法稳住他。他面上却露出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真挚的表情,连忙躬身道:“岳母大人此言差矣。萨鲁娶璎珞,并非只为泄欲。寻其他女子,纵有千般美貌,万种风情,于我而言,又有何意义?我的心在璎珞身上,我的欲望,也只想与她分享。”

这番话,让雪棠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欣赏。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粗豪的半兽人,竟能说出如此重情的话语。这与她印象中贪婪好色的半兽人确实截然不同。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他了?他并非只贪图美色和麟族驸马的地位,而是真心对待璎珞?

然而,她这丝刚升起的欣赏,下一秒就被萨鲁紧接着的话击得粉碎!

只见萨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野性与挑衅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道:

“况且……若要论及美貌,这麟族之中,最美的女子,此刻不就在我面前吗?”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扫过雪棠瞬间僵住的绝美脸庞,扫过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扫过她严实衣袍下高耸的胸脯,声音低沉:

“若是岳母大人,真心疼惜女儿,愿意为璎珞分忧解难……想必,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你——!!!”

雪棠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先是煞白,随即涨得通红,伸手指着萨鲁,因为极度的震惊、羞愤和荒谬而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放肆!大逆不道!你……你竟然……竟然敢对本王妃说出如此……如此悖逆人伦、禽兽不如的话!!!”她声音尖利,几乎破了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人的丰满也随之震颤,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萨鲁却并未被她的怒斥吓退,反而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带着冰冷的讥诮和一种洞悉人心的锐利,他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岳母大人何必动怒?您几番阻挠我与璎珞行夫妻之实,方才又用其他女子来试探于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保护璎珞?”

他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仿佛要穿透雪棠那高贵冷艳的外表,直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还是说……岳母大人您自己,在昨夜窥见之后,心中也生出了别样的念头?也想……亲自试试?”

“轰——!”

萨鲁这番话,直接在雪棠的灵魂深处炸响!将她所有试图维持的理智、尊严、母仪天下的外壳,炸得支离破碎!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轰鸣,萨鲁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防上。

自己为什么会把萨鲁叫过来单独谈这种私密到极点的事情?

自己昨夜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去偷看?

在看到女儿那般羞耻又淫荡地服侍萨鲁时,自己心中那一闪而过的、被她立刻压制的悸动和燥热,到底是什么?

在看到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自己心中除了震惊和替女儿担忧,是否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物事的震撼与……隐秘的渴望?

难道……自己真的像这个混蛋所说,因为长久的婚姻空虚,因为对强大力量的潜意识倾慕,竟然……嫉妒起了女儿?甚至……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不!不可能!他是半兽人!是她的女婿!这太荒谬!太肮脏!太有悖伦常!

可是……心底那疯狂滋长、再也无法完全压制的悸动、空虚、以及一种久违的渴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发情了?在这个该死的、强大的半兽人女婿面前?

雪棠的脸色疯狂变幻,羞愤、慌乱、茫然、挣扎,还有一丝被说破心事的狼狈与无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不再是纯粹的愤怒,更添了迷乱。

萨鲁静静地看着她,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似乎……奏效了。他赌的就是雪棠内心深处的压抑、慕强,以及对现有婚姻状态的不满足。他看得出,这位高高在上的王妃,并非表面那般无懈可击。

他脸上的讥诮缓缓收敛,重新换上了一种混合着苦恼、无奈和一丝邪气的表情,声音也放柔了些许,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岳母大人,萨鲁方才言语冒犯,实属无奈,也是情急之下的口不择言,还请岳母见谅。只是……小婿确实苦恼万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若真按岳母所说,寻外人泄欲,且不说能否找到合意之人,此事若传出去,或对璎珞、对您的名声,总归不妥。但您不一样……”

雪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手中的纸包上,心跳如鼓,声音干涩:“这……这是何物?”

萨鲁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语气显得十分坦诚:“不瞒岳母,这是……一点助兴的药粉。本是想……与璎珞商量,让她用上些许,或许能减少疼痛,放松身体,便于行事。只是……唉。”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地走到雪棠旁边的茶几旁,那里放着雪棠尚未喝完的半杯清茶。他动作自然地拿起茶杯,指尖微动,将纸包中的小半撮淡粉色药粉,悄无声息地抖入了茶水之中。药粉遇水即溶,无色无味。

然后,他将茶杯轻轻端起,递到神色恍惚、内心激烈斗争的雪棠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音:

“岳母大人,若是您真心想帮璎珞,也体谅小婿的难处……不如,喝了这杯茶。”

他微微俯身,靠近雪棠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喝了它……其他的,交给小婿就好。我会让您知道,璎珞所怕的,或许……正是您所缺的。也会让您明白,小婿能否让您……满意。”

雪棠浑身剧颤。她怔怔地看着眼前微微晃动的茶水,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萨鲁。那张带着半兽人特征的脸,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显得狰狞可鄙,反而充满了一种野性、霸道、令人心悸的男性魅力。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如渊,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斥责这荒谬绝伦、万劫不复的行为。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的、混合着长久压抑的空虚、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以及对未知禁忌的扭曲好奇的炽热洪流,却冲垮了一切堤坝。

喝了它……

交给小婿……

您所缺的……

让您满意……

这些话语在她脑中回荡,如同魔咒。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呼吸变得急促,高耸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长的手,捧住了萨鲁递过来的茶杯。

萨鲁的手没有离开,轻轻托着杯底,仿佛在给予她最后的力量。

雪棠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然后,她一仰头,将那半杯掺杂了未知药粉的茶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流入胃中。几乎是在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轰然从她小腹深处炸开,并以燎原之势迅速席卷全身!

“嗯啊……”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从雪棠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变得迷离而失焦。理智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焚烧一切的欲火!

那药粉效力极其猛烈,能数倍放大感官,催发最深层的欲望,瓦解意志。雪棠只觉得浑身滚烫,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难言的酥麻和空虚,尤其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悸动和渴求,潮湿的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底裤。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萨鲁托着茶杯的手支撑。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眼望向萨鲁,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腰间以下,脑海中反复闪现的,全是昨夜惊鸿一瞥的那根狰狞巨物的影像。空虚的身体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那可怕的凶器填满、贯穿!

“热……好热……给我……那个……我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红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息,高贵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媚态。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想要去抓扯萨鲁的衣物。

萨鲁眼中闪过得意与炽热的火焰。他知道,药效已经完全发作,这位高高在上的麟族王妃,此刻已是他掌中猎物。

他扔掉茶杯,一把将浑身酥软、情动如潮的雪棠打横抱起。雪棠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强烈的雄性气息,这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让她忍不住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萨鲁抱着她,大步走向寝宫深处的内室,那里是雪棠的卧房。

进入卧房,萨鲁将雪棠毫不温柔地抛在了那张宽大华丽、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上。雪棠娇呼一声,在柔软的床铺上弹动了一下,那成熟丰腴的胴体曲线展露无遗,月白色的衣衫已然凌乱,领口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萨鲁不再客气,迅速剥除自己的衣物,那具精壮的躯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下身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然后,他俯身上床,双手抓住雪棠的衣襟,猛地向两边撕开!

“嗤啦——!”

昂贵的衣料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一具雪白、丰腴、成熟到极致的绝美胴体,彻底呈现在萨鲁眼前!远比璎珞更加饱满硕大、形状完美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充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却连接着骤然隆起、如同熟透蜜桃般丰腴肥硕的雪臀,比例夸张到令人血脉贲张。平坦的小腹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双并拢也掩不住丰腴修长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

“啊……看……看什么……快……给我……我要……要那个……”雪棠在药力和欲望的支配下,早已忘记了羞耻和身份,她双眼迷离地看着萨鲁那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主动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扭动着腰肢,发出饥渴的邀请。

萨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按捺不住。他跪在雪棠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此刻的雪棠也不需要那些。他粗大的手掌用力揉捏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惊人的弹软,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滚烫硕大、如同烧红铁棍般的龟头,对准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闷响,以及雪棠陡然拔高、几乎破音的、混杂着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尖利嘶喊: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好大!塞满了!!!”

粗长狰狞的巨物,以最蛮横、最粗暴的方式,瞬间贯穿了雪棠紧致异常、却又因为药力和情欲而足够湿滑的幽深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可怕的尺寸和长度,将她的身体撑开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药力催发下、被这充实的贯穿带来的、毁灭灵魂般的强烈快感!

萨鲁也被那惊人的紧致、温热和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雪棠的身体远比璎珞成熟,内里的紧致却毫不逊色,甚至因为未经人事多年,更加紧窒销魂。尤其是那花心深处,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他不再停留,双手抓住雪棠丰腴的雪臀,开始疯狂地冲刺抽插起来!

“啊!啊!啊!顶……顶到了!太深了!要……要坏了!”雪棠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头颅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金色的长发凌乱铺散,绝美的脸庞写满了迷乱和放纵,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矜持可言的淫声浪语。萨鲁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乳浪臀波疯狂晃动,汁液随着抽插飞溅。

“岳母大人……舒服吗?小婿……可还让您满意?”萨鲁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享受着这具高贵肉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充满了亵渎和挑衅。

“满……满意!太……太大了!用力!再用力干我!女婿……好女婿……操死我!操坏你的岳母!”雪棠语无伦次地回应着,此刻她只想被更凶狠地践踏、填满。

萨鲁低笑一声,变换了姿势。他将雪棠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肥硕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

“这个姿势喜欢吗?岳母大人的屁股,操起来真带劲!”萨鲁大力抽送,手掌“啪啪”地拍打着雪棠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掌印。

“喜……喜欢!后面……后面好深!顶……顶到肚子里了!女婿……女婿的大肉棒……干得岳母好爽!啊啊啊!”雪棠跪伏着,脸颊埋在被褥里,只能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哭喊,丰臀迎合着萨鲁的撞击,疯狂摇摆。

萨鲁又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巨物由下而上深深贯穿。这个姿势下,雪棠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凶器上,深入得无以复加,她双手搂着萨鲁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雪乳在萨鲁面前晃动,萨鲁则低头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

“自己动,岳母大人。用你的骚穴伺候女婿的鸡巴!”萨鲁命令道。

“是……是!岳母……岳母自己动!给女婿……操!啊啊……好深……女婿的鸡巴……好硬……”雪棠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汁水顺着结合处淋漓而下,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充盈感逼疯。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床上到桌上,再到墙边。萨鲁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尽情享用着这具高贵丰美的肉体,将长久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在雪棠身上。雪棠则在药力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下,一次次被送上崩溃的巅峰,尖叫、哭泣、求饶、索求,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最后,萨鲁将几乎瘫软如泥、神志不清的雪棠压在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他抓住雪棠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让结合处暴露无遗,粗长的凶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捣入那早已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蜜穴深处。

“岳母大人……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萨鲁低吼着,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雪棠身体最深处,冲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女婿……把精液……射进岳母的子宫了!!!”雪棠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弓形,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不知第几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彻底晕厥过去。

萨鲁喘息着,将依旧半硬的巨物从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他看着床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腿心一片狼藉、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绝美王妃,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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