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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第十六章:牺牲品

小说:堕仙 2026-02-14 09:46 5hhhhh 5090 ℃

“啊~!”

风雪中的小屋传来那勾人摄魂的娇喘,这里是二长老秦羽枫的住所,除了她的声音还会是谁呢?

那身姿傲人的剑圣被李鬼鏖压在身下,她的双手绑在床头,此刻李鬼鏖的手指赤红,正轻轻地摩擦着秦羽枫的赤裸的酮体。那滚烫的灼热感刺激着秦羽枫的每一寸皮肤,当对方的手指游离到挺翘的乳尖周围时,秦羽枫更是忍不住颤抖身体。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中,却正紧紧地夹着自己弟子的阳具,每次乱颤就让那最深处的花心摩擦着那傲人的龙首。

“鬼,鬼鏖.....不要,欺负师傅了,快~,快动起来——”

秦羽枫双眼迷离地看向李鬼鏖。

李鬼鏖露出一个邪笑,他的双手完全变得赤红,用力抓住了秦羽枫纤细的柳腰,同时下身开始迅速抽插。

“哦~~~,鬼鏖......好棒,肏死师傅!”

“秦长老!李师弟!该出发了!”

闫旭敲响小屋的木门,他自知这位秦长老平日懒惰散漫,所以提早一个时辰便来叩门。

闫旭站在门前片刻,不闻屋内有声,再次提高声音。“秦长老,李师弟,时辰将至,若再无回应,弟子便……冒昧推门了?” 说罢,他便试探性的推动屋门,咯吱——

木门应声而动——

“闫师兄。”

李鬼鏖刚好从屋里走出,衣冠整洁,看到这一幕闫旭也不禁感慨。一年前宛若野兽的狼孩子,如今却一转为一个风度翩翩的俊朗公子了。

“师傅我已经叫醒了,但她你也了解,免不了拖沓一会儿。我们就在屋外等一会儿吧。”

“也好。”

可闫旭不知道的是,此刻屋里的秦羽枫双眼翻白,浑身赤露两条腿更是毫不羞耻往两边岔开,那花穴间白浊的污垢正在往外流淌,好不糜烂的一幕。

“师傅,你也太慢了。”

漫天云端,两道剑影划破密布的乌云,留下长长的拖尾。

“你以为怪谁啊?”

秦羽枫懒散地踩在三尺剑上,周围呼啸的狂风被她周身的密不透风的剑意阻断,那修身的黑衣不见有一丝浮动。而另一边的李鬼鏖也相似,周身的杀气宛如一道屏障,狂风皆被阻拦。要说二者的区别,秦羽枫剑意几乎是完全贴近身体,而李鬼鏖的杀气则相当庞大杂乱。

“不是师傅你先勾引的我吗?”

“唔——,已经到赵国边境了。”

此次周赵二国举行的试道大会,便是在赵国边境的一座名为平辽的小城举行。这座小城,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热闹的一天。来自各国的宗门长老弟子陆续来到这里,这城虽小,可赵国的手笔可不小。

下方城池的轮廓自云层中显现,而最夺目的,莫过于城心那一片迥异于凡俗建筑的金玉之光。

赵国推平整片城区所筑起的演武场,绝非寻常擂台。其主体竟是一座悬浮于离地数丈的巨型圆台,以整块远超玄铁硬度的金刚玉铺就,日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坚韧的辉光,等闲攻击难损分毫。圆台边缘,八根盘龙玉柱巍然耸立,柱身并非静止,其上雕刻的游龙缓缓绕柱旋动,龙目镶嵌的灵晶不时闪过锐芒,构成一座笼罩全场的无形防护阵法。

更为奇巧的是围绕主台的观礼席。那并非固定的台座,而是一片片浮空悬停的“白玉台”。晶莹透白,似玉非玉,随云气微微沉浮,每片莲台上皆设雅座茶几,供给各宗长老贵宾。稍低处,则是如梯田般层层下延的环形看台,以供更多弟子及闻讯而来的散修观望,此刻已是人影幢幢,声浪隐隐传来。

“倒是舍得下本钱。” 秦羽枫眸光扫过下方,语气听不出褒贬。

二人按下剑光,落在专为周国宗门划定的区域。甫一落地,周遭的目光便如实质般汇聚而来,好奇、审视、忌惮、探究……不一而足。天华宗风头正劲,一举一动皆在聚光灯下。

“秦长老,李师弟,这边!”

闫旭已经带着燕玉酌落座,正向二人挥手。

“这白玉台当真奇妙,我感觉体内灵气充沛,神清气爽。”李鬼鏖落座后不禁改开。

闫旭解释道:“此白玉乃是赵国特产,名‘羊脂灵’,有增强修炼,加快疗伤等奇效。凡人若是与其常伴,可延寿三十年。”

“也不知,这赵国是显摆,还是想讨好周国呢?”燕玉酌一手拖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几人正在交谈中,秦羽枫突然抿嘴一笑,“没想到碧云宫,居然让你来了。”

三个弟子不明所以的看向秦羽枫,她则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秦大剑圣,几十年不见,还是这副走到哪喝到哪的德行。”

只见远处碧云宫众女修如潮水般微微分开,从中款步走出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她穿着碧云宫的淡蓝宫装,但那衣襟开得比旁人略低几分,露出一截莹白锁骨;腰封束得极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开衩处,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眼——覆着一片纤薄的、绣有银色水波纹的黑色眼罩,边缘缀着细小珍珠。左眼则是妖异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望向秦羽枫。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青玉烟杆,红唇轻启,吐出一缕淡紫色的烟雾,烟雾在空中凝成一个小小的莲花状,旋即消散。

碧云宫其他女修见她现身,神色间并无惊讶,却都默契地垂眸或侧身,仿佛既承认她是同门,又与她保持着某种微妙的距离。

秦羽枫放下酒壶,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我当是谁——碧云宫的‘独眸鲛女’白漪,几十年不见,还是这副走到哪妖到哪的德性。”

白漪轻笑,笑声如珠落玉盘,却带着深海回响般的磁性。她缓步走近,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海棠花香,混杂着一丝咸涩的海水气息——那是她功体特有的味道。

“秦姐姐说话还是这么不饶人。”她在秦羽枫身前丈许处停下,琥珀色的独眼上下打量,“听说天华宗近来风头正盛,连逍遥阁都压下去了。怎么,秦姐姐这是带着得意弟子,来这试道大会……显摆来了?”

她说着,目光却已飘向李鬼鏖,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似在评估什么。那目光不似寻常打量,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兵器、一块璞玉。

秦羽枫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壶:“显摆谈不上。倒是你,不在南海守着那破漩涡,跑来人堆里凑什么热闹?碧云宫缺人缺到要派你出来了?”

“没办法,毕竟如今不是谁都像天华宗一样,人才济济。我只能带着我的两位爱徒一并前来了,嗯,昨夜她俩个玩的太欢了,居然现在还没来。”

“你们人也不少啊。”

秦羽枫看着白漪身后大概十几个碧云宫的弟子,白漪收起笑容,“烂石再多,也不成金啊。”

人才颓势这一点可不光是天华宗,一千年后,估计就不会再有修仙者的存在了吧。

白漪回到碧云宫的坐台后,一位身着赵国礼官服饰、面白无须的老者,笑吟吟地踱步到周国宗门休息区前,先是朝着华云宗和碧云宫的方向熟练地拱了拱手,说了几句“多多指教”的客套话。最后来到天华宗几人面前,“诸位试道大会开启在即,请抽签。”

礼官衣袖中浮出三个玉牌,秦羽枫刚刚伸手,面具下就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随便拿取一个,礼官便行礼告退,走向华云宗。

“师傅,抽到谁了?”

“这太阴宗,要么是给我们下套了,要么,就是太可怜了。”

闫旭顿时明白,语气中流出一丝担忧:“刚刚抽签,有人动手脚了?”

秦羽枫点点头,“无所谓,对手是谁不重要,别让我失望就好。“李鬼鏖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哼,野狗——”

“贱人,一天不犯贱,浑身难受是吗!”

李鬼鏖和燕玉酌一点就着,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秦羽枫和闫旭一人一拳打在二人脑门上。

“你们两个,不嫌丢人吗?天华宗的脸往哪里搁?”闫旭教训道。

羊脂灵白玉台上,随着一声清越的钟鸣,试道大会正式拉开帷幕。高空中,巨大的金色符文浮现,宣告着第一轮对阵:

华云宗 对 遂火门

碧云宫 对 幻奇门

天华宗 对 太阴宗

三场对阵,每场对阵,每个宗门派出三人,依次上场,三局两胜。

随着钟声再鸣,华云宗弟子与遂火门弟子率先上台,遂火门人,赤发浓眉,身形高大,一脸神气,好像根本瞧不起华云宗的弟子。也是,遂火门乃是赵国第一宗门,相传其御火之能足以将山炼化,将海沸腾。

而华云宗,自一年前雁门关一战,可谓损伤惨重。虽然在朝廷和天华宗的援助下挺过去了,门下弟子,又还有多少是有真本事的呢?

所以这一场,颇有种田忌赛马的感觉。

可谁都没想到,这匹‘下等马’华云宗就跑死了‘上等马’遂火门。并且是连胜两场,第三位弟子甚至没有出手。

这是连秦羽枫都未曾预料到的结果,那第二位上场的弟子,她认得。名为青锋,半年前和叶双华摆放华云宗宗主时,看他努力指点了两剑。可未曾想居然如此突飞猛进,当真是奇怪了。如今的九州一方面,天地隔绝修仙者,修道如今难如登天,可另一方面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如今出了三个了。

当真是离奇。

之后登场的碧云宫和幻奇门则就没有任何悬念了,碧云宫的仙法完全克制幻奇门的幻术,而白漪的两个弟子,澄心,澄意——她们是对双生子——同样是连赢两场。

“好样的!真没给咱们丢分儿!”

台下的周国坐客欢呼不断,赵国人则就面露难色,甚至有人心声怒恨。可天上那白玉台,赵国的诸位大臣却是笑脸不断。马屁拍的一个比一个响,说这个神通高,那个武艺强。

“看样子,赵国是真的很想巴结周国啊。”燕玉酌喝下一杯茶讽刺道。

“他们也是无奈,魏国已经和楚国联谊了,如果不找个和楚国一样强盛的国家做盟友。那么,迟早会被魏国清算。”闫旭心中不禁为赵国百姓感到担忧。

“师傅。”

从刚刚起李鬼鏖就一言不发,他死死的盯着远处白玉台上的人,那些人是太阴宗的。有男有女,皆穿着暗紫色的道袍。

“嗯,我知道。闫旭待会儿你是第一场,切记,务必小心。优先保全自身,再考虑胜负。”秦羽枫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是——”

站在台上,闫旭手中的明王剑不禁握紧了几分,他看着手里的剑。这位天华宗的大师兄,所有弟子眼中完美的人。善良,平和,温柔的如同兄长一般的存在,在宗门中,也担任着相当重要的职务。可以说除了实力,闫旭就是天华宗没有名分的长老了。而且是最受人爱戴的那个,可即使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依旧会产生筹措,犹豫。而原因就是这把剑,当宗主亲手将它交于自己时。

闫旭曾心中立誓,一定要配的上这把剑,他要用这把剑保护所有人天华宗,保护宗主。保护所有相信他的人,可他没有做到。在雁门关,他眼睁睁看着师弟师妹们惨死,看着宗主为了他们,不得不以身涉嫌,引开大敌。

而如今本该保护师弟师妹的自己,反倒要变成他们的累赘了。他不允许,他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天华宗!闫旭!”

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穿着与其他弟子无二的暗紫色道袍的女子站在台上,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见一个线条清晰却缺乏血色的下颌。其步伐很稳,却带着一种与年轻弟子不符的、近乎疲惫的沉缓。一个略显低哑、刻意压平的嗓音从兜帽下传出:

“太阴宗,女慈。”

女慈抬手,一面铜镜浮在掌中,铜镜凭空转动几圈后,就落回了手中。

随后另一手,指尖仿佛凭空牵起一条线。

“请吧——”

女慈话音刚落,闫旭身形瞬间化作残影,金刚玉制成的擂台,残影闪过,几个碎坑便紧接着出现。一,二,三,来了。

女慈抬起头来,一道身影遮蔽住了高阳,明王从天而降,无边威严伴随其身。

轰隆——!

闫旭看着地面,唯剩碎石,再抬头,女慈已经现身在空中。

闫旭心中迅速复盘,刚刚的突袭失败。“是速度快吗?不,不对,是铜镜,那面铜镜的能力。类似缩地符,这类法宝应该是有规律可寻的。得找出来,不然只靠速度无法取胜。”

就在闫旭做好打算的禅那,几根紫色的丝线,突然凭空浮现。

“不好!”

闫旭虽然反应迅速,可还是没能躲过去,丝线接触到了闫旭的小腿。那一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那线穿进去了,穿进了自己的皮肉。并在禅那,撕裂了自己在腿部的经脉,更糟的是。居然还在往上!

闫旭毫不犹豫,一剑斩下,竟然将自己小腿上的血肉硬生生削去。随后借助明王剑带自己飞离,径直向着空中的女慈冲去。而身后的丝线也穷追不舍吗,在要靠近女慈的刹那,女慈再次消失了。

“错不了了!是阳光!那面铜镜的能够将折射的阳光,当做逃生通道。让使用者,快到瞬间移动。只要知道了她的落点,那么只需要在那个位置提前埋伏就好了!”

明王剑调转方向再次冲向了女慈,毋庸置疑,女慈再次消失了。但就在她消失的同一时间,闫旭手中一道雷电迸发,一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

“我去,老三居然把天蚀给了他?”秦羽枫震惊道。

‘天蚀’中爆发出诡谲的雷电,一戟斩出,耀眼的雷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刚刚现身的女慈吞没。光芒散去,女慈毫发无损的落地,但她手中的铜镜破碎了。陷入刚刚的致命一击,是它挡下的。

闫旭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持戟一手持剑从空中冲向的女慈。

啪——

女慈不慌不忙地,打了一个响指,“我的阵法,已经完成了。”

场地中秘密麻麻的紫色丝线现行,闫旭一戟劈下,可那纤细的丝线却堪比生铁长戟天蚀居然劈不断。下一刻丝线顺着闫旭渗透进了他的四肢血肉,却没有伤害他,只是使他无法动弹。

“结束了,认输吧。”

这一幕不禁让所有人感到震惊,闫旭的速度,在场众人甚至是一些长老,都不敢说能跟上。可这女慈那神秘的丝线却远在其上,那丝线是太阴宗的神通不假,可一介弟子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却也是第一次见。

闫旭握紧拳头,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心中的执念将他吞没,女慈注意到丝线不自然的弯曲,顿时有些惊讶。明王剑的能力开始作用在闫旭身上。

“你是疯了吗?”

随着闫旭身体渐渐往下落,丝线承受不住这般的重量,被迫刨开闫旭的血肉从中脱离了出来,闫旭也便挣脱了束缚。

“虽然值得赞叹,可没有了手脚,你还能做到什么呢?”

闫旭洒落的血迹成为了一道鲜红的幕布,从空中往下落,当女慈注意到时已经晚了。闫旭嘴中咬住天蚀,明王剑不甘的带动着闫旭在空中回旋,天蚀聚集起雷电,女慈知道她挡不住的。

“不得不承认,天华宗,闫旭,是你赢了,可惜,我也不能输。”

一道黑气裹挟住了女慈,她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黑剑。

秦羽枫和李鬼鏖同时站起身来。

“无盈!”

雷电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形,连同女慈身上的黑气,这一幕,只让闫旭不甘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天华宗对阵太阴宗:

第一场,太阴宗 女慈胜。

女慈抬头看向白玉台上的李鬼鏖,慢慢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庞。

“我们只是牺牲品。”

————

在试道大会开始前数个时辰,太阴宗的宗主殿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殿中那张宽大的石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种刺鼻的体臭。女慈跪在石床上,她身穿的暗紫色道袍被粗暴地撕开,胸前的布料挂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身。她的双膝分开,双手撑地,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站在她身后,他的皮肤松弛而布满皱纹,灰白的胡须凌乱地贴在下巴上。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手紧紧抓住女慈的腰肢,下身正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润而刺耳的声音。老人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女慈的背上。他便是太阴宗的大长老,名为枯骨叟,平日里负责协助宗主处理宗门事务,却在私下里被允许进入这里,满足他的兽欲。

“贱货宗主,你这还不是被我这把老骨头肏得服服帖帖的?”枯骨叟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的手指掐进女慈的臀肉,留下红色的印痕,同时加快了节奏,下身的动作变得更粗暴。“平日里装得高高在上,对弟子们指手画脚,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让我干?你的那些神通呢?用出来啊,让我看看你这宗主有多厉害!”

女慈的脸庞没有一丝波动,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目光空洞而冷漠。她的嘴唇紧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均匀的节奏。身体随着老人的撞击前后晃动,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这一切发生。

枯骨叟狞笑着,一只手伸到前方,粗鲁地抓住女慈的胸部,用力揉捏。“看这对奶子,晃荡得真贱!整个太阴宗的弟子都以为你是清高的女修,不知道你天天在这里被我肏成什么样。说啊,你这骚货,是不是喜欢被老子干?你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冷冰冰的模样?”他用力一顶,深入到最里面,发出满足的哼声。“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破鞋,宗主的位置坐着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张开腿让我爽!等试道大会结束,我还要带你去后山,让那些杂役也尝尝宗主的滋味!”

女慈依旧面无表情,她的指尖微微嵌入石床的表面,但没有其他动作。她的脑海中或许在想着即将到来的对阵,想着天华宗的那些人,但她的身体只是机械地承受着。老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低骂着更多污秽的话语:“你这贱人,生来就是给人肏的!太阴宗的荣耀?狗屁!老子肏你肏得你爬不起来,看你还怎么去大会上装模作样!”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他达到了顶点,身体颤抖着释放出来。女慈咬住嘴唇低下头,等到枯骨叟爬在他的背上大喘着粗气时。女慈才缓过来——

“宗主大人,和周国的交易,千万不要失手。只要我们赢过天华宗,太阴宗就能自此翻身了。”

女慈缓缓起身,整理好道袍,没有看老人一眼。她擦拭掉身上的污迹,戴上兜帽,走向殿门。身后,枯骨叟还在喘着气,扔出一句:“记住你的位置,宗主!”

殿门关闭,女慈的脚步平稳地走向试道大会的场地。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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