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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永恒契约【第二章】试探·第一级的温柔陷阱,第2小节

小说:缚魂·永恒契约 2026-02-14 09:47 5hhhhh 3710 ℃

  苏晚晴选择吞咽。冰水刺激喉部,她呛到,但强行咽下。部分水从鼻孔反流出,混着鼻涕,她羞愧地闭眼。

  林深用纱布擦她鼻下,动作轻柔。然后看秒表记录:“吞咽延迟0.3秒,比上次练习进步0.1秒。很好。”

  不是安慰,是数据反馈。但苏晚晴肩膀放松了——她要的就是这种“可测量的进步”,这让她感觉一切仍在掌控中,即使被缚的是她。

  升级完成。林深扶她跪坐好,退后评估:手臂反绑的绳结对称,分腿器角度精确,口塞漏斗位置正中。她在火炬光中像一件刚完成的装置艺术。

  他拍照记录——游戏允许,用于事后复盘。闪光灯亮起时,苏晚晴在眼罩后眨眼。

  顾薇的升级是惩罚性的碾碎。

  陈烈因在花园“故意损坏Sub衣物”(剪头发)被GM判定违规,需转动惩罚轮盘。轮盘指针停在“审讯室问答挑战”,失败则强制升级。

  审讯室狭小,石墙渗水。顾薇被带入时呼吸已变快——幽闭恐惧开始唤醒。她戴全封闭眼罩、降噪耳机,但GM允许陈烈站在她身后,手按她肩膀。

  骨传导耳机传来GM声音:“请背诵《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关于股份回购的规定。”

  顾薇立刻进入状态,声音平稳精准:“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

  一字不差,像法律数据库。GM:“正确。但问题还没完:请说出该条文的立法目的。”

  顾薇卡住。这是学理问题,实务中很少需要背诵。她犹豫,在脑内搜索法理教材片段。

  陈烈突然弯腰,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通过骨传导混入:“别背了。说‘我不知道’。”

  顾薇愣住。

  “我要你失败。”陈烈声音冷硬,“说。”

  这是测试:测试她是否会在职业尊严与服从之间选择后者。顾薇颤抖,嘴唇张开,又闭上。三秒后,她低声:“我……不知道。”

  GM:“回答错误。惩罚:Sub升级至3级。”

  陈烈笑了。他亲手操作升级,动作粗暴但专业。

  手腕缚带改为“严格盒缚”:肘部被皮革环固定无法活动,手腕交叉绑在腰后,绳子勒进衬衫布料。他绑得很紧,顾薇的手指很快开始发麻。

  新增“跪姿固定器”:皮革垫绑在膝下,内衬软绒,但结构让她小腿无法伸直,只能保持跪姿。陈烈调整角度时,顾薇膝盖骨压在地面碎石上,刺痛让她闷哼。

  口塞更换为“带引流管”型号。透明软管从口塞球延伸出,沿着她脖颈、胸口,连接到腰侧的收集袋——袋身透明,唾液量公开可见。陈烈安装时,手指故意在她舌根多压了一下,顾薇干呕,眼泪涌出。

  凌辱标记。陈烈用马克笔在她背上写字,笔尖透过丝质衬衫扎在皮肤上:“陈烈的泄欲工具——法务总监版”。写完后他撕开她衬衫后领,让字迹完全暴露。

  完成。顾薇跪在审讯室中央,盒缚让她上身微微前倾,引流管里唾液匀速滴落。陈烈蹲下看她,捏住她下巴让“脸”转向自己——虽然隔着眼罩。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失败吗?”他问。

  顾薇摇头(无法说话)。

  “因为你在背法条时,声音里还有骄傲。”陈烈拇指擦过她嘴唇,沾上她的唾液,抹回她脸上,“我要把那点骄傲也碾碎。在这里,你只是我的东西,懂吗?”

  顾薇眼泪滑落,混着唾液。陈烈用手指接住,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的。这才是你该有的味道。”

  他起身离开,留她一人跪在审讯室。门关上时,顾薇在黑暗中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唾液滴入收集袋的规律水声。

  滴答。滴答。像秒针,也像倒计时。

  江小鱼的升级是伪装成意外的表演。

  周牧野“不得已”申请升级,理由是“不能落后太多”。但他设计了一场“意外”,地点选在花园到地牢的过渡区——众目睽睽下。

  “小鱼,忍一忍,哥哥轻点。”他声音足够大,让不远处正在调整苏晚晴绳结的林深能听见。

  他给江小鱼绑“分腿器”时,“不小心”将皮革带调得过紧。江小鱼立刻“痛呼”,身体挣扎,被缚的手腕乱晃。

  “怎么了?太紧了吗?”周牧野“慌张”地检查,却“笨手笨脚”扯错了搭扣方向。江小鱼挣扎幅度加大,手肘“意外”撞到旁边石墙。

  咚一声闷响。江小鱼“惨叫”,身体软倒。

  “小鱼!!”周牧野扑过去抱她。众目睽睽下,他托起她左臂,江小鱼的手肘呈现异常弯曲角度——关节反向折了将近30度,看起来像脱臼。

  实则是她瑜伽柔韧性的真实展示:她天生关节松,加上常年练瑜伽,肘关节超伸。但此刻在昏暗光线下,在挣扎混乱中,那角度骇人。

  林深立刻起身走来:“别动,可能是关节囊损伤。”他蹲下,手指极轻地触江小鱼肘部,测试肿胀和温度。江小鱼配合地“惨叫”,眼泪飙出。

  周牧野“崩溃”抱头:“小鱼对不起!哥哥是废物!我不玩了,我们退出……”他演技到位,眼眶真的红了——不是为江小鱼,是为这出戏的完美。

  GM赶来检查。他握住江小鱼手腕,慢慢活动肘关节,发现活动范围正常,无肿胀,只是柔韧性超常。“关节没脱位,”GM皱眉,“但她关节松弛度很高,你事先不知道?”

  周牧野“愣住”:“我、我不知道……她没说过……”他低头,肩膀颤抖。

  陈烈在一旁冷笑:“柔韧性好装脱臼?戏真多。”

  但混乱已造成。GM判定:江小鱼需升级至3级(因已进入升级程序),但周牧野因“操作失误”被扣1点支配点数。此外,GM要求周牧野签署一份“特殊身体状况确认书”,后续游戏需特别注意江小鱼的关节保护。

  周牧野“感激涕零”地签字。扶江小鱼起来时,他在她耳边真话:“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易碎品’,会对你放松警惕。而且林深过来检查时,我摸到了他口袋里的笔记本厚度——至少十页。数据癖确认。”

  江小鱼用头轻撞他肩膀,表示收到。

  她的升级草草完成:手腕背后捆绑(周牧野“故意”绑得松,留出活动空间),分腿器(调到最小角度),全封闭眼罩和降噪耳机,口塞换回空心球(因为“她受伤了需要呼吸顺畅”)。

  一场表演,换来“脆弱”伪装和一条情报。周牧野觉得值。

  3级状态对比在GM的公示板上列出:

  苏晚晴:

  拘束:手臂反绑(龟甲缚变体)+分腿器30度+可选跪姿固定

  感官:全封闭眼罩+LED频闪、隔音耳罩+白噪音、口塞漏斗

  凌辱:身体书写(英文+拉丁文)、液体控制、数据记录

  心理状态:开始进入Subspace边缘——时间感知错乱,现实感剥离,依赖Dom的触摸为唯一锚点

  顾薇:

  拘束:严格盒缚+跪姿固定+分腿器30度

  感官:全封闭眼罩、隔音耳罩、口塞引流管(唾液收集袋)

  凌辱:职业身份羞辱(法务总监标签)、唾液量公开、背后书写

  心理状态:职业尊严与性羞辱的撕裂加剧,幽闭恐惧被唤醒(审讯室狭小空间触发)

  江小鱼:

  拘束:手腕背后捆绑(较松)+分腿器20度

  感官:全封闭眼罩、降噪耳机、口塞空心球

  凌辱:伪装“受害者”引发同情,关节“伤情”降低他人期待

  心理状态:仍在表演,但开始享受“骗过所有人”的快感,与周牧野的共谋深化

  火炬噼啪作响。三个Sub跪在地牢入口的石地上,姿态各异:苏晚晴背挺直,顾薇上身微躬,江小鱼蜷缩。她们的Dom站在身后,形成三角。

  林深在记录数据。陈烈在检查顾薇唾液收集袋的刻度。周牧野在“心疼”地摸江小鱼头发。

  GM敲铃:“3级适应期一小时。之后将根据契约进度分配试炼。请各Dominant规划策略。”

  地牢深处传来滴水声,像某种计时。

  从2级到3级,不仅是束缚升级,是权力关系从“控制身体”向“重塑感知”的质变。而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渗透。

  一小时后,地牢角落的临时休息区。垫子铺在石地上,烛台提供有限光源。三对DS分散在三个角落,中间以布帘隔开——游戏允许短暂私密时间,用于调整状态、深化连接。

  林深让苏晚晴侧躺,头枕在他腿上。她仍保持3级束缚:手臂反绑、分腿器、口塞漏斗。林深一手搭在她腰间,另一手持平板,屏幕蓝光映亮他眼镜片。

  他在记录:

  进入3级后27分钟,呼吸频率从18降至12次/分(放松迹象,可能进入早期Subspace)

皮肤电导率下降(通过手环监测),交感神经兴奋度降低

对触摸指令反应:肩部轻拍(前进指令)能识别,但延迟1.2秒(时间感知扭曲)

唾液分泌量:漏斗收集每小时约15ml,较平时增加(紧张或口塞刺激)

  他放下平板,进行实验。手指在她掌心画圆——这是“停止”指令。苏晚晴身体放松,表示“收到”。

  林深突然开口,明知她听不见:“晚晴,你恨我吗?”

  苏晚晴自然没反应,只是睫毛在眼罩下轻颤。林深却自顾自说下去,声音低得像自语:“恨也好。恨是一种强烈的情感链接,比爱更不容易断裂。爱会倦怠,恨会持续。”

  他低头看她被口塞撑开的嘴唇。唾液从漏斗边缘渗出,形成晶莹细流,滴在他预先垫好的纱布上。林深用镊子夹起纱布,观察唾液粘稠度,然后小心收集进试管——标签已写好:“冬至夜,3级状态,第一次非创伤性哭泣样本”。

  他在分析她的眼泪。半年前她自杀未遂那晚,他收集过她的眼泪样本,送去私人实验室分析电解质成分。结果是钠离子浓度极高,对应深度心理痛苦。而现在这管,他打算事后对比:如果钠离子浓度降低,是否意味着她的哭泣更多源于生理刺激(口塞不适、束缚压力)而非心理痛苦?

  “如果是,我的治疗算成功吗?”他喃喃,将试管立进小架。

  苏晚晴在Subspace边缘无意识呢喃。含口塞的声音含糊,但林深俯身将耳朵贴近,捕捉到模糊音节:“学……长……”

  他眼神微动。在平板补充记录:“仍保留对我的认知。安全。Subspace深度估计30%,未丧失现实锚点。”

  记录完,他手指轻梳她长发。这个动作不带情欲,像整理实验器材。但苏晚晴在他触摸下呼吸变得更缓、更深——她正在滑向那个被剥夺与交付的边界。

  林深看着,忽然想起第一次绑她时她的眼神:恐惧,但深处有渴望。像溺水者看见水面上的手,不确定那是救援还是按压。

  他当时说:“晚晴,你要学会区分‘被控制’和‘被拥有’。前者是暴力,后者是归属。”

  她问:“学长,你是要控制我,还是拥有我?”

  林深没回答。现在他看着枕在腿上的她,在记录末尾加了一句:“治疗进展:她开始将‘被拥有’体验为安全。但需警惕依赖转化为病态依恋。”

  他收起平板,手放在她颈侧,感受脉搏。一下,两下。稳定。

  地牢另一头传来陈烈的低吼。林深抬眼,布帘缝隙里透出晃动的人影。

  陈烈把顾薇推进储物间。

  空间仅两平米,无窗,门是厚重橡木。这是审讯室隔壁的杂物室,堆着破旧烛台和绳索。陈烈锁上门,室内瞬间漆黑,只有他手里的小手电射出锥形光柱。

  顾薇立刻呼吸急促。她戴全封闭眼罩,但黑暗与狭小触发幽闭恐惧——童年被父母锁储物间的记忆翻涌。她开始发抖,唾液收集袋随着胸廓起伏晃动。

  陈烈用手电照她脸。光斑在她额头、鼻尖、嘴唇移动。“怕了?”他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嗡嗡回响。

  顾薇点头,幅度很大。眼泪疯狂涌出,混着唾液从口塞引流管滴落,声音在袋里放大:滴答,滴答。

  陈烈却笑了。他关掉手电,彻底黑暗。顾薇发出一声短促呜咽,身体后缩撞到墙壁。

  “这才像个人,”陈烈在黑暗中说,“不是那种完美无缺的法务机器人。”

  他摸到她,解开她口塞引流管,捏住她下巴让她“面对”自己:“说话。求我。”

  顾薇抽噎,声音破碎:“主、主人……出去……求您……这里太小……”

  “为什么怕黑?”

  “小时候……爸妈吵架……把我锁储物间……一整夜……”她断断续续,记忆闪回:霉味、老鼠抓挠声、自己哭到脱水。

  陈烈沉默。几秒后,他打开手电,光柱不再照她脸,而是打在地面。然后他做了一件违规的事:解开她眼罩。

  顾薇在微弱光线下眯眼,瞳孔收缩。她看见陈烈的脸在逆光中,表情不是嘲弄,是某种复杂的审视——像工程师检查故障机器,又像收藏家端详受损的古董。

  “我也有怕的。”陈烈忽然说,声音低下来,“怕你碎了,我就没得玩了。”

  这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关心”的话。顾薇愣住。

  陈烈重新给她戴好眼罩,动作比平时慢。他没再锁门,而是抱着她坐在地上——姿势笨拙,他显然不习惯拥抱。顾薇在他怀里发抖,陈烈有节奏地拍她背,像安抚受惊动物。

  “等会儿升级到4级,”他声音在头顶响起,“会更黑。可能有完全黑暗的环节。你能撑吗?”

  顾薇犹豫,摇头。

  “那就撑给我看。”陈烈手掌停在她后颈,“我要你撑过去,然后我奖励你。”

  “什么……奖励?”顾薇声音还带着哭腔。

  “允许你明天用公司电脑——不是奖励你,是奖励‘我的财产’功能正常。”

  顾薇居然笑了,带着泪:“谢谢陈总。”

  陈烈吻她额头,粗声粗气:“闭嘴。休息十分钟。”但他没松手,继续拍她背,节奏稳定得像心跳。

  手电光柱在地面投出他们重叠的影子。陈烈盯着影子,想起第一次在面试间见她:她穿着差不多的套装,冷静分析并购案风险,眼神里有种他讨厌的聪明。他当时想,要把这种聪明碾碎。

  现在她在他怀里发抖,像被雨淋湿的鸟。他却感到一丝烦躁——不是对她,是对自己。他不该有“照顾”的冲动,这违反他的暴君人设。

  “十分钟到了。”陈烈松开她,声音恢复冷硬,“眼罩戴好,出去。”

  顾薇自己调整眼罩,手指还在颤。陈烈拉她起来时,手在她肘部多扶了一下——很轻,很快松开。

  开门前,他最后说:“刚才哭的样子,比背法条时真实。以后多哭。”

  顾薇点头。在眼罩后的黑暗里,她嘴角却翘了一下。

  周牧野和江小鱼在花园镜墙后。

  这是他们事先踩点的隐蔽处:两面镜子夹角形成盲区,外面看不见。周牧野解开江小鱼的口塞,给她喂水。两人压低声音快速交流。

  “林深记笔记的笔是Montblanc Le Petit Prince特别款,墨水是防水蓝。”周牧野语速快,“我趁乱摸过他笔尖,墨水干得快,不容易伪造。我们要伪造记录的话,得先搞到同款墨水。”

  江小鱼吞咽水,低声:“苏晚晴吞咽冰水时,喉部收缩频率固定——她可能在数数,用节奏保持冷静。我观察了她三次吞咽,间隔都是2秒左右。这是她的心理锚点,我们可以干扰。”

  “陈烈拍顾薇背的节奏是三长两短。”周牧野模仿那节奏,在江小鱼背上轻敲,“莫尔斯码是‘V’,胜利。他在给她灌输‘胜利’暗示,对抗幽闭恐惧。这招聪明,但暴露了他的意图:他其实怕她崩溃。”

  江小鱼:“我们下一步:伪造苏晚晴的黄色信号记录,挑拨林深。但需要她真的接近极限,否则林深会怀疑。”

  “等4级。”周牧野眼神在黑暗里发亮,“4级有‘尊严放弃仪式’,那时她心理防线最弱。我们伪造她喊安全词的录音,但用骨传导耳机播放给林深一个人听——让他以为她私下求救,但不敢公开喊。”

  “风险大。”江小鱼皱眉,“林深可能直接终止游戏检查,我们就暴露。”

  “那就加保险。”周牧野从口袋掏出个小瓶子,标签写着“薄荷精油”,“陈烈的童年创伤线索:他讨厌薄荷味。我偷了他丢掉的薄荷糖包装,是同品牌。这味道可能关联他妈——他提过一次他妈用薄荷油擦他伤口,笑着看他哭。”

  江小鱼接过瓶子闻了闻,刺鼻清凉:“你打算?”

  “明天4级挑战时,在花园区域喷洒少量。测试他反应。如果真触发创伤,我们就有筹码。双线操作:林深怀疑苏晚晴‘私下求救’,陈烈被创伤干扰——他们互相猜疑,顾不上我们。”

  两人对视,在镜子反射的微光里微笑。江小鱼伸手,周牧野击掌——极小声音。

  周牧野重新给江小鱼戴口塞,动作顿了顿,轻声:“小鱼,刚才假装你脱臼……我其实有点慌。”

  江小鱼透过眼罩“看”他。

  “怕你演太投入,真伤到。”周牧野手指抚过她肘部,“你关节能弯那么厉害,我以前都不知道。”

  江小鱼用头轻撞他肩膀——他们的“谢谢”动作。

  周牧野笑,揉她头发:“好了,继续演戏。哭一个给我看?要梨花带雨那种。”

  江小鱼眨眼,三秒后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周牧野竖起拇指:“专业。”

  他帮她戴好口塞,牵她走出隐蔽处。镜子映出他们身影:可怜的新手Dom和“易碎”的Sub。但镜子不知道,刚才那五分钟里,一场欺诈已经完成推演。

  布帘另一侧,林深合上平板。他听到周牧野和江小鱼离开的脚步声,也听到陈烈储物间门开的吱呀声。

  他低头看苏晚晴,她已经半睡,呼吸均匀。林深手指搭在她颈动脉,脉搏每分钟62次——深度放松。

  他忽然想起顾薇那句话:“善意第三人”。

  也许顾薇说得对。也许他对苏晚晴的“治疗”,本质是更精致的控制。也许她终有一天会明白,然后离开。

  但此刻,她枕在他腿上,身体被他绑缚,感知被他剥夺,眼泪被他收集。她是他的实验体,也是他的作品。

  林深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蜡烛即将燃尽,火光摇曳。

  他低声说,像说给她,又像说给自己:“晚晴,如果你恨我,那恨也是我的。”

  然后他重新戴上眼镜,打开平板,开始规划4级的升级方案。

  私密时刻结束。布帘拉开,三对DS回到地牢中央。Sub们重新跪下,Dom们站到身后。

  GM敲铃:“休息结束。请准备迎接今晚最后一项试炼:3级状态下的首次协作任务。”

  烛火跳动。影子在石墙上纠缠,像欲望与权力在舞蹈。

  午夜钟声从庄园钟楼传来,十二下沉重的铜响,与地牢深处的滴水声应和。GM在三对DS面前展开羊皮卷,烛光下墨迹如血。

  “当前游戏进度通报。”GM声音在石室回荡,“已完成三轮试炼。等级分布:全员3级。支配点数排名:林深×苏晚晴——5点;陈烈×顾薇——4点;周牧野×江小鱼——1点。”

  周牧野低头,肩膀“沮丧”地垮着。陈烈冷笑一声。

  “契约卡进度追踪。”GM继续,“林深完成第一次‘沉默决策’目标(花园指令测试);陈烈‘首个5级’目标进度0/1;周牧野‘让另一对关系出现裂痕’目标进度0/1。”

  周牧野闻言,手指无意识蜷了一下——GM公开念出契约内容虽不具体,但足够让其他人生疑。他感觉到林深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像手术刀。

  “下一阶段规则宣布。”GM卷起羊皮卷,“明日将进入4级升级资格赛。只有完成以下三项挑战之一,才可晋级至4级。挑战选项——”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一、公开客体化仪式:Sub在花园中央展示台接受所有玩家近距离观察与评论,持续30分钟。期间Sub需保持特定姿势,不得移动或发声。观察者可触摸事先同意的部位。”

  “二、生理极限挑战:Sub在束缚状态下达到特定生理指标——静息心率的150%,并维持3分钟。由医疗级监测设备记录,作弊者永久出局。”

  “三、Dom的牺牲:Dom自愿接受与Sub同等程度的束缚与感官剥夺,与Sub背靠背固定,共同承受10分钟。期间若任何一方使用安全词,双方均失败。”

  GM停顿,目光扫过三对:“现在,请各Dominant选择挑战方式,并陈述理由。”

  林深第一个回应。

  他扶着苏晚晴的肩膀,声音平稳:“我们选择公开客体化仪式。”

  GM:“理由?”

  “晚晴有轻度社交恐惧,对他人注视敏感。”林深推了推眼镜,“公开客体化是暴露疗法的极端形式。我需要测试她在被完全物化、被多人凝视的状态下,能否维持心理稳定。这对她后续的服从训练至关重要。”

  苏晚晴在他手下轻微颤抖。林深察觉,手指在她肩胛骨轻按——密码:信任我。

  “而且,”林深补充,“公开仪式最能体现所有权。我希望其他玩家亲眼见证,她是如何在我的控制下保持美丽的。”

  陈烈嗤笑:“美丽?林深,你这是选美还是BDSM?”

  林深不答,只是看向GM。GM记录:“林深组选择选项一,理由通过。”

  陈烈上前一步,手按在顾薇头顶,像按着奖杯。

  “生理极限挑战。”他声音斩钉截铁,“顾薇的静息心率65,150%是97.5。她做得到。”

  GM:“你确定?维持3分钟高心率在束缚状态下可能引发恐慌或过度换气。”

  “我确定。”陈烈捏了捏顾薇后颈,她身体绷紧,“我知道她的极限。而且我需要数据——她能在多大压力下仍服从,这决定后续我能把她推到多远。”

  顾薇沉默。但唾液收集袋里的滴落声变快了——心率上升的征兆。

  GM记录:“陈烈组选择选项二。需签署风险告知书。”

  陈烈挥手表示随便。

  周牧野“犹豫”地举手。

  他拉着江小鱼的手,声音“怯懦”:“我们……选Dom的牺牲吧。我舍不得小鱼受苦,我替她承受一部分。”

  陈烈直接笑出声:“装什么圣人。你绑她都绑不好,还‘牺牲’?”

  周牧野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会努力的……小鱼身体弱,刚才还‘受伤’了……”

  GM审视他几秒:“选项三要求Dom接受同等束缚。你确定能承受?3级束缚对未经训练的人可能造成心理创伤。”

  “我确定。”周牧野抬头,眼神“坚定”,“我要保护小鱼。”

  江小鱼配合地“呜咽”,往他怀里钻。

  GM记录,但补充:“周牧野,因你之前操作失误记录,本次挑战需由安全员全程监督束缚过程,确保安全。”

  “好的好的,谢谢GM!”周牧野连连鞠躬。

  陈烈翻了个白眼。林深则微微皱眉——他总觉得周牧野的选择太“顺理成章”,像排练过的戏码。

  选择完毕。GM宣布:“挑战将于明日上午九点开始,按选择顺序进行:先公开仪式,再生理极限,最后Dom牺牲。今晚请充分休息,但Sub需保持3级束缚过夜——这是游戏规则,为维持状态连续性。”

  苏晚晴身体明显一僵。林深手按上她后腰:“我会调整到睡眠模式,放松。”

  顾薇无反应。陈烈已经拉着她转身:“走了,回去测你心率基线。”

  周牧野“小心翼翼”地扶着江小鱼:“小鱼,今晚哥哥陪着你……”

  人群散去。GM吹灭大部分蜡烛,只留地牢入口两盏。石室沉入半暗,滴水声更加清晰。

  秘密行动在黑暗中开始。

  林深回到临时房间——其实是地牢隔出的小石室,有垫子和薄毯。他让苏晚晴侧躺,调整束缚:将手臂反绑的绳子稍微放松,允许血液流通;分腿器调到15度,让她能并拢腿睡;口塞漏斗换成小号实心球,减少唾液分泌。

  但眼罩、耳罩保持。林深解释:“你需要适应长时间感官剥夺。睡眠是很好的训练。”

  苏晚晴点头。她在黑暗中听见他写字的声音——他又在记录。

  林深在笔记本上新开一页:

  周牧野选择“Dom牺牲”不符合欺诈人格。分析可能:

  真实目标为降低他人戒心,伪装圣母形象。

  借束缚机会接近安全员或GM,套取情报。

  江小鱼的“关节伤”是伪装,实际她柔韧性极佳,可能另有计划。

需重点监控。

  陈烈选择生理极限,可能过度push触发顾薇幽闭恐惧。作为GM备用急救员(协议条款),需准备干预预案。

  晚晴的公开客体化:需预先设计“安全锚点”。方案:在她身上书写仅我能懂的密码(紫外线荧光墨水),作为她的心理支撑。她看不见,但知道它存在。

  他写完,从背包取出特制荧光笔。调出紫外线配方,笔尖在黑暗中发出微弱嗡鸣。

  林深解开苏晚晴的衬衫纽扣(事先协商允许)。在她胸口正中,肋骨下方,他用荧光笔写下一串字符——不是文字,是他自创的符号系统,意为:“我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写完后他用紫外手电检查:符号在皮肤上泛着浅绿光晕,肉眼不可见,只有紫外灯下显现。

  “晚晴,”他贴在她耳边说,明知她听不见,“明天别人看你时,他们看不到这个。只有我知道。这是你的秘密锚点。”

  苏晚晴似乎睡着了,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碰到他手腕。

  林深收起笔,躺在她身边,一手搭在她腰上。他睁眼望着石顶,听她的呼吸声。

  他想,如果这是一场治疗,那么明天将是关键暴露环节。如果这是一场控制,那么明天将是所有权的终极宣告。

  也许两者都是。

  陈烈的房间更简陋,只有垫子。他让顾薇保持跪姿睡——残忍,但他说“锻炼耐力”。

  顾薇累极,头垂在膝盖上,口水浸湿裙摆。唾液收集袋挂在垫子旁,已积了小半袋。

  陈烈坐在椅子上,脚搭在她背上当脚凳——但仔细看,他脚底没用力,只是虚放。他盯着她,眼神复杂。

  突然,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动作轻得不像他。

  然后他拿出心率手环,戴在顾薇手腕(束缚带上方)。开机,设置警报阈值:静息心率65,150%即97.5。手环屏幕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现在,”陈烈声音低沉,“想最让你恐惧的事。把心率提到100。”

  顾薇闭眼。她回忆储物间:霉味、黑暗、自己哭喊到失声。心率缓慢上升至85,停住。

  陈烈不满。他俯身,手伸进她敞开的衬衫前襟,掌心覆上她左胸——直接贴在皮肤上,感受心跳。

  “跳快点。”他命令。

  顾薇心率飙至92,又停。

  陈烈皱眉,突然低头咬住她肩膀——不重,但突然。顾薇身体猛颤,心率瞬间冲上105,手环震动报警。

  陈烈松口,笑了:“原来要这样。明天就这么办。”

  他抽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掌心的汗。顾薇心率缓缓回落,但她开始小声抽泣——不是表演,是真的恐惧。

  陈烈听着,从口袋掏出烟,想起不能抽,又塞回去。他最后说:“睡。明天我要你赢。”

  他靠在墙上,闭眼。脚仍虚搭在她背上。

  周牧野和江小鱼躲在被窝里——游戏提供睡袋,两人挤在一个里。

  静音交流。周牧野用手机打字,屏幕光映亮两人脸:

  “已伪造苏晚晴的黄色信号记录,藏在GM台抽屉夹层。伪造内容:她在花园时曾用握球信号发黄,但林深未理会。时间戳做旧到两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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