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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魂·永恒契约【第三章】地牢·疼痛的等级制度,第1小节

小说:缚魂·永恒契约 2026-02-14 09:47 5hhhhh 7560 ℃

  地牢中的瓦斯灯光幽蓝如鬼火,将三对DS的影子拉长投在潮湿的石壁上。这里不再是门厅那温和的试探场域,而是权力政治在肉体上刻写等级的战场。疼痛——无论是冰水倾注的冷痛,绳索深勒的钝痛,还是尊严被剥离的灼痛——成为向上攀升必须支付的货币。Sub们用身体承受的重量换取契约的深化,Dom们则用决策的精确度兑换支配点数。但这场交易暗藏悖论:当Dom通过游戏规则对Sub施加控制时,他们自己也在被规则所控制。地牢首次启动的惩罚轮盘,将“失败”这一抽象概念具象化为可触摸的束缚升级、可听见的感官剥夺、可看见的羞辱标记。

  三对DS在此分野。林深选择让苏晚晴“可控失败”,用一次轮盘转动将她送入三级拘束,并在随后的冰水仪式中收集她的眼泪——那是他眼中比点数更珍贵的战利品。陈烈则粗暴得多,他命令顾薇在审讯室故意答错问题,以“被突破”的惩罚为由将她推入部分吊缚,在她颤抖的背部书写所有权标语。周牧野和江小鱼仍在表演,一场精心设计的柔术逃脱本为诱饵,却在额头贴上“作弊者”荧光贴纸时,江小鱼眼中第一次闪过真实的恼火。

  疼痛建立等级,等级制造差异。当苏晚晴在三级束缚中首次触及Subspace的边缘,呼吸放缓如坠深湖;当顾薇在吊缚旋转中碎片化地听见陈烈录音,法律条文与占有宣言交织;当江小鱼在“惩罚”后指甲掐进周牧野手心——她们各自攀爬的阶梯已通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地牢钟声敲响时,三个生理监测屏幕上的波形图比任何语言都诚实:苏晚晴的心率平缓如夜潮,顾薇的线条急促紊乱,江小鱼那一次突兀的早搏,像剧本外跳出的真实心跳。

  从门厅踏入地牢的瞬间,温度骤降了三度。

  苏晚晴裸露在白色裤袜外的小腿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看不见,但能通过皮肤感知到空间的变化:脚下从柔软的地毯变成坚硬冰冷的石板,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回响;空气从壁炉烘烤的暖木香变为混杂着旧皮革、金属防锈油和淡淡消毒水的复杂气味——那是安全与危险混合的味道。她戴全封闭眼罩,眼前是天鹅绒般的黑暗,只有靠近鼻梁的边缘漏进一丝极模糊的光晕,那是林深故意未将眼罩调至完全密闭所留的缝隙。降噪耳机里播放着粉红噪音,像永无止境的瀑布声,但在这恒定的背景音下,她仍能捕捉到林深呼吸的节奏:平稳,悠长,计算中的呼吸。

  他的右手始终搭在她后颈,拇指有规律地摩挲着她颈椎的棘突。那不是爱抚,是校准——通过她肌肉的紧绷程度判断状态,通过皮肤温度感知情绪。进入地牢前,林深在她耳后涂抹了薄荷膏,此刻她每次吸气,冰冷的薄荷味都从鼻腔直冲额窦,抵抗着幽闭环境带来的本能恐慌。

  “站稳。”林深的声音透过骨传导传入她耳朵,音量刚好盖过白噪音。他停下脚步,苏晚晴也随之静止。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侧转,是在观察环境。

  地牢比她想象中宽敞。幽蓝的瓦斯灯嵌在石壁上,每隔五米一盏,将整个空间染上病态的青灰色。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转盘,直径约两米,黑红相间的扇区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蛇形指针的尾部连着细铁链,蜿蜒垂落在地面。四周墙壁挂满拘束具:左侧是二级用品——尼龙束带、快速释放扣、基础口塞;右侧渐次升级,三级盒缚具、分腿器、直臂缚皮革套装;最深处阴影中隐约可见四级吊缚 harness 和五级的全包束缚衣轮廓。整个空间像一个展示疼痛等级制度的博物馆。

  房间尽头立着三个液晶屏幕,分别显示着三对Sub的实时生理数据:心率、血氧、皮肤温度。数字在幽暗中发着绿光。

  陈烈是第二个进入的。他左手攥着顾薇的牵引链——链子很短,只有四十厘米,确保她必须紧贴他身侧。顾薇以跪姿爬行,肉色超薄丝袜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摩擦,已经沾上灰渍。她戴着空心球口塞,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下巴汇成细流。职业盘发仍一丝不苟,珍珠耳钉在瓦斯灯下反射微光,与此刻的屈辱姿态形成残酷反差。

  “抬头。”陈烈用鞋尖轻抬她下巴。顾薇顺从地仰脸,吞咽反射因口塞而失败,更多口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陈烈盯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嘴角扯出一个近似满意的弧度。他在享受这种“体面崩溃”——丝袜、高跟鞋、衬衫西装裙,所有职业女性的符号仍在,但功能已被剥夺。她不再是法务总监,只是一件正在漏水的财产。

  周牧野和江小鱼最后进来。周牧野搂着江小鱼的肩膀,姿态看似随意亲密,实则食指在她锁骨处快速敲击摩斯密码:“表-演-三-级-恐-惧”。江小鱼微不可察地点头。她戴半透明眼罩,能模糊看见轮盘的轮廓,双马尾被故意扯乱几缕,嘴唇咬得发白,全身每块肌肉都写着“强忍颤抖”。当周牧野“不小心”绊了一下时,她恰到好处地踉跄,被他及时扶住。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眼神交汇半秒——计划确认。

  GM的声音从地牢深处传来。那是个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仪式感的顿挫:

  “欢迎来到幽暗庄园的地牢。”

  三对DS同时转向声源。林深拇指按住苏晚晴后颈,示意她专注聆听。

  “在此处,契约将接受淬炼,意志将面临称量。”GM缓步走向轮盘,手抚过蛇形指针,“惩罚轮盘现已激活。从本轮起,所有试炼失败将不再仅消耗资源,而是直接作用于身体。”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个人:

  “请注意:转动轮盘的是命运,但承受指针的是Sub。Dom们,你们的每一次决策,都将在此具现为——”

  他的手指向顾薇仍在流口水的下巴,指向苏晚晴被束缚的手腕,最后指向江小鱼苍白的嘴唇:

  “——皮肤的痕迹、呼吸的节奏、尊严的刻度。”

  轮盘完全亮起。六个扇区清晰可见:束缚升级(两处)、感官剥夺增强、羞辱标记、公开展示、Dom限制(平衡机制)。每个扇区又有细分小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

  林深快速扫视,大脑本能开始计算概率。六个扇区,两个是束缚升级,占比33.3%;感官剥夺和羞辱标记各占16.7%;公开展示和Dom限制各占16.7%。但扇区面积并不均等,实际概率需目测估算……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

  陈烈嗤笑一声,手指在顾薇后颈划圈,力道不轻不重,是某种隐晦的宣告:我会让你承担所有。顾薇身体僵了一瞬,但迅速恢复驯顺的跪姿。

  周牧野则夸张地咽了口口水,把江小鱼搂得更紧,声音带着颤:“小、小鱼别怕……”演技满分。但林深余光瞥见,周牧野另一只手在身侧悄悄握拳又松开——那是兴奋,不是恐惧。

  GM宣布第一轮试炼开始。

  林深选择的试炼是“身体协调挑战”:Sub需在二级束缚状态下,仅用牙齿将一枚直径两厘米的木制版图棋子从地牢区域叼至审讯室门口。难度在于,棋子放置的位置需要Sub大幅度扭头才能用嘴唇够到,而二级束缚包括手腕背后捆绑和口塞空心球——口塞虽不阻碍牙齿开合,却严重限制下颌活动范围。

  “晚晴。”林深在她掌心写字,德语,她研究的语言:“信-任-我”。

  苏晚晴的手在他掌心轻颤了一下作为回应。她明白这三个字在林深的词典里意味着什么:不是安慰,是预告。他要做一件需要她完全交付控制权的事。

  试炼开始。林深牵着苏薇来到棋子前——棋子被放在一个矮石墩上,高度刚好到她腰部。他引导她跪下,调整她的脸朝向棋子方向。苏晚晴的眼罩边缘漏光,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灰影,但细节全无。她只能凭感觉伸出下巴,试图用嘴唇去触碰。

  第一次,嘴唇擦过棋子边缘,棋子晃动但未掉落。她听见林深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侧,拇指仍在她后颈摩挲。

  第二次,她小心翼翼张开牙齿,试图咬住棋子边缘的凹槽。成功了——但就在她准备抬头时,林深手中的牵引链“无意”地轻扯了一下。

  极轻微的力道,但对平衡本就不稳的她来说足够致命。

  棋子从齿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石板上,滚了两圈。

  苏晚晴僵住了。半秒后,她听见林深吸气的声音——非常轻微,但她通过骨传导(牙齿接触棋子时的震动记忆)和长期训练出的敏锐,瞬间明白:是故意的。

  他不是失误。他是要让棋子掉落。

  委屈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涌出:“嗯呜——”她肩膀内扣,头垂下,做出失败者该有的姿态。但在这表演之下,她的呼吸反而更平稳了。她信任他的计算,即使她不明白计算的目的。

  GM的声音响起:“试炼失败。林深先生,请转动惩罚轮盘——为您的Sub选择命运。”

  林深松开牵引链,走到轮盘前。他没有犹豫,握住蛇形指针的尾部铁链,用力一转。

  轮盘转动时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在黑红扇区间划过模糊的色块。三对Dom的目光都聚焦其上。陈烈抱臂冷笑,周牧野屏住呼吸(表演),林深则面无表情地看着指针逐渐减速。

  最后,停在复合扇区:束缚升级+感官剥夺增强。

  GM宣读具体内容:“升级至三级拘束。项目一:手腕背后束缚升级为盒缚,肘部尽可能靠近,手腕在背后高位固定。项目二:降噪耳机改为全隔音耳罩,增加白噪音;增加鼻塞完全阻塞鼻腔,强制口呼吸;口塞空心球升级为带漏斗口塞。特殊附加:执行‘冰水测试’——此项为林深先生事前申报的愿望清单项目。”

  安全员入场。那是个身材精干的女人,穿黑色工装,手上戴半指手套。她示意林深退后,开始为苏晚晴解除二级束缚。

  盒缚过程专业而冰冷。安全员先解开苏晚晴背后的手腕束带,让她手臂暂时自由——但眼罩和耳机仍在,她仍处于感官剥夺中。然后安全员引导她手臂后折,肘部向内靠拢,直到肩胛骨中段。苏晚晴配合地深呼吸,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那是韧带拉伸的正常声响。

  “疼吗?”安全员问。这是规定问询。

  苏晚晴摇头。鼻音含糊:“不……嗯。”

  安全员开始绑缚。专业绳,从手腕开始螺旋上升,避开尺神经和桡神经,在肘关节上方交叉,在肩胛骨之间收紧。绳结打在脊椎T5-T6位置——那是林深事先指定的点,他说那个位置“离心脏最近,能让她时刻感觉到束缚与心跳的共振”。绳结收紧的瞬间,苏晚晴呼吸滞了一拍,然后更深地吸气。双臂反折的角度让她胸廓前挺,白色衬衫被绷紧,布料下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

  接着是感官剥夺增强。安全员先取下她的降噪耳机,换上全封闭隔音耳罩。耳罩内侧的海绵压住耳廓,世界瞬间坠入彻底的寂静——不是安静,是连自己心跳都听不见的虚无。然后鼻塞,硅胶软塞被推入鼻腔,完全阻塞空气通道。苏晚晴本能地用鼻子吸气,失败,改为用嘴呼吸。但口塞还在,她只能通过空心球的孔洞艰难抽气。

  最后,口塞升级。安全员取下原来的空心球,换上带漏斗的版本。不锈钢小漏斗插入她口腔,边缘有软硅胶垫防止损伤牙龈。漏斗底部连接空心球,确保液体可以流入,但无法吐出。

  整个过程林深全程旁观,右手一直在记录板写写画画。当安全员完成退开后,他重新走近。

  苏晚晴跪在地上,手臂被盒缚在背后高高吊起,头因重心前倾而低垂。白色裤袜在幽蓝光下泛着冷光,膝盖已经跪得发红。鼻塞让她呼吸声变得粗重,每口气都带着哨音。漏斗口塞边缘开始积攒唾液,透明液体顺着不锈钢壁缓慢汇聚。

  林深从随身包里取出保温瓶和玻璃器皿。他先倒出冰水,用量杯精确量取50毫升。水温5摄氏度,是他提前用温度计校准过的。然后他拿出试管——细长玻璃管,已经贴好标签:“冬至前夜·第一次剥夺”。标签空白处预留了补充信息的位置。

  他跪到苏晚晴面前,左手托试管,右手持量杯。

  “晚晴。”他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入她完全寂静的世界,清晰如耳语,“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她微微抬头,虽然看不见,但面向声源。

  “选择一:吞咽。我会将这50毫升冰水慢慢倒入漏斗,你必须全部咽下。你将在三十秒内承受胃部冷刺激,可能引发痉挛、恶心。但你会保持相对干燥。”

  “选择二:溢出。你可以拒绝吞咽,任冰水从嘴角溢出。水会流经你的下巴、脖颈,浸湿你的衬衫领口、胸前的布料,最终浸透你的裤袜——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你连一口水都控制不住的窘态。”

  他停顿,让她消化信息。

  “但无论选哪个,我都会收集样本。如果你选择吞咽,我会在倒完后用试管接取你口中残存的唾液。如果你选择溢出,我会收集从你下巴滴落的、混合了你口水的溶液。”

  “选择吧。”

  地牢里只有瓦斯灯燃烧的嘶嘶声,和顾薇因吊缚而艰难的呼吸声。陈烈已经带顾薇去执行惩罚,周牧野和江小鱼在另一角落接受“作弊处理”,但所有人的余光都投向这边。

  苏晚晴静止了三秒。

  林深默数:0.3秒。比上次类似测试快0.1秒。她在进步。

  然后,她轻微地、但明确地点了点头。同时喉咙提前做出吞咽动作——她在准备。

  选择吞咽。

  林深开始倾倒。流速控制精准,5毫升每秒,50毫升需要十秒。冰水顺着不锈钢漏斗滑入她口腔,接触舌面的瞬间,苏晚晴整个身体绷紧了。盒缚的绳索深勒进皮肉,白色裤袜下小腿肌肉抽动。但她没有躲,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吞咽。

  第二口,第三口。她开始呛咳,因为鼻塞完全阻塞,吞咽和呼吸的节奏难以协调。冰水从鼻孔反流出来一点,混合着鼻涕,但她仍在吞咽。

  林深观察她的颈部肌肉,观察她眼罩下眼轮匝肌的收缩程度。疼痛等级估算:6/10。在她承受范围内。吞咽节奏基本稳定,说明她在用意志覆盖本能恐惧。

  第八秒,最后一缕冰水倒入。苏晚晴完成最后一次吞咽,然后剧烈咳嗽,身体前倾,但盒缚限制了她弯腰的幅度。漏斗边缘有少量水溢出,沿着她下巴滴落,在白色衬衫领口洇开深色水渍。

  林深立刻用试管接住那些滴落的混合液体。透明液体沿管壁上升,他轻轻晃动,使唾液与水混合均匀。然后封口,在标签上补充:“选择吞咽,溢出率约15%”。

  他做完这一切,才伸手抚摸苏晚晴的后颈。她仍在咳嗽,身体颤抖,但当他手指触及时,她慢慢平静下来。

  “很好。”林深说,虽然她听不见。他打开记录本,写下:

  “时间:21:47。束缚等级:3。刺激源:冰水测试+持续剥夺。Subspace早期体征:呼吸频率下降,肌肉紧张度缓解。备注:首次未触发安全词进入此状态。样本已收集。”

  他收起试管时,余光瞥见江小鱼正被周牧野按着在额头贴荧光粉贴纸。那颜色在幽蓝光下诡异地鲜艳。林深推了推眼镜,在记录本角落补了一行小字:

  “周牧野对江小鱼使用高持久性羞辱标记。动机存疑。”

  审讯室在地牢东侧,是一个只有六平米的狭小石室。单向玻璃占据一整面墙,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但从里面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模糊,扭曲,像隔着水幕看沉溺的自己。

  顾薇被带入时,已是三级状态:盒缚,全封闭眼罩,隔音耳罩,鼻塞,带漏斗口塞。但陈烈额外给她加了分腿器——金属杆连接两个脚踝环,强制她双腿分开三十度角。她仍穿着七厘米高跟鞋,细跟敲在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咔嗒声,直到她被引导到房间中央的固定点。

  “跪下。”陈烈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来,直接振动她颞骨。顾薇顺从地屈膝,高跟鞋的鞋跟与地面垂直,这个姿势对踝关节压力极大,但她习惯了。她曾是校体操队的,肌肉耐痛性被训练得很好。

  分腿器的金属杆抵住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顾薇调整呼吸,开始在心中默背《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这是她的锚点,是她从法务总监顾薇变成“财产”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单向玻璃外,陈烈抱臂站着。他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盯着里面跪着的顾薇,嘴角挂着那种捕食者看见猎物落网时的笑。

  GM进入审讯室,坐在顾薇对面的木椅上。他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列着问题清单,每个问题后面都跟着测谎仪监测指标:皮肤电、心率变异性、微表情识别。

  “顾薇女士。”GM的声音平静,“我们将进行三个问题的问答。请如实回答。测谎仪会监测你的生理反应。如果连续三个问题拒绝回答或回答明显谎言,将被判定为‘突破’,触发三级惩罚。明白吗?”

  顾薇点头。鼻塞让她的呼吸声很重,像某种受伤的动物。

  “问题一。”GM看着平板,“请描述上一次你未经陈烈允许自慰的时间、地点、方式。”

  顾薇没有犹豫。声音透过骨传导麦克风传出,机械,平稳,像在法庭陈述证据:

  “2023年11月15日晚10点,家中书房,使用远程控制振动器,型号Lovense Lush 3。持续时间八分钟。结束后我向他提交了书面忏悔报告,内容包括时间轴、生理反应记录、心理动机分析。报告存档于他的云端文件夹‘顾薇-纪律违规-编号047’。”

  玻璃外,陈烈笑了。那是真笑,他喜欢她这种“职业化认罪”。

  GM查看测谎数据:皮肤电平稳,心率变异正常。真话。

  “问题二。”GM继续,“如果陈烈命令你在公司年会上当众跪爬,从会场入口爬到主席台,你会如何反应?”

  顾薇沉默了五秒。不是犹豫,是在组织语言——律师的本能。

  “我会执行命令。”她说,“但执行前,我会以法务总监身份向他提交风险评估报告,指出该行为可能涉及的劳动法问题、性骚扰诉讼风险、公司声誉损害预估。并建议替代方案:将公开羞辱改为年会后的私人聚会场合,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这样既能达成他的控制目的,又能将法律风险降至最低。”

  测谎仪波动。轻微的皮肤电上升,在“建议”那个词出现时。她在那个瞬间有犹豫——不是抗拒命令,是抗拒“不完美执行”。

  GM标注:“部分真话。存在保留。”

  陈烈在玻璃外用指尖敲了敲。骨传导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只有顾薇能听见:“律师小姐还在工作呢。”

  顾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问题三。”GM抬起眼,这个问题他念得很慢,“你是否曾幻想过被陈烈以外的Dom控制?如果有,请描述具体对象、场景、以及该幻想的频率。”

  石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顾薇的呼吸声变得更重。鼻塞让每次吸气都带着哨音,像破旧的风箱。她大脑飞速运转:

  真实答案:是。三个月前,在一次行业酒会上,她看见林深带着苏晚晴出现。林深只是轻轻扶了一下苏晚晴的后腰,那个动作里包含的掌控力、精准、以及苏晚晴瞬间放松的身体语言,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短暂的幻想——如果是林深,他的控制会是什么感觉?会更精密吗?会更……温柔吗?那幻想只持续了十七秒,她就用指甲掐掌心把它压下去了。但存在过。

  但陈烈的指令,在她进入审讯室前,写在她掌心的是:“故-意-答-错-第-三-题”。

  他要她被突破。

  他要惩罚。

  顾薇的律师人格在尖叫:故意说谎是职业污点!测谎仪会记录!但她的sub人格更响亮:服从他。服从就是存在。

  她张开嘴。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否。”她说,“从未。”

  测谎仪炸了。

  皮肤电曲线剧烈飙升,心率从每分钟72次骤跳到110次,微表情识别捕捉到颧肌、眼轮匝肌、口轮匝肌的同时紧张——典型的谎言应激反应。

  GM看着数据,平静宣布:“测谎仪显示第三题回答为谎言。顾薇女士,你已被‘突破’。惩罚等级:三级。”

  单向玻璃门打开,陈烈走进来。

  他先解开分腿器——暂时地。金属杆松开时,顾薇的脚踝已经勒出深红的印子。然后他扶她站起,调整她的姿势:背对玻璃,面朝墙壁。他从安全员手中接过腰部harness,那是一套皮革束带,前后各有一个金属环。陈烈将束带绕过她的腰,在她背后收紧扣具,然后抬头看向天花板——那里有一个滑轮系统。他将harness后侧的金属环挂上滑轮钩,开始摇动手柄。

  束带缓慢收紧,顾薇的身体被向上提起。脚尖先离地,然后是脚掌,最后只剩下高跟鞋的鞋尖还勉强点着地面。她百分之三十的体重被harness承担,这减轻了腿部压力,但让胸廓受到挤压。呼吸变得更艰难,每次吸气都感觉肋骨要撞上束缚带。

  “手。”陈烈说。顾薇配合地将被盒缚的手臂调整到更舒适的角度——如果这种姿势还能有“舒适”可言的话。绳索深陷进皮肉,手腕已经发紫,但她一声不吭。

  陈烈从口袋里取出黑色记号笔。可水洗的,但需要特殊溶剂才能擦除。他掀开顾薇衬衫的后摆——西装裙还穿着,但衬衫被拉到腰部以上,露出整个背部。皮肤苍白,脊椎骨节分明,肩胛骨像一对折断的翅膀。

  他开始书写。英文大写字母,工整,有力:

  PRIVATE PROPERTY OF CHEN LIE.

  NO TRESPASSING.

  (陈烈私有财产。禁止侵入。)

  位置选在肩胛骨之间,衬衫放下后可以遮盖,但一旦脱下就彻底暴露。墨迹在皮肤上晕开一点,像拙劣的纹身。

  写完,陈烈放下衬衫,手按在她被书写的位置。骨传导耳机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录音——他提前录好的,此刻播放:

  “背得真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忘了它。”

  顾薇身体一颤。

  录音继续:“你刚才撒谎时,皮肤电峰值比上次并购谈判对方律师突然改口时还高。真有趣,原来对我的忠诚,比职业操守更让你紧张。”

  她开始摇头,轻微地,但陈烈的手按住了她后颈。

  “很好。”录音里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要的就是这个。”

  顾薇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滚烫的泪,从眼罩边缘渗出,顺着脸颊流进鼻塞和口塞的缝隙。她试图重新默背法律条文,但大脑里的文字开始碎裂:

  “董事……忠实义务……不得挪用公司资金……”

  碎片。

  “不得……不得……”

  她记不清了。

  呼吸变得浅快,因为吊缚压迫了胸廓。但她强迫自己用横膈膜呼吸——瑜伽课学来的,职业女性管理压力的技巧。深吸,慢呼。但每次吸气都带着泪水的咸涩。

  陈烈退后一步,欣赏他的作品:被吊缚的顾薇,背部墨迹未干,衬衫凌乱,丝袜高跟鞋仍穿着,但全身都在难以抑制地颤抖。职业面具裂开的第一道缝,从眼睛里流出来。

  他满意地笑了。

  绳索逃脱挑战的场地设在地牢西侧,那里有个木制刑架,上面挂满各式绳结样本。江小鱼被带过去时,已经换上三级束缚:手腕前缚,但绳结是专业的捕缚结,越挣扎越紧。她戴全封闭眼罩,但耳罩只播放环境音——周牧野特意要求的,这样她才能听见周围的反应,方便表演。

  她的装扮是精心设计的:白色裤袜,粉色短袜套在外面,圆头玛丽珍鞋。双马尾用粉色丝带扎紧,假发质感逼真。整体看起来像个被过度打扮的洋娃娃,但绳索直接勒在裤袜外,袜子的纤维增加了摩擦力,让逃脱更困难——这是周牧野的恶趣味,他要“难度与萌系反差”。

  周牧野在她左肩拍了三下:按计划A。右肩画圈:柔术逃脱时机=最后10秒。后颈轻捏:逃脱后立即哭泣。

  江小鱼用指甲在他手心轻划一下:收到。

  挑战规则:Sub需在一分钟内从捕缚结中挣脱至少一只手。绳结由安全员亲自绑缚,确保专业度。Dom不得协助,只能旁观。

  安全员开始绑绳。捕缚结的核心技巧在于利用绳索的交叉压力,当手腕试图旋转时,绳结会自动收紧。但安全员不知道的是,江小鱼的关节活动度异于常人——她练过七年瑜伽,能做到常人无法完成的关节反折。

  绳结绑好。江小鱼被要求站在刑架前,双手高举,绳索另一端固定在刑架横梁上。姿势像受难的圣像,但配上JK制服和双马尾,有种亵渎的滑稽感。

  GM倒计时:“六十秒,开始。”

  第一阶段,0-50秒。江小鱼表演“笨拙挣扎”。她手腕左右扭动,但每次扭动都让绳结收紧一分。绳索深陷进白色裤袜,勒出红色的沟壑。她呼吸加重,发出呜咽,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唔……好紧……牧野……疼……”

  周牧野在旁观区配合地握紧拳头,脸上写满“担忧”。林深也站在一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观察。陈烈已经带顾薇去执行吊缚惩罚了,但有几个安全员和GM在围观。

  苏晚晴虽然看不见,但被林深牵着站在不远处。她听见江小鱼的哭声,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林深立刻拇指加重力道按住她后颈,示意她专注自身状态。

  第二阶段,50-55秒。江小鱼开始使用柔术技巧。她先极度伸展手指,让手掌变薄——骨骼结构允许她的掌骨之间展开更大角度。然后她开始旋转前臂,不是向外扭,而是向内旋,同时配合肩关节的微小位移。

  专业绳结的设计是基于正常人体活动度。但江小鱼不是“正常”。她的腕关节可以反折到接近九十度,尺骨和桡骨的相对位置能调整到让绳索压力点转移。

  绳结出现了松动。

  很微小,但经验丰富的绳师能看出来。安全员皱眉,上前一步想仔细看,但被GM抬手制止——规则允许Sub使用任何自身能力逃脱。

  第三阶段,55-59秒。

  右手突然滑出!

  像鳗鱼脱出渔网,像手指滑出过紧的手套。绳索仍保持完整的捕缚结形状,但她的手已经自由了。那一瞬间,她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皮肤擦过绳结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周牧野——他虽然知道计划,但亲眼看见那违背人体工学的逃脱,还是怔了半秒。

  第四阶段,60秒。

  江小鱼“反应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自由的右手——虽然看不见,但她做出低头看的动作。然后左手仍被缚在刑架上,右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颤抖。

  表演开始了。

  她转向周牧野的方向,眼泪瞬间涌出——她提前在眼罩里藏了微量催泪剂,此刻轻轻挤压内眼睑,泪水自然流淌。声音从呜咽变成崩溃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牧野……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就……”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马尾随着抽泣晃动,粉色短袜下的脚踝无助地内扣。任谁看都是一个“不小心暴露了秘密而吓坏了的小女孩”。

  周牧野立刻冲上去,表情从“担忧”变成“愤怒”。他抓住江小鱼自由的右手,用力按回绳结——但力道控制精准,只是看起来粗暴,实际没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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