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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第42-58章(向前妻复仇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4 09:51 5hhhhh 4650 ℃

  周晓雯声音发抖:「然然……你……你别说了……我……我错了……求你……借我点钱……我……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

  李然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晓雯……你说……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

  电话那头,周晓雯的哭声更大了。

  林秀兰在儿子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却带着杀意:「然然……告诉她……你的家……只属于你的家人……她……永远进不来……」

  李然声音更轻,却字字如刀:「晓雯……我现在有个真正的家。很暖,很紧,很湿润……每天晚上……我都回家……回到家的最深处……你呢?你……还有家吗?」

  周晓雯哭喊着:「然然……求你……别说了……我……我错了……」

  李然最后说了一句:「晓雯……祝你好运。」

  然后挂断。

  电话断线的那一刻,周晓雯瘫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抱着手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不知道,那通电话里所有暧昧的、让人遐想的言语,都被林秀兰录了下来——作为她精神崩溃的最后一份「礼物」,在必要时匿名发到她仅剩的几个联系人手机里。不动声色地让人看到她对婚姻背叛后,狼狈的下场。

  而李然挂断电话后,转身抱紧母亲,把脸埋进她胸口。

  「妈……结束了。」

  林秀兰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滴水:「然然……结束了。她再也伤不到你了。」

  「现在……回家吧。」

  她拉着儿子躺下,引导他再次进入自己身体。

  母子相拥,肉棒深深埋进最温暖的家。

 

  第五十三章:嘲笑

  林秀兰把儿子抱得更紧,丝袍滑落肩头,赤裸的乳房完全贴上他的胸膛。她故意用乳尖在他皮肤上缓慢画圈,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温度:「然然……妈刚才在电话里……故意让那个女人听见妈的喘息……听见妈说『妈的里面……好想你』……你猜她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然呼吸一滞,下身在她体内又胀大几分。他低头咬住母亲的耳垂,声音沙哑:「她在想……妈是不是真的在被操……是不是真的有人把妈填满……她肯定嫉妒疯了……却又抓不住证据……」

  林秀兰轻笑,内壁忽然收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她腰肢扭动,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出咕叽的水声,声音故意压低,却字字撩人:「对……她现在肯定夹着腿……一边恨得牙痒……一边忍不住摸自己……她会想:然然那个妈宝男……居然有人愿意把他整根含进去……居然有人叫他『回家』……而我呢?我把他赶出去……现在连个能让我高潮的男人都没有……」

  她忽然翻身,把儿子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垂落,像帘幕遮住两人的脸。她开始缓慢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龟头顶到子宫口,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然然……妈刚才在电话里……还故意喘得更浪一点……让她听见妈被你顶到最深的声音……让她知道……妈的骚穴……现在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一抽一送……全是儿子的形状……」

  李然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往上猛顶,声音带着喘息:「妈……她肯定在哭……一边哭一边自慰……想着当年她是怎么羞辱我的……现在却连我妈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妈……你说……她会不会后悔……、」

  林秀兰尖叫着迎来小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潮水喷涌,打湿了儿子的下腹。她俯身咬住儿子的肩膀,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快意:「会……她会后悔一辈子……然然……妈要让她知道……她抛弃的……不是妈宝男……而是能把女人操到哭的男人……是能让妈高潮到失禁的男人……是能让妈的子宫……永远为之震颤的男人……」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让龟头卡在子宫口,轻轻旋转,像在用最敏感的地方磨蹭他。她的嘴贴着儿子耳朵,臀部疯狂起伏,每一下都像要把儿子整个人吞进去。

  「然然……射进来……射给妈……让妈的家……永远记住……你回家的路……」

  李然低吼着射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

  林秀兰仰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声音破碎却无比满足:「然然……妈的家……满了……妈终于……把你彻底接回家了……」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

  电话那头的周晓雯,或许正在黑暗的出租屋里,抱着手机哭到崩溃。

  而这个沙发上的母子,却在彼此的身体里,找到了最彻底的归属。

 

  第五十四章:崩溃

  周晓雯的心理崩溃,是从「以为还能翻盘」到「彻底放弃求生欲」的漫长坠落过程。

  愤怒与不信(崩溃发生后的头48小时)

  她起初不相信那些邮件和视频会真的传开。她一遍遍刷新朋友圈、微信群、公司内部论坛,以为只是小范围泄露,以为自己还能公关。她给闺蜜发消息求助,结果被已读不回;给父母打电话,被直接挂断;给新欢发语音解释,对方回了一句「别恶心我了」就把她拉黑。

  她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不可能……他们不敢……我还有翻盘的机会……我只要找到然然……让他出面澄清……」

  她甚至还化了妆,穿上最贵的衣服,准备去找李然求情。可当她走到小区门口时,看见几个邻居指指点点,有人直接拿出手机给她拍,她瞬间腿软,逃回了家。

  镜子里的自己,妆花了,眼圈黑得像熊猫,嘴唇干裂。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社死不是别人骂你,而是全世界突然把你当成透明人,却又在背后用目光凌迟你。

           自我麻醉与幻想(第3-7天)

  她开始酗酒。每天买最便宜的白酒,混着可乐灌下去,醉了就刷手机,看那些曾经羡慕她的评论现在变成嘲讽。她反复播放自己当年和李然结婚的婚纱照,看照片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再对比现在镜子里憔悴的陌生女人。

  醉了之后,她会产生幻觉:她幻想李然突然打电话,说「晓雯,我原谅你了,回来吧」。她甚至在醉酒状态下,给李然发语音,哭着说:「然然……我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愿意给你生孩子……我愿意伺候你妈……」

  语音发出去后,如石沉大海。

  她开始幻想「复仇」:她幻想自己东山再起,找更有钱的男人,把李然一家踩在脚下。她在纸上写下计划:整形、换城市、改名字、重新钓凯子……可写着写着,纸就被泪水浸湿,字迹模糊成一团。

          彻底绝望与自毁(第8天之后)

  她开始自残。先是拔头发,一把一把地拔,看着镜子里自己越来越秃的头皮,觉得「这样才配得上现在的我」。然后是划手臂,用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看着血珠渗出来,她甚至会笑:「我终于……也疼了……」

  她不再化妆,不再洗澡,头发油腻地贴在脸上。她把手机扔进马桶冲走,却又在半夜爬进卫生间捞出来,擦干后一遍遍看李然挂断电话的那个时间点——凌晨3 :17. 她把这个时间刻在手腕上,用指甲抠出一道浅浅的疤。

  她开始写遗书。

  第一版写得很长,骂李然、骂李建国,骂他们一家毁了她的人生。

  第二版改成忏悔,承认自己当年出轨、贪财、羞辱前夫是错的,求他们原谅。

  第三版只剩一句话:「我后悔了。」

  她把遗书拍下来,发给了唯一还偶尔回她消息的远房表姐。表姐回了一句:「别做傻事,去看心理医生吧。」

  她没回。

  那天晚上,她喝了半瓶白酒,躺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如果……如果我当年没离婚……现在被然然操的人……会不会是我……如果我没那么贪……如果我没那么贱……」

  她哭到声音嘶哑,最后只剩无声的抽泣。

            彻底空洞(一个月后)

  她没死成。她父母最终还是把她接回了老家,但不是因为爱,而是怕她死在外面更丢人。她被关在老家的房间里,像个被软禁的囚犯。手机被没收,电脑被砸,她每天只能对着墙壁发呆。

  她不再化妆,不再说话,吃饭像机械一样。偶尔,她会突然笑出声,又突然哭出声。

  她妈骂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多骄傲啊!」

  她低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妈……我以前……以为自己能赢……现在才知道……我连家……都没有了……」

  她再也没提过李然的名字。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想起那通电话里,她像中了魔一样,反复回想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每一个停顿。她没录音——当时太慌乱,根本没想到要录——但那些暧昧的、让人遐想却又抓不住把柄的话,像毒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疼。

  她闭上眼,脑海里自动重播那段对话:「晓雯……你知道吗?我最近过得特别好。真的特别好。每天回家都有人等着我……有人抱着我睡……有人把我整个人……含在身体里……那种感觉……你永远体会不到……」

  她当时就愣住了。那个「含在身体里」……太暧昧,太下流,却又说得那么自然,像在描述最寻常的夫妻生活。她想问是谁,却听见背景里传来极轻的、女人的喘息声——那种被顶到最深、忍不住溢出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然后是那句最让她崩溃的:「和最爱我的人啊……每天晚上……她都把我抱得很紧……让我紧紧地陷入在她身体里面……让我感觉……我终于回家了……那种温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回家」两个字,被他说得极重,像在咀嚼最甜的糖,又像在宣判她的死刑。

  她当时就哭了,却还强撑着问:「然然……你……你和谁……」

  回答更让她发疯:「我现在每天都被人疼着……被人当宝一样含在嘴里……那种感觉……真的太幸福了……你呢?你现在……被谁疼着?」

  背景里,又传来那女人的声音——极低,却清晰地传进听筒:「然然……再深一点……妈的里面……好想你……妈的家……永远是你的……」

  「妈的里面」。

  「妈的家」。

  周晓雯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反复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是林秀兰……然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自己妈……」

  她开始胡乱猜测:「也许是然然的新女友,故意在电话里叫「妈」恶心她?也许是然然找了个年纪大的女人,故意模仿那种禁忌的称呼来刺激她?也许……也许是林秀兰真的……」

  每一种猜测都让她更崩溃。

  现在她才知道,李然真正「长大」了——长成一个能让女人哭着求他「回家」的男人。

  而自己,却连「家」的门都摸不着。

  她开始反复问自己:如果当年她没出轨……如果她没那么贪……如果她没把李然赶出去……现在被李然操到哭的人……会不会是她?现在被李然射到子宫里、叫着「回家」的人……会不会是她?

  她越想越疼,越想越恨,却又恨不起来——因为恨的力气,都被悔意吞没了。

  她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在黑暗里无声地哭。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那句「妈的里面……好想你」、那句「妈的家……永远是你的」……成了她这辈子最深的噩梦。

 

  第五十五章:自残

  之后的一天,周晓雯开始用右手拇指的指甲去抠左手手臂内侧的皮肤。先是轻轻划,留下一道道白痕;后来用力,划破表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喜欢看着血慢慢渗出来,像一朵朵小红花在皮肤上绽开。她会用手指抹匀血迹,在手臂上画圈、画线,像在给自己纹身。纹的内容是乱七八糟的:有「贱人」、有「活该」、有「妈宝男的老婆」、有「输了」……她画完后,就盯着那些血字发呆,直到血干了结痂。

  后来是烟头。

  她重新开始抽烟——以前为了保持形象早戒了,现在却一根接一根。她把烟头摁在自己大腿内侧,感受皮肤被烫焦的刺痛,听着滋滋的声响,看着一个小小的圆形焦痕慢慢浮现。她每次只烫一下,不深,却足够疼。她把那些烫伤排成一排,像在给自己计数:「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我还活着……可我为什么还活着?」

  最严重的一次,是用美工刀。

  那天凌晨,她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握着一把刚买的美工刀。她先在手腕上比划了很久,刀尖轻轻压着皮肤,却始终下不去。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嘶哑,然后忽然笑了。她把刀尖移到大腿内侧——那里最隐蔽,也最疼。她划了三刀,不深,却足够流血。血顺着腿往下淌,像一条条红色的泪痕。她看着血滴到地板上,低声说:「疼吗?疼就对了……你当年让然然多疼……现在轮到你了……」

  她没去医院包扎,就那么让伤口敞着,血干了结痂,结痂又被她抠破,反复几次,直到伤口感染,红肿发热。她发烧到39度,却没吃药,只是躺在地板上发抖,嘴里反复念叨:「如果我死了……他们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哪怕一点点……」

  她没死成。

  第四天,她妈破门而入,把她拖回了老家。她被关在儿时房间,像个被没收玩具的孩子。她每天对着墙壁发呆,偶尔会突然笑出声,又突然哭出声。

  她不再自残,因为没工具,也因为没力气。

  但那种想把自己毁掉的冲动,从来没消失。

  它只是藏得更深,藏在每一次夜深人静的回忆里,藏在那句永远回荡在耳边的电话录音里:「妈的里面……好想你……妈的家……永远是你的……」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自残,从来不是刀割在皮肤上。

  而是当你发现——你亲手毁掉了自己唯一的「家」。

  然后,再也回不去了。

 

  第五十六章:庆祝

  复仇彻底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个周末,三人去了市中心一家隐秘的高档日式餐厅,订了最顶层的一个小包厢。

  包厢很小,只有四张榻榻米座椅围着一张矮桌,纸门关上后,外面的世界仿佛被彻底隔绝。纸灯笼散发出暖橘色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酒和炭烤海鲜香。桌上摆着精致的怀石料理:生鱼片、烤鳗鱼、蟹味噌锅、几瓶冰镇清酒,还有一小碟母亲特意点的草莓大福——那是李然小时候最爱吃的甜点。

  林秀兰穿着一条深酒红色的和服式连衣裙,腰带系得极紧,勾勒出成熟女人的曲线。她坐在李然身边,膝盖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腿。李建国坐在对面,穿了件深色毛衫,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妻儿的目光。

  三人先是安静地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气氛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谁也不敢先开口。

  还是林秀兰打破沉默。她端起清酒杯,笑着说:「今天……我们庆祝一下。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完了。然然,你自由了。我们一家……也终于团圆了。」

  她举杯,眼神温柔地扫过丈夫,又落在儿子脸上。

  「来,干一杯。」

  三人碰杯,酒液在杯中晃荡,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酒过三巡,脸都红了。林秀兰忽然提议:「要不……我们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放松一下。」

  李建国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李然抬头看母亲,眼神复杂,却没拒绝。

  「好啊。」儿子先应了,「不过……不能问太……太私人的。」

  林秀兰笑得温柔,眼睛却亮得发光:「当然。妈保证……不戳破任何秘密。」

  瓶子转动,第一轮指向李建国。

  林秀兰笑眯眯地问:「老李,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建国喉结滚动,低声说:「……真心话。」

  林秀兰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软得像糖:「老李……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梦见……我们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

  李建国脸瞬间涨红,手指捏紧酒杯。他知道老婆在玩火,却又不敢不答。他低声说:「是……梦见过……」

  他没敢抬头,却感觉到儿子和妻子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像两把温柔的刀。

  林秀兰笑着给他倒酒:「老实就好。轮到然然了。」

  第二轮,瓶子指向李然。

  林秀兰眼睛弯成月牙:「然然,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然看着母亲,声音低哑:「……大冒险。」

  林秀兰笑得更深。她凑近儿子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和丈夫能听见:「大冒险是……亲妈一口。但不能亲脸……要亲……妈最软的地方。」

  李然呼吸一滞。他看了眼父亲,发现父亲低着头,却把耳朵竖得老高。他心跳如擂鼓,却还是俯身,轻轻掀开母亲和服领口一角,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最柔软的皮肤。

  他没真的吻下去,只是让唇瓣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林秀兰却故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暧昧得让人脸红。她抬手抚摸儿子的后颈,声音带着颤:「好乖……妈的锁骨……被然然亲过了……妈好开心……」

  李建国低头喝酒,手却在桌下握得发白。

  林秀兰笑着给三人重新满上清酒,杯沿轻轻碰撞,声音清脆得像某种暗号。她把酒杯推到李然面前,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眼神扫过老李时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温柔。

  「继续玩吧……前面只是热身,接下来……我们把尺度加大一点。」她声音软得像丝绸,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规则改一下:真心话必须答,大冒险必须做。谁拒绝,谁喝三杯。」

  李建国喉结滚动,手指捏紧酒杯,却没反对。李然看了母亲一眼,眼神复杂,却带着隐秘的期待。

  瓶子转动,瓶口指向李建国。

  林秀兰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腻:「老李,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李建国低声:「……大冒险。」

  林秀兰笑得更深。她起身,绕到丈夫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胸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贴近他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三人能听见:「大冒险是……把我的内裤……脱下来……用嘴叼着……放到儿子面前的桌上。」

  李建国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他看了眼儿子,发现李然正盯着他,眼神里既有震惊,又有某种压抑的兴奋。

  林秀兰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她坐回原位,膝盖分开一些,裙摆撩起一角,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声音更轻,却带着蛊惑:「老李……快点……你老婆我等着呢。」

  李建国跪到桌下,脸埋进妻子腿间。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蕾丝布料被拉长,露出湿漉漉的阴唇,空气里瞬间弥漫更浓的女性体香。他用嘴叼着内裤爬出来,把它轻轻放在李然面前的桌上——内裤裆部还带着明显的湿痕,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李然呼吸一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布料。

  林秀兰笑着夹了块鱼生给儿子,声音温柔压低着说:「然然……妈的内裤……现在在你面前……闻闻……妈今天……可因为你……湿了一整天……」

  三人酒意上头,眼神都有些迷离,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清酒瓶已经空了第三瓶,桌上只剩几碟残羹和散落的草莓大福。包厢的纸灯笼摇曳,暖光把三张脸映得暧昧而模糊。

  林秀兰把最后一瓶清酒倒满三杯,声音已经带上醉后的沙哑,却依旧甜得发腻:「最后两轮……玩完就回家。」她笑得慵懒,指尖在然然大腿上轻轻划过,又在老李膝盖上停留片刻,「这次……不许拒绝,不许停。我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她转动空酒瓶。

  倒数第二轮,瓶口指向李然。

  林秀兰笑着把儿子拉起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她把和服彻底褪到腰间,下身赤裸,腿间湿得发亮。她背靠矮桌,双手撑在李建国的膝盖上,双腿大开,对儿子说:「然然……妈的大冒险是……让你用嘴……把妈的下面……舔到高潮……舔到妈喷水……让爸看着……看着儿子怎么吃妈的骚穴……」

  李然没说话,跪下去,双手掰开母亲的腿,舌尖先是沿着阴唇外侧舔了一圈,然后直接顶进阴道,卷着内壁用力吮吸。林秀兰仰头尖叫,声音放浪而颤抖:「然然……好会舔……妈的骚穴……被儿子舔得好爽……孩子他爸……你看……儿子在吃妈……妈的淫水……都被儿子喝进去了……我的穴……被儿子舔得又湿又软……老李……你硬了吗?看着儿子舔他的亲妈……你硬了吗?」

  李建国坐在面前,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手扶着妻子的手臂,却一句话也没说。

  林秀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绞紧双腿,把儿子的脸死死按在腿间,潮水喷涌,溅在儿子脸上、胸口、甚至溅到矮桌上。她哭着笑,声音破碎:「然然……妈喷了……妈被儿子舔到喷了……亲生母亲……被儿子舔他自己的出生地了……」

  最后一轮,瓶口指向林秀兰自己。

  她笑着起身,把和服彻底脱掉,全身赤裸站在包厢中央。她先走到李然面前,跨坐在他腿上,肉棒直接顶进最深处。她开始缓慢起伏,一边骑一边对丈夫说:「老李……最后一轮……我的大冒险是……让你看着……我被然然操到高潮……看着儿子射在妈里面……看着亲妈的子宫……被儿子灌满……」

  她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重重坐下,发出黏腻的撞击声。她一边骑,一边对儿子低语:「然然……妈的家……被你操得好爽……妈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射进来……射给妈……让妈的家……永远记住你的形状……」

  然后她转头看向丈夫,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放浪:「老李……你看……儿子在操妈……妈被儿子操到哭了……我的子宫……都只认然然……你呢?你只能看着……看着儿子把我填满……看着我高潮……看着我被儿子射到子宫里……你硬了吗?老李……你硬了吗?」

  李建国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眼睛发红,下身胀得发疼。

  林秀兰尖叫着迎来最后一次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把儿子绞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她趴在儿子胸口,喘息着,泪水滑落,却在极致满足中笑得放浪:「然然……妈的家……满了……妈终于……把你彻底接回家了……」

  她转头看向丈夫,声音温柔却带着最后的残忍:「老李……你看到了吗?我的身体就是然然的家……属于母亲和儿子家……你……只能看着……」

  包厢里,纸灯笼摇曳。

  三人赤裸相拥,呼吸交织。

  谁也没再说话。

 

  第五十七章:小区

  三人走出餐厅,夜风凉爽,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冽。三人没打车,就这么沿着熟悉的小区路慢慢往回走。路灯昏黄,照得影子拉得老长,像三条纠缠不清的线。

  走到小区楼下那片小花园时,母子俩又忍不住了。

  林秀兰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李然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去。不是浅尝辄止的啄吻,是带着酒意的、急切的深吻。舌头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母亲的双手插进儿子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李然回应得更猛烈。他双手托住母亲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母亲的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莹白的光。两人的呼吸交织,吻得越来越失控,母亲甚至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在梦里被顶到最深处时的声音。

  李建国站在旁边,距离他们只有两步远。他没说话,也没走开,只是默默转身,背对母子俩,目光扫向花园入口的方向——那里偶尔有晚归的邻居经过。他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站得笔直,像个尽职的守门人。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冬青树的沙沙声,和母子俩断续的喘息。

  李然把母亲抵在花园的一棵老榕树树干上,吻得更深,手已经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林秀兰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却被儿子抱得更紧。她喘着气,在儿子耳边低语:「然然……你想尿尿吗?尿给妈……妈要喝儿子的尿……」

  然后她蹲下去,面对着儿子,双手捧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嘴。

  李然真的憋了一路,终于松开。一股热尿喷进母亲嘴里,她没躲,反而仰起头,让尿液冲刷舌头、冲刷喉咙。她咕咚咕咚吞咽了几口,剩下的任由它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淌,湿透了胸前的布料。

  她一边喝,一边用舌头舔干净儿子龟头上的残余尿液,像在打扫战场。儿子低吼一声,肉棒又硬了几分。

  李建国站在花园入口,背对他们,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插兜,假装看风景,却把耳朵竖得老高。偶尔有晚归的邻居经过,他会笑着打招呼:「老张,这么晚才回来啊?」

  「王婶,遛弯呢?」

  声音自然得像平时,可下身却胀痛得厉害。他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却不敢回头,只能用这种方式替他们放风。

  林秀兰喝完儿子的尿,站起来,笑着吻住李然,把嘴里残留的尿味渡给他。母子舌吻,带着酒味、尿味、体液味,纠缠得难舍难分。

  她低声在儿子耳边说:「然然……妈的胃被你灌满了……我们……回家吧……」

  李然抱紧母亲,把她打横抱起,像抱新娘一样。

  李建国听见脚步声,转身默默跟上。他走在后面,看着儿子抱着妻子往楼道走,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释然。

  三人一前一后上楼。

  楼道灯一盏盏亮起。

  他们一步一步走着。

 

  第五十八章:坦白

  晚上,李然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他洗完澡,躺在十九平米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沙发上的疯狂、花园里的放纵、母亲信里那些赤裸的告白……一切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既满足又疲惫。明天周一要上班,脑子里却全是母亲的身体、她的味道、她叫「回家」时的哭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套上还有母亲的发香。

  他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主卧里,林秀兰和李建国却都没睡。

  浴室的水声停了,林秀兰先出来。她没穿睡衣,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乳沟里。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贴着丈夫躺下。

  李建国背对着她,却没睡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照得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林秀兰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吵醒隔壁的儿子:「老李……这些天你表现得不错。」

  李建国喉结滚动,没转身,声音沙哑:「老婆……我……我只是按你说的做……」

  林秀兰的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圈。她把脸贴在他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又带着坦诚:「老李……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些话……该说了。」

  李建国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林秀兰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纵容你和然然的事吗?」

  李建国呼吸一滞。

  林秀兰的手往下移,握住他那根软塌塌却又微微抬头的肉棒,轻轻撸动,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因为我知道……你早就不是单纯的绿帽癖了。你对然然……有别的感觉。」

  李建国浑身一颤,声音发抖:「老婆……我……我……」

  林秀兰没让他说完,手上动作更温柔:「别否认。老李……我看出来了。从你第一次在门外偷听开始,从你含住然然龟头的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只是想看我被操了。你想……被他碰……被他含……被他……射在你身体里……对不对?」

  李建国终于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妻子,声音带着哭腔:「老婆……我……我对不起你……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然然他……他年轻……他有力……他……他能让你那么满足……我……我看着就硬……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不仅仅是嫉妒……我还……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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