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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一部後記(一)【全員調教/職前教育/薑罰】關於被女角們集體「治療」導致社死這檔事與學姊的職前教育,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6 16:27 5hhhhh 3100 ℃

「但是……赫悠,夢該醒了。」

江語萱垂下眼簾,看著湯裡的倒影。

「你是赫家的少主,你擁有光明的未來和強大的力量。而我……只是一個身心都已經破碎、連貞潔都被奪走的普通女孩。」

「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看著赫悠那張沾著些許醬汁的臉龐,眼眶微微發熱。

正因為那晚的回憶太過美好,正因為他給予的愛太過厚重,她才更害怕自己會成為他的污點,成為拖累他腳步的累贅。

「這份溫柔……我已經貪心得夠多了。」

江語萱深吸一口氣,將眼淚逼了回去,眼神重新變得冰冷而堅硬。她握緊了口袋裡的那支錄音筆,心中做出了一個殘忍的決定。

…….

酒過三巡。

蘿姍教練此刻已經洗好澡換了一身衣服。

因為她的運動服已經髒得不能穿了,所以她暫時借穿了方琰的一件超大號黑色T恤(方琰弟弟的)。

這件T恤穿在189公分的蘿姍身上,剛好蓋過臀部,營造出一種極度犯規的「下衣失蹤」風格。

她那一雙充滿力量感、結實修長的古銅色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隨著她的動作,還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那令人遐想的陰影。

「小鬼!過來陪教練喝一杯!」

蘿姍豪邁地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滿臉通紅,對著赫悠招手。

赫悠戰戰兢兢地挪過去。

「教練,妳……妳少喝點……」

蘿姍一把攬住赫悠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赫悠的臉被迫埋在了蘿姍那飽滿的胸部邊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柔軟與熱度。

「別動。」

蘿姍湊近赫悠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關於你在舞台上幫我做的那個……『屁股按摩』……」

蘿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回味,還有一絲挑逗。

「感覺……還不賴嘛。我的括約肌到現在還在跳呢。」

赫悠的臉瞬間爆紅。

「下週一,放學後。直接來體育館的教練辦公室。」

「記得鎖門。」

「這次可不是只有屁股……我有更深入的、關於『全身每一個洞』的護理需求……你懂的吧?」

說完,她還故意用她那結實的大腿蹭了蹭赫悠的腰側。

「噗——!」

宋雨涵剛喝進去的一口果汁差點噴出來。她滿臉通紅地摀住耳朵,整個人縮成了蝦米狀。

「全、全身每一個洞……?」純潔的圖書委員腦袋開始冒煙,「教練這是在……是在性騷擾嗎?但是赫悠同學好像……並沒有拒絕?」

她偷偷看著赫悠被蘿姍那對豪乳壓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奇怪的羨慕:「如果是被那樣抱著……一定很軟吧……」

阮梓淇則是用筷子輕輕敲了敲碗邊,發出清脆的聲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呀,看來競爭對手增加了呢。」

她瞇著那雙桃花眼,視線在蘿姍那充滿野性的肉體和赫悠之間來回掃視。

「不過……成熟的大姊姊雖然刺激,但赫悠弟弟應該也會懷念那種緊緻到讓他發瘋的『名器』吧?」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體內那處還在隱隱作痛、卻又渴望被填滿的空虛。

至於蘇曉雲,她只是安靜地幫赫悠把掉在桌上的筷子撿起來擦乾淨,眼神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近乎卑微的守候。

「只要他開心就好……」她在心裡默默說著,「像我這樣的人,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他發光,就足夠了。」

隨著氣氛越來越嗨,籃球隊的那幾位體力過剩的傢伙開始坐不住了。

隊長高晴和李悅顯然是喝嗨了(因為籃球隊飲食控制很嚴,所以她們扛不住酒精)。

「李悅!妳剛才搶了我的牛肉!」

高晴滿臉通紅,站起來搖搖晃晃地指著李悅。

「隊長!兵不厭詐!球場如戰場,飯桌也是戰場!」李悅嘻嘻哈哈地躲避著高晴的魔爪。

兩人在寬敞的客廳裡開始了追逐戰。

但壞就壞在,李悅為了躲避高晴的擒抱,一個滑步衝到了方琰那座充滿賽博龐克風格的展示櫃旁。

而高晴這個身高190的巨人,煞車不及,整個人像座倒塌的塔一樣撞了過去。

「砰!」

「匡噹——稀里嘩啦!」

世界安靜了。

只見展示櫃的玻璃門碎了一地。而在那堆玻璃渣中,躺著一個精密的、由水晶和金屬打造的人體神經系統模型。

現在,它斷成了三截,腦袋還滾到了赫建國的腳邊。

方琰緩緩放下酒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術刀。

「呵呵。正好,我最近在研究『活體神經解剖』……素材這不就來了嗎?」

「咿——!」

蘇曉雲被方琰那種「科學怪人」般的眼神嚇得臉色慘白,本能地抓住了身邊林雨潔的手臂。那種對於「被解剖」、「被當作實驗品」的恐懼,勾起了她在聖潔學會裡不好的回憶。

「別怕,曉雲。」林雨潔雖然自己也頭皮發麻,但還是像個護崽的母雞一樣擋在曉雲前面,雖然她的腿也在抖。

阮梓淇則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活體解剖?這女人是認真的嗎?」她驚恐地看著方琰手裡閃著寒光的手術刀,「這裡到底是什麼魔窟啊?剛才還是火鍋派對,現在就要變成分屍現場了嗎?」

唯獨宋雨涵,她關注的點完全不同。

她看著地上那一堆亮晶晶的水晶碎片,推了推眼鏡,小臉煞白地喃喃自語:

「那個模型……我在雜誌上看過……是德國限量手工訂製的……大概要……三十萬台幣……」

聽到「三十萬」這個數字,原本還想求情的籃球隊三人組瞬間石化,靈魂出竅。

「賣了我們也賠不起啊!!!」李悅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慢著。」

蘿姍站了起來,眼神從醉眼朦朧變成了「魔鬼教練」。

「方醫生,這是我的人,弄壞了東西我會賠。」

她轉過身,看著瑟瑟發抖的三人組(林柔雖然沒動手,但身為隊員連坐)。

「既然妳們精力這麼旺盛,沒地方發洩是吧?」

「那就現在、立刻、馬上!」

「全部脫光!一件不留!」

在全場人的注視下,三個身材頂級的體育生,含著淚,一件件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三具充滿青春活力、肌肉線條緊實的年輕肉體,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燈光下。

高晴的高大健美、李悅的勻稱結實、林柔的修長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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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姍走進廚房,拿了一把盛飯用的硬塑膠飯匙,又從方琰的工具箱裡翻出了一把醫用止血鉗,以及幾個矽膠肛門塞。

看著客廳中央那三具赤裸、充滿活力、卻正處於極致羞恥中的年輕肉體。

江語萱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她看著高晴她們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身體,腦海中不僅沒有快感,反而浮現出自己在防空洞裡被強迫展示的畫面。

「這就是……懲戒。」

她轉頭看向赫悠。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身體也因為視覺和聽覺的刺激而有了生理反應。

江語萱的心更冷了。

「看吧……這就是男人的本能。」

「你也喜歡看這種畫面,對吧?看著女生無助、羞恥、被支配的樣子……」

「果然,筱彤學姊說得對。在這個圈子裡,痛楚與性慾是分不開的。」

她眼裡的失望逐漸轉化為一種決絕。她必須離開,必須斬斷這一切,否則她遲早會瘋掉,或者看著赫悠變成另一個享受施虐的怪物。

而阮梓淇,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看著林柔被塞入肛門塞時那種隱忍又色情的表情,阮梓淇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原來……不僅是被打會有感覺,看別人被打……也會這麼興奮嗎?」

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

「這就是赫家所在的『世界』嗎?真是……太刺激了。」

宋雨涵則是已經羞得快要暈過去了。

她雙手捂著臉,不過手指縫開得很大。

「嗚嗚……好不知羞恥……可是……身材好好喔……」

這對於乖乖牌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跪下!趴在地毯上!屁股撅高!」

蘿姍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那三具跪伏在地毯上的年輕肉體。高晴、李悅和林柔的肌膚在客廳的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高晴的屁股最大最翹,像兩顆熟透的蜜桃,微微顫抖著;李悅的臀部則是圓潤挺拔,充滿彈性;林柔的則是緊實修長,線條優雅如雕塑。

蘿姍先從高晴開始。她握著那把硬塑膠飯匙,輕輕在高晴的臀肉上拍了拍,發出輕微的「啪」聲。

「波!」

不是皮帶那種尖銳的鞭撻聲,而是更響亮、更沉悶的悶響。飯匙寬闊的匙面大面積覆蓋了高晴的右臀瓣,硬塑膠撞擊在緊實的臀肉上,瞬間激起一陣肉浪。

「啊……!」

高晴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向前一縮,但蘿姍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

「波!波!波!」

連續的打擊讓紅腫迅速浮現,那是大面積的粉紅色印記,像被熱鐵烙過般均勻擴散。高晴的屁股本就翹挺,現在在紅腫的襯托下,看起來更為豐滿誘人。

身為隊長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只能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撅著屁股挨打。

轉向李悅時,蘿姍拿起了那把醫用止血鉗。

李悅的乳頭因為恐懼和緊張已經微微硬挺。蘿姍用鉗子輕輕觸碰李悅的左乳頭——金屬的冰冷與乳頭的熱度形成劇烈對比。

「夾緊了。」

蘿姍緩緩合上鉗口。

「啊——!」

李悅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身體如觸電般弓起。那種尖銳的刺痛混雜著莫名的電流,讓她的大腿內側瘋狂摩擦,甚至滲出了一點晶瑩的液體。

林柔是最倒霉的。她被選中承受最羞恥的懲罰——肛門塞。

蘿姍在粉紅色的矽膠塞子上塗抹潤滑液,那涼滑的液體讓塞子看起來更為淫靡。

「忍著點。」

蘿姍將塞子頂端抵住括約肌,緩緩推進。

「嗯……進……進來了……」

林柔低吟道,那種被填充的飽脹感讓她全身發熱。為了防止塞子滑出,她必須時刻集中注意力收縮括約肌,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肌肉一縮一縮的,看起來色情到了極點。

看著這場懲戒秀,赫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江語萱雖然遮住他的眼睛,但指縫開得比眼睛還大。

而一直在一旁優雅觀賞的蘇美玲,突然開口了。

「蘿教練,打得不錯。」

蘇美玲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眼神裡閃爍著專業的光芒。

「不過……那個叫高晴的孩子,她的臀部肌肉太緊繃了。這樣打雖然聲音響,但容易造成皮下淤血,恢復起來很慢。」

她站起身,走到跪趴著的高晴身邊。

高晴嚇得渾身一抖,這位傳說中的「赫媽媽」給她的壓力比蘿姍還大。

「放輕鬆,孩子。」

蘇美玲伸出手,在高晴紅腫的臀峰上輕輕揉按了幾下。她的手法極其刁鑽,剛好按在高晴的痛點和麻筋上。

「啊啊……阿姨……好酸……」高晴忍不住叫出聲。

「對,就是這裡。」蘇美玲對著蘿姍微笑道,「打之前先揉開這裡的經絡,痛感會加倍,但不會傷身。這叫做『先禮後兵』。」

蘿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受教了!」

說完,她立刻學著蘇美玲的手法,在高晴屁股上狠狠揉了幾下,然後「啪」地一聲,又是一記飯匙。

「嗚哇——!更痛了!」高晴哭喊著,心裡後悔死了為什麼要打破那個模型。

陳筱彤叼著涼菸,靠在沙發背上,一臉玩味地看著這一切。

她的視線轉向了旁邊的赫悠。

赫悠正死死盯著林柔後庭那微微顫動的塞子底座,臉紅得像猴子屁股,褲襠也明顯鼓起了一大包。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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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筱彤發出一聲輕笑,伸出穿著牛仔熱褲的長腿,輕輕踢了踢赫悠的小腿。

「怎麼?學弟。」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

「看著女同學們受罰……你的精力好像很旺盛嘛?」

「這就是傳說中的『醫者仁心』?還是說……這其實是你的性癖?」

赫悠尷尬地想要縮成一團,卻被陳筱彤那充滿深意的眼神釘在原地。

「待會……記得來找我。」她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幫你『消消火』。」

……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三人的屁股都已經紅腫不堪,李悅的乳頭被夾得充血,林柔更是因為夾塞子而大腿抽筋。

「好了,教練……我們知道錯了……」高晴虛弱地求饒,「可以去睡覺了嗎?」

蘿姍剛想點頭,蘇美玲卻輕輕搖了搖手指。

「哎呀,這就結束了?還沒到『反省』的核心呢。」

蘇美玲走到蘿姍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蘿姍聽完,眼睛一亮,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且更加殘忍的笑容。

「原來如此……不愧是赫夫人。」

蘿姍轉向地上的三人,發布了最後的命令。

「想睡覺?沒那麼容易。」

「現在,全部給我翻過身來!」

三人艱難地翻過身,仰面躺在地毯上,試圖用手遮擋私處。

「手拿開!抓住自己的腳踝!」

蘿姍喝令道。

「把雙腿打開到最大,膝蓋盡量靠近肩膀!把妳們的私處和屁眼,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這叫做『嬰兒反省姿態 』。」

「這是赫夫人教的,據說這樣能讓妳們回歸最原始的羞恥心,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

「什……什麼?!」

三人崩潰了。

這個姿勢……簡直就是把女性最隱私的部位當成展覽品一樣敞開。

但在蘿姍的威壓下,她們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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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具肉體在地毯上擺出了極度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雙手抓著腳踝,大腿大開。

高晴那紅腫的臀部從側面看更加明顯;李悅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而林柔……她後庭裡那個粉紅色的塞子,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無遺,甚至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放。

「嗚嗚嗚……嫁不出去了……」

「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

羞恥的淚水從她們眼角滑落。

宋雨涵和阮梓淇摀著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看著眼前這幅極致的調教畫面,赫建國滿意地點點頭。

「嗯,孺子可教。」

蘇美玲則挽起丈夫的手臂,意味深長地看了赫建國一眼。

「老公,看來這裡的氣氛太『熱』了。」

她特意加重了「熱」這個字,眼神裡帶著一絲嫵媚。

「我們這兩個老人家就不在這裡礙事了。回家去……休息吧。」

赫建國心領神會,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期待。

「也好。我也覺得……有點熱了。」

看來今晚,赫家的主臥室裡,也會有一場不輸給這裡的「私人輔導」。

「各位同學慢慢玩,別把房子拆了就行。」

赫建國留下了這句話,便帶著妻子瀟灑離場。

隨著長輩的離開,客廳裡的氣氛更加肆無忌憚了。

只剩下那三個維持著「尿布姿勢」的少女,在眾人的注視下,顫抖著展示著她們的羞恥與悔過。

……

晚上八點。

客廳裡的狂歡還在繼續,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宣洩。

蘿姍教練的「公開處刑」正進行到最高潮——林柔正因為沒夾住肛門塞而被罰打屁股,羞恥的求饒聲與清脆的拍打聲此起彼落,混雜著空氣中濃郁的火鍋香氣與少女們的汗水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邊吸引了,包括江語萱。她正紅著臉,一邊用手遮住赫悠的眼睛(雖然指縫開得很大,完全沒什麼用),一邊自己也忍不住偷看那邊的「慘狀」。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帶著淡淡薄荷煙草味的手搭在了赫悠的肩膀上。

那手指冰涼,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度。

「學弟。」

陳筱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赫悠身後。

她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涼菸,眼神厭世地掃了一眼客廳裡的鬧劇,彷彿在看一群吵鬧的幼稚園小孩。

「這裡太吵了。跟我過來一下。」

赫悠轉過頭,藉著客廳的燈光,他看到陳筱彤的臉色有些蒼白,額角還掛著幾滴冷汗,似乎是剛才戰鬥留下的後遺症。

「學姊?妳受傷了嗎?」赫悠下意識地問道。

「嗯,剛剛踹白芷那一腳太用力,大腿內側拉傷了。」

陳筱彤呼出一口煙圈,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完全聽不出她在忍受疼痛。

「方琰那個變態正忙著欣賞人家的屁股,在那邊記錄什麼鬼數據,沒空理我。」

她一把揪住赫悠的衣領,不由分說地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你是這裡唯一的閒人吧?過來幫我貼個藥膏。這是命令。」

赫悠還沒來得及反抗,甚至來不及跟江語萱報備一聲,就被陳筱彤那驚人的臂力拖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

「喀嚓。」

門被反鎖。

厚重的實木門板瞬間隔絕了客廳裡的喧鬧與淫靡,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的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將陳筱彤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射在牆上。

陳筱彤將手裡的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赫悠。

「看好了,學弟。」

她的聲音依然慵懶,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但動作卻乾淨俐落,那是多年在法務部第一線戰鬥養成的習慣。

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腰間的牛仔熱褲,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隨著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那條牛仔熱褲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落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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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悠屏住了呼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極具衝擊力的成熟肉體。

不同於高中女生的青澀,26歲的陳筱彤擁有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豐腴與緊緻。

她穿著一條半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勉強包裹著她那飽滿圓潤、呈現完美蜜桃形狀的臀部。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大腿,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透過黑絲隱約可見的那些痕跡。

「脫掉。」陳筱彤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赫悠顫抖著手,緩緩伸過去,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將它褪了下來。

那一刻,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片白皙細膩、保養得極好的臀部肌膚上,橫亙著一排排整齊、平行、顏色比周圍皮膚略深的陳舊鞭痕。

它們不同於江語萱身上那種雜亂、狂野、彷彿被野獸撕咬過的傷痕。這些傷痕排列得如同五線譜一般精準,每一條的間距都完全相等,深度也驚人的一致,甚至連鞭尾的收尾力度都控制得一模一樣。

這不是戰鬥留下的。

這是刑罰。

是經過精心計算、旨在帶來最大痛苦卻不致死、也不會留下永久性機能損傷的、教科書級別的刑罰。

「很驚訝嗎?」

陳筱彤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有些悶悶的傳來。

「這是我九年前留下的。」

「那時候,為了掩護一個犯了嚴重失誤的同期……我自願接受了『細藤條48小時』的極刑。」

她側過頭,那雙總是厭世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絲回憶的光芒。

「整整兩天。我被綁在刑架上,全裸,面對著審查委員。」

「每隔一小時,三十鞭。不多也不少。必須打在同一個區域,但不能打爛皮膚。」

「我痛得像野獸一樣嘶吼嚎叫,失禁了無數次,但我沒有求饒,也沒有昏死過去。」

「這些傷痕……是我從地獄爬回來的證明。」

赫悠的手指輕輕觸碰那些傷痕。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種微微凸起的質感。

與江語萱那種粗糙傷痕不同,陳筱彤的傷痕經過了精心的修復和保養,摸起來光滑而有彈性,就像是某種精美的浮雕藝術品。

「學姊……妳的傷痕,比語萱的整齊多了。」赫悠下意識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

「呵,那是當然。」

陳筱彤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句評價很滿意。

「她是野路子,我是科班出身。就連受傷,我也要受得比別人漂亮。」

陳筱彤轉過身,指了指自己大腿根部內側的一塊淤青。

那裡因為剛才的高踢腿動作而拉傷了,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片刺眼的青紫色。位置非常微妙,距離她那私密的三角地帶只有不到兩公分。

「傷在這裡。快點,貼完我還要抽菸。」

赫悠嚥了口口水,從口袋裡掏出那片特製的「冷感鎮痛貼布」。

他單膝跪在床邊,撕開貼布的背膠,盡量讓自己的視線不亂飄。

「學姊,可能會有點涼……」

「少廢話,動手。」陳筱彤不耐煩地催促道,同時將那條修長的大腿向外大大打開,擺出了一個極度毫無防備的M字腿姿勢,將受傷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赫悠面前。

赫悠深吸一口氣,將冰涼的貼布準確地貼在了那塊淤青上。

「嘶……」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滾燙肌膚的瞬間,陳筱彤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大腿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這一下收縮,讓她的豐滿的大腿肉瞬間夾住了赫悠的手指。

赫悠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裡的皮膚,指尖甚至感受到了大腿根部透出來的熱氣與一絲濕氣。

「唔……貼得倒是挺準的。」

陳筱彤低頭看著正滿臉通紅、試圖把手抽回來的赫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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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讓赫悠把手拿開,反而用那隻剛貼好藥膏的腳,順勢踩在了赫悠的肩膀上。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趾,輕輕蹭過赫悠的脖頸,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挑逗。

「不過……藥膏貼好了,但我這裡……」

陳筱彤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到那濕潤的私處邊緣。

「好像因為剛才打架太興奮,變得有點『充血』了呢。」

「既然你的技術那麼好……是不是也該幫學姊處理一下這裡的『發炎』?」

赫悠一愣,正要開口拒絕,陳筱彤卻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異常深邃且冰冷。

「覺得我很淫蕩嗎?學弟。」

她沒有等赫悠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就是我們這種人的『職業病』。」

陳筱彤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只是叼著沒有點燃,彷彿那是她冷靜下來的開關。

「你知道為什麼語萱(在第十話)會一直推開你?為什麼她在被你治療的時候會哭得那麼傷心?」

「不僅僅是因為那些傷痕。」

陳筱彤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是因為這裡。」

「所謂的『懲戒執行』……聽起來很威風,拿著政府的高額補助,擁有合法的暴力權。但我們面對的是什麼?」

「是拿著開山刀的中輟生,是藥物成癮的瘋子,甚至是像白芷這種擁有權力的變態。」

「在這個過程中,為了保護自己,我們的感官會被異化。」

陳筱彤的聲音低沉,卻像重錘一樣敲在赫悠心上。

「痛楚與性慾,在大腦裡的神經迴路是相鄰的。當我們長期處於高壓、暴力和受傷的環境下,大腦為了減輕痛苦,會分泌大量的內啡肽和多巴胺。」

「久而久之,我們就會變成一種怪物——看著別人受罰,或者自己受罰時,會產生無法控制的性興奮。」

她看著赫悠震驚的表情,冷笑了一聲。

「語萱她是個好孩子。她抗拒這種本能,她覺得這種因為暴力而濕潤的自己很髒,很噁心。」

「所以她不敢面對你。她怕你看到她那一面之後,會把她當成變態。」

「現在是晚上 8 點 15 分。我給你 20 分鐘。」

陳筱彤看了看手腕上的錶,語氣恢復了那种「行走的時鐘」般的精準與冷酷。

「前面是留給我未來老公的,不能碰。但我可以用別的地方……幫你洩火。」

「同時,這也是你的『職前教育』。」

陳筱彤的眼神變得嚴厲,像是一位嚴格的導師。

「如果你想留在語萱身邊,你就要學會當她的『垃圾桶』。」

「你要學會接納她的『髒』,處理她的『毒』,在她因為自我厭惡而崩潰的時候,用你的慾望告訴她:『沒關係,這也是妳的一部分』。」

「現在,好好學著點。我只教一次。」

陳筱彤的眼神如精密的時鐘般冷靜,她坐起身,拿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那布料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邊緣微微濕潤。

她毫不猶豫地將內褲直接扔到赫悠的臉上,內褲的中央部位正好覆蓋了他的鼻尖和嘴。

「聞它。」

她的命令簡短有力,像是在下達公文,沒有絲毫的猶豫或羞恥。

赫悠的鼻腔瞬間被一股濃烈的、複雜的氣味包圍。

那是 26 歲成熟女性獨有的私密香氛:

首先衝進來的是淡淡的涼菸草味混雜著戰鬥後的汗水,汗水帶著鹹澀的麝香,像是長時間奔跑後滲出的動物性荷爾蒙,充滿了野性。

而在那之下,隱藏著一絲極其隱秘的尿騷味——因為剛才上過廁所,只草草擦拭過,沒有徹底清洗,那種微微酸澀的餘韻如醋般刺激著赫悠的嗅覺神經,不但不臭,反而激起了一種背德的興奮。

最深層的,是她因為剛才戰鬥興奮而分泌的雌性費洛蒙,一種甜膩的、像熟透果實發酵般的蜜香,滲入大腦皮層。

赫悠的陰莖在褲子裡猛烈跳動,這股氣味像毒品般竄入肺腑,讓他感覺全身血液都湧向下體,腦袋嗡嗡作響,理智被這股原始的誘惑淹沒。

「深呼吸,學弟。聞清楚了嗎?這是姊姊今天的戰利品,也是我們最真實的味道。」陳筱彤的聲音帶著嘲弄的說道。

「不要屏住呼吸。如果你連這點味道都受不了,怎麼去接納語萱?」

「夠了。現在,過來清理戰場。」

陳筱彤撤開內褲,隨手扔到一旁。她分開雙腿,露出私處。

那裡有修剪整齊的陰毛,遮掩著粉嫩的唇瓣,但因為未清洗,空氣中瀰漫著更直接的氣味——汗水與尿液的混合,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體液的黏膩。

她抬起臀部,露出淡褐色的肛門,那褶皺緊縮,表面光滑但隱藏著微妙的紋理。

「從下面開始。舔乾淨。」

她的命令如鞭子般落下。

赫悠跪在床邊,顫抖著湊近。他的舌頭先觸碰肛門的褶皺,那觸感柔軟而彈性,像溫熱的絲綢,褶皺間的細微凹凸在舌尖滑過,帶來一種異樣的親密感。

氣味更濃了,淡淡的苦澀味混雜著她的體香,讓他感覺像在品嘗禁忌的果實。

當赫悠的舌頭觸碰到那緊緻的褶皺時,陳筱彤並沒有單純地呻吟,而是冷靜地指導:

「這裡……是我們這種人最脆弱的地方。以前受罰的時候,那些教官最喜歡用冰冷的東西塞進這裡,摧毀我們的自尊。」

「所以,你要用熱度。」

她按住赫悠的頭,強迫他更深入。

「用你的舌頭,用你的溫度,去覆蓋那些冰冷的記憶。讓她知道,現在進入這裡的,是有溫度的人,而不是刑具。」

他伸舌深入,舔舐那環狀肌肉,感覺它微微收縮,像是活物般回應。

陳筱彤的呻吟冷靜而克制,像在評估工作進度,「嗯……用力點,學弟。別像在舔冰淇淋,這是治療。」

她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引導他向上,舌頭移到陰蒂。那小巧的突起在舌尖下顫動,表面光滑濕潤,舔舐時能感覺到脈搏般的跳動。

她的大腿內側夾住他的頭,肌肉緊緻有力,壓迫感讓他喘不過氣,但那氣味——汗水與興奮液的混合,如花蜜般甜澀——讓他上癮。

「好……再深一點。檢查得仔細。」

前戲結束,陳筱彤推開他的頭,眼神掃過他的褲子。

「脫掉。讓我看看你的問題。」

赫悠匆忙脫褲,他的陰莖彈出,已是青筋暴漲。

陳筱彤用穿著黑絲的腳踩上他的胸口,絲襪的質感光滑而粗糙,腳趾靈活地劃過他的皮膚,然後向下,熟練地夾住陰莖的根部。

「接下來是肌肉的引導。」

她用豐滿的大腿夾住他的肉棒,那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緻如鋼絲,夾擊力道精準,讓陰莖陷入溫熱的肉溝中。

黑絲摩擦龜頭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過。

她開始套弄,動作高效而有節奏,大腿上下滑動,每一次擠壓都讓肉棒感受到壓迫與釋放的交替。

「感覺到了嗎?」陳筱彤一邊用大腿夾緊赫悠,一邊觀察他的反應,「這就是極限狀態下的肌肉反應。語萱在緊張的時候也會這樣痙攣。」

「你不能退縮。你要比她更強硬,用你的力量去引導她放鬆。」

汗水讓黑絲變得濕滑,摩擦聲「滋滋」作響,氣味瀰漫——她的腿間體香混雜著他的前液,甜膩而黏稠。

期間,她突然用手指掐住赫悠的乳頭,施展懲戒師的認穴技巧,那力道精準如針刺,劇痛竄入神經。

「啊!」赫悠弓起身體,叫聲中夾雜著快感。

「忍住。痛覺能讓你更清醒。」

她又轉而掐住大腿內側的敏感帶,一股尖銳的痛楚如閃電,讓赫悠即將到來的高潮被強行打斷,卻讓慾望積累得更高。

「還沒結束。」陳筱彤的笑容殘忍而迷人,像在享受這教科書般的 SM 遊戲。

最後,她俯身,「口交階段。給我 5 分鐘。」

她張開嘴,含住陰莖,口腔的真空感瞬間形成,像吸塵器般將他拉入深喉。

她的舌頭攪動精準,捲繞龜頭的冠狀溝,每一次旋轉都帶來強烈的吸吮力。口腔內壁緊貼肉棒,熱度與濕潤讓他感覺像被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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