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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我会让你感到骄傲(爱弥斯X漂泊者)(新增配图!),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9330 ℃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这肮脏、扭曲、不可饶恕。但我的身体在尖叫,心脏狂跳得像要裂开胸腔,二十年的思念和压抑的性欲像火山岩浆一样要从每一个毛孔喷发出来。我是电子幽灵,我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异常,是对自然法则的亵渎。那么再异常一点又怎样?至少在妄想里,在阿漂永远也不会知晓的这个夜晚,让我彻底堕落一次,让我成为他最淫荡的女儿,最下贱的情人,最无法割舍的罪孽。

  “对不起,阿漂。”我跪回床边,手指颤抖着伸向他衬衫的纽扣,声音轻得像忏悔,眼神却炽热得像要将人灼伤,“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了了。二十年,我忍了二十年,看着你,想着你,在无数个夜晚用手指假装是你……我受不了了。今晚,就今晚,让我拥有你,哪怕只是在梦里。”

  第一颗纽扣弹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的皮肤是蜜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的轮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第二颗,第三颗……当整件衬衫向两侧滑开,他上半身完全袒露在月光下时,我几乎窒息。

  伤疤。那么多伤疤。横跨胸口的撕裂伤像一道扭曲的河流,侧腹的穿刺痕迹如同陨石坑,肩胛骨附近的灼烧伤让那片皮肤微微皱起……每一道都是他为这个世界战斗的勋章,也是他从未好好照顾自己的证据。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不是过分膨胀的那种,而是经年累月实战打磨出的、蕴藏着爆发力的精悍。胸肌饱满,两点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凉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粒等待被品尝的果实。腹肌分明,八块肌理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人鱼线深刻而性感,隐入裤腰下方,引人无限遐想。

  我俯身,舌尖伸出,缓慢地、虔诚地舔过那道横跨胸口的旧伤。粗糙的疤痕组织摩擦过敏感的舌面,带起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我在亲吻他的伤口,我在品尝他的疼痛,我在用最亲密的方式与他经历的每一次生死搏杀共鸣。他的肌肉猛地绷紧,即使在“沉睡”中,身体也本能地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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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的眼睛倏地睁开。

  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海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困惑,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受伤。

  “爱弥斯……”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震得我小腹一阵抽搐,又涌出一股热液,“你在做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束缚带扣上他手腕,拉紧,绑在床头生锈的金属支架上。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事实上,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我的确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他试图挣扎,手臂肌肉贲起,青筋凸现,但虚质纤维的特性让一切物理反抗都徒劳,那些幽蓝的光丝反而因为他用力而收紧,深深勒进皮肤。

  我趁机将稳定剂注射进他颈侧——剂量精确计算过,能让他保持意识清晰、感官敏感到极致,但肌肉使不上力,只能无助地躺在这里,承受我给予的一切。荧绿的液体推入血管时,他闷哼一声,眼中那抹受伤迅速被愤怒取代。

  “爱弥斯!”他厉声喝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现在,立刻放开我!这不是——”

  “这不是什么?”我打断他,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粉发垂落成帘,将我们隔绝在一个潮湿、私密、充满情欲气息的狭小空间里。我的乳头几乎蹭到他嘴唇,乳尖擦过他下唇时,我们同时剧烈颤抖。我故意挺了挺胸,让饱满的乳肉更沉重地压在他脸上,布料下的凸起顶着他鼻尖。“这不是女儿该做的事?”我的嘴唇贴着他耳廓,舌尖描摹耳廓形状,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吮吸,感觉到他全身一震,“但阿漂……我从十四岁开始,就没再只把你当父亲了。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我性幻想的唯一主角,是我每次自慰时喊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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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到他屏住了呼吸。他的胸膛不再起伏,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只有眼睛还活着,里面翻滚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你教我握刀时,我想的是你的手指如果滑进我腿间会怎样。你从背后环住我调整姿势时,我想的是如果你从后面顶进来会有多深,能不能顶到子宫。”我的舌尖钻进他耳孔,湿漉漉地舔舐内壁敏感处,感觉到他肌肉绷得像石头,喉结剧烈滚动,“你在我发烧时抱我,手掌贴着我额头,我想的是那双手如果往下滑,抚摸我的脖子、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用那粗糙的、握惯了武器的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小穴,会是怎样的感觉。阿漂,我早就脏了。从对你产生欲望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那个纯洁的小爱弥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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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烫得惊人,喷在我颈侧,像火焰,像熔岩。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尽管被药物压制,尽管在愤怒和挣扎,但男性的本能不会说谎。他裤裆处已经撑起了明显的、惊人的隆起,帐篷顶得老高,布料被绷紧,勾勒出粗长狰狞的形状。

  我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滑下他的身体,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搭在他裤腰上,仰头看他,眼神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明,又像最贪婪的娼妓打量恩客。这个角度我能清楚看见他眼中的挣扎——理智在崩塌,伦理的枷锁在碎裂,本能和欲望像困兽一样冲出牢笼,与二十年养育之情激烈厮杀。

  “你记得吗?”我一边说,一边慢慢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共鸣训练过度虚脱。你把我抱回宿舍,帮我擦洗。那时候我醒了一瞬间,看见你盯着我的大腿内侧……看了整整十秒钟。”我拉下内裤边缘,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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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在意淫中幻想过无数次,真正“看见”时还是被震慑。

  粗长,硬挺,茎身盘绕着清晰的青筋,像某种充满生命力的凶猛生物。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像晨露挂在狰狞的蘑菇头上。尺寸惊人,我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完全吞下——但越是怀疑,那种想要尝试、想要被撑裂、想要被填满到呕吐的欲望就越发强烈。气味扑面而来——纯粹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残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我能嗅到的、独属于阿漂的性腺分泌物的味道。我的唾液疯狂分泌,下体收缩着涌出更多热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那天晚上,”我双手握住柱身,掌心感受着滚烫的温度和皮下血管的搏动,那搏动像心跳,像生命的鼓点,“我躲在浴室里,用淋浴头的水流冲下面,手指插进去,一边想着你这里……”我低头,张嘴,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尝到咸腥的、带着独特气息的液体,“……一边高潮了三次。每次都喊你的名字,每次都幻想是你在操我。”

  然后我张开嘴,尽可能大地含住龟头。口腔内壁湿热柔软,紧紧包裹上去。

  “呃啊——!”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像濒死的鱼最后的挣扎。我早有准备,双手按住他髋部,口腔努力吞入更多。太深了,粗大的茎身撑开喉管,顶到了喉咙深处,我反射性地干呕,眼泪涌上来,视野模糊。但背德的快感压倒了一切——我在给阿漂口交,我在吞爸爸的阴茎,我在做世界上最肮脏最禁忌的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他爱到发疯。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吮吸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像海水,像铁锈,像生命最原始的味道。这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滋味——比幻想更浓郁,更真实,更让人堕落。我吞吐着,发出响亮而湿漉漉的水声,每一下都尽力深喉,让龟头抵到喉管最深处,感受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快感。粉发随着动作扫过他小腹和腿根,我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剧烈起伏,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爱……弥斯……停……”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手腕在束缚带里徒劳地挣扎,金属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虚质纤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用力而更深地勒进皮肤,留下艳丽的红痕。

  我吐出他的性器,带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我的嘴唇和他的龟头,在月光下拉长、断裂,滴落在他小腹上。我仰头看他,故意让口水从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锁骨和乳沟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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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停?”我用最天真、最甜腻的声音问,像小时候问他能不能多吃一块糖,手指却沿着他勃起的柱身滑动,指甲轻轻刮过盘绕的青筋,感受那下面的搏动,“爸爸这里……明明硬得发烫啊。”我用拇指揉按顶端的小孔,更多的透明液体渗出来,我低头舔掉,咂咂嘴,“而且好美味……像海水混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是阿漂的味道,是我最爱的人的味道。”

  我重新含进去,这次加入了手的配合。右手握着他根部,拇指摩擦下面那处最敏感的系带;左手抚弄他沉甸甸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两颗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口腔收缩,舌头缠绕柱身,模拟性交的节奏,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冠状沟。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小屋里回荡,混合着他压抑的喘息和我的吞咽声。我甚至故意让唾液流得更多,弄得他整个下体都湿淋淋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刚被暴雨洗礼过的凶器。

  他的呻吟开始失控。低沉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呜咽,像受伤野兽的哀鸣,又像情欲冲破堤坝的宣泄。那声音像最烈的催情药,让我小腹抽搐,蜜穴涌出更多热液,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细密而尖锐的快感。我空着的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阴户,指尖陷入柔软的唇肉里,按压那个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穴。

  我吐出他,大口喘气,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爸爸……”我声音也哑了,爬回他身上,跨坐在他腰间。这次我让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直接抵在我裙摆下——抵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蕾丝摩擦我充血肿胀的阴户。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啊……”我仰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甜腻的呻吟,“感觉到了吗?我有多湿……都是因为你。”我掀起裙摆,让他看见。白色蕾丝内裤确实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阴唇轮廓上,能清楚看见深色的耻毛和缝隙间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布料中央已经湿透成深色的一大片。我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动作很慢,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脱衣舞。先是露出修剪整齐的、呈倒三角分布的耻毛,然后是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阴唇。粉嫩的,饱满的,像沾满晨露的鲜花瓣,又像熟透的果实微微绽开,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我分开双腿,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让他能看见最私密的部位如何为他绽放,如何汩汩地流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羞耻的痕迹。

  “爸爸的这里……”我握住他滚烫的阴茎,用饱满的龟头蹭了蹭我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两人同时剧烈颤抖,我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和我的这里……”我引导他,用龟头拨开湿滑的阴唇,露出更深处的、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嫩肉,“是天生的契合,对吧?你看,它好像在说……欢迎回家,爸爸。欢迎进入你女儿的身体,欢迎玷污我,欢迎让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然后,我对准那个不断收缩、流淌蜜液的小穴口,缓缓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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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的过程缓慢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凌迟。太大了,即使我湿得一塌糊涂,即使我早就用不同尺寸的扩张棒在无数个夜晚练习过无数次,真正吞入时还是被撑得发疼。那种疼痛尖锐而清晰,像身体被撕裂,又像某种枷锁被打破。但我不介意疼痛——这是我选择的道路,是阿漂在我身体里留下的、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是我成为他的女人的洗礼。

  一寸,一寸,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撑开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深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抗拒——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巨大的入侵者;又在渴望——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欢迎这梦寐以求的填充。直到完全吞没,髋骨抵上他的耻骨,他的阴茎深深埋入我体内,顶到了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几乎让我晕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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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同时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叹息。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理智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某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痛苦。而我,终于得到了梦想二十年的完整——身体被填满到几乎裂开,灵魂被贯穿,伦理的枷锁被打破的、堕落的、极致快乐的完整。

  “爱弥斯……”他念我的名字,像最后的祷告,像绝望的挽歌,像溺死之人抓住的浮木。

  “我在,爸爸。”我俯身吻他,唇舌交缠,将他所有的呻吟、痛苦、挣扎都吞进去,用我的唾液为他洗礼。然后我开始动。

  起先是缓慢的,研磨,让他的龟头刮擦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叫G点的部位。很快,快感累积到无法忍受,速度加快,变成激烈而失控的上下套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湿漉漉的水声、我的娇喘、他的低吟、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个破旧的小屋里回荡,像一首淫靡的、献给背德之爱的圣歌。

  我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指甲无意识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像猫的爪印。粉发狂乱地飞舞,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有几缕甚至沾在我张开的嘴唇上。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因为兴奋而硬挺充血,像熟透的莓果。汗水从锁骨、乳沟、脊背不断滴落,混着我分泌的蜜液和他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像盛开的花,记录着这场疯狂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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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子宫……啊……”我语无伦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席卷。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粗大的阴茎,像要把他榨干,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搏动,濒临爆发。

  但他还在忍,即使被药物控制,即使欲望沸腾,他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抵抗,不肯轻易射精。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我要他失控,我要他彻底沦陷,我要他承认他也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他一样。

  我加快速度,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往下坐,每一下都直抵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同时我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找到肿胀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快速揉搓,施加压力。

  “看着我,爸爸。”我喘着气说,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我涣散的瞳孔、潮红的脸颊、被欲望扭曲的表情,“看着我……被你干到高潮的样子……记住……”我手指用力按压阴蒂,同时内壁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记住你女儿……被你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记住我里面……有多热……多紧……是你在……在操自己的女儿……”

  第二个高潮袭来时,我尖叫着弓起背,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像人声的哀鸣。蜜穴喷出一股热液——真正意义上的潮吹——浇灌在他龟头和茎身上,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弄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而这一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声音破碎而痛苦,腰猛地向上顶,彻底挣脱了药效的残余束缚,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身体深处。

  我被烫得剧烈颤抖,内壁还在痉挛地吮吸,贪婪地榨取他每一滴精液,像沙漠旅人痛饮甘泉。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腥甜气味,像某种堕落仪式的熏香。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已经在解他的束缚带。虚质纤维扣环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封印被解除。他的手腕自由了,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我会在之后的无数个夜晚里,在独自一人的妄想中,反复亲吻、舔舐那些痕迹,假装那是他为我留下的烙印。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精液从我腿间流出来,混着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像一道耻辱而淫靡的标记,宣告我已属于他。我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等待审判,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我的心跳如擂鼓,下体还在微微抽搐,他的精液正从我红肿的、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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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抬了起来,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耳光,或更糟的——他的厌恶,他的抛弃。

  但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相反,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我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我湿润的眼角——那里有汗水,有泪水,有高潮时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我惊讶地睁眼,看见他眼中复杂的风暴——愤怒、不解、痛苦、无奈,但最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痛惜和……某种破碎的、几乎不敢承认的柔情。

  “为什么……”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石面,每个字都带着血丝,“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玷污我们之间的一切……”

  “因为我们又要分开了。”我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脸上,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混着汗水和体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背上,“因为我又要失去你了。因为这次……是我要走了。”我哭出声,声音破碎,像被打碎的玻璃,“我想在走之前……至少拥有你一次。以女人的身份,不是女儿。以爱弥斯的身份,不是‘阿漂的养女’。我想让你记住我,不是记住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女孩,而是记住这个……这个会为你张开腿,会吞下你的阴茎,会缠着你操到射精的……淫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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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久到月光都移动了几寸,久到我腿间混合的体液都开始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东西碎了,彻底碎了,也许是伦理的枷锁,也许是最后的抵抗,也许是二十年来他始终坚守的、将我们定义为父女的那道边界。

  “爱弥斯……”他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脸,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拇指擦去我不断涌出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你这个……傻孩子。”他低头,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呼吸喷在我唇上,滚烫而颤抖,“傻到让人心疼的孩子。傻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然后他吻了我,不是刚才欲望驱使的、充满掠夺性的吻,也不是我主动时的挑逗勾引,而是轻柔的、缓慢的、带着咸涩泪水和无尽苦涩的吻。嘴唇相贴,舌尖试探,然后深入,纠缠,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我回应他,双手环住他脖颈,身体重新贴上去,乳房压上他汗湿的胸膛,腿间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摩擦着他再次开始苏醒的、半硬的阴茎。

  吻逐渐加深,变热,变得贪婪,带着某种绝望的意味。刚刚射过的性器在我小腹上再次硬起来,顶着我湿漉漉的阴阜,热度透过皮肤传来。他翻身将我压在床上,这次他在上面,完全掌控节奏。他的目光像熔岩,烧灼我每一寸皮肤,里面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再仅仅是父亲看女儿,而是男人看女人,看属于自己的、即使背德也要占有的女人。

  “既然开始了……”他在我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烫着我敏感的耳廓,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就别想轻易结束。”他挺腰,粗大的阴茎再次挤开我红肿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深深顶入,填满刚刚被内射过的深处,“我要你记住今晚……记住是谁在你里面……记住你属于谁……记住即使你要去完成那个该死的使命,即使你要穿越时间,即使你要牺牲自己……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刻着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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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性爱是惩罚,也是救赎,是暴虐的占有,也是温柔的烙印。他进入得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宫口,我尖叫着抓挠他的背,留下道道血痕,像野兽交配时的标记。他掐着我的腰,留下青紫的指印,将我摆成各种姿势,每个姿势都进得极深,都让我以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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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趴跪着,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住我后颈,将我的脸压进枕头,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揉捏我晃动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粗暴拉扯。每一下冲撞都让我的身体向前冲,乳尖摩擦粗糙的床单,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他俯身,在我耳边说:“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爸爸是怎么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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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仰躺,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几乎要将我劈成两半。他能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如何撑开我红肿的穴口,如何进出,如何带出混合的体液——精液,爱液,甚至还有之前潮吹残留的液体。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我看清每一次抽送时穴肉如何被翻出又吞入,看清我是如何被操得合不拢腿,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他甚至让我坐在他脸上,分开我的腿,让他能看清我刚被内射过、还在流精液的小穴。然后他用舌头舔进去,舔舐内壁,吮吸流出的、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液体,再将那咸腥的味道吞下去。他舔得很深,很用力,舌头甚至挤进了宫口,将我舔到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我喷出的液体浇了他满脸,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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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如此淫荡过,也从未如此快乐过。我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说最下流的话,用最甜腻的声音求他操得更狠。我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上,让他用力揉捏乳房,直到乳尖红肿发疼,留下指痕。我分开阴唇给他看被他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滴在床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然后在里面用手指搅动,再放进嘴里吮吸。

  “爸爸……再深一点……啊……女儿这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子宫里……都是爸爸的……”我哭喊着,在又一次高潮中失禁,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出来,弄湿了床单和我们的小腹。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更深地顶进来,让尿液和体液把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然后在吻我时让我尝到自己尿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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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双腿环着他的腰,抵在墙上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宫口,我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操弄,只能无力地攀附他的肩膀,粉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视线模糊,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墙壁粗糙,摩擦着我裸露的背,带来刺痛,但快感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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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弥斯。”他咬着我的锁骨,留下渗血的牙印,像野兽标记猎物,宣告所有权,“记住……不管你去哪里……不管你要完成什么该死的使命……不管你是电子幽灵还是隧者共鸣者……”他狠狠顶入,几乎要把我钉在墙上,龟头凿进子宫深处,“你永远是我的。我的女儿。我的女人。我的……罪孽,我的救赎,我永远无法摆脱的……瘾。”

  “我是你的……”我哭着重复,内壁紧紧绞住他,感受他再次濒临射精的搏动,“永远……都是……爸爸的……贱女儿……爸爸的……母狗……爸爸的……专属妓女……”

  我们一起到达顶峰。这次他射在里面时,我同时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着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来。他射了很多,烫得我小腹抽搐,我能感觉到精液灌满子宫,甚至从过于拥挤的穴口溢出来,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流,在地面形成一小滩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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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滑坐到地上,他依然埋在我体内,精液缓缓流出。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我感觉到颈侧有滚烫的湿意——他哭了。无声的,压抑的,像受伤野兽般的哭泣,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他说,声音哽咽,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脆弱,“我该早点发现……你承受了这么多……我该早点……察觉你的感情……我该……保护好你,不让你走上这条……这条痛苦的路……”

  “不。”我吻他的头发,手指梳理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安抚孩子,“不要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捧起他的脸,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这个总是坚强如山的男人,此刻因为我而崩溃,“而且阿漂……你刚才……有享受,对吧?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之后你会恨自己……恨我……但刚才,你是有快感的,对吧?你硬了,你射了,你操我的时候……有感觉到快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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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某些枷锁彻底碎了,某种更真实、更黑暗、更赤裸的东西浮上来,像深渊睁开眼。他低头,吻了吻我红肿的、被他吮吸得发疼的乳头,然后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嘶哑但清晰:

  “……嗯。很舒服。你里面……很紧,很热,像要把我吸进去。你高潮时的脸……很漂亮,漂亮得让我想把你操到崩溃。”他拇指摩挲我嘴角,那里有他咬破的伤口,“我喜欢听你叫我爸爸……在那种时候。喜欢听你承认你是我的女儿,又求我操你。喜欢看你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喊我的名字。”

  我笑起来,那是我一生中最真实、最解脱的笑,尽管脸上还挂着泪,尽管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轻微抽搐。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不是单方面的幻想,而是双向的堕落。我们一起坠入了这背德的深渊,一起染上了这肮脏的罪,从此再也无法假装清白。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晨光开始取代月光,灰白色的光从破窗户爬进来,像时间无情的脚步。然后他帮我清洗身体——用角落里积存的雨水和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手指拂过我身上的每一处痕迹:胸口的指痕,腰上的淤青,大腿内侧精液干涸的痕迹,还有锁骨上渗血的牙印。他清洗得很仔细,甚至分开我的腿,清洗那个被他操得红肿、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小穴。布擦过敏感处时,我轻轻颤抖,他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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