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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64-66),第1小节

小说: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2026-02-16 16:27 5hhhhh 8870 ℃

             第六十四章穴中剑舞

  话音刚落,他便将那裹满鲛鱼皮的粗大剑柄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嗯啊——!!」

  苏暮雪猛地仰起头,折叠的双肘死死抵住地面,发出一声哀鸣,汗水瞬间打

湿了鬓角。

  鲛鱼皮表面细密如砂纸般的颗粒,在此刻成为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次细微

的挪动都刮擦着那层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被强制撑开的酸胀。

  直到剑锷死死抵住腿心的软肉,整柄长剑已完全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此刻,长剑从她的胯下笔直地伸出,仿佛她整个人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一具活

体的肉鞘。

  宋宝山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柄从她胯下笔直伸出的利刃,随即转动指

间的纳戒,一道淡蓝色的幽光闪过。

  「嘿嘿……雪奴,给本公子动起来,用你的骚穴练一练你们书院的剑法!」

  随着命令下达,苏暮雪颈间的奴心锁骤然闪烁,一股足以摧毁意志的强制力

瞬间接管了她的躯体,将耻辱感强行压制,唤醒了深植于骨髓的奴性。

  「雪奴……遵命……」

  苏暮雪眼神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眼眸迅速变得空洞,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出了顺从的姿

态。

  她四肢着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全凭那处秘地惊人的收缩力操控着沉重

的剑柄。

  随着她腰肢极具韵律的扭动,体内那根裹着鲛鱼皮的剑柄被媚肉强行带起,

剑尖在离地寸许的低空划出一道道森寒的银光。

  昔日圣心书院最引以为傲的剑招,此刻竟以这种极尽淫乱的方式呈现。

  鲛鱼皮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研磨,每一次剑锋的转折,都伴随着体内粗

糙摩擦带来的剧烈刺激。

  这种痛楚与被填满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逼得她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晶亮

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哈啊……唔……」

  随着动作加快,那处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淫液,淫液顺着

剑槽滴落,汇成一滩浑浊的水迹。

  宋宝山靠在椅背上叉开双腿,满脸淫邪地欣赏着这套由仙子嫩穴操控的诡异

剑舞。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天骄之女如今竟练就了这般用下面使剑的本事,这种圣

洁与堕落的反差让宋宝山的欲望瞬间达到了顶峰。

  「啧啧……没想到苏仙子练了这么久的剑,到头来还是下面这骚穴更懂剑,

若是让书院那些弟子看到他们的大师姐,如今正撅着屁股用这种地方练剑,真不

知道是什么反应。」

  面对这极尽羞辱的言语刺激,回应宋宝山的只有一声声不知羞耻的呻吟。

  「啊……哈啊……唔……啊……」

  苏暮雪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此时尽是迷乱。

  随着她腰肢不知疲倦地剧烈扭动,那两瓣雪臀被甩出一波波淫靡的肉浪,插

在蜜穴深处的长剑也画出道道残影。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持续不断的剧烈研磨让这具敏感的肉体彻底陷入了失控

的痉挛。

  即将灭顶的快感让她再也握不住长剑,原本流畅的剑影开始变得凌乱。

  终于,苏暮雪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双肘骤然失力。

  「铛!」

  她整个人无力地向侧面瘫倒,雪白的娇躯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随着身体倾斜,长剑的剑尖先一步顶住地面,一股巨大的杠杆力道瞬间传来,

那根深埋体内的粗大剑柄如同撬棍一般,将窄径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啊哈……!」

  苏暮雪猛地仰头尖叫,那蛮横的撬动瞬间碾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痉挛的肉穴在极度刺激下猛烈收缩,竟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柱,混着白沫将那

根粗大的剑柄硬生生冲出了体外,淅淅沥沥地洒满了一地。

  宋宝山盯着那根被冲出体外的长剑,嘴角直接咧开一抹油腻的淫笑。

  「嘿嘿……啧啧啧,苏仙子,看来你的剑术还是没练到家啊,才这么一会儿

就夹不住了?」

  他用脚尖随意拨弄了一下地上那柄滴答淌水的长剑,目光扫过苏暮雪那还在

痉挛的身体:「不过之前说好了,没夹住就得认罚。」

  说完,他偏过头,对着阴影处的黄老歪了歪下巴:「老黄,你来!别把皮打

破了,今晚还得把人完完整整送去给姜世子,弄花了不好交代。」

  老黄嘿嘿一笑,也不废话,从腰间抽出那条浸了油的软鞭。

  他是这方面的行家,知道怎么打能让人疼得钻心又不会把人打废。

  「啪!」

  第一鞭甩得极狠,带着破空声结结实实抽在那两瓣娇嫩的雪臀上。

  「啊——!」

  苏暮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蜷缩在一起。

  那道浸了油的软鞭陷入雪腻的皮肉,瞬间在那两瓣洁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高

高肿起的红棱。

  紧接着,鞭子有节奏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

  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肉最厚实的地方。

  苏暮雪四肢被捆,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痉挛,整

个人随着鞭挞的力度剧烈颤栗,发出一阵阵呜咽。

  大股温热的淫液不断从穴口涌出,与身下原本的积液融为一体,很快便将她

半边娇躯都浸得透湿。

  没过多久,那两团雪白的臀肉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在反复抽打下迅

速连成一片。

  眼见火候已足,宋宝山抬手示意:「行了,别真打坏了。姜世子今晚便到,

到时候不好交差。」

  老黄依言收鞭退下。

  随着鞭影止歇,那两团红肿不堪的臀肉却似还未缓过劲来,仍在空气中细微

抽搐。

  苏暮雪瘫软在身下混浊的积水中,眼神涣散,唯有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不停起

伏。

  宋宝山走上前蹲下,手掌覆上那两团滚烫的软肉,指腹顺着交错的鞭痕缓缓

抚摸。

  掌心触碰的瞬间,苏暮雪浑身猛地一颤,被捆缚的身躯瞬间绷紧,莹白的脚

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宋宝山感受着掌下的热度,沾满粘液的手指顺势下滑,触到了后方那处被异

物撑开的菊口。

  那颗赤金震珠依旧深陷其中,只露出一点圆润的弧面,将周围的褶皱撑得紧

绷透明。

  「啧啧,雪奴这后庭塞着东西,倒还夹得挺紧……方才那般舞剑都没掉出来。」

  他戏谑地低语,大拇指按住那颗露出的金珠,猛地往里一顶。

  震珠被强行顶入深处,碾过敏感的软肉。苏暮雪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穴口本

能地收缩,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

  宋宝山却不以为意,手指勾住那根垂落的细金链,手腕发力猛地向外一扯。

  伴随着「啵」的一声湿响,硕大的震珠裹挟着浑浊液体被生生拽出,那处穴

口瞬间被带得外翻,红肿不堪,正无力地一张一合。

  还没等那处完全合拢,宋宝山再次捏住还在震动的珠子,对着那个张开的洞

口,毫不留情地重新按了进去。

  「滋溜。」

  沾满粘液的珠子挤开紧绷的嫩肉,硬生生塞回深处。

  「唔……啊啊……」

  菊穴受到剧烈的刺激,苏暮雪发出一声哀鸣,脊背僵硬地挺了一下,随后重

重塌陷,过度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刚才不是夹得挺紧吗?再来。」

  宋宝山狞笑着扯住链子,再次拔出,接着狠狠推入。

  一进,一出。

  那处嫩肉在反复的拉扯下迅速充血发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不停地

往外吐着透明的肠液。

  连续抽插了十几下,宋宝山手指猛地发力,将那颗金珠彻底拽出,随手甩在

身旁那摊积水中。

  「铛啷。」

  珠子滚落在地。

  宋宝山上前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苏暮雪被迫跪趴在地,那

处还在溢流的蜜穴正对着他粗硬的阳物。

  「流了这一地的水,苏仙子倒是尽兴了……现在该轮到本公子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硕大的肉头毫无阻碍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顺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

一捅到底。

  「唔——!」

  苏暮雪的双肘死死抵住地面,原本涣散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唇瓣微微张

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津液。

  她整个人被这记猛烈的贯穿撞得向前滑去,又被宋宝山扣住腰肢拖了回来。

粗硬的肉棒将那原本就被剑柄撑开的内壁再次填满。

  宋宝山没有任何停顿,腰胯快速耸动,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书房内回荡。

  每一次狠命的冲撞,都结结实实地砸在那满是鞭伤的软肉上,巨大的冲击力

将那两团雪臀撞得激起层层肉浪。

  苏暮雪的双肘早已脱力,软软地折在身侧,任由上身随着身后的动作一次次

砸向地面。

  她膝盖在地板上蹭得通红,脸颊无力地在冰冷的污水里摩擦,涣散的瞳孔随

着撞击一下下翻白。

  随着大开大合的抽插,大量淫液混合着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挤压出

来,溅得宋宝山小腹上一片狼藉。

  宋宝山盯着那两团在胯下被撞得乱颤的雪臀,腾出一只手扬起巴掌,对着那

刚刚挨过鞭子的伤处狠狠扇了下去。

  「啪!」

  那声脆响仿佛是最后的催命符。

  宋宝山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不断乱颤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雪白的肌肤里,

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胯下。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化作一道残影。

  硕大的肉头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开到了极致,搅得她下身一片狼藉,每一

次撞击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

  「呃……哈……!」

  苏暮雪原本就涣散的意识在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捣弄下彻底崩碎,只剩下

无意识的细细呜鸣。

  这种令人窒息的冲撞持续了整整半盏茶的功夫,直到两人交合处都被磨出了

白沫。

  终于,宋宝山再也压抑不住,额头青筋暴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凶器连根没入,小腹狠狠撞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上,

死死抵住不留一丝缝隙。

  那根深埋体内的东西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爆发,尽数灌入那娇嫩的深处。

  「呼……」

  宋宝山粗重地喘息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苏暮雪那具还在痉挛的娇躯上,

享受着那处紧致穴道在极度刺激下的本能绞紧与吸吮。

  良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

  宋宝山依旧压在她身上,那根原本稍显疲软的东西,此刻正浸泡在那满满一

肚子的滚烫精水中。

  他腰胯缓缓抽动,阳物抵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劣地研磨起来。

  「嗯……」

  苏暮雪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在这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滋润下,那根半软的凶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重新

充血、变硬,直至再次将那处松软的媚肉撑得满满当当。

  宋宝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身再次抬高。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在新一轮的刺激下,新的征伐开始了。

  这场荒唐的淫戏,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窗外的日头从正中逐渐偏西,金色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又一点

点变得黯淡。

  书房内始终回荡着单调的撞击声。

  苏暮雪的声音从最初嘶哑的呜咽,再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像一具被玩坏的

人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

  直到暮色四合,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宋宝山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抖动,将这一整天积

攒的所有欲望尽数宣泄在那个红肿的肉洞之中。

  许久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东西。

  「啵。」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轻响,苏暮雪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张开。

  混杂着无数次内射的浓白阳精与透明淫液,混合成一大股浑浊的白浆,瞬间

从那个豁开的肉洞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汇入身下那滩早已冰冷的积

水中。

  她趴伏在地,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剧痛与高潮中彻

底昏死过去。

  宋宝山借着窗外昏黄的暮色,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低头瞥了一眼脚边毫无

知觉的女人,眼底满是发泄后的满足。

  「老黄。」

  房门被推开,一直在外候着的老黄快步走了进来。

  宋宝山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向门口走去:「将她带下去收拾一下,等会世子

的人到了,直接交给她。」

  「是,老奴明白。」

  老黄躬身应下,目光却贪婪地扫了一下苏暮雪那处还在不断外流白浊的嫩穴。

  宋宝山推开房门,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金屋赏芳宴即将开场。

             第六十五章夜宴开幕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宋府门前已是车马如龙,一辆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络绎不绝,将这条本就宽阔

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叶澈身着一袭藏青锦袍,腰束玉带,随着三三两两的宾客来到宋府门前。

  作为礼法司首司宋魄的府邸,这座宅院占地极广,朱门高墙,飞檐斗拱,处

处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地位。

  今日金屋赏芳宴的举办地——静华别院,便坐落在宋府西侧。

  名为「别院」,实则与宋府主宅仅一墙之隔,有专门的回廊相连。这座院落

平日里极为隐秘,除了宋家的心腹之人,外人鲜有机会踏足其中。唯有每隔数月

的金屋赏芳宴,这座神秘的别院才会对外开放,迎接那些收到请帖的「贵客」。

  大门两侧站着八名黑袍守卫,个个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每一位来

客。

  叶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估算。

  这八名守卫皆是三境以上的修为,领头那人更是隐隐有四境巅峰的气息。仅

仅是门口的守卫便如此精锐,可见宋家的底蕴之深。

  他定了定神,迈步上前,将醉梦楼的贵宾令牌递了过去。

  「在下云州苏阳,受醉梦楼之邀,前来参加金屋赏芳宴。」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验看了一番,又上下打量了叶澈几眼。目光在他脸上停

留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

  「苏公子,请稍候。」

  他转身对身后一名仆从吩咐了几句,那仆从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带着一名管

事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这位便是云州来的苏公子?」

  中年管事上下打量着叶澈,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在下姓周,是静华别

院的管事。苏公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叶澈拱手回礼:「周管事客气了。」

  「苏公子请随我来。」周管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静华别院在府中西侧,

需得穿过一段回廊,还请苏公子见谅。」

  叶澈点头,跟在周管事身后,踏入了宋府大门。

  宋府之大,远超叶澈的想象。

  从正门到静华别院,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沿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奇花异草随处可见。虽已入冬,

府中仍有不少四季常青的灵植,在寒风中依然生机盎然,显然是以阵法温养所致。

  每隔数十步便有守卫巡逻,或明或暗,将整座府邸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叶澈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将沿途的地形与守卫分布一一记在心中。

  主宅在东,别院在西,两者之间有一条长约百丈的游廊相连。游廊两侧种满

了翠竹,郁郁葱葱,遮蔽了视线。

  若要从别院潜入主宅,这条游廊是唯一的通道。

  游廊入口处守着四名黑袍守卫,进出之人皆需验明身份,想要混过去并非易

事。

  「苏公子,前面便是静华别院了。」

  周管事的声音打断了叶澈的思绪。

  他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是一座古朴典雅的院落。院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

「静华」二字,字迹飘逸,颇具风骨。

  院门大开,门口站着几名身着青衫的侍从,正在迎接往来的宾客。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

  「苏公子请。」周管事在门口停下脚步,拱手道,「今日宴会由我家公子亲

自主持,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叶澈道了声谢,迈步走入院中。

  静华别院虽名为「别院」,规模却丝毫不逊于寻常的世家府邸。

  入门便是一座宽敞的前院,院中央是一方荷塘。虽已入冬,塘中却因阵法温

养而热气氤氲,满池红莲逆着时令开得正艳,在灯火下娇艳欲滴,尽显奢靡。

  荷塘四周环绕着曲折的回廊,回廊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的楼阁,飞檐翘角,气

势恢宏。

  匾额上书「赏芳阁」三字,笔力遒劲,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此刻,回廊与楼阁中已是宾客云集,笑语喧哗。

  身着轻纱的侍女穿梭其间,端着美酒佳肴,向往来的宾客盈盈施礼。她们个

个容貌姣好,身段婀娜,一颦一笑都透着几分刻意的妩媚。

  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伴着女子的莺声燕语,好一派温柔富贵乡。

  一股脂粉与檀香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叶澈微微皱眉,很快恢复如常。他信

步而行,目光在人群中梭巡,将在场之人的面容与气息尽收眼底。

  来者多是些商贾之流,修为平平,不足为虑。也有几人气息深沉,显然不是

寻常角色,需得多加留意。

  他沿着回廊缓步前行,不时与擦肩而过的宾客点头致意,看似随意地闲逛,

实则暗中记下别院的布局。

  前院是宴客之所,后院想来便是宋家的私人领地。若师姐当真在此,多半便

在后院之中。

  他的目光扫过回廊尽头的一道月门,那里站着两名黑袍守卫,面色冷峻,显

然是不许闲杂人等靠近的禁地。

  后院……

  叶澈将这个位置牢牢记在心中,转身走向那座三层高的赏芳阁。

  赏芳阁一楼是今日宴会的主会场。

  叶澈拾级而上,走入大厅。

  此时,大厅中央早已搭起了一座高台,台上铺着猩红的绒布,想来便是稍后

拍卖所用。

  此刻宾客已到了大半,或坐或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觥筹交错,谈笑风

生。

  叶澈扫视一圈,在角落里寻了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一名侍女款款走来,躬身道:「这位公子,请用茶。」

  叶澈接过茶盏,道了声谢。

  那侍女生得颇为标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媚意。她似乎对叶澈颇有好感,

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几眼,才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叶澈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宋宝山的身影。

  他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大厅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宋公子到——」

  随着侍从的高声通报,一名身着紫金锦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入厅中。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肥硕臃肿,那一袭紫金锦袍紧紧裹在他圆

滚滚的躯体上,随着走动,腰腹间的肥肉不住颤颤巍巍。

  他面泛油光,五官被横肉挤得几乎变形,只留下一双细若绿豆的小眼,透着

股难以掩饰的淫邪与傲慢。他身后跟着七八名美貌侍女,个个身段婀娜,眉眼含

春,簇拥着他如众星捧月一般。

  这便是宋宝山了。

  礼法司首司宋魄的独子,太清京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叶澈放下茶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人。

  宋宝山一进门,便有不少宾客围上前去,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宋公子今日气色极佳,想必近来春风得意啊!」

  「是啊是啊,宋公子的金屋赏芳宴,在座诸位可是期盼已久,今日定要一饱

眼福!」

  「哈哈,宋公子府上的美酒,可是太清京一绝,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宋宝山拱手回礼,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诸位客气了,诸位客气了。今日

略备薄酒,还望诸位尽兴。」

  他边说边与众人寒暄,目光在大厅中扫过,不时在某些姿色上佳的侍女身上

多停留片刻,眼神中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

  叶澈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的寒芒。

  闻婉在礼法司大狱离奇失踪,至今没有下落,若想找到她,此人极有可能是

突破口。

  而师姐……更是有可能就被他囚禁在这座别院的深处。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告诫自己务必冷静。

  宾客陆续到齐,大厅中愈发热闹起来。

  叶澈独坐角落,状似品茗,实则一直在关注着周围的谈话声。

  「哎,发觉没?外城前阵子那怪事儿,这两天好像消停了。」

  「你是说那些穷体修失踪的事?我也纳闷呢,宗法院那帮人跟疯了一样,恨

不得把地皮都刮三层,怎么就愣是连个鬼影都抓不着?」

  「嘿,这你就不懂了。」

  「哦?兄台有何高见?」

  「你想想,以宗法院那通天的手段,查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这说明什

么?说明那人藏的地方,要么是他们查不到的死角,要么……就是有大人物在搞

『灯下黑』,帮着遮掩呢。」

  「嘘——!快住口!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种话你也敢乱嚼舌根?不想活了!」

  叶澈垂下眼帘,将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中。

  宗法院大肆搜捕却一无所获……灯下黑……

  看来这太清京的繁华之下,不知掩埋了多少黑暗与罪恶。

  他正思索间,大厅门口又是一阵骚动。这一次的动静比方才宋宝山进门时还

要大。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叶澈也循声看去,只见一名年轻公子缓步而入。

  此人一袭玄色锦袍,腰束白玉带,容貌极为俊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面

如冠玉,气质卓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淡漠与威严。并非寻常世家子弟

刻意摆出的架子,更像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仿佛他生来便该俯视众生。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径直穿过人群。周遭的宾客认出他来,纷纷自觉让开一

条道,私语声瞬间低了下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径直穿过人群。

  周遭的宾客认出他来,纷纷自觉让开一条道,私语声瞬间低了下去。

  「少爷……」

  一名宋府管事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凑到宋宝山耳边低声道:「小的们实在

是拦不住,李公子也没带请帖,直接就……」

  宋宝山正惬意地靠在软椅上,任由身旁的侍女喂了一颗剥皮葡萄。闻言,他

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随意摆了摆手,打断了管事的话:「行了,慌什么,人家是

宗法院大公子,想去哪不行?让他在一边看个够便是。」

  管事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片刻后,他轻嗤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行乐,竟是直接将人晾在了

一边。

  但他可以无视,在场的宾客却不敢。随着那玄衣身影落座,人群中顿时引起

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那是……李扶摇?」

  「就是宗法院李院长的公子?」

  「嘘,小声点……听说是前些年才寻回来的。」

  叶澈耳力极佳,将这些窃窃私语尽数收入耳中。

  「寻回来?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李院长一生未娶,膝下无子,六十多年来孑然一身。不知怎的,

三年前忽然带回来一个儿子,说是早年流落在外的血脉。」

  「当真?这来历也太蹊跷了些……李院长都一百多岁了,这儿子看着也就二

十出头,这……」

  「谁知道呢,这位爷平日里极少出门,整日待在宗法院不见人,今儿这太阳

是从西边出来了?」

  「嘿,别看他不爱露面,那可是个碰不得的主儿。」

  「怎么说?」

  「你们忘了两年前那事?赵老将军那个最得宠的小儿子,就因为在街上拦了

这位的轿子,口出狂言了几句……」

  「这事我有印象!后来呢?」

  「后来?第二天李院长直接登了将军府的门。也没带兵,就一个人坐在正厅

喝茶。结果赵老将军吓得脸都白了,当着院长的面,亲手打断了自家儿子的两条

腿赔罪,这事才算翻篇。」

  「嘶……赵老将军那可是暴脾气,竟也能忍?」

  「不忍能行么?那位可是宗法院的心尖子。谁敢动他,就是跟整个宗法院过

不去。」

  叶澈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中。

  极少出门,背景通天,连军方大员都要退避三舍……

  难怪连宋宝山这种地头蛇,见了他都要收敛三分傲气。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坐在上座的年轻公子。

  此人周身气息内敛,叶澈竟完全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

能:要么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要么对方有极高明的藏匿手段。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但更令叶澈在意的,是李扶摇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气质。

  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却仿佛整个大厅都以他为中心。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

是一个三年前才被寻回的流落子嗣,倒像是……一个久居高位之人。

  这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贵气,绝非后天能够养成。

  叶澈心中隐隐觉得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的目光落在李扶摇脸上,恰好捕捉到对方扫过宋宝山时的神情。

  有厌恶,有不屑,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叶澈心中的疑惑更甚。这个李扶摇,究竟是什么来历?

  就在他暗中观察之际,李扶摇似有所觉,忽然偏过头来,目光恰好与他对上。

  四目相交,不过一瞬。

  叶澈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目光洞穿,那种感觉极为奇异,像是自己所

有的秘密都在那一瞬间暴露无遗。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仿佛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什。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躲避,只是平静地与对方对视。

  片刻后,李扶摇的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朝他点了点头,随即便移开了

视线,仿佛只是随意一瞥。

  叶澈心中微凛,收回目光,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这个人……很不对劲。

  酒过三巡,大厅中的气氛愈发热烈。

  宋宝山在那群狐朋狗友的簇拥下,喝得满面红光,那肥硕的身躯在软榻上乱

颤,不时发出放肆的淫笑声。

  对于那位坐在不远处的「煞星」,他似乎打定主意采取「井水不犯河水」的

态度,既不上去触霉头,也不让人去冷落,只命侍女将最好的酒菜流水般送过去,

自己则离得远远的,只顾着享受众人的阿谀奉承。

  而李扶摇周身三丈之内仿佛成了真空地带。

  没有宾客敢上前敬酒,连侍女添酒时都战战兢兢。他自斟自饮,神色冷淡,

仿佛与这满堂的热闹格格不入。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宋宝山见众人兴致已被撩拨得差不多了,便推开怀里

衣衫半解的美姬,费力地站起身来,击掌示意。

  「诸位,诸位!」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今日金屋赏芳宴,承蒙诸

位赏光,宋某不胜荣幸。闲话少叙,接下来便是今日的拍卖。」

  他朝台上挥了挥手,「开始吧。」

  随着他一声令下,拍卖正式开始。

  几名黑袍仆从鱼贯而入,将一件件拍品依次呈上高台。

  「第一件拍品,千年雪参一株,起拍价五百灵石!」

  「六百!」

  「七百!」

  「八百!」

  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叶澈并未参与竞拍,只是默默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

  千年雪参、五行玄铁、四品培元丹、上古法器残片……一件件珍奇宝物被依

次拍出,价格一个比一个惊人。

  这些富商巨贾出手阔绰,挥金如土,仿佛手中的灵石不是辛苦积攒的财富,

而是取之不尽的流水。

  叶澈暗暗记下那些出价最高的豪客,这些人能与宋家有如此深的往来,或许

日后能成为打探消息的突破口。

  拍卖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待最后一件法器落槌成交,宋宝山再次站起身来,

脸上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诸位,诸位!」

  他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方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今

日的重头戏。」

  他话音刚落,大厅侧门便被推开,一队侍从鱼贯而入,身后跟着十余名女子。

  这些女子身上的衣物少得可怜,全身上下仅在羞处以巴掌大的绣帕堪堪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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