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结束后，沈韵让我回自己家，说过几天再找我。车子开进小区时，天已经黑透，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上楼，推开门，房间里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一屁股坐在沙发山，胃里还没消化的睾丸让我一直犯恶心，我低头看见茶几上放着的我和明明的照片，那是我们在游乐园的合影，他笑得眼睛弯弯，被我抱在怀里。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突然一种无名火就烧了上来，我攥紧了拳头，用力到指甲险些就要嵌入掌心。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签那个合同？我的愤怒渐渐化成悲伤，眼泪掉下来，咸咸的滑过嘴唇。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成绩优秀又怎么样？长得清秀又怎么样？那根尺寸出众的阴茎又怎么样？这些东西在沈韵眼里，不过是件工具，一件能用钱买到的玩物。甚至跟他的收藏比起来，我绝对不算最优秀的那个。他为什么选择签我？我对他到底有什么价值？

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晚的滋味，口腔里的咸腥，下体的胀痛，一切是不可消磨的烙印，它们提醒我，已经回不了头。悲伤越来越重，我蜷起身子，哭出声来。

第二天中午，手机响了。是M1的声音，平板得没有起伏：“刘明醒了。你可以来医院探望。”

我立刻赶过去。病房里，爸妈已经能坐起来，吃着护士送的饭。我爸握着我的手，说话声音虚弱，但眼睛亮亮的：“晨晨，谢谢你找的这个医院。医生说我们恢复得快。”

我妈则是问我：“儿啊，这医院得花不少钱吧？差不多就行了，咱们还是转回小医院吧”。

我攥着她的手摇摇头“这不是你们该担心的事，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好好配合医生治疗。”

我转过头，喉咙发紧，强忍着不哭出来。可是，看着他们脸上的皱纹和纱布，我心里只有一种松快的欣慰，至少他们没事了，至少钱管用了。

明明的房间在隔壁。他躺在床上，眼睛睁着，但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看我。他的手抬起来，想握我的，却没力气。我站在床尾，不敢靠近，不敢正眼看他。明明眼神里满是疑问和担心，他一直跟我眨眼睛，像是要问我些什么，我却转开头，盯着墙上的挂钟。愧疚像刀子扎进胸口，我用身体换来的钱救了他，我已经不配和这样干净的男孩在一起了。护士进来换药时，我借口走了出去，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手心全是冷汗。

已经太久没回学校了，这段日子沈韵一直没找我，我就学校医院两头跑。过了能有一周，沈韵突然给我发了消息，“好久不见呐宝贝，想你了，M1在你校门口等你。”

车子再一次停在别墅门前时，我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章程。会客厅里，M5已经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他的工具箱。沈韵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今天给你加点标记。”

我知道我根本没得选，无论是什么印记，我都只能点头。

地下室灯光冷白，空气里一股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M5铺开工具：穿刺针、五个纯金环、焊接器，还有一个小型冰镇喷雾器和湿冷的纱布。他让我脱光上衣，先从耳环开始。针刺进左耳垂，凉凉的痛，对我而言没什么感觉。他戴上金环，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反射着灯光，纯金的重量坠在耳垂上，微微拉扯着新鲜的伤口，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异物感。右耳重复过程，两个环挂上后，M5用镊子敲了敲，它们发出细微的金鸣，重量感让我耳廓发热。

然后是乳环。M5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拉扯到硬起，穿刺针对准中心刺进去。痛楚从胸口炸开，热辣辣的烧灼，顺着皮肤往下扩散。我咬牙忍住，却还是闷哼一声，汗水一下子顺着额头滑下来。金环就这样坠在我的乳头上，纯金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皮肤，我疼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晃动，带来一种混着痛的热意。

最后是PA环。M5让我躺在手术台上，腿分开。他涂上碘伏，趁我还没反应过来，穿刺针从龟头下猛地刺入，又从马眼出来。比起刚才的环，这个环的疼我真的承受不来，我腿根发抖，汗水浸湿手术床的皮革。金环穿进去，金属凉凉的触感混着血的温热，环子穿过尿道口，末端悬空，纯金的重量坠在龟头上，每动一下都拉扯着尿道内壁，带来一种持久的胀痛，却又诡异地激起一股热流，从下腹往上涌，阴茎硬起，环子晃动时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我喘息声加重。

五个环穿完后，M5拿起焊接器。他先从耳环开始，焊枪对准环口，金属瞬间融化，火花爆开，热气烫到耳垂，我低叫一声，焊接的灼热让环子永久闭合，而金属的导热速度极快，那剧痛如烙铁般烫进我的肉体。热浪还没散去，他立刻拿起冰镇喷雾器，对准焊接点短促喷射，零下温度的雾气瞬间覆盖伤口，灼热感被急速冷却成刺骨的冰凉，疼痛从尖锐转为钝痛，再迅速减弱成麻木。他用湿冷的纱布轻轻按压，纱布冰得我耳廓一缩，却也让热伤口迅速收缩，止血效果极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接下来，他一次焊接好了五个金环。M5退开，检查五个环的焊接点，确保没有一丝裂缝。纯金环表面光滑，重量沉甸甸地坠着，这已经是永久的标志了。

他低声说：“好了。主人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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