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六周周末

周五深夜，道馆所在的旧式骑楼下，路灯闪烁着昏黄的光，将巷弄里的影子拉得细长。

浩浩缩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像只被打断了骨头还死撑着不肯哼声的小野兽。他那身原本整洁的深蓝色校服此时沾满了灰土，领口被扯掉了一个扣子，嘴角挂着一缕凝固的暗红色血迹。最显眼的是他左边的眼眶，已经肿得老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青紫色。

他心里懊恼得要命。放学路上那几个外校的高年级生人多势众，尽管他拼了命地挥动拳头，最后还是被按在巷子里结结实实地修理了一顿。他不敢回家让妈妈看见，但也不知道还能找谁。

不知不觉，他的双腿竟然像是有记忆一般，把他带到了这间道馆楼下。

“谁在那儿？”

一个浑厚且富有磁性的男音突然在头顶炸开，厚重得像沉闷的雷声。

浩浩身体猛地一僵，刚想起身逃跑，却被一道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教练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工字背心，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冰镇汽水，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大、大叔……”浩浩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眼眶上的伤，倔强地扭过头去，“关你屁事，老子路过歇歇脚行不行？”

“路过？”教练挑了挑眉，目光在那身破烂的校服和淤青的脸上扫过，冷哼一声，大手像拎小鸡仔一样，精准地掐住了浩浩的后衣领，“在我这儿，可没听说过谁能带着这一身彩横着路过。跟我上来。”

“放开我！你这死大叔，力气大了不起啊！你放手……老子自己能走！”

浩浩拼命蹬着双腿，在那双如铁塔般的手臂下挣扎着，嘴里的谩骂一刻也没停。可教练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拎着这一百来斤的少年像是拎着一袋棉花，稳健地跨上台阶，推开了二楼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休息室内，檀香与红花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极其微妙的压迫感。

“脱了。”教练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白色的急救箱，随手扔在软榻边，语气简练得不容置疑。

“我不脱！就这点小伤，老子回去抹点唾沫就好了！”浩浩站在软垫中央，梗着脖子，那双充满野性的圆眼睛死死盯着教练，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校霸”的威严。

“别让我说第二遍。”教练直起身，魁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压迫感。

浩浩缩了缩脖子，在那双深沉且极具统治力的眼神注视下，原本的硬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一半。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带着几分羞耻和不甘，慢吞吞地脱掉了破损的校服和长裤。

当那具麦色的少年身体彻底展现在灯光下时，教练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浩浩虽然练体育，身体结实，但毕竟还是个孩子，白皙的后背和胸口布满了参差不齐的淤青，甚至还有几处渗着血丝的擦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趴下。”

教练坐到软榻边，大手蘸了一把辛辣清凉的红花油。

“哎哟！你轻点儿！死大叔你故意的吧！”

当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按在浩浩后腰的淤青上猛地揉开时，浩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背部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疼才长记性。在学校里横得跟螃蟹似的，在外面怎么就被人打成这副德行？”教练的声音听不出心疼，反而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那双大手极其有力，每一次推拿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却又精准地化开了皮下的淤血。

“那是他们人多！有种单挑啊！老子一个能打他们三个！”浩浩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声闷气的，虽然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嘴巴却硬得像刚出炉的生铁。

“是吗？”教练冷笑一声，大手顺着他的脊椎滑到了那对肉感十足、此时却满是红痕的屁股上，“我看你是光长脾气不长脑子。这身子骨是我教出来的，在外面被人揍成这样，就是丢我的脸。”

上完药，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油香味。浩浩还没来得及翻身，教练的大手突然抡圆了，带着破风的声音，重重地扇在了他那还没消肿的屁股蛋上。

“啪——！”

“啊——！你干嘛！药都上完了还打！”浩浩猛地回头，由于屁股上传来的剧痛，他的眼角终于被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刚才那是治伤，现在这是罚你没本事。”教练不为所动，宽大的巴掌连珠炮似的落下，每一掌都打得皮肉剧烈震颤。

“啪！啪！啪！”

“我靠……大叔你死定了……等老子学好了……啊！别打了！真的疼！”

浩浩在那双铁掌下拼命挣扎，像只落入陷阱的泥鳅，双腿在空气中乱踢。即便屁股已经被打得紫红发亮，火辣辣得像是着了火，他依然咬着牙，含糊不清地吐着狠话，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崩溃。

直到最后几记重击带着破风声落下，浩浩那对原本麦色的屁股已经彻底变成了通红发亮的颜色，肿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连动弹一下都会牵动火烧火燎的剧痛。

浩浩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教练那硬邦邦的大腿上，额头抵着粗糙的布料，因为剧烈的疼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即便如此，他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大声，只是嗓子里溢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像小奶狗一样的呜咽。

“这就没劲儿了？刚才在楼下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哪去了？”教练的大手在那片滚烫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粗糙的指茧激起浩浩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你……你这趁人之危的臭流氓……”浩浩抽抽嗒嗒地侧过头，红肿的眼睛里依旧闪着不服输的火星，他努力想撑起双臂逃离这个压抑的怀抱，“药也上了，打也挨了……老子不欠你的了，放开我！”

然而，还没等他爬起来，教练的一只大手就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后颈，猛地将他按回了软榻上。

“不欠我的了？”教练低沉的声音紧贴着浩浩的耳廓响起，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灼热，“浩浩，我这儿可不是慈善堂。上药的功夫钱，还有你弄脏我地垫的账，咱还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算你个头……唔！”

浩浩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感觉到教练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轮廓，正慢条斯理地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处刚刚才被教训得红胀不堪的窄口边缘磨蹭。那种极度的危险感让浩浩头皮发麻，他惊恐地想要收回双腿，却被教练用膝盖猛地顶开了大腿根。

“诊费还没交呢，就想走？”

教练坏笑着，大手直接拽掉了自己最后的束缚，在那处惊恐收缩的红润边缘恶意地打了个圈。

“你……你别乱来……老子今天受伤了……唔！”

他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化作了一串破碎的尖叫。没有任何前戏，教练那根比家明手指粗出数倍、如同生铁般坚硬的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蛮横地撕开了那道红润的褶皱，齐根没入。

“啊——！滚出去！太大了……要死人了……呜呜……”

浩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体内那种由于拉扯带来的剧痛让他几近崩溃，但他依然死死抓着榻面的皮革，扭过头，用那种带着哭腔却依然狠厉的眼神盯着教练：“你……你等着……明天老子……啊哈！”

教练没有任何怜悯，大手掐住浩浩那截酸软的细腰，攻势沉稳而霸道。每一次重重地沉腰，那根硕大的硬物都会带着碾压般的力道，将那处窄小、充满药油气息的内壁强行撑平。

浩浩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除了随波逐流，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那一身原本引以为傲的肌肉，在教练如山般的冲撞下，变得软绵绵的。尽管他还在努力骂着“混蛋”、“死大叔”，但那声音越来越细，最后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绝对力量征服的感觉，让他那股一直支撑着的心气正在飞快地崩塌。

“睁开眼看看，浩浩。”教练坏笑着，强行将快要脱力的浩浩拎到了更衣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身材高大威武、古铜色皮肤的教练，正从身后紧紧包裹着那个满身淤青、满面泪痕的少年。那一对比刚才被打得更红、肿得像熟透苹果的屁股，随着教练的进出而剧烈颤抖着。

浩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威风凛凛的校霸，此刻竟然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在大叔怀里哭得稀里哗啦，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被霸道侵入的折磨中，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让他绝望的、疯狂的酸麻感。

“不……不要看……大叔……求你了……”

那一刻，浩浩最后的一点伪装彻底碎了。

随着教练最后几次近乎蛮横的顶撞，浩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一片白茫茫的喷溅中，彻底瘫软在教练那厚实的胸口，像只被驯服的小野兽，发出了最后一声乖顺的呜咽。

小说相关章节：校园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