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五周周末

周五的放学铃声刚落，校园里很快就变得空落落的。六年一班的教室里，夕阳斜斜地打在后排的储物柜上，将那些彩色的贴纸照得亮晶晶的。

小风磨磨蹭蹭地推开教室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或许是落下了橡皮，又或许是因为浩浩？可他刚一跨进门，心脏就猛地漏跳了一拍。

空荡荡的教室里没有浩浩，只有家明坐在那儿。家明穿着整洁的校服，黑框眼镜后的圆眼睛正安安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家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标准又可爱的微笑。

“我……我拿个东西就走。”小风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还没等他转身，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教室内炸开。

那是粘腻的撞击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还有……

“啊……好痛……浩浩……轻一点……”

小风的脸瞬间白得像一张纸。那是他的声音！是那次在教室里，他被浩浩按在桌上欺负时发出的、让他羞得想钻进地缝的哭喊声。家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外放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如果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明天早操的时候，全校同学的手机里可能都会收到这段有趣的‘课外活动’视频哦。”家明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午餐菜单。

小风颤抖着关上了门，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衣角，眼眶一下子红了。

“过来，小风。”家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风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僵硬地挪动步子走了过去。家明顺势一拉，将这个软绵绵的小身体搂进了怀里，让他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家明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草味，好闻极了。

“乖一点，我其实很喜欢听话的孩子。”家明像抚摸小猫一样，细致地梳理着小风有些凌乱的刘海，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悄悄话，“我记得那次你对浩浩……嗯？你走之后，浩浩丢了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身为风纪委员，你看见了吗？”

小风浑身剧烈地一颤，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看见了。”

“只是看见了吗？”家明的手指捏住了小风圆润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哭得湿漉漉的小脸。

“我……我把它拿走了。”小风终于哭了出来，那是他藏在书包最深处的秘密，那个曾经塞在浩浩身体里的、冰冷亮的金属塞子。

“既然拿走了，就说明你很喜欢它，对吧？”家明露出一个坏坏的、充满宠溺的笑，“那就把它拿出来吧。我想看看，那个塞子放在你这种乖孩子身体里，会不会比在浩浩那里更可爱。”

小风颤抖着从书包暗层里摸出了那个亮晶晶的小东西。在夕阳下，银色的塞子闪烁着诱人的冷光，圆润的顶端还带着些许未擦净的暧昧气息。

“去，跪在课桌上。”家明指了指旁边并拢的两张课桌。

小风吸着鼻子，抽抽嗒嗒地爬上了课桌。他颤抖着手指解开了校服短裤的扣子，随着布料滑落，那对白嫩得像软豆腐一样的屁股蛋彻底露了出来。因为害怕，那一小块红润的褶皱正不安地紧缩着。

家明举起手机，调好焦距，稳稳地对准了小风。

“自己塞进去。要慢一点，让我录清楚你努力的样子。”家明像个耐心的教官，坐在一旁，眼中闪烁着驯养小宠物般的兴奋。

小风跪在冰冷的课桌上，腰肢塌得低低的，屁股高高地撅向家明的方向。他一手扶着桌缘，另一只白纸似的小手捏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塞子，试探性地抵在了那处最怕痒的地方。

“唔……呜……”

冰冷的触感让小风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由于太不好意思，他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在家明镜头的注视下，小风不得不一点点向后坐，感受着那个圆润的顶端缓慢而蛮横地撑开了紧闭的内壁。

“呜哇……好胀……塞不下了……”

小风哭着求饶，回头看向家明。可家明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没有一点怜悯：“不准停，要全部吃进去哦。还是说，你更希望明天全校一起看你的视频？”

小风吓得缩了缩脖子，只能狠下心，猛地往后一沉。

“啵滋——”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轻响，那个亮晶晶的塞子彻底没入了红润的深处，只留下一截银色的圆底盘，紧紧地贴在那两瓣颤抖的软肉正中间。

“真乖。”家明走到桌边，大手在小风那被打湿的脸蛋上拧了一把，随后将镜头拉近，给那个还在不断收缩、试图夹紧塞子的小屁股拍了一个长长的特写，“看啊，现在的你，比浩浩还要像个被驯服的小宠物呢。”

家明伸出一只修长且稳重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那个亮晶晶的小玩意，而是稳稳地捏住了塞子露在外面、银亮亮的圆底盘。

“唔……家明……？”小风惊恐地回过头，此时他的校服上衣还整齐地穿在身上，唯独校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在那儿堆叠着。这个姿势让他那对白皙、正因为异物而剧烈颤抖的屁股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可怜。

家明捏着那个塞子，慢条斯理地在那处紧致红润的地方反复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一圈娇嫩的褶皱，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小风最怕痒、最脆弱的深处，发出“滋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响声。

“说，这是什么感觉？”家明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在了那处正被玩弄的小地方，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啊……哈啊……好奇怪……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唔，好胀……求你……停一下……”小风无力地抓着课桌边缘，校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歪向一边，露出了纤细的脖颈。那种被金属反复碾磨的快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软绵绵的求饶。

家明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松开手，任由那个塞子留在小风颤抖的身体里，然后张开双臂，将光着屁股、裤子还绊在腿上的小风重新抱进怀里。

小风现在脸蛋粉扑扑的，家明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拨弄着小风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和软乎乎的小蛋蛋，一边把手机屏幕凑到了小风眼前。

屏幕里，浩浩正狼狈地趴在一个身材魁梧、皮肤古铜色的成熟男人腿上，屁股被打得又红又亮，哭得泣不成声。

“这个……这个大人是谁呀？”小风瞪大了圆圆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吓到的怯意。

“这是道馆的教练，一个非常懂得怎么让坏孩子听话的‘长辈’。”家明在小风发烫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充满了诱惑，“现在的浩浩，每周都要在教练面前这样求饶呢。他现在啊，已经成了我们共同的‘小宠物’了。”

小风看着视频里浩浩那副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被大人彻底制服的模样，再感受到家明在自己身下不断作怪的手指，大脑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怎么样，小风？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一起‘监督’他，以后你就不仅仅能玩他的塞子，还能在这个大人‘特训’浩浩的时候，在旁边看着。你想怎么欺负他，我都帮你，好不好？”

小风看着视频里浩浩那副狼狈的模样，幻想着自己也能参与其中，心里那股隐秘的、变坏的冲动再也压不住了。他羞涩地、轻轻地“嗯”了一声，把通红的小脸埋进了家明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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