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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刑之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9850 ℃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林雨薇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和居家短裤,赤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协议你已经签了,”周子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红茶,“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你必须完全遵守条款。任何违反行为都会导致合约延长——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林雨薇咬着下唇,轻轻点头。要不是为了那个秘密,她怎么可能签下这种荒唐的契约——在接下来一整天里,她必须“自愿”接受周子辰的“痒刑”,不能躲避,不能反抗,即使再痒也不能挣脱。

“首先,从腋下开始。”周子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双臂,保持这个姿势。”

林雨薇深吸一口气,缓慢地举起手臂,将脆弱的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仅仅因为紧张,更因为她知道自己有多怕痒——从小,腋下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很好。”周子辰满意地看着她,从旁边的工具箱中取出一副柔软的撸猫手套,“我们从头开始。”

当手套的绒毛第一次轻触到她的左腋时,林雨薇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手臂本能地想要放下。

“不准动。”周子辰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林雨薇强迫自己重新举起手臂,眼睛紧闭,试图分散注意力。但那种细密柔软的触感如同无数小虫在她的敏感皮肤上爬行,痒感从腋窝迅速蔓延到全身。

“噗...哈哈哈...等等...太痒了...”她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微微后仰,但手臂仍坚持举着。

周子辰换到右腋,手法变得更加缓慢而持久。他的动作轻柔却精确,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得到“充分关注”。林雨薇的笑声越来越大,从起初的压抑轻笑变成无法控制的大笑。

“哈哈哈...停一下...求你了...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腿发软,但双臂仍高举过头顶。

“这才刚开始呢。”周子辰放下撸猫手套,拿起一根洁白的羽毛,“换个工具。”

羽毛的触感完全不同——更轻、更飘忽、更难以预测。当那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腋窝时,林雨薇爆发出更加激烈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身体剧烈抖动,手臂终于不受控制地放下来,紧紧夹住腋窝。

周子辰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合约条款第三条,若因无法忍受而中断,每次加时五分钟。你刚才中断了二十七秒,累计加时两分钟十五秒。现在,请重新举起手臂。”

林雨薇喘着粗气,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又被新的恐惧取代。她颤抖着重新举起酸疼的手臂,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下一轮。

这一次,周子辰换上了软毛刷。刷子的触感更加直接,绒毛更密集,带来的痒感也更具侵略性。他在她的腋窝上以不同节奏刷动——时而快速轻扫,时而缓慢打圈,时而上下划动。

“哈哈哈哈!天啊!哈哈哈!救命!”林雨薇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手臂奇迹般地保持着高举姿势。她的笑声几乎成了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腹部因大笑而产生阵阵酸痛。

“保持住,”周子辰的声音在她震耳欲聋的笑声中显得格外冷静,“你可以笑,可以叫,但不能放下手臂。”

刷子换到了另一个腋窝,新一轮的痒感袭击让林雨薇几乎喘不过气。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通红,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哈...哈...停...让我喘口气...”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周子辰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刷动。

当刷子终于停下时,林雨薇已经笑得浑身无力,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休息五分钟,”周子辰看了看手表,“然后我们换个姿势。”

林雨薇终于放下手臂,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按摩着酸痛的肩关节。她的腋窝皮肤泛红,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颤栗。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她低声问,眼睛盯着地面。

周子辰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整理着工具。良久,他才开口:“你签协议的时候,没问这个问题。”

林雨薇苦笑。是啊,为了守住那个秘密,她别无选择。

五分钟后,周子辰指示她平躺在地毯上,双手交叉置于头顶,再次暴露腋窝。这个姿势让腋下区域更加拉伸,也更为敏感。

“这次用手。”他简单宣布。

起初只是指尖轻轻划过,如同微风拂过。林雨薇还能勉强控制笑声,但当周子辰开始用十指同时轻挠时,她再次爆发出大笑。

“啊哈哈哈!这太...哈哈哈...太折磨人了!”她的身体在地毯上扭动,试图通过移动来缓解那无法忍受的痒感,但姿势的限制让她无处可逃。

周子辰的手指像钢琴家一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演奏”,时而快速轻弹,时而缓慢爬行,时而同时刺激两侧腋窝。林雨薇的笑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时间换气。

“哈...哈哈...停...停一下...我要...哈哈...窒息了!”她边笑边喊,眼泪再次涌出。

周子辰稍稍放慢速度,但没有停止。他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调整着节奏和力度,似乎在寻找最能引起反应的模式。

当手指最终离开时,林雨薇已经笑得精疲力尽。她侧身蜷缩起来,还在时不时发出几声残余的轻笑,身体因为长时间大笑而不时抽搐。

“半小时后继续。”周子辰起身走向厨房,“你需要补充水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周子辰轮换使用各种工具和姿势。有时让她站立,有时平躺,有时坐着,甚至有一次让她以俯卧撑的姿势支撑身体,使腋窝完全暴露。每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痒感体验,每种工具都引发新一轮无法控制的大笑。

下午三点左右,林雨薇已经笑得浑身无力,声音嘶哑。她的腋窝皮肤因为持续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即使是微弱的空气流动都能引起一阵颤栗。

“求你了...今天够了吧...”当周子辰再次拿起羽毛时,她哑声哀求。

“协议是二十四小时,现在才过了五小时。”周子辰平静地回答,“而且你中间有几次试图躲避,累计加时已经超过半小时。”

林雨薇绝望地闭上眼睛,重新举起手臂。当羽毛再次轻扫过她的腋窝时,她的笑声已经变得微弱而嘶哑,但仍然无法抑制。

傍晚时分,周子辰带来了新工具——一种电动按摩器,带有软刷头。当那微微震动的刷头触碰到她早已过度敏感的皮肤时,林雨薇发出了一种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但手臂仍然坚持高举着。

“哈哈哈哈!这不行!这太超过了!哈哈哈!”她的笑声中掺杂着痛苦的抽泣,但周子辰只是冷静地调整着震动频率,寻找最能引起反应的那一档。

夜幕缓缓降临,客厅的自动感应灯渐次亮起,柔和的光线取代了白日的自然光。林雨薇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白色短袖紧贴在身上。她的笑声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腹部肌肉。

周子辰关掉电动按摩器,房间里突然的安静显得格外突兀。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晚餐时间。你需要进食。”

林雨薇几乎无力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尝试移动手臂,却发现肩膀和腋下的肌肉已经僵硬酸痛到了极点。周子辰伸出手,出乎意料地轻轻扶她坐起,然后走向厨房。

“坐着别动。”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

林雨薇靠在沙发边缘,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腋窝处的皮肤像火烧一样灼热,同时又异常敏感。即使只是布料最轻微的摩擦,也会引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痒感。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尽量避免任何触碰。

十分钟后,周子辰端着一个托盘返回,上面是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电解质饮料。他放在林雨薇面前的茶几上,然后退回到对面的单人沙发,重新拿起那杯已经冷掉的红茶。

“吃。”他简洁地命令。

林雨薇颤抖着手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咀嚼。食物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身体的疲惫和敏感丝毫没有减轻。她注意到周子辰的视线从未完全离开她,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冷静的观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突然鼓起勇气问道,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我是说,除了那个秘密...你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

周子辰轻轻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

“痒是最原始的反应之一,”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专业,“它绕过理智,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当一个人处于持续的痒感中,他们的防御机制会逐渐瓦解,真实的本性会暴露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向林雨薇:“我想看看真实的你。”

林雨薇感到一阵寒意。她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继续吃三明治。这个答案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林雨薇吃完后,周子辰递给她两粒止痛药和一杯水:“为了肌肉酸痛。我们需要你保持一定的行动能力。”

林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药片吞下。她确实需要缓解身体的疼痛,否则接下来的时间将更加难以忍受。

“休息四十五分钟。”周子辰宣布,“然后我们继续。”

这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林雨薇尝试用冥想技巧来平复自己的神经系统。她回忆起瑜伽老师教过的呼吸法,缓慢而深沉地吸气、呼气,试图将注意力从身体的敏感区域转移开。但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腋下皮肤微微牵动,提醒着她即将到来的折磨。

周子辰则坐在对面,手中拿着一本书,但林雨薇注意到他的目光很少真正落在书页上。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偶尔会瞥她一眼,表情难以捉摸。

“时间到。”周子辰准时合上书,站起身。

林雨薇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肌肉的酸痛有所缓解,但皮肤的敏感度似乎更高了。

“这次换个地方。”周子辰示意她走向客厅中央,“躺下,双腿抬起,膝盖弯曲。”

林雨薇按照指示平躺下来,抬起双腿,膝盖弯曲成九十度角。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完全暴露。

“腋下暂时休息,”周子辰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柔软的化妆刷,“让我们探索其他区域。”

当刷子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时,林雨薇倒吸一口冷气。她没想到这里也如此敏感,一阵强烈的痒感迅速蔓延开来。

“哈哈哈...等等...那里...”她忍不住笑出声,双腿本能地想合拢。

“保持姿势。”周子辰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另一只手继续用刷子在大腿内侧打圈。

与腋下不同,大腿内侧的痒感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烦躁。林雨薇的笑声中夹杂着更多挣扎,身体在地毯上不安地扭动。刷子时而轻扫,时而加重力度,时而用刷柄的尖端轻轻划动,每一种变化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啊!不要用尖端!哈哈哈...太痒了!”当刷柄的尖端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划动时,林雨薇几乎弹跳起来,笑声变得尖锐。

周子辰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感兴趣。他放下化妆刷,改用手指。起初只是食指轻轻划过,然后是两指并拢缓慢移动,最后是整个手掌轻轻拂过。

“哈...哈哈...停...这太...哈哈哈...”林雨薇的抗议被笑声打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肌肉因持续大笑而剧烈收缩。

周子辰忽然停下动作,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左侧比右侧更敏感。”

他再次开始,这次专注在左腿内侧。林雨薇果然反应更加剧烈,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扑腾。

“够了...求你了...这里...哈哈哈...太难受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但周子辰只是继续,手法变得更加多变。他用指甲轻轻刮擦,用指腹按压揉搓,甚至尝试了轻微的捏掐。每一种手法都在测试她的反应极限,记录她最无法忍受的方式。

当大腿内侧的折磨终于暂停时,林雨薇已经笑得虚脱,喉咙痛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刺激而不时抽搐。

周子辰看了看手表,记录着什么。然后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喷雾瓶,朝她的大腿喷了几下。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暂时缓解了皮肤的灼热感。

“这是什么?”林雨薇警惕地问。

“缓解喷雾,防止皮肤损伤。”周子辰简短回答,“我们需要保持皮肤健康,才能继续。”

这个回答让林雨薇不寒而栗。他考虑得如此周全,意味着这种折磨是经过精心计划的,而且远未结束。

十分钟后,周子辰示意她坐起来,背对着他。林雨薇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背对着周子辰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腰部,”周子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坐直,身体前倾。”

林雨薇按要求坐直,然后慢慢向前倾身,使得腰部皮肤微微拉伸。她能感觉到周子辰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腰侧,就在肋骨下方最敏感的区域。

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足以让她身体一颤。当周子辰开始用指尖轻轻抓挠时,林雨薇爆发出一种完全不同的笑声——更高亢,更尖锐,几乎像是受惊的鸟鸣。

“啊哈哈哈哈!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试图避开那令人疯狂的痒感。腰部一直是她的致命弱点,即使是亲密的朋友开玩笑碰一下,她都会笑到失控。

周子辰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手指像蜘蛛一样在她腰侧爬行,时而快速轻弹,时而缓慢游走。林雨薇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身体像触电般抖动。

“哈哈哈哈!停!求你了!真的...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她几乎是在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双腿乱踢。

周子辰换用羽毛,轻扫她腰部最敏感的区域。林雨薇的反应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笑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身体弓起又伸直,完全失去了控制。

“呼吸,林雨薇。”周子辰冷静地提醒,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不要憋气。”

这句话不知为何激怒了她。在笑声的间隙,她嘶哑地喊道:“那你...哈哈哈...停手啊!混蛋!”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周子辰也停下了动作。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林雨薇急促的喘息声。

周子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中有一种难以捉摸的东西。

“协议第七条,”他缓缓说道,“辱骂执行者,每次加时十五分钟。”

林雨薇瘫坐在地上,突然感到一阵绝望。她开始怀疑自己能否真的坚持二十四小时。这才过去了不到八小时,她已经开始崩溃。

“对不起,”她低声说,眼睛盯着地面,“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难熬了。”

周子辰没有回应她的道歉,只是看了看手表:“腰部刺激暂停。现在,双手抱头,跪坐。”

林雨薇照做,双手交叉抱在脑后,跪坐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侧腰和肋部更加暴露。周子辰拿起一个从未用过的新工具——一把由柔软硅胶制成的梳子,齿间距很宽。

当硅胶梳轻轻梳过她的肋部时,林雨薇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哭之间的声音。那种感觉既痒又奇怪,不尖锐但异常持久,仿佛痒感渗透进了骨头里。

“唔...哈哈哈...这太奇怪了...”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蜷缩起来,但姿势的限制让她无法做到。

周子辰有条不紊地梳过每一根肋骨之间,专注而耐心。他观察着她的每一次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有时他会重复同一个区域,测试她的耐受度是否会发生变化;有时他会突然换到完全不同的地方,观察她的即时反应。

时间在这种重复的折磨中缓慢流逝。林雨薇的意识开始模糊,笑声变得机械化,身体的反应也逐渐迟钝。她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既极度敏感又精神恍惚,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从上方看着这一切发生。

“够了。”周子辰突然说道,放下硅胶梳。

林雨薇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周子辰伸手扶她站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

“你需要真正的休息,”他说,“接下来的四小时,你可以睡觉。”

林雨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任由周子辰领着她走向一楼的客房,房间布置简洁但舒适。周子辰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衣。

“换上这个,减少对皮肤的刺激。”他将睡衣放在床上,然后走向门口,“四小时后我来叫你。不要试图锁门或逃跑,你知道后果。”

门轻轻关上。林雨薇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换上了睡衣。丝质面料触碰到敏感皮肤时仍然让她颤抖,但比起棉质确实舒适许多。

她躺上床,身体一接触到柔软的床垫,就感到一阵极度的疲惫袭来。尽管精神仍然紧张,身体的透支还是让她很快陷入了浅眠。

梦里,她回到了童年。一个小女孩在草地上奔跑,母亲在后面笑着追她,手指轻轻戳她的腰侧。她笑得喘不过气,倒在草地上,母亲温柔地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那时的笑声是纯粹的快乐,没有恐惧,没有秘密,没有契约...

“时间到了。”

林雨薇猛地睁开眼睛,周子辰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杯水和一些食物。窗外仍然是黑夜,只有远处街灯的光线微弱地透进房间。

“凌晨一点,”周子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然后继续。”

林雨薇坐起来,感到全身肌肉僵硬疼痛。她小口吃着面包,喝着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睡眠并没有真正恢复她的精力,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身体的疲惫。

“还剩多少小时?”她沙哑地问。

“十四个小时,”周子辰回答,“包括你累积的加时。”

林雨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十四个小时,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回到客厅,周子辰示意她坐在一张特殊的椅子上——这是她之前没注意到的,可能是从其他地方搬来的。椅子有软垫,但扶手和腿部有柔软的束缚带。

“接下来的部分需要你完全静止。”周子辰解释道,但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雨薇的心沉了下去,但她还是坐上了椅子。周子辰轻轻固定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束缚并不紧,不会造成不适,但足以防止大幅度的移动。

“这次是脚底。”周子辰宣布,从工具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羽毛掸子。

林雨薇的呼吸一滞。脚底是她的终极弱点,比腰部更甚。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但束缚让她无法做到。

当第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时,林雨薇发出了一种近乎动物般的尖叫声,随后爆发出疯狂的大笑。这种痒感与之前所有的都不同——更深入,更难以忍受,直接击穿了她的所有防御。

“哈哈哈哈!不!不要!求你了!哈哈哈!”她的笑声中充满了真正的恐慌,身体在束缚中剧烈挣扎,但只能做出有限的动作。

周子辰似乎对脚底的反应特别感兴趣。他先用羽毛在不同区域试探——脚心、脚掌、脚趾之间、脚跟。每一种刺激都引发林雨薇不同的反应,从高亢的笑声到窒息的抽泣。

然后他换用软毛刷,力度稍大一些。刷子划过脚心时,林雨薇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束缚带拉回椅子上。

“哈...哈哈...停...真的...会疯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眼泪模糊了视线。

周子辰没有理会,反而开始同时刺激双脚。他用两根羽毛同时轻扫两只脚的脚心,林雨薇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她笑得喘不过气,脸部肌肉因持续大笑而抽搐,腹部疼痛得像被重击。

“呼吸,”周子辰再次提醒,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记得呼吸。”

林雨薇试图控制呼吸,但在如此强烈的痒感下几乎不可能。她开始出现轻微缺氧的症状,头晕目眩,视线中出现黑点。

周子辰注意到了这一点,终于停下了动作,递给她一杯水。林雨薇贪婪地喝着,喉咙和肺部像火烧一样。

“为什么...脚底...”她喘息着问,“为什么这么...难以忍受?”

周子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脚底有密集的神经末梢,与大脑的多个区域相连。这里的刺激不仅引起生理反应,还会触发强烈的情感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把脚底视为终极弱点。”

休息五分钟后,周子辰换了一个新工具——一把由柔软鬃毛制成的小刷子,毛质比之前的更硬一些。当这把刷子开始在她脚心上划动时,林雨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这个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她的身体疯狂挣扎,椅子微微摇晃,“停!求你了!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哈哈哈!”

周子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把鬃毛刷子悬停在林雨薇脚心上方几厘米处。她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和时不时的抽泣。房间里只剩下她艰难的呼吸声和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辆声。

“你刚才说什么?”周子辰的声音平静得令人不安。

林雨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痛得像是吞下了碎玻璃。“我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只要停下...拜托...”

周子辰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解开了她脚踝的束缚带。林雨薇的双脚立刻缩回椅子上,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警惕地看着他。

“协议不能修改,”周子辰最终说道,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接下来的部分,你可以有一些...控制权。”

林雨薇困惑地眨眨眼,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什么意思?”

周子辰走向工具箱,拿出几样工具整齐地摆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一根洁白的羽毛、一支圆滑的钢笔、一副柔软的撸猫手套、一把软毛刷。然后他回到自己的沙发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如果你自己把脚伸过来,”他说,目光直视着林雨薇,“工具由你选择,顺序由你决定。但一旦开始,就不能收回,直到我说停止。”

林雨薇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提议听起来像是某种扭曲的仁慈,但她知道周子辰不会无缘无故给予让步。这一定是另一种测试,另一种观察她反应的方式。

“如果我...如果我把脚收回来呢?”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么我们将回到束缚状态,继续刚才的脚底刺激,时间加倍。”周子辰回答得毫不迟疑,“而且会使用更有效的工具。”

林雨薇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她看着自己的双脚,脚心处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红,皮肤异常敏感。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忍受更多的脚底挠痒,尤其是“更有效的工具”这样的威胁。

“我...我选择...”她艰难地开口,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工具,“手...从手开始。”

周子辰微微点头,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林雨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将双脚从椅子上放下,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能感觉到每一根纤维对敏感脚底的刺激,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强迫自己走向周子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在周子辰面前停下,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左脚,轻轻放在他交叠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脆弱和暴露,但她别无选择。

周子辰低头看着她的脚。林雨薇的脚型优美,脚趾修长,脚心微微凹陷,皮肤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粉红色。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脚踝,然后缓缓向下移动。

当他的手指第一次轻触到她的脚心时,林雨薇倒吸一口冷气,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放松,”周子辰低声说,“否则会更痒。”

林雨薇强迫自己放松脚部肌肉,脚趾缓缓展开。周子辰的手指再次落下,这次是缓慢的、探索性的触摸。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脚心,感受着皮肤的纹理和温度。

“准备好了吗?”他问,目光从她的脚移到她的脸上。

林雨薇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周子辰开始用指尖轻轻划动,起初只是最轻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林雨薇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笑出声。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随着周子辰的动作逐渐加强,指甲轻轻刮过她脚心最敏感的区域时,林雨薇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短促的笑声从她唇间溢出,紧接着是更多的笑声。

“哈哈...等等...轻点...”她试图讨价还价,但周子辰只是调整了角度,开始用两根手指同时划动。

痒感如同电流般从脚底直冲大脑,林雨薇的笑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摇晃,左脚本能地想要抽回,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原位。她知道如果收回脚,后果将不堪设想。

“啊哈哈哈...停一下...求你了...”她边笑边哀求,眼泪再次涌出。

周子辰没有理会,反而开始用更复杂的手法。他时而用指甲快速轻刮,时而用指腹缓慢打圈,时而同时刺激多个区域。林雨薇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几乎喘不过气。

“呼吸,林雨薇。”周子辰再次提醒,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林雨薇试图深呼吸,但在如此强烈的痒感下几乎不可能。她感到头晕目眩,脚底的刺激似乎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系统,绕过了所有理智的防御。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时,周子辰突然停下了。

“工具由你选择,”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你可以要求换工具,或者继续。”

林雨薇大口喘着气,脚底仍在微微抽搐。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工具,恐惧和理智在她内心激烈斗争。最终,她嘶哑地说:“羽毛...换羽毛...”

周子辰点点头,伸手拿起那根洁白的羽毛。他先用羽毛的尖端轻轻点触她的脚心,测试她的反应。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刺激,也足以让林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轻...轻一点...”她哀求道。

周子辰没有回应,开始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脚心。这种感觉与手指完全不同——更轻、更飘忽、更难以预测。羽毛时而轻轻拂过,时而快速划动,时而用侧面大面积扫过。

“哈哈哈哈!天啊!这太...哈哈哈...太折磨人了!”林雨薇笑得前仰后合,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左脚奇迹般地保持在他的膝盖上。

羽毛的刺激似乎能穿透皮肤表面,直达神经末梢。林雨薇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痒感,让她几乎想要尖叫。她的笑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停...停一下...我真的...哈哈哈...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周子辰只是换了个角度,用羽毛尖端专门攻击她脚心最中心的位置。

那里的敏感度超出了林雨薇的想象。她爆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剧烈后仰,几乎失去平衡。她的左脚终于不受控制地抽了回来,紧紧蜷缩,试图保护那过度敏感的脚心。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林雨薇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抽回的左脚,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笑声而颤抖。她不敢看周子辰的眼睛,知道自己违反了规则。

“规则很清楚,”周子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脚收回了。”

林雨薇抬起头,眼中充满恐惧和恳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痒了...”

“束缚状态,时间加倍,更有效的工具。”周子辰站起身,走向工具箱。

“不...等等...”林雨薇惊慌地向后退,“我...我可以再试一次...我自己放回去...”

周子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你有十秒钟决定。”

林雨薇毫不犹豫地爬向他,颤抖着将左脚重新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是右脚。她现在双脚踏在他的腿上,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周子辰微微挑眉,似乎对她的决定感到有些惊讶。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工具箱中拿出一个新工具——一个由细软硅胶制成的多指挠痒器,形状像一只手,有五根细长的“手指”。

当这个工具轻轻落在她左脚脚心上时,林雨薇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它被称为“更有效的工具”。五根硅胶手指同时刺激不同的区域,覆盖面积更大,而且因为材质的特性,它能更好地贴合脚心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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