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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的痒奴母女》,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9780 ℃

天斗帝国旧都的皇宫,在战争胜利后的数月里,被迅速而高效地改造,抹去了昔日天斗皇室的徽记与色彩,披上了武魂殿象征性的灿金与纯白。高耸的殿宇在阳光下反射着略显冷硬的光泽,巡逻的护殿骑士步伐整齐划一,铠甲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紧绷的威严。这里是胜利者的中枢,是新秩序的心脏,然而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肃杀与疏离,仿佛连阳光都无法真正温暖这些冰冷的石材。

皇宫深处,专属于天使神千仞雪的寝殿侧厅,气氛却与外界的严整截然不同。这里更私密,流动着属于神祇本身的璀璨光晕。高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金色绒帘半掩着,几缕顽强的光柱刺破昏暗,照亮空气中缓慢浮沉的金色微尘。侧厅中央,一副华丽到令人屏息的天使神装,正静静悬浮在半空,自发地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辉。

神装每一片甲叶都宛如最纯粹的光明凝结而成,线条流畅而威严,肩甲宽阔,胸甲弧度完美贴合,护臂与战裙上铭刻着古老的天使符文,流淌着液态金光。六只虚幻的淡金色光翼在神装背后缓缓舒展、收合,如同呼吸。这是天使神位的具现,是世间最顶级的神器之一,寻常邪祟根本无法靠近,更遑论破坏。

千仞雪本人并未在此。她正在前殿听取各地武魂殿分殿重建与魂师军团整编的汇报,那是胜利后繁琐却必要的统治工作。侧厅里,只有神装兀自发光,以及角落里,两名魂斗罗级别的女性侍卫如同雕像般垂首肃立,呼吸都轻不可闻。她们是千仞雪最信任的亲卫,负责在她离开时,守护这身代表神权与力量的神圣铠甲。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忽然,其中一名侍卫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耳朵,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嫩芽钻破泥土的“啵”声。声音来自神装方向。

她立刻警觉地抬眼望去。神装依旧光华流转,圣洁无比,没有任何异样。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是一个幻觉,或许是窗外风吹动了什么,又或许是宫殿远处传来的什么杂音。她看了一眼同伴,同伴也正看着她,眼中同样有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否定——在天使神装面前,怎么可能有异常?

她们凝神感知,神装散发出的光明与神圣气息稳定而浩瀚,带着温暖又威严的压迫感,涤荡着周围的一切。在这气息笼罩下,任何阴暗、污秽或敌意都该无所遁形。两名侍卫仔细探查了半晌,神装每一寸都完美如初,符文流淌顺畅,光翼律动平稳。

先前听到声音的侍卫暗自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这里是天使神的寝宫,神装自有灵性,别说敌人,就连一丝不敬的念头在这里都会感到灼烧般的压力。或许真是听错了。

她们重新垂下目光,恢复成雕塑般的守卫姿态,将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声响归咎于过度警觉导致的幻听。

然而,就在那神圣光晕的核心,在人类感知与神念都下意识忽略的、最纯粹的光明包裹之下,变化已然发生。几粒微渺到近乎不存在的蓝银色光点,早在神装被带回此处的第一天,便已悄然附着其上。它们并非外来的“邪祟”,而是被某种更高明的手段,赋予了近乎“光明”本身的属性,完美地融入了神装的光明气息之中,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此刻,其中一粒光点,恰好位于神装左侧胸甲内侧、一个极其贴近穿戴者身体的弧度转折处。那一声轻微的“啵”,正是它外壳破碎,内里蕴藏的、经过无数次异变与强化的蓝银皇种子,开始探出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根须。

根须细若游丝,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蓝银色,与天使神装的金色光芒接触时,非但没有被排斥或净化,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微微亮了一下。它们没有尝试去破坏神装分毫——那也不可能做到。它们只是沿着神甲内侧最细微的纹理,最不起眼的凹凸,缓慢地、耐心地蔓延、扎根,如同最温顺的藤蔓依附着巨树。

种子本身则在缓慢而稳定地生长,汲取的并非神装的能量——那会立刻引发警报——而是周围空气中无处不在的、被神装吸引和净化的光明元素,以及……穿戴者千仞雪日常无意识散逸出的、极其微弱的一丝神力余韵。这种生长悄无声息,能量来源堂堂正正,过程温和至极,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与光明共生的协调感。

种子表面,开始浮现出更加细微的、金色与蓝银色交织的纹路,像是天然长成的装饰。它释放出的气息,愈发贴近神装本身,成为了这神圣铠甲上一个“天然”的、微不足道的“组成部分”。

这一切,都发生在神祇也难以时刻审视的自身神器最内侧,发生在绝对光明与神圣的庇护之下。两名忠实的侍卫更无法察觉,她们守护的、代表绝对胜利与力量的神装之内,一颗蕴含着截然不同力量的种子,已然扎根,并正在耐心等待着萌发的指令。

天斗城郊外,新划定的皇家猎场边缘。

这片区域原本是茂密的魂兽森林一部分,战后被清理出来,作为武魂殿高层演练、巡狩之地,也兼具展示武威的用途。林木经过修整,不像深处那般原始阴森,道路也经过平整,但参天古木依旧众多,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整齐的马蹄声和铠甲铿锵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间的静谧。一队约百人的精锐骑士,骑着神骏的魂兽混合血统战马,护持着一辆华贵却并不夸张的敞篷车驾,沿着林间大道缓缓行进。骑士们清一色银亮铠甲,胸口有着武魂殿徽记,眼神锐利,气息沉凝,都是魂王以上的好手。他们所过之处,连鸟鸣虫嘶都低伏下去。

车驾上,千仞雪负手而立。她今日未着全套天使神装,只穿着一身简约的淡金色常服,外罩一件绣有金色天使纹路的白色长袍,金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她的面容依旧完美无瑕,肌肤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下仿佛流转着玉石般的光泽,碧蓝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道路两侧的林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淡漠。

胜利者的雍容与神祇的威仪,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尽管衣着简单,但那自然散发出的神圣与高贵气息,却让周围所有的骑士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目光更加恭谨。

她在巡视这片新掌控的土地,听取随行官员关于猎场规划、周边魂兽族群迁移、以及防御哨所布置的汇报。声音不高不低,条理清晰,偶尔简短地发问或给出指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一切都井然有序,符合她预期的规划。这片土地,连同其上的一切,都已归于武魂殿,归于天使神的荣光之下。她的心情谈不上愉悦,那场惨胜消耗了太多,母亲比比东的状态也一直让她隐隐担忧,但至少,秩序在重建,权力在握,最大的威胁已然消散。

然而,就在某个瞬间,或许是阳光角度微微变化,或许是林中一阵不起眼的微风穿过了车驾,千仞雪忽然感觉到左侧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冲击,甚至一开始都难以准确形容。就像是最柔软的羽毛尖端,隔着最细腻的丝绸,在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拂过了一下。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千仞雪纤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神念微动,瞬间内视自身,同时也扫过周身。神力流转顺畅,毫无滞涩;身体状态完美,无伤无痛;周围环境平静,除了下属的气息,并无任何隐藏的威胁或能量波动。

是错觉吗?

她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继续听着官员的汇报,甚至简短地回应了一句。但那一丝异样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像投入静湖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开始持续地、微弱地扩散开来。

痒。

是的,就是痒。非常轻微,局限于左胸那一小片区域,时断时续,仿佛有什么极其细小、柔软的东西,在她肌肤上,或者……在紧贴肌肤的那层衣物与铠甲之下,轻轻地挠刮、蠕动。

千仞雪的心底升起一丝荒谬和淡淡的不悦。她是天使神,神体无垢,万邪不侵,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凡俗的、近乎可笑的不适感?她再次凝聚神念,仔细探查那一片区域。皮肤光滑如玉,肌理分明,毫无异常。常服与内衬的材质都是最顶级的,不可能有异物。至于更深处……她的神体本身,就更不可能有问题了。

但那股痒意,却顽固地存在着,并且随着时间推移,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不再是羽毛轻拂,而像是……几根刚刚萌发出的、最娇嫩的草芽芽尖,以一种难以形容的轻柔频率,持续不断地搔刮着那一点皮肤。

千仞雪搭在车驾栏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试图忽略它,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巡视事务上。她是神,是这片土地的主宰,怎能被一点点莫名的瘙痒分心?

痒感却在加强。范围似乎从一个小点,扩散到了拳头大小的一片区域。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轻挠,开始带上了一点微微的刺麻,混合着无法摆脱的搔刮感,让她左胸前的肌肉不自觉地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想要收缩颤动的冲动。

她的呼吸节奏,微不可查地乱了一瞬。碧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烦躁。她不再只是内视,而是悄然将一丝精纯的天使神力,引向左胸部位,试图涤荡可能存在的任何“不洁”。

璀璨温暖的金色神力流过那片肌肤,带来了舒适的暖意。在神力笼罩下,千仞雪确实感觉到痒感被压制下去了一些。然而,就在她稍微放松,以为只是某种连神念都一时未能察觉的细微能量扰动的下一刻——

“嗬……”

一声极其短促、轻微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吸气声,从她喉间溢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那温暖神力掠过的同时,那片被“安抚”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被惊醒的、更细微的“活物”同时躁动起来!痒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活力,骤然爆发!

不再是轻挠,不再是刺麻,而是变成了密集的、细碎的、从无数个点同时迸发的钻心奇痒!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带着它们最纤细的足尖,在那片娇嫩敏感的肌肤上欢快地奔跑、跳跃、轻轻啃噬!又像是无数蓬刚刚炸开的、最柔软的蒲公英绒毛,被神力鼓荡着,紧紧贴附在毛孔之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而颤动不休!

“唔……”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挺直的背脊出现了瞬间的僵硬。搭在栏杆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飞快地垂下眼帘,浓密的金色睫毛掩盖住眸中骤然翻腾的惊愕与羞恼。痒!太痒了!这种痒,无关痛楚,却直钻心底,撩拨着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侵袭的神经,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抓挠!去狠狠摩擦那片皮肤,直到它发红、发热,直到那该死的痒意消失!

这怎么可能?!天使神力,本该净化一切异常,为何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车驾旁的随行官员似乎察觉到了主上极其细微的气息变化,汇报的声音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

“无事。”千仞雪立刻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清冷,甚至比平时更添了一丝冰棱般的质感,强行压下了所有异样。她重新抬起眼帘,目光扫过那名官员,平静无波,“继续。”

官员不敢多问,连忙接着汇报。周围的骑士们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毫无所觉。

只有千仞雪自己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那爆发开的奇痒并未因神力的撤回而平复,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开始以左胸那一点为核心,向着四周缓缓蔓延。锁骨下方,胸侧,甚至隐隐向着腋下和心口的方向探出痒的触角。每一寸新被“占领”的肌肤,都立刻加入到那场无声而激烈的“狂欢”之中。

更让她心中震骇的是,她察觉到,自己体内流转的天使神力,似乎在经过那片区域时,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波动,非但不能驱散痒感,反而像是……在某种难以理解的层面上,与引发痒感的源头产生了细微的共鸣,使得那痒感变得更加“鲜活”,更加难以捉摸和抵御。

神圣的光明力量,竟成了这莫名瘙痒的帮凶?这个念头让千仞雪心底发寒,同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和屈辱感开始升腾。是谁?竟能用如此诡异、如此卑劣、如此……羞辱人的方式,影响到她的神体?

她必须立刻弄清楚!必须解决掉这该死的状况!绝不能在下属面前失态!

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她需要紧紧咬住牙关,才能抑制住身体本能的颤抖。那片肌肤已经不仅仅是痒,还开始泛起一种奇怪的、细微的热麻感,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在那里窜动,加剧着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仿佛有看不见的、柔软又坚韧的细丝,正从她的肌肤里钻出来,轻轻地摇摆,撩刮着周围。

这个想象让她一阵恶寒,同时也让她猛地意识到——问题可能不在她的神体内部,而在外部!在她所穿着的东西上!

她的常服?不,材质普通,并无异常。内衬?也检查过。那么……

一个几乎被她忽略的细节划过脑海:今日出发前,她曾心念一动,让亲卫取来了部分天使神装的组件——并非用于战斗的厚重铠甲,而是与神装同源、更侧重于日常增幅与守护的轻便内甲部件,被她习惯性地穿戴在了常服之内。左胸部位,恰好覆盖了那片区域!

难道……是神装?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但随即又被更强的荒谬感取代。天使神装是她神位的一部分,是世间最纯净光明与神圣的结晶,与她神魂相连,怎么可能出问题?还是如此……下作的问题?

可除了神装,还有什么能如此贴近她的神体,又能引动她的神力产生异常反应?

痒!又来了!这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片内甲之下,轻轻地、调皮地“弹动”了一下,刮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咳……”千仞雪控制不住地清了一下嗓子,试图缓解喉间同样开始泛起的、因强忍笑意和不适而产生的干涩。是的,笑意!在这种密集的、诡异的搔痒持续攻击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要发笑的冲动!紧绷的神经和肌肉,似乎在痒的刺激下,朝着另一个极端滑去。

她绝不允许自己笑出来!尤其是在这些下属面前!她是威严的天使神,是统御一切的胜利者!

“加快速度。”千仞雪忽然开口,打断了官员的汇报,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前方林地,我需独自勘察片刻。尔等在此警戒,未经传唤,不得靠近。”

官员和骑士长虽然对主上突然要独自进入林地的决定感到有些意外,但无人敢质疑。立刻,车驾停下,骑士队伍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布成警戒圈。

千仞雪不再多言,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飞行或瞬移的能力,只是身影一闪,便已从车驾上消失,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径直没入了前方光线更加幽暗、林木更加茂密的森林深处。她的速度极快,仿佛要逃离什么,又像是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绝对无人打扰的角落。

直到深入森林数里,彻底远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与感知范围,千仞雪才在一小片林间空地停了下来。这里古树环绕,藤蔓垂挂,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落叶,阳光几乎无法直射下来,显得格外幽静,也格外隐秘。

刚一停下,千仞雪一直紧绷的、维持着威严仪态的面容,瞬间就变了。黛眉紧紧蹙起,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难受与焦躁之色,那双向来平静淡漠的碧蓝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羞愤交加的火光,还有一丝极力压抑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慌乱。

左胸,以及蔓延到周围大片区域的奇痒,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她近乎崩溃的临界点。那不仅仅是皮肤的痒,更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钻进了心尖上,随着每一次心跳,将麻痒的波纹扩散到全身。神力流转经过那里,非但无法缓解,反而像是给那痒感注入了兴奋剂,让它变得更加“聪明”,更加懂得如何撩拨她最敏感、最难以忍受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在发热,在轻微地跳动,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蠕动。

“呃……哼……”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唇边逸出。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抬手就按向了左胸,隔着衣物用力揉按下去。粗糙的衣料摩擦过那痒到极点的皮肤,带来一阵短暂的、近乎疼痛的刺激,稍稍压制了那钻心的痒。

但仅仅是一刹那。下一刻,更汹涌、更复杂的痒感反扑回来,像是抗议她的粗暴对待,变本加厉。不只是搔刮,还混杂了刺痛、蚁爬、绒毛拂动……种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哈……哈哈……”她咬紧的牙关松开了缝隙,几声短促的、气音般的笑声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这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被逼到极致的难堪和生理性的反应。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用力忍耐和那奇怪的痒感带来的气血翻腾。

不行!必须立刻解决!问题一定在那内甲上!

千仞雪眼中厉色一闪,再也无法忍受。她左右环顾,确认绝对无人,随即神念一动。

柔和却璀璨的金色光芒从她身上亮起,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光芒中,她穿着的常服外袍、内衬衣物,如同幻影般层层淡化、消失。最终,显露出贴身穿戴着的、那几件轻薄如蝉翼却流转着神圣符文的天使神装内甲组件。

左胸部位的内甲,依旧散发着纯净的光明气息,看上去完美无瑕。但千仞雪的神念,此刻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死死锁定在那里。

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着极其细微的一缕神力,小心翼翼地、试图去“解开”或者“剥离”那一小块内甲与身体的连接。这是神装的一部分,与她本是一体,正常情况下只需心念即可操控自如。但此刻,她却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古怪的“滞涩”感,仿佛那里多了一点不属于神装的、极其隐晦的“附着物”。

就在她的神力和意念触碰到那一点“滞涩”的瞬间——

“嗯啊——!”

千仞雪浑身剧烈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拔高了音调的惊喘。那不是因为成功,而是因为,就在她试图探查的刹那,左胸内甲之下,那已被痒感折磨了许久的肌肤上,仿佛有无数根细到极致、却又柔韧无比的“丝线”或者“触须”,猛地同时“苏醒”过来,以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力度,疯狂地搔刮、撩拨、弹动起来!

“哈哈……啊哈……不……这是什么……哈哈哈!”

千仞雪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无法维持站姿,修长完美的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一棵粗糙的古树树干上,才勉强没有倒下。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依然挡不住那断断续续、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的爆笑声从指缝中倾泻而出。另一只手则胡乱的、完全失了章法地隔着那层内甲,在自己左胸和周围用力抓挠、拍打、揉按。

“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好痒……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

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她笑得全身发抖,笑得树枝树叶都随之簌簌作响,笑得平日里所有的威严、冷傲、神圣荡然无存。那笑声在幽静的森林里回荡,充满了荒谬的喜感,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被彻底玩弄于股掌的绝望。

她甚至能“看到”(或者说感觉到),在她失控的神力波动和剧烈动作的刺激下,那左胸内甲覆盖的肌肤上,隐约有极其淡薄的蓝银色光影微微一闪而逝,随即,更多的、更强烈的、更刁钻的痒感如同海啸般涌来,瞬间席卷了她的上半身,甚至开始向腰腹、后背蔓延。

是它!果然是神装的问题!不,是神装被做了手脚!是谁?究竟是谁能瞒过她的感知,在天使神装上种下如此恶毒、如此诡异的东西?

无穷的愤怒和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此刻,这些情绪都被更直接的、生理上无法抗拒的狂痒和爆笑所压制。她像个最普通的、被挠到痒处无法自拔的凡人女子一样,靠着树干,身体扭动,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蹭动,试图缓解一些腿根处也开始泛起的痒意。

“哈哈……呃呵呵……出……出来……给我……哈哈……出来!”

她猛地发力,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神力,不是去探查,而是试图强行将左胸那片内甲从身体上“剥离”下来!这是极其粗暴的做法,可能会对神装造成细微损伤,也可能伤及自身,但她管不了了!

然而,就在她神力涌出的同时,那内甲之下的蓝银皇种子,似乎也“感知”到了最终爆发的指令。它不再仅仅是制造痒感。

细密的、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的蓝银色草芽,虚影般从内甲与肌肤的间隙“生长”出来,并非实体,却带着比实体更致命的“痒”之法则。它们如同拥有生命和智慧,一部分更加疯狂地搔刮原本的区域,另一部分则灵活地分叉、蔓延,精准地袭向她腋下、侧腰、甚至……试图向更私密、更怕痒的部位探去。

“呀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千仞雪发出了近乎尖叫的爆笑,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又因为脱力和痒感而软倒,蜷缩在厚厚的落叶上,翻滚着,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痒感袭击。神力的运转都开始紊乱,光芒在她身上明灭不定。

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无助,如此……可笑。天使神的尊严,在此刻被彻底撕碎,踩进泥泞。

就在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意识都被痒感和缺氧弄得有些模糊,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那来自神装内部的、恐怖的痒痒袭击,拼命想要脱下那该死的、仿佛已经长在她皮肤上的内甲组件时——

毫无征兆地,一点细微到极致的金色光芒,在她头顶上方,幽暗林木的枝叶阴影中悄然亮起。

那光芒并不强烈,甚至有些黯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定住时空的韵律。

千仞雪所有的心神都被自身的煎熬占据,神念也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身体反应而散乱不堪。她对此一无所觉。

下一刻。

“咻——!”

细微的破空声,几乎被她的爆笑声和她自己翻滚压断枯枝的声音完全掩盖。

三道淡金色的光环,毫无烟火气地凭空出现,瞬间放大,精准无比地套向了瘫软在落叶堆里、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狂笑扭动的天使神。

一道箍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一道锁住了她不断扭动的腰肢。

第三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稳稳地套在了她试图抬起、想要去抓挠腋下或脖颈的右手手腕上。

光环看似虚幻,却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固定”与“束缚”的法则之力。在套中的刹那,千仞雪只觉得自己被触碰的部位微微一凉,随即,一股难以抗拒的、绝对的“静止”力量蔓延开来!

翻滚,停止了。

扭动,僵住了。

甚至连她狂笑的喉咙肌肉、胸口因为大笑而剧烈的起伏,都在一瞬间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抚平!

“呃……嗬……嗬……”

千仞雪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连串急促而痛苦的抽气声。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别扭、狼狈的姿势被定在原地:一只脚微微蜷起,腰身侧扭,一只手举在半空,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左胸附近。脸上的红潮未退,泪痕犹在,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自己刚才的翻滚弄得沾上了枯叶。

最可怕的是,那来自神装内甲的、席卷全身的恐怖奇痒,并没有消失!它们依然在她每一寸被“关照”过的皮肤下肆虐、咆哮,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疯狂冲撞,想要得到释放。可她的身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金色光环死死锁住,动弹不得!连想要蜷缩一下脚趾,蹭一下发痒的小腿都做不到!

痒!好痒!无处发泄的痒!被强行禁锢在身体里的痒!

这种静止与内部剧烈躁动的极端冲突,瞬间将痛苦放大了十倍、百倍!千仞雪的眼眸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碧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茫然,以及迅速堆积起来的、足以淹没一切的崩溃感。她想尖叫,想疯狂挣扎,想不顾一切地挠遍全身,可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连一声像样的痛呼都无法发出,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困兽般的嘶哑气音。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谁?!

无边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心寒的温和的男声,从她前方不远处,一株更为粗壮的古树阴影下,缓缓传来:

“好久不见了,小雪。”

“这‘无定风波’的滋味,你觉得如何?”

声音响起的刹那,千仞雪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这个声音……她死也不会忘记!

她僵硬地、极其艰难地,转动唯一还能稍微活动一点的脖颈,将视线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阴影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蓝色劲装,布料普通,却纤尘不染。蓝色的短发略显凌乱,却衬得他那张清秀的面容更加沉静。他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又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包括她此刻所有的狼狈与痛苦。

唐三。

是唐三!

那个本该在双神之战中彻底陨落,神魂俱灭的唐三!

他就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丝毫魂力或神力的剧烈波动,平静得像一个普通人。但千仞雪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何等恐怖的暗流。那双看似平静的黑眸深处,她看不到昔日的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无数惊骇欲绝的疑问在千仞雪心中爆炸,但此刻,所有这些疑问,都被更直接、更恐怖的现实所淹没——她落入了唐三的手中!以这样一种耻辱到极点、无力到极点的姿态!

唐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被定住的、狼狈不堪的身体,扫过她泪痕交错、涨红未褪的脸颊,扫过她凌乱的发丝和沾着枯叶的衣袍(尽管只是神力幻化的虚影,但此刻的视觉效果却无比真实),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充满了惊骇、恐惧、愤怒和哀求的碧蓝色眼眸上。

他的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确认。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尖萦绕着一小团柔和的、粉白色的光晕。光晕之中,似乎有无数极其细微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绒毛在轻轻飘动、舒展,散发着一种人畜无害的、甚至有些可爱的气息。

但千仞雪在看到那团粉白光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比之前被蓝银皇种子瘙痒时更加冰冷、更加绝望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如果她能发出声音的话。

那是……柔骨兔的绒毛!经过特殊炼化、蕴含着某种“柔骨”与“魅惑”法则本源的绒毛!小舞的……不,是那些被俘虏的女人们的力量特质!

唐三看着指尖的光晕,又看了看千仞雪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堪称温和的语调,只是这温和听在千仞雪耳中,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

“看来,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见面礼’,效果还不错。”

他的指尖,带着那团粉白色的、毛茸茸的光晕,开始缓慢地、稳定地,朝着她被定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的身体,靠近。

首先,指向了她那因为被固定而微微侧露出的、线条优美的腰侧软肉。

“别着急,小雪。”

唐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轻轻响起。

“我们……慢慢玩。”

“你笑起来的模样……”

他的指尖,终于轻轻落在了她那无法动弹的腰侧。

“……比战斗时,可爱多了。”

“唔嗯————!!!”

千仞雪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极度压抑、却依然凄惨到极致的闷哼。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在那柔骨兔绒毛触碰的刹那,一股无法形容的、比之前蓝银皇种子引发的痒感更加尖锐、更加刁钻、更加无法抗拒的奇痒,如同千万根最纤细的羽毛同时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腰眼,猛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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