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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19-24),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8940 ℃

  「嘶——哈——」屏幕剧烈晃动了一下,仿佛拿手机的手失去了力气。

  「老婆很痛吗?实在不行咱们不练了!」余中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哈~~呼~~没~~没有~~老公~~不用担心~~唔~~」夏梓涵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样,又像是极度疲惫,「教~~教练在帮我~~压~~压腿~~有点~~有点痛~~」

  「老婆不要勉强,我怕老婆会弄伤自己~~我在露台这边等你,你要是受不了就出来吧。」余中霖看着妻子扭曲的表情,心疼得不行。

  「哈~~唔~~没事~~对不起~~老公~~喔~~」镜头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

  夏梓涵突然眯起了眼睛,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缝隙里几乎看不到黑眼珠,只有大片翻白的眼白。眼角的泪光在屏幕背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凄艳的光芒。

  「呃~~嗯~~哈啊~~」

  她似乎已经无力稳住手机了,镜头向一侧倾斜倒下。画面旋转了九十度,余中霖现在只能看到妻子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妻子的姿势非常怪异。她的脑袋紧紧贴着气垫床,脖颈上青筋暴起,显露出极度的用力或者忍耐。而原本应该在身体另一端的脚踝,此刻竟然出现在了脑袋旁边!

  那只穿着白色练功袜的小脚,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像是在抓紧什么救命稻草。

  余中霖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正在做仰卧姿势的屈体动作,类似瑜伽犁式的变种——双腿极限高抬折叠过头顶,身体完全对折。这种动作能最大限度地拉伸大腿后侧的韧带,但也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这得拉得多开啊~~」余中霖看着都觉得胯下隐隐作痛。

  镜头中,那只紧挨着脸颊的脚踝正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抖动。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有着某种诡异节奏的律动。

  抖动。抖动。抖动。

  「呼~~~~嗯~~咯~~」夏梓涵的脸埋在瑜伽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像是在咬着牙关忍受剧痛。

  抖动。抖动。抖动。

  每一次抖动,妻子的身体就向前耸动一下,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后面推着她,强迫她将身体折叠得更紧,将韧带拉伸到断裂的边缘。

  「唔~~~~呜~~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

  抖动。抖动。抖动。抖动。

  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余中霖甚至能听到皮肉撞击在瑜伽垫上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沉闷声响。

  「这么用力~~韧带会断的吧?」余中霖看得心惊肉跳。

  突然,屏幕里的夏梓涵像是崩溃了一般,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嘴巴大张,喉咙深处爆发出一串连贯的、高亢的惨叫。

  「喔——————喔——————哈————————啊————不行——」

  这声音凄厉得让余中霖头皮发麻。

  「啪!」视频通话戛然而止。屏幕黑了下来,只映出余中霖那张惊愕且担忧的脸。

  「涵涵!」余中霖对着黑掉的屏幕喊了一声,再拨过去,却显示对方正在忙线或者未接听。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转身就往回跑。但他刚跑了两步,脚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脑海里回荡着妻子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姿势。

  他虽然心疼,但潜意识里却有一种不敢面对的畏惧。那是对这种残酷训练的畏惧,也是对妻子展现出的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痛苦」表情的陌生感。

  而且,如果妻子真的是在进行关键的拉伸,自己贸然闯进去,万一让她岔了气,或者让教练不高兴,岂不是更糟?

  「早知道就不该鼓励她跳舞了。」余中霖懊恼地锤了一下墙壁,「这哪里是练舞,简直是受刑。」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

  余中霖慢慢踱步回到练舞室门口。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依然紧闭着,但里面的惨叫声似乎停止了。

  他凑近那块高处的玻璃窗,踮起脚尖往里看。

  舞蹈室里灯光昏暗,并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但他隐约看到,在那块蓝色的气垫上,似乎有一大滩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出了这么多汗吗~~」余中霖心想。那滩水迹的面积很大,形状不规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汗水滴落,倒像是有人在那里打翻了一盆水。

  「妻子的汗水,正是她努力的证明啊。」他自我安慰道,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骄傲。

  隔着厚重的玻璃和不锈钢门,虽然听不到人声,但余中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啪!」清脆,响亮。

  「啪!」又是一声。

  啪啪啪!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的拍打声。这声音听起来像是皮肉相击,清脆中带着一丝沉闷的肉感。

  「这是在~~放松肌肉?」余中霖疑惑地侧过耳朵。他听说过,剧烈运动后,教练会通过拍打肌肉来帮助运动员排出乳酸,促进肌肉放松。

  「这教练的手劲也太大了~~」他暗自咋舌。每一下拍打声传来,他都能想象到那巴掌落在妻子娇嫩皮肤上泛起的红痕。

  余中霖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只能颓然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待。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厚重的不锈钢门被缓缓推开,夏梓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极其虚弱。推门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门刚开了一条缝,反弹回来的力道就差点把她撞倒。

  「老婆!」余中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

  夏梓涵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瞬间倒在了他的怀里。一股浓烈的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石楠花或者栗子花的腥甜气息。那是剧烈运动后荷尔蒙爆发的味道。

  余中霖低头看去。

  妻子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像是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擦干。她的脸红得吓人,眼神涣散,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上那件原本宽松的练功服此刻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衣服上到处都是湿痕。

  余中霖一把夺过她手里拎着的纸袋,里面装着她换下来的练舞服。

  「啊对不起~~老公~~我一时没站稳~~」夏梓涵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受损了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没事没事,辛苦老婆了。」余中霖赶忙亲吻她的额头,嘴唇触碰到的是滚烫且潮湿的皮肤。他心疼地用袖子帮她擦去额角的汗水。

  「嗯~~老公最好了~~对~~袋子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夏梓涵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伸出手,试图从余中霖手中取回那个纸袋。

  「我拿吧,老婆累了应该休息下~~」余中霖哪里舍得让她拿东西,他不由分说地将袋子换到另一只手,然后紧紧牵起妻子伸过来的手,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入手处,那个纸袋沉甸甸的。

  余中霖心里有些纳闷。这里面不就是一套紧身连体练功服和一双袜子吗?怎么会这么沉?随着走动,袋子里甚至传来轻微的、湿哒哒的晃动感。

  「仿佛~~泡了水一样~~」余中霖心想。难道是因为出了太多汗,把衣服彻底浸透了?那得流多少汗啊?看来刚才的训练强度真的很大。

  走到电梯口,余中霖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教练走了吗?还在的话可以打个招呼。」

  他觉得既然教练这么负责(虽然手段有点狠),帮妻子练到这种程度,于情于理自己作为家属都应该进去道声谢,顺便也委婉地提醒一下教练下次轻点。

  听到「教练」两个字,靠在余中霖肩膀上的夏梓涵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教练啊~~嗯~~她还没走,不过她在里面的冲凉房洗澡~~我们就不用等她了~~我都饿了,回去吧。」

  夏梓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她拉着余中霖的手臂,试图把他往电梯里拽。

  「哦,洗澡啊,那是不方便。」余中霖点点头。毕竟如果是女教练在洗澡,自己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等着确实不合适。

  「而且,我又不认识教练,其实也没必要非得打招呼。」他自我解嘲地笑了笑,顺从地跟着妻子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那个充满了暧昧气息和痛苦回忆的顶楼隔绝在外。

  夫妻俩牵着手,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夏梓涵几乎是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余中霖身上,每走一步,她的双腿都在微微打颤,仿佛膝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回家的路上,路灯昏黄。电动车穿过教职工生活区的小路,两旁的梧桐树影影绰绰。

  快到自家楼下时,余中霖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吴志。

  他独自一人站在路灯下,指尖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脚边已经散落了好几个烟头。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愁容,眉头紧锁,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吴工,咋了只有你一个?姗姗呢?小两口吵架了?」余中霖捏了捏刹车,电动车在吴志身旁缓缓停下。

  吴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烟灰掉落在裤脚上。他慌忙拍打了几下,抬起头,看到是余中霖夫妇,脸上那层阴霾瞬间被强行收敛了起来。

  「没没~~我和姗姗好着呢。」吴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光在夏梓涵虚弱却潮红的脸上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余老师,这么晚才回来啊。」

  「是啊,接梓涵练舞。你们真让人羡慕啊,这甜蜜劲儿。」余中霖笑着调侃,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吴志强颜欢笑的背后,有一种名为「幸福」的假象扑面而来。

  「不过她今天好像有点累,先休息了。我自己下来抽根烟。」吴志说着,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低头狠狠吸了一口烟,仿佛想把肺里的郁气都压下去,「让她睡吧,累坏了。」

  「哦那你是怎么了?」余中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哎~~就是工作碰到一些事。难办。」吴志吐出一口浓烟,脸彻底拉了下来,声音低沉沙哑,「真的是~~左右为难。」

  「工作~~碰到了麻烦事了?」

  一直沉默不语、把脸埋在余中霖后背的夏梓涵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关心和敏感。

  「哎~~也没啥事,就是最近不知道为啥,上面老下来检查。而且查得特别细,什么以前的工程记录啊,验收报告啊~~哎~~就是麻烦。」吴志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说,但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愁云,让余中霖感觉事情绝没有他轻描淡写得那么简单。

  「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开口。虽然我可能也帮不了什么~~」余中霖伸出手,在吴志肩膀上拍了拍。触手之处,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僵硬。

  「好好~~谢谢,有需要的话到时就麻烦你。」吴志感激地点点头,但眼神却游离到了别处。

  「没事没事。那我先回去了,梓涵刚练完舞,我俩还没吃上饭。有事给我微信好了。」

  余中霖挥挥手,重新发动了电动车。

  后视镜里,吴志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和落寞。他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然后又低下头,点燃了一根新的香烟。

  几天后。

  余中霖在下班前收到了妻子的微信。

  【老婆】:老公,今晚又要练舞哦。这次教练说是要练团体合作,强度比较大。练舞室那边会有盒饭,我就不回去吃了。可能要练到比较晚,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爱心~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余中霖心里咯噔一下。那天妻子练舞后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后发过去一条语音:「老婆,练舞要量力而行啊,千万别勉强。那种拉筋太痛苦了,绝对不能弄伤自己。我会心疼的。」

  很快,夏梓涵回复了语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背景里似乎有些嘈杂的人声:「放心吧老公,我会注意的。教练很有经验,也会看着的。而且是为了校庆嘛,大家都在努力。不多说了老公,我要去换衣服了。么么哒!」

  余中霖无奈地叹了口气。妻子既然这么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简单地点了个外卖,草草吃完晚饭。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让人发慌。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电脑,熟练地输入了那个网址,点进了『北X论坛』。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各种花花绿绿的标题和露骨的预览图。

  余中霖的手指滑动着鼠标滚轮,目光在那些标题上扫过。翻了好几页,又看到一堆NTR类的自拍和偷拍视频。

  【极品少妇被黑人私教开发,老公在门外偷听】【出差回家发现老婆和邻居在阳台~~】【为了还债,人妻含泪献身债主】

  「最近大家好喜欢这口啊。」余中霖心想。不过也难怪,他自己也特别喜欢看这类作品。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他深爱着妻子,无法容忍她受到任何伤害;另一方面,在这些虚构的(或者是真实的)视频里,看着那些原本端庄、矜持的女主角,在性快感的冲击下,一步步放弃尊严,打破底线,最终彻底堕落成欲望的奴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又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每当看到视频里的女人一边哭着喊「老公对不起」,一边被巨大的阳具操得翻白眼、喷水时,余中霖的下体就会因为这种扭曲的兴奋而硬得发痛。看完之后自慰射精,那种快感简直比自己做爱还要强烈百倍。

  这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被置顶区的一个新帖子吸引住了。

  发帖人是那个熟悉的ID——『心灵按摩师』。

  标题赫然写着:【骚货新婚人妻高潮喷水差点把丈夫项目给冲掉】

  余中霖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这高潮得多厉害才会喷水冲掉项目?夸张了吧?」他心里虽然疑惑,但手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

  帖子开头,是「心灵按摩师」惯用的一段没头没尾、却极具煽动性的介绍文字:「还记得上次那个内阴蒂骚货吗?嘿嘿,这次骚货又给老公惹麻烦啦!骚货老公搞工程做项目,我秉持为人民服务的态度,带骚货亲自去她老公工地现场打了个赌,赌他老公工程防水偷工减料。她要是赢了,我以后就不再干涉她老公的工程。她要是输了,我也没要求什么,只要求她尊重自己身体的意愿。嘿嘿,可惜啊,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让骚货喷太多水了。」

  看到「内阴蒂」三个字,余中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到现在为止,他在这个论坛上已经看到过两个具有这种罕见体质的女人了。

  一个是上次那个被「心灵按摩师」用高科技按摩棒机器调教过、戴着脑电波头环的女人。那个视频里,那个女人在极度的快感折磨下,最终按下了红色的堕落按钮。应该也就是这个视频的主角了。

  另一个,是「狼王」拍摄的新娘「三三」。那个在婚礼前夕、在丈夫睡觉的隔壁被操到不停高潮潮吹的新娘。

  余中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之前的画面:那些女人不管心灵多么矜持坚韧,不管嘴上说着多么爱老公,一旦那个深埋在子宫口附近的神秘开关——「内阴蒂」被激活,她们就会瞬间变成不知廉耻的母狗,在难以自控的骚浪中彻底沦陷。

  余中霖咽了口唾沫,点开了视频播放键。

  视频开始。

  画面有些晃动,看起来像是第一人称视角的拍摄,应该是「按摩师」戴着智能眼镜在拍。

  环境很简陋,是一个还没装修好的厕所。

  墙壁上虽然贴了瓷砖,但缝隙还没填,地上也是粗糙的水泥面,角落里堆放着几袋水泥和工具。淋浴室的玻璃门还没装,只贴着一张写着「防水测试中」的施工贴纸。

  这似乎是一个还没完工的公寓或者写字楼的工地。

  镜头中央,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双手撑着粗糙的瓷砖墙壁,背对着镜头。她的上身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白衬衫,已经被粗暴地掀了起来,堆在背部,露出了洁白秀丽、线条优美的后背。脊柱沟深深凹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展现出一种脆弱的美感。

  由于是背对镜头,余中霖看不到女人的脸。只能看到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男人低下头,镜头随之向下移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饱满白皙、形状完美的屁股。它不像是那种经过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欧美大臀,而是充满了东方女性特有的圆润和柔软,像两个刚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得晃眼。

  此时,这双美臀之间,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柱正深深地连接着女人和男人的阴部。女人双腿分开,一条灰色的职业短裙正堆在她的右脚脚踝上,像是某种被撕碎的尊严。

  「按摩师」伸出一只手,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女人白嫩的臀肉上,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抚摸、揉捏。指缝间,那细腻的皮肉被挤压出各种色情的形状。

  他的腰部轻轻地、有节奏地来回推送着那根肉柱。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女人的反应却异常剧烈。她似乎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屁股随着男人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在频繁地、不受控制地细碎抖动。那是肌肉在极度快感下的痉挛反应。

  镜头稍微拉远一点,余中霖惊讶地发现,女人的脚下,那灰色的水泥地面上,已经积聚了一大滩清亮的水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这~~全是她流的?」余中霖倒吸一口凉气。

  视频里传出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

  「嗯?刚才还嘴硬呢?我都还没使劲呢,就喷第二次了。不是说能忍住不高潮吗?嗯?」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穴口处浅浅地研磨,那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似乎更让女人难受。

  「哈~~你~~畜生~~都是你~~哈~~」女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她的屁股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抖动着,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确实啊,能让你高潮成这样当然是我了。」男人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你老公可没有那么长的鸡巴,那么大的龟头,可以给你子宫口按摩得那么舒服。哈哈。」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女人的心里,也扎进了屏幕外余中霖的自尊心上。

  「禽~~兽不如~~哦——哦——」女人试图反驳,但这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突然顶入的一下撞击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我是禽兽不如,你也就是条母狗。看你骚穴舒服成啥样子了!」

  男人似乎被女人的骂声激起了兽欲,或者是单纯地想羞辱她。他不再温柔,腰部肌肉骤然紧绷,开始加大抽送的力度。

  噗滋,噗滋。随着他的动作,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淫荡。

  「哦——哦——喔————不要~~顶~~了~~顶到了~~」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地上的水泥灰里抓挠着。

  「别忘了咱俩的赌局了。」男人根本不管女人的抗议,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大肉棒往里深处送,「这厕所地板隔水要真的没做好,一会万一渗到下面去,被检查出来了~~嘿嘿,这骚水够你老公喝一壶!」

  「畜~~畜生~~哦~~哦~~喔~~老公绝对~~不会偷工~~减料~~哈~~」即使在这种时候,女人依然在维护自己的丈夫。这让余中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

  「哦是吗?不会吗?那就是把你操到尽情喷水都没问题是吗?嗯?」

  啪啪啪!!啪!啪!

  男人像是被激怒了,下腹开始有力地、快速地撞击着女人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那雪白的屁股肉都会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瞬间泛起一片绯红。

  「不~~不是~~我不会~~再高潮~~嗯~~嗯~~哈——啊!啊!」女人的声音开始变调,从之前的抗拒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尖叫。

  啪!啪!啪!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每一下都敲打在女人的敏感点上,也敲打在余中霖的心上。

  「喔~~喔~~忍~~忍不住~~不~~不行了~~」

  [ 高潮指数:85] 女人的双手死死扣住墙壁上的瓷砖缝隙,指甲几乎要崩断。她的头用力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忍住!他妈的骚货!你对得起你老公吗!」男人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这种极其恶毒的语言进行精神攻击。

  「老公~~对~~对不起~~唔~~呜~~真的~~太~~舒服~~」女人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最让人绝望的话。

  就在这时,从视频背景的窗外,传来了一些嘈杂的人声。声音似乎是从楼下传来的,隐隐约约,听不太真切,但能感觉到有人在走动和交谈。

  视频里的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显然也听到了。

  「哦,人来了。」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但紧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啪!啪!滋!啪!噗滋!!啪滋!!原本有节奏的抽插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唔~~唔~~唔~~嗯~~咯~~咯~~」

  女人的叫声立刻收敛了。大概是听到了楼下的声音,极度的惊慌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只发出一串串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但余中霖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要是男人再继续以这种不要命的力度抽插,这个女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那种力度,简直是要把她的子宫口捣烂。

  男人用力推送,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柱整根没入,完全消失在女人的屁股沟里,只剩下两个囊袋紧紧贴着白嫩的会阴。

  然后,他猛地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丝粘液,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那个已经被撑成圆形的穴口。

  紧接着,又是重重地一击,推送到底!

  每一次撞击,女人的身体都被顶得向前冲去,如果不是双手撑着墙,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女人的双腿开始剧烈打摆子,那是肌肉极度疲劳和快感堆积的双重反应。她的膝盖开始内扣,呈现出一种内八字的站姿,显然已经站不稳了。屁股一抖一抖的,每一次抖动,都有一小股清亮的淫水从那个被撑开的洞口边缘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汇入地上的水滩。

  噗滋——突然,一小股比之前更急促的淫水瞬间喷了出来,溅在男人的耻毛上。

  根据上次看「心灵按摩师」视频的经验,余中霖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第一滴雨点,预示着随后而来的将是排山倒海般的洪水。

  真正高潮时,这个具有「内阴蒂」体质的女人的淫水会像高压水炮一样爆发出来,那是子宫和阴道受到极限刺激后的应激反应。

  现在,女人还在死死忍着。

  余中霖仿佛能看到女人体内的景象:那个平日里紧闭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颗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击、研磨。每一次撞击,都在强行撬开那道防线。

  而女人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正因为这种入侵而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将入侵者冲刷出去,却反而成了润滑剂,让男人进出得更加顺畅。

  她在忍耐。出于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矜持,为了不让丈夫的工程项目出问题,更为了不让楼下即将上来的人听到~~她在拼命用意志力对抗着那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

  这种在道德、恐惧和生理快感夹缝中挣扎的模样,让余中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刺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唔~~唔~~哈~~哈~~哦~~哦!喔!」

  终于,快感战胜了恐惧。女人的嘴巴再也闭不上了,那些破碎的呻吟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泄露出来。

  「有这么舒服吗?啊?不是说防水没问题吗?那就高潮啊!」男人恶劣地大笑,抬起手,用力在女人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啪!啪!臀浪立刻翻红,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两个清晰的五指印。这疼痛不仅没有让女人清醒,反而像催化剂一样,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噗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噗滋!!抽插声变得黏腻无比,那是大量液体充斥在甬道里的声音。

  「哈!哈!啊!~~不能~~高潮~~对不起~~啊!真~~不~~行了~~不行了~~到了~~」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失真,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信号。

  此时,楼下的嘈杂声越来越近,脚步声似乎已经到了楼下的卫生间位置。

  「这~~这还不跑?」余中霖都替他们捏把汗。

  但视频里的男人显然是个疯子。

  啪滋!!!啪!!!啪滋!!他进行了最后几下深不见底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最深处的点上。

  「舒——啊!!齁!!齁!!高~~潮~~高潮了~~舒服~~」话音未落,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只见她的下体猛地收缩,然后——「噗滋,噗滋!!」几束猛烈的、乳白色的淫水,仿佛高压水炮一样,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射而出!

  那不是流淌,是真正的喷射!

  水柱直直地射出去半米多远,溅射在女人胯下的水泥地上,涂得墙上、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男人也停止了动作,但他没有拔出来。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里面,仿佛在享受着女人高潮时阴道那疯狂的绞杀和按摩。

  [ 高潮指数:120] 女人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全靠男人顶在体内的那根肉柱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侧脸,但能看到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呼~~呼~~哈~~」

  余中霖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狂跳。这画面太震撼了。那种喷射量,那种彻底失控的状态,简直超出了他对人体生理极限的认知。

  就在这时,视频背景里,楼下的嘈杂声变得清晰无比。

  「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水?检查下什么情况。」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传来,听起来像是领导。

  紧接着是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嗯好的好的,我立刻检查。哎小刘掀开盖板看看。你检查下马桶和洗手台。」

  楼下的人似乎是发现了刚才女人潮喷渗下去的水,正在排查哪里渗漏。

  余中霖的手心全是汗。这要是被抓个现行,那可真是身败名裂,而且这女人的老公还在那个工地~~

  视频里,男人依然没有一丝慌乱。他一把拉起女人瘫软的身体。他紧紧搂着女人的腰,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巨球肉茎,此时正硬邦邦地抵着女人的子宫口。

  女人的脑袋无力地枕在男人的肩上,发丝凌乱。但即便是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她依然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望向别处,似乎不想看男人的脸,也不想面对这个堕落的自己。

  镜头给了个侧脸特写。余中霖看到,女人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空洞而迷茫,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带着一丝血迹。

  「舒服吗骚货?」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一边说着,他的腰部轻轻地挺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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