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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第十四章 捏住的黑丝脚趾

小说:【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 2026-02-16 16:32 5hhhhh 7240 ℃

在温泉会所的3108房门口。

敲门声响起,轻柔却清晰。“先生,我是88号技师,可以进来吗?”

张元强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

门开了。一个23、4岁的女人走进来。她穿着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上身是一件改良旗袍,深酒红色绸缎,高开叉到大腿根,行走间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旗袍领口绣着精致的盘扣,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胸臀的曲线。头发盘成低髻,耳边坠着小小的珍珠耳坠,妆容淡雅,却带着一种让人呼吸一滞的职业性妩媚。

张元强呼吸瞬间停了半拍。他本以为会是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普通技师,结果眼前这个女人,像从老上海月份牌里走出来的,又带着现代会所的精致与诱惑。

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晃眼。

88号笑了笑,声音细细的说:“先生,您好。我是88号,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张元强喉咙发干,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脚上踩着细高跟,脚背弧度优美,丝袜在脚踝处微微勒出浅痕。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烫得像火烧:“就……好吧。”

88号点点头,把按摩床调低,铺上一次性床单,又从柜子里拿出精油瓶,滴了几滴在掌心搓热。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先生,请您趴下,放松肩膀。”张元强裹着毛巾趴上去,心跳如鼓。他脸埋在圆枕里,试图忽略身后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在自己身边移动的声音。

可越是忽略,越是清晰:丝袜摩擦的声音、旗袍绸缎的窸窣、她呼吸时带起的淡淡香水味……

88号关上门,房间里的暧昧灯光瞬间把她的身影拉得更长更柔。深酒红旗袍在灯光下泛着绸缎特有的光泽,高开叉随着她走动微微分开。

她把精油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细细的:“先生,您先趴好,我帮您把浴袍掀开一点,只露肩膀和后背就好。放松,别紧张。”

张元强脸埋在圆枕里,心跳砸得胸腔发疼。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浴袍被轻轻掀开,凉空气触到后背的一瞬,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88号的手先是隔着薄薄的毛巾按在他的肩井穴上,掌心温热,带着精油的滑腻。

她没急着用力,只是轻轻画圈,力道像羽毛扫过,却精准地找到最酸胀的筋膜。

第一次。这是张元强十九年人生里,第一次有年轻女人真正触摸他的身体。

不是李曼云那种带着权力碾压的、榨取式的占有;不是偷窥时幻想的、隔着距离的意淫;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带着香味的触碰。

她的指尖从肩胛骨往下推,顺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寸一寸地碾开僵硬的结节。

旗袍绸缎随着她俯身而绷紧,开叉处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在暖光下白得晃眼。张元强呼吸越来越重。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下身在一次性短裤里硬得发疼,顶着床垫,幸好趴着,没露馅。

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包裹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后背窜到脑门,又从脑门炸到四肢。

88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温柔,却无意中像火上浇油:“先生,您这里好紧哦……平时是不是总低头玩手机?肩胛骨都抬不起来了。我帮您重点松松,好吗?”

她双手并用,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深层按压,力道逐渐加重,又忽然收轻,像在逗弄。

精油的热感顺着皮肤渗进去,混着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张元强头皮发麻。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触感。只有那双年轻女人的手,在他赤裸的后背上游走,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寸耻辱和渴望。

他想起苏晴那双没被碰过的脚底,想起李曼云扣紧的黑丝脚趾,想起沈露递名片时凉凉的指尖。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被覆盖了。被眼前这个女人覆盖了。她俯身时,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缕香水味混着体温飘下来;黑丝腿贴近床沿时,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禁忌网。

张元强全身紧绷到极点。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声音。怕自己一翻身,就会失控。88号的手忽然往下移,按到腰窝。“先生,这里肌肉也很硬呢……我帮您再深一点,好吗?”

她声音像在哄孩子。张元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埋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守了。这不是按摩。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年轻女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十九年的压抑、耻辱、渴望,全都点燃了。

而他,只能趴在这里,像一条被剥光的鱼,任由火焰烧。房间里,只剩精油的香味、她的呼吸、他的喘息,和越来越重的、无法抑制的悸动。

88号按完上半身,轻轻呼出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毛巾擦了擦手,声音依旧温柔:“先生,上半身已经松开了很多,接下来帮您按腿部吧。腿部肌肉容易积酸,我用点力道帮您推开,好吗?”

张元强趴在那儿,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他脸埋在圆枕里,不敢抬头,生怕一睁眼就暴露自己现在的模样。

88号先是把按摩床的靠背完全放平,让他彻底平躺,然后轻轻掀开浴袍下摆,只露出两条腿。

她没多余的话,弯腰脱掉脚上的细高跟,“啪嗒”两声,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然后,她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在床沿右侧,旗袍开叉处彻底敞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近床单,随着她身体前倾,丝袜脚自然垂落,脚尖刚好悬在他右手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张元强呼吸瞬间停滞。黑丝脚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背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在薄丝里微微蜷曲,轮廓清晰,指甲透出暗红色,像五颗裹着薄纱的红宝石。

脚心因为跪坐而微微绷紧,形成一道浅浅的足弓,丝袜上凝着一点点汗湿的潮意,在暖光下亮晶晶的。

88号双手按上他的小腿肚,先是掌心包裹住腓肠肌,慢慢往上推。

张元强右手原本搭在床沿,现在指尖离她的丝袜脚趾只有一指的距离。

他手指动了动。

先是小指,无意识地往外挪了一点点,碰到了她悬在床沿的丝袜大脚趾。

触感像触电。丝袜薄而滑,带着她脚底的温热和一点点汗湿的潮意。脚趾在丝袜里圆润饱满,像一颗温热的珍珠。

他指尖轻轻蹭过去,只是一瞬,却像点燃了引线。88号没察觉——她太专注了,手法依旧正规。

她双手继续往下推到大腿后侧,拇指沿着腘窝往下碾,力道刚好卡在“痛并舒服”的边缘。

她的身体前倾,黑丝脚趾现在完全悬在他掌心上方,脚尖偶尔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又放松。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他手指一点一点往前挪,先是小指蹭到她大脚趾的趾肚,然后无名指、中指、食指……依次贴上丝袜脚趾的轮廓。

丝袜下的皮肤温热柔软,脚趾因为跪坐而微微分开,五根趾头在薄丝里轻轻蜷曲又放松,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触碰。腿部的按摩让一切更难以忍耐。

88号双手用力推他的大腿后侧,身体前倾得更低,黑丝脚趾直接落在他掌心里。脚心那道浅浅的足弓贴着他的掌心,温热、潮湿、带着一点点汗意。

他拇指轻轻蹭过她脚心,食指顺着丝袜纹理滑到脚趾缝……那种触感——丝袜的滑腻、脚趾的温热、她无意识蜷曲的反应——像一把火,直冲小腹。

张元强下身硬得发疼,顶着一次性短裤和床垫,幸好趴着,没露馅。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年轻女人脚趾触碰的刺激,像毒药一样,让他停不下来。

88号双手用力推他的大腿后侧,力道逐渐加深,精油热感顺着肌肉纹理渗进去。

她的拇指沿着股二头肌往下碾,找到最酸胀的硬块时,突然加重力道,像在故意“惩罚”那块僵硬的肌肉。“先生,这里酸不酸?忍一下,马上就松了。”

那一瞬,张元强腿后侧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像有根针扎进肌肉深处。

他本能地“嘶”了一声,右手猛地往前一伸,像在找支撑,又像在求饶——五根手指直接抓住她悬在床沿的黑丝脚趾。

掌心瞬间覆盖住那双温热的丝袜脚趾。丝袜薄而滑腻,带着她脚底的体温和一点点跪坐后渗出的汗湿潮意。

五根脚趾在薄丝里圆润饱满,像五颗温热的珍珠,被他紧紧扣住。

88号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脚,又抬头看张元强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旗袍绸缎随着她动作“沙沙”一响,黑丝腿绷得更紧。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张元强喉咙发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得像在喘:“……酸……太酸了……”

他没松手。

88号没抽回脚。她只是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见怪不怪的职业性温柔:“先生……抓得有点紧呢。我再帮您轻一点,慢慢松。”

她没生气,没推开他的手。只是稍稍动了动脚趾,像在提醒,又像在默许。

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趾肚蹭过他的掌心,又放松,像无声的回应。

几分钟后,88号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先生,后侧差不多了,现在翻过来,我帮您按正面。腿前侧和腹股沟外侧也要松一下,不然容易拉伤。”

张元强脑子里“嗡”的一声。翻过来?他下面已经顶得发疼,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次性短裤薄得可怜,浴袍下摆也遮不住。

他喉咙发干,手指僵在她的脚趾上,舍不得松开。

可88号已经轻轻抽回了脚,站起身,黑丝腿在灯光下泛光。“先生,您翻过来吧。我把浴袍盖好,只露腿部,不会不方便的。”

张元强心跳如雷,脑子一片混乱。他知道不能再拖,再拖下去更尴尬。

可翻过来,就意味着……他咬紧牙关,先是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条叠好的薄毯子——会所准备的备用毛毯,纯棉的,浅灰色。

他假装调整姿势,把毯子迅速盖在大腿根到小腹的位置,遮住那顶起来的弧度。

毯子厚实,盖上去后勉强看不出轮廓。然后,他慢慢翻身。

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时间。

他右手偷偷抬起来,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抓她脚趾时的味道——丝袜的滑腻、她脚底的温热汗意、淡淡的皮革味混着精油香。那股味道像毒药,直冲鼻腔,又钻进脑门。

翻过来后,他赶紧把毯子往下拉了拉,确保盖得严实,只露出一双小腿。浴袍前襟也被他刻意拉紧,按在毯子上,像怕风吹开。

88号笑了笑,似乎没太在意——或者说,她见得太多。她只是重新跪坐在床沿一边,黑丝脚又一次放在边上,这次离他的左手更近。

她双手按上他的大腿前侧,拇指沿着股四头肌往下推,力道均匀,热精油顺着皮肤渗进去。

张元强闭上眼,呼吸乱成一团。下面顶得更厉害了,毯子下鼓起一个小包。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指节发白,额头渗出冷汗。88号继续按摩,声音温柔:“先生,您大腿前侧这里也很紧呢……我帮您再深一点,深呼吸,放松。”

她俯身更低,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香水味混着体温飘下来;黑丝脚趾悬在他左手掌心上方,脚尖偶尔因为用力而蜷曲,又放松。

张元强左手忍不住动了动,指尖又一次蹭到她的丝袜脚趾。这一次,他没再掩饰。

手指轻轻扣住,拇指在脚心画圈,感受丝袜下的足弓一次次绷紧。88号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稍稍放轻,却没抽回脚。

她回头笑了笑,轻得像耳语:“先生……手又放这儿了呢。没事,继续放松。”

88号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了张元强两条分开的腿中间,张元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立刻低头看去。

浓妆下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性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倦怠的、见惯风月的慵懒。

眼尾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睫毛膏刷得浓密,嘴唇涂着暗酒红,灯光一晃,就泛出湿润的光泽。

那张23、4岁的脸,和苏晴那种19岁清纯少女的青涩完全不一样——成熟、世故、带着一种“什么都见过”的淡漠,却又在嘴角勾起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笑,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闭上眼,呼吸更重了。毯子下的弧度顶得更高,几乎要顶破布料。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张元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88号的开始在他的大腿前侧游走,掌心带着精油的热感,一寸一寸地推开肌肉,力道克制而精准,像在执行最标准的教科书流程。

可对张元强来说,这已经不是按摩,而是最残忍的刑罚。

十九年处男的身体,昨天刚刚食髓知味,今天被一个年轻女人这样长时间、这样温柔、这样毫无防备地抚摸过。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她指尖反复擦过,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的区域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触即燃。热精油渗进去,烫得他头皮发麻;像有股热流在血管里乱窜。

毯子下的弧度已经顶到极限,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

他死死用手按住毯子前襟,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可越按,越觉得那股热流要冲破一切。

88号俯身更低,按到大腿根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她始终没越界,手指停在安全线外一厘米,却足够让他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先生,这里也很紧呢……我帮您再深一点,深呼吸,放松。”她的声音贴近他的耳朵,带着一点点职业性的暧昧。

香水味混着体温钻进鼻腔,黑丝腿贴近床沿,丝袜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禁忌网。

张元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埋在毯子里,几乎听不见。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触感。

饥渴像火山口,被他死死压着,现在被这双手一点点撬开。

热流在小腹聚集,越聚越多,像随时要喷发。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毯子下的弧度跳动得越来越明显。

他想翻身,想逃,想把毯子拉得更严实,可一动就更明显。他只能躺在那儿,像被钉住的猎物,任由火焰烧。

88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她没停手,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浓妆下的眼睛,在暧昧灯光里像两潭深水,平静,却又带着点玩味。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低得像耳语:“先生……反应很正常。很多人第一次都这样。放松就好,我继续。”

她没移开手。也没移开视线。只是继续按摩,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元强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汗,砸在毯子上。他知道,自己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就在这时,88号的手忽然停了。她直起身,旗袍绸缎“沙沙”一响,黑丝腿从床沿移开。

88号的手从张元强的大腿前侧慢慢收回,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她直起身,旗袍绸缎“沙沙”一响,黑丝腿从床沿移开,脚尖轻轻点地,重新踩进那双细高跟里。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职业性的疲惫,却依旧温柔,“接下来我给您按按头部吧。头部按摩最放松,能帮您彻底松下来。”

张元强脑子里还是一片嗡鸣,刚才的触感像火一样烧在皮肤上,毯子下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他死死按住毯子前襟,喉咙发干,嗯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布料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往那儿冲血。

他快要发射了。真的快要发射了。

那种临近边缘的胀痛、酸麻、热流聚集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再也忍不了了。

他猛地坐起身,毯子滑落一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强装镇定:“……我、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88号的手顿在半空,抬头看他,浓妆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点点意味不明的笑。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先生您慢走。卫生间在那边,里面有一次性用品。”

张元强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房间,毯子胡乱裹在腰上,浴袍前襟被他死死按住,像在掩盖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秘密。

他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下面胀得发紫,每一次摩擦浴袍内侧都像火烧,热流在小腹翻腾,一波波往上涌,几乎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走廊灯光柔和,却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低着头,右手按着前襟,左手扶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去卫生间,快打出来,快把这股火灭掉。

可刚转过走廊拐角,他就猛地撞上一个人。

“哎呀。”一声轻呼。张元强抬头,整个人僵住。

是沈露。

她也穿着会所的白色浴袍,领口松松地系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泡完温泉,脸颊带着水汽的潮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那种天生的高傲。

她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显然

也是准备过来按摩的。

撞击的那一瞬,张元强因为惯性和失控的反应,整个人往前一扑,下身那顶得发疼的弧度,直接隔着浴袍顶在了她浴袍下的臀部。软。热。

浴袍布料薄得可怜,那一顶,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

沈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撞击的位置,又抬头看张元强通红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玩味的笑。

“小保安……这么急?”她声音懒懒的,却字字清晰,像在耳边低语。

浴袍下摆被撞得微微掀起,她没急着退开,只是稍稍侧身。

张元强感觉自己似乎漏出来了一滴。

那一滴,像一颗滚烫的火星,带着黏腻的热意,从顶端渗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布料。

他全身一颤,像被电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右手按在前襟的力道加重,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行把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压了回去。

他死死按住前襟,手指颤抖,冷汗从额角滑进眼睛,咸得发涩。

他想说话,想解释,想逃,可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沈露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笑意更深了些。她没松开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逗弄。“撞得这么狠……是刚才按摩按得太舒服了?”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完蛋时,88号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88号追了出来。她显然听到了撞击声和闷哼。

她看着张元强,弯着腰,表情狰狞扭曲的可怕。

张元强整个脸拧巴在了一起了,这吓到了88号,她以为张元强伤到了哪里,

快步跑过来,一把扶住张元强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她的黑丝腿还跪坐的痕迹没消,旗袍开叉处微微敞开,香水味混着精油香扑面而来。“先生!你没事吧?撞疼了吗?要不要叫医务室?”

88号声音急切,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眼睛上下打量,生怕他摔伤。

张元强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还硬着,浴袍前襟滑开一半。

沈露站在那儿,浴袍松松地系着。

她看了眼88号,又看了眼张元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88号的肩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没事,你回去吧。他的账算我的。”

88号愣了一下,看向沈露,又看向张元强,似乎在确认什么。

张元强喘了口气说:“我没事。”

88号犹豫了两秒,最终点点头,低声说:“好,那先生您慢走,我在房间等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她转身回了房间,门轻轻关上。

他死死按住前襟,不敢抬头,不敢看她。

沈露没松开手,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笑得极浅:“去上厕所吧,小保安。姐姐等你。”

张元强几乎是逃进卫生间。

门一关,他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浴袍前襟滑开,毯子掉在地上。他喘着粗气,手颤抖着往下伸,脑子里全是刚才撞上沈露臀部的触感——软、热、弹性,像火上浇油。

那股热流还在翻腾,刚才撞上沈露臀部的触感像火一样烧在脑子里。

他感觉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凉凉的、黏黏的,像在嘲笑他的自制力。

他用纸巾擦干净。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马桶前,掀开盖子,对准。小便。

热流哗哗冲出来,带着胀痛的酸麻,一点点把那股临界点的热意冲淡。

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任由水声盖住自己的喘息。尿完,他又冲了冲手,用冷水拍脸,拍脖子,拍胸口。

冷水浇在脸上,像一盆冰水,把刚才的火浇灭了一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头发乱得像鸟窝,浴袍前襟湿了一片,脸色苍白却又潮红。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浴袍,把毯子捡起来裹在腰上,像个可笑的遮羞布。

推开门,走廊空荡荡的,沈露已经不在了。

他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

回到3018号房间,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房间里,88号已经不在了。

按摩床收拾得干干净净,精油瓶放回原位,空气里还残留着薰衣草和檀香的味道。

沈露躺在床上。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刚泡完温泉,脸颊带着水汽的潮红。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高脚杯里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她抬头看他,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带着玩味的笑。“你挺会享受啊,不是勤工俭学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张元强站在门口,浴袍前襟还被他下意识地按着,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喉咙发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

沈露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最心虚的地方。

“你一个学生,这种场所是学生该来的吗?”

“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想否认,想说“我就是来洗澡的”,想说“我没干什么”,可这些话在沈露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前,全都显得苍白无力。

心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一个大一学生,暑假在银行当保安,工资1800包饭,却跑到这种高端温泉会所,躺在按摩床上被黑丝旗袍技师按得差点失控。

这个他偷拍过、被施舍过T恤的女人,用最平静的语气戳穿了他的伪装。 “你是信科大……听说你们学校和尚庙,女生少得可怜,对不对?难怪呢……”

张元强喉咙发紧,拳头在浴袍袖子里攥得死死。

沈露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按在前襟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别紧张,小保安。”

她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我又不会告诉你们学校……除非,你自己想说。”

张元强呼吸一滞。他知道,这不是善意。这是威胁。也是邀请。

沈露笑了笑, 坐起身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进来坐吧,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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