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第二卷 宗门春色,第1小节

小说:《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2026-02-16 16:32 5hhhhh 2830 ℃

赞助地址 https://106cg.top/item/88

千字5元,全文14.9万字,免费放出7.1万字,感谢您的支持

ps:我目前为止,最满意的还是,星月女神那本书,情节设计的引人入胜,可惜并不如玄幻受欢迎。

玄幻中卖的最好的书,应该是明月主母那本,我也会开始写第二卷出来的。

我会为您的买单而创作,最近灵感枯竭,全新的世界观,长篇的作品,可能得磨一磨了。

最后,小马纨绔子,第二卷就是完结了,女主已经开发完成了,没法更变态了。

[uploadedimage:23584030]

第一章 下凡

东域天穹,云海翻涌,仙山悬浮。

凌氏仙族的族地“栖凰山”,便坐落在这片云海最深、灵气最浓郁的九重天阙之上。琼楼玉宇连绵起伏,灵禽异兽徜徉其间,七彩霞光常年笼罩,瑞气千条,道韵盎然。这里是东域修仙界真正的权力与实力中心之一,俯瞰着下方亿万里疆域和无数宗门世家。

栖凰山主殿,“凌霄殿”内,此刻正进行着一场规格极高、却也颇为奇特的家族核心会议。

长条形的墨玉会议桌旁,端坐着凌氏目前最具权势的几位长老和实权人物,修为最低也是元婴后期。他们气息渊深,或仙风道骨,或威严沉凝,皆是能影响一方风云的大人物。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疑虑、不解,甚至是一丝隐晦的不满,投向主位上的那个女子。

凌素心。

她今日穿得极其正式庄重。一袭繁复精美的玄底金纹“九凰朝元”宫装长裙,裙摆逶迤铺开,上绣的九只金凰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栩栩如生。头戴赤金点翠九凤冠,珠翠垂旒,轻轻摇曳间折射出璀璨华光,将她那张本就绝美无俦的脸庞映衬得愈发威严尊贵,不可逼视。她脊背挺直,下颌微抬,凤眸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位长老,目光所及,即便修为高过她的长老,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垂首,以示对这位代主母兼实际掌控者的敬意。

无论私下里如何,至少在这凌霄殿内,在凌氏一族的核心事务上,凌素心积威甚重,无人敢轻易挑衅。

“今日召集诸位长老,” 凌素心开口,声音清越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在空旷恢弘的大殿内回荡,“是有一件关乎我凌氏未来格局的大事,需要与诸位商议,并做出决断。”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才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我决定,凌氏将于下界‘青岚洲’,正式开宗立派。”

“什么?!”

“开宗立派?!”

“主母,此事……此事从何说起?”

是在座都是见惯风浪的老怪物,此刻也忍不住纷纷变色,发出低声的惊呼和质疑。就连最支持凌素心的几位嫡系长老,也露出了愕然不解的神情。

开宗立派?

凌氏需要开宗立派吗?

凌氏本身就是传承超过万载的古老仙族,底蕴深不可测,势力盘根错节,直接或间接掌控的下属宗门、世家、王朝数以千百计。凌氏的族规、传承、资源体系,早已自成一体,远比任何宗门都更加严密和高效。在修仙界,仙族是比宗门更高层次的存在。一个顶级仙族的族长或主母,其地位和权势,远超绝大多数超级宗门的掌门。

这就好比人间帝皇,突然宣布要离开皇宫,去某个州县当个县官一样荒谬。

“主母,” 一位白发苍苍、面容古拙的灰袍老者率先开口,他是凌氏执法堂首座,化神中期修为的凌山长老,资历极老,说话也最直接,“我凌氏屹立东域数万载,何需效仿那些宗门行事?开宗立派,于我族而言,非但无益,反而自降身份,徒惹人笑。且下界青岚洲……灵气稀薄,资源贫瘠,乃是众所周知的‘遗弃之地’,在那里立派,更是……”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显然是“愚蠢”。

“凌山长老所言极是。” 另一位面容富态、掌管家族外务的凌海长老接口道,他语气委婉,但意思相同,“主母,开宗立派,牵涉极广。需划定山门,建立规制,招收弟子,分配资源,应对四方关系……耗时耗力,且收益不明。我凌氏如今正处平稳发展之时,实无必要行此标新立异之举。若主母是觉得族中事务烦琐,或可多提拔几位得力干将分忧,何须亲力亲为,去下界操持一个……一个新宗门?” 他差点把“破落户”三个字说出来。

质疑声接连响起,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没必要,没好处,丢面子。

凌素心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高深莫测的笑意。待众人声音渐歇,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动摇的力量:

“诸位长老的顾虑,本座明白。凌氏确无需依靠宗门之名来彰显实力。”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大殿,看向了无尽虚空之外。

“但诸位可曾想过,我凌氏传承至今,虽枝繁叶茂,却也被这万载族规、重重关系所束缚?族中子弟,生于斯,长于斯,所见所闻,皆是族中定式。天赋优异者,固然可得最好栽培,但其心性、眼界、格局,却也易被这‘凌氏’二字所局限。长此以往,族中或可代代有英才,却难再出那等跳出藩篱、开天辟地的绝世雄主。”

她这番话说得颇为冠冕堂皇,甚至带着点居安思危的深远考量。几位长老闻言,神色略微一动,似在思索。

“而下界开宗,” 凌素心继续道,语气中带上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便是一个绝佳的‘破局’之试。脱离家族固有环境,白手起家,于微末处见真章。所招收的弟子,不论出身,只论心性与潜力。所建立的规制,亦可抛开诸多顾忌,尝试革新。此非自降身份,而是为我凌氏,开辟一条新的血脉与道统试验之路。”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凌山长老:“凌山长老,您执掌执法堂,当知族中某些积弊,非雷霆手段不能革除。但在栖凰山,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在一个全新的、由我凌氏绝对掌控的宗门内试行新规,纵有错漏,影响亦可控,待成熟之后,再反哺主族,岂非良策?”

她又看向凌海长老:“凌海长老,您掌管外务,当知如今东域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凌氏树大招风,一举一动皆在他人眼中。若将部分注意力和资源,明面投向一个下界‘新兴宗门’,既可示敌以弱,麻痹某些有心之人,亦可借此宗门为触角,更隐秘地探查、掌控下界乃至其他地域的资源与情报,岂非一举多得?”

她侃侃而谈,将开宗立派的理由拔高到了“家族战略”、“破局试验”、“隐蔽布局”的层面,而且句句似乎都切中了一些长老隐隐担忧或未曾明言的点。她本就擅长处理族务,此刻一番言语下来,竟让不少原本坚决反对的长老,面上露出了思索和动摇之色。

当然,真正让一些嫡系长老最终沉默或转变态度的,并不仅仅是这番大道理。

而是凌素心话语中,那隐隐透出的、关于她独子周明昊未来继承的暗示。

“……此次下界立派,本座将亲自挂帅,担任宗主。” 凌素心声音微沉,带着一种郑重,“同时,昊儿也会随我一同前往,以少宗主身份,参与宗门一切事务,从头历练。”

她目光缓缓扫过几位对周明昊继承权颇有微词(主要因其父周衍的“入赘”背景及周明昊年幼)的长老,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

“昊儿乃我凌氏嫡系血脉,更是先夫周衍唯一骨血。先夫虽出身周家,但当年为我凌氏立下汗马功劳,其才情天资,诸位有目共睹。昊儿继承其父遗泽,天资本就卓绝,更需艰苦磨砺,方能真正担起未来重任。此次下界开宗,便是对他最好的磨刀石。”

提到周衍,几位长老神色复杂。周衍当年确实惊才绝艳,虽有些“入赘”的非议,但其能力功绩无人能否认。凌素心此刻抬出亡夫,又强调周明昊的嫡系身份和历练必要,等于是在为儿子铺路,且理由堂堂正正,让人难以直接反驳。

更重要的是,凌素心紧接着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承诺:

“此宗门,既然由本座与昊儿主导建立,自然完全隶属于我凌氏。其名号……” 她微微一顿,凤眸中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深邃光芒,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遍大殿:

“便称‘周天宗’。”

周天宗!

以“周”为名!

大殿内瞬间落针可闻!所有长老,无论派系,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凌素心这是什么意思?她要将这个新宗门,冠以夫家“周”姓?这几乎是在公开宣称,这个宗门,未来可能与“周家”有更深的关联!甚至……是在为她将来可能做出的、更惊人的决定铺路?比如,将部分凌氏资源或权力,通过这个“周天宗”,悄然转移向周家?或者,是为周明昊将来继承时,增加其父族“周家”的权重和话语权?

联想到周明昊的父亲周衍,当年某种程度上算是“入赘”凌氏(虽未明言,但周衍一脉并入凌氏是事实),而凌素心掌权后,外界常将合并后的势力称为“周家”,内部却坚持“凌氏”。如今她突然要以“周”立宗……这背后的政治信号,太强烈了!

几位忠于凌氏本族、对周家势力渗透抱有警惕的长老,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但凌素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强行压下了怒火。

“当然,” 凌素心话锋又是一转,语气缓和了些,“‘周天’二字,亦有‘周天星辰,道法自然’之意,暗合天道。且宗门初创,一切皆在雏形,未来如何,尚未可知。本座此举,一是为历练昊儿,铭记先夫之功;二也是借此试探各方反应。宗门位于下界青岚洲,毗邻周家祖地旧址,也算是对先夫故土的一份念想与照拂。”

她将“周天宗”的解释往道法自然和夫妻情分上引,又点明宗门位于下界周家祖地旁边,把敏感的政治意图部分淡化成了私人情感和地域关联。

这一番连消带打,胡萝卜加大棒,既抛出了战略性的理由,又暗示了继承人的布局,还掺杂了私人情感,最后留有余地。让反对者一时找不到足够强硬且站得住脚的理由来驳斥,让支持者(或畏惧她权威者)更有了顺水推舟的借口,让中间派觉得似乎也有些道理,至少可以观望。

最终,在经过又一番激烈的争论、妥协、利益交换和密议之后,凌氏核心层勉强通过了凌素心“下界青岚洲建立周天宗”的决议。但附加了诸多限制条件:宗门规模需严格控制,资源投入需分批审核,不得过度影响凌氏主体事务,凌氏对宗门拥有绝对控制权等等。

凌素心——应允。她的目的本就不在于建立一个多么强大的宗门,这些限制,正中下怀。

消息传出,震动东域。

无数势力和修士都在猜测,凌氏这位铁腕主母,突然跑到下界那穷乡僻壤去开宗立派,究竟意欲何为?是为了给独子铺路?是为了试验新的管理方式?还是凌氏内部出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动?抑或是……青岚洲那片“遗弃之地”,其实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无论如何,“周天宗”这个名字,以及它背后若隐若现的“周家”影子,成为了近期东域修仙界最引人注目的话题之一。

栖凰山深处,凌素心的私人洞府“素心阁”内,此刻却是一片与外界的揣测截然不同的氛围。

所有侍女仆役早已被屏退。重重禁制开启,隔绝内外。

装潢雅致、灵气氤氲的静室中,凌素心已经褪去了那身沉重华丽的“九凰朝元”宫装和凤冠,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雅常服,长发松松绾着,赤着双足,坐在一张铺着柔软雪貂皮的暖玉榻上。她脸上没有了在大殿上的威严冷峻,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跳动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周明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她身边,脑袋枕着她的大腿,小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她垂落的一缕青丝。他脸上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骄纵或天真,只有一种满足的、慵懒的,以及眼底深处那永远无法熄灭的、扭曲的兴奋。

“娘亲今天在凌霄殿上,真是威风极了。” 周明昊仰起小脸,看着母亲精致的下颌线,笑嘻嘻地说,“那些老头子,一个个被您说得哑口无言,最后还不是乖乖同意了?‘周天宗’……嘿嘿,这个名字起得好。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游戏场’了。”

凌素心低头看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但眼神却有些飘忽,声音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嗯。总算是……走出第一步了。”

“下界,青岚洲,周家祖地旁边……” 周明昊咀嚼着这几个词,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娘亲,您说,周家那些留在下界的老废物们,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老祖宗,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开一个专门用来……肏她自己的宗门,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用词粗俗直白,带着孩童式的残忍好奇。

凌素心抚摸他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背德感和某种黑暗兴奋的战栗,悄然掠过心头。在亡夫族人的故土旁边,建立这样一个宗门……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极致的亵渎和刺激。

“他们会以为,我是去照拂故土,光耀门楣。”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人会想到……真正的目的。”

“对!就是这样!” 周明昊兴奋地坐起身,挥舞着小拳头,“他们只会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地迎接老祖宗下凡!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奉若神明的老祖宗,被他们看不起的杂役、被他们养来看门的狗、甚至被他们圈养的猪马……按在地上,操得浪叫喷水!”

他的描述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具体,充满了邪恶的想象力。

凌素心听着,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呼吸也略微软了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处可耻的地方,因为儿子的污言秽语和那具体而堕落的幻想,又开始隐隐发热,渗出湿意。

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还微微颔首,用一种讨论正经事务般的语气说道:“昊儿,既然要建立宗门,规矩便要立起来。本座……为师,身为宗主,自然要端庄持重,凛然不可侵犯。门下弟子,无论天赋高低,皆需严守门规,尊师重道。”

周明昊眼睛一亮,立刻接道:“对对对!娘亲说得太对了!宗主就要有宗主的样子!要高高在上,要让他们连抬头直视都不敢!要让他们一想到您,就心生敬畏,觉得您是云端上的仙子,不容丝毫亵渎!”

他话锋一转,小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然后呢……在某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时候,比如宗门大典之后,比如夜深人静之时,比如……他们因为犯错被罚去清扫茅厕的时候……娘亲您,‘偶然’经过,或许是不小心‘滑倒’,或许是‘衣衫被勾破’,或许只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素心随着他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画面:

庄严肃穆的宗门大殿,她高坐主位,凤目含威,接受下方数百上千弟子虔诚朝拜。人人敬畏,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然后,夜色下的偏僻茅厕,一个因为资质低下只能负责清扫的年轻杂役弟子,满身污秽,疲惫不堪。她“偶然”现身,月光下,宗主华美的衣裙与茅厕的肮脏形成鲜明对比。她或许只是微微蹙眉,露出一点“不适”的神情,那杂役弟子便吓得魂不附体,跪地请罪。而她,却缓缓走近,带着香风,俯视着那卑微颤抖的身影,然后……轻轻抬起脚,用绣鞋的鞋尖,挑起那杂役弟子的下巴……

又或者,在灵兽园,喂养看守灵兽的弟子,浑身沾满兽毛和饲料的气味。她前去“巡视”,对那些低阶灵兽不屑一顾,却对某个眼神桀骜、身体强壮的弟子多看了一眼。夜深人静,那弟子被单独召到后山“训话”,却看到白日里威严的宗主,正背对着他,缓缓褪去外袍,露出里面轻薄透明的纱衣,以及纱衣下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

还有那些“天赋异禀”的弟子……儿子说要找“鸡巴大”的。如何寻找?或许可以在入门测试中,增加一些“特殊”的检查项目?或者,由她这个宗主,亲自进行“根骨”探查?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血液奔流,那股隐秘的、渴望被撕破伪装、被拉下神坛、被最不堪的方式玷污的欲望,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其中的细节,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分析道:

“宗门初立,弟子来源是关键。青岚洲本土修士资质普遍低下,需从周边乃至更远地域吸引人才。‘周天宗’有凌氏背景,对低阶修士吸引力极大。可在入门条件上,明面宽松,暗中设槛。‘心性测试’,可大做文章。”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幽光,“比如,测试其对美色诱惑的定力?或者,测试其……在极端情境下的本能反应?”

周明昊听得拍手叫好:“娘亲想得周到!就把测试弄得香艳一点!找些漂亮的女弟子(或者干脆娘亲您偶尔‘化身’一下)去诱惑他们!谁硬得快,谁忍不住动手动脚,谁就是‘心性不佳’,但我们可以暗中记下,这些人……可能就是‘天赋异禀’或者‘胆大包天’的,正好留下来慢慢玩!”

凌素心点了点头,继续道:“宗门规制,需等级森严。外门、内门、核心、真传……层层递进。资源分配,权力待遇,天差地别。要让底层的弟子,充满对上层、尤其是对宗主本人的极致敬畏与渴望。要让他们觉得,能得宗主一眼垂青,便是天大的荣幸和机缘。”

“然后,我们再把这‘垂青’,换成最下流的方式‘赏赐’给他们!” 周明昊兴奋地接口,“比如,赏赐一个表现‘突出’的外门弟子,一次‘单独聆听宗主教诲’的机会,地点就在宗主的寝殿!比如,奖励一个完成危险任务的弟子,‘亲自’由宗主为他‘疗伤’,脱光衣服的那种!哈哈哈!”

母子二人,就在这静谧的、灵气盎然的洞府静室内,如同讨论宗门发展大计一般,一本正经地、细致入微地,规划着未来如何利用宗主至高无上的身份和权力,一步步引诱、筛选、并最终享用那些懵懂无知或心怀欲望的弟子们。规划着凌素心如何维持表面极致的端庄与威严,背地里却进行着最淫荡下流的勾当。

凌素心甚至就“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制造与低阶弟子独处的机会”、“如何在被侵犯时保持符合宗主身份的‘被迫’或‘无奈’姿态以维持表面形象”、“如何利用宗门刑罚作为调教和游戏的一部分”等“技术性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她的语气始终平稳,逻辑清晰,仿佛在推演一门高深的功法,而不是在策划如何让更多的人来轮番奸淫自己。

只有当周明昊描述到特别不堪或刺激的细节时,她的脸颊才会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呼吸微乱,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一下,泄露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下界周家那些老人……” 周明昊忽然又想到一点,眼中恶意更盛,“娘亲,您说,我们要不要‘特意’关照一下周家留在祖地的那些后人?挑几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招进宗门?然后……让他们亲眼看着,或者甚至……参与进来?”

凌素心沉默了片刻。让亡夫的同族晚辈,来玷污他们名义上的“老祖宗”?这背德的刺激感,几乎达到了顶峰。

“……可。”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个字,闭上了眼睛,长睫微颤,“但需谨慎。人选,要挑那等心思活络、易被掌控、且……对周家现状不满,或有野心的。”

“明白!” 周明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也最会保守秘密。”

讨论持续了很久。

当夜色完全笼罩栖凰山时,周明昊才带着心满意足的兴奋,回去自己的寝殿休息。

静室内,只剩下凌素心一人。

她独自坐在玉榻上,许久未动。月白色的常服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显得她身影有些单薄。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白皙、保养得宜的手指,这双手,曾经只执掌权柄、抚琴作画、或温柔地抚摸儿子的头发。

很快,这双手,或许会主动去解开卑贱弟子的裤带,会颤抖着抚摸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粗粝肌肤,会紧紧抓住侵犯者的后背,会在被肏得神魂颠倒时无意识地抓挠床单或地面……

她缓缓将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得很快,很乱。

有恐惧,有羞耻,有对未来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站在万丈悬崖边缘、即将纵身一跃的、令人战栗的……期待。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涌入,带着栖凰山特有的馥郁灵气。下方,云海翻腾,星光黯淡。更下方,是无尽的黑暗,那里是凡俗界,是青岚洲,是周家祖地,也是她为自己选定的……堕落之地。

“周天宗……”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红唇勾起一个复杂难明的弧度。

“夫君……你若在天有灵,会如何看待为妻此举?”

“是会觉得我辱没门风,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还是……”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亡夫周衍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眼底却藏着深邃野心的俊朗脸庞。他们曾是恩爱道侣,也曾并肩作战。周衍的野心,他的不羁,他偶尔流露出的、对世间礼法的不屑一顾……

凌素心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这荒谬的联想。

无论如何,路已选定,便无反顾。

她转身,走向内室。步履依旧优雅,背影挺直,仿佛还是那个执掌偌大仙族的凌氏主母。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看似端庄的常服之下,身体早已因为方才的“讨论”而情动濡湿。更深处,某个黑暗的、炽热的、渴望被彻底撕裂和填满的欲望深渊,正在缓缓张开巨口,等待着她,也等待着那些即将踏入“周天宗”的、懵懂无知的猎物。

下凡。

不是仙神临世,播撒恩泽。

而是妖孽入红尘,自寻沉沦。

青岚洲,周天宗。

一场以崇高之名、行极淫之实的盛大戏剧,即将拉开帷幕。

而端庄威严的宗主,将是这场戏剧中,最美艳,也最堕落的主角。

第二章 祖地遗泽

青岚洲。

相较于上界东域天穹的灵韵充沛、道则显化,此地确如传闻中一般,是“遗弃之地”。

天穹是一种常年灰蒙蒙的色调,灵气稀薄驳杂,山川河流虽也有几分壮阔,但少了那份钟灵毓秀的仙家气象。修士普遍境界低微,金丹已可称雄一方,元婴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资源匮乏,传承断续,文明程度也远逊于上界。

青岚洲东南一隅,有一片连绵的丘陵地带,名为“落霞山脉”。山脉算不得雄伟,灵气在青岚洲内也算中等偏下,但胜在山势平缓,河谷众多,适宜凡人聚居耕种。在山脉边缘,一片依山傍水的平缓谷地上,坐落着一个规模颇大的凡人城镇,青砖灰瓦,阡陌纵横,鸡犬相闻,透着一种质朴的、与世无争的安宁。

这里,便是曾经在东域也曾显赫一时、如今却早已没落、只剩下凡人旁支和下等修士留守的——周家祖地。

说是祖地,其实早已不复当年盛况。昔年周家嫡系、精英,要么在上界与凌氏合并后迁往栖凰山,要么在外开枝散叶。留在此地的,大多是灵根驳杂、天赋有限、或年纪老迈、不愿再离故土的旁系族人。他们守着祖祠、老宅和些许薄田,修行之路基本断绝,多以经营凡俗产业、或为周边小宗门提供些低阶材料为生。对于他们而言,“上界周家”早已是遥不可及的神话,栖凰山的凌氏主母,更是云端上的仙人,与他们有若云泥。

所以,当那艘通体由不知名灵木打造、雕刻着繁复玄奥符文、散发着柔和却令人心悸威压的巨型云舟,撕破青岚洲灰蒙蒙的天际线,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瞬息千里的速度,稳稳悬停在落霞山脉上空时,整个周家祖地,乃至周边数百里区域,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恐慌之中。

云舟庞大如山岳,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小半个城镇。舟身流转的灵光,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这是超越了青岚洲认知范畴的造物,是真正的仙家法宝!

无数凡人惊恐跪拜,以为是天灾或神罚。留守的寥寥几位炼气期、筑基期周家修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御器飞行都做不到,只能连滚带爬地冲出屋舍,仰望那遮天蔽日的云舟,浑身颤抖,不知是福是祸。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恐惧中,云舟舱门缓缓打开。

没有霞光万道,没有仙乐齐鸣。只有两道身影,自舱门内缓步走出,凭空立于云端。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她并未穿着在栖凰山时的隆重宫装,而是一袭素雅的淡青色广袖流仙裙,裙摆如云,随风轻扬。乌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绾住部分,其余披散肩后。脸上未施过多脂粉,容颜却依旧清丽绝伦,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凤眸,清澈深邃,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俯瞰众生的威严。

她身侧,跟着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锦衣华服,面容粉雕玉琢,眼神灵动,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打量着下方,依偎在女子身边,显得乖巧又依赖。

女子目光扫过下方惊慌失措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片熟悉的、带着岁月痕迹的周家老宅和祖祠方向。她轻轻抬手,一道柔和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山岗,瞬间响彻在下方每一个人的耳边,安抚着他们惊恐的情绪:

“本座凌素心,携子周明昊,今日归返青岚洲周家祖地。诸位族人,无需惊慌。”

凌素心!

周明昊!

这两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下方留守的周家老人们耳边炸响!

凌素心?那位传说中的、上界凌氏的主母、他们周家嫡脉少爷周衍的道侣?!

周明昊?衍少爷的独子?!

他们……他们竟然下凡了?!回到了这早已被遗忘的祖地?!

短暂的死寂后,是难以抑制的、火山喷发般的激动与狂喜!

“是主母!是衍少爷的道侣!”

“还有小少主!是衍少爷的血脉!”

“老祖宗……老祖宗下凡了!天佑我周家!天佑我周家啊!”

几位须发皆白、修为最高不过筑基中期的周家长老,当场老泪纵横,不顾形象地朝着天空云舟方向,噗通噗通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其他周家族人,无论修士还是凡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黑压压地跪倒一片,磕头声、激动的呜咽声、难以置信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他们不是不知道上界的周家(或者说凌氏中的周家一脉)何等显赫,但那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如今,那位真正执掌权柄、高高在上的主母亲自降临这穷乡僻壤,还带着嫡系血脉的小少主!这无异于真仙临凡,给了他们这些被遗忘的旁支残脉,一个天大的、做梦都不敢想的希望和荣耀!

云舟缓缓降落在城镇外的开阔地上。凌素心牵着周明昊的手,踏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走下。她步履从容,姿态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周家族人的心尖上,让他们敬畏又激动得浑身发抖。

“都起来吧。” 凌素心走到那几位激动得几乎要昏厥的长老面前,声音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本座此次下界,确有要事。此处非谈话之地,去祖祠说话。”

“是!是!主母请!小少主请!” 为首的一位满面皱纹、但眼神还算清明的灰袍老者(周家目前辈分最高的长老,周安)连忙起身,躬着身子,颤巍巍地在前面引路。其他族人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贪婪而敬畏地瞥着那两道如同仙童玉女般的身影。

进入略显陈旧但打扫得异常干净的周家祖祠,焚香祭祀过后,凌素心端坐主位,周明昊坐在她身侧。周安带着另外几位长老,以及几位还算年轻、资质相对最好的周家子弟(都是三四十岁,修为在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不等),恭敬地侍立在下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凌素心目光扫过这些衣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的沧桑和此刻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忐忑的族人,心中微微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他们眼中的期待、渴望、以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对“老祖宗”的依赖和信任,是如此的真挚而炽热。

小说相关章节:《小马绿帽纨绔子:美母的堕落》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