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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壞的十七歲:關於那個被徹底汙染的「所有權」

小说: 2026-02-16 16:32 5hhhhh 1140 ℃

「唔……是感冒了嗎?聲音聽起來好奇怪。」

清晨的微光如細針般穿透窗簾,灑落在凌亂的房間裡。本該是高三準考生的辰也,在厚重的被窩中緩緩睜開眼。

自從高二那場慘不忍睹的告白失敗後,身高僅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自卑感便化作枷鎖,將他囚禁在這間不到五坪的避風港。遠在海外工作的父母,早已將期望轉移到小一歲的妹妹身上,雖不至於斷了生活費,但那種「不再過問學業」的冷漠,讓辰也自嘲地覺得,自己不過是寄生在這個家裡、可有可無的殘渣。

「欸……?這、這是誰啊?為什麼?」

眼角的餘光瞥見桌面上的鏡子。鏡中映射出的,竟是一位五官精緻如瓷娃娃、留著淺褐色短髮的「少女」。辰也驚慌地坐起身,卻發現視野低矮得過分——他的身高竟然縮水到連一五十公分都不到,原本熟悉的房間瞬間變得寬大且陌生。

恐慌感如潮水般襲來。

「老哥,你就算不想去上學,一早是在吵什麼啦?」

房門被粗魯地推開,一名高挑的少女帶著侵略性的氣場走了進來。那是他的妹妹——辰實。身為高二生卻擁有領先同齡人的一六八公分身高,如瀑布般的黑長直髮與陽光外向的氣息,讓她與陰沈的哥哥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看來魔法大成功呢!」

辰實看著眼前嬌小的「少女」,毫無顧忌地大笑出聲。在一個已經徹底淪為廢柴的哥哥面前,她似乎連維持淑女形象的念頭都省了。

「魔、魔法?妳在說什麼鬼話……」辰也的聲音顫抖著,那是屬於女孩子特有的尖細嗓音。

「這個嘛,我好不容易交到一個超可愛的男朋友,結果那傢伙竟然是個『受』。交往半年了什麼都做不了,所以我只好借哥哥的肉棒一用囉?反正你這種處男留著也沒意義吧?」

辰實原本平淡的表情逐漸崩壞,染上了一層戲謔而誘人的色氣。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玩具,讓辰也無法移開視線,甚至感到一陣惡寒。

「那是什、什麼眼神啊?虧我拿走之後,還好心把你變成人見人愛的美少女,結果還是這麼噁心,真是白費我一番苦心。」

「拿走……?妳說拿走了什麼?」

「看好了,本來不想讓你佔便宜的,但這樣說明最快。」

辰實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情,隨即冷不防地拎起白色連身睡衣的裙襬。在藍色碎花的白色內褲襠部,竟浮現出一個極其違和、突出的「鼓包」。

「……!」

辰也徹底失聲。他已經猜到了,那個輪廓,那個曾經與他相伴十七年的部位。

辰實一個箭步跨上床,將縮在床沿的辰也粗暴地按倒。她跨坐在哥哥胸口,將那塊鼓起的布料直接抵在辰也的臉頰上磨蹭。

「這分量、這氣味……老哥應該很熟悉吧?」她語氣冰冷地低喃。

「還、還給我……那是我的……」

「真是受不了,廢柴老哥的意見還真多呢。好吧,就當作慈悲,讓你好好道別一下。」

辰實稍微支起身體,毫不遲疑地褪下內褲。在那原本屬於少女的私密處,此刻卻傲然挺立著本該屬於男性的性徵。她將那微微下垂的肉莖壓在辰也的臉蛋上,隨著腰部的擺動恣意揉搓,像是溫柔的愛撫,又像是殘酷的挑釁。

被壓在下方的辰也,鼻尖滿是男性沐浴乳的氣息,那是他慣用的味道;然而,其中卻開始混雜進一股淡淡的、少女專屬的體香。所有權正在轉移。這種極致的疏離感,讓辰也徹底陷入崩潰。

「不、不要……停下來……那是我的!」

隨著磨蹭的熱度增加,那根肉棒竟在辰也的眼前開始充血、變得硬挺。看著自己的部位在別人的身體上產生反應,辰也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啊,差點忘了,起床後還沒上廁所呢。老哥,借你的廁所用一下。」

辰實熟練地走進房間內的衛浴設備,臨關門前,她回過頭,露出了一抹令人脊背發涼的輕鬆微笑:「想不到你廁所掃得挺乾淨的嘛,謝啦。」

房間內陷入死寂。

片刻後,透過薄薄的門板,布料摩擦聲止息。起初是幾滴斷續的清脆聲,緊接著,一陣奔騰如水柱般的排泄聲響徹房內,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辰也感到絕望。妹妹憋了一整晚的尿液,正透過「他」的部位排出身體。

「呼……真舒服。這種感覺真的會上癮耶。」

廁所裡沒傳來沖水聲,只有洗手槽的水龍頭聲響。辰實走了出來,隨意在裙擺上抹乾手上的水漬。

「對了,待會我要去約會。剛好測試一下你這根的『性能』。換洗衣服我放客廳了,你最好快點振作起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隨著沉重的甩門聲,房間再次歸於寂靜。

辰也失魂落魄地爬向廁所。冷氣順著開著的門飄入,馬桶裡未沖掉的液體正冒著淡淡的白氣。金黃色的尿滴濺灑在馬桶邊緣與瓷磚上,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

看著那深黃色的液體,一股強烈的嘔吐感衝上喉頭。他猛力乾嘔,但這具嬌小的身體只能吐出一些咖啡色的胃酸。

他知道的。辰實喜歡甜食與含糖飲料,所以尿液的味道重且顏色深,這與平日只喝礦泉水的他完全不同。他的身體,連同那份純粹,都已經被妹妹徹底汙染了。

不久後,那個準備出門約會的妹妹,將會帶著他的部位插入陌生男性的體內,在極致的快感中,替他完成那件他從未做過的事——將最後的尊嚴,徹底射精在對方的體內。

直到沉重的大門關閉聲響徹玄關,辰也才終於確定,那個如惡魔般的妹妹——辰實已經出門了。他在床上像具空殼般發呆了許久,才拖著這具嬌小、陌生且沉重的少女軀殼,步履蹣跚地走向客廳。

沙發上靜靜地躺著一包衣物。那是辰實留給他的「恩賜」。

辰也顫抖著手將衣物攤開在茶几上,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那是辰實國小體育課穿的運動服、領口泛黃的小背心,還有一件白底上印著幼稚彩色圓圈花紋的三角內褲。

「……這算什麼啊。」

衣料上佈滿了摩擦產生的毛球,內褲襠部甚至還殘留著洗不掉的淡黃色污漬。這不是什麼貼心的準備,而是辰實早就清理掉的、堆在倉庫角落的垃圾。然而,這卻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當他默默換上這套衣物時,心中湧現的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深層的淒涼。因為這套國小生規格的衣服,穿在他現在這具「美少女」的身體上,竟然意外地合身。

「原來……那些不是中二病……而是早有預謀的計畫嗎……混帳……」

他想起初中時期,辰實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對著那些古怪的書籍廢寢忘食,甚至對外宣稱在進行「魔法研究」。那時的他只覺得妹妹是中二病發作,現在想來,那根本是惡魔在磨利她的爪牙。

辰也癱坐在沙發上,試著屏氣凝神,感受體內是否有類似「魔力」的流動,期盼能用同樣的力量奪回男性的尊嚴。然而,體內除了陣陣冷卻下來的虛弱感,什麼都沒有。

「我是白癡嗎……」

他自嘲地搖搖頭,站起身走向廁所。他現在只想把廁所裡那些屬於辰實的、令他作嘔的氣味徹底洗淨。那是他最後的淨土,也是他唯一能躲避現實的堡壘。

晚上八點多,玄關傳來了開鎖聲。

「喂,廢物老哥,給我滾到客廳來。」

本想裝睡躲避的辰也,在聽到辰實下一句話後,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你不想想現在自己是什麼身分嗎?還是說……你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的『寶貝』今天過得怎麼樣?」

那是無法反抗的威脅。

來到客廳,辰實換上了一件卡其色的吊帶裙,那是她今天的約會裝扮。她的髮絲略顯凌亂,臉頰上帶著一抹尚未退去的潮紅。那種「剛結束戰鬥」的氛圍,讓辰也心中不祥的預感膨脹到了極致。

「嗯,穿成這樣正常多了。內褲有好好穿著吧?那件可是我精挑細選比較『乾淨』的喔。」

「有……什麼事嗎?」辰也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

辰實沒有回答,只是冷笑著將手機連上客廳的大電視,一個眼神示意他坐下。

螢幕亮起。畫面的場景是某個陌生的房間,一名身材嬌小的男子赤裸地跪在地上。幾秒後,一根飽滿、熟悉的肉棒從畫面邊緣伸了進來。

那一刻,辰也的呼吸停止了。那是他的部位。

畫面中的男子像是求饒又像渴望般,開始貪婪地吮吸那根肉棒。儘管看不見辰實的臉,但音響中傳出的那種嬌媚、滿足的喘息聲,卻如針刺般扎進辰也的耳膜。隨著辰實伸手按住男友的頭部開始瘋狂抽插,畫面傳來的肉體撞擊聲與水聲,冷酷地展示著那股力道的強大。

直到——辰實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將肉棒狠狠頂入對方的口腔深處。看著男友全身痙攣的樣子,辰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辰實奪走他的身體後,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

「不、不行了……我想回房間……」辰也起身想逃。

「不行喔,我也還在細細回味呢。你得留下來看、完。」辰實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辰也注意到,辰實吊帶裙下的那個鼓包,正隨著影片的播放不自然地跳動、膨脹。她竟然在享受這份「快感」。

影片進入了下半段。畫面轉到床上,辰實以跨坐的姿態,強行侵入男友的肛門。起初因為乾澀只進去了三分之二,但她絲毫不在意對方的痛苦呻吟,反而以此為樂,瘋狂地前後擺動。

看著自己的「那個部位」被塞進陌生男人的排泄器官,辰也感到一陣劇烈的胃翻騰。他死命咬著牙關,指甲嵌入掌心。

然而,噩夢才剛開始。二十分鐘的抽插只是開胃菜,影片進度條顯示這場「紀錄片」才剛開始。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辰實像個永不疲倦的野獸,總共完成了七次體內射精。

當長長的影片結束,畫面停留在那根癱軟、沾滿汙穢黏液的陰莖上時,辰也早已淚流滿面。

而在他身旁,辰實雙頰緋紅,右手正隔著裙擺在那鼓包上快速律動著,竟是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影片一邊自慰。

「辰……實……求妳,讓它休息一下吧……」

「哼,差一點就出來了,吵死了笨蛋老哥!」

辰實不悅地嘖了一聲,憤然站起。隨後,她做了一個讓辰也大腦徹底當機的動作——她粗魯地扯下雙腿間那條溼透的碎花內褲,直接按在辰也的臉上。

乾掉的精液污漬、乾枯的尿漬,以及她剛才自慰留下的體液氣味,瞬間籠罩了辰也的感官。那是一種極致噁心、卻又因為原本屬於自己而感到扭曲親密的錯覺。

「洗澡去了。」

辰實甩頭離去。辰也在客廳靜坐了許久,才顫抖著將那條內褲丟進洗衣籃。

那一晚,他縮在被子裡,感覺自己的靈魂正一點一滴地,隨著那些影片被磨滅殆盡。

接下來的兩天,家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辰實過著早出晚歸的生活,兩人像是活在平行時空,完全沒有任何交集。這讓辰也的心情極其複雜——他慶幸不必面對那奪走自己男性象徵的惡魔妹妹,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自己那珍貴的部位,此刻正遭受著怎樣瘋狂的壓榨與摧殘。

第三天的中午,一場混亂而陰冷的夢境結束後,辰也恍惚地走出房門。

客廳的沙發上,辰實正一臉慵懶地滑著手機。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小背心,下身則是黑色帶有彩色星星點圖案的三角內褲。她那毫無防備的姿態,說明在她眼中,眼前的「少女」哥哥早已不具備任何威脅,甚至連被視為男性的資格都沒有了。

「辰實……妳今天不去學校嗎?」

「嗯……今天沒心情。」

辰實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辰也正要轉身,卻注意到一個細微的動作——辰實滑手機的手雖然自然,但她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正不斷地向內側夾緊、磨蹭。隨著每一次的發力,那隆起的內褲襠部便會產生不自然的跳動。

那是……在憋尿。而且已經快到極限了。

「妳……如果想去廁所就快去吧。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想起那曾屬於自己的部位正承受著不必要的負擔,辰也忍住羞恥,鼓起勇氣開口。

「你這廢物意見還真多啊?」辰實終於轉過頭,語氣中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不過,我也不是沒有同情心。去準備午餐吧,如果我吃得滿意,考慮去上個廁所也不是不行。」

這是一場無聲的角力。

兩人坐在餐桌前,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長期宅家的辰也早已習慣烹飪,熟練地利用外送食材做出了一桌料理。平時絕不同桌用餐的兩人,此刻的平靜卻更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走吧。就由你來……『協助』我上廁所好了。」

午餐結束後,辰實放下餐具,露出了一個看似親切、實則充滿惡意的微笑。

廁所內,冰冷的磁磚地。

辰實命令辰也跪坐在馬桶前,隨後,她竟然直接從背後跨坐上辰也的肩膀。接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與體重壓制,讓辰也嬌小的少女軀殼開始劇烈顫抖。

「嘖,晃死了。給我跪好!」

辰實不滿地用腳跟狠狠踢了一下辰也的小腹。劇痛讓辰也冷汗直流,只能死命穩住重心,像個活生生的家具般承載著妹妹。

「頭太大了啦,往左邊一點。」辰實粗魯地扳過辰也的腦袋,強迫他貼近她的左腿。

坐穩後,辰實緩緩將那根肉棒從黑色內褲中掏了出來,從辰也的右臉頰下方伸向馬桶。

那是時隔三天後,辰也第一次近距離看見「它」。

原本清秀的形狀,如今即便在疲軟狀態下也顯得異常粗壯,表皮上佈滿了猙獰的青筋——那是被過度榨取、強行充血後留下的殘酷痕跡。空氣中散發著少女的體香,卻又混雜著濃烈的尿騷味。

那已經不再是屬於辰也的東西了。

辰實悠閒地哼著流行歌,似乎在享受這種極致的支配感。她並不急著排泄,而是在等待、在醞釀。

終於,她輕輕閉上眼,那一根肉棒微微膨脹、抖動,伴隨著一兩滴深黃色的液體先滑落馬桶,清脆的水聲在窄小的空間內迴盪。

緊接著,猛然伸直的肉棒噴湧出強力的尿柱。蒸騰的熱氣與濺起的小水滴直接噴在辰也的臉頰上,那股灼熱感讓他幾乎窒息。辰實一邊排泄,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抖動,而辰也只能咬牙支撐著她的重量。

「啊……早上那杯拿鐵的味道還真重,憋死我了。老哥,你發揮了不錯的『坐墊』功能喔,我很滿意。」

站起身後,辰實又隨意甩動了幾下肉棒,將餘尿抖乾。幾滴溫熱的液體直接滴在辰也的運動服上,留下了刺鼻的氣味與恥辱的印記。

午後的陽光灑進客廳。

辰實依然坐在那裡看電視劇,但她卻大剌剌地脫掉了內褲,任由那根肉棒在雙腿間晃動。無聊時,她便像撥弄髮梢一樣,隨手撥弄、拉扯著那根曾經屬於哥哥的器官。

如果是一位純情少女在撥弄秀髮,那畫面或許很美;但現在,一位美少女正一臉淡然地擺弄著跨間的肉莖,那強烈的違和感,讓躲在角落的辰也感到一陣從腳底竄上脊樑的寒意。

他知道,他的靈魂與肉體,正被這惡魔般的妹妹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又是兩天過去了。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碰面,但辰實卻如同在標記領土一般,刻意將穿過的內褲丟在最顯眼的洗衣籃高處。那些內褲明顯因為長期包裹著多出的部位而走樣變形,上面沾染的尿漬與乾涸的精斑,像是最卑劣的挑釁,無聲地向辰也展示著「它」與辰實之間濃密的淫靡生活。

這天傍晚,辰也在客廳撞見了剛放學的辰實。她依然穿著那套端莊的水手服上衣,下身的裙子與內褲卻被隨意踢到一旁。

更讓辰也窒息的是,辰實雙腿間的肉棒上,竟然套著一個膚色的飛機杯。她沒有任何手部動作,只是任憑那沉重的玩具掛在身上,飛機杯不時發出細微而規律的震動。辰實微微仰著頭,瞇起雙眼,沉浸在這種持續不斷的電流刺激中。

「老哥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辰實難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後隱藏的,卻是足以凍結空氣的殘酷。

「什、什麼事?」

「明天是禮拜六呢,我跟女同學約好去海邊玩,還要過夜。但是……掛著這玩意兒穿泳衣實在太不體面了,所以明天出門前,我打算暫時請你幫忙『保管』一下。」

「……總是自說自話,那明明就是我的東西。」辰也咬著牙,聲若細蚊。

「咦?是這樣嗎?可是它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比較開心呢~」

辰實挑釁地笑著,跨間的飛機杯像是為了附和主人的話語般,發出一陣猛烈的短促顫抖。

「而且啊,自從我接管後,這根東西裡面流動的是我的血液、我的汗水,還有我的氣味。你覺得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說話?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喔。」

語畢,辰實不再理會他,繼續盯著電視,任由跨間的機器規律地榨取著最後的快感。她要在「交還」之前,徹底透支這件玩具的價值。

隔天上午九點,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將辰也從睡夢中強行拽出,他痛得慘叫一聲,直接翻滾下床。

冷汗流過臉頰,辰也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視角恢復了原本的高度。他變回來了。

他趕緊扯下那條因為變回原形而被撐得支離破碎的女用內褲,看向那暌違已久的部位。然而,重逢的喜悅瞬間被恐懼取代。

雖然青筋依舊,但整根肉棒卻像是一條死去的灰白爛肉,癱軟無力地垂著,頂端斷斷續續流出渾濁而詭異的液體——那是辰實殘留在他體內的汙穢分泌物。更可怕的是,乾癟的陰囊正傳來陣陣如火燒、如針扎般的刺痛感。

他掙扎著爬向廁所,試圖排解累積了一晚的尿意。然而,當手握住那根熟悉的部位時,傳來的卻是如橡膠般的陌生觸感。

他用力地收縮腹肌,換來的卻是輸尿管被千根鋼針劃過的劇痛。「嗚啊……!」尿液無法成線,只能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地板磁磚上,散發出腐敗的氣息。

經過辰實一週高強度的無情摧殘,這套系統已經崩潰了。

直到傍晚,辰也試圖透過各種色情影片刺激,甚至瘋狂地用手套弄,那根肉棒卻始終如死灰般沉寂,連一絲抬頭的徵兆都沒有。

「快動起來啊……可惡……動起來啊!」

辰也頹然跪倒在房間地板上。他想起昨晚的辰實,即便肉棒早已千瘡百孔,她仍能輕而易舉地讓其勃起。

這根肉棒已經有了新的「主人」,它不再認可辰也這個保管者。他被放逐了,被自己的身體放逐了。

「這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它……」

辰也的眼神逐漸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的冷靜。他走進父親的書房,翻出了藏在抽屜深處的香菸與火柴。

他回到廚房,細心地關掉了屋內所有的瓦斯警報器與火災偵測器。隨後,他緩緩擰開了瓦斯爐的開關。嘶嘶的氣體聲如毒蛇吐信,充滿了整座空間。

他不熟悉抽菸,點燃火柴時手還在發抖,第一口菸甚至嗆得他眼淚直流。但隨著尼古丁入肺,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

他靜靜地坐在廚房門口,等待著瓦斯味變得濃稠。他期待著那一閃而過的火光,以及隨後而來的、能將這一切醜惡陰謀與汙穢肉體同時粉碎的熾烈轟鳴。

那是他最後能奪回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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