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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袜战俘营榨精性奴

小说:白袜战俘营 2026-02-16 16:32 5hhhhh 5990 ℃

“嗵嗵嗵!”

在昏昏沉沉中,看守用胶棍砸击牢房铁门的巨大噪音将我惊醒。

昨晚噩梦的折磨,使我依旧头晕脑胀,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我才能从床铺上爬起站立。

“都站好了,现在开始点名!”

看守凶狠地用手上胶棍指着所有人。

“2A108638!”

“到!”

“2A108639”

“到!”

看守按着手上的名单,挨个点名。

“2A108663!”

“2A108663?”

“啪!”

看守快步冲到我身边,毫无防备之下,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大巴掌,整个人都失去平衡向右摔倒。

“个傻逼东西,叫你多少遍,你他妈没耳朵?”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看守喊的是我的战俘编号。才刚刚沦为战俘、关入战俘营,这编号对我来说还是无比陌生。当然,更多的原因是,我打心底里还没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了战俘这一羞耻的事实,打心底里抗拒着这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长官,我还没熟悉这里……”

“哪她妈这么多屁话,要不是你昨天才刚来,还是我亲自押送的你,不然点名没反应,你就等着被当作逃跑的处理吧,到时候连你整根屌都给你剁烂!”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明明被猪狗不如的对待,但我还是本能地乖乖表示服从。

“全体都有,排成一队!”

“双手背到背后!”

如昨天一样,所有人被手铐背铐起来。但与昨天不同的是,每个人脖子上被套上了项圈,再用铁链穿过项圈,把所有人串起来。此刻,我们就像狗一样被栓住、被看守牵着前行。

好吧,既然都已经成了俘虏了,在这里,羞耻的事情还差这一件么?

我默默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

战俘营的内部同样也是灰色混凝土的“极简风格”。从地面,到墙壁,再到天花板,都是赤裸的混凝土面,没有任何可以看到外界的窗户。沿着这条走廊,两侧都是一间间牢房。很多战俘都和我们一样,在走廊上排成一排,背铐双手,正在等待看守给他们戴上项圈和铁链。并且,所有人都是赤裸身体,只穿着白袜与帆布鞋。

不知在走廊上走了多久,通过牢房区的大铁门后,整队人被带进了一间空间无比硕大的电梯内。一间牢房,连我在内总共30个战俘,再外加五个看守,电梯内的空间尚还绰绰有余。

应该是往下了几个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看守毫不留情地牵引着我们继续前行。可到了这里,我再度感受到了极度的惊恐——

在走廊中,回响着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不仅有痛苦的尖利惨叫,更有娇嗔的淫贱骚叫声。我不禁开始先入为主地想象,走廊两边这一间间房间内,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也开始担忧起自己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恐怖虐待。

穿过走廊,我们来到了一处大厅模样的地方。在这里,另外一组看守接管了我们。铁链被解开、项圈被摘下,整队人被分散开来,由看守带去不同的方向。我被看守带去了离大厅最近的一间房间。

尽管有所心理准备,但房间内的画面还是着着实实地将我吓傻了:

在这里,很多和我们一样的战俘,被牢牢捆绑在奇形怪状的椅子上,双腿被强制分开,阴茎上被套上了机械装置——很显然,这就是榨精器,连接着塑料管,将精液卷走。

不仅如此,每个人的眼前都戴着VR眼镜,耳朵则被耳机罩住。显然其中播放的画面声音极度恐怖,所有战俘都激烈颤抖着身体;更有甚者,一些战俘还被脱掉了自己的帆布鞋,露出白袜脚,被机械痒刑装置不停地挠刷双脚脚心。而被脱掉的帆布鞋,还被牢牢捂在了口鼻之上。如此一来,几乎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不说,还要承受骚痒与鞋臭味的污染。

我被惊吓到呆住,两腿如灌了铅一样,完全动弹不了一点。看守毫无耐心,硬生生将我拖拽到了刑椅之上。

“不……不要!”

直到这时,我才弱弱地轻声发出了一句求饶。看守当然没有理会我,开始固定刑椅上的束缚装置。

不出几秒钟,我就完全动弹不得一点。紧接着,VR眼镜和耳机就完全剥夺了我的视觉与听觉。在一片黑暗中,我能感觉到看守正在撸动我的下体。再一次,我的阴茎被迫勃起挺立起来。榨精器顺势就套住了阴茎。

最害怕的事最后还是出现了。两名看守,各自一边,紧紧捏住了我的脚腕,解开了鞋带,没放松就用力将我的帆布鞋从脚上硬生生给脱了下来,扯的我的脚腕一阵疼痛。在那之后,我大致感觉的到,一具毛刷戳到了脚心上;随着一阵混合着汗臭与帆布、橡胶鞋底味道的气味袭来,我明白,性虐酷刑即将开始。

最先启动的是榨精器。与刚被进入战俘营时不同,这里的榨精器就如同一双大手握住阴茎,然后上下撸动。几乎没能坚持过几下,我的阴茎就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而痒刑装置则更是带来了极为痛苦的折磨,左右脚上各一具毛刷转盘,飞速地挠刷着脚心最为敏感的区域,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挠痒装置一开动起来,骚痒就如同电流,从脚心起始,以极快的速度,透过密集遍布的神经,直达身体每一处角落。而更要命的是,起初我还试图减缓呼吸,使自己能够免遭“闻鞋”酷刑的折磨,可是在骚痒的猛烈攻击下,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各处的控制,防线荡然无存,被迫放声大笑起来,同时也大量吸入自己帆布鞋中的骚臭气味——要知道,我上一次清洗、更换自己的白袜还是在基地沦陷前几天时间,而这双帆布鞋更是在基地沦陷前几周才清洗过。鞋里的气味是什么样的,自然不必我多说,更何况帆布鞋本身还散发着帆布与橡胶的浓烈气味。

而VR眼镜和耳机带来的折磨就更加厉害了。在VR眼镜里,播放着的,都是和我一样的战俘,赤裸着身体,只穿着白袜帆布鞋,接受残忍性虐的画面。我至今还记得,第一幕画面就是一个战俘被强迫与敌军口交。这名可怜的战俘,起初还顽强抗拒着,不肯张开嘴巴。而敌军则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来强迫他张嘴。战俘的抵抗是徒劳的,敌军的肉棒仍然无情地狠狠捅入了他的口中——那可是一根粗壮无比、能足足捅到他喉咙口的硕大阴茎!战俘甚至好几次发出了干呕声,可这完全阻止不了敌军的暴行。一次、两次……战俘的口中被注满了白浊的精液。

可这还没完,还没等这战俘从被强迫口交中缓过神来,敌军又把他从地上拉起,一把摁在墙上。在强壮的敌军面前,这名战俘虽然也算精装,但仍显得娇小。体型差距下,战俘根本无从抵抗,只能任凭敌军掰开他的屁股……

然后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后庭!

镜头前,那战俘已经失神翻起了白眼。耳机里则满是他痛苦的叫声。

那可是一根硕大无比的肉棒!足足将战俘的后庭给撑得接近炸裂!对比之下,这战俘自己的阴茎简直小的可怜,就好像一把玩具水枪遇上了真正的火炮一样。尤其是,当敌军抽插着后庭操他时,那根小小的阴茎便随之前后甩动,无比羞耻,仿佛昭告着他作为一名战俘,完全失去了任何权利,活该受到各种欺侮,只能与娼妓一样,被其他男性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一时间,痒刑带来的放声大笑,与被强制观看男男强奸画面带来的恐惧与羞耻,在脑海中互相冲突,将我的思维能力完全击垮冲塌。我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更无法控制自己的阴茎,任由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耳机里,除了视频本身的声音,还穿插了各种各样的洗脑话语。

“我是一名战俘,自愿放弃所有人权,自愿成为性奴……”

“对战俘来说,当上性奴、为全世界贡献自己的精液,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我必须乖乖服从,主动交出自己的精液……合格的战俘性奴,必须做到骚贱淫荡……”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高明,在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一片发白之时,我竟然真的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丝如幻又似真的错觉,跟着这些洗脑语音默念着。幸亏最后的一丝理性仍在坚持,将我苦苦从洗脑陷阱中拔出,才不至于完全恶堕成一只失了神的“丧尸”。

可即便如此,这一丝理性,仍然难以阻止性快感的麻醉。虽然心底是绝对且极端抗拒,但在榨精器的作用下,我的阴茎始终硬挺且膨胀而暗痒。而更为羞耻的是,自从第一次射精以后,接连几次高潮射精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实质上,这时的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性自主权,就连高潮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并被敌人控制拿捏。更何况,白袜脚上的骚痒装置始终未减弱威力,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狂笑,再加上随之而来的帆布鞋骚臭气味,更是一点一点蚕食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自己也记不清究竟高潮射精了多少次,估计是多次连续射精以后精液质量已大幅下降,榨精器与骚痒装置都慢慢停了下来。手臂上一阵刺痛,应该是针头扎入了身体,并且注射了些什么药剂。尔后,没有停歇的时间,榨精继续开始。

短短几秒时间,我刚刚重建起一丝的理智再度遭到疯狂围攻蚕食。雪上加霜的是,VR眼镜中播放的,已不再是战俘被同性强奸的剧情,而是更为恐怖残忍的处决画面!

十余名战俘,跪在绞刑架前。敌军抓起其中一名小队总长,抬起他的腿,把他的白色帆布鞋从脚上暴力脱下。随后,他就被套上了绞索。期间,这名总长,不仅一直大声惨叫着乞求饶命,更是在脱鞋时,疯狂踢动着自己的脚以抗拒。然而这一切,只是让他自己显得更加羞耻而已。随着绞刑架升高,那双白袜脚在空中继续无规律地奋力踢动。曾经彰显着自己身份的三条袜筒横杠,此刻却成了一种反差的羞辱。

不知多了多久,总长的挣扎逐渐式微,身体不再有动作——但他的阴茎却赫然勃起着。一股黄色尿液从挺立的阴茎中缓缓滴淌而下,与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形成巨大反差,更显耻辱。

他的死体被取下,随后其他所有战俘都统一被脱去帆布鞋,带上了绞刑架。那哭声喊声,求饶的话语不绝于耳。很难想象,这些人曾经都是与我一同战斗的队友,而今却成了如同待屠宰的动物一样的模样。

即便是目睹了自己队友的惨死,可我的狂笑却是从未停止。高潮射精也如刚开始时那样,力度丰盈,精液量也十分充沛。我能感受到这一轮的第一次射精,足足持续了快半分钟之久——尽管在眼前呈现的却是战俘们被绞刑处决、羞耻惨死的画面。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因观看绞刑处决而兴奋?

但很快这种错觉就消失了。因为,在这段画面中,我赫然认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是杨昱哲!之前在刚到战俘营时,他就因为阴茎长度没能满足敌人而被当场拖走等候处决!我一度还以为这是敌人为了诱骗我们屈服而演的一出戏,没想到是真正的屠戮!并且,当时的“承诺”也的确兑现了——杨昱哲已经失去了阴茎和睾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创伤敷料,周围还存有干涸的血迹!这一切都说明,敌人的确残忍地阉割了他,并将他处决了!

看到这,我的大脑思绪与生理反应完全走向两个极端。屈辱、恐惧、绝望,与放声大笑、性快感、高潮射精强烈对撞,几乎快要摧毁我的神智。

幸亏在崩塌前最后一刻,随着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榨精器停了下来,痒刑装置也终于放过了我。敌军士兵摘除了VR眼镜与耳机,还有那只一直死死捂住面部的骚臭帆布鞋。

终于结束了……

连续射精使我全身都发软,就连穿回帆布鞋时手都是哆哆嗦嗦的,差点连鞋带都没能系上。敌军也没有花太大功夫,就将我们几人重新排成一队、背铐双手,戴上项圈,带回了牢房。

随着“哐嘡”一声,牢房大门被紧紧关上。看守放心地离去了。大部分战俘都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喘着气,显然刚刚的榨精使得他们都耗尽了体力。

白泽轩坐到了我的身旁。

“在这里,每天都是这样吗……”

我惴惴不安地向他打探“情报”。

“那不然……能活着就不错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水龙头,只要他们拧开,我就能流出精液来!”

“我怎么觉得还是死了更痛快……”

“是不是看到些什么东西了?”

他这一问,倒是直击我心中的阴霾。

“是啊,给我放了一段处决的视频,里面还有个和我一起进来的小队长,鸡巴都被割掉了。”

“如果不交精液,你就会变成这些视频的演员。你想这样吗?”

“操了,那还是算了。”

白泽轩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便回到了他自己的铺位上。没几秒钟,便呼呼大睡起来。

我的体力也所剩无几。没多久,也支撑不住眼前的昏暗,倒头大睡。

只是,噩梦再度,缠绕到了心头……

我被敌军抓起,强行拖拽着进入了房间。一抬头,竟是绞刑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敌人就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开始解鞋带。就如那段视频里的画面一样。我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本能地求饶,乞求着不想死。

但是,我的帆布鞋还是被强行脱下,随后就被套上绞索。

为首的敌军头子站到我面前,摆弄着手中的匕首。

“这鸡巴可是真大啊,可惜只是空有其表……实际表现跟废物一样,你说,还留着他干什么?”

他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阴茎与阴囊。

“像你这样的废物,阉了去当肉畜是唯一的出路!”

敌军头子高高抬起了那只握着匕首的手。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阉了我,我不想死,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我从噩梦中惊醒。

可笑的是,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摸自己的卵蛋。反复确认,那只是一场噩梦后,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

我的终点,也会是那样吗……

希望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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