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终于……彻底废了……”

小琳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深夜的街头，脚步虚浮，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她的巨乳早已下垂得不成样子，松垮垮地贴在肚子上，随着步伐晃荡出难看的弧度；逼和屁眼松得像两个黑洞，里面还残留着白天最后一次被随便操几下后留下的黏腻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她低着头，眼睛空洞，脑子里只有嗡嗡的空白。

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是白天小媚随手塞给她的。小媚当时正被三个肌肉男前后夹击，奶子晃得啪啪响，浪叫着对小琳喊：“妈，你要是没地方去了，就来这儿找我啊！金主包场了，今晚超多猛男，够你喝尿的！”然后就把名片扔过来，上面潦草写了个酒店地址。

小琳本想扔掉，但手抖着还是攥住了。现在，她鬼使神差地照着地址走过去。酒店大门金碧辉煌，她低着头从侧门溜进去，保安瞥了她一眼，没拦——大概以为她是来“服务”的老货。

电梯升到顶层套房，门一开，里面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酒精和荷尔蒙的混合臭气。房间中央是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散落着脱下的衣服、用过的避孕套、空酒瓶和沾满白浊的毛巾。

小媚就在正中央，像女王一样跪坐在水床上。那对N罩杯巨乳被几个壮汉同时抓揉，奶头被拉长到变形，她浪笑着扭腰，肥臀被身后一个黑人猛男撞得啪啪作响，阴户黑亮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一边被操，一边拍手叫好：“对！再深点！操烂我！大哥们，今晚我女儿们也来了，都给你们随便玩！”

小琳站在门口，像个多余的影子。房间里起码有二三十个壮汉——白人、黑人、拉丁裔、亚洲肌肉男，全都赤裸着，鸡巴硬得发紫，在小媚和她那五个女儿身上进进出出。五个女儿并排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排小母狗，奶子压扁在床单上，被轮流干得浪叫连连。其中一个最小的，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嘴里含着鸡巴，含糊地叫：“妈……好多精……射里面……”

小媚一眼瞥见门口的小琳，眼睛亮了，喘着气朝她招手：“妈！你还真来了！快过来啊！今晚金主说随便玩，你就跪那儿喝尿吧！没人操你也没关系，当公共尿壶也行！”

几个壮汉转头看小琳，发出哄笑：“操，这老婊子怎么还活着？奶子垂成这样，逼松得能塞俩拳头了吧？”

“让她跪旁边看着我们操她女儿，边看边喝尿，刺激！”

小琳没动。她站在那儿，眼睛无神地看着女儿被一群男人轮奸，看着小媚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溅到床上，看着那些鸡巴从女儿们黑亮的逼里拔出来，又插进另一个洞。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好远，好虚幻。

她慢慢跪下来，膝盖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头低低地垂着，像一只等待被遗弃的老狗。没人理她，除了偶尔有壮汉走过来，把半软的鸡巴怼到她嘴边，尿一泡热尿进去。她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吞咽，尿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松垮的奶子上。

小媚被操到高潮，又一次喷出大量淫水，她转头朝小琳笑：“妈，张嘴！接好我的骚水！这是你最后的用处了！”

小琳机械地抬起头，张开嘴。热乎乎的淫水带着女儿的体温和骚味，喷进她喉咙。她吞咽着，眼泪混着淫水往下掉，却没有一丝反抗。

她知道，这就是她最后的归宿——一个没人再愿意操的老尿壶，在女儿的派对里，安静地喝着尿，喝着淫水，看着一切继续，直到彻底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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