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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里维尔的故事:大洋马奥利维亚,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18 5hhhhh 8260 ℃

三对乳房都像是布丁一样。

古铜色白人的乳房就像是牛奶巧克力布丁,浅色系混血黑人的乳房就像是焦糖乳酪布丁,而马奴的乳房就像是纯牛奶布丁。

散鞭抽在马奴的屁股上,把马奴的屁股抽得发红。

“呃、唔唔……齁呜!唔唔唔……”含着马嚼子的马奴被抽得双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涕泪横流。

观众不仅仅有好色的男性,事实上除了索菲亚和奥利维亚,还有不少女人。

她们有的是和男伴一起来的,可能是看表演助兴的情侣或夫妻;有的是兼任导游的妓女,引导游客过来消费并从中抽取提成;有的是纯粹喜欢SM的爱好者,兴致勃勃地瞪大着眼睛欣赏着其他女人被鞭打处刑的场景。

在最靠近舞台的那一排,还并排坐着一个白人家庭。

一对老年夫妇,一对中年夫妇,然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祖孙三代一家六个人一起过来看SM秀!

他们还时不时地交谈着,像是在点评着台上的SM表演,不止男性,就连女性对舞台上的表演也非常感兴趣,看得是目不转睛。

奥利维亚猜测他们很可能来自阿拉巴契亚地区,那边的家庭对这类事情相当没有忌讳。

这时候,一个华人牛仔女郎拿着托盘,向在场的观众兜售避孕套。

那个祖孙三代的男人们也都各买了一个避孕套。

华人牛仔女郎路过的时候,索菲亚往托盘里丢了一美元硬币,也买了个避孕套,递给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一看,避孕套的黑色包装上印着一个黄金马蹄铁,中间还有个数字16.

“这是什么意思?”

“等会你上去玩玩。”索菲亚说。

“我是女的啊,没那个东西,又用不上这玩意。”奥利维亚觉得荒谬。

“你可以套手指上,不买避孕套是不让上去的,这是规定。沙发扶手里的暗盒里有面具,如果在意的话可以戴上。”索菲亚解释道。

按照索菲亚的指点,奥利维亚果然在沙发扶手里发现一个暗盒,里面装着一叠叠可以像口罩一样套在耳朵上固定、只露出眼睛的黑色蕾丝面具。

绝大多数男客都买了避孕套,这是因为实际上钱都已经算进消费入场时一杯五十美元以上的鸡尾酒里去了,这时候舍不得一美元买避孕套就显得有些奇葩了。

抽打了一会儿后,黑人牛仔女郎将马奴的口嚼子取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将手放到马奴的嘴边。

“舔!”黑人牛仔女郎命令道。

马奴伸着舌头舔着黑人牛仔女郎的手。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抽打你这劣马时流的汗水!你这废物,居然把我累得出了那么多汗!”黑人牛仔女郎骂道。

“是的,我知道了……啊!”

黑人牛仔女郎一巴掌打断了马奴的话。

“蠢货!你知道有个屁用!你要感谢我肯花力气鞭打你这个蠢货!然后道歉,你这个顽劣到需要用鞭子教育的下等马!”

被扇了一巴掌的马奴赶紧服从地向黑人牛仔女郎感谢并道歉。

“是、是的,感谢您……肯花力气鞭打我,很抱歉、很抱歉我是一匹顽劣到需要用鞭子教育的下等马!”

马奴一边呜咽着,一般说。

黑人牛仔女郎又扇了马奴一巴掌,对马奴吼道。

“大声点!你那么小声,谁能听得到!”

“是的!非常感谢您肯花力气鞭打我!很抱歉我是一匹顽劣到需要鞭子教育的下等马!”马奴忍着哭泣,大声地喊道。

黑人牛仔女郎和马奴互动的时候,白人牛仔女郎乘隙去后台取了一个双头龙比基尼穿上。

白人牛仔女郎再度走上台后,就直接走到马奴后面,将外侧的假阳具插入马奴的阴道里肏了起来。

“刚刚我是怎么教你的!乳房左右甩起来!配合着节奏左右乳房甩起来!”黑人牛仔女郎用散鞭自下而上抽了一下马奴的左侧的乳房。

“是的!我这就甩!我这就甩!”

马奴立刻开始交替地甩起左右乳房。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是往左右两边甩,而是交替把左右乳房分别往上甩,就好像跑步时摆手一样!”

一边说着,黑人牛仔女郎一边双手拿着散鞭,交替抽打着马奴应该往上甩的乳房。

过了一会儿黑人牛仔女郎停止鞭打,而马奴继续按照身后白人牛仔女郎肏自己的节奏甩着乳房。

黑人牛仔这时候解开马奴脚镣上的铁链。

“好了!现在开始,舞步!”

听到命令后,被肏着的马奴开始一边甩乳房一边高抬腿,配合她的马奴装扮,就好像是在表演马术盛装舞步一样。

只不过她身上的盛装是“皇帝的新衣”就是了。

整个场景不但色情,还透着一种奇妙的荒诞感。

而此时黑人牛仔女郎还在不停地纠正马奴的姿势。

“抬头挺胸!就像李甫西大夫一样!要炫耀自己的乳房!要表现出那种为自己的乳房自豪的感觉!提臀!膝盖抬高!脚尖着地!动作要优雅!对!很好!左、右、左、右!就是这个样子!一蹦一蹦的感觉!这才有上等马的样子!保持住!”

马奴一边左右甩乳房高抬腿,一边被白人牛仔女郎扶着臀部肏,感觉就像是两个女人在一起跳某种奇怪的探戈。

“哦呃……嘶嘶嘶……啊!哦!我的上帝!哦!呀哦……”

就这样维持了三分钟左右,看样子马奴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被下体的快感干扰的步伐逐渐变得有些凌乱。

白人牛仔女郎这时候双手抓着马奴的乳房揉捏起来,温柔地对她说。

“很好!小可爱!你坚持得真久!现在,可爱的小马,把你的双腿抬起来!放心,我会托住你的!”

“好、好的!”

马奴依偎在白人牛仔女郎的怀里,将双脚抬起,而白人牛仔女郎则托住马奴的屁股。

“对,就是这样,双腿举高伸直,摆成V字型,那是胜利的符号!”

“胜利?”

“对,胜利!你也喜欢胜利的感觉,不是吗?是的话就抬高双腿,摆出V字形吧!”

“是的,我喜欢胜利……我想胜利!”马奴被白人牛仔女郎的话语感染,高举着双腿摆出V字形。

这时候黑人牛仔女郎则将马奴的脚镣固定到了两侧的柱子顶端,就和马奴的手铐一样。

于是马奴就变成了左右两边的手脚都被吊在一起的状态,就像是个吊床一样。

白人牛仔女郎拔出假阳具,然后掰开马奴的阴唇,像观众们展示马奴的性器。

“不管是什么形式的性奴,职责都是被轮奸!能够履行本职工作,才配获得胜利!而对于性奴来说,被轮奸就是胜利!各位好心的绅士们,就请你们赐予她这个把腿摆成V字来欢迎各位的色情小马,代表胜利的精液香槟吧!”

说着,就有戴着面具,阳具套着避孕套的男人上台排队轮奸被吊起来的马奴。

“啊、啊、啊……”

马奴被男人们肏得发出情色的娇喘声,刚才那个六人家庭的父子也都上场肏了马奴。

但是那个年纪最大的老爷爷没有上台,戴上面具上台的是老婆婆。

那个老婆婆将避孕套整个套在手上,然后将手指插入马奴的性器里,疯狂地抽插,最后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居然将整只手都插了进去,一直掏到马奴潮吹!

马奴潮吹之后,老婆婆就将手在马奴的大腿上擦了擦,就将位置让给了后面排队的男人,下台和家里人分享自己从中获得的乐趣。而这个时候没上台的中年女人和少女,就在从避孕套里吮吸着父子二人的精液。

虽说有刻板印象之嫌,但一般来说,这个家庭很可能就是来自于阿巴拉契亚,而且一定有在搞乱伦!

过了一会儿,就轮到了奥利维亚了。

她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索菲亚推了她一把。

“就当上去看看自己以后的工作环境吧!”

奥利维亚没办法,只得戴上面具,凭避孕套上的数字登上了舞台。

靠近之后,奥利维亚才发现这个马奴的屁股上和邦妮一样有着烙印,只不过邦妮屁股上的是黑红色的高温烙印,而这个马奴屁股上的烙印是白色的低温烙印,在马奴的白皙皮肤上远远看着并不是很显眼。

看烙印就可以知道,这个马奴和邦妮不一样,只有Void马厩俱乐部的烙印,这说明她是直接卖身给索菲亚的,没有经过奴隶市场。

马奴那个被十几个男人肏过的阴道现在还大张着,湿漉漉的,在舞台灯的照耀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

模仿刚刚那个疑似来自阿巴拉契亚地区的老婆婆,奥利维亚将避孕套戴到了手指上,然后将手整个插了进去。

让奥利维亚有些震惊的是,她发现手伸进阴道里之后一点都不感觉挤。

“……没想象中的那么紧啊!”奥利维亚直白地说出来自己的感想。

这时候黑人牛仔女郎直接给了马奴一个巴掌。

“贱货!没听到吗!你那淫荡的烂屄太松弛了!还不赶快夹紧阴道!快点!白痴!”

“是的!我很抱歉!我这就夹紧阴道!”

接着奥利维亚就真的感觉阴道壁蠕动缩紧,就好像在按摩着自己的手一样。

“有趣……”奥利维亚觉得有些好玩。

“多谢夸奖!”听到了这话的马奴感谢道。

奥利维亚一愣。

看马奴的态度,她真的是非常诚恳地感谢奥利维亚的肯定。

而她也确实是非常用心地在夹紧屁股、缩紧自己的阴道,甚至自己主动摆起身体,来取悦奥利维亚插在自己体内的手。

这就是未来的自己吗?

以后自己也会像她一样吗?

“……请问客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马奴这时候有些疑惑地问。

“嗯?”奥利维亚回过神来,“没有,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对你有不满?”

“因为客人一动不动,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客人不喜欢……”

“不,没有。”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奥利维亚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候白人牛仔女郎走到奥利维亚旁边,对她说。

“客人,你是第一次来吧!”

“嗯,没错……”奥利维亚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对奴隶过多的解释是没用的。”

白人牛仔女郎笑着将奥利维亚的手从马奴的屄里拔出来,再用手掌包着奥利维亚的手,让奥利维亚握着拳头。

“直接行动就足够了。”

说着,白人牛仔女郎将奥利维亚的拳头重新塞回马奴的阴道里,抓着奥利维亚的手臂疯狂抽插!

奥利维亚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变成了蒸汽火车的传动杆一样!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马奴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拳交给肏得浑身乱抖,最后潮吹泄得喷了奥利维亚一脸。

“喔,我的上帝,好爽……”高潮后的马奴抽搐着,呢喃道。

“真的爽吗?”奥利维亚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是的,真的很爽,爽死了!”马奴笑着回答道。

由于后面还有人在排队等着,所以奥利维亚并不能一直占用马奴的时间。

奥利维亚走下舞台,回到了索菲亚的身边。

轮奸结束之后,牛仔女郎给马奴解除手铐脚镣。

马奴开心地向观众挥手告别,回到后台去了。

散场之后,索菲亚把奥利维亚带到后台。

马奴此时已经摘掉了头套,是一个红头发爱尔兰裔女人。

“主人!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她看到索菲亚,就跪到她的面前,笑着问道。

“很棒,薇薇安!很棒!”索菲亚摸着她的头,夸赞她。

“这位是?”薇薇安仰面看着索菲亚身后站着奥利维亚说。

“O小姐,以后说不定是你的后辈呢!”

“是吗?真期待呢!”

接着索菲亚向奥利维亚介绍说。

“薇薇安,我的奴隶。当然,薇薇安只是她的奴名而不是真名,你可以跟她交流一下。”

说完,索菲亚就离开了,让奥利维亚自己跟薇薇安对话。

但奥利维亚面对这个马奴,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O小姐,已经决定要当奴隶了吗?”见奥利维亚一直扭扭捏捏地不说话,薇薇安主动向她问道。

“嗯……”奥利维亚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那么就来Void吧,这里还不错的。”

“真的吗?”

“其实在这里当奴隶的日子,反而比以前要轻松些。你知道,我现在可不需要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账单。”薇薇安咧嘴一笑。

“你不怀念自由吗?”

“倒不如说,我现在有些怕自由。”薇薇安说了句让奥利维亚震惊的话。

“什么?你怕自由?”奥利维亚不可置信地说。

“自由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呀!连正经的住处都没有……”薇薇安苦笑道,“虽然李老板说到时候她会帮助我,但她又能帮到我多少呢?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过好现在的日子吧。”

“嗯……那么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如何?”这其实才是奥利维亚最关心的,Void马厩的奴隶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比以前好多了,就是非常严格,有点像传说中的寄宿制学校。SM的时候到不用担心真的会被弄伤,调教师们都是高薪聘请的专业人士——毕竟我们美丽的肉体是老板赚钱用的资产嘛!”

说到这儿,薇薇安还颇有些自信地笑了起来。

“和客人们的性交也都是戴套进行的,一方面是怕我们染上性病后就不能赚钱了,另一方面也是让客人们消费的时候更加安心。”

“平时……平时你们都住马厩里?”

“是的,习惯了后就会觉得还挺自在的。”薇薇安红着脸笑道,“就是要一直戴着面具,只有在后台我才能摘下来……我都有点后悔当时选择当匿名奴隶了呢!”

主动自愿为奴的契约性奴隶,是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匿名的,而债务奴隶就没有这方面的权利了。

如果自己不接受索菲亚的建议,那么就只能作为债务奴隶被公开拍卖,当然也不可能选择当匿名奴隶。

“这里会惩罚奴隶吧?”

“那是当然。”

“被鞭子抽会很痛吧?”

这也是奥利维亚现在犹豫的一个重要原因,她怀疑索菲亚当了自己的主人之后,会来报复自己。

“不,被鞭子抽是我们的工作。”薇薇安一脸自然地对奥利维亚说,“惩罚我们的方式是在小地牢里关禁闭。”

“小地牢?”

“对,就是这里。”

薇薇安站了起来,走到后台的墙角,拉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盖子。

盖子上有一个圆孔,下面是一个方形的坑,恰好够一个体型正常的女性蜷缩在里面。

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的方盖子。

“犯了严重错误、被客人投诉的话,就会被关到里面去。”薇薇安说。

“就这样?”奥利维亚有些意外,她以前经常看父亲把没有完成指标的奴隶吊起来打得浑身是血。

“其实很恐怖的。”薇薇安看了一眼奥利维亚,说,“反正我是不想再进去了。”

接着,她们又聊了很多。

最后奥利维亚还有一件事情非常在意。

她试探性地问薇薇安。

“你的主人喜欢什么样的男性?”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奥利维亚有些怀疑索菲亚是同性恋。

MAGA和LGBTQ水火不容,而同性恋也是LGBTQ之一。

“不知道……不过我个人感觉是魅力无穷的富兰克林吧?”

“富兰克林?长得很帅吗?”

“富兰克林就是富兰克林呀!”薇薇安笑得前仰后合,“100美元大钞上印的那个,主人最喜欢钱了!”

这时候,索菲亚走了进来。

“聊的很开心嘛!”她走到了奥利维亚旁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做好决定了吗?”

奥利维亚思考了一下,好像真的接受索菲亚的建议对自己是最有利的。

“……是的。”

“是什么?”索菲亚逼问道。

“我同意你的建议,当你的奴隶……”

这一句话,奥利维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很好!”索菲亚转头对薇薇安说,“薇薇安,你立功了,回马厩去吧!”

“是的,主人!”薇薇安甜甜一笑,戴上马奴面具,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抱肘,抬头挺胸,离开后台。

“跟我走吧。”索菲亚命令道。

“是……”

真的答应了索菲亚当她的奴隶之后,奥利维亚心气都散了,感觉自己站起来都比索菲亚矮了半截,低着头跟在索菲亚的身后。

6、马奴O的诞生

斯托里维尔是美国南方地区的第二大性奴集中使用地,论规模仅次于迈阿密的湾岸奴隶市场附属的欢乐区,这里当然也有各种奴隶制相关部门。

出乎奥利维亚意料的是,作为自由人的自己要正式成为合法的奴隶,要办理的手续其实还挺复杂的,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只要签个字戴上项圈,自己就变成了索菲亚的奴隶。

她首先跟着索菲亚来到了斯托里维尔的律师事务所。

只有在有资质的律师的公证下签署的志愿奴隶契约才有效力。

在签字时,她还要和公证律师单独共处并接受询问,以确保签字确实是出于自愿而不是源于暴力胁迫,并且完整了解契约条款以及含义。

在公证摄像头前,西装革履的律师在向奥利维亚逐条确认契约内容之后,用像主持宗教仪式一样庄重的姿态问奥利维亚。

“你能以上帝之名向我保证,你绝对没有对我撒谎吗?”

“是的,我能。”

“请你清晰完整地表述一边。”

“我能以上帝之名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对你撒谎。”

“你确实是出于自愿,同意接受以索菲亚·李女士替你清偿债务,并在三年后向你支付三十万美金为条件,在这三年时间里,你承认索菲亚·李女士对你的所有权,成为索菲亚·李女士名下的匿名性处理用特殊人力资源,并履行契约内规定的所有义务?”

特殊人力资源是王牌帝国集团对奴隶的官方正式称呼,奥利维亚的父亲也会在正式场合将奴工称作劳务用特殊人力资源。

性处理用特殊人力资源也就是性奴隶。

“是的。”

说实话,这长对话冗长的奥利维亚都想打哈欠了。

“请你清晰完整地表述一边。”律师不厌其烦地纠正奥利维亚,这一个小时里,这句话奥利维亚已经听了无数次了。

“是的。我确实是出于自愿,同意接受以索菲亚·李女士替我清偿债务,并在三年后向我支付三十万美金为条件,在这三年时间里,我承认索菲亚·李女士对我的所有权,成为索菲亚·李女士名下的匿名性处理用特殊人力资源,并履行契约内规定的所有义务。”

“好的,以上帝之名,如果你没有对我撒谎,那么你可以在契约上签字了。”律师终于说出了这关键的一句话,打开了公证器,并将契约放在有摄像头的签字台上,“请将左眼放在虹膜记录仪上,然后同时契约上签署你的真名。”

奥利维亚照做之后,律师开门叫索菲亚进来,然后也是在一番类似的冗长对话流程,让索菲亚在公证器一边持续认证虹膜,一边在契约上签字。

这份奴隶契约绑定着索菲亚和奥利维亚的虹膜记录。

接着,律师先是在契约的经办人一栏上签名,然后在契约上盖上律师事务所的公证章,然后在契约上乙方签名正反面都贴上保密专用胶带把奥利维亚的签名完全盖住,再后在贴着胶带的位置盖上匿名专用密封章。

接着,律师将契约再次递到奥利维亚面前。

“在这里签下在这三年里你自己要用的奴名。”

律师指着黑色密封胶带旁边的空白处,对奥利维亚说。

奥利维亚想了想,签下了大写字母O。

做好这些工作之后,律师将奴隶契约复印了三份,在复印件上盖上律师事务所公章。

律师当着索菲亚和奥利维亚的面将契约原件放进了一个司法密封信封,并用公证记录仪进行密封盖章。

“这份奴隶契约合同母本将会送到司法部密封存档,这三份复印件,一份存放在我这里,另外两份则交由你们保管。”律师笑着对索菲亚说,“现在,李女士,这三年内她就是你的奴隶了,希望你能履行身为主人的义务。”

“那是当然了,律师先生。到时候你来马厩,就能看到成果。”索菲亚微笑着回答道。

律师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奥利维亚的身体,锐利得就好像能透过她身上的衣服一样。

奥利维亚从小就相当受欢迎,追求者无数,也交过好几个男朋友,在学生时代甚至还有男生为她决斗打架。

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毫不掩饰的情欲,似乎如果不是索菲亚还站在旁边,这个刚刚还严肃专业的律师就会将她当场剥光,压在身下强奸。

“那么,再见了,律师先生。”

“再见,李女士!”

索菲亚跟律师告别,带着奥利维亚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好了,O,现在把内裤脱下来,塞到自己的嘴巴里。”

就在停车场里,索菲亚向奥利维亚命令道。

奥利维亚脸一红,但现在她的身份,已经是索菲亚的奴隶了。

索菲亚的命令,她只能服从。

奥利维亚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含在嘴里。

“很好!不过距离能正式工作,你还差一些手续,先回马厩换一身行头吧,符合你新身份的行头。”

接着,索菲亚让奥利维亚和自己一起坐上邦妮拉的马车,回到了Void马厩。

“把衣服脱了。”在后台,索菲亚命令道。

奥利维亚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她的裸体。

索菲亚给她套上了项圈,然后给她戴上了薇薇安同款的马奴面具。

接着,奥利维亚又被索菲亚带到了王牌医院斯托里维尔分院做身体检查。

去医院的路上,索菲亚还是坐邦妮拉的马车,而这次奥利维亚就只能被项圈上的皮绳拴在马车上,跟着马车一路光着身子赤脚小跑来到医院。

奥利维亚有医保,每年都要体检,不过性奴隶的体检主要还是集中在性病检测这一方面。

在取样室里,奥利维亚坐在将双腿固定在左右两侧的高台上,方便护士从自己的私处取样。

实际体验一下才发现这超乎想象的羞耻,就算奥利维亚现在戴着马奴面具,依旧觉得尴尬无比。

“还挺敏感的,都湿了呢!”护士笑道,递给奥利维亚一杯水,“喝吧。”

“谢谢!”

奥利维亚一路小跑过来的,本来就有些口渴,于是她就将水喝了下去。

没想到护士接着就将一个烧杯放到自己的下体旁边。

“要尿的时候叫我一下。”

上帝啊!

然而让奥利维亚难堪的是,羞耻之下她反而立刻有了尿意。

“我、我现在就要尿了……”

“啊!那太好了,上帝保佑!”

护士将烧杯贴在奥利维亚的尿道下面。

听着尿液打在杯底的声音,奥利维亚感觉自己的尊严也一起排泄出去了。

她现在是一个没有自由也没有尊严的奴隶。

“……好像、好像后面也要来了……”

“什么?”护士一愣。

“大便!大便!大便快憋不住了!”奥利维亚嘶吼道,“啊啊啊……”

一坨大便从奥利维亚的肛门里挤了出来,落在了下面的医用托盘里。

“噢!真恶心!”护士厌恶地骂道。

这时候窗外看着这一切的索菲亚,笑着说。

“护士小姐,原谅她吧!她只是个还没怎么调教的马奴,兜不住粪是很自然的。”

“李小姐,下次去你那边,你可得给我一点杀必死!”一边说着,护士一边清理着奥利维亚拉出来的大便。

“那是当然,下次我请你喝酒,免费。”索菲亚说。

“真的?一言为定!”护士高兴的哼了起来。

体检之后,等了一会儿,索菲亚就拿到了奥利维亚的体检报告。

奥利维亚原本生活条件就不差,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虽然谈过好几次恋爱,但按美国人的标准来说,奥维利亚还完全谈不上滥交。

重要的是,作为MAGA家庭出身的美国女性,她完全没有碰过任何成瘾性药物,甚至她感冒了都不吃药,而是靠自己免疫力硬挺过去的。

因此体检报告上的主要指标都是合格的。

“O,你除了兜不住屎,别的方面还是挺优秀的嘛!”索菲亚看着体检报告说。

奥利维亚羞的无地自容。

“好了,最后就是去登记,和在这里烙上我的印章!”索菲亚拍了下奥利维亚的左臀瓣。

索菲亚将奥利维亚带到了王牌帝国集团新奥尔良分公司资产管理部,不过这次,她们来到的并不是索菲亚工作的固定资产业务办事处,而是生物资产业务办事处。

索菲亚是带奥利维亚过来登记所有权的,以后这三年,奥利维亚就是索菲亚的生物资产。

在王牌帝国集团进行所有权登记并投保之后,奥利维亚要是逃跑了,王牌帝国集团会负责替索菲亚将其抓回来,若是逾期未能抓回逃奴,则索菲亚则可以拿到保险金。

现在王牌帝国集团的边境摩擦基本上都和逃奴有关。

然而,保费也不便宜,在现在的经济环境下,奥利维亚从劳务奴隶身上剥削的剩余价值都不够覆盖保费支出。

所以现在的发展趋势就是中小型奴隶工厂破产后被大型奴隶工厂兼并,形成一个个规模多达数万人的大型奴隶工厂,这些大型奴隶工厂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城镇一样,甚至有自己的教堂、学校和医院。

所有的王牌帝国集团雇员都必须是基督教徒。

当然,索菲亚·李也是如此,她和她的父母都是新奥尔良华人浸信会的虔诚信徒。

而王牌帝国集团的奴隶主们一般也会要求异教徒奴隶改信基督教,要是拒绝改信,就会遭受到更加非人的虐待。

当然,MAGA奴隶主们最憎恨的还是LGBTQ,在混乱无序的交火期,极端的MAGA奴隶主甚至会直接枪杀变性人,认为它们连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些大型奴隶工厂也会使用高科技生产流水线来提高效率,奴隶的用途也不是直接从事手工生产,而是操作和维护这些机器,这就需要奴隶起码要识字。有头脑并且有经济实力的奴隶主会给奴隶提供教育,让他们掌握操作流水线所必须的劳动技能,产生更多可供剥削的剩余价值。

在市场上,识字奴隶的平均成交价格是文盲奴隶的十倍以上,受过良好理工科教育的奴隶更是炙手可热的热门商品。

因此,为奴隶提供基础教育也就变成了一项稳赚不赔的行为,甚至发展出了专门采购文盲奴隶,用高强度强迫式教育在短时间内为他们扫盲,然后在转手高价卖出的生意。

华裔奴隶商人、美特里华人商会会长王大勇就是专做劳务奴隶培训生意的。

奴隶工厂设置的医院主要功能是检测奴隶的健康状况,在成本核算的可接受范围内保持奴隶的劳动能力。

出于意识形态,很多奴隶工厂的医疗条件甚至可以说是中世纪的。

王牌帝国集团在医疗方面是弱项,公共医疗水平不如古巴,以至于来自美国南方的医疗旅游收入一直是古巴的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

甚至一些特别保守反智的MAGA奴隶主,生病之后都喜欢不吃药少吃药,主要靠对上帝的信仰和身体自带的免疫力、恢复能力硬抗。

不过有医生总比没有好。

当然,这些大奴隶工厂主也有财力去组建私军来看管奴隶,和雇佣自己的侦探和捕奴队去追捕逃奴,只需要将相关信息向王牌帝国集团报备即可。

而由于国际游客的关系,高质量性奴隶的个体毛利润率比劳务奴隶高上许多,能够覆盖保费成本。

索菲亚向王牌帝国集团提交了契约和体检报告的复印件,办理好了手续,接着就将奥利维亚带到了烙印室。

这里也要验虹膜来确认被上烙印的奴隶确实是奴隶契约的乙方。

“抓住扶手!翘起屁股!”验明正身之后,戴着护目镜和专业防冻手套的烙印师傅就瓮声瓮气地命令道。

奥利维亚抓住栏杆,抬起屁股,烙印师傅就用酒精清洁奥利维亚的屁股,给等下要上烙印的地方消毒。

接着烙印师傅就从干冰桶里拿出索菲亚寄存在这里的烙铁,在奥利维亚的屁股上按了一下就拿开了,而奥利维亚的屁股上就多了一个凹陷的V字白色印迹。

嗯……结束了?

奥利维亚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使用会带来剧痛的烧红烙铁,而是使用相对无痛的低温烙铁,就和在一般情况下可以不用像邦妮那样戴镣铐、可以选择匿名当奴隶一样,是王牌帝国集团在制度上给配合契约奴隶制、主动自愿当奴隶的人的优待。

不过,也有一些被虐狂嫌低温烙铁不够刺激,会主动选择高温烙铁。

接着,烙印师傅就往奥利维亚的屁股上抹了点膏药,这种膏药反而让奥利维亚的屁股上难受得像被蚂蚁啃一样。

“不许扣!”奥利维亚刚想扣一下,烙印师傅的吼声像惊雷一样在奥利维亚的耳边炸开,“也不许蹭!要不然你这漂亮的屁股蛋子就烂了!”

奥利维亚被吓得一激灵,赶紧将手放了回去。

“李小姐,这个奴隶的手这几天最好绑起来,免得她不老实把自己屁股抠破了。”烙印师傅对索菲亚说,“还有,你给我推荐的这个牌子的皮肤保湿修复膏挺好用的,听那些主人反应只要定期涂抹几天,低温烙印之后结痂过度和皮肤开裂的现象确实都没有了。”

“很高兴能够帮到你,有空过来喝几杯?”

“不不不!你那边的酒价格太高,我消费不起!”烙印师傅憨憨地摆着手拒绝道,“你知道的,我喜欢直接对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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