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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9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5640 ℃

第三轮:电击指尖,低强度。莉莉开始流泪。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测试持续进行,疼痛强度几何级数增加。到第十七轮时,莉莉开始尖叫,到第二十三轮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第三十一轮时,她开始胡言乱语,用头撞刑床的金属边缘。

“疼痛耐受极限:第三十五轮,强度相当于三级烧伤的持续痛感。”医生记录,“样本出现精神分裂前兆,测试暂停,进行修复。”

修复。又是激光,又是缝合,又是再生促进剂。

然后是下一轮测试。

小雨(Ω-12)的共情能力测试更残忍。她被固定在一个透明隔间里,隔间外是其他女孩受刑的场景。她能看到一切,听到一切,但无法干预。

“观察样本Ω-12的共情反应。”医生说,“记录她在目睹他人受苦时的生理指标变化——心率,血压,皮质醇水平,泪液分泌量。”

林晚受刑时,小雨在隔间里疯狂挣扎,手腕被金属铐磨出血。她哭喊着“不要伤害她”,但声音被隔音玻璃挡住,传不出来。

颜受电击时,小雨用头撞玻璃,撞得额头淤青。

莉莉疼痛测试时,小雨呕吐,吐出的胃液里混着血丝——她咬破了口腔内壁。

“共情反应强度:超常。”医生记录,“样本Ω-12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出现替代性创伤症状。有趣的是,这种共情并未导致麻木,反而加剧了痛苦。记录:该基因片段可能导致培育体在群体环境中产生连锁情绪反应,增加管理难度。”

听音(Ω-41)被关进隔音室——但隔音室不是安静的,而是充满了各种噪音:高频尖啸,低频轰鸣,金属摩擦,玻璃破碎,还有……其他女孩受刑时的录音,放大十倍循环播放。

“样本Ω-41,听觉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在持续性噪音折磨下,听觉系统的崩溃过程,以及崩溃后的代偿机制。”

听音起初还能忍受,但三小时后,她开始抓自己的耳朵,指甲挖进耳道,挖出血。助手给她戴上束缚手套,她就开始用头撞墙。

五小时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对外界声音失去反应——不是听不到,是大脑的听觉处理中枢崩溃了,声音变成无意义的噪音洪水。

嗅探(Ω-67)被关进气味室。房间里充满各种恶臭:腐烂的肉,排泄物,化学毒气,血腥味,精液腐败的味道。这些气味不是固定的,是变化的,每十分钟切换一次,让嗅觉系统无法适应。

“样本Ω-67,嗅觉异常。”医生记录,“测试目标:恶臭环境下的嗅觉适应与崩溃,以及嗅觉崩溃后对其他感官的影响。”

三小时后,嗅探开始干呕。六小时后,她失去嗅觉——不是生理性失嗅,是心理性失嗅,大脑关闭了嗅觉处理功能以自我保护。但测试没有停止,气味继续变化,她的身体继续产生恶心反应,即使她闻不到了。

触感(Ω-89)的测试最精细。她的全身被贴上数百个微型电极,每个电极都能独立释放不同强度的电击、震动、冷热刺激。这些刺激不是随机的,是按照复杂模式交替的——疼痛之后是轻微快感,快感之后是更剧烈的疼痛,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感官酷刑。

“样本Ω-89,触觉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持续性混合刺激(疼痛与快感)下的触觉系统紊乱,以及紊乱后对性刺激的反应变化。”

触感的身体在刑床上扭曲,像一条被钉住的蛇。有时她因为快感而呻吟,有时因为疼痛而尖叫,有时两者同时发生,她的表情扭曲成诡异的面具——痛苦与愉悦的界限被彻底模糊。

记忆(Ω-102)的测试最漫长。她被关进一个纯白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钟表,没有任何时间标记。灯光永远亮着,温度恒定,食物和水通过管道定时输送,但没有规律可循——有时一小时送一次,有时十小时,有时三十小时。

“样本Ω-102,时间感知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在无时间标记环境下,异常时间感知系统的崩溃过程,以及崩溃后对记忆存储的影响。”

记忆起初还能通过心跳、呼吸、消化周期来估算时间。但三天后,她的时间感开始混乱。五天后,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过去了多久。七天后,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些她牢记的黑暗历史,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幻觉?

永恒性虐区没有时间概念。

只有痛苦,修复,再痛苦,再修复。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永恒性虐区之上,女奴院的其他区域继续运转。

培育区,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自然光,只有培育舱发出的幽蓝光芒。数百个透明舱体排列整齐,像巨大的子宫,里面漂浮着正在发育的胚胎或胎儿。营养液是淡粉色的,通过管道缓缓流动,提供生长所需的一切。

每个舱体上都贴着标签:

【批次:A-47】

【基因型:Ω-标准型】

【异常片段筛查:通过】

【预计成熟时间:274天】

【预定用途:高级宴会服务】

【批次:B-12】

【基因型:Ω-敏感型】

【异常片段:触觉感知强化(已编辑)】

【预计成熟时间:281天】

【预定用途:私人定制性奴】

【批次:C-08】

【基因型:Ω-服从型】

【异常片段:自主意识抑制(已强化)】

【预计成熟时间:265天】

【预定用途:公共使用区】

研究员们在舱体间穿梭,记录数据,调整参数。他们讨论的不是生命,是产品规格。

“A-47批次的乳房发育慢了0.3%,需要增加雌激素剂量。”

“B-12批次的皮肤敏感度测试结果出来了,比标准高180%,很好,客户会喜欢。”

“C-08批次的脑波监测显示,自主意识活动低于阈值,服从性强化成功。”

在一个舱体前,两个研究员停下。

这个舱体里的胎儿已经接近成熟,是个女孩,蜷缩着,手指偶尔会动。她的标签上写着:

【批次:D-01】

【基因型:Ω-新型】

【异常片段筛查:通过(基于破晓项目数据)】

【特别编辑:情感共鸣基因删除,反抗相关基因序列锁定】

【预计成熟时间:23天】

【预定用途:展示会压轴展品】

“这就是基于破晓项目数据培育的第一批。”年轻的研究员说,声音里有一丝兴奋,“完全剔除了反抗基因,情感共鸣能力降到最低,服从性达到理论最大值。”

年长的研究员点头:“陈主任的项目确实有价值。那些反抗体的数据,让我们找到了十二个潜在的反抗相关基因片段。全部编辑掉后,这批培育体应该会完美。”

“应该?”年轻研究员问。

“理论上。”年长研究员推了推眼镜,“但生命总是有意外。所以还需要观察,需要测试。不过至少,她们不会像Ω-7那样,产生‘爱’这种麻烦的情感。”

他们继续往前走,讨论着基因编辑的技术细节,讨论着市场预期,讨论着客户反馈。

没有人看舱体里的胎儿一眼。

那些不是生命,是产品。

那些不是女孩,是商品。

初级训练区,地下一层。

这里关着刚刚“成熟”、从培育舱转移出来的新培育体。她们年龄相当于人类的十六七岁,赤裸着身体,像初生的羔羊,眼神里充满迷茫和恐惧。

训练室很大,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冰冷的金属。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各种训练设备:束缚架,电击椅,扩张器,按摩棒,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不是让她们看自己,是让她们看别人受训,学习“正确”的反应。

今天的新培育体编号Ω-147到Ω-156,十个女孩,排成一排,瑟瑟发抖。

调教员是个中年男人,秃顶,肚子凸出,手里拿着电击棒。他叫王,是张的徒弟,以“效率”著称——他能在两周内把一个新培育体训练到基本服从。

“欢迎来到女奴院。”王的声音很洪亮,“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培育舱里的胚胎,是女奴院的财产。你们的编号就是你们的名字,你们的身体就是你们的工具,你们的服从就是你们的价值。”

他走到Ω-147面前,用電擊棒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我,你是什么?”

Ω-147的嘴唇颤抖:“我……我是……”

“你是女奴!”王厉声说,“说!‘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Ω-147的眼泪流下来:“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大声点!”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Ω-147几乎是喊出来的。

王满意地点头,走到下一个。

Ω-148更倔强。当王问她时,她沉默。

王笑了:“不说话?很好。我们来看看你的身体会不会说话。”

他按下电击棒的按钮,戳在Ω-148的乳头上。Ω-148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说!你是什么?”

Ω-148咬住嘴唇,还是不说。

第二轮电击,这次是下体。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到第六轮时,Ω-148崩溃了,哭着喊:“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求求你停下!”

王停下,拍拍她的脸:“早说不就好了?何必受苦。”

他继续训练。有的女孩很快屈服,有的需要更多电击,有的需要鞭打,有的需要性侵犯——王把手指粗暴地插入她们的下体,说“这里以后要服务客人,先适应适应”。

两个小时后,十个女孩都学会了那句话:“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但训练还没结束。

“现在学习基本服务姿势。”王说,“第一个姿势:跪姿服务。跪下,双腿分开,手放在背后,抬头,张嘴。”

女孩们照做,动作生疏。

王纠正姿势,用電擊棒戳她们的膝盖、大腿、下巴:“腿再分开!腰挺直!头抬起来!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Ω-150的姿势不对,王走过去,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Ω-150痛得蜷缩,但王把她拉起来,又是一脚。

“姿势不对就要受罚。记住,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训练继续。

第二个姿势:趴姿服务。趴下,臀部抬高,双腿分开,脸贴地。

第三个姿势:仰姿服务。仰躺,双腿打开到极限,手放在头两侧。

第四个姿势:束缚服务。自己把双手用皮带绑在背后,跪着,等待指令。

每个姿势都要保持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肌肉酸痛,关节僵硬,但一动就会挨打。

“疼痛会过去,但姿势要记住。”王说,“以后服务客人时,姿势不对,客人不满意,你们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所以现在苦一点,以后少受罪。”

他说“少受罪”时,脸上带着笑,那种残忍的、满足的笑。

训练从早上八点持续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十分钟休息,喝点营养液,上厕所要报告,限时一分钟。

晚上八点,女孩们被带回集体宿舍。宿舍是十人间,铁架床,薄毯子,没有枕头。她们累得几乎无法走路,但还要排队洗澡——冷水,三分钟,有监控。

Ω-151在洗澡时哭了,小声地哭,怕被听到。

但监控听到了。扩音器里传来王的声音:“Ω-151,哭泣违反情绪管理规则。处罚:今晚睡禁闭室。”

Ω-151被拖走,其他女孩低着头,不敢看。

禁闭室是一个一平方米的金属箱子,人进去只能站着,不能坐,不能躺。里面完全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时间感会彻底混乱,像被活埋。

Ω-151会在里面待十二小时。出来时,她会眼神空洞,暂时忘记怎么哭。

这就是初级训练区的日常。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直到她们变成合格的女奴,被分配到各个服务区。

高级服务区,地上三层。

这里是女奴院的“门面”,装修豪华,像五星级酒店。地毯是柔软的深红色,墙壁贴着丝绸壁纸,水晶吊灯发出温暖的光。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掩盖了底层的血腥和精液味。

但豪华只是表象。

高级服务区分为几个区域:

**私人包厢区**:为高端客户提供定制服务。每个包厢有主题——教室,医院,监狱,地下室,等等。客户可以指定场景,指定剧情,指定虐待程度。女奴要配合演出,要哭,要求饶,要表现出恐惧和痛苦,但不能真的崩溃,否则会影响客户体验。

3号包厢今晚的主题是“审讯室”。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大学教授。他指定要一个“看起来清纯但骨子里倔强”的女奴。

Ω-112被选中。她十九岁,黑发及腰,眼睛很大,有种学生气。

包厢被布置成审讯室的样子:铁桌,铁椅,强光灯,还有各种刑具——鞭子,夹子,电击器,蜡烛。

客户扮演审讯官,Ω-112扮演被捕的地下工作者。

“说,你的同伙在哪里?”客户用鞭子抬起Ω-112的下巴。

Ω-112按照剧本回答:“我不会说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鞭子抽下来,打在背上。不是很重,但足够留下红痕。Ω-112尖叫,眼泪流下来——半是表演,半是真的痛。

“说不说?”

“不说!”

第二轮鞭打,更重。第三轮,电击。第四轮,蜡烛滴在皮肤上。

Ω-112的表演很到位,恐惧,痛苦,倔强,都在控制范围内。客户很满意,最后“突破”她的心理防线时,她崩溃痛哭的样子让他兴奋。

两小时后,客户满意离开。Ω-112被助手带下去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她背上有十七道鞭痕,胸口有蜡烛烫伤,下体有撕裂——客户最后“审讯”了她的身体。

“表现不错。”助手说,“客户给了五星评价。你可以休息四小时,然后下一场。”

Ω-112点头,眼神空洞。她已经服务了两年,知道规则:表现好,可以少受罚;表现不好,会被降级到公共使用区。

**公共使用区**在高级服务区的底层,装修简单,像廉价旅馆。这里对普通客户开放,按小时收费。女奴像物品一样被使用,一个接一个,没有休息,没有尊严。

今晚公共使用区有八个女奴值班。她们跪在隔间门口,脖子上挂着号码牌,像等待被挑选的货物。

客户大多是普通男人——工人,司机,小职员,学生。他们付不起私人包厢的钱,只能来这里发泄。

一个肥胖的男人选了Ω-98,因为她胸部最大。他把她拖进隔间,门关上。隔音不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女奴压抑的呻吟声。

十分钟后,男人出来,系着裤腰带。Ω-98跟着出来,腿在发抖,下体有精液流下来。她没有时间清洗,下一个客户已经等在门口。

一个瘦高的学生选了Ω-98,因为他“喜欢用别人用过的”。

Ω-98又被拖进去。

这样循环,一个晚上,Ω-98服务了七个客户。最后一个是个醉汉,很粗暴,咬她的乳头,抓她的头发,射在她脸上后还打了她一巴掌,因为她“叫得不够骚”。

凌晨三点,公共使用区关闭。Ω-98和其他女奴被带到清洗室,像洗车一样被高压水枪冲洗,然后涂上消毒药膏。药膏刺激伤口,很痛,但没有人敢叫。

“明天继续。”管理员说,“表现好的,月底可以多休息一天。表现不好的,送去惩罚室。”

Ω-98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她的宿舍是二十人间,铁架床挤在一起,空气里有汗味、精液味和药膏的味道。她爬上自己的床——上铺,没有梯子,要踩着下铺的床沿上去。

下铺的Ω-103看了她一眼,眼神空洞。Ω-103今天服务了十二个客户,其中一个有性病,传染给了她。她下面在流脓,很痛,但明天还要继续工作。如果报告生病,会被认为“不合格”,送去医疗室“处理”——不是治疗,是安乐死,然后回收器官。

Ω-98躺下,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她想起两年前,她刚从初级训练区出来时,还有一点希望,想着也许能遇到好客户,也许能活得好一点。

现在她知道,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夜晚,无尽的男人,无尽的身体被使用,直到报废。

她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身体在痛,心在痛,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展示表演区**在高级服务区顶层,是一个小型剧场。今晚有定期表演,主题是“驯服野马”。

观众席坐着三十多个客户,都是VIP,手里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舞台布置成马厩的样子,有干草,有木栏,中间是一个旋转的木马装置——不是游乐场的木马,是刑具改造的,有束缚带,有电击接口。

表演开始。

Ω-77被带上舞台。她被称为“野马”,因为她的反抗基因片段导致她比其他女奴更倔强。她已经被“驯服”了三个月,但偶尔还会反抗。

今晚的表演是展示“最终驯服”。

Ω-77被绑在木马装置上,四肢分开,腰部固定。她的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驯兽师——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长鞭。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将展示女奴院的终极驯服技术。”驯兽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剧场,“通过疼痛与快感的精确交替,我们可以彻底重塑一个培育体的神经回路,让她从反抗变成渴望服从。”

她挥鞭,第一下打在Ω-77的背上。

Ω-77的身体绷紧,但没出声。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鞭痕交错,像红色的网。

然后驯兽师切换模式。她放下鞭子,拿起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震动声嗡嗡作响。她把按摩棒按在Ω-77的下体。

Ω-77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痛苦,是快感。她的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痛苦之后给予快感,大脑会开始混淆两者的界限。”驯兽师解释,“多次重复后,她会开始把疼痛本身当作快感的前奏,甚至开始渴望疼痛。”

她关掉按摩棒,又拿起鞭子。

鞭打,快感,鞭打,快感。

交替进行,每次快感都比前一次更强,每次疼痛都比前一次更轻。

一个小时后,Ω-77的眼神完全变了。当驯兽师举起鞭子时,她不是恐惧,是期待。当鞭子落下时,她不是痛苦,是愉悦。她的身体主动迎合鞭打,像渴望爱抚。

“驯服完成。”驯兽师宣布,“她现在会把服从和痛苦当作快乐的源泉。测试一下。”

她解开Ω-77的束缚,Ω-77跪下来,舔驯兽师的靴子。

“说,你是什么?”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我渴望服从。”Ω-77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幸福。

观众鼓掌,有人吹口哨。

“完美!”一个客户大喊,“我要订制一个这样的!多少钱?”

驯兽师微笑:“私人订制驯服服务,五十万起步,根据反抗程度定价。详情请咨询前台。”

表演结束,Ω-77被带下舞台。她走路时腿在抖,背上的鞭痕在渗血,但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空洞的、被编程的笑。

她会被送到私人订制区,服务那些喜欢“完全驯服”女奴的客户。她的余生都会在疼痛与快感的混淆中度过,直到大脑彻底崩溃,被送去回收。

地下五层,医疗区。

这里不像医院,更像工厂的维修车间。白色瓷砖,不锈钢设备,刺眼的无影灯。空气里有浓重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底下的血腥和化学试剂味。

医疗区分为几个部分:

**常规医疗室**:处理女奴的日常伤病——性病,撕裂,骨折,烧伤,等等。治疗不是为了健康,是为了维持使用价值。一个女奴如果治疗成本高于剩余价值,就会被放弃。

今晚,Ω-103被带到这里。她的性病已经恶化,下体溃烂,发烧,意识模糊。

医生——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检查了一下,摇头:“淋病合并盆腔炎,子宫可能已经感染。治疗需要抗生素静脉注射,至少一周,加上后续护理,成本估算:八千点。”

他看向管理员:“这个女奴的剩余价值评估是多少?”

管理员查平板电脑:“Ω-103,年龄二十一,已服务四年,客户评价平均三星。剩余服务年限估计:两年。预计总收入:五万点。治疗成本占比16%。”

医生皱眉:“16%……偏高。建议安乐回收。”

管理员点头:“同意。签字吧。”

医生在平板电脑上签字,Ω-103的命运被决定。

她被推到旁边的**回收准备室**。这里有几个类似手术台的床,上面有束缚带。Ω-103被绑上去,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但虚弱无力。

护士给她注射镇静剂,她很快昏迷。

然后开始回收程序。

首先,抽血。Ω-103的血液会被提取,分离出有用成分,制作成营养剂或药品。

然后,器官摘除。心脏,肝脏,肾脏,角膜,皮肤——所有还有价值的器官都会被取出,冷冻保存,卖给黑市或用于其他培育体的移植。

最后,肉体处理。剩下的部分会被粉碎,制成有机肥料,用于女奴院的室内植物——那些植物长得很好,因为它们以女奴的尸体为食。

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Ω-103从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变成一堆器官和肥料。

她的编号会被注销,她的存在会被抹去,像从未存在过。

**重置室**在医疗区深处,是女奴院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重置不是治疗,是惩罚和改造。通过电击、药物和催眠,强行抹去女奴的部分记忆,重塑人格,让她们变得更顺从。

今晚有三个女奴要重置。

Ω-45,因为在服务时咬伤了客户——客户要求玩强暴游戏,但玩得太投入,差点掐死她,她本能地反抗。

Ω-62,因为试图自杀——用偷来的餐刀割腕,但被发现及时。

Ω-91,因为“情感依恋异常”——她对一个常客产生了感情,求那个客人带她走,客人报告了管理员。

她们被绑在重置椅上,头上戴着头盔,身上贴满电极。

重置师——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操作控制台。

“Ω-45,重置目标:抹去反抗记忆,强化恐惧服从。电击强度:七级。药物剂量:标准。”

她按下按钮。

Ω-45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流下来。头盔发出嗡嗡声,电击直接作用于大脑的记忆中枢。

同时,药物通过静脉注射进入她的身体,配合电击,重塑神经连接。

三十分钟后,重置结束。

Ω-45被解开束缚,她眼神空洞,像一具空壳。

“你叫什么?”重置师问。

“Ω-45。”声音平板。

“你是什么?”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你会再咬客人吗?”

Ω-45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会。咬客人是错误的,我会受到惩罚。”

重置师点头:“很好。带她去观察室,监测二十四小时。”

Ω-45被带走,走路像机器人,每一步都精确但僵硬。

Ω-62和Ω-91经历同样的过程。Ω-62的自杀记忆被抹去,替换成“自杀是最大的罪恶,会下地狱”。Ω-91的情感依恋被强行切断,她对那个客人的感情变成恐惧和厌恶。

重置不是百分之百有效。有些女奴会精神分裂,有些会彻底崩溃,有些会在重置后出现不可预测的行为异常。但女奴院不在乎——异常的就送去永恒性虐区做研究,或者直接回收。

**生育控制室**是医疗区的特殊部分。女奴院不允许女奴自然怀孕——那会干扰服务,而且孩子的基因可能不纯。但有些客户有特殊癖好,喜欢让女奴怀孕,或者喜欢强奸孕妇的戏码。

所以生育控制室负责人工授精、堕胎和绝育。

今晚,Ω-88在这里。她二十岁,已经被强制怀孕三次,每次都在五个月时被强制堕胎,因为客户喜欢“玩弄孕妇,然后毁掉胎儿”。

这次是第四次。

她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下体已经扩张。医生准备器械——不是温柔的妇科器械,是粗糙的,像屠宰场的工具。

“胎儿二十一周,已经成型。”医生对旁边的实习生说,“这种月份的堕胎,需要用钳子把胎儿肢解,一块块取出来。过程会很血腥,但客户喜欢看录像。”

Ω-88在哭泣,但没有人理会。

手术开始。金属器械插入她的子宫,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钳子夹住胎儿的肢体,拉扯,撕裂。血涌出来,很多血。

医生一块块取出胎儿的碎片——手臂,腿,躯干,最后是头。头已经能看出人脸,眼睛闭着,像在睡觉。

“看,这就是产品。”医生把胎儿的头放在托盘里,给实习生看,“如果有基因缺陷,或者客户不满意,就这样处理。如果基因合格,会送去培育区,提取干细胞用于新的培育体。”

Ω-88在失血,意识模糊。医生给她止血,缝合,注射抗生素。

“休息两周,然后可以再次受孕。”医生说,“客户已经预订了下一次,要求双胞胎,一个五个月堕胎,一个七个月早产,他要看早产儿在体外能活多久。”

Ω-88被推回病房,她的子宫在痛,心在痛,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看着天花板,想起自己第一次怀孕时,还有一丝母性的感觉,偷偷给胎儿唱歌。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死掉。

但死不掉。女奴院不会让她死,她的子宫还有价值,要一直怀孕,一直堕胎,直到报废,然后被回收。

地上十层,管理层办公区。

这里与地下世界截然不同。落地窗,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咖啡机飘散着香气。墙上挂着抽象画,书架上是精装书,一切都显得文明、高雅、体面。

陈厉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最好,能看到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个正常的世界。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监控:

永恒性虐区,林晚正在接受第三轮电击,她的身体在抽搐,但眼神已经空洞。

培育区,新一批“完美”培育体在舱体内发育。

训练区,新女奴在学习服务姿势。

服务区,客户们在享乐。

医疗区,Ω-103正在被回收。

一切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控制中。

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一个年轻研究员走进来,手里拿着报告。

“陈主任,破晓项目的最终报告完成了。”研究员把报告放在桌上,“基于八个反抗体的数据,我们锁定了十二个与反抗行为相关的基因片段,已经全部编辑出新型培育体的基因序列。预计第一批新型培育体将在三个月后成熟,反抗概率降低到0.03%以下。”

陈厉点头,翻看报告。报告里有详细的数据分析,图表,基因序列对比。还有八个女孩的“最终状态记录”:

【Ω-7(林晚):情感共鸣能力在持续性虐下完全崩溃,目前处于情感麻木状态。建议继续观察,测试是否可逆。】

【Ω-12(小雨):共情能力崩溃后出现自闭症状,对外界刺激无反应。研究价值降低,建议转入常规性虐区。】

【Ω-23(颜):记忆系统严重损伤,无法形成新记忆,旧记忆碎片化。可用于研究记忆摧毁技术。】

【Ω-41(听音):听觉系统永久性损伤,目前对声音无反应。研究价值有限。】

【Ω-67(嗅探):嗅觉系统崩溃,心理性失嗅不可逆。】

【Ω-78(莉莉):疼痛感知系统紊乱,目前无法区分疼痛与触觉。】

【Ω-89(触感):触觉系统崩溃,对任何刺激无反应。】

【Ω-102(记忆):时间感知完全丧失,处于永恒当下状态。】

陈厉的目光在林晚的记录上停留了几秒。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名字,然后翻页。

“很好。”他说,“把报告归档,新型培育体项目正式启动。代号……‘天使’,因为她们不会有反抗的念头,只会服从。”

“是。”研究员犹豫了一下,“陈主任,关于那八个反抗体……永恒性虐区的主管问,还要继续观察多久?有些样本的研究价值已经不高了,是否考虑回收?”

陈厉沉默。

他看着监控屏幕上林晚的脸。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没有情感,像两颗玻璃珠。

四个月前,这双眼睛看着他时,里面有光,有爱,有希望。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继续观察。”陈厉说,“特别是Ω-7。她的情感崩溃过程还有研究价值。我要完整记录一个人从有爱到彻底麻木的全过程。”

“是。”研究员退出办公室。

陈厉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城市的夜景。窗外灯火辉煌,那是自由的世界,正常的世界,他属于的世界。

但他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很刺眼。

他想起林晚最后的问题:“你有没有一刻真的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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