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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7590 ℃

陈厉抱着林晚穿过走廊,无视沿途研究员和培育体投来的目光。他的脚步很重,表情阴沉,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林晚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还在哭,但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回到陈厉的私人区域,他踢开门,把林晚放在床上,然后转身锁门,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陷入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

陈厉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林晚。她还在抖,像受惊的小动物,眼泪浸湿了床单。

他脱下白大褂,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很慢,很用力,像在撕开什么束缚。

林晚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陈厉的身体轮廓分明——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腹肌的线条,还有……裤子里已经勃起的轮廓。

“陈厉……”林晚轻声唤他。

陈厉没有回答。他爬上床,跪在她身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只看我。只想我。只感受我。”

然后他吻她——不是温柔的吻,是暴烈的,掠夺的,带着绝望和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舔舐她的上颚,纠缠她的舌头。林晚呜咽着回应,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子,移到锁骨。陈厉用牙齿咬开她连体衣的拉链,从领口一路撕到腹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晚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陈厉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头。林晚仰头喘息,手插入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

“用力……”她喘息着说,“用力咬我……让我痛……”

陈厉真的用力了。牙齿陷进乳肉,留下深深的齿痕,乳头被吸得红肿发亮。林晚痛得弓起背,但快感比痛感更强烈——这种暴烈的占有,这种疼痛的标记,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还真实,还属于他。

陈厉的手往下,撕开连体衣的下半部分。林晚的下体完全暴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形状,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陈厉的手指探进去,两根,三根,粗暴地扩张,“看到Ω-23那样,你反而更兴奋了?”

林晚的脸红了,但诚实点头:“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要你……想要你填满我……让我忘记……”

陈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他把手指塞进林晚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林晚含住他的手指,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吸吮每一滴。咸腥的,带着自己荷尔蒙的味道。她看着陈厉,眼神迷离,像最驯服的爱奴,又像最勾人的妖精。

陈厉的呼吸更重了。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长,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晚伸手握住,掌心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搏。她慢慢套弄,拇指摩擦龟头,收集那些液体,然后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进来……”她分开腿,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陈厉……进来……占有我……标记我……让我只记得你……”

陈厉没有立刻进入。他俯身,把林晚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低头,脸埋进她的腿间。

舌头直接舔上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陈厉的舌头太灵活了——舔,吸,拨弄,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突然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吮吸。林晚的腿在他肩上抽搐,手指抓住床单,指甲撕裂布料。

“啊……陈厉……陈厉……”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太过了……我要死了……”

陈厉不理会。他的舌头往下,舔过阴唇,舔过入口,然后突然刺进去,深入她的阴道。舌头的柔软和灵活带来完全不同于手指或阴茎的刺激,林晚的子宫都在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陈厉的脸。

他抬起头,脸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疯狂而深情。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永远是我的。就算这个世界是地狱,你也是我的地狱之花。”

然后他挺腰,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猛地刺入。

完全进入,一插到底。

林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太满了,太深了,子宫颈被顶到,那种酸胀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陈厉开始抽插。不是温柔的节奏,是暴烈的,深重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林晚的身体在床上滑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林晚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看着我。”陈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干你。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这种感觉。”

林晚睁大眼睛,看着陈厉的脸——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脸上,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他的表情痛苦而疯狂,像在通过性爱发泄所有的绝望和愤怒。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陈厉……我爱你……就算在地狱里……我也爱你……”

陈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猛烈了。他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眼泪,吻她的所有痛苦和爱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林晚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叠。

“我要到了……”林晚喘息着说,“陈厉……一起……我们一起……”

陈厉的手移到她腿间,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揉搓。那个敏感点被双重刺激,林晚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尖叫,身体弓起,阴道紧紧箍住陈厉的阴茎,像要把他吸进身体里。

陈厉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深处,填满她,烫伤她,标记她。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粗重,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林晚抱着他,手指抚摸他汗湿的背,感受他还在她体内搏动的阴茎,感受那些精液从她体内慢慢流出的温热触感。

“陈厉。”她轻声说。

“嗯。”

“我们会下地狱吗?”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已经在地狱里了。”

林晚笑了,那个温暖又破碎的笑:“那就在地狱里相爱吧。直到我们被烧成灰烬。”

陈厉抬起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地狱里唯一的星光。

他吻她,很轻,很温柔,像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他说,“在地狱里相爱。直到灰烬。”

精液慢慢停止流出,但陈厉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半硬着,像不愿离开温暖巢穴的动物。

林晚动了动,陈厉的阴茎滑出来,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她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一点血丝——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她的阴道内壁有些轻微撕裂。

陈厉看到了血丝,眼神一暗:“我弄伤你了。”

林晚摇头,伸手把他拉回怀里:“不痛。我喜欢。喜欢你的痕迹留在我身体里。”

陈厉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都汗湿黏腻,但谁也不想分开。林晚的头枕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陈厉。”她轻声说。

“嗯。”

“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吧。”林晚说,“真正的外面。不是女奴院,不是培育区,是……正常人生活的世界。”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说:“外面有天空,蓝色的,有时候有云,白色的,像棉花糖。有太阳,金色的,很温暖。有树,绿色的,会开花,会结果。有街道,有房子,有商店,有公园。孩子们在公园里玩,笑得很开心。情侣牵着手散步,在树下接吻。老人在长椅上晒太阳,喂鸽子……”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美丽的童话。林晚闭上眼睛,想象那些画面——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绿色的树,金色的阳光,欢笑的孩子,牵手的情侣……

“你去过公园吗?”她问。

“小时候去过。”陈厉说,“和父母一起。妈妈会带野餐篮,爸爸会放风筝。我追着风筝跑,摔倒了,膝盖流血,妈妈给我贴创可贴,爸爸把我举起来放在肩上……”

他的声音哽住了。

林晚睁开眼睛,看到他眼角有泪。

“你父母……”她轻声问。

“死了。”陈厉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晚听出了底下的痛苦,“车祸。我十六岁的时候。为了支付医疗费和债务,我签了女奴院的雇佣合同——二十年,高薪,但失去自由。他们预付了我十年的薪水,我付清了所有费用,埋葬了父母,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林晚的心揪紧了。她一直以为陈厉是女奴院的一部分,是制造悲剧的人。现在才知道,他也是受害者,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你恨这里吗?”她问。

陈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恨。但更恨自己。恨自己习惯了这里,恨自己成了系统的一部分,恨自己……爱上了系统制造的产品。”

林晚抬头吻他:“我不是产品。我是林晚。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够了。”

陈厉抱紧她,脸埋在她头发里:“不够。我想带你去看真正的天空,真正的树,真正的阳光。我想带你去公园,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做所有正常情侣会做的事。我想让你穿漂亮的裙子,不是连体衣。我想让你吃冰淇淋,不是营养剂。我想让你……自由。”

林晚的眼泪又掉下来:“我也想。但陈厉,如果自由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宁愿永远被困在这里。”

陈厉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紧她,抱得那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窗外传来女奴院的钟声——晚上九点,熄灯时间。

灯光自动调暗,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林晚在陈厉怀里调整姿势,腿缠上他的腿,手搂住他的腰,像藤蔓缠绕大树。

“陈厉。”她轻声说。

“嗯。”

“再爱我一次。”她说,“温柔地。慢慢地。像正常情侣那样。”

陈厉低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爱意和渴望。

他吻她,很轻,很温柔。然后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林晚跨坐在他腰间,感受他重新硬起来的阴茎顶着她的小腹。她慢慢坐下去,让那根滚烫的性器一寸寸进入自己湿润的身体。

这次很慢,很温柔。她控制着节奏,慢慢下沉,直到完全吞没他。然后她开始起伏,很慢,像在跳舞,像在做一个美丽的梦。

陈厉的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起伏的身体,看着她迷离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林晚。”他轻声唤她。

“嗯?”

“我爱你。”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胸口:“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她俯身吻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起伏的节奏乱了,变成本能地追逐快感。陈厉的手移到她臀上,帮助她更快地上下套弄。

这次的高潮来得缓慢但深沉。像温水煮青蛙,等林晚意识到时,快感已经积累到顶点。她颤抖着到达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陈厉在她体内释放,精液温热地充满她。

她趴在他身上,喘息,哭泣,微笑。

“陈厉。”她轻声说。

“嗯。”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能离开这里。”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我想和你去公园。想和你放风筝。想和你吃冰淇淋。想和你……像正常人一样相爱。”

陈厉的眼神柔软得像要融化。他抚摸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公园,放风筝,吃冰淇淋。像正常人一样相爱。”

林晚笑了,那个温暖的笑。她知道这个承诺可能永远无法实现,但这一刻,她选择相信。

因为在地狱里,爱是唯一的救赎。

哪怕这救赎是虚假的,她也愿意相信。

她抱紧陈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窗外,女奴院的灯光完全熄灭,只有培育区的机械嗡鸣还在持续,像这个地狱永恒的心跳。

而在那个心跳里,两个绝望的灵魂紧紧相拥,用性爱和爱意筑起一个脆弱的巢穴,抵挡外面所有的残酷和黑暗。

哪怕只能抵挡一夜。

哪怕明天太阳升起时,地狱依旧。

但至少这一夜,他们拥有彼此。

至少这一夜,他们相爱。

第十三章:反抗的种子

第一节:基因档案室的秘密

陈厉的承诺像一颗种子,在林晚心里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几周,他们的生活表面上一切如常——陈厉继续他的研究工作,林晚继续她的爱奴训练,夜晚他们相拥而眠,做爱,说情话,假装这个世界只有彼此。

但暗地里,一些事情开始改变。

陈厉开始频繁地加班,待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长。林晚注意到,他带回来的平板电脑里,加密文件的数量在增加。有时候半夜醒来,她会发现陈厉不在床上,而是坐在书桌前,对着屏幕皱眉沉思。

“你在做什么?”有一天晚上,林晚终于忍不住问。

陈厉抬起头,眼神疲惫但坚定:“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

陈厉犹豫了一下,然后招手让她过来。林晚赤脚走过去,陈厉把她抱到腿上,调出屏幕上的文件。

那是女奴院的基因数据库,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像黑色的河流在屏幕上流淌。

“女奴院的所有培育体都经过基因编辑。”陈厉低声解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但编辑不是完美的。有时候会出现‘异常片段’——没有被完全清除或覆盖的原始基因序列。”

林晚看着那些复杂的代码:“我的基因里也有异常片段,对吗?你说过,我的情感共鸣能力是普通培育体的三倍。”

陈厉点头,调出另一个文件:“这是你的基因序列。看这里——”他指向一段标红的代码,“这个片段控制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的连接强度。正常培育体这个连接会被弱化,以减少情感干扰,提高服从性。但你的这个连接异常强化,所以你能感受到更深的情感,包括……爱。”

林晚的心跳加速:“你在找其他有异常片段的培育体?”

“对。”陈厉的眼神变得锐利,“我在找那些可能保留着‘反抗基因’的培育体。”

“反抗基因?”

“人类基因里有一些古老的片段,控制着对压迫的本能反抗,对自由的渴望,对自主的追求。”陈厉调出另一组数据,“女奴院的基因编辑会尽可能清除这些片段,但就像我说的,编辑不是完美的。总有一些漏网之鱼。”

林晚抓住他的手:“你找到了吗?”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调出三个档案。

“Ω-23。”他说,屏幕上出现Ω-23的基因序列,“她的记忆芯片被重置了,但基因没有改变。看这里——”他指向一段代码,“这个片段控制海马体的长期记忆存储。正常培育体这个功能会被抑制,以减少对过去的依恋。但Ω-23的这个片段异常活跃。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服务时表现出‘过多的自主意识’——她的身体记得痛苦,本能地反抗。”

林晚想起Ω-23空洞的眼睛,想起那一瞬间的波动,胸口发紧:“所以她不是被‘教坏’了,而是……她的基因让她无法完全屈服?”

“对。”陈厉调出第二个档案,“Ω-78,那个金色长发的新生。她的异常片段在这里——”他指向控制疼痛感知的基因,“正常培育体的疼痛阈值会被调高,以减少训练时的抗拒。但Ω-78的疼痛感知异常敏感。这意味着她会感受到更强烈的痛苦,但也意味着……她更可能因为无法承受而反抗。”

林晚想起Ω-78怯生生的眼睛,想起她问“我们现在不是人吗”时的眼泪。那个女孩还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的基因已经注定了她会痛苦,会挣扎。

“第三个呢?”林晚问。

陈厉调出最后一个档案。照片上的女孩让林晚愣了一下——那是Ω-12,那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的培育体,乳房很小,乳头是粉色的,像未成熟的果实。

“Ω-12的异常片段在这里。”陈厉指向一段控制共情能力的基因,“她的共情能力是普通培育体的五倍。这意味着她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会本能地想要帮助其他受苦的人。在女奴院这种地方,这种特质……很危险。”

林晚闭上眼睛。Ω-12,Ω-23,Ω-78。三个女孩,三种不同的异常,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反抗。

“你想做什么?”她轻声问。

陈厉关掉屏幕,把林晚转过来面对自己:“我想建立一个网络。一个由有反抗基因的培育体组成的秘密网络。如果我们能找到足够多这样的人,如果我们能教会她们合作,如果我们能制定一个计划……也许,也许我们真的能逃出去。”

林晚的心跳如鼓:“但她们被芯片控制着。芯片会放电,会杀死反抗者。”

“芯片可以被干扰。”陈厉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研究了女奴院的安保系统。芯片的远程控制依赖一个中央服务器。如果我们能黑进服务器,暂时屏蔽控制信号,芯片就会进入待机模式。那时候,培育体就能短暂地自由行动。”

“你能黑进服务器吗?”

“我一个人做不到。”陈厉摇头,“需要内部人员的权限,还需要外部黑客的帮助。但我认识一个人……也许能帮我们。”

“谁?”

陈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李博士。女奴院的前首席研究员,五年前因为‘伦理问题’被开除。他离开时带走了大量研究资料,包括芯片系统的漏洞数据。如果我联系他……”

“太危险了。”林晚抓住他的手臂,“如果被发现,你会被……”

“我知道危险。”陈厉吻她的手,“但林晚,我不能再这样活下去了。看着你被困在这里,看着其他培育体受苦,而我却假装一切正常……我做不到。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会死。”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她抱住陈厉,脸埋在他胸口:“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所以我们要一起活。”陈厉抱紧她,“一起逃出去,一起去看真正的天空,一起变老。”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突然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一时冲动,他是真的在计划一场革命,一场可能毁灭他们,也可能拯救他们的革命。

“好。”她擦掉眼泪,“我帮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第一步是接触Ω-12。

陈厉不能亲自出面——一个研究员单独接触低阶培育体会引起怀疑。所以这个任务落在了林晚身上。

作为陈厉的专属爱奴,林晚有一些特权,包括在监督下与其他培育体互动。通常这种互动是为了“社交训练”——学习如何在高阶场合与其他女性相处而不产生嫉妒或竞争。

但今天,林晚有一个不同的目的。

下午三点,林晚在公共休息室见到了Ω-12。

公共休息室是一个讽刺的地方——装修得像高级酒店的lounge,有柔软的沙发,精美的茶具,甚至还有一架钢琴。但窗户是封死的,门有守卫,所有培育体都戴着项圈,穿着统一的白色连体衣。

Ω-12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看到林晚进来,她立刻站起来,低头行礼:“Ω-7大人。”

林晚的心刺痛了一下。在女奴院的等级制度里,爱奴比普通培育体高一级,有资格被尊称为“大人”。但她讨厌这个称呼,讨厌这个制度。

“叫我林晚就好。”她轻声说,在Ω-12对面坐下。

Ω-12抬起头,眼神怯生生的:“林晚……大人?”

“就林晚。”林晚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好,“坐吧,我们聊聊天。”

Ω-12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紧绷,像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林晚看着她的脸——真的很年轻,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眼睛很大,睫毛很长,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你来这里多久了?”林晚问。

“七十三天。”Ω-12的声音很轻,“从培育舱诞生到现在,七十三天。”

“适应了吗?”

Ω-12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我……我不知道。调教员说,我应该适应。说这是我的命运,是我的职责。但我……我晚上会做噩梦。梦见很多手,很多身体,很多……痛苦。”

林晚的心揪紧了。Ω-12的共情能力让她能预感到未来的痛苦,这种预感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你害怕吗?”林晚问。

Ω-12的眼泪涌出来,但她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调教员教过,哭泣会惹客户不高兴。

“害怕。”她小声说,“但我更害怕的是……我慢慢不害怕了。昨天Ω-45被惩罚的时候,我看着她被电击,看着她抽搐,我居然……没有感觉。调教员说这是进步,说我终于学会了麻木。但林晚大人,我害怕这种麻木。如果我连别人的痛苦都感受不到了,那我……还算是人吗?”

林晚的胸口像被重击。Ω-12的问题,正是她一直在问自己的问题。

她伸手,握住Ω-12的手。女孩的手冰凉,在颤抖。

“Ω-12,听我说。”林晚压低声音,确保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听不到,“你的感受是真实的。你的痛苦是真实的。你的共情能力不是缺陷,是礼物。在这个地狱里,能感受到痛苦,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说明你还有人性。”

Ω-12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人性在这里是罪。调教员说,我必须学会关闭感受,学会变成工具,学会……不再是人。”

“不要学。”林晚握紧她的手,“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痛苦,记住恐惧,记住你不想变成工具。记住这些,有一天……也许有一天,我们能改变这一切。”

Ω-12睁大眼睛:“改变?怎么改变?”

林晚犹豫了一下。她不能说得太明白,但可以埋下种子。

“如果有一天,有人给你一个选择。”她轻声说,“选择继续麻木地活着,或者选择冒险反抗,哪怕反抗可能会死……你会怎么选?”

Ω-12的眼泪止住了。她看着林晚,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微弱但坚定。

“我会选择反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因为麻木地活着,已经等于死了。”

林晚的心跳加速。陈厉是对的,Ω-12有反抗的基因,有对自由的渴望。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晚松开她的手,恢复正常的音量,“现在,我们来练习茶道吧。这是爱奴的必修课。”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晚教Ω-12如何泡茶,如何端茶,如何用优雅的姿势服务。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Ω-12——女孩学得很快,动作标准,但眼神深处,那簇希望的光芒没有熄灭。

训练结束时,Ω-12突然问:“林晚大人,你……你幸福吗?”

林晚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是爱奴,是陈厉主任的专属。”Ω-12的声音很轻,“调教员说,爱奴是幸运的,有固定的主人,不用服务很多客户。但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和我一样的痛苦。”

林晚的喉咙发紧。Ω-12的共情能力太强了,她能看穿伪装。

“我有爱。”林晚最终说,“陈厉爱我,我也爱他。这份爱……让我既幸福又痛苦。幸福是因为有他,痛苦是因为我们被困在这里。”

Ω-12点点头,像明白了什么:“所以爱不能拯救我们,但爱能给我们勇气去争取拯救。”

林晚惊讶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她才诞生七十三天,却已经看透了这么多。

“是的。”林晚轻声说,“爱给我们勇气。”

离开公共休息室时,林晚回头看了一眼。Ω-12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假风景——那是一幅巨大的投影,显示着蓝天白云绿树,但永远不变,永远虚假。

女孩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投影上的“阳光”。

那个姿势,像在触摸一个永远无法到达的梦。

接触Ω-12相对容易,但接触Ω-23-2——重置后的Ω-23——就困难多了。

Ω-23-2被重新归类为“高风险培育体”,受到严密监控。她的训练由张亲自负责,内容比之前更残酷,目的是彻底摧毁任何残留的反抗意识。

陈厉通过权限调看了Ω-23-2的训练记录。视频里的画面让林晚差点呕吐。

Ω-23-2被绑在刑床上,张用电击棒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乳头,阴蒂,肛门。每次电击,她的身体就剧烈抽搐,发出非人的惨叫。但张不停手,直到她完全失去反抗意识,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我们必须救她。”林晚抓住陈厉的手臂,手指关节发白,“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崩溃的。”

陈厉关掉视频,脸色阴沉:“张在测试她的极限。他想知道,记忆重置后,Ω-23的反抗基因是否还存在。如果存在,他会用更极端的方法摧毁它。”

“那我们怎么办?”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有一个计划,但很危险。”

“什么计划?”

“我需要你进入Ω-23-2的训练室。”陈厉看着林晚,“作为‘高级培育体示范’,向Ω-23-2展示‘正确的服从态度’。这样你就有理由接触她,而我作为研究员可以在场观察。”

林晚的心跳加速:“张会在场吗?”

“会。”陈厉点头,“所以你必须表演得非常完美。不能让他看出任何异常。”

“我能做到。”林晚深吸一口气,“为了Ω-23,我能做到。”

第二天下午,林晚跟着陈厉来到了Ω-23-2的训练室。

训练室很大,墙壁是隔音的,地上铺着软垫,但软垫上有深色的污渍——血,汗,或者其他体液。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但掩盖不住底下隐隐的腥气。

Ω-23-2跪在房间中央,赤裸着,身上有很多新伤——鞭痕,烫伤,电击留下的焦痕。她的眼神比林晚上次见时更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张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电击棒。看到陈厉和林晚进来,他咧嘴笑了:“陈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还带着您的宝贝爱奴。”

陈厉的表情很平静:“听说Ω-23-2的训练进展不顺,我带Ω-7来做个示范。有时候,同类示范比惩罚更有效。”

张的眼睛在林晚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Ω-7确实是个好榜样。那就有劳陈主任了。”

陈厉点头,然后对林晚说:“Ω-7,展示基础服从姿势。”

林晚走到房间中央,在Ω-23-2旁边跪下。她穿着深蓝色的连体衣——陈厉特意选的,不是标准的白色,强调她爱奴的特殊身份。

她摆出标准姿势——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挺胸抬头,但眼神低垂,做出恭敬但不卑微的姿态。

“Ω-23-2,看好了。”张用脚踢了踢Ω-23-2,“这才是正确的姿势。学着点。”

Ω-23-2茫然地看着林晚,然后慢慢模仿她的姿势。但她的身体很僵硬,动作机械,像提线木偶。

陈厉走到林晚面前,用平静的声音说:“Ω-7,展示疼痛耐受训练。”

林晚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必须在Ω-23-2面前承受痛苦,同时保持绝对的服从和冷静。

“是,主人。”她轻声说,然后主动解开连体衣的拉链,让上半身裸露出来。

陈厉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针——不是电击棒,是更精细的疼痛刺激工具。他走到林晚面前,用针尖轻轻刺入她左侧乳房的乳晕。

尖锐的疼痛传来,林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控制住,表情保持平静,呼吸平稳。

陈厉慢慢转动针,让疼痛持续。林晚的额头渗出冷汗,但她没有发出声音,没有退缩,只是静静跪着,眼神低垂。

Ω-23-2看着这一幕,空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波动——是恐惧?是同情?还是记忆的碎片?

张注意到了这个波动,立刻用电击棒戳Ω-23-2的脖子:“专心看!学着点!”

Ω-23-2抽搐了一下,眼神又变回空洞。

陈厉拔出针,针尖带出一滴血珠。他用手帕擦掉,然后对林晚说:“很好。现在展示高潮控制。”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这是更私密的示范,但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躺下,分开腿,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下体。陈厉跪在她腿间,没有脱衣服,只是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找到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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