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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1230 ℃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训练场,直径超过五十米,地面铺着黑色的防滑橡胶。墙壁是深灰色的,每隔五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天花板上悬挂着各种器械——吊环、铁链、绳索、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金属装置。

训练场中央,十几个培育体正在进行基础训练。她们都穿着和林晚一样的透明连体衣,身体一览无余。有的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接受电击训练;有的趴在地上,臀部抬高,肛门里插着粗大的假阳具;有的跪成一排,正在练习深喉。

但最让林晚注意的是她们的皮肤——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伤痕。鞭痕、烙印、割伤、瘀青,新旧伤痕叠加在一起,像某种残酷的纹身。但奇怪的是,这些伤痕都没有破坏她们的美貌。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规则的红色条纹,烙印是精致的图案(玫瑰、锁链、编号),割伤愈合后留下淡粉色的细线。

“看什么看?”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

林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走过来。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他的胸牌上写着:C区高级调教员-张。

“林晚?”张打量着她,眼神像在评估牲口,“陈主任特别交代的。听说你很耐操?”

林晚低下头,没说话。

“抬起头。”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在这里,我问话要回答。明白吗?”

“明白。”

“大声点!”

“明白!”林晚提高音量。

张松开手,指了指训练场角落的一个区域:“今天你归我管。先去那边等着。”

角落里有五个培育体,都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她们身上都有新鲜的伤痕——鞭痕还在渗血,烙印冒着白烟,割伤处涂着透明的愈合凝胶。

张走过去,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鞭子很长,鞭身有细小的倒刺。

“今天训练鞭打耐受度。”张说,声音在整个训练场回荡,“目标是挨五十鞭不昏厥,不失控高潮。开始。”

第一个培育体被吊起来,双腿分开固定。张后退三步,挥鞭。

“啪!”

鞭子抽在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倒刺刮破皮肤,渗出血珠。培育体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一!”张计数。

第二鞭抽在臀部,第三鞭抽在大腿内侧,第四鞭抽在乳房上……每一鞭都选择最敏感的部位,每一鞭都留下清晰的伤痕。到第二十鞭时,培育体的背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血痕,像一张红色的网。

但她没有昏厥。芯片在控制她的痛觉,将大部分转化为快感。她能感觉到鞭打带来的灼痛,但也能感觉到阴道在分泌液体,乳头在变硬,身体在渴望更多。

“三十!”张加重力度。

鞭子抽在阴户上。阴唇瞬间肿起,阴蒂被倒刺刮到,带来尖锐的刺痛。培育体弓起腰,阴道喷出一股液体——她高潮了,在鞭打中高潮。

“失控!”张停下鞭子,“记录:Ω-3,第三十二鞭时失控高潮。不及格。”

培育体被放下来,拖到一边。医疗员过来给她注射镇静剂,处理伤口。愈合凝胶涂在鞭痕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但伤痕还在,淡红色的,像纹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培育体都经历了同样的鞭打。有的撑到了五十鞭,但大多数在三十鞭左右就失控高潮。张的记录本上写满了“不及格”、“需加强训练”、“痛觉转化效率过低”。

轮到林晚了。

张把她吊起来,姿势和其他人一样——双手高举过头,固定在吊环上,双腿分开,脚踝绑在两侧的立柱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乳房、腹部、阴户、大腿内侧,所有敏感部位都毫无遮挡。

“林晚,听说你的痛觉转化很特别。”张拿起鞭子,“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

第一鞭抽在背上。

林晚咬住嘴唇。痛,尖锐的,火辣辣的痛。倒刺刮破皮肤,她能感觉到血珠渗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流。但几乎同时,快感涌上来——芯片将80%的痛觉转化为酥麻感,从鞭痕处扩散到全身。她的阴道开始湿润,乳头硬挺。

“一!”张计数。

第二鞭抽在臀部。鞭子精准地抽在臀峰上,皮肤瞬间红肿。疼痛更强烈了,但快感也更强烈。林晚能感觉到肛门在收缩,直肠分泌黏液。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张的鞭法很精准,每一鞭都避开重要器官,但都抽在最敏感的部位。乳房、侧腰、大腿内侧、小腿肚……鞭痕交错,像在绘制一幅残酷的地图。

到第二十鞭时,林晚的背上已经布满了血痕。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流,浸湿了透明衣服。她能感觉到每一道鞭痕都在燃烧,但也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阴道越来越湿,子宫在收缩,身体在渴望高潮。

但她忍住了。芯片转化了大部分痛觉,但那一小部分残留的痛觉像一根刺,扎在意识深处,提醒她保持清醒。

“三十!”张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

大多数培育体在这个阶段已经失控了,但林晚还在坚持。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在流血,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眼神清醒。

张加重力度。第三十一鞭抽在阴户上,鞭梢扫过阴蒂。林晚尖叫出声,那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痛。阴蒂瞬间肿成一颗小石子,一跳一跳地疼。

但快感也达到了顶峰。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液体。林晚感觉到高潮的边缘,但她咬紧牙关,用残留的痛觉对抗快感——她想象那些鞭痕是真实的,是痛苦的,是应该抗拒的。

她撑住了。没有高潮。

张愣住了。他放下鞭子,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做到的?”

林晚喘着气,汗水流进眼睛:“痛……痛还在……”

“什么?”

“芯片……没有转化全部痛觉……还有一点……真实的痛……”

张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转身对助手说:“记录:林晚保留部分原始痛觉,利用痛觉对抗强制高潮。建议研究这种机制是否可复制。”

然后他继续鞭打。

第三十二鞭,三十三鞭,三十四鞭……

每一鞭都更重,更狠。林晚的背上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了,鞭痕叠加鞭痕,血水不断渗出。但她还在坚持。她用那一点点真实的痛觉作为锚点,把自己固定在清醒的边缘。

第四十五鞭抽在乳头上。鞭梢的倒刺刮过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乳头瞬间肿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林晚的眼泪流出来,但她的阴道没有失控——她在用乳头的痛对抗下体的快感。

第四十八鞭,四十九鞭,五十鞭!

最后一鞭抽在背上,与第一鞭的痕迹重合。旧伤被撕开,血喷出来。林晚的身体剧烈抽搐,但她没有高潮。

她撑过了五十鞭。

张放下鞭子,看着她。她的身体像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鞭痕交错,血迹斑斑,但她的脸依然美丽,甚至因为痛苦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放下来。”

林晚被解开束缚,瘫倒在地。医疗员过来给她处理伤口。愈合凝胶涂在鞭痕上,伤口迅速止血,结痂。几分钟后,鞭痕变成了淡红色的印记,像精致的纹身,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

“做得不错。”张说,语气里有一丝难得的赞许,“明天继续。”

第二天,训练项目是烙印。

训练场中央升起一个金属平台,平台上有各种烙印工具——不同形状的烙铁,不同温度的加热装置,还有固定用的束缚带。

张拿着一个烙铁走过来。烙铁的前端是精致的玫瑰图案,直径大约五厘米。

“今天训练烙印耐受度。”他说,“烙印位置:左侧乳房下方。温度:300度。时间:三秒。”

第一个培育体被固定在平台上。烙铁加热到暗红色,冒着白烟。张对准位置,按下。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培育体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但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三秒后,烙铁抬起。左侧乳房下方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玫瑰烙印,皮肤焦黑,边缘红肿。医疗员立刻涂上愈合凝胶,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变成暗红色的图案。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培育体都经历了同样的过程。烙印的位置不同——有的在臀部,有的在大腿内侧,有的在小腹。图案也不同——锁链、编号、蝴蝶、荆棘。但痛苦是一样的,那种皮肉被烧焦的痛苦,混合着芯片转化的快感,形成一种诡异的体验。

轮到林晚了。

她被固定在平台上,左侧乳房下方暴露出来。张加热烙铁,玫瑰图案渐渐变红。

“准备好了吗?”

林晚点头。

烙铁按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深层的、烧灼的、穿透皮肉直达骨头的痛苦。她能闻到自己的皮肉烧焦的味道,能看到白烟从烙铁边缘冒出来。

芯片在疯狂转化。80%的痛苦变成快感,从烙印处炸开,扩散到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痉挛,乳头硬得像石头。她感觉到高潮的边缘,那种滚烫的、几乎要烧穿身体的快感。

但她用残留的痛觉对抗——那20%的真实痛苦,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意识深处。她聚焦在那根钉子上,想象它刺穿快感,刺穿芯片的控制。

三秒,像三年。

烙铁抬起时,林晚已经虚脱了。左侧乳房下方有一个清晰的玫瑰烙印,焦黑的皮肤正在结痂。医疗员涂上愈合凝胶,烙印变成暗红色,像一朵真正的玫瑰,绽放在白皙的皮肤上。

张看着监控数据:“烙印过程中,痛觉信号峰值达到标准值280%,但性反应强度只有标准值150%。她抑制了高潮。”

他看向林晚:“你怎么做到的?”

林晚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头发:“痛……真实的痛……比快感更真实……”

张记录:“利用原始痛觉对抗芯片控制。建议进一步研究。”

第三天,训练项目是割伤。

工具是手术刀,锋利,闪着寒光。

“今天训练切割耐受度。”张拿着一把手术刀,“切割位置:大腿内侧。长度:十厘米。深度:真皮层。之后现场缝合。”

第一个培育体被固定,双腿大开。张在她的左大腿内侧划下第一刀。

刀锋切开皮肤,鲜血涌出来。培育体尖叫,身体抽搐。刀口很长,从大腿根到膝盖上方,皮肉翻开,能看到下面的脂肪层。

医疗员立刻止血,然后开始缝合。针线穿过皮肉,一针一针,把伤口缝起来。培育体在痛苦中高潮,阴道喷出的液体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缝合完成后,涂上愈合凝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细线,像精致的装饰。

“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

轮到林晚时,她的腿上已经布满了鞭痕和烙印。张选择右大腿内侧,那里还没有伤痕。

手术刀抵上皮肤,冰凉。

“放松。”张说,但刀已经划下。

痛,清晰的,锋利的痛。刀锋切开皮肤,她能感觉到每一层组织被分离——表皮,真皮,脂肪。血涌出来,温热的,顺着大腿往下流。

芯片在转化。切割的痛苦变成快感,从伤口处扩散。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跳动,身体在渴望高潮。

但林晚聚焦在伤口上——真实的痛,真实的血,真实的伤口。她用这种真实对抗芯片的虚假快感。她想象那把刀在切割她的意识,切割芯片的控制。

十厘米的刀口,张划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作品。血不断涌出,医疗员不断擦拭,但伤口始终清晰。

划完后,开始缝合。

针穿过皮肉,线拉紧。每一针都带来新的痛苦,但林晚用这种痛苦作为锚点。她数着针数:一针,两针,三针……一共十五针。

缝合完成时,她的右大腿内侧多了一条淡粉色的细线,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上方。和鞭痕、烙印在一起,构成一幅残酷而美丽的图案。

张看着监控数据:“切割缝合过程中,性反应强度始终控制在标准值200%以下。她确实在利用痛觉对抗芯片。”

他放下手术刀,对助手说:“记录:林晚的痛觉残留机制可能成为新的训练方向。建议上报陈主任。”

训练结束后,林晚和其他培育体一起被带到集体清洗室。

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有十几个淋浴头。培育体们赤裸着站在水下,清洗身上的血迹和体液。没有人说话,只有水声和偶尔的抽泣声。

林晚看着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伤痕——鞭痕、烙印、割伤,新旧叠加,像某种残酷的勋章。但她们的脸依然美丽,甚至因为伤痕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一个培育体走过来,她的背上布满了锁链图案的烙印,从肩膀到腰部,像穿着一件烙印制成的衣服。

“你是新来的?”她问,声音很轻。

林晚点头。

“我是Ω-5,来了三个月。”Ω-5转过身,让林晚看她的背,“这些烙印,是张的‘作品’。他说我的背很漂亮,适合做画布。”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另一个培育体走过来,她的腿上布满了割伤缝合的痕迹,像无数条淡粉色的蜈蚣。

“我是Ω-9。张喜欢在我腿上‘画画’。”她指着一条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缝合线,“这一条,他划了二十分钟,很慢,很仔细。他说要让我记住每一寸痛苦。”

第三个培育体,她的乳房上有玫瑰烙印,阴户周围有鞭痕,肛门里还插着肛塞——训练结束后也不能取出,要持续到明天。

“我是Ω-12。张说我的身体很‘贪吃’,总是想要更多。”她苦笑,“所以他让我一直含着东西,阴道,肛门,嘴巴,总有一个地方要被填满。”

林晚看着她们,突然问:“你们……恨他吗?”

Ω-5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恨?不。我们是培育体,这是我们的工作。张只是在做他的工作。”

Ω-9补充:“而且……芯片在转化痛苦。大多数时候,我们其实……感觉不错。”

Ω-12点头:“除了那一点点真实的痛。但习惯了就好了。”

林晚沉默了。她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鞭痕、烙印、割伤,还有明天会添加的新伤痕。这些伤痕会愈合,会变成图案,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而她,也会习惯吗?

清洗完毕,她们被带回各自的房间。林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鞭痕在发痒,烙印在发热,割伤在跳动。

但芯片在持续工作,将这些感觉转化成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在湿润,乳头在变硬,身体在渴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张的脸,是鞭子,是烙铁,是手术刀。

还有陈厉的脸。那个给她戴项圈的男人,那个摸她头的男人,那个说“做得不错”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厉是什么感觉。恐惧?服从?还是……别的什么?

颈后的芯片发出低频脉冲,催促她入睡。

林晚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还有。

大后天还有。

这样的日子,似乎没有尽头。

但至少,今天她撑过去了。

五十鞭,一个烙印,一条割伤。

她撑过去了。

这算是一种胜利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要继续。

第七章:不屈的微光

第一节:电击训练

第四天的训练项目是电击。

训练场里多了一排金属椅子,椅背上连接着复杂的线路和电极。每个椅子旁边都有一个控制台,上面有旋钮和显示屏,可以调节电压、频率和持续时间。

张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今天训练电击耐受度。电极位置:乳头、阴蒂、肛门。电压从50伏开始,逐步提升到200伏。目标是在200伏电击下保持清醒,不失控高潮。”

第一个培育体被固定在椅子上。电极夹住她的乳头,另一个电极贴在阴蒂上,还有一个肛塞形状的电极插入肛门。三个电极同时工作,电流会形成一个回路,贯穿整个盆腔区域。

“开始,50伏。”

张按下按钮。

培育体的身体猛地绷直。电流穿过身体,带来剧烈的痉挛。她的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电流麻痹了声带。50伏的电压不算高,但直接作用在敏感部位,痛苦是尖锐的、穿透性的。

芯片在疯狂转化。电击的痛苦变成强烈的快感,培育体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身体在电流中抽搐,像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

“100伏。”

电压提升。培育体的痉挛更剧烈了,她的头向后仰,脊椎弓起,像要折断。电流在体内乱窜,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快感也更强烈了,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液体——她高潮了,在电击中高潮。

“失控。”张记录,“Ω-3,100伏时失控高潮。不及格。”

第二个,第三个……

大多数培育体在100-150伏之间就失控了。电击带来的痛苦太尖锐,芯片转化的快感太强烈,她们无法抵抗那种强制性的高潮。

轮到林晚了。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电极夹住乳头时,她感觉到金属的冰凉。阴蒂电极贴上时,她打了个寒颤。肛塞电极插入时,她咬住嘴唇——肛门还在疼,昨天的割伤训练让黏膜受损严重。

“开始,50伏。”

电流接通。

林晚的身体绷直了。那是一种奇异的痛苦——不是灼烧,不是切割,而是一种震颤,一种穿透,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刺每一个神经末梢。电流从乳头进入,穿过胸腔,到达阴蒂,再从肛门流出,形成一个完整的回路。她能感觉到电流在体内流动,在刺激每一个器官。

芯片开始转化。80%的痛苦变成快感,从三个电极点炸开,汇聚到盆腔,然后扩散到全身。她的阴道瞬间湿润,子宫收缩,乳头硬得像石子。

但她聚焦在残留的痛觉上——那20%的真实痛苦,像电流中的杂音,尖锐而清晰。她用这种痛苦作为锚点,把自己固定在清醒的边缘。

“100伏。”

电压提升。痛苦加倍,快感也加倍。林晚的身体剧烈抽搐,椅子都在震动。她的眼睛开始上翻,意识开始模糊。但她咬住舌尖,用疼痛对抗电流——真实的痛,来自她自己的动作,不是芯片的转化。

她撑住了。

“150伏。”

张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大多数培育体在这个电压下已经崩溃了,但林晚还在坚持。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流,但她眼睛还睁着,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清醒。

林晚感觉到电流在烧灼她的内脏。子宫在抽搐,像要炸开;肠道在痉挛,像要扭转;膀胱在收缩,像要爆炸。芯片转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她的阴道在喷水,连续不断,像失禁一样。

但她用残留的痛觉对抗——她想象电流在烧毁芯片,在烧毁那个控制她的东西。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这种想象给了她力量。

“180伏。”

这是接近极限的电压。林晚的呼吸停止了——电流麻痹了呼吸肌。她开始缺氧,眼前发黑。但项圈释放了电流刺激颈动脉,强迫心脏继续跳动,大脑继续工作。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身体的本能是高潮,是释放,是放弃抵抗。但她的意识在反抗——用那一点点真实的痛,用那一点点残留的自我。

“200伏。”

最高电压。

电流接通瞬间,林晚看到了白光。不是眼前的白光,是大脑深处的白光,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身体像被重锤击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阴道喷出的液体混着血丝——极致的痉挛撕裂了黏膜。

但她没有高潮。

芯片数据显示:性反应强度峰值达到标准值500%,但高潮阈值始终未被突破。她在200伏电击下,保持了清醒,没有失控。

张关掉电源。

林晚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电流的余波在神经里回荡。三个电极取下时,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乳头被夹得发紫,阴蒂红肿,肛门渗血。

医疗员过来处理伤口。愈合凝胶涂在电极灼伤处,伤口迅速结痂。

张看着监控数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林晚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林晚的嘴唇在抖,声音几乎听不见:“痛……真实的痛……”

“什么?”

“芯片……没有转化全部……我还能感觉到……真实的痛……”她喘着气,“我用那个……对抗……”

张盯着她。这个培育体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他从未在其他培育体眼中见过的——不是麻木,不是崩溃,不是服从,而是一种……反抗。虽然微弱,虽然被痛苦掩盖,但确实存在。

他站起来,对助手说:“记录:林晚在200伏电击下未失控。建议详细分析她的神经数据,研究痛觉残留机制。”

然后他转身离开,但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警惕。

第五天,训练项目是窒息性交。

训练场中央升起一个特制的平台,平台上有束缚装置和一个透明的面罩。面罩连接着氧气罐,可以控制氧气浓度。

“今天训练缺氧状态下的性交耐受度。”张解释,“面罩会逐步降低氧气浓度,从21%降到5%。你们要在缺氧状态下进行性交,目标是保持清醒,完成全程。”

第一个培育体被固定在平台上,面罩戴在脸上。一个调教员走过来,脱下裤子,阴茎已经硬了。

“开始,氧气浓度21%。”

调教员插入,开始抽插。培育体在正常呼吸状态下接受性交,芯片转化快感,她很快进入状态,阴道收缩,身体迎合。

“氧气浓度15%。”

面罩里的氧气减少。培育体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更费力。缺氧感开始出现,头晕,眼花,但性交在继续。调教员加快了速度,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液体。

“氧气浓度10%。”

培育体开始挣扎。缺氧的痛苦叠加性交的快感,形成一种诡异的体验。她的身体在渴望氧气,也在渴望高潮。芯片在疯狂转化,缺氧的痛苦变成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液体——她高潮了,在缺氧中高潮。

“失控。”张记录,“Ω-4,10%氧气时失控高潮。不及格。”

第二个,第三个……

大多数培育体在10%-8%氧气浓度时就失控了。缺氧的痛苦太强烈,芯片转化的快感太强烈,她们无法抵抗。

轮到林晚了。

她被固定在平台上,面罩戴在脸上。这次是张亲自操作——他脱下裤子,阴茎硬挺着,抵上她的阴道口。

“开始,21%。”

插入的瞬间,林晚感觉到熟悉的饱胀感。张的阴茎很大,很硬,完全填满她的阴道。他开始抽插,缓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口。

芯片开始转化。性交的快感从阴道扩散到全身,她的身体在迎合,在收缩,在分泌液体。

“15%。”

氧气减少。林晚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稀薄的空气。缺氧感开始出现,头晕,耳鸣,眼前出现黑点。但张的抽插在继续,甚至加快了速度。阴茎在缺氧的身体里进出,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10%。”

林晚开始挣扎。缺氧的痛苦是真实的,尖锐的,像有手掐住喉咙。芯片在转化这种痛苦,变成酥麻的快感,叠加在性交的快感上。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身体在渴望高潮。

但她聚焦在缺氧的痛苦上——真实的,无法呼吸的痛苦。她用这种痛苦对抗芯片的快感。她想象自己在水下,在窒息,在死亡边缘。这种想象让她清醒。

“8%。”

氧气浓度降到危险水平。林晚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身体发软。但张的抽插更猛烈了,阴茎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运动,撞击子宫颈,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极致的缺氧和性刺激中,身体的本能是高潮,是释放。阴道在喷水,连续不断,像失禁一样。但她咬住嘴唇,用疼痛对抗——真实的痛,来自她自己的动作。

“5%。”

最低浓度。林晚几乎无法呼吸了,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真空。她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剧烈抽搐。但张没有停,他在她濒临窒息的体内射精,精液灌满子宫,滚烫的,大量的。

射精后,他才关掉面罩,恢复正常氧气浓度。

林晚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里满是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来。

芯片数据显示:在5%氧气浓度下,性反应强度峰值达到标准值600%,但高潮阈值始终未被突破。她在窒息性交中,保持了清醒,没有失控。

张拔出阴茎,提上裤子。他看着林晚,眼神复杂。

这个培育体又一次超出了他的预期。在那种极端条件下,大多数培育体会昏厥,会崩溃,会失控。但她没有。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微弱但顽固的东西,像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光。

“记录:林晚在5%氧气浓度下完成窒息性交,未失控。”张对助手说,然后补充了一句,“把今天的完整数据发给陈主任。”

陈厉收到数据时,正在看其他培育体的训练报告。

他打开林晚的文件,仔细阅读。电击训练,200伏未失控;窒息性交,5%氧气浓度未失控;鞭打、烙印、割伤,所有项目都超出了标准值,但都没有失控。

更让他注意的是张的备注:“该培育体表现出异常的抗性。她似乎在利用残留的原始痛觉对抗芯片的强制快感。建议进一步观察其意识状态。”

陈厉关闭文件,打开监控系统。C区训练场的实时画面跳出来。

林晚正在接受新一轮训练——这次是多人性交。三个调教员围着她,一个在阴道,一个在肛门,一个在嘴巴。她跪在地上,身体被前后夹击,像一件被使用的工具。

但陈厉注意到她的眼睛。即使在那种情况下,她的眼睛也没有完全失去焦点。她在看地面,看自己的影子,看远处墙壁上的某个点。她的眼神里有痛苦,有麻木,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不屈。

不是反抗,不是叛逆,而是不屈。像一根细小的草,在巨石下弯曲,但始终没有折断。

陈厉放大画面,看她的脸。汗水混着精液,从下巴滴落。她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陈厉调出音频。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

她在数数。数调教员的抽插次数。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保持自我。

陈厉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晚时,她的眼神——恐惧,但清醒。想起给她戴项圈时,她的颤抖——害怕,但没有崩溃。想起她说“痛还在”时,那种奇怪的平静。

这个培育体不一样。和其他培育体不一样,和所有他见过的培育体都不一样。

她保留了太多自我。太多人性。

这在培育体中是缺陷,是应该被纠正的错误。但陈厉发现,自己对这个“错误”产生了兴趣。

他打开通讯器,给张发消息:“明天把林晚送到我办公室。我亲自进行下一阶段训练。”

发送。

然后他打开林晚的档案,在最新记录下输入:

【观察记录:该培育体表现出异常的意识抗性。在极端痛苦和强制快感中,仍能保持部分自我意识。这种抗性可能源于痛觉残留机制,也可能有更深层的心理因素。建议进行意识深度测试,评估其是否适合作为高级性奴培养。】

保存,关闭。

陈厉走到窗边——办公室没有窗户,这只是他的习惯动作。他想象外面是黑夜,是星空,是自由的世界。

但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监控,和数据。

还有那个特别的培育体,在黑暗中数数,用微弱的不屈对抗整个系统。

陈厉不知道这种不屈能持续多久。也许明天就会崩溃,也许永远不会。

他想知道。

所以明天,他要亲自测试。

第八章:极限与恻隐

第一节:意识深度测试

林晚被带到陈厉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办公室和之前一样,冷色调的灯光,简洁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但这次,房间中央多了一张特制的金属床。床的四角有束缚带,床面微微凹陷,中央有一个圆孔。床边摆放着各种仪器——神经监测器、生理指标显示屏,还有一排她从未见过的金属工具。

陈厉站在床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他抬头看了林晚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实验器材。

“躺上去。”

林晚顺从地躺下。金属床很凉,透过薄薄的连体衣,冷意渗进皮肤。束缚带固定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和颈部,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陈厉走到床边,开始连接仪器。电极贴在她的太阳穴、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神经监测器的探头贴在后颈芯片位置。生理指标传感器夹在手指上。

“今天进行意识深度测试。”陈厉说,声音没有起伏,“目的是评估你在极端痛苦和强制快感中,自我意识的保留程度。测试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会突破之前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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