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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奴纪元,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8260 ℃

苏晴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复平静:“是。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把惩罚室准备好,工具要全套。”陆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然后你自己也准备好。今天你犯了一个错误。”

苏晴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主人……我犯了什么错误?”

“上午的会议记录,第三页第七行,你把‘市场份额’写成了‘市场分额’。”陆沉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我不允许任何错误。”

苏晴的脸色惨白。她记得那个错误,当时她正在分心看陆沉和赵雨桐——她嫉妒了,嫉妒爱奴可以那么接近主人。就那一秒的分心,导致了一个错字。

“对不起,主人……我……”

“去准备。”陆沉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晴爬着退出办公室。

陆沉转身,看向赵雨桐。她依然跪在桌边,姿势完美。

“你也来。”陆沉说,“看着。

惩罚室位于九十九层的另一端,与陆沉的办公室通过一条隐蔽的走廊相连。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隔音效果极佳,即使里面传出惨叫,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赵雨桐跟在陆沉身后爬行,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芯片正在释放内啡肽,让她对即将看到的场景产生病态的期待。

门滑开。

房间比地下室那个更大,设备也更先进。墙壁是纯白色的,便于观察血迹;地板是特制的,有自动清洁功能;天花板上有可移动的机械臂,悬挂着各种刑具。

房间中央是一个多功能刑架,可以根据需要调整形态。此刻它被设置成“X”形,苏晴已经被固定在上面。

她全身赤裸,手腕和脚踝被合金环锁住,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她的嘴被口球塞住,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口。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满是恐惧。

房间里还有两个医疗奴跪在角落,她们穿着白色制服,手里提着医疗箱,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她们的职责不是阻止惩罚,而是在惩罚结束后进行紧急处理,确保女奴不会死亡——除非主人特别要求处死。

陆沉走进房间,赵雨桐爬到他脚边跪好。

“主人……”苏晴发出含糊的声音,眼泪流下来。

陆沉没有理会。他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目光扫过陈列的刑具。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金属寒光。

他选择了三样:

1.电击鞭:鞭身由导电纤维编织而成,末端有九个金属触点,可以调节电压。

2.穿刺针:一组十二根细长的钢针,针尖经过特殊处理,可以刺穿皮肤而不损伤深层组织,但会造成剧烈疼痛。

3.剥皮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刃极薄,可以精确地剥离皮肤。

陆沉拿着工具走到刑架前,将电击鞭的电压调到“三级”——这个级别会造成剧烈疼痛和肌肉痉挛,但不会导致永久性神经损伤。

“一个错字。”陆沉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在永恒集团,错误是有代价的。你浪费了我三秒钟的时间去发现并纠正它。所以,你的惩罚时长是三分钟——每一秒的错误,换一分钟的痛苦。”

苏晴的身体开始颤抖,合金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陆沉挥鞭。

第一鞭抽在苏晴的左乳房上。导电纤维接触皮肤的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惨叫,眼睛瞪大到极限。电流通过她的身体,在皮肤表面留下焦黑的鞭痕,乳头因为肌肉痉挛而硬挺到发紫。

鞭痕处开始渗血,混合着烧焦的皮肉味。

陆沉没有停顿,第二鞭抽在右大腿内侧——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苏晴的腿剧烈抽搐,试图并拢,但被合金环死死固定。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清理。”陆沉说。

一个医疗奴立刻爬过来,用舌头舔干净地板上的尿液,然后爬回角落。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陆沉的节奏稳定而冷酷,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敏感部位:腹部、臀部、背部、小腿。苏晴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痉挛,汗水、尿液、血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混合物。

三十秒后,苏晴已经奄奄一息,眼睛半闭,呼吸微弱。

陆沉放下电击鞭,拿起穿刺针。

他走到苏晴面前,捏起她左乳房的皮肤——那里已经有一道鞭痕。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刺入。

苏晴的身体再次绷紧,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气音。

针穿过皮肤,从另一侧穿出。陆沉没有停,继续刺入第二根、第三根……十二根钢针将苏晴的左乳房钉成了一个刺猬。每根针都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但针身在肉里移动的感觉让苏晴几乎昏厥。

然后是右乳房,同样的十二根针。

苏晴的乳房因为疼痛而肿胀,针孔处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钢针流下,在皮肤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乳头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陆沉像是在讲课,声音平静,“穿刺这里,疼痛指数可以达到八级。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只要及时取出,伤口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愈合。”

他转向赵雨桐:“记住,惩罚的目的是教育,不是毁灭。女奴是昂贵的资产,要合理使用。”

赵雨桐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呼吸急促。她的身体在发热,阴道开始分泌液体——芯片将暴力场景与性兴奋关联,这是训练的一部分。

“是,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不是恐惧,是兴奋。

陆沉拿起剥皮刀。

他走到苏晴的右大腿前——那里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刀尖轻轻抵上去,然后缓缓切入。

刀刃极薄,切入时几乎没有阻力。陆沉的手法精准,只切开了表皮层,没有伤到真皮。他像在剥水果皮一样,将一块巴掌大的皮肤完整地剥离下来。

皮肤被提起,下面是鲜红的真皮层,毛细血管清晰可见,渗出细密的血珠。苏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几乎要昏过去。

但医疗奴立刻爬过来,在她脖子上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苏晴的眼睛重新睁开,意识被迫保持清醒——惩罚必须被完整感受,昏厥是逃避。

陆沉将剥下的皮肤放在托盘里,然后转向左大腿,重复同样的操作。

两块皮肤被完整剥离,放在一起,像两片粉红色的花瓣。苏晴的大腿上留下两个血淋淋的伤口,但出血量被控制在最低——刀刃避开了主要血管。

“剥皮是最古老的刑罚之一。”陆沉对赵雨桐说,“但现代医学让它变得‘文明’了。真皮层保留完好,伤口会在两周内愈合,新皮肤会在一个月内长出来,只是颜色会浅一些,像疤痕。”

他放下刀,看了看时间。

“还有一分钟。”

陆沉走到工具架前,拿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液体,标签上写着“神经敏化剂”。

他回到刑架前,将液体倒在苏晴的两个伤口上。

瞬间,苏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嘴张大到极限,口球几乎要被吐出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神经敏化剂放大了伤口处的痛觉神经信号,原本八级的疼痛变成了十二级——那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再高就会导致神经崩溃。

苏晴的眼睛凸出,眼球布满血丝,口水、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流下来。她的身体疯狂挣扎,合金环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她感觉不到——大腿上的疼痛压倒了一切。

陆沉静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冷静,客观,不带任何情绪。

赵雨桐跪在旁边,身体也在颤抖。她的内裤已经湿透,阴道不断收缩,快感一波波涌来。她看着苏晴痛苦的样子,看着陆沉冷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崇拜。

这就是权力,她想,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而我是他最宠爱的财产,只要我听话,我就不会变成那样。

最后一秒过去。

陆沉按下墙上的按钮,刑架的合金环自动打开。苏晴像破布一样滑落,瘫在地板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处理。”陆沉对医疗奴说。

两个医疗奴立刻爬过来。她们的动作专业而迅速:先注射镇静剂和止痛剂,然后清理伤口,涂抹再生凝胶,用生物膜覆盖剥皮处,最后将穿刺针一根根取出,每取出一根就喷一次止血喷雾。

整个过程只用了五分钟。苏晴的呼吸平稳下来,但眼神空洞,显然已经精神崩溃。

“送去修理工厂。”陆沉说,“修复期预计一个月。这期间她的工作由替补奴接替。”

“是,主人。”医疗奴回答。她们抬起苏晴——不是用担架,而是直接扛在肩上,像扛一袋货物,爬出了惩罚室。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陆沉和赵雨桐,以及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

陆沉走到洗手池边,慢条斯理地洗手。他洗得很仔细,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甲缝,洗了三遍,然后用消毒毛巾擦干。

然后他转身,看向赵雨桐。

她依然跪着,但姿势有些变化——背挺得更直,胸部前挺,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地看着陆沉。她的脸上带着潮红,呼吸急促,明显处于性兴奋状态。

“你在兴奋。”陆沉说,不是问句。

“是……主人。”赵雨桐的声音沙哑,“看着您惩罚不听话的女奴……让我……让我很兴奋。您太强大了,太完美了……”

“你觉得你不会犯错?”

“我会犯错,主人。但我相信您的惩罚会让我变得更好。”赵雨桐爬前几步,额头触地,“无论您对我做什么,都是对我的恩赐。痛苦是您赐予的礼物,伤痕是您留下的印记。”

陆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到工具架前,拿了一样东西——不是刚才那些残酷的刑具,而是一个乳夹。

这个乳夹很精致,银色的,表面雕刻着花纹。但夹口内侧有细密的锯齿,闭合时会刺入皮肤,造成持续性的刺痛,但不会造成严重伤害。

“过来。”陆沉说。

赵雨桐立刻爬到他脚边,仰起脸,眼神充满期待。

陆沉解开她的衬衫,露出乳房。她的乳房很美,形状完美,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硬挺。

他将乳夹夹在左乳头上。

锯齿刺入皮肤的瞬间,赵雨桐吸了口气,但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分泌出更多液体。

“疼吗?”陆沉问。

“疼……但很舒服……”赵雨桐的眼神涣散,“这是主人给我的印记……我好幸福……”

陆沉夹上右乳头。

两个乳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锯齿刺入处渗出细小的血珠,顺着乳房流下。赵雨桐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轻微扭动。

“跪直。”陆沉命令。

赵雨桐立刻调整姿势,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乳房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立,乳夹随之晃动,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陆沉又拿了一个小东西——阴蒂夹。这个更小,但锯齿更密。

他蹲下身,分开赵雨桐的腿。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夹子夹上去的瞬间,赵雨桐尖叫起来——这次是真的尖叫,尖锐而愉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三个夹子,她就达到了高潮。

陆沉站起身,俯视着她。赵雨桐瘫软在地,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眼睛半闭,嘴里喃喃着:“主人……主人……谢谢您……我好快乐……”

她的表情不是伪装。芯片将疼痛与快感深度绑定,加上她对陆沉的扭曲崇拜,让她真的从这种轻微的虐待中获得极致的性快感。

“这就是你的本质。”陆沉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个渴望被虐待的贱货。疼痛让你兴奋,屈辱让你高潮。你天生就该跪着,被使用,被惩罚。”

“是的……主人……”赵雨桐挣扎着重新跪好,尽管身体还在颤抖,“我是您的贱货,您的玩具,您的财产。请随意使用我,惩罚我,只要您高兴……”

陆沉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把这里清理干净。用你的舌头,舔掉地上所有的液体——你的爱液,苏晴的血,还有你的口水。舔干净后,戴着这些夹子回办公室,跪在我脚边,直到下班。”

“是……主人……”赵雨桐的声音充满感激。

陆沉离开了惩罚室。

门关上,赵雨桐跪在空荡的房间里,低头看着地板。地板上混合着各种液体:苏晴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她的爱液是透明的,还有几滴自己的口水。

她俯身,伸出舌头。

第一口,血腥味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但她没有恶心,反而更兴奋了。乳头和阴蒂的夹子随着动作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刺痛,刺痛又引发快感。

她舔得很认真,每一寸地板都不放过。舌头刮过大理石纹理,将干涸的血迹重新湿润,然后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像一只舔食的猫,优雅而专注。

二十分钟后,地板干净如新,反着冷白色的光。

赵雨桐爬起身,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三个夹子依然夹在身上,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刺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衬衫敞开,露出戴着乳夹的乳房;裙子卷在腰间,下身赤裸,阴蒂夹在腿间若隐若现。

她爬出惩罚室,沿着走廊爬回办公室。

门开了,陆沉正在接一个视频电话。对方是另一个公司的高管,两人在讨论合作事宜。

赵雨桐爬到他脚边,跪好,保持完美的姿势。她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跪着,但身体的状态很明显——呼吸急促,皮肤泛红,夹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视频那头的高管注意到了,笑了:“陆总,您办公室的‘装饰’真不错。”

“一个小玩具。”陆沉淡淡地说,脚轻轻踩在赵雨桐的头上,“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市场份额……”

赵雨桐的脸贴着地板,嘴角却扬起笑容。

她被踩着了。

主人当着别人的面踩着她。

这种公开的羞辱让她兴奋到颤抖。阴蒂夹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刺痛引发新一轮的快感,她差点又高潮了。

但她忍住了,安静地跪着,像一件真正的家具。

电话持续了半小时。期间陆沉的脚一直没有移开,偶尔还会用力踩踏,像是在按摩。赵雨桐享受着这种压迫感,享受着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挂断电话后,陆沉收回脚。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谢谢主人夸奖。”赵雨桐抬起头,眼神充满爱慕,“能服侍您是我最大的荣幸。”

陆沉看了她一眼,然后按了桌上的铃。

苏晴的替补秘书奴爬了进来。她叫林薇,编号S-09,容貌和苏晴有七分相似——她们是同一批基因胚胎的产物。

“主人。”林薇跪着,头低得很深。她显然知道苏晴发生了什么,身体在微微发抖。

“今天下午的行程。”陆沉说。

“是。两点钟,董事会会议;四点钟,研发部汇报;六点钟,与王朝银行行长的晚餐……”林薇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晚餐取消,改成视频会议。”陆沉说,“晚上我有其他安排。”

“是。”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主人……苏晴她……”

“一个月后回来。”陆沉打断她,“这期间你接替她的工作。如果犯同样的错误,你会去陪她。”

林薇的身体明显一颤:“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完美的。”

“出去。”

林薇爬着退出办公室。

陆沉看向赵雨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赵雨桐心上,“完美,或者毁灭。没有中间选项。”

“我记住了,主人。”赵雨桐的眼神坚定,“我会永远完美,永远属于您。”

陆沉松开手,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继续工作吧。”

“是。”

赵雨桐重新跪好,安静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身上三个夹子偶尔的晃动,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感受着主人赐予的疼痛与快乐。

窗外,永恒王朝的太阳正在西斜。

城市依然在运转,无数女奴在跪着服务,无数男性在享受着她们的服侍。

而在这个九十九层的办公室里,一个新的秩序正在被巩固:

通过恐惧,通过痛苦,通过扭曲的爱。

完美,或者毁灭。

赵雨桐选择了完美。

她会用一切去证明,她配得上“爱奴”这个称号。

即使用尽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口气。

第六章

三天后的傍晚,陆沉接到了王朝银行行长李振东的私人邀请。

邀请函是纯金打造的,上面用激光刻着时间和地点:“今晚八点,王朝银行顶层私人俱乐部,携爱奴共度良宵。”

这不是邀请,是命令。

李振东,六十二岁,王朝银行行长,永恒集团最大的债权人,也是王朝第三区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他的“私人俱乐部”在圈内臭名昭著——那里不是普通的娱乐场所,而是专门用来“调教”和“分享”女奴的地下乐园。

陆沉放下邀请函,看向跪在脚边的赵雨桐。

她今天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裙,布料薄如蝉翼,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脖子上戴着陆沉早上刚送的项圈——白金材质,镶嵌着三颗红宝石,价值足以买下一栋别墅。

“主人?”赵雨桐察觉到陆沉的沉默,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今晚带你去见一个人。”陆沉的声音很平静,“李振东,王朝银行行长。他会……测试你。”

赵雨桐的身体微微绷紧。她听说过李振东的名字,在女奴培训课程里,这个名字被标记为“极端危险”。据说他玩坏的女奴数量超过三位数,但因为他掌握着王朝的经济命脉,没有人敢追究。

“我会让您骄傲的,主人。”赵雨桐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沉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抚摸她的脸。动作很轻,但赵雨桐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着回来。”他说,“你是我的财产,我不允许别人毁掉你。”

这句话让赵雨桐的心跳加速。我是他的财产,他不允许别人毁掉我——这听起来像是关心,虽然是以所有权的形式表达。

“是,主人。”她低下头,额头触地,“我会活着回来,继续服侍您。”

晚上七点五十分,陆沉的车停在王朝银行总部楼下。

这是一栋比永恒集团更高的大楼,一百五十层,通体黑色玻璃,像一把插入天空的巨剑。顶层的私人俱乐部不对外开放,只有最顶级的权贵才能进入。

陆沉穿着黑色西装,赵雨桐跟在他身后爬行。她脖子上系着一条细链,另一端握在陆沉手里——这是李振东要求的,“带宠物就要像带宠物”。

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时,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不是优雅的古典乐,而是狂暴的工业金属,鼓点像心跳一样撞击着耳膜。

俱乐部的内部装修极尽奢华,但风格诡异:墙壁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地板是透明的玻璃,下面养着食人鱼;天花板上悬挂着各种刑具,有些还在滴血。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表演”:

三个女奴被吊在半空,全身赤裸,身上涂满了蜂蜜。十几个男人围着她们,用鞭子抽打,用蜡烛滴蜡,用夹子夹她们的乳头和阴蒂。女奴们的惨叫声被音乐淹没,但她们脸上的痛苦表情清晰可见。

周围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男人,都是王朝第三区的顶级权贵。他们喝着酒,谈笑着,偶尔对舞台上的“表演”指指点点,像是在评价艺术品。

“陆总,欢迎欢迎!”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李振东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六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紫色丝绸长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他的眼睛很亮,但眼神像毒蛇,扫过陆沉,然后停留在赵雨桐身上。

“这就是你的爱奴?不错,不错。”李振东蹲下身,捏住赵雨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脸蛋漂亮,身材也好。听说你把她训练得很听话?”

“李行长过奖了。”陆沉的声音很平静,“她只是比较懂事。”

“懂事?”李振东笑了,笑声尖锐,“懂事可不够。我这里要的是‘耐玩’。”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音乐突然停止,舞台上的“表演”也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各位,今晚我们有新朋友!”李振东大声说,“永恒集团的陆总,还有他的爱奴!按照老规矩,新来的要接受‘入会测试’!”

周围响起口哨声和掌声。

陆沉的手微微握紧,但脸上依然保持微笑:“李行长,测试的内容是?”

“简单。”李振东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地板突然震动,圆形舞台中央升起一个金属装置——那是一个改造过的“旋转木马”,但不是木马,而是各种性交器械:巨大的假阳具,震动棒,扩张器,还有几个形状诡异的金属结构。

“你的爱奴上去,接受‘全套餐’。”李振东说,“如果她能撑过一小时不昏厥,就算通过。如果昏厥了……呵呵,那就说明你训练得不够好,需要‘重新教育’。”

陆沉看向赵雨桐。她跪在地上,身体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主人,我可以。”她低声说。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里的链子。

“去吧。”

赵雨桐爬向舞台。周围的男人们让开一条路,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贪婪、残忍、期待。

她爬上舞台,跪在旋转装置中央。两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过来,他们是俱乐部的“调教师”,面无表情,动作专业。

他们先脱掉赵雨桐的裙子,让她完全赤裸。然后开始固定她的身体:

-手腕和脚踝被合金环锁住,固定在装置两侧的支架上,身体呈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脖子被项圈固定,头被迫抬起,面向观众。

-腰部被金属带束紧,防止她挣扎时扭伤脊椎。

固定完成后,调教师开始安装“玩具”。

第一个是肛门塞。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橡胶制品,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表面布满颗粒。调教师将润滑剂粗暴地挤进赵雨桐的肛门,然后用力将塞子推入。赵雨桐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塞子完全进入后,调教师按了一下底部的按钮,塞子开始膨胀,直径扩大到十厘米,将她的肛门撑到极限。

第二个是阴道扩张器。这是一个金属器械,像鸭嘴钳,但更大更残忍。调教师将扩张器插入赵雨桐的阴道,然后转动把手,两片金属片缓缓张开,将她的阴道口撑开到一个恐怖的宽度——至少能塞进一个拳头。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黏膜因为刺激而充血泛红。

第三个是阴蒂刺激器。这是一个小型的电动装置,有两个部分:一个夹子夹住阴蒂,另一个探头插入尿道。夹子内侧有细密的倒刺,一夹上就刺入阴蒂的嫩肉,鲜血立刻渗出来。尿道探头则是一个细长的震动棒,直接插进尿道深处。

安装完成后,调教师退开。李振东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启动按钮。

旋转装置开始缓慢转动,同时,所有的“玩具”开始工作:

-肛门塞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震动,颗粒摩擦着直肠内壁。

-阴道扩张器开始高频震动,金属片在阴道口不断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

-阴蒂刺激器的夹子开始收缩,倒刺更深地刺入阴蒂,同时尿道探头开始剧烈震动。

赵雨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嘴张大,发出第一声尖叫——尖锐,痛苦,但很快被音乐淹没。

装置继续转动,将她展示给每一个观众。男人们围上来,近距离观看她的痛苦表情,观看她被撑开的阴道和肛门,观看她阴蒂上渗出的鲜血。

“这才刚开始!”李振东大笑,又按了一个按钮。

装置的速度加快,同时,从天花板上降下几根细管,对准赵雨桐的身体喷射液体——不是水,是辣椒油。

滚烫的辣椒油喷在她的乳房、腹部、大腿内侧,尤其是被撑开的阴道和肛门周围。赵雨桐的尖叫声变成了凄厉的哀嚎,身体疯狂挣扎,但合金环死死固定着她。

辣椒油渗入每一个缝隙:进入阴道,灼烧着内壁黏膜;进入肛门,混合着震动塞的摩擦;进入尿道,与震动棒一起刺激膀胱。

她的皮肤开始发红,起泡,尤其是阴部周围,嫩肉被灼烧得红肿溃烂。

陆沉站在台下,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赵雨桐痛苦的样子,看着那些男人兴奋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无力,但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在为我承受这一切,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她是我的财产,她在证明她的价值。

“陆总,你觉得怎么样?”李振东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你的爱奴挺能忍的,已经十分钟了还没昏厥。”

陆沉接过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但比不上他心里的火焰。

“她受过专业训练。”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专业训练?”李振东嗤笑,“那只是基础。真正的‘耐玩’需要天赋。来,我们加点料。”

他走到舞台边,从调教师手里接过一个工具箱。打开,里面是各种穿刺工具。

李振东拿起一根长长的钢针——至少有二十厘米长,针尖闪着寒光。他爬上舞台,走到赵雨桐面前。

赵雨桐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看到那根针,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发出恐惧的呜咽。

“别怕,小宝贝。”李振东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蛇,“这是给你做装饰。”

他捏起赵雨桐左乳房的乳头,将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缓缓刺入。

针穿过乳头,从乳房的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钢针流下,滴在地板上。赵雨桐的身体剧烈抽搐,但尖叫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喘息。

李振东没有停,继续穿刺:右乳头,同样的方式;然后是阴唇——他捏起左侧大阴唇,将针横向穿过,针尖从另一侧穿出;右侧大阴唇,同样的操作。

四根钢针将赵雨桐的敏感部位钉成了刺猬。每根针都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

“还差一点。”李振东自言自语,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钳子。

他分开赵雨桐被撑开的阴道口,露出深处的子宫颈。那是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

李振东将钳子伸进去,夹住子宫颈的边缘,然后用力向外拉。

赵雨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眼睛瞪大到极限,嘴里喷出一口血——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子宫颈被强行拉出阴道口,像一朵粉红色的小花从花蕊里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兴奋的欢呼。

李振东用一根细针穿过被拉出的子宫颈,然后固定在阴道口外。这样,赵雨桐的子宫颈就永远暴露在外面,像一个小小的肉环。

“这是‘宫颈环’。”李振东对观众解释,“有了这个,以后插入时可以直达子宫,不用经过宫颈口的阻碍。而且,暴露的宫颈非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高潮——或者痛到昏厥。”

他拍了拍赵雨桐的脸:“喜欢吗,小宝贝?”

赵雨桐已经无法回答。她的眼睛半闭,呼吸微弱,身体因为持续的震动和刺痛而不断痉挛。鲜血从乳头、阴唇、子宫颈的穿刺处不断渗出,混合着辣椒油,在她身下形成一滩红黄相间的液体。

陆沉看着这一切,手里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赵雨桐的眼神——她在看他。

尽管痛苦,尽管濒临崩溃,她的眼睛依然努力聚焦,看向台下的陆沉。那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扭曲的忠诚。

我在为您承受这一切,主人,她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在证明我配得上您。

那一瞬间,陆沉心里的某种东西崩塌了。

一直以来,他把赵雨桐当作工具,当作财产,当作一个训练有素的宠物。但此刻,看着她为他承受如此极端的虐待,看着她依然保持着忠诚,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她是我的,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她的痛苦,她的忠诚,她的生命——全都是我的。我可以让她承受地狱,而她依然会爱我。

这种权力感,这种掌控感,比任何性快感都更强烈。

李振东注意到了陆沉的表情变化,笑了:“看来陆总开窍了。来,上来一起玩。”

陆沉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酒杯,走上舞台。

音乐变得更狂暴,灯光疯狂闪烁。周围的男人们欢呼起来,他们最喜欢看“主人”亲自调教自己的女奴——那是一种更深的背叛,更刺激的表演。

陆沉走到赵雨桐面前。她仰起脸,眼神涣散,但看到他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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